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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沈昭宁小说抖音热文遇上你是最好的荣幸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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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棠沈昭宁小说抖音热文遇上你是最好的荣幸完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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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你是最好的荣幸》免费试读 遇上你是最好的荣幸精选章节

林晚棠第一次见到沈昭宁,是在医院走廊尽头。那年她二十三岁,刚从护校毕业,

分配到这家三甲医院的神经外科病房。报到第一天,

护士长把她领到走廊最里面的单人病房门口,压低声音说:“这间你负责,病人叫沈昭宁,

二十七岁,脑瘤术后。脾气不太好,之前气走了三个护工。”林晚棠推门进去的时候,

正午的阳光正好从窗户倾泻进来,把整间病房照得发白。病床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

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在窗台上的白纸上画着什么。“沈先生你好,

我是新来的护工——”“出去。”声音很淡,像冬天早晨玻璃上的霜,轻轻一碰就往下掉。

林晚棠没动。她看见他握笔的姿势很特别,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杆,无名指抵在笔尖旁边,

像一个弹钢琴的人在键盘上悬停。那双手骨节分明,苍白得像浸过水的石膏。

“你的引流管位置偏了,我帮你调整一下。”她走过去,

不由分说地伸手去够他颈后的引流管接口。沈昭宁猛地转过头来,

林晚棠这才看清他的脸——瘦削,眉骨很高,眼窝深陷,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但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不是愤怒,

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厌倦”的东西。“我说了,出去。

”“护士长让我负责你,”林晚棠一边熟练地调整引流管,一边平静地说,“你赶我走,

我就得去扫厕所。我不想扫厕所。”沈昭宁愣了一下。大概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理由跟他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林晚棠没有回避,坦坦荡荡地让他看。

她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圆圆的,素净的,像一只白瓷碗,不惊艳,但让人安心。

“……随便你。”他最终移开视线,重新转向窗台。林晚棠低头看了一眼他画的东西。

是一只手,铅笔素描,线条凌厉而准确,画的是一只正在握紧的拳头。指节凸起,青筋隐现,

充满了力量感和某种压抑的、即将爆发的情绪。“画得真好,”她说,

“但你握拳的姿势不对。无名指应该再收进去一点,不然用不上力。”沈昭宁再次转过头来,

这次他看了她很久。“你懂画画?”“不懂。但我在护校学过人体解剖。

”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嘲讽,最终只是淡淡地说:“……有意思。

”这是林晚棠和沈昭宁的第一次见面。后来的很多年里,她无数次回想起这个下午,

回想起他说“有意思”时那个微妙的、转瞬即逝的表情。她总觉得,

命运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转动齿轮的。二沈昭宁的确是个难伺候的病人。他不是暴躁,

不是挑剔,而是某种近乎冷酷的沉默。他从不按呼叫铃,疼的时候咬着牙不出声,

输液输完了就静静地看着血液回流,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不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包括来查房的主任医师。林晚棠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他的习惯:他每天早晨六点准时醒来,

不喝粥,只喝黑咖啡——当然病房里没有,他就喝白水,

但一定要是凉的;他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会画一会儿画,只用铅笔,

不要彩色的;他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会头痛,痛的时候他会把被子蒙在头上,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在洞穴里。第四天下午两点十五分,沈昭宁开始头痛。

林晚棠站在床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缩起来。

她没有问他“要不要叫医生”,因为之前三个护工都这么问过,而他从不回答。

她也没有说“忍一忍就过去了”,因为她知道脑瘤术后的疼痛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

她转身出去,五分钟后端着一个搪瓷盆回来,盆里是热水泡过的毛巾。她掀开被子的一角,

把热毛巾敷在他颈后。沈昭宁的身体僵了一下。“别动,”林晚棠说,

“你枕骨区域的肌肉张力太高了,压迫了神经。热敷二十分钟能缓解。”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但林晚棠注意到,他原本攥得死紧的右手,慢慢松开了。从那以后,

每天下午两点,林晚棠都会准时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她从不提前,也从不迟到。

沈昭宁也从不道谢,但每到那个时间,他会提前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颈后的位置。

这是一种沉默的默契,像两棵相邻的树,在地下的根系悄悄缠绕在一起。两周后的一个傍晚,

林晚棠值夜班。她推门进去给沈昭宁量血压,发现他没有睡,坐在床边,床头灯开着,

照着他面前摊开的一本旧书。“怎么不睡?”她问。“睡不着。

”这是沈昭宁第一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林晚棠瞥了一眼那本书,

是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你喜欢毛姆?”“不喜欢。”沈昭宁把书合上,

“但他写高更那部分,有句话说得对——‘他像是一个被魔鬼附了体的人,

而那个魔鬼恰恰是他自己。’”林晚棠在床边坐下,把血压计的袖带缠在他上臂上。

她一边打气一边说:“你是说那个画家?画《我们从何处来?》的那个?

”沈昭宁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你还知道高更?”“护校有选修课,

我选过西方美术史。”林晚棠松开气阀,看着水银柱缓缓下降,“一百二over八十,

血压正常。”“为什么选美术史?”“因为不要钱。”林晚棠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而且老师是个很有趣的老头子,上课像说书。他说高更以前是个股票经纪人,

三十五岁突然辞职去画画,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后来呢?”“后来他去了塔希提岛,

画了一辈子,穷困潦倒,最后死于梅毒。”林晚棠把血压计收好,站起来,

“但他临死前画了一幅画,就是你说的那幅,画上写着一句话——”“‘我们从何处来?

我们是谁?我们往何处去?’”沈昭宁接了下去。两个人同时沉默了。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滴滴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的横纹。“林晚棠,”沈昭宁忽然叫她的名字。“嗯?

”“你为什么来当护士?”她想了想,说:“因为我妈。她生病的时候,有个护士对她很好。

我想成为那样的人。”“什么样的人?”“就是在一个人最难受的时候,

让她觉得自己没有被世界抛弃的人。”沈昭宁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稳定了,手术后遗症让他的右手有时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于一个曾经以手为生的人来说,这大概是最残酷的惩罚。“你知道吗,”他低声说,

“我生病之前,正在准备一个个展。”林晚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所有人都说我是天才,”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有苦涩,也有自嘲,

“二十五岁在东京办了首展,二十六岁被画廊签约,二十七岁——二十七岁我躺在医院里,

连一杯水都端不稳。”“你还能画,”林晚棠说,“我见过你画的画,那些线条、那些构图,

不是技巧,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手只是工具,工具可以换。”沈昭宁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说话的方式很特别,”他说,“不像护士,像个哲学家。

”“我只是一个不想扫厕所的护校毕业生。”林晚棠面不改色地回答。这次,

沈昭宁真的笑了。那是一个很小的、很轻的笑,像冰面下第一条裂缝,

细微却预示着整个春天的到来。林晚棠后来回忆起这个笑容,总觉得它像一颗种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进了土里,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棵树。三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昭宁的病情在好转,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好转。他可以下床走动了,

右手颤抖的频率也在降低。林晚棠每天扶着他从病房走到走廊尽头再走回来,来回八十八步,

她数过。他们开始在散步的时候聊天。沈昭宁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

他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倾听自己声音的回响。

林晚棠渐渐了解了他的过去——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靠着自己的天赋和不要命的努力考上了美院,二十岁就在圈子里崭露头角。他没有亲人,

没有背景,所有的成就都是靠一支画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所以我不能倒,

”有一天他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的城市说,“我没有可以倒下的地方。

”林晚棠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没有接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他忽然问。

“不可怜,”林晚棠说,“但很可恨。”沈昭宁转过头来,挑了挑眉。

“你把所有的门都关上了,不让任何人进来,”她说,“这不是坚强,这是胆小。”“胆小?

”“对,胆小。你害怕被人看见软弱,所以提前把所有人都推开。这样就算有人离开,

你也可以告诉自己——是我先不要他们的。”走廊里很安静。

远处传来推车的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这是医院里永远同时上演的悲喜剧。沈昭宁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也许你说得对。”那天晚上,

林晚棠在值班室里翻自己的笔记本。她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他需要的不是照顾,

是被看见。”写完以后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本子,关了灯。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她想起他笑的时候眼尾的细纹,想起他画画时咬铅笔的习惯,

想起他下午两点准时掀开被子的那个动作。她想起他说“我没有可以倒下的地方”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