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败后,但目标偏要强留我》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晚顾言深陈然】,由网络作家“沉默的鑫情”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182字,攻略失败后,但目标偏要强留我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6 11:48: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还是……您自己说的?”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自嘲:“都有。”我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但或许,囚笼之所以是囚笼,就是因为里面的人,曾经或者依然,眷恋着里面的某些东西。哪怕那是虚假的温暖,或是习惯的枷锁。”他转过身,面对我。夜风吹起他的额发,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也……更真实。“苏晚,”他第一次用这样平...

《攻略失败后,但目标偏要强留我》免费试读 攻略失败后,但目标偏要强留我第1章
我攻略失败了,但目标偏要强留我
我攻略失败了,系统宣布即将抹杀我。
最后一刻,我笑着对那个男人说:“永别了。”
他手中的红酒杯突然炸裂,眼底第一次出现恐慌。
“等等,”他嘶哑地说,“我改主意了。”
然而倒计时并未停止,我的身体开始透明。
他疯了一样试图抓住我,却只握住一缕消散的光尘。
……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故事起点。
系统提示音冰冷:“检测到异常波动,攻略任务强制重启。”
我笑了,这次,该换他来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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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失败了。
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平稳无波,像在播报今日天气,内容却足以让我血液冻结:【警告:攻略目标‘顾言深’好感度持续低于临界值,确认任务失败。执行抹杀程序,倒计时:十、九、八……】
预料之中的结局,可当它真的降临,心口还是像被冰锥凿了一下,寒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视野里,是顾言深奢华公寓的顶层夜景,落地窗外霓虹如流淌的星河,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正慢条斯理地晃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挂下粘稠的痕迹,仿佛凝固的血。
过去九百九十九天,我像个尽职的演员,精准执行着系统发布的每一个指令:在他胃疼的深夜送上温养的小米粥,在他被家族倾轧时献上未必有用却绝对忠诚的计策,在他每一个或许无聊或许烦躁的时刻,恰到好处地出现,扮演一朵温柔体贴的解语花。
我曾在他微醺时试探着碰过他的指尖,换来的是疏离的抽离;我曾为他挡过一杯可能掺了东西的酒,住院三天,他只来过一次,停留不过十分钟。九百九十九天,我刷满了“体贴”、“聪慧”、“忠诚”的标签,唯独刷不动那该死的好感度。它始终在及格的边缘危险徘徊,像吊在悬崖上的人,终于在今天,系统判定绳索彻底断裂。
也好。累了。
倒计时像丧钟,敲在耳膜上:【七、六、五……】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我走到他面前,离他一步之遥。他似乎才注意到我的异样,抬眼看来,那双深邃的眼里依旧没什么情绪,或许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够了。
我扬起唇角,对他露出了这九百九十九天来最真心实意的一个笑容,没有算计,没有讨好,清澈见底,映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光。
“顾言深,”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快,“永别了。”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没理解这突兀的告别。然而,下一瞬——
“啪!”
一声脆响,他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水晶红酒杯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暗红的酒液混着玻璃碎片,溅上他昂贵的丝绒睡袍,也溅上我的手背,温热黏腻。可他恍若未觉,只是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翻涌起惊愕,以及……恐慌?一种近乎碎裂的恐慌,像是坚固的冰山骤然被从内部炸开了一道裂缝。
“等等——”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下意识想伸手,又因为满手的酒液和玻璃渣而僵住,只是用那双骤然猩红的眼睛锁着我,“我改主意了。你……留下。”
命令式的口吻,却透着前所未有的狼狈。
可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开始变得有些透明的手指,能透过指缝看见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系统的倒计时冷酷地继续:【四、三……】
“看来,”我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遗憾的调侃,“你的‘主意’,不太管用了呢。”
“不……!”顾言深低吼一声,那份惯有的冷漠和矜持彻底粉碎。他不管不顾地用手扫开面前的酒杯碎片,任由碎片割破掌心,猛地朝我扑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
他的手穿过了我已近乎完全透明的轮廓,只握住了几缕正在消散的、带着微弱荧光的尘埃。那些光点从他指缝间迅速流泻,如同握不住的沙。
他僵在原地,保持着向前扑抓的可笑姿势,手掌还在滴血,眼睛睁得极大,空洞地望着我最后消散的地方,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张总是俊美而缺乏生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狰狞的、名为“失去”的剧烈痛苦。
【二、一。抹杀执行。】
黑暗吞没了一切感知。
……
没有预想中的虚无或痛苦。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中,然后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缓缓托起。
再次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我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到了旁边悬挂着的半瓶点滴,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顺着细长的塑料管落下。
这里是……医院?
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一阵眩晕袭来。我扶住额头,指尖触碰到皮肤,温热、坚实。
我还活着?
不,不对。这场景……似曾相识。
“你醒了?”一个穿着护工衣服的中年女人推门进来,看到我,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感觉好些了吗?烧退了吧?你说你这姑娘,下雨天也不知道躲躲,晕倒在路边,幸亏顾先生的车经过……”
顾先生……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这是我第一次“遇见”顾言深的情景。原主苏晚,一个父母双亡、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在暴雨夜发着高烧晕倒街头,被路过的顾言深顺手送进了这家私立医院。这是故事最开始的起点,也是我九百九十九天攻略生涯的。
系统那冰冷、毫无感情的提示音,此刻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神经上:
【检测到未知异常波动……能量溯回……坐标锁定……攻略任务‘顾言深’强制重启。】
【宿主苏晚,身份载入完毕。初始好感度:0/100。请宿主积极完成攻略任务,避免抹杀结局。】
强制……重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纤细瘦弱、却年轻鲜活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可见。这不是我在顾言深身边养尊处优一年后那双精心保养的手。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
护工阿姨还在絮叨:“……顾先生真是好心人,垫付了医药费,还留了名片,说你有困难可以找他。不过那种大人物,我们也就看看……”她把一张纯黑色的名片放在床头柜上,名片边缘锋利,没有任何装饰,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顾言深。
上一世,我看到这张名片时,是怎样的心情?惶恐,感激,夹杂着一丝对未知大人物的好奇与畏惧。然后,系统绑定,任务发布,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踏入无形囚笼,开始了那场旷日持久、最终一败涂地的攻略。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名片冰凉的表面。
顾言深。
好心人?
我几乎要笑出声。
那九百九十九天里,我见过他如何微笑着将竞争对手逼入绝境,见过他如何冷漠地处理掉“无用”的棋子,见过他那副完美的绅士表皮之下,那颗几乎无法被触动的心。他的“好心”,不过是上位者一时兴起的、对路边小猫小狗的施舍,转身即忘。
而我,竟然曾妄图用精心设计的温柔和忠诚,去融化一座冰山。
蠢透了。
护工阿姨见我盯着名片不说话,以为我被这“机遇”砸晕了,好心劝道:“姑娘,顾先生那样的人,离我们太远了。好好把身体养好,回去好好读书才是正经……”
“阿姨说得对。”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乖巧温和的笑容,和从前那个苏晚别无二致,“谢谢您照顾我。能麻烦您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吗?我感觉好多了。”
“这么快?再观察观察吧,烧才刚退……”
“不用了,”我打断她,语气轻柔却坚定,“我已经没事了。”
在护工阿姨不解的目光中,我利落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用棉签按住渗出的血珠。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异常清明,甚至有一种久违的轻盈感。
我拿起那张黑色名片,走到洗手间。镜子里的脸苍白消瘦,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映着两簇冰冷的、跳跃的火光。
没有犹豫,我将名片轻轻撕成两半,再对折,撕成更小的碎片。然后,打开水龙头,看着那些印着“顾言深”名字的纸屑被水流迅速卷走,消失在下水道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床边,开始换下病号服,穿上我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再响起,但它像一个沉默的幽灵,盘踞在意识深处。强制重启?呵。
上一世,我赌上一切,匍匐献上真心与尊严,只换来他漫不经心的睥睨和最终的抹杀。
这一世,游戏规则似乎没变。
但玩游戏的人,醒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
顾言深,你看。
这次,我不去找你了。
该换你,来求我了。
我回到了学校附近那间狭小却干净的出租屋。窗外是嘈杂的市井声,阳光透过老旧的格子窗帘,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块。空气里有灰尘漂浮,真实而鲜活。
我按部就班地生活。上课,去图书馆,在便利店做晚班**。系统偶尔会发布一些机械的任务提示,例如【三天内与顾言深产生一次偶遇】,或【在顾言深常去的‘云顶’餐厅消费一次】。
我一概无视。
最初,系统会以扣除生命值或施加轻微头痛作为惩罚。生命值缓慢下降,头痛也真实存在,但我只是默默忍受,吞下廉价的止痛片。比起上一世灵魂被寸寸碾碎的绝望,这点肉体上的不适,几乎可以算作甘霖。
我在等。
等那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主动踏出第一步。
上一世,是我像个虔诚的朝圣者,一步一叩首,走向他那座冰冷的神殿。这一世,我要他自己走下神坛,走入我这平凡的人间。
机会比预想中来得快。
大约在我“出院”两周后,一个闷热的傍晚,我在便利店整理货架。晚高峰刚过,店里有些冷清。风铃叮咚一响,我低着头习惯性地说:“欢迎光临。”
没有回应。
一股极淡的、却极具存在感的冷冽雪松香气,混合着顶级烟草的味道,侵入这间充满关东煮和清洁剂气味的狭窄空间。
我整理货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将一盒泡面摆放整齐。心跳平稳。
来人径直走到了收银台前,屈起修长的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动作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命令感。
我这才转过身,脸上挂着便利店员工标准的、略显疲惫的职业微笑:“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目光平静地扫过去,落在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却也冷漠得令人心颤的脸上。
顾言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西装,与这间格格不入。他的视线像精密扫描仪,从我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掠过我没施粉黛却年轻鲜活的脸,最后定格在我的眼睛上。他似乎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惊慌?讨好?抑或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可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礼貌的、带着恰到好处询问意味的清澈。
他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快得像是错觉。
“一包烟。”他开口,声音比记忆里更低沉一些,或许是因为此刻刻意压着某种情绪,“云雀。”
“好的,请稍等。”我转身从背后的烟柜里取出他要的牌子,扫码,报出价格。声音平稳无波。
他递过来一张黑卡。
我接过,刷卡,将卡和烟一起推回去,全程没有碰到他的指尖一丝一毫。“谢谢惠顾。”
做完这一切,我微微颔首,便准备转身继续整理货架,仿佛他只是今天第一百个普通的顾客。
“苏晚。”他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我停住,回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您还有事吗,先生?”好像刚刚才认出他,又好像根本没认出,只是出于对顾客的礼貌。
他下颌线微微绷紧。这种被彻底无视、甚至可能被遗忘的感觉,对他而言,陌生得足以挑起怒火,以及更深层的不安。那个雨夜被他送入医院、醒来后会用湿漉漉小鹿般眼神望着他的女孩,那个在过去近千个日夜里对他嘘寒问暖、存在感强烈的女孩,不该是这副模样。
“不记得我了?”他向前微微倾身,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医院。下雨天。”
我恍然,露出一个客套而疏离的笑容:“原来是顾先生。上次真是多谢您了。医药费我会尽快攒钱还给您的。”语气真诚,却透着清晰的划清界限。
“不必。”他盯着我,“你现在……怎么样?”
“托您的福,已经全好了。”我指了指身后,“我还要工作,就不多打扰您了。欢迎下次光临。”
逐客令下得委婉又直接。
顾言深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包烟,没有离开。他看着我熟练地补货、清点,动作麻利,侧脸在便利店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柔和又坚定,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脱离了依附性的坚韧。
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烦躁,混合着那夜看着她透明消散时留下的、尚未消散的尖锐心悸,猛地攫住了他。那心悸太真实,真实到即使理智告诉他那或许只是一场荒诞的梦或幻觉,他也会在深夜骤然惊醒,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光尘流走的空虚触感。
他必须弄清楚。
“下班后有空吗?”他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不容拒绝,“聊聊。”
我看了眼墙上指向九点的时钟:“我十点下班。”
“我等你。”
他没有说地点,仿佛笃定我不会拒绝,或者说,他没有考虑过被拒绝的可能。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便利店,那辆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
我垂下眼,继续擦拭柜台。系统面板在意识里闪烁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新信息:【目标主动接触,好感度波动:+1。当前好感度:1/100。】
我轻轻扯了扯嘴角。
看,猎人只是稍稍收起了直指的枪口,猎物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计量自己的价值了。
可惜,这一次,谁是猎人,还未可知。
十点整,我交接完工作,推开便利店的门。夏夜的热风扑面而来,街对面,那辆黑色的车依旧停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兽。
我走过去,没有犹豫,拉开了后座的门。不是副驾。
顾言深坐在后座另一侧,车窗降下一半,指尖夹着烟,明明灭灭。见我上来,他掐灭了烟,升起隔板。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他身上挥之不去的雪松冷香。
“住哪?送你。”他吩咐司机开车的指令,在对上我视线时,变成了一个问句,虽然语气依然算不上温和。
我报出出租屋的地址,然后便安静地看向窗外流逝的街景,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这是一种会让绝大多数人感到窒息的压力,但于我,却像是重温旧梦——只是这次,我隔岸观火。
“你似乎,”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莫测,“变了很多。”
我转过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人总是要长大的。尤其在自己死过一回之后。”我说得轻描淡写,却故意咬重了“死过一回”几个字。
他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什么意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
“没什么,”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大病一场,想通了很多事。不属于自己的,强求不来。比如,一些遥不可及的人,或者……生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向他记忆里那片尚未愈合的、关于“消散”的诡异区域。
“顾先生找我,是想确认您的‘善举’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感恩吗?”我歪了歪头,语气甚至有些天真,“请放心,我真的很感激。等攒够钱,一定连本带利还给您。除此之外……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别的需要‘聊聊’的事情了。”
疏离,礼貌,划清界限。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试探和疑虑,都堵在了一个“施恩者与受助者”的安全距离之外。
顾言深下颌线绷得更紧。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或许是哭泣,或许是质问,或许是继续小心翼翼地讨好,但绝不是这样……彻底的剥离。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需要偿还债务的陌生人。
这感觉糟糕透顶。
车子在我租住的老旧小区外停下。**脆利落地道谢,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苏晚。”他降下车窗,叫住我。
我回头。
夜色模糊了他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探究、困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更深处的……一丝慌乱。
“我们,还会再见。”这句话不像预言,更像是一种宣示,一种重新确立掌控权的尝试。
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闻言,只是极轻地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
“也许吧。”我轻声说,“不过顾先生,这个世界很大,有些人,错过一次,可能就真的再也遇不到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斑驳的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渐渐远去。
顾言深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另一只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痛——握住光尘却徒留空虚的幻痛。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他曾经视为透明、予取予求的女孩,像一团捉摸不定的雾。而他,竟然产生了非要踏入这团雾中,看清一切的冲动。
【目标好感度波动:+5。当前好感度:6/100。警告:目标情绪波动剧烈,攻略难度评估上调。】
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中响起时,我正拧开锈迹斑斑的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脸颊。
抬起头,镜中的女孩眉眼清晰,眼神是淬过火后的冷冽与清醒。
看,第一步,他主动走来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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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刻意到近乎笨拙的方式。
有时是我下晚班时,那辆黑色轿车恰好停在便利店门口。他不说话,只是让司机开车,送我回住处。我拒绝过两次,他便会直接下车,在店员和零星顾客好奇的目光中,平静地等我,姿态强势得不留余地。我不愿成为谈资,便只能上车,然后一路沉默。
有时是我在图书馆赶论文时,他会出现在同一楼层,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处理他自己的文件或阅读。他存在感太强,即使低调,也足以让那片区域的气压降低,引得旁人频频侧目。我索性换了更偏僻的角落。
他甚至知道我每周二、四下午没课,会去市美术馆做志愿讲解员。某个周四,我在讲解一幅抽象画时,在寥寥几位听众里,看到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他听得异常认真,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深沉难辨。
我视若无睹,讲解完毕,对听众微微鞠躬,便转身去了休息室。
他跟了过来,在休息室门口拦住我。“你对艺术很有见解。”他找了个拙劣的搭话借口。
“业余爱好而已,混点义工时长。”我拧开保温杯喝水,语气平淡,“顾先生也对现代艺术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