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强夺卿心》主要是描写云琅宋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月照初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6056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6 13:42: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云琅六岁那年,跟随娘亲投奔京城宋府。她与府中三公子宋清礼自幼定下婚约,只待及笄礼毕,便顺理成章地结为连理。宋府家道殷实,祖母慈爱,姊妹亲厚。她虽非正经贵女,性子却四平八稳,在府中安然度日,岁月静好,一派舒心。——直到那个雪夜,云琅撞上宋聿醉酒,如往常一般帮忙照料。却被他骤然欺身,压在榻间。那只惯于执...

《强夺卿心》免费试读 第5章
宋聿冲她弯了弯嘴角。
云琅心头越发窘迫,目光匆匆扫过一旁满架书卷,寻了个话题转移:
“明玥前些日子还同我说,大哥哥此番南下,必定会给她带回不少新奇玩意儿呢。”
宋聿道:“我是去办正事。”
“知道呀。”云琅笑得眉眼弯弯,分外明艳,“可每回哥哥归家,从来都少不了我们的份儿。”
宋聿“嗯”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略用了几口便搁了筷,云琅以为他不吃了,心头一喜,正想找个理由溜之大吉。
却见他转身净了手,取过一方干净的素色雪帕,缓步走到她身边。
她方才仓促梳妆,头上的发簪松松挽着,宋聿伸手轻轻一拔,玉簪离开发丝,发髻便散了。
乌黑的长发沉沉地压下来,覆住他微凉的的手背。
宋聿细致地拿着帕子给她擦拭,叹息道:
“总是湿着头发去睡觉,明早起来,又要闹头疼了。”
他的指节无意间触到云琅的脖颈,冰的她一缩脑袋。
她盯着铜镜里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支支吾吾地道:
“我如今已经不是小孩儿了,不再会头疼啦。”
“就算长大了,也要当心。”
他语气殷殷,像位真正关怀备至的兄长。
云琅忍着要把头发从他手中硬抽出来的冲动,瞥了眼他的眉眼道:
“大哥哥,我瞧你眼下泛青,想来是赶路太急,累着了。”
见他不答,她又坏心眼地补了句:
“都说熬夜最是催人老,我看大哥哥真的憔悴了不少。”
宋聿的手抚着她的发,乌黑的发丝绕在他的指节间,看起来缠绵异常。
他有些恍惚,过了会儿才低声道:“是急着回来……”
“那哥哥快歇息吧。”
云琅只想赶紧脱身,连忙站起来,微微用力,想从宋聿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发。
可宋聿还不舍得放,她干脆一咬牙,硬生生把头发扯了出来,疼得暗暗倒吸一口气。
云琅懒得再与他多纠缠,抬手以指代梳,取过桌上玉簪,随手将长发绕了几绕,利落挽了个发髻。
反正待会儿戴好兜帽,外头又是乌漆嘛黑的雨夜,谁也不会仔细瞧她的头发梳得如何。
但她生的娇美,脸庞在灯下完全露了出来,面颊上的肉丰盈,看上去还带着孩子气。
宋聿怔怔看着她,心头一涩,突然脱口而出:
“你还在怨我,是不是?”
他定了定神:“上次之事,是我不对。以后我……”
云琅连忙打断他,笑道:
“上次不过是哥哥醉酒罢了,早已同我道歉几回。我晓得,哥哥是将我错认成了旁人。此事早已过去,大哥哥忘了便是,不必再放在心上。”
她说的轻描淡写,眉眼舒展,瞧上去半点阴霾也无。
宋聿没说话。然而许久不见她,不舍得就这么放她走了。
他此次南下,带回不少稀罕物事,当下便自书桌一侧取过一只小巧匣子,递到她面前:
“安吉白茶,带给你尝尝鲜。”
云琅抬眼一瞧,见那茶罐以银鎏金为胎,外裹云纹绫袱,连系绳都是同色丝线编织,看起来像是上等贡品。
她连忙摇头推拒:
“我不懂茶,喝什么都差不多滋味,平白糟蹋了哥哥的好东西,就不收了。”
她顿了顿,又说:
“况且今日哥哥已经送我十分贵重的礼物了,云琅实在愧不敢当。”
宋聿望着她低垂的眉眼,灯火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阴影,声音放得更缓:
“你常用,便不算贵重。”
她浅浅一笑,不置可否,向他告辞行礼,转身便往外走。
窗纸上,渐渐映出她远去的身影,步履轻快。
数月未见,她满心只惦记着敷衍了事,走得头也不回。
半点不晓得他的牵肠挂肚。
宋聿在原地**许久,才重新拾起方才未读完的书卷。
案边,静静放置着方才给云琅拭发的锦帕。
他缓缓抬手,将掌心覆在锦帕之上。
那点残留湿意,顷刻就渗到他皮肤上,从她的身上,辗转落到了他的掌心。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云琅惦记着柳大娘子容易夜咳,一夜起身探问了好几次。
好在昨日那番话,宋聿果然记在了心上。
第二日一早,他差人从宫中请来了一位御医。
先为宋老夫人请了平安脉,开了安神调养的方子。
随后便由宋聿身边的小厮魏鸣引路,径直往汀兰院而来。
云琅得知消息,连忙亲自迎出院门,将御医恭敬请入正房。
御医坐定之后,先望了柳大娘子的气色。
见她精神倦怠、太阳穴贴着药膏,便取过一方素帕覆在她腕上,指尖轻搭,凝神诊脉。
片刻后又问了起居饮食、夜间可曾咳嗽、畏寒还是怕热,将诸症状一一问清,这才缓缓颔首,心中已有定论。
一行人退至外间,赵御医提笔蘸墨,凝神开方。
云琅双手接过药方,并未立刻让人去抓药,只先对着御医敛衽一礼,含笑道:
“今日有劳大人,多谢您费心。”
御医接过晚絮奉上的茶,微微欠身:“表姑娘客气,不敢当。叫我赵御医便可。”
这位赵御医年近半百,眉目温厚,颌下三缕长髯,一看便是医术精湛、经验老道之人。
云琅捧着药方细看,开口问询:
“大人方中开了当归,只是不巧,我阿娘素体不耐,每服此药便会胸闷气促。不知可否换成白芍?”
赵御医略一诧异,道:““表姑娘竟还懂药理,难得。”
他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换成白芍亦可,只是白芍需与半夏搭配,半夏却与羊肉相冲,这几日万万不可食用。”
云琅认真记下,又就几味药的用量、煎服时辰轻声请教,条理分明,并非随口一问。
赵御医越发觉得这姑娘不俗,对她赞不绝口。
云琅微微抿嘴,面颊上露出一个甜盏子:
“不瞒大人说,我跟您是本家,我也姓赵。先父在世时,也略通岐黄之术,只是他过世太早,我不曾学得半点皮毛,叫您见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