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陆廷深是著名作者提笔写下思愁成名小说作品《合约第十一条》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4625字,合约第十一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0:16: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知意的目光在第十一条上停住了。第十一条:合约期间,甲乙双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发生性关系。她盯着这条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陆廷深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一条。“这是为了规避风险。”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份商业合同的风控条款,“任何一方的绯闻都会对合约的执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一条对双方都适...

《合约第十一条》免费试读 合约第十一条精选章节
沈知意站在锦江酒店顶层的宴会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水晶吊灯的光芒从门缝里泄出来,
在地毯上投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香槟色缎面,V领,收腰,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这是她用这个月三分之一的薪水租来的,因为她买不起。
“沈**,请跟我来。”一名穿黑色西装的侍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跟着侍者穿过长长的走廊,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两侧每隔三米就摆着一瓶鲜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气——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
而是某种昂贵的、克制的、让人不自觉挺直脊背的气味。宴会厅的门在她面前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人。他坐在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桌尽头,背对着落地窗,
窗外的城市夜景在他身后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是被他随手撒在身后的碎钻。他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翻着手里的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沈知意在门口站了三秒,然后走了进去。“陆先生,您好。我是沈知意。”陆廷深抬起头。
这是沈知意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那张出现在无数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比照片上年轻,
比照片上冷,比照片上多了某种无法被镜头捕捉的东西——一种近乎压迫性的存在感。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近乎黑色,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水。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
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了文件上。
“坐。”一个字。没有称呼,没有客套,
甚至没有指向——但沈知意准确地知道他在让她坐在他对面的那把椅子上。不是因为她聪明,
而是因为整个宴会厅里只有那一把椅子是空着的。她走过去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
双手交叠按在包上,防止自己紧张到发抖。陆廷深翻完了最后一页,合上文件夹,
终于正式看向她。“二十五岁,毕业于本市大学中文系,
目前在华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担任文案策划。父亲沈建国,原市棉纺厂职工,
三年前确诊渐冻症。母亲李秀英,家庭主妇。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存款,
目前负债约四十七万元,主要是父亲的医疗费用。”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
像在念一份资产负债表。沈知意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陆先生的信息很准确。”她说,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陆廷深微微挑了一下眉——那个动作极其细微,
如果不是沈知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你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需要问。你是陆廷深,想知道这些太容易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
沈知意觉得自己可能太冒失了。但她没有低头,没有道歉,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回望着他的目光。陆廷深看了她大约五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沈知意意外的事——他笑了。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微笑,而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嘴角上扬,
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波动。它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快得让沈知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开门见山,
”陆廷深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推到了桌子中央,“我需要一个妻子。
不是真正的妻子,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为期两年。作为交换,我会一次性支付你两百万元,
并在合约结束后额外支付一百万元。你父亲的医疗费用,
我会安排转入京华医院——那是国内神经科最好的医院之一,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沈知意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去拿。“为什么是我?”“因为你需要钱,
而我需要一个不会给我添麻烦的人。”陆廷深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
“你的财务状况让我确信你不会拒绝,
你的教育背景和生活经历让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智商和情商来应对社交场合。
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你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你是谁。你是一个完美的空白。”沈知意觉得这句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某个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存在的地方。空白。她确实是空白的。没有房子,
没有车子,没有存款,没有恋人,没有孩子,甚至连一份稳定的未来都没有。
她的人生在过去三年里被压缩成了一个单一的维度——赚钱,付医药费,再赚钱,
再付医药费。她像是被放进了一个离心机,所有的东西都被甩了出去,
只剩下最核心的那个核。而此刻,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男人,正在给这个核标价。三百万。
加一个渐冻症父亲的医疗费用。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合约。
纸张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高级纸,厚实,光滑,带着淡淡的水印。条款用宋体字打印,
条目清晰,逻辑严密,一共十九条。她逐条看了下去。
第一条:乙方(沈知意)同意以甲方(陆廷深)妻子的身份参与所有必要的社交活动,
包括但不限于家庭聚会、商业晚宴、媒体发布会等。第二条: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的私人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安排、社交往来、个人行程等。第三条:甲乙双方不同居。
乙方居住于甲方提供的公寓,甲方居住于其原有住所。
双方每周至少共同出席一次公开场合活动。
第四条:乙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向任何第三方透露本合约的存在及内容。
……沈知意的目光在第十一条上停住了。第十一条:合约期间,
甲乙双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发生性关系。她盯着这条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
陆廷深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一条。“这是为了规避风险。”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份商业合同的风控条款,
“任何一方的绯闻都会对合约的执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这一条对双方都适用。”“包括你?
”“包括我。”沈知意沉默了一会儿。“两年,”她说,“两年之后呢?”“两年之后,
合约自动终止。我们会以‘性格不合’为由办理离婚手续。
你拿着你的三百万和一份体面的社会经历,去开始你新的人生。我继续过我的人生。
两不相欠。”他说“两不相欠”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仿佛他的人生从来都是这样——所有的关系都是精确计算的,所有的开始都预设好了结束,
所有的付出都标明了回报。沈知意把合约放回桌上。“我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当然。”陆廷深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但我建议你不要想太久——我这个人耐心有限。”他说完这句话,
转身走向了宴会厅的另一扇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对了,
你那件裙子,”他说,“是租的?”沈知意僵住了。“领口的标签没有剪干净。下次注意。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内侧的缝线处,
一个小小的白色标签探出了一个角,上面印着某家礼服租赁店的logo和条形码。
她坐在空旷的宴会厅里,面对着一桌从未动过的精致菜肴,忽然觉得很想笑。于是她笑了。
沈知意是在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拨通那个电话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接电话的不是陆廷深本人,
而是一个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男人——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陆廷深的私人助理,宋远。
“陆先生让我通知您,今天下午三点,京华律师事务所,带好您的身份证件。”没有寒暄,
没有确认,甚至没有问她是否同意。仿佛她的同意是一件早已确定的事,
打电话只是确认一个日程。下午三点,沈知意准时出现在京华律师事务所的门口。
合约已经打印好了,一式三份,比昨天那张多了三页,密密麻麻的补充条款。
陆廷深坐在会议室的长桌对面,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是黑色的,没有打领带。
律师姓方,四十多岁,戴金丝边眼镜,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逐条解释了合约内容。
沈知意注意到,方律师在读到第十一条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合约夫妻不能有婚外情”是一件和“甲方提供住房”同等性质的普通条款。“沈**,
如果没有问题,请在最后一页签字。”沈知意拿起笔。她看了一眼陆廷深。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她签不签字都与他无关。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廷深也签了。他的字迹凌厉潦草,
和她的工整小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合作愉快。”他站起来,说了这句话,然后走了。
沈知意坐在原处,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合约,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签了一份卖身契。
但不是那种悲情的、被迫的卖身契——她是有选择的。她可以选择拒绝,
继续在出租屋里熬夜写文案,继续每个月为父亲的医药费焦头烂额,
继续在那条看不到尽头的隧道里摸索前行。她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被标好了价格的路。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说是婚礼,其实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关活动。
地点是陆家旗下的度假酒店,宾客名单三百人,清一色的商界名流、政要、媒体大佬。
沈知意穿着一件定制婚纱——这次不是租的,是买的,
价格是她以前年薪的十倍——站在陆廷深身边,对着镜头微笑,微笑,再微笑。
陆廷深在婚礼上的表现堪称完美。他为她拉开椅子,替她挡住敬酒,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画面被在场的所有摄影师都捕捉到了,
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娱乐版的头条。照片里的沈知意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他说话,
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而陆廷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个角度、那个距离、那个眼神,
一切都恰到好处。没有人知道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是:“你的笑肌在抖。放松一点。
”婚礼结束后,沈知意被一辆黑色轿车送到了陆廷深名下的一套公寓。
公寓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两百多平,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冰箱里塞满了食物,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场合的衣服——全部是她的尺码。
宋远把钥匙交给她的时候说:“陆先生说了,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他呢?
”“陆先生住在别处。按照合约,您们不同居。”“我知道。”沈知意接过钥匙,
“我只是随便问问。”宋远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沈知意一个人坐在那间巨大的客厅里,面对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
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婚纱——她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吃着一碗自己煮的泡面。
她忽然想起陆廷深说过的话。你是一个完美的空白。她低头看着碗里漂浮的葱花,
忽然觉得这句话也许不是贬义。也许空白意味着可以重新开始。
也许空白意味着没有任何东西会妨碍她画出新的图案。也许空白,是一种自由。
婚后的生活比沈知意想象的要简单得多。她和陆廷深的交集几乎全部集中在“公开场合”。
每周至少一次的晚宴、酒会、慈善活动,她以陆太太的身份出席,站在他身边微笑寒暄,
和那些贵妇们讨论珠宝、时装和度假胜地——尽管她对这三样东西都一无所知。
她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在那些场合中游刃有余:少说话,多微笑,把话题引向对方,
永远不要谈论自己。“你比我预想的要适应得快。”有一次活动结束后,
陆廷深在车里对她说。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的表现做出评价。沈知意当时正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听到这话,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适应能力强。”“看得出来。
”陆廷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那几秒的注视让沈知意感到了一种奇怪的……什么?不是紧张,不是不安,
而是一种被审视的感觉——不是那种挑剔的、批判性的审视,而是一种好奇的、探究的注视,
像是在看一件他以为自己已经看懂了、但偶尔又会发现新细节的艺术品。在私下里,
他们几乎不见面。沈知意住在公寓里,陆廷深住在城东的别墅,两个人像是两条平行线,
只在特定的交点上短暂地重合。但沈知意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公寓的冰箱每周会被重新填满一次,
而里面总会多出一些她随口提过的东西——她说了一次“最近有点想吃芒果”,
第二天冰箱里就出现了整整齐齐一盒切好的芒果。
她说了一次“这个牌子的洗发水挺好闻的”,第二天浴室里就多了一整排同系列的产品。
她不确定这些是宋远安排的,还是陆廷深授意的。她也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
转折发生在婚后第三个月。那天晚上,陆廷深有一个重要的商务晚宴,
沈知意照例以妻子的身份出席。地点在一家私人会所,
来的都是陆氏集团的合作伙伴——几个日本财团的代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一个喝醉的日本客户开始用日语对沈知意说一些不太得体的话。她听不太懂日语,
但从对方的表情和周围人尴尬的反应来看,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她正要微笑着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陆廷深先动了。他没有站起来,没有发怒,
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他只是转过头,用流利的日语对那个客户说了一句话。那句话不长,
语气平静,但那个客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立刻站起来鞠躬道歉,
嘴里不停地说着“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陆廷深的日语好得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而他说的那句话——后来沈知意才知道——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听这些。
如果你不能管好自己的嘴,我会帮你管好你的生意。”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谢谢你。
”沈知意终于打破了沉默。“不用谢。”陆廷深看着车窗外,语气淡淡的,
“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维护你的体面就是维护我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