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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小说_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小说结局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陆执墨渊龙虎山】展开的言情小说《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由知名作家“小黄煌”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378字,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0:32: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算错了一件事。”“我的无垢剑体,百毒不侵。”话音落下的瞬间,我体内的灵力毫无阻滞地轰然爆发!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山洞的顶部,将那常年不散的阴寒雾气搅得粉碎!阳光,第一次照射进了这阴暗的山涧。玄清道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可能!化神散……你怎么可能……”“因为那饭,我一口都没吃。”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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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免费试读 全仙门都骂我渣女,我反手捅破了天精选章节

下山除妖,我被两条龙当场碰瓷。大的那条化作阴郁魔尊,

瞪着我咬牙切齿:“你抛夫弃子还不够,如今竟想杀夫了?”小的那条变成个娃娃,

哭得泪水涟涟:“娘亲,你为何想杀我们!”更炸裂的是,我那清冷的师弟也红了眼,

牵着个奶娃对我怒目而视:“你跑的倒是快,如今竟是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了?

”五百年清修,一朝成了人人喊打,一女嫁二夫的渣女?行。既然天道要我身败名裂,

那我便先捅破这天!【第1章】“轰——!”无妄海的海面被一股磅礴妖力撕开,浊浪滔天。

我悬于半空,手中“霜杀”剑嗡鸣不止,剑气已锁定海下那股躁动的妖气。师父说,

此妖作乱已久,命我下山除之,还沿海安宁。这是我五百年来第一次下山。

龙虎山顶的风景再好,看了五百年,也只剩下枯寂。我对山下的世界,

抱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可我还未出剑,海面再次炸开。

一条玄黑巨龙与一条稍小的青色龙子咆哮着冲出水面,妖气几乎遮蔽了天日。

玄黑巨龙在空中盘踞,龙首化作一张阴郁俊美的男人面孔,一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憎恨与痛苦。“(名字),你抛夫弃子还不够,如今竟想杀夫了?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神上,震得我灵台一晃。(名字)?

他在叫谁?我正待开口呵斥,那条小青龙却光芒一闪,变成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娃娃,

粉雕玉琢,偏偏一双眼睛和我像了七八分。他悬在空中,哇的一声哭出来,

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娘亲,你为何想杀我们!爹爹说你不要我们了,

可岁岁不信!你是不是不认识岁岁了?”我虎躯一震。不,是神魂巨震。娘亲?我,凌渐,

龙虎山首席大弟子,千年不遇的剑道天才,自五岁上山,清修五百年,别说男人,

我连公蚊子都没近过身。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一个丈夫,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妖。

我握着霜杀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剑气在周身三尺内凝结成霜。荒谬。

一定是这妖物使了什么幻术,想乱我心神。我眼神一冷,杀意毕现:“妖孽,休得胡言!

再不束手就擒,休怪我剑下无情!”那自称我“夫君”的魔尊墨渊,见我杀意更盛,

竟是惨然一笑,笑声里满是绝望和疯狂。“好一个剑下无情!凌渐,你当真……好狠的心!

”他话音未落,另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颤抖。“师姐,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猛地回头。只见我那素来清冷自持的师弟陆执,

此刻竟也红了眼眶,死死地盯着我。他的身边,还牵着一个更小的奶娃娃,约莫三岁,

眉眼间依稀有陆执的影子。那奶娃娃怯生生躲在陆执身后,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喊了一声。

“……娘。”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一片空白。

周遭一同下山历练的师弟师妹们,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的目光在我、魔尊墨渊、师弟陆执,以及那两个管我叫娘的奶娃娃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鄙夷、难以置信。最后,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像淬了毒的钢针。一个魔尊,

一个同门师弟。两个孩子。我堂堂仙门首席,竟然是一女嫁二夫,还抛夫弃子的人间渣女?

我五百年未曾有过波澜的道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

【第2章】“都带回宗门,听候发落!”随行的执法长老脸色铁青,大手一挥,

数道灵力织成的法链便朝墨渊和陆执飞去。陆执没有反抗,

只是用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眼神看着我,任由法链加身。墨渊却狂笑一声,周身魔气暴涨,

震碎了法链。“回宗门?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名门正派,

要如何审判一个寻夫的‘妖孽’!”他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收敛魔气,化作人形,

抱着那个叫岁岁的孩子,眼神挑衅地看着我,那姿态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收场。

”我一言不发,霜杀剑归鞘,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天啊,大师姐她……竟然和魔尊……”“还有陆执师兄!

他们不是一直被誉为我们宗门的金童玉女吗?”“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一个像魔尊,

一个像陆执师兄……这,这简直是仙门丑闻!”“平日里看她清冷如仙,

没想到私下里竟如此……不堪。”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五百年的清誉,在一日之间,碎得连渣都不剩。回到龙虎山,迎接我的是整个宗门的沉默。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师父,玄清道长,

将我单独叫到了大殿。他背对着我,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失望。“凌渐,

你是为师最得意的弟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

“弟子不知。”“我自上山以来,从未有过片刻逾矩,更不识那魔尊,

与陆执师弟也只同门情谊。这一切,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这是事实。我的记忆里,除了练剑,还是练剑。那五百年的孤寂岁月,

每一天都清晰无比,绝无可能插入两段“婚姻”和两个孩子。师父缓缓转过身,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可那魔尊墨渊,拿出了这个。”他摊开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一半为暖玉,一半为玄冰,交界处雕刻着交颈的龙凤。是我在三百年前,

偶然于后山所得,因其奇特,便随身佩戴。百年前冲击化神境时,

此玉佩为我抵挡心魔而碎裂,我便随手弃于山涧。为何会出现在魔尊手中?

师父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三百年前,

你在无妄海历练时被仇家追杀,是他救了你。你们相爱,并有了孩子。只是后来你为求大道,

狠心将他们父子抛弃。”“至于陆执……”师父叹了口气,“他说,十年前,你酒后乱性,

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他本想负责,你却了无踪迹,直到今日才知,你早已为他生下孩儿,

寄养在山下农户家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有信物,有“人证”,

有时间,有地点。一切都说得通。除了我。我的记忆告诉我,三百年前我根本没去过无妄海,

我一直在宗门禁地闭关。十年前,我更是在冲击剑道第八重,心无旁骛,何来酒后乱性?

“师父,这不是真的。”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的记忆不会骗我。

”“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师父的眼神变得锐利,“凌渐,欺师灭祖,与妖为伍,

秽乱同门,哪一条,都足以将你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他的话音刚落,

大殿外传来陆执的声音。“师父!弟子有罪!一切都是弟子的错,与师姐无关!

求师父看在……看在孩子的面上,从轻发落!”他跪在殿外,声音悲切,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他这番“以退为进”的说辞,在众人耳中,无异于坐实了我的罪名。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很好。这盆脏水,是有人处心积虑泼上来的。

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织了这么大一张网。

【第3章】我被软禁在了思过崖。美其名曰“静心思过”,

实则是剥夺了我首席大弟子的所有权力,将我与外界隔绝。每日都有弟子送来饭食,

但他们放下东西就走,眼神躲闪,仿佛我是什么会传染的瘟疫。宗门之内,流言已经传疯了。

我成了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代名词。曾经对我敬仰有加的师弟师妹们,如今背后议论我时,

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而陆执,则成了那个被我“辜负”的深情受害者。

他每日都会来思过崖看我,站在崖边,远远地望着我,眼神哀戚,欲言又止。他什么都不说,

但这副模样,比说一万句话都更有杀伤力。所有人都觉得,

他是在等我这个“负心人”回心转意。他的声望,在宗门内与日俱增。甚至有长老开始提议,

由他暂代我首席之位,主持宗门事务。至于那个魔尊墨渊,

也被“安置”在龙虎山下的一处别院,由长老看管。他倒是安分,没有闹事,

只是每日都会派人送来一封信。信里没有威胁,没有咒骂,只有对往昔“甜蜜”的回忆。

三百年前,我们如何在月下相依。他如何为我寻来天材地宝疗伤。岁岁出生时,

我又是何等喜悦。字字句句,情真意切,仿佛亲身经历。若非我确定自己的记忆毫无缺损,

我几乎都要信了。这是双重攻心之计。陆执在宗门内毁我声誉,博取同情,抢夺权位。

墨渊在外用“情”来迷惑视听,坐实我与妖为伍的罪名。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盘坐在思过崖冰冷的石床上,将那封墨渊送来的信,以灵火燃尽。

纸灰飘散,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们以为这样就能逼疯我,让我道心崩溃,不攻自破?

太天真了。五百年的枯坐,我的剑心早已坚如磐石。这点风浪,还不足以动摇我。

他们越是逼真,破绽就越多。三百年前,我若真与魔尊相恋,以他的修为和实力,

为何会任由我离开?还一等就是三百年?十年前,我若真与陆执有染,

以他如今表现出的“深情”,为何当时不声不响,偏偏要等到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

和另一个“情敌”一起出现?还有那两个孩子。他们身上的气息,一个是纯正的魔龙血脉,

另一个,却带着一丝……不属于陆执的,更为阴冷的灵力。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栽赃。这背后,

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我,就是那个被推到台前的祭品。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我将神识沉入气海,那柄与我心意相通的“霜杀”剑,正静静悬浮。

我开始一遍遍回想那枚碎裂的玉佩。那是我亲手扔掉的,为何会出现在墨渊手里?

弃玉的山涧……那里是宗门后山的禁地之一,名为“锁龙涧”,传说曾镇压过一头恶龙。

我冲击化神境时,灵力失控,无意中闯入,玉佩也是在那里碎裂的。当时我急于稳固境界,

并未深究。现在想来,一个魔尊的“定情信物”,为何会遗落在仙门禁地?这其中,

必有关联。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思过崖外深不见底的云海。看守我的,

是执法堂的两位长老。想出去,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的契机。我看向山下墨渊所在的别院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墨渊,你不是想“寻夫”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抬手,

指尖逼出一滴精血,以血为引,在空中画下一道极其隐晦的传讯符。这道符,

不会传递任何信息,但它蕴含我的一丝本命剑气。对于一个深爱我的“丈夫”来说,

这丝气息,足以让他……疯狂。【第4-章】三日后,宗门大殿。一场针对我的审判,

正式召开。我被法链锁着,站在大殿中央,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

师父玄清道长高坐其上,面色威严。两侧,是宗门的所有长老。陆执带着他的“孩子”,

跪在一旁,神情悲痛,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凌渐,今日当着宗门所有人的面,

你可认罪?”执法长老声如洪钟。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我无罪可认。

”“放肆!”执法长老怒喝,“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陆执适时开口,

声音沙哑:“师父,各位长老,求你们不要再逼师姐了。都是我的错,

若非十年前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师姐她……她也是为了宗门清誉,才不得已隐瞒至今。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求……能给孩子一个名分。”他这番话,说得情深意重,感人肺腑。

殿内不少年轻弟子,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愤怒。仿佛我不仅是个渣女,

还是个利用了别人感情,却不负责任的恶人。“好一个情深意重!

”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轰!大殿的门被一股巨力轰然震碎。

魔尊墨渊一身黑袍,抱着孩子,踏着碎石走了进来。他周身魔气缭绕,

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陆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她谈情?

十年前?她三百年前就是我的女人!”墨渊的出现,让整个大殿瞬间炸开了锅。“魔头!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龙虎山大殿!”“护驾!快护驾!”长老们纷纷起身,灵力涌动,

场面一度混乱。而我,却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嘴角微微勾起。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墨渊的目光从陆执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

那滔天的怒火瞬间化为刺骨的伤痛。“凌渐,你告诉我,这个男人,还有这个孽种,

是怎么回事?你三百年的承诺,都是假的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陆执也站了起来,将他的“孩子”护在身后,

毫不示弱地与墨渊对峙。“魔头,休得血口喷人!我与师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青梅竹马?”墨渊怒极反笑,“我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育有爱子之时,你还不知在哪玩泥巴!”两人针锋相对,一个魔气滔天,一个灵光闪烁,

大殿之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所有的长老和弟子,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夫争一妻”的惊天大戏给震慑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动手。

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两个男人和他们各自的“证据”所吸引。就在此刻。我懂了。

我手腕一抖,那看似牢不可破的法链,被我体内早已蓄势待发的剑气瞬间震得寸寸碎裂。

“铮——!”霜杀剑应声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我没有理会那两个还在争吵的男人,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我的目标,不是大殿之外,而是通往后山禁地的方向。

“不好!她要跑!”师父玄清道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一掌朝我拍来。

他的掌力雄浑浩瀚,是我从未见过的强大。但我早有准备。我没有硬接,而是借着他的掌风,

速度更快了几分。“拦住她!”整个宗门,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而我,

已经冲出了所有人的包围圈,如一道白色闪电,直奔锁龙涧。那枚玉佩,是我唯一的线索。

他们既然用它来做局,就必然会在那里,留下更多的痕迹!

【第5章】锁龙涧常年被阴寒的雾气笼罩,寻常弟子根本无法靠近。我一踏入此地,

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这股气息,和陆执那个“孩子”身上的气息,

同出一源。我的猜测是对的。这里,就是问题的关键。我无视了身后传来的阵阵破空之声,

神识毫无保留地铺开,像一张细密的网,笼罩了整个山涧。我在寻找。寻找百年前,

我弃置那枚碎裂玉佩的地方。很快,我在一处被瀑布遮掩的山洞前停了下来。就是这里。

我闪身进入山洞,洞内潮湿而阴暗,

地上还残留着当年我闭关时留下的痕eretraces。我的目光,

落在山洞最深处的一块石壁上。石壁上,刻画着一道极其复杂的阵法。阵法早已失去了光芒,

但其上残留的灵力波动,却让我心头一凛。“换魂夺运阵。”一种早已失传的禁忌阵法。

此阵法,可以剥离一个人的气运与部分记忆,嫁接到另一个人,或者……一件物品之上。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阵法的核心。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

与我那枚龙凤玉佩,分毫不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墨渊拿走了我的玉佩。

而是有人在这里设下了阵法,在我当年冲击化神境,心神最不设防的时候,

通过这枚沾染了我三百年气息的玉佩作为媒介,

悄无声息地盗走了我的一缕气运和部分与玉佩相关的记忆!然后再将这缕气运和记忆,

嫁接到了墨渊的身上,制造出我们曾“相爱”的假象!好狠毒的手段!好缜密的心思!

能在龙虎山的禁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这种上古禁阵,

还能精准地抓住我冲击境界的时机……此人,对龙虎山,对我,了如指掌!会是谁?

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两张脸上。一张,是陆执。另一张,

是师父玄清道长。除了他们,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

就在我心神震动之时,洞外传来一声冷笑。“师姐,你果然找到了这里。”陆执的身影,

出现在了洞口,堵住了我的去路。他身后,还跟着几位执法堂的长老。他们看着我,

眼神冰冷,像是看着一个罪犯。“凌渐,私逃审判,擅闯禁地,你可知罪?

”一位长老厉声喝道。陆执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师姐,别挣扎了。

你以为你找到了这里,就能翻案吗?”他缓缓走进山洞,目光扫过那面石壁上的阵法,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没错,这阵法是我布下的。那魔尊的记忆,

也是我修改的。”他承认了!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为什么?

”“为什么?”陆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