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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我重生开始游戏》免费试读 白姑娘我重生开始游戏第1章
宫斗重生文
建元三年,冬。
冷宫陋室,一灯如豆。
白月华靠在斑驳的墙边,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
那是冬至宴的乐音,从太和殿的方向飘来,隔了重重宫墙,竟还能听得真切。
她扯了扯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三年了。
入宫三年,在这冷宫里也待了整整两年。
昔年丞相府最耀眼的嫡女,如今连一身像样的冬衣都没有,只能靠着这薄薄的棉袄熬过又一个寒冬。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小太监端着漆盘进来,盘上是一只青瓷酒盏,酒液清冽,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白氏,”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殿下念及旧情,赐你一壶酒,送你上路。”
白月华看着那盏酒,没有动。
“白氏?”小太监又唤了一声。
她忽然笑了。这笑让小太监往后退了一步——都说冷宫里的白氏已经疯了,疯子的笑,总叫人心里发毛。
“殿下?哪个殿下?”白月华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太子殿下。”
太子。
白月华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萧珩,那个她曾经唤作“表哥”的人,那个在相府花园里与她私定终身的人,那个许诺“此生不负”的人。
她嫁给他的第三个月,父亲因通敌叛国罪被满门抄斩。她跪在乾清宫外三天三夜,求他念在夫妻情分上,给父亲一个申辩的机会。他没有见她。
后来她被贬入冷宫,听说他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
再后来,她的贴身侍女阿蘅成了他的新宠。
“白氏?”小太监又催促了。
白月华伸手,端起那盏酒。
酒盏冰凉,一如这两年来她触碰过的每一块宫砖,每一扇铁窗。
她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的春日。父亲还在,母亲还在,她穿着新裁的杏色春衫,在相府花园里荡秋千。萧珩站在海棠树下,目光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月华,”他说,“等你及笄,我就来提亲。”
她低下头,红了脸,心却跳得那样快。
那时候她不知道,那个温柔的人,会在五年后赐她一杯鸩酒。
酒盏凑到唇边。
“姑娘!”
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女人扑了进来,打翻了她手中的酒盏。酒液泼洒在地上,滋滋作响,瞬间将青砖蚀出几个小坑。
是阿蘅。
她穿着粗布衣裳,发髻散乱,全然不似传闻中宠妃的模样。
“阿蘅?”白月华怔住。
“姑娘,别喝!”阿蘅死死抓着她的手,眼泪滚落,“奴婢终于等到机会了——太子妃要灭口,奴婢偷听到他们要毒死您……”
“阿蘅。”白月华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出奇,“你当初背叛我,如今又来救我,是为了什么?”
阿蘅浑身一颤,跪倒在地:“姑娘,奴婢从未背叛您。当年丞相大人的事,是奴婢潜入太子府查到的线索……奴婢是奉老爷之命,在您出嫁前就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人。老爷说,姑娘太傻,容易被人骗,他得留个人护着您……”
白月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
她的父亲,那个她以为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那个被扣上叛国罪名斩首示众的父亲——
“查到了什么?”她一字一字问。
阿蘅抬起头,眼中是浓烈的恨意:“老爷是被冤枉的。真正通敌的人,是太子。他需要老爷的项上人头,来向那封伪造的‘通敌信’背后的主子交差。”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阿蘅!”有人喊道,“**!你敢坏殿下大事!”
阿蘅猛地站起来,挡在白月华身前:“姑娘,奴婢已经把证据埋在……”
一道寒光闪过。
阿蘅的话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剑尖,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她身后,萧珩握着剑柄,面无表情。
他穿着玄色常服,玉冠束发,俊朗一如当年。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月华,”他说,“朕本想让你体面些走。”
朕。
他已经登基了。是啊,她差点忘了,今日是冬至,也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宫宴。
白月华跪坐在地上,看着阿蘅渐渐失去生机的脸,看着她至死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什么。
她在说:姑娘,快逃。
“阿蘅……”白月华伸出手,合上她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萧珩。
“萧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父亲待你如子,我嫁你为妻,你为何要灭我满门?”
萧珩的眉头动了动,似乎有些意外她此刻的镇定。
“如子?”他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白承嗣当年构陷我母妃一族,害得我母妃在冷宫自尽时,他可曾想过‘如子’二字?白月华,你父欠我三条人命,我只取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白月华怔住。
构陷?母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喃喃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萧珩收起剑,“比如,你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是前朝余孽,是他从刑场上捡回来的棋子。他养大你,不过是想用你牵制我。可笑的是,你竟真的爱上了我。”
白月华的脑子轰然炸开。
不是亲生?前朝余孽?棋子?
“够了。”萧珩转身往外走,“来人,送白氏上路。”
几个内侍涌进来,按住她的肩。
白月华没有挣扎。她只是盯着萧珩的背影,将他每一个线条都刻进眼底。
“萧珩,”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顿住了,“若有来世,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萧珩没有回头。
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月华闭上眼睛。
酒盏再次递到她唇边,苦涩的液体灌入喉咙。她想,原来死是这样冷的,冷得像是被埋进雪里,冷得像是这一生从未见过春天。
意识渐渐模糊的最后一瞬,她听见有人在耳边低语——
“陛下有令,留全尸,葬于乱葬岗。”
乱葬岗。
连祖坟都入不得。
也好。
她本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魂。
若有来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