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我爱吃包面皮皮”创作,《总有人把我错认成“大师”》的主要角色为【赵启明周文远】,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96字,总有人把我错认成“大师”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3:51: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父亲在去世前意识到了危险,他试图销毁共振器,但为时已晚。火灾不是意外,陈默。是有人想阻止他关闭那个‘裂隙’。”“谁?”周文远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我们称之为‘观察者’。他们来自裂隙的另一侧,是某种非人类的意识实体。你父亲的实验无意中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而现在,他们想通过你获得进入我们世界的通道。”...

《总有人把我错认成“大师”》免费试读 总有人把我错认成“大师”第1章
雨下得像是天漏了。
我缩在地铁口窄窄的屋檐下,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字:“面试未通过”。第十二次了。这个月第十二次被拒。口袋里还剩二十七块五,勉强够买两包泡面撑过明天。
雨水顺着破旧的帆布鞋渗进来,脚趾冰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神色焦灼的中年男人脸。
“陈大师!终于找到您了!”
我茫然四顾。地铁口除了我和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再无他人。
“我?”我指着自己。
男人已经推门下车,不顾昂贵的西装被雨水打湿,一把抓住我的手:“陈大师,我是王建明,我们上个月在慈善晚宴见过!您当时说我‘眉心发黑,恐有灾祸’,我还不信...现在出事了,求您救命!”
他的手指在颤抖,力气大得惊人。
我想甩开,却被他眼中的绝望钉在原地。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三年前父亲躺在病床上,我也是这样看着医生说“再想想办法”。
“你认错人了。”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不可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助理拍的,晚宴那晚和您交谈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鹤发童颜的老者正与王建明碰杯。老者的脸被光线模糊,但那身形...竟与我七分相似。
我愣住了。
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那不是我。”我把照片推回去,声音因为寒冷而发抖,“我只是个找不到工作的普通人。”
王建明死死盯着我,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从绝望转为怀疑,又从怀疑转为最后一丝挣扎的希望。
“大师...我知道高人都不愿轻易显露真身。这样,您随便说点什么,随便指点一句,我照做!只要您说,我就照做!求您了!”
他几乎要跪下来。
地铁口已经有几个避雨的人在往这边看。我感到一阵难堪和荒诞。这算什么事?一个开着宾利的老板,在雨夜里跪求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穷小子指点?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回家去。”我疲惫地说,“现在,马上回家,哪儿都别去,什么人都不见,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再说。”
其实我想说的是:滚,让我一个人静静。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这样含糊的应付。
王建明愣住了,咀嚼着这句话,眼神渐渐亮起来:“回家...闭门不出...等到天明...我懂了!谢谢大师!谢谢!”
他掏出厚厚的钱包,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一沓钞票已经塞进我湿透的外套口袋。
“一点心意!大师务必收下!”
他转身上车,宾利在雨幕中疾驰而去。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沓钱,至少有五千块。雨水打湿了钞票边缘,但它们依然沉甸甸的,带着人体的温度。
荒唐。可笑。
我该追上还给他吗?可宾利已经消失在街角。
那一夜,我用那笔钱住进了一家廉价旅馆,洗了三个月来第一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我买了一份早餐,顺便在报摊买了份晨报。翻到本地新闻版时,我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头版标题:《昨夜连环车祸致三死五伤,知名企业家王建明因临时改变行程幸免于难》。
报道里详细描述了王建明原本要参加的商务晚宴途中,他乘坐的车辆预定路线恰好经过事故路段。但在最后一刻,他“因故取消行程,直接回家”。
照片上,王建明站在自家别墅前接受采访,面色苍白但神情激动:“是大师救了我!他让我立刻回家,闭门不出!我照做了,然后就看到新闻...”
我放下报纸,手在颤抖。
巧合。一定是巧合。
但当我翻到第二版时,呼吸停住了。
另一则新闻:《“雨夜预言”神秘应验?多名市民声称得到“地铁口大师”指点避祸》。
报道里采访了几个自称在地铁口见过“陈大师”的人。一个夜班护士说,大师提醒她“今晚别走往常那条小巷”,她改道后,那条小巷发生煤气泄漏爆炸。一个大学生说,大师让他“把明天要交的论文再检查一遍”,他发现了一个致命错误,避免被退学...
他们描述的大师,有时是老者,有时是中年人,有时是...
“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很沧桑,穿得很朴素,像刚毕业的学生。”一个受访者说。
我抓起背包,冲出早餐店。
巧合可以解释一次,但不能解释这么多次。
走到地铁口时,我发现那里围了一圈人。有人在地上摆鲜花,有人双手合十祈祷,还有人在寻找“大师的踪迹”。
我压低帽檐,快步走过。
但就在我即将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等等!”
我回头,是昨天那个捡破烂的老太太。她今天换了身稍干净的衣服,眼睛直直盯着我。
“小伙子,昨天那个老板找你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她慢慢走近,声音压得很低,“我看见了全过程。”
我的心一沉。
“那钱...我可以分你一些。”我下意识地说。
老太太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我不要钱。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凑得更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旧物气息。
“你当时说‘回家去’的时候,”她一字一顿,“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愣住了。
我回想昨晚。雨声嘈杂,心情低落,只想快点摆脱那个纠缠的男人...
“我想让他...滚开。”我诚实地说。
老太太点点头,眼神变得复杂:“但你说出口的是‘回家去,等到明天太阳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从未思考过这个。话是自然而然说出口的,像呼吸一样。
“因为...”我艰难地寻找词句,“因为雨很大,天黑了,人应该在家里,不应该在外面乱跑。这...这不是常识吗?”
老太太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开始不安。
然后她说:“孩子,有些人的‘常识’,对另一些人来说,是救命的箴言。”
她转身,背起她的蛇皮袋,蹒跚着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
“小心点。现在有很多人在找你。有些人是来感谢的,但有些人...不一定。”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几秒,接听。
“是陈默先生吗?”一个女声,干练而急切,“这里是‘新视界文化传媒’,我们注意到您最近在网络上的热度,想邀请您参与一档真人秀节目,我们可以提供...”
我挂断了电话。
热度?什么热度?
打开社交媒体,搜索“地铁口大师”,跳出的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地铁口神秘预言家#的话题已经有三百多万阅读量。有模糊的照片,有手绘的画像,有各种版本的“大师语录”。甚至有人整理出了“大师出没规律”,声称掌握了见到大师的方法。
其中一张照片,是昨晚王建明抓住我手腕的瞬间。虽然我的脸被雨水和阴影遮挡,但熟悉我的人,很可能认出来。
我关掉手机,手心出汗。
就在这时,另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再次接听。
“陈先生,请不要挂断。”这次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观察您一段时间了。您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们很感兴趣。”
“你是谁?”
“一个能帮您理解正在发生什么的人。”对方顿了顿,“以及,一个能保护您不被某些势力盯上的人。”
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阳光下闪烁,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不需要...”
“您需要的。”对方打断我,“昨晚七点四十三分,您在建设银行ATM机取了两百元。今天早上八点十七分,您在‘好再来’早餐店买了豆浆油条。现在,您站在地铁口东侧第三根柱子旁,穿着灰色连帽衫,蓝色牛仔裤,黑色帆布鞋,背着一个深蓝色背包。”
我猛地抬头四顾。
街对面,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见里面的人。
“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电话里的声音继续说,“只是想来和您谈一谈。关于您的能力,以及...您父亲的事。”
最后几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我父亲?”
“陈青山教授。三年前意外去世的那位著名超心理学研究者。”对方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我们认为,他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您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可能与他有关。”
雨下大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
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