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碗绝嗣汤我先干为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十猫书友,主角是萧承嗣沈清宁,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6322字,王爷,这碗绝嗣汤我先干为敬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4:55: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手帕,掩住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声落下,一抹刺目的暗红,晕染在洁白的手帕上。我迅速将手帕攥紧,藏入袖中,再回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滚吧。告诉你主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翠环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我看着萧承嗣离开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他是我的仇人,是...

《王爷,这碗绝嗣汤我先干为敬》免费试读 王爷,这碗绝嗣汤我先干为敬精选章节
【导语】靖王府家宴,众人皆知王爷受了诅咒,三任王妃皆在新婚夜暴毙。
作为第四任冲喜王妃,我活了下来。席间,王爷的白月光表妹沈清宁柔柔弱弱地开口。
“姐姐能活下来,定是与表哥八字相合,只是不知姐姐这身子,能否承受住王爷的龙气,
为王爷诞下子嗣破咒呢?”一双双眼睛探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我夫君萧承嗣,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用淬了冰的视线扫过我。“一个用来冲喜的玩意儿,
也配谈子嗣?”他声线冰冷,随即对管家吩咐。“从今日起,让王妃日日饮用‘静心汤’,
别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全场死寂,谁都听得出“静心汤”就是绝嗣汤。
我却迎着他厌恶的目光,端起侍女呈上的药碗,莞尔一笑。“谢王爷赏赐。”说罢,
在一众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我将那碗漆黑的药汤一饮而尽。第1章“把门关上。
”宴席散尽,满室狼藉被迅速清理干净,喜烛在巨大的婚房里噼啪作响,
映得满目喜红都透着一股森冷的凉意。萧承嗣的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冷。他缓步踱来,
身上的玄色王袍滚着金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垂首敛目,恭顺地站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里面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和鄙夷。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温知夏,进了这王府的门,就给本王安分守己。”“是。
”我轻声应答,下颌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别以为活过了新婚夜,你就能有什么不同。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话语却淬着剧毒,“你和你那个卖女求荣的爹一样,
都不过是本王脚边的一条狗。”“王爷说的是。”我甚至还扯出一个笑,
尽管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他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睛。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一个用来冲喜的玩意儿,别妄想得到任何不该得的东西。
”“尤其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砸向我,“本王的心。”说完,
他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几步,重重撞在雕花木桌的桌角上,
腰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更狼狈的声音。
他看也未看我,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册,扔在我脚边。书册砸在地上的声音,
沉闷得像一声丧钟。“别整日想着些有的没的,当个无用的花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讥讽,“学点东西,至少将来还能在本王身边当个研墨的药童。
”我看着地上那本封面泛黄的《百草纲目》,心中一片荒芜。我慢慢蹲下身,
忍着腰间的剧痛,将那本医书捡了起来,捧在怀里,对着他福了福身。“谢王爷。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觉得无趣,又或许是多看我一眼都嫌烦。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将这满室的喜庆彻底隔绝。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
顺着桌腿滑落在地。一股熟悉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绞碎的剧痛,从腹部深处猛然炸开,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呃……”我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是“七日绝”。我爹亲手给我灌下的奇毒。脑海中,
父亲那张阴鸷的脸一闪而过,他冰冷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夏儿,别怪为父心狠。
只有靖王的龙气能保你性命,你只要牢牢待在他身边,就能活下去。”“你若敢逃,
或是被他厌弃赶出王府,不出七日,便会肠穿肚烂而死。”“你要记住,你的命,
是为整个温家挣前程的!”剧痛中,我猛然想起白天喝下的那碗“静心汤”。
那苦涩的药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奇怪……今天的毒发,
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上那么几分。难道是那碗“静心汤”?就在我思绪混乱之际,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王妃娘娘,您歇下了吗?”是沈清宁的贴身丫鬟,翠环。
我强忍着剧痛,扶着桌腿勉强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进来。”翠环推门而入,
手里端着一盏安神香,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轻蔑。
“王妃娘娘脸色这般难看,可是身子不适?”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安神香放在桌上,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张空荡荡的喜床。“王爷日理万机,想必是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王妃娘娘新婚之夜便要独守空房,也真是辛苦了。”这哪里是探望,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安神香的味道,随即抬眼看向她。
“这‘凝神香’里,加了白芷和川芎吧?”翠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是……是啊,我们**说这香能安神助眠,特意让奴婢送来给王妃的。”我淡淡一笑,
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家**近来是否时常头晕目眩,
四肢乏力,且月事不调?”翠环的脸色瞬间变了,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白芷与川芎,于常人是安神良药,但于你家**那般气血两虚的寒症之体,
却是催命的毒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长期闻着这香,不出三月,
便会血气枯败,药石无医。”“你家**让你送这香来,是想让我安睡,
还是想让我……早日去给前三任王妃作伴呢?”翠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抖如筛糠。“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王妃饶命啊!”我没有再看她,
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手帕,掩住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声落下,一抹刺目的暗红,
晕染在洁白的手帕上。我迅速将手帕攥紧,藏入袖中,再回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滚吧。告诉你主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翠环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我看着萧承嗣离开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他是我的仇人,
是我父亲攀附权贵的棋子。可他身上那所谓的“龙气”,也是我活下去唯一的解药。
我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对自己说,“才有机会,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2章“王妃,您的早膳。”第二日清晨,
一个面生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态度算不上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轻慢。我打开食盒,
里面只有一碗寡淡的白粥和一碟蔫黄的咸菜,甚至连一丝热气都没有。看来,
我这个冲喜王妃在王府的地位,连个得脸的下人都不如。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拿起粥碗,
慢慢喝着。刚喝了两口,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姐姐,你醒了吗?
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补品。”沈清宁的声音娇柔婉转,人未到,声先至。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长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
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盅。“昨夜听闻姐姐身体不适,我担心了一晚上。这碗百年老参汤,
是我特意让厨房为你熬的,最是补气血了。”她亲手接过食盅,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参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盛了一碗,姿态亲和地递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姐姐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
她的手腕突然一歪。“哎呀!”一整碗滚烫的参汤,不偏不倚地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滋啦”一声,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传来,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沈清宁立刻泫然欲泣,手忙脚乱地拿出自己的手帕,想要为我擦拭,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笨了……”她一边道歉,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围的下人,
那委屈无辜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果然,
周围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责备,似乎在说我小题大做,不知好歹。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甚至没有看我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我只是低头,闻了闻洒在桌上的参汤,
随即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表妹真是有心了。
”我的反应让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只是……”我话锋一转,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这百年人参药性过猛,
与表妹你那自幼便有的寒症可不太相合。这等大补之物,妹妹还是少用为妙,免得虚不受补,
反而加重了病情。”沈清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
我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庶女,怎么会知道她有寒症的秘密。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大早的,在这里吵什么?”萧承嗣一身常服,
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眼眶泛红、满脸委屈的沈清宁,
又扫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和桌上的一片狼藉。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向我。“清宁好心给你送来补品,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他不问缘由,
不问对错,直接给我定了罪。沈清宁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柔弱地靠过去,拉着他的衣袖,
声音带着哭腔:“表哥,不怪姐姐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这副欲语还休、颠倒黑白的模样,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我懒得为自己辩解,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偏心到骨子里的人解释,只是自取其辱。我抬起头,
越过委屈的沈清宁,直直地看着萧承嗣,平静地开口。“王爷,您今日去过马场吧?
”他一愣,皱起了眉头:“是又如何?”“您在挑选马匹时,
是否接触过西域进贡的一种名为‘醉仙草’的草料?”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探究。我继续说道:“那草料的粉末若是沾染在皮肤上,
半个时辰之内若不用烈酒反复擦拭,便会生出红疹,奇痒难耐,三日方消。
”萧承嗣嗤笑一声,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温知夏,你又在故弄玄虚什么?
”他显然把我这番话当成了哗众取宠、转移视线的把戏。“本王没工夫听你胡说八道。
”他指着沈清宁,语气不容置喙,“立刻,给清宁道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如何屈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和刺痛,缓缓站起身,
对着沈清宁福了福身。“是我的不是,惊扰了表妹,还请表妹原谅。
”沈清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但很快又被那副善良无辜的面具所取代。“姐姐言重了,
都是一家人。”萧承嗣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罚你禁足于‘静心苑’,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规矩!”说完,他便带着沈清宁,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晚,我独自坐在冷清的“静心苑”里,手背上的烫伤**辣地疼。
忠叔,王府的老管家,亲自来给我送药。他将一瓶上好的烫伤膏放在桌上,
又端来了那碗熟悉的,漆黑的“静心汤”。“王妃,该喝药了。”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书房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在忠叔耳边低语了几句,
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疑和不解。
我不用问也知道,定是萧承嗣手上的红疹发作了。许久,忠叔才对着我,
有些僵硬地躬了躬身。“王爷有令,让王妃……好生歇息。”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王爷还问,王妃的母亲,是何许人也。”我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轻声回答。“家母早逝,生前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妇,不值王爷挂齿。
”忠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地退了出去。我抚摸着手背上的烫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承嗣,你对我医术的好奇,才刚刚开始。“王爷,
太医说……说这红疹确实是因‘醉仙草’而起,若非王妃提醒,怕是真要痒上三日了。
”书房内,忠叔低声回禀。萧承嗣看着自己用烈酒擦拭后,依然泛红的手背,眸色沉沉,
久久没有说话。他想起我平静地说出那番话时的眼神,清澈、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去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去查查,
她母亲的底细,我要知道所有事,巨细无遗。”第3章“不好了!王爷头疾犯了!
”夜半时分,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了王府的宁静。我被罚跪在“静心苑”的院子里,
冰冷的青石板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气一丝丝地渗入我的骨髓。这是萧承嗣的命令,
因为我“顶撞”了他。很快,整个王府都灯火通明,太医们背着药箱行色匆匆,
全都朝着主院的书房赶去。我跪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压抑的闷哼声,心里清楚,
是萧承嗣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偏头疾发作了。此疾发作时,如万千钢针攒刺脑髓,
剧痛难当。一个时辰后,太医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从书房里退了出来,跪在院中,瑟瑟发抖。
“王爷息怒,臣等无能!”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夹杂着萧承嗣因剧痛而变得嘶哑的低吼。沈清宁焦急的哭泣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表哥,
你怎么样了?太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快想想办法啊!”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我听着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或许是因为,
那剧痛的感觉,我太过熟悉了。我缓缓站起身,因跪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我扶着墙,一步步朝着那灯火通明的书房走去。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王妃,
王爷有令,您不能……”我没有理他,只是扬声对着屋内喊道:“王爷,让我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屋内的哭声和**声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府的老太妃,萧承嗣的母亲。她从屋里冲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你一个冲喜的灾星,懂什么医术?安敢在此大放厥词!
给我拖下去!”沈清宁也跟着走了出来,红着眼睛,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姐姐,
我知道你想为表哥分忧,但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表哥的身体金贵,岂是你能随意碰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别有用心,想趁机邀功。就在侍卫要上前来拉扯我的时候,
屋内传来萧承嗣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让她……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嗣儿!
你糊涂了!她……”太妃急道。“让她进来!”萧承嗣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喙的暴戾。
太妃和沈清宁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却不敢再多言,只能不甘地让开一条路。我走进书房,
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萧承嗣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
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正用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睁开一条眼缝,
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温知夏,你若治不好,”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
“就提着你的头,去给本王陪葬。”“好。”我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应下。
我跪行至他榻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是几枚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是我从医仙谷带出来的,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做什么!”沈清宁见状,惊呼一声,
想上前来阻止。“别碰她!”萧承嗣低吼道。沈清宁的脚步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萧承嗣。“王爷,会有些疼,忍一下。”说完,
我捻起一枚三寸长的银针,看准他头顶的百会穴,快、准、狠地刺了下去。“唔!
”萧承嗣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太妃和沈清宁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不为所动,
手指翻飞,接连几针,分别刺入他头部的几处大穴。我的手法,
是医仙谷的不传之秘——“鬼门十三针”,专治各类疑难杂症。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我轻轻捻动针尾。奇迹发生了。萧承嗣那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额角暴起的青筋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那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剧痛,
竟如潮水般退去。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一向冰冷锐利的眸子里,
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他想说什么,声音却依旧沙哑。我收回银针,低声说:“半个时辰后,
头痛便会彻底消失。但此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王爷的旧疾,还需长期调理。
”整个房间里,落针可闻。太妃和沈清宁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
萧承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医术,从何而来?”他冷声盘问,
眼神里的审视比之前更重。我依旧是那套说辞:“家母生前曾是赤脚医生,
我自幼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皮毛?”沈清宁终于反应过来,
立刻尖声反驳,“不过是些不知所谓的江湖偏方,凑巧罢了!表哥,你万不可轻信于她!
谁知道她这针上有没有动什么手脚!”她急于否定我的功劳,唯恐萧承嗣对我另眼相看。
这一次,萧承嗣却没有理会她。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怀疑,探究,震惊,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你们都出去。”众人退下后,偌大的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他。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假寐,似乎在感受头痛退去后的舒缓。
我安静地跪在一旁,也不出声。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回你的‘静心苑’去吧。”“是。”我起身,默默地退了出去。第二天,
忠叔照例送来了那碗漆黑的“静心汤”。我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忠叔看着我,眼神比昨日更加复杂。他退下后,直接去了书房。“王爷,
王妃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喝了。”萧承嗣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
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静心苑”的方向,眸色深沉。
一个身怀绝技、却甘愿被羞辱、被囚禁,
甚至每日面不改色饮下绝嗣汤的女人……她到底图什么?她越是平静,越是顺从,
就越是让萧承嗣觉得,她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藏着能将人吞噬的秘密。“继续送。
”他放下书,声音冰冷,“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第4章夜色如墨,
连一丝月光也无。我辗转难眠,腹中的绞痛虽然因为“静心汤”而有所缓解,
但那股阴寒之气依旧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浑身发冷。医仙谷的典籍中记载过,
有一种名为“月见草”的草药,虽不能解“七日绝”,却能以其至阳之性,
暂时缓解毒发时的阴寒刺骨。我记得,王府花园的假山背后,似乎就有几株。我披上外衣,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借着夜色的掩护,朝花园走去。花园里寂静无人,
我很快就在假山石缝里找到了那几株泛着淡淡银光的“月见草”。我刚要伸手去采,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空之声!我心中一凛,瞬间蹲下身,
藏在假山之后。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花园的走廊上,他们的目标,
直指不远处灯火未熄的书房!是刺客!而且看他们身上那股熟悉的阴狠气息,
分明是我父亲手下豢养的死士!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父亲这是要做什么?刺杀萧承嗣,
然后嫁祸给他的政敌?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书房的门开了。萧承嗣似乎是觉得烦闷,
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就站在廊下,背对着刺客们的方向。那一瞬间,
为首的刺客眼中杀机毕现,手中的淬毒短刀化作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地刺向萧承嗣的后心!
来不及了!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出声示警!情急之下,
我摸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刺客握刀的手腕,狠狠掷了过去!
“铛!”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刀身上,巨大的力道让短刀偏离了方向,
擦着萧承嗣的腰侧飞了过去,深深钉入门柱!但也因为这一掷,我彻底暴露了位置。“谁!
”萧承嗣猛然转身,反手一掌,已经与另一名扑上来的刺客战在一处。而为首的那个刺客,
则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藏身的方向,似乎不明白为何我会出手。萧承嗣的武功极高,
不过三两招,便已将一名刺客踢翻在地,反手扼住了另一人的咽喉。他回过头,
冰冷的视线穿过夜色,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一刻,他眼中的杀意,
比对那些刺客还要浓烈。“温知夏!”他暴怒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被人愚弄的狂怒和杀意。
“好一招苦肉计!为了让本王相信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吗?!”在他看来,我刚才那一下,
根本不是救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用以博取他信任的苦肉计!甚至,
我就是这些刺客的同党,刚才只是失手了而已!我浑身冰冷,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道娇弱的惊呼声适时响起。“表哥!小心!
”沈清宁不知何时赶到了,她提着一盏灯笼,身后跟着大批的王府侍卫,
刚好看到萧承嗣制服刺客,而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快步跑到萧承嗣身边,指着我,声音颤抖地尖叫道:“表哥!我就说她心怀不轨!
她定是这些刺客的内应!”这句话,如同一瓢滚油,
狠狠浇在了萧承嗣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内应……”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他猛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说!你的同党还有谁!你父亲还想做什么!
”“我……不是……”窒息感瞬间涌来,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刚刚为了掷出石子,
我已经牵动了气血,此刻被他这般毫不留情地扼住喉咙,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内息紊乱,
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那头名为“七日绝”的猛兽。一股前所未有的,
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从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呃啊——!”我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还在装?”萧承嗣眼中的杀意更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噗——”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着诡异的暗沉黑色,
溅了他满身满脸。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我身体一软,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倒在他脚下,
生命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变冷,意识在消散。
萧承嗣彻底懵了。他杀人无数,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伪装。这股浓烈的死气,
是一个人真正的濒死之兆。“怎么回事?!”他失声吼道,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闻讯赶来的太医连滚爬爬地跪在我身边,
手指搭上我的脉搏,下一秒,他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王……王爷!
王妃她……她中的是天下第一奇毒‘七日绝’!已、已是油尽灯枯,命在旦夕了啊!
”“什么?!”萧承嗣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太医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被侍卫端来的,那碗我每晚都要喝的“静心汤”的残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