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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苏清月魔尊-小说未删减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苏清月魔尊】的言情小说《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由网络作家“哈哈仙银”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90字,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5:00: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循声望去,看到一幅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月光下的溪边,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那里,正就着溪水洗衣服。他身边围着七八个小孩子,有妖有魔有人,最大的那个在帮忙拧衣服,最小的那个扎着冲天辫,正在往他身上泼水。“无伤哥哥!我泼到你啦!”“嗯,泼到了。”“你怎么不躲呀?”“躲什么,又不疼。”那个被称为“无伤哥哥...

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苏清月魔尊-小说未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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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免费试读 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精选章节

魔尊一定是坏人?谁说的。我只是亲手了解了那祸害世人、嗜血成性的前任魔尊,

就被那些魔宗、正道当成新的魔尊。虽然是为了守护一些人,

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我是魔尊,但我真的是好人啊!01魔渊之巅,乌云压顶。

那云不是普通的云,是三百年杀孽凝成的血煞,压得整座山脉寸草不生,

压得方圆千里飞鸟不过。曾有不知死活的小修士误入此地,回去后疯了三年,

见人就喊“血屠爷爷饶命”。血屠魔尊。这四个字在修真界,比天劫还可怕。

据说他瞪过一眼的修士,三年不敢照镜子。据说他哼过一声的长老,半夜惊醒还在发抖。

据说三百年来,死在他手上的正道弟子,能从魔渊排到东海,一个挨一个,能填平一座峡谷。

此刻,魔渊之巅,那道血色身影迎风而立。迟血屠——或者说,

迟无伤——看着天边翻涌的乌云,叹了口气。“又来了。好累。”三百年了,

每年都有几波正道人士来“除魔卫道”。春一波,秋一波,夏天还有趁热打铁的。

比农时还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丈外,一块巨石后面,探出七八个小脑袋。

大的看起来十岁出头,小的还是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妖,辫子翘得老高,像根天线。

“无伤哥哥,”小妖压低声音喊,“他们要打来了吗?”迟无伤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

他蹲下身,冲那群孩子招招手。七八个小东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围成一圈。“不是打来,

”迟无伤耐心解释,“是来送温暖。”“送温暖?”一个长着狐狸耳朵的小女孩眨眨眼,

“送什么温暖?”“送......”迟无伤想了想,“送经验。

无伤哥哥我正好需要练练新学的法术。”“那我们能看吗?”冲天辫小妖满脸期待。“不能。

”迟无伤伸手把他歪掉的辫子扶正,“太危险。你们去山洞里待着,哥哥给你们留了果子。

”“可是......”狐狸耳朵小女孩拽他衣角,“他们说你是魔尊,很凶很凶的。

你会不会......真的杀人?”迟无伤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软了一下。“不会。

”他认真地说,“哥哥我很会讲道理的。”“那他们听吗?”“会的。”迟无伤站起身,

拍拍膝盖上的土,“哥哥的道理,特别有说服力。”他转身,走向崖边。

身后孩子们缩回山洞,探出半个脑袋偷看。迟无伤站定,深吸一口气。下一秒,

滔天杀气从他身上炸开,如血海翻涌,如修罗降世。那杀气凝成实质,在身后化作百丈血影,

睥睨众生。魔尊,出渊。……正道联盟的大军,已经在魔渊外集结了三天。三万人马,

七十二宗,正道的精锐来了七成。领头的是一剑宗、天璇阁、伏魔殿三大巨头,

连闭关多年的宿老都请了出来。因为这次不一样。三百年前,血屠魔尊横空出世,

以一人之力诛杀炽血魔尊与魔道十二宗不服者,坐稳新魔尊之位。三百年间,正道七次围剿,

七次全军覆没。死的人,填的峡谷,都是真的。但这一次,他们有必胜的把握。“天时已到。

”一剑宗宗主抬首望天,“今日血煞最弱,正是攻渊之时。”“血屠凶悍,不可轻敌。

”天璇阁阁主沉声道,“按计划,三宗主力正面牵制,精锐小队绕后突袭。只要能伤他分毫,

就是胜机。”“伤他?”伏魔殿殿主冷笑,“三百年了,能伤他的人还没出生。

”“所以这次我们请来了她。”众人目光转向队伍最前方。那道身影白衣如雪,独立阵前。

剑未出鞘,剑意已直冲云霄,将魔渊上方的血煞撕开一道口子。苏清月。一剑宗圣女,

二十五岁,元婴巅峰。据说她出生时天降异象,满月剑鸣,三岁通剑意,十二岁斩妖王。

有人说她是剑仙转世,有人说她百年内必成修真界第一人。此刻她握紧手中剑,

目光穿透血煞,看向深渊深处。“他来了。”话音未落,天边血色翻涌。那道身影踏空而来,

每一步都踩在众人心尖上。三万人马,七十二宗,在这一刻齐齐后退三步。苏清月没退。

她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九尺身高,血袍猎猎,眼含血光。他每近一丈,

空气就凝重一分,压得人喘不过气。这就是血屠魔尊。这就是她要杀的人。魔尊停在百丈外,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万人马。那目光冰冷刺骨,像在看三万具尸体。“又来了。”他开口,

声音低沉如雷鸣,“第七次。”一剑宗宗主强压恐惧,上前一步:“迟血屠!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哦。”魔尊面无表情,“第七次也是这句话。没点新意。

”“你——”苏清月突然拔剑。剑光如月华倾泻,撕裂血煞,直取魔尊咽喉。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三万人马只看到一道白光,剑尖已到魔尊面前。魔尊抬手。

血煞掌遮天蔽日,迎向剑光。苏清月闭眼。她知道这一剑刺不中。她的任务只是试探,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只要她逼出魔尊一招,精锐小队就有机会——掌风扑面而来。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和的力量,像春风,像暖流,

像小时候母亲轻轻托起她的手。那力量裹着她,轻飘飘地飞起来,飞过人群,飞过山谷,

飞过——苏清月睁开眼。她躺在花丛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远处是一片果林,

结着金灿灿的果子。几个农夫打扮的人在摘果子,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苏浅月疑惑不已,

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界。她猛地坐起来,摸遍全身——毫发无伤。剑还在,衣服没破,

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只是袖子里多了张纸条。她展开,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姑娘,

前方危险,请回。”字迹末尾,还画了一个笑脸。苏清月捏着纸条,愣在原地。远处,

那几个摘果子的农夫注意到她,热情地挥手:“新来的?要不要尝尝芒果?刚熟的!

”苏清月看着他们,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血屠魔尊成名三百年,

死在他手上的正道英杰不计其数。但她从没听说过,有谁的尸体被找到过。一个都没有。

……魔渊之巅,迟无伤缓缓收掌。下方三万人马跪了一地——被他“一掌之威”吓得腿软的。

其实那掌风除了送走那个白衣姑娘,就是一阵普通的大风,但没人敢睁眼看。“还有谁?

”他沉声问。鸦雀无声。一剑宗宗主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圣......圣女她......”“灰飞烟灭。”迟无伤面无表情,

“下一个。”没人敢动。迟无伤等了三息,转身,一步踏入血煞之中。身后传来溃败的喧嚣,

三万人马争先恐后地逃窜。他懒得回头,只是默默在心里计数:今天送走三十七个。

破纪录了。回到魔渊,孩子们已经冲出来,围着他转圈。“无伤哥哥赢了吗?”“赢了。

”“那个很凶的姐姐呢?”迟无伤顿了顿,想起那双倔强的眼睛,和那惊鸿一剑的剑光。

“送走了。”他说,“送去吃芒果了。”“芒果是什么?”“一种水果,很甜。

”“比哥哥的灵果还甜吗?”迟无伤想了想,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果子——刚才顺手从“那边”摘的,递给小妖。“尝尝。

”小妖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起来。“好甜!”迟无伤笑了笑,揉了揉小妖的冲天辫。

山洞深处,一叠信在枕头底下压着。最新的一封是上个月来的,信上说:芒果熟了,

温泉很舒服,有空来坐坐。落款是“第三十七批村民”。不,是第三十七批“死者”。

迟无伤望着天边的云,心想:明天得去回封信,告诉他们,新来了个姑娘,剑法不错,

应该能帮他们摘高处的水果。至于那个姑娘会不会乖乖留下......他想起那双眼睛。

倔强的,明亮的,像剑光一样锋利的眼睛。大概,不会吧……02苏清月没有吃任何食物。

她在那个奇怪的地方上待了三天,把每个角落都转了一遍,发现这是一座岛。岛很大,

有果林,有温泉,有几排整齐的木屋,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木屋里住着两百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修为高低不齐。他们自称“桃花村村民”,

每天的主要活动是:摘果子、泡温泉、下棋、聊天。“你们是怎么来的?”苏清月问。

“被魔尊杀来的。”一个白胡子老头笑呵呵地说。“嗯?”“哎呀,就是被他一掌拍来的嘛。

拍完之后就这样了。”老头指了指果林,“一开始还害怕,后来发现这儿挺好。芒果管饱,

温泉随便泡,还没人打架。”“你们不想回去?”“回去干啥?外面打打杀杀的,

这儿多清静。”老头眯着眼,“再说了,回得去吗?”苏清月沉默了。三天里,

她问了很多人,得到的故事五花八门:有被“血煞掌”拍来的,有被“噬魂幡”卷来的,

有被“万鬼噬心”之后醒过来就在这儿的。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没人亲眼见过魔尊杀人。“那你见过他杀人吗?

”苏清月问一个中年汉子。“没有。不过我听说过,他杀的人可多了。”“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啊。”“大家都见过吗?”中年汉子愣了愣,

挠挠头:“这......倒没问过。”第三天夜里,苏清月做了个决定。

她留下一封信:[多谢款待,我去去就回。——苏清月]她趁夜离开小岛,御剑飞向魔渊。

月光下,那道血色山脉越来越近。她捏碎一张隐身符,悄悄潜入。魔渊比她想象中安静。

没有巡逻的魔修,没有阴森的地牢,甚至没有一丝血腥气。月光照在山谷里,清清凉凉的,

像普通的人间山野。苏清月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往深处潜行。然后她听到笑声。孩子的笑声。

她循声望去,看到一幅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月光下的溪边,一个高大的身影蹲在那里,

正就着溪水洗衣服。他身边围着七八个小孩子,有妖有魔有人,最大的那个在帮忙拧衣服,

最小的那个扎着冲天辫,正在往他身上泼水。“无伤哥哥!我泼到你啦!”“嗯,泼到了。

”“你怎么不躲呀?”“躲什么,又不疼。”那个被称为“无伤哥哥”的人抬起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苏清月呼吸一滞。是魔尊。是那个三天前“杀”了她的血屠魔尊。

此刻他脸上没有半点杀气,头发上滴着水,袖子挽到肘弯,正在耐心地搓一件小衣服。

一个小女孩趴在他背上,揪他耳朵玩。“哥哥,明天还演坏人吗?”“演。

”“那我能去看吗?”“不能呦。”魔尊回头,用沾着水的手点了点她鼻子,

“你们好好待着,等哥哥回来。”“可是我想看哥哥发脾气的样子。

”“发脾气有什么好看的。”魔尊把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旁边的树枝上,

“哥哥发脾气的时候可凶了。”“才不凶!无伤哥哥最好啦!”苏清月躲在暗处,

看着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这是血屠魔尊?这是那个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她掐了掐自己大腿。疼。不是做梦。就在这时,小妖突然往她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无伤哥哥,那边有个姐姐。”魔尊的动作顿了顿。苏清月心跳骤停。魔尊抬起头,

目光穿过夜色,直直看向她藏身的地方。月光下,他的眼睛依然深邃,但此刻没有半点血光,

只有一种苏清月看不懂的情绪。沉默了三息。魔尊低下头,对孩子们说:“你们先回去睡觉。

哥哥去摘点果子。”“现在去摘?”小女孩拽他袖子,“天黑了。”“月亮大,看得清。

”“那无伤哥哥早点回来。”“好。”孩子们嘻嘻哈哈地跑向山洞。迟无伤站起身,

抖了抖衣袍,朝苏清月的方向走来。苏清月握紧剑柄,手心全是汗。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他停在她面前三丈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月没有动。

她知道隐身符对这种级别的强者没用。两人就这么隔着三丈对视。夜风吹过,溪水潺潺。

魔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你好,有何事吗?”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

又补了一句:“我正要吃斋饭,一起吧。”苏清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素斋摆在溪边的一块青石上。一碟清炒灵蔬,一碟凉拌云芝,一碗灵泉豆腐汤。卖相清爽,

热气袅袅,散发着淡淡的灵气。苏清月坐在青石对面,盯着这三道菜,表情复杂。

魔尊——或者说迟无伤——盘腿坐在她对面,递过来一双筷子。“尝尝。云芝是早上刚摘的,

很嫩。”苏清月没接。“你……到底是谁?”苏清月谨慎的开口道。

迟无伤把筷子放在她面前,自己先夹了一筷云芝,慢慢嚼着。“我叫迟无伤。”他说,

“我是谁?……血屠魔尊啊。”苏浅月瞳孔微缩。“三百年前,我渡劫成功,

杀了那炽血魔尊,成为这魔渊新主。”迟无伤望着月光下的溪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但那时候,魔道已经烂透了。十二宗互相残杀,弱肉强食,

那些不想杀人、不想作恶的魔修,被当成牛羊一样宰割。”他顿了顿。“我来的第一天,

就在那个山洞里,捡到一个孩子。”他指了指孩子们跑去的方向,“饿得快死了,

缩在角落发抖,看到我第一眼就喊‘别杀我’。”“我把他抱起来,喂了他一颗灵果。

他吃完之后,在我怀里睡着了。”迟无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时双手刚杀了炽血,

之后又杀十二个宗主。沾满血,洗都洗不干净。但抱着那个孩子的时候,

我突然想——如果我不坐这个位置,换个真正杀人如麻的来,这孩子还能活吗?

”“所以我坐下来了。一坐,三百年。”苏清月喉咙发紧。

“那些‘被杀’的人……”“都活着。”迟无伤嘴角微微扬起,“南海那个岛,

是我三百年前发现的。有灵泉,有果林,四季如春。我把所有‘该杀’的人都送到那儿去,

让他们摘果子,泡温泉,养老,有事写信。”“他们……不回来?”“回不来的。

”厉无伤摇摇头,“那岛上有我布的禁制,只能进,不能出。不是囚禁他们,

是保护他们——要是让人知道血屠魔尊没杀人,那些真正想杀人的,就该来了。”“不对,

那些正道弟子呢?他们说你在这三百年间还杀了无数弟子。

”“他们的所作所为强加于我身罢了,强者就一定要四处染血?谁说的。”苏清月沉默了。

月光洒在溪水上,碎成一片银鳞。夜风吹过,带着灵蔬的清香。“那些信呢?”她突然问。

迟无伤一愣。“你说他们写信回来。”苏清月看着他,“信呢?”迟无伤沉默片刻,

从怀里摸出一叠信,递给她。苏清月接过,

借着月光翻开最上面那封:“无伤兄台敬启:岛上的芒果熟了,比去年还甜。

老张头上周钓到一条灵鱼,养在温泉池里,说要等你来吃。王寡妇家的闺女嫁人了,

嫁的是第三十七批来的那个剑修,婚礼办了三日,热闹得很。大家都念着你,

有空一定来坐坐。另外,新来的那个白衣姑娘,剑法很好,帮忙摘了好多高处的水果,

替我们谢谢她。——第三十七批村民全体敬上”苏清月盯着那行“新来的那个白衣姑娘”,

手指微微发颤。“这是……我?”“嗯。”“他们谢我?”“嗯。”“他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迟无伤说,“他们只知道,你是新来的。”苏清月把信放下,深吸一口气。

“你就不怕我揭发你?”迟无伤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这潭溪水。“你会吗?

”苏清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是啊,她会吗?揭发他,然后呢?

让正道知道血屠魔尊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让那些真正的恶人来接管这片深渊?

让那个山洞里的孩子们,失去他们的“无伤哥哥”?她想起那个扎冲天辫的小妖,

想起趴在魔尊背上的小女孩,想起那些围着他说“无伤哥哥最帅”的眼睛。

“我……”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枯枝断裂的声音。苏清月瞬间握紧剑柄。

迟无伤按住她的手,轻轻摇头。“没事。”他说,“是风。”但他的目光,已经越过她,

看向密林深处某个方向。那里,一道黑影一闪而没……密林深处,

一戴鬼面之人收回窥视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等了三百年的机会,终于等到了。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溪边,

苏清月顺着厉无伤的目光望去,只看到摇曳的树影。“有人?”“嗯。”“你不追?

”“追不上。”迟无伤收回目光,“而且,追上了又能怎样?

”苏清月急了:“他看到我们了!看到你和我——正道圣女和魔尊在一起。”“嗯。

”“他会说出去的!”“嗯。”“那你还不——”迟无伤看着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姑娘,”他说,“我三百年不杀人,不是因为不能杀。

是因为不想。”“那这次呢?”迟无伤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那叠信。

“如果他真的说出去,那就说出去吧。”他把信收进怀里,站起身,“大不了,换种活法。

”苏清月愣住了。月光下,这个九尺高的男人背对着她,影子拉得很长。他肩宽背阔,

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但此刻她突然觉得,这座山,很累。“你……”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那些孩子怎么办?”“带着。”“去哪儿?”“不知道。”迟无伤望着远处山洞的方向,

那里隐约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但总能找到地方。三百年都过来了,还怕再走一遍?

”苏清月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做了个决定。“我帮你。”迟无伤转头看她。“你帮我?

你是正道圣女。”“我知道。”“你帮了我,就回不去了。”“我知道。

”“你可能会被当成魔道叛徒,被整个修真界追杀。”“我知道。”迟无伤盯着她,

目光深邃。“为什么?”苏清月想了想,指了指他怀里的信。“因为那些信。”“信?

”“他们写给你,说芒果熟了,说鱼养肥了,说闺女嫁人了。”苏清月说,“三百年,

你杀了三十七批人,他们给你写了三十七年的信。”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这样的‘魔尊’,我为何不帮?”夜风拂过,吹起她的白衣。迟无伤看了她很久,

久到溪水都流走了好远。最后,他轻轻点了点头。“好。”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明天早饭,还是素斋。”苏清月忍不住笑了。月光下,正道圣女的笑声,

和魔渊的溪水声混在一起,飘向远方……04鬼面人的动作很快。三日后,

一封密函送到魔渊各宗。“为庆贺魔尊诞辰三百周年,特邀各宗宗主,齐聚魔渊大殿,

共襄盛举。”落款是:鬼面人,率十二宗同贺。迟无伤捏着这封密函,眉头微皱。

“来者不善。”苏清月站在他身侧,换上了魔教侍女服,“他肯定要借这个机会逼你。

”“嗯。”“你打算怎么办?”迟无伤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摸出一叠传送符。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把人送走。”“这次呢?”“这次人多。”他数了数符,

“五十多张,不够。”苏清月接过传送符看了看。“这东西能送多远?”“南海那个岛,

够用。”“那就够了。”苏清月抬头,“你不是一个人了。”迟无伤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帮你送。”苏清月把传送符分成两叠,“你负责左边,我负责右边。

他敢动手,我们就让他的人‘消失’得干干净净。”迟无伤愣了愣,随即笑了。

“你不愧是正道圣女。”“怎么说?”“心狠手辣起来,比我还像魔尊。

”苏清月白了他一眼。……三日须臾即过。魔渊大殿,三百年来第一次灯火通明。

十二宗宗主齐聚,鬼面人坐在右首第一位,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

他身后站着八个黑衣杀手,个个气息阴沉,目光如鹰。大殿正中的高座上,迟无伤端坐如山。

血袍加身,杀气凝为实质。他目光扫过下方,每一眼都让一位宗主心头一颤。(左边第三个,

血影宗宗主,元婴中期,待会儿让苏清月“送”。)(右边第五个,噬魂殿长老,元婴初期,

这个我自己来。)(后头那排七个......七个有点多,得配合着来。

)“恭贺魔尊诞辰!”鬼面人起身,举杯,“三百载镇守魔道,威震修真界,

我等敬魔尊一杯!”众人举杯。迟无伤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酒没问题。但人,

有问题。)果然,酒过三巡,鬼面人放下酒杯,笑容愈发阴冷。“魔尊大人,今日大喜,

我等特意准备了一份薄礼。”他一挥手,身后八个黑衣杀手齐齐上前,

每人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请魔尊亲自开启。”迟无伤看着那八个锦盒,眼角微微跳动。

(盒子里是杀气。八个杀手,八个盒,打开的那一刻,就是动手的信号。)他缓缓起身,

走下高座。殿内气氛骤然紧绷。苏清月站在角落里,手已经摸到袖中的传送符。

迟无伤走到第一个杀手面前,伸手,掀开锦盒——盒盖打开的瞬间,一道黑芒暴射而出!

同一刻,其余七个锦盒齐齐炸开,七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向厉无伤!“动手!

”鬼面人一声厉喝,自己却向后疾退。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大殿内,灯火全灭。

黑暗中,只听到一阵阵风声呼啸,像有什么东西被卷起,飞远。三息后,灯火重燃。

迟无伤站在原地,衣袍微动,毫发无伤。他面前,八个杀手整整齐齐排成一排——不是站着,

是跪着,每个人面前还摆着一个金灿灿的芒果。全场死寂。鬼面人瞪大眼睛,

嘴唇哆嗦:“这……这……”“礼物不错。”迟无伤拿起一个芒果,看了看,“挺新鲜。

”他把芒果放下,转身走回高座。“还有谁?”没人敢动。十二宗宗主面面相觑,

谁也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一阵风,一阵光,然后杀手就跪了,就摆上芒果了。

角落里,苏清月悄悄把用过的传送符塞回袖中。(八个,全送走。完美配合。

)鬼面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高座上的迟无伤。不对。这不对。刚才那阵光,

分明是正道功法——剑意,是剑意!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低头垂目的“侍女”。

虽然身着魔教侍女服,但眉眼间有一股压不住的清冷与锋芒。是她!正道的圣女!

鬼面人心跳如鼓,但脸上不动声色。他慢慢坐回位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原来如此。

)(堂堂魔尊,和正道圣女联手演戏。)(那秘密,可就不止一个了。)他垂下眼帘,

遮住眼底的阴狠。……宴席散后,魔渊恢复寂静。苏清月跟着迟无伤回到山谷,

孩子们已经睡了。月光下,那个扎冲天辫的小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芒果好甜”。迟无伤蹲下身,给他掖了掖被角。“他察觉了。

”苏清月站在身后,声音很轻,“那个鬼面人,最后看我的眼神不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