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云薇萧决政王】的言情小说《替假千金嫁暴君后,我送全家火葬场》,由知名作家“雨点清墨”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2604字,替假千金嫁暴君后,我送全家火葬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5:06: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下巴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我揉了揉下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压下心中的紧张。我这是在赌,赌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赌他有更大的图谋。我赌赢了。“你继续说。”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稳了稳心神,继续加码:“一个疯子坐不稳江山,一个被暴君宠爱的王后,却可以成...

《替假千金嫁暴君后,我送全家火葬场》免费试读 替假千金嫁暴君后,我送全家火葬场精选章节
被生父摄政王接回府。假千金正窝在我亲娘怀里哭诉,说我回来会容不下她。
我一脸茫然:“亲娘啊!多我一个女儿就养不起了?”满室死寂。亲娘擦干假千金的眼泪,
冷冷看我:“你回来,就是为了替她嫁给邻国的那位暴君。”01踏入摄政王府的门槛时,
我身上还带着乡野的尘土气。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与这满室的流光溢彩、熏香缭绕,
格格不入。我那个所谓的“亲娘”,摄政王妃,正紧紧抱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假千金云薇。
云薇的哭声又细又碎,像一把小钩子,挠在每个人的心上。“娘,姐姐回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就没有薇儿的容身之处了?”王妃轻拍着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
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彻骨的冰冷和不耐。仿佛我不是她失散十六年的亲生女儿,
而是一件不合时宜、不请自来的麻烦。我站在大堂中央,像个被围观的怪物。
周围的丫鬟仆妇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眨了眨眼,
努力挤出一个茫然无措的表情。“亲娘啊!多我一个女儿就养不起了?”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死寂的空气里。满室瞬间针落可闻。云薇的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王妃抱着云薇的手臂一僵,她终于肯正眼看我了。那是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从头到脚,
充满了挑剔和嫌恶。她擦干云薇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即转向我,
语气里的温度却骤降到冰点。“你回来,就是为了替她嫁给邻国的那位暴君。”一句话,
给我十六年的乡野生活,和我刚刚开始的王府人生,下了最终判决。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跪地求饶。毕竟,传说中邻国的君主萧决,是个杀人如麻、以折磨人为乐的怪物。
多少王公贵女,宁死也不愿踏入他的后宫。可我没有。我甚至笑了。
那笑容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刺眼。“好啊。”我轻声应道,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
用一种天真到近乎愚蠢的语气问:“那聘礼是不是都归我?”“放肆!”王妃厉声斥责,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气,“满口铜臭,不知廉耻!这就是你在乡下学来的规矩?
”我眨眨眼,一脸无辜。“不然呢?我替妹妹去死,总得拿点安家费吧?
”我的目光扫过缩在王妃怀里,正用一双含泪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我的云薇。“还是说,
咱们摄政王府的女儿命,就这么不值钱?连点抚恤金都没有?”云薇被我看得一抖,
哭得更凶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妹妹说得对。
”我立刻打断她,笑意盈盈,“所以暴君给的聘礼单子,拿来我瞧瞧吧。
免得下人手脚不干净,克扣了咱们王府的东西,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我伸出手,
理直气壮,仿佛我不是在索要什么,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王妃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她大概从未见过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乡下丫头”。她想发作,可又怕我撂挑子不干,
这桩能让她宝贝女儿免于灾祸的婚事就此告吹。“把聘礼单子和库房钥匙给她。
”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从主位上传来。我这才注意到,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我的生父,
摄政王。他坐在紫檀木大椅上,一身锦袍,面容冷峻,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审视与不屑。
他看我的眼神,和王妃如出一辙,不像在看一个女儿,而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和风险。
王妃不情不愿地让管家取来了单子和钥匙。我接过那厚厚一沓宣纸,
还有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大堂里安静极了,
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云薇的啜泣声也停了,她和王妃紧张地盯着我,
似乎怕我看出什么。我看得极其认真,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了下来。“咦?
这单子上写的‘南海异色珠一对’,怎么我刚才进府时,瞧见妹妹头上的钗子,
和这描述一模一样?”我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云薇发髻间那枚流光溢彩的珠钗上。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王妃和云薇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慌乱。我又翻了一页。
“还有这柄‘西域雪蚕丝美人扇’,价值千金,冬暖夏凉。我刚刚好像看到,
王妃您手边放着的那柄,扇骨是和田玉雕琢,扇面薄如蝉翼,应该就是此物吧?
”我的语气充满了好奇,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将她们钉在原地。王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轻笑一声,将聘礼单子合上。“看来我不在家这些年,府里出了不少蛀虫呢。亲娘,
这事您可得严查啊,不然传出去,说咱们摄政王府连未来王后的嫁妆都敢贪墨,
丢的可是整个王府的脸。”我把“未来王后”四个字咬得极重。王妃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规矩”和“脸面”上。
这是她们最看重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我反击她们的武器。“把东西……都给她送回院子去!
”王妃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摄政王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不屑,而是多了一分忌惮。我拿着钥匙,对着他们福了福身,笑得乖巧又温顺。
“多谢父亲,多谢母亲。女儿先去打点自己的嫁妆了,免得外人说王府苛待女儿,
怠慢了邻国君主。”说完,我转身离去,将一室的难堪和愤怒,都关在了身后。
踏出大堂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掌心里,那串冰冷的钥匙硌得我生疼。
第一次交锋,我赢了。但这只是个开始。他们以为送我去死,却不知道,
我正准备借着这趟黄泉路,亲手为他们挖好坟墓。02我在王府里拥有了一个独立的院落,
清冷,偏僻,像个被遗忘的角落。但这正合我意。
王妃果然命人将那些被云薇和她私吞的聘礼都送了过来。
看着下人们敢怒不敢言地将一箱箱珍宝抬进我这破旧的院子,我心中只有冷笑。这点东西,
不过是利息。云薇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第二天,她就带着丫鬟,袅袅娜娜地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衣,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更显得楚楚可怜。她提着一个食盒,
身后跟着的丫鬟捧着几件衣裳。“姐姐,”她未语泪先流,“妹妹知道你刚回来,
府中还没来得及为你添置新衣。这些都是我平日里最喜欢的,还未穿过几次,姐姐若不嫌弃,
便拿去穿着,也算……也算沾沾妹妹的福气。”她身后丫鬟捧着的,确实是上好的云锦,
款式也是时下最流行的。但她话里的意思,却是**裸的羞辱。让我穿她穿过的旧衣,
沾她的“福气”?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捡她不要的东西的乞丐吗?周围我院子里的下人,
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我笑了,亲手接过了那些衣服。“妹妹真是有心了。
”云薇见我收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轻蔑,嘴上却说得更动听了。“我们是亲姐妹,
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对了,我还亲手为姐姐炖了燕窝,姐姐一路劳顿,正好补补身子。
”她打开食盒,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羹,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我看着那碗燕窝,
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善良”的脸,笑意更深。“多谢妹妹。”我当着她的面,
将燕窝喝了一小口,然后对她带来的丫鬟说:“去,把这些衣服拿去烧了。”“什么?
”云薇的脸瞬间就白了。那丫鬟也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碗,
用帕子擦了擦嘴。“晦气的东西,留着过年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云舒,
就算穿粗布麻衣,也绝**别人不要的旧货。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份‘福气’,
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我怕我命薄,受不起。”云薇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精彩纷呈。
她大概没想到,我竟敢当众如此不给她面子。“姐姐!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气得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是真心为你好!”“真心为我好,就不会拿旧衣服来羞辱我。
真心为我好,就不会在这燕窝里……”我的话说到一半,故意停住,拿起桌上的银针,
缓缓伸向那碗燕窝。云薇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
这碗燕窝,果然有问题。但银针探入,却并未变黑。云薇松了一口气,
立刻泫然欲泣地指责我:“姐姐!你竟然怀疑我下毒!我们是亲姐妹啊!”我没理她,
只是将那碗燕窝端起来,走到廊下。廊下,一只毛色雪白的波斯猫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那是云薇最爱的宠物,名贵得很,平日里金尊玉贵地养着。我将碗里的燕窝,
倒了一点在地上。那猫闻到香味,立刻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云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猫舔了几口,
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倒在地上,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口吐白沫。“雪团儿!
”云薇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抱起那只猫,哭得撕心裂肺。
我院子里的下人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我走回屋里,看着惊慌失措的云薇,
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哎呀,原来妹妹送来的饭菜真的有毒啊!幸好我命大,
只喝了一小口。只是可怜了这只猫,替我挡了灾了。”我慢悠悠地补充道:“这种毒,
无色无味,银针也验不出来,只会让人皮肤溃烂,容貌尽毁。妹妹,
你从哪儿弄来这么歹毒的东西?”周围的下人看着云薇的眼神,
瞬间从同情变成了恐惧和鄙夷。一个对自己亲姐姐都能下此毒手的千金**,该有多么恶毒!
很快,王妃闻讯赶来。看到爱猫惨死,女儿被“冤枉”,她勃然大怒,上来就要掌掴我。
“你这个恶毒的乡下丫头!竟敢毒害薇儿的猫来陷害她!”我没躲,任由她的巴掌落下。
清脆的响声后,我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我没有哭,只是捂着脸,
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母亲,您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我?
这毒是下在给我的燕窝里的,我才是受害者。难道在您心里,一只猫的命,
比我的命还重要吗?”王妃被我问得一噎。云薇抱着猫的尸体,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下的毒!”我冷笑一声:“妹妹,
饭菜是你亲手送来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们两人在场。不是你,难道还是我自己毒自己,
就为了嫁祸你?”我的逻辑清晰无比,反观云薇,除了哭和否认,说不出任何有力的辩解。
王妃看着眼前这烂摊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知道,这件事一旦闹大,
云薇“善良温婉”的名声就全毁了。为了保住云薇,她只能咬着牙,
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一个无辜的厨房丫鬟,以“办事不力,误用毒物”为由,将人活活打死,
草草了事。云薇在王府里苦心经营多年的善良人设,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而我,
用半边脸的红肿,和一只猫的命,成功地在她完美的面具上,划开了第一道口子。出嫁前夜,
王妃最后一次来见我。她没有带任何下人,房间里只有我们母女二人。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厌恶,有警告,也有一丝不易察જગ的忌惮。“到了那边,安分一点。”她冷冷地开口,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摄政王府的女儿,要时刻为家族的利益着想。”我正在对镜梳妆,
闻言,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冷漠的脸,微笑着回答:“母亲放心。”我转过身,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一定会让摄政王府……名、扬、四、海、的。
”那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深意,让她不寒而栗。她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女儿。
这个从乡野里找回来的女儿,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是一头披着羊皮、伺机而动的恶狼。03送亲的队伍,与其说是喜庆,不如说是送葬。
一路之上,除了风声,几乎听不到任何喜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戚戚然的神情,
仿佛他们护送的不是一位王后,而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贡品。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可怜我,也在庆幸,去送死的不是他们自己。经过漫长而压抑的旅途,
我们终于抵达了邻国的都城。大殿之上,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暴君”,萧决。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高坐于王座之上。大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我看不清他的全貌,
只能看到他侧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伤疤,像一条蜈蚣盘踞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阴鸷而暴戾,扫视过来的时候,带着森然的杀气。我身后的送亲使臣和宫女们,
已经吓得腿软,纷纷跪伏在地,头都不敢抬。他没有走任何繁琐的礼节,
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送入寝宫。”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两个高大的侍卫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请”我离开。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我被带走。他们都以为,我活不过今晚。
寝宫很大,也很空旷,装饰以黑色和暗红为主,透着一股压抑的血腥气。我被独自留在这里。
我没有惊慌,也没有哭泣。我走到梳妆台前,平静地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和钗环,
脱下繁复的嫁衣,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素色寝衣。然后,我安静地坐在桌边,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凉了,入口带着一丝苦涩。不知道过了多久,
寝宫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萧决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龙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常服,
但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气却更加清晰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有力,
捏得我骨头生疼。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他不仅脸上有伤,眼神里更藏着一股疯狂的毁灭欲。
“不怕死?”他冷声问,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血和铁的味道。我强忍着下颌的剧痛,
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怕。”我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嘲弄,似乎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迎着他的目光,
继续说道:“但比起死,我更想看到害我的人付出代价。”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镇定。
“陛下。”我称呼他,“你需要一个能帮你稳固朝堂、堵住悠悠众口的王后,而我,
需要一个能帮我复仇的强大靠山。”“我们,是天作之合。”他掐着我下巴的手指,
微微松动了一分。眼中的疯狂褪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的兴味。
我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继续往下说。“外界传言陛下残暴不仁,杀人如麻。但我知道,
一个真正的疯子,是坐不稳江山的。您之所以营造出‘暴君’的形象,
无非是为了震慑朝堂上那些虎视眈眈的权臣,让他们在恐惧中放松警惕。”“你根基不稳,
被先皇留下的顾命大臣掣肘,处处受限。你需要一场联姻来打破政治僵局,而摄政王府,
正是你需要拉拢,或者说,需要用来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我的话一针见血,
句句都说在他心坎上。萧决眼中的讶异越来越浓,他终于完全松开了手。
下巴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辣地疼。我揉了揉下巴,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压下心中的紧张。我这是在赌,赌他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赌他有更大的图谋。我赌赢了。
“你继续说。”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稳了稳心神,
继续加码:“一个疯子坐不稳江山,一个被暴君宠爱的王后,
却可以成为您向外界释放新信号的窗口。您可以继续扮演您的暴君,而我,
可以扮演那个唯一能安抚您、让您恢复‘正常’的女人。我们可以一起演一出戏,
一出让您的敌人迷惑、让您的盟友安心的戏。”“一个有弱点、有软肋的君主,
比一个无懈可击的疯子,更容易让人掌控,也更容易让人……掉以轻心。”萧决沉默了。
寝宫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许久,他笑了。
那道狰狞的伤疤随着他的笑容而扭曲,看起来更加恐怖,但他的眼中,
却闪烁着狼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有点意思。”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
清晰而坚定地吐出八个字:“我要摄政王府,家、破、人、亡。”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好。”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萧决的王后。你的仇人,
就是我的敌人。”我看着他伸出的手,那手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血迹。
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冰冷,有力。新婚之夜,我和传说中的暴君,
在血腥气弥漫的寝宫里,达成了一桩以复仇为目的的同盟。我们是契约夫妻,是合作伙伴,
是黑暗中彼此唯一的刀。04第二天,整个王宫都震动了。
传说中喜怒无常、嗜血成性的君主,不仅没有在新婚之夜虐杀他的新王后,反而下令,
重赏王后带来的所有随从,并且将国库里一半的珍宝都搬进了王后的寝宫。一时间,
关于我“以柔克刚,降服暴君”的传言,甚嚣尘上。我和萧决开始了我们的“表演”。人前,
他是对我言听计从、宠爱无度的君主。他会在宴会上亲自为我布菜,
会在御花园里为我弯腰整理裙摆,甚至会因为我一句“天气冷了”,
就下令将整个寝宫的地龙烧得滚烫。他的“宠爱”,
肉麻到让那些见惯了风浪的大臣们都目瞪口呆。而我,
则扮演着那个温柔娴静、深明大义的王后。我为他整理书房,为他烹调羹汤,
在他“暴怒”之时,柔声安抚。我们配合默契,像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
只有在夜深人静、屏退所有下人之后,我们才会卸下伪装。“你的演技不错。
”他靠在软榻上,任由我为他处理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旧伤。这是他早年征战时留下的,
每到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陛下谬赞了,比起您,还差得远。”我熟练地为他清洗伤口,
上药,包扎。这些医术,是我在乡下时,跟一个赤脚郎中学的。没想到,如今竟派上了用场。
“我不仅有胆识,”我一边包扎,一边轻声说,“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我能治好你的旧伤,也能……配出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我抬眼看向他:“陛下,
我会利用我的医术和对人心的了解,帮你清除后宫和前朝的障碍。作为交换,
我需要你最顶级的情报网。”萧决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欣赏。他发现,
他娶回来的这个王后,不仅仅是一个聪明的盟友,更是一把锋利的、能为他所用的刀。
“准了。”他干脆地答应。很快,关于我备受君主宠爱的消息,
插上翅膀一样飞回了摄政王府。我能想象到,王妃和云薇在听到这个消息时,
是何等的不敢置信和嫉妒。她们精心策划的“借刀杀人”,不仅没有成功,
反而让我一步登天,成了邻国最尊贵的女人。她们一定气疯了吧。但这还不够。
我以王后的名义,派人送了一份“贺礼”回摄政王府,指明是给云薇的。
礼物是一支用上等血玉雕琢而成的发簪,通体血红,晶莹剔ટું。这种血玉,
有极强的活血化瘀功效,对女子身体大有裨益,但也极为名贵。随礼物一起送去的,
还有我的一封亲笔信。信上,我用最亲切、最关怀的语气写道:“薇妹妹亲启:闻妹体弱,
常年需汤药为伴,姐姐我远在异国,心甚挂念。特寻得此血玉簪一支,此玉有活血之效,
望妹妹佩戴之后,能身子康健,容光焕发。另,姐姐有一事不明,需向妹妹请教。
当初妹妹赠我那碗燕窝,其中所含之物,
其毒性竟与西域一种能令女子脉象紊乱、呈现假孕之兆的秘药颇为相似。姐姐乡野出身,
见识浅薄,不知此物是否还有其他功效?望妹妹不吝赐教。姐姐云舒,字。”我放下笔,
将信纸吹干,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知道,云薇最大的秘密,
就是她那副“病弱”的身体。她根本没病。她只是为了博取同情,
为了让所有人都怜惜她、保护她,常年服用一种能让她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的药物。甚至,
为了能嫁给太子,她还曾想过用假孕的法子,逼迫皇家就范。这封信,就是一把精准的刀,
直直插向她最脆弱的命门。几天后,萧决的密探传回了消息。云薇在收到我的信和簪子后,
当场就变了脸色,回到房中,将那支名贵的血玉簪摔得粉碎。她将自己关在房里,
整整一天没有出门。王妃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追问之下,云薇虽然百般抵赖,
但那封信却被王妃看到了。“假孕秘药”四个字,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王妃的心里。
她开始怀疑,自己这个疼爱了十六年的“完美女儿”,是否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单纯无害。
母女之间,第一次产生了无法言说的猜忌和隔阂。我坐在邻国的宫殿里,听着密探的汇报,
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沁人心脾。复仇的第一步,稳稳地踏了出去。
萧决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模样,那双阴鸷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
正从纯粹的欣赏,逐渐变得深邃、滚烫。05在我成为王后的第三个月,摄政王妃,
我的亲娘,以“探望女儿”为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邻国。我知道,她是来施压和试探的。
试探我是否真的受宠,施压让我利用王后的身份,为摄政王府谋取利益。她以为,
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乡下丫头。她以为,血缘和孝道,是能永远捆绑我的枷锁。
她想错了。王妃的车驾抵达宫门外,她摆足了摄政王妃和生母的架子,等着我出去迎接。
我没去。我只派了宫中的礼仪官,传我的口谕:“摄政王妃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请先入驿馆歇息,本宫明日设宴为其接风。”这是**裸的下马威。第二天,她被引入宫中。
见到我,她立刻端起了母亲的架子,沉下脸就要教训我:“云舒!你如今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见到母亲,为何不……”她的话还没说完,我身边的侍卫长便上前一步,
手中的长戟“哐”地一声杵在地上。“摄政王妃!”侍卫长的声音洪亮如钟,
“面见我朝王后,不行跪拜之礼,是想藐视我朝威严,挑起两国争端吗?
”王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身后的随从们也都吓得脸色发白。她看着高坐在凤座之上,
一身华服、神情冷漠的我,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终于明白了。这里不是摄政王府。
我,也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打骂的女儿。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后。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所谓的母女情分,一文不值。她咬着牙,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弯下了她高贵的膝盖。
“臣妇……参见王后娘娘。”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她跪在我脚下,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母亲请起吧。”我淡淡地开口,语气疏离得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远来是客,不必多礼。”晚上,我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国宴。萧决坐在我身边,
全程扮演着“宠妻狂魔”的角色,为我夹菜,为我挡酒,那副腻歪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