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主要是描写贺兰珠贺兰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一朵小蓝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9602字,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7 17:44: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含糊不清地说道:“妹妹这话说得,大抵是觉得我这‘街头卖艺’的赚得比你的月银多,心里郁结难舒吧?正所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妹妹这酸气,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老鼠。”贺兰娇被噎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个刚染坏了的布头。“姐姐说笑了。”贺兰娇强撑着笑脸,“妹妹只是担心姐姐。听闻皇上最近在寻一种能让人...

《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免费试读 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精选章节
贺兰娇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她那个从西域回来的姐姐。
不就是会调几瓶闻着让人想入非非的香水吗?凭什么连皇上都对她另眼相看?“姐姐,
这棋盘可是皇上最心爱的,你可得仔细着收捡。”贺兰娇笑得像朵刚掐下来的月季花,
心里却在盘算着,等那水银渗进指缝,看你这双调香的手,还怎么勾引男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贺兰珠不仅没发疯,反而当着皇上的面,
把那棋子一颗颗塞进了她的嘴里……1话说这京城里,最近出了一桩新鲜事。
贺兰家的那个嫡长女,贺兰珠,从西域那吃沙子的地方回来了。不仅回来了,
还带回了一身神乎其神的调香本事。这贺兰珠生得那叫一个勾人,高鼻梁、深眼窝,
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生那双眼睛里总带着股子“看谁都像看傻子”的劲儿。
她回京第一天,就在自家门口支了个摊子,不卖胭脂水粉,专卖一种叫“断肠香”的玩意儿。
“各位街坊,这香不贵,只要十两银子一丸。”贺兰珠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摇着一把西域胡杨木做的折扇,那架势,活脱脱像个下凡视察的财神爷。“十两银子?
你这哪是卖香,你这是抢钱呐!”一个满脸横肉的泼皮在旁边起哄。贺兰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随手弹了一指甲盖大小的香粉进旁边的火盆里。不到半刻钟,那泼皮竟然当众跳起舞来,
一边跳一边喊:“我是嫦娥!我要奔月!”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贺兰珠冷笑一声,
心里琢磨着:这“致幻散”的剂量还是放轻了,要是搁在西域,
这货现在已经开始跟骆驼拜把子了。这事儿传到了贺兰家二**贺兰娇的耳朵里。
贺兰娇是个庶出的,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对着镜子抹眼泪,
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委屈的娇花。她一听贺兰珠出尽了风头,
气得把屋里的官窑瓷器摔了个稀碎。“不就是个卖香的吗?神气什么!”贺兰娇绞着帕子,
那帕子都快被她绞成麻绳了,“去,把那个‘西域狐狸精’给我叫来,
就说本**要跟她‘切磋’一下姐妹情分。”贺兰珠进屋的时候,
贺兰娇正摆出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坐在窗边抹眼泪。“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贺兰娇抽抽搭搭地开口,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妹妹这些年在家,日思夜想,
只盼着姐姐能平安。听闻姐姐在西域受了不少苦,
连这调香的本事都学得如此……如此不入流,竟去街头卖艺,真是丢了咱们贺兰家的脸面。
”贺兰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顺手拈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道:“妹妹这话说得,大抵是觉得我这‘街头卖艺’的赚得比你的月银多,
心里郁结难舒吧?正所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妹妹这酸气,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老鼠。
”贺兰娇被噎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个刚染坏了的布头。“姐姐说笑了。
”贺兰娇强撑着笑脸,“妹妹只是担心姐姐。听闻皇上最近在寻一种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奇香,
姐姐若是真有本事,不如进宫去试试?若是成了,那可是咱们贺兰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贺兰珠心里冷笑:祖坟冒青烟?我看你是想让我祖坟着火吧。她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玩味地看着贺兰娇:“进宫?那可是个‘签定丧权辱国条约’的好地方。
不过既然妹妹这么热心,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背信弃义’的苦心?
”贺兰娇没听懂什么叫“条约”,但她听出了贺兰珠答应了。她心里一阵狂喜,
暗暗发誓:只要你进了宫,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横着出来!2隆庆帝是个爱附庸风雅的主儿,
平日里除了批奏折,最爱干的事儿就是下棋和闻香。贺兰珠进宫那天,天儿阴沉沉的,
御花园里的花儿都蔫头耷脑的。“你就是那个西域回来的贺兰珠?”隆庆帝坐在凉亭里,
手里把玩着一颗白玉棋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贺兰珠跪在地上,
心里却在吐槽:这皇帝老儿长得倒是不赖,就是这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一看就是熬夜批奏折批得“魂飞魄散”了。“回皇上,民女正是。”贺兰珠不卑不亢地答道。
“朕听闻你能调出让人忘却烦恼的香?”隆庆帝挑了挑眉。“皇上,烦恼这玩意儿,
就像脚底下的鸡眼,光靠闻香是闻不掉的。”贺兰珠一开口,旁边的老太监吓得差点没站稳,
“民女只能调出让皇上觉得‘老子天下第一’的香,至于烦恼,那还得靠皇上自己格物致知。
”隆庆帝愣住了。他在宫里听惯了那些“皇上圣明”、“万岁万岁”的屁话,
头一回听见有人把烦恼比作鸡眼的。“哈哈哈哈!好一个鸡眼!”隆庆帝大笑起来,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那你便调一炉香给朕瞧瞧。”贺兰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倒出一点粉末,丢进旁边的金丝镂空香炉里。片刻功夫,
一股清冷中带着几分辛辣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味道不似寻常的檀香那般沉闷,
反而像是一阵冷风吹进了脑门心,让人精神一振。隆庆帝深吸了一口气,
只觉原本沉重如铁的脑袋瞬间轻快了不少,连那股子“郁结难舒”的闷气都散了大半。
“好香!这叫什么名字?”“回皇上,这叫‘清醒脑干香’。”贺兰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隆庆帝虽然听不懂“脑干”是什么,但觉得这名字听起来就很高级,当即拍板:“好!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宫中,任御用调香使。朕要天天闻这‘脑干香’。”贺兰珠领了旨,
心里却在想:天天闻?你也不怕闻多了变多动症。就在这时,贺兰娇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宫女。“皇上万岁。”贺兰娇跪在地上,声音娇滴滴的,
“臣女听闻姐姐进宫献香,特意带了些亲手做的点心来,想给皇上和姐姐尝尝。
”贺兰珠看着贺兰娇那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心里警铃大作。贺兰娇走到香炉旁,
假装被烟熏到了,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了两声,顺手在香炉边缘抹了一下。贺兰珠眼尖,
瞧见贺兰娇的指甲缝里藏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妹妹这手,莫不是刚去掏了银矿?
”贺兰珠突然开口。贺兰娇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进袖子里,强笑道:“姐姐说什么呢,
妹妹只是……只是觉得这香炉好看,想摸摸。”隆庆帝正沉浸在香气里,
没理会她们姐妹的机锋。贺兰珠心里冷笑:摸摸?我看你是想往里头加点“重金属”吧。
这贺兰娇,真当老娘在西域那几年是白混的?3过了几日,隆庆帝兴致大发,
召贺兰珠去御书房陪他下棋。贺兰珠对下棋这事儿其实挺头疼的。在她看来,
这黑白棋子在棋盘上杀来杀去,跟两个部落抢地盘没什么区别,纯属浪费力气。“贺兰珠,
朕这棋盘可是先皇传下来的,用的是深海沉香木,黑白棋子则是极品墨玉和羊脂玉。
”隆庆帝一脸自豪地介绍着他的宝贝。贺兰珠凑近一瞧,只见那棋盘油光水滑,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可奇怪的是,那棋盒里的棋子,摸起来竟有些粘手。
她不动声色地捻起一颗黑子,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带着金属腥气的味道钻进鼻孔。
贺兰珠心里咯噔一下:水银!这水银在古代被称为“五金之精”,常被炼丹师用来炼药。
可这玩意儿毒性极大,若是长期接触,轻则手脚发抖,重则“魂飞魄散”,变成个疯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屏风后的贺兰娇。贺兰娇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
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眼神里藏不住的兴奋。“皇上,这棋子……似乎有些不洁。
”贺兰珠放下棋子,淡淡地说道。“不洁?”隆庆帝皱了皱眉,“朕每日都让人用温水擦拭,
怎会不洁?”“皇上有所不知,这西域有一种邪气,专门喜欢附着在玉石之上。
”贺兰珠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民女瞧着这棋子,似乎被邪气入体了。”“荒唐!
”隆庆帝不信,“这宫里哪来的邪气?”“皇上若是不信,不如让收捡棋子的宫女过来,
让民女瞧瞧她的手。”隆庆帝虽然觉得贺兰珠在无理取闹,但还是摆了摆手,
让人把负责收捡棋子的宫女小翠叫了过来。小翠一进屋,贺兰珠就瞧见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指甲缝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青紫色。“小翠,你这手,抖了多久了?”贺兰珠问道。
小翠吓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大人,已经有三五日了。
奴婢总觉得身上没力气,夜里还总做噩梦,梦见有鬼在抓奴婢的脑壳。”隆庆帝的脸色变了。
贺兰珠转过头,看着屏风后的贺兰娇,冷笑道:“妹妹,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不如你来帮皇上收捡一下这棋子?”贺兰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不……不,
臣女笨手笨脚的,万一摔坏了皇上的宝贝,那可是死罪。”“摔坏了是死罪,那投毒呢?
”贺兰珠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是一把冰凿子,直戳贺兰娇的心窝。
4御书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投毒?”隆庆帝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贺兰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上,民女从不乱说。”贺兰珠指着那盒棋子,
“这棋子被人浸泡过水银。水银这东西,看着亮堂,实则是夺命的阎王。小翠每日收捡棋子,
毒气入体,所以才会手抖发疯。”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小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整个人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打起滚来,嘴里还喊着:“好多虫子!
好多虫子在咬我的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隆庆帝连退三步。贺兰娇见状,
觉得机会来了,赶紧冲出来跪在地上,指着贺兰珠大喊:“皇上!是她!
是贺兰珠用了西域妖法!她刚才在那棋子上摸了一下,小翠就疯了!她是想害皇上啊!
”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也跟着骚动起来,一个个看贺兰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吃人的妖怪。
“贺兰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隆庆帝脸色铁青,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玉带上。
贺兰珠看着贺兰娇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来。这演技,
搁在西域连个跳大神的都混不上。“皇上,民女若是想害您,何必等到现在?
”贺兰珠拍了拍手上的灰,“再说了,这水银可不是民女带进宫的。民女进宫时,
可是被搜过身的,连根绣花针都带不进来。”“那这水银是从哪儿来的?”隆庆帝怒喝道。
“这得问问妹妹了。”贺兰珠转头看向贺兰娇,“妹妹前几日不是说,
想给皇上寻些‘长生不老’的仙丹吗?我记得那仙丹里,最不可缺的就是这五金之精吧?
”贺兰娇的脸瞬间白成了纸:“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没说过吗?
”贺兰珠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正是前几日贺兰娇在香炉旁抹过的那块,
“这帕子上沾了水银,只要拿去给太医院的太医一验便知。妹妹,你这‘背信弃义’的本事,
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呐。”贺兰娇看着那块帕子,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
贺兰珠竟然在那时候就留了后手。“皇上,臣女冤枉啊!是贺兰珠栽赃陷害!
”贺兰娇哭得梨花带雨,试图挽回局势。“冤不冤枉,搜搜你的寝殿不就知道了?
”贺兰珠冷笑一声,“皇上,民女敢拿项上人头担保,那剩下的水银,
此刻大抵还藏在妹妹的妆奁盒里呢。”隆庆帝深吸一口气,对手下的禁卫军下令:“去!
给朕搜!”**到半个时辰,禁卫军就从贺兰娇的寝殿里搜出了一个密封的小瓷瓶,
里面装的正是亮晶晶的水银。这下子,贺兰娇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浑身战栗,
像个被雨淋透了的鹌鹑。“带下去!关进慎刑司!”隆庆帝厌恶地挥了挥手,
仿佛多看贺兰娇一眼都会脏了眼睛。贺兰娇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凄厉地喊着:“皇上!
臣女是一心为了皇上啊!是贺兰珠那个**害我!”贺兰珠站在原地,
看着贺兰娇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终于把这只苍蝇拍死”的**。
“贺兰珠,你救了朕一命。”隆庆帝坐回位子上,语气复杂地说道。“皇上言重了,
民女只是不想让皇上变成个‘手抖发疯’的昏君,那样民女的月银可就没处领了。
”贺兰珠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隆庆帝苦笑一声:“你这嘴,
真是比西域的毒蛇还厉害。说吧,你要什么赏赐?”“赏赐就不必了,
民女想去慎刑司瞧瞧妹妹。”贺兰珠眨了眨眼,“毕竟姐妹一场,总得去送送行。
”慎刑司里阴森恐怖,到处都是一股子霉味和血腥气。贺兰娇被锁在木架子上,头发凌乱,
再也没了往日“笨蛋美人”的风采。贺兰珠走进去,顺手点燃了一支香。
“姐姐……你来干什么?”贺兰娇虚弱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恨意。“来送你一份大礼。
”贺兰珠走到她面前,轻轻吹了一口香烟,“这香叫‘真言散’,闻了之后,心里想什么,
嘴里就会说什么。妹妹,咱们来聊聊,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贺兰娇闻到那股香气,
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为什么?因为你抢了我的风头!因为你是嫡出,我是庶出!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凭什么皇上要对你笑?我就是要让你死!
让你变成个毒害皇上的妖女!”贺兰娇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笑着,
那模样比发疯的小翠还要可怕。贺兰珠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这“大词小用”的道理,
你终究是不懂。你以为这宫廷是你的棋盘,却不知道,你连当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妹妹,
正所谓‘因果报应,屡试不爽’。”贺兰珠收起香,转身往外走,“你就在这慎刑司里,
好好格物致知吧。”走出慎刑司,阳光刺得贺兰珠眯起了眼。她伸了个懒腰,
自言自语道:“这宫里的差事,还真是累人。等领了这月的赏钱,得去买两斤上好的胡羊肉,
好好调理调理筋骨。”6慎刑司的差役老王,生得一张横肉脸,
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在那帮犯了错的宫女太监身上揩油。
他手里拎着一串沉甸甸的铁锁链,走起路来哗啦作响,活像个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贺兰姑娘,请吧。”老王斜着眼瞅着贺兰珠,那眼神在那身紧致的西域绸缎上扫来扫去,
恨不得能隔着衣裳抠出二两肉来,“虽说皇上没下旨定你的罪,可这慎刑司的规矩,
进门先得脱层皮。姑娘这细皮嫩肉的,若是受不住那杀威棒,
不如……跟哥哥我‘推敲推敲’这牢里的章法?”贺兰珠站在慎刑司门口,
看着那黑漆漆的大门,心里却在琢磨:这哥们儿大抵是上辈子缺了德,
这辈子才长了这么一张“丧权辱国”的脸。“王大哥这话说的,真是让民女‘魂飞魄散’呐。
”贺兰珠掩着嘴轻笑,那声音酥得老王骨头都轻了三斤,“民女在西域那会儿,
见过不少想跟民女‘推敲章法’的汉子,最后大抵都去跟阎王爷‘割地赔款’了。
王大哥这身子骨,瞧着倒是硬朗,就是这印堂发黑,怕是肚子里积了不少‘邪气’。
”老王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脑门:“邪气?你这小娘皮少在这儿胡吣!”“哎呀,
王大哥别不信。”贺兰珠从袖子里摸出一颗圆滚滚、黑乎乎的丸子,
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这是民女在西域寻来的‘定心丸’。
王大哥每日在这阴森之地当差,阴气入体,若是不早些调理,
怕是下半辈子连‘传宗接代’的力气都没了。这丸子,就当是民女给大哥的‘安家费’,
如何?”老王狐疑地接过丸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只觉一股子辛辣直冲天灵盖,
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头竟然真的振奋了不少。“这玩意儿……真能定心?
”“保准让大哥‘定’得死死的。”贺兰珠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老王贪心不足,
当场就把那丸子塞进了嘴里。不到半刻钟,老王的脸色就从横肉红变成了猪肝紫。
他只觉肚子里像是有一万匹脱缰的野马在疯狂奔腾,那股子气机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
直奔那“下三路”而去。“哎哟……你这……你这丸子里放了什么?”老王夹着腿,
老脸憋得通红,手里的锁链都掉在了地上。“也没什么,就是些大黄、芒硝,
配上点西域的‘巴豆精’。”贺兰珠慢条斯理地捡起锁链,自己往手腕上一套,“王大哥,
这叫‘清肠荡寇’。你这肚子里的‘邪气’太多,得赶紧找个坑位‘纳贡称臣’去,
晚了怕是要‘血流成河’喽。”老王哪还顾得上揩油,惨叫一声,
捂着**就往茅房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大抵能跟西域的汗血宝马赛一赛。
贺兰珠看着老王的背影,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这慎刑司的头一关,
就算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这帮孙子,真当老娘是那只会抹眼泪的贺兰娇呢?
”7慎刑司的牢房里,阴冷得像是能拧出水来。贺兰娇被锁在木架子上,
那身粉色的宫装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头发乱得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鸟窝。
“贺兰珠……你这个**……你不得好死……”贺兰娇虚弱地咒骂着,每说一个字,
那干裂的嘴唇就渗出一丝血迹。贺兰珠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牢房门口,
手里摇着那把胡杨木折扇,悠哉游哉地看着她。“妹妹,这‘城下之盟’签得可还舒服?
”贺兰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香炉,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青香,“别骂了,省点力气。
你这嗓子现在听起来,跟那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没什么区别,实在是不雅。
”那青香的味道极淡,却透着股子诡异的甜腻。贺兰娇闻到那香味,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你……你给我闻了什么?”“没什么,一点西域的‘真心话大冒险’香。
”贺兰珠凑近了些,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妹妹,咱们来聊聊。那水银,
真的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法子?就凭你那颗连‘格物致知’都弄不明白的猪脑子,
能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毒计?”贺兰娇的眼神开始涣散,
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不是我……是……是丽妃娘娘……她说只要让你在皇上面前出了丑,
皇上就会厌恶你……她说那水银只会让你手抖,不会要命的……”贺兰珠心里冷笑:丽妃?
那个整天只知道在御花园里扑蝴蝶的蠢女人?看来这后宫里的“抢地盘”大战,
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丽妃还说了什么?
”“她说……她说皇上最心疼那个棋盘……只要棋盘毁了,
你就是贺兰家的罪人……皇上会把你发配到边疆去喂骆驼……”贺兰娇一边说,
眼泪一边往下掉,“姐姐,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儿……”“救你?
”贺兰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妹妹,你这‘背信弃义’的买卖做得太亏本。
丽妃那是把你当成‘冲锋陷阵’的炮灰呢。你在这儿受苦,她大抵正在寝殿里吃着西瓜,
琢磨着怎么跟皇上‘翻云覆雨’呢。”贺兰珠收起香炉,
看着贺兰娇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里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正所谓‘自作孽,
不可活’。妹妹,你就在这儿等着丽妃娘娘来救你吧。不过我猜,她送来的大抵不是救命药,
而是‘杀人灭口’的毒酒。”贺兰珠走出牢房,正撞见急匆匆赶来的老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那张老脸笑得跟朵风干的菊花似的:“贺兰姑娘,皇上有旨,请您过去一趟。
说是那棋盘的事儿,有了新的‘因果’。”贺兰珠挑了挑眉:“新的因果?
看来皇上这是打算跟我‘推敲推敲’这后宫的章法了。”8御书房里,
隆庆帝正盯着那副沉香木棋盘发呆。那棋盘已经被太医用药水洗过,
黑白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盒子里,瞧着倒是洁净了不少。“贺兰珠,你来看看。
”隆庆帝指着棋盘的一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朕方才让人拆了这棋盘的底座,
你猜发现了什么?”贺兰珠凑过去一瞧,只见那底座的夹层里,竟然藏着一张发黄的绢帛,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些人名和数字。“这是……‘纳贡清单’?”贺兰珠随口胡诌了一个词。
“这是前朝余孽在宫里的埋伏名单。”隆庆帝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棋盘是先皇留给朕的,
朕一直以为是父皇的恩典,却没想到,这棋盘本身就是一个‘划地为牢’的陷阱。那水银,
不仅是想害朕,更是想毁了这名单。”贺兰珠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哪是宫斗啊,
这简直是“开疆拓土”的谍战戏码。“皇上的意思是,贺兰娇只是个被人利用的‘马前卒’?
”“她?她还没那个本事。”隆庆帝冷哼一声,“她是受了丽妃的指使,而丽妃,
大抵是受了她那个当大将军的爹的蛊惑。这帮人,真当朕这江山是‘割地赔款’换来的?
”隆庆帝转过头,看着贺兰珠,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贺兰珠,你这调香的本事,
能分辨出这绢帛上有没有毒?”贺兰珠接过绢帛,放在鼻尖轻轻一嗅。一股子陈年的霉味中,
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皇上,这绢帛上浸了‘断魂草’。若是常年翻阅,
不出三年,便会‘气机断绝’,死得不明不白。”贺兰珠把绢帛丢回桌上,拍了拍手,
“看来这前朝余孽,是打算跟皇上玩一场‘持久战’呐。”隆庆帝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只觉这御书房里到处都是“邪气”,连那龙椅坐着都不安稳。“贺兰珠,朕现在谁也不信,
只信你。”隆庆帝突然抓住贺兰珠的手,那手心全是冷汗,
“你给朕调一炉能‘镇宅辟邪’的香,朕要让这宫里的脏东西,全都‘魂飞魄散’!
”贺兰珠看着隆庆帝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暗暗吐槽:镇宅辟邪?你当我是钟馗呢?
不过,这可是个“招揽门客”的好机会。“皇上放心,民女这儿有一味‘定海神针香’,
保准让皇上这御书房变得‘金城汤池’,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贺兰珠一边说,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定海神针”里得加点什么呢?加点薄荷让人清醒,
加点沉香让人安神,再加点……加点能让人产生依赖感的“西域罂粟粉”?不行,
那太缺德了。还是加点能让人拉肚子的药粉吧,万一皇上哪天想跟民女“推敲章法”,
民女也好有个脱身的法子。9为了证明自己的本事,
贺兰珠决定在隆庆帝面前演一场“格物致知”的大戏。她让人在御花园里架起了一口大锅,
锅里煮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冒着绿油油的烟气。“贺兰珠,你这是在煮什么?
‘孟婆汤’吗?”隆庆帝站在远处,用帕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皇上,
这叫‘水银克星’。”贺兰珠手里拿着一根大木棒,在锅里不停地搅和,“这水银虽然厉害,
但它有个克星,叫‘硫磺精’。民女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棋子里的毒气,
全都‘捉拿归案’。”她让人把那盒浸过水银的棋子全都倒进了锅里。只听“嗤啦”一声,
锅里冒出一股子刺鼻的黑烟。贺兰珠眼疾手快,从怀里掏出一瓶特制的香油,
顺着锅边倒了进去。那香油一入水,原本狂暴的黑烟瞬间变得温顺起来,
竟然凝聚成了一颗颗黑色的小圆球,沉在了锅底。“皇上请看,
这就是那‘五金之精’被民女‘降服’后的模样。”贺兰珠用勺子捞起一颗黑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