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金蝉子苏姬】在言情小说《西行烬:白骨菩提》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他跑了”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35字,西行烬:白骨菩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8 11:31: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今日你若敢踏过这白骨岭一步,我便让你,重蹈万年前的死路。”金蝉子眉心微蹙。他能感受到眼前女子身上滔天的恨意,却偏偏寻不到半分记忆与之对应。灵山的经文告诉他,魔,皆可度化;情,皆是虚妄。可面对她那双盛满血泪的眼,他手中的佛珠,竟微微发烫。“施主心中有恨,是因受过太多苦。”金蝉子缓步上前,没有出手,也...

《西行烬:白骨菩提》免费试读 西行烬:白骨菩提精选章节
第一章骨岭问情残阳如血,染红了白骨岭的半边天。风卷着黄沙呜咽,
掠过满地森白的骸骨,奏出一曲凄厉的挽歌。苏姬缓缓从白骨堆中站起身。她一袭素白长裙,
裙摆与发梢沾染着暗红的血渍,却美得像一朵开在地狱边缘的雪莲。
她抬手抚上颈间那串由九颗头骨串成的念珠——每一颗头盖骨上,都刻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那是她万年来辜负的深情。“金蝉子……”她轻启朱唇,声音冷得像这岭上的冰,“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死一次。”话音未落,天际传来一道金光。一袭月白僧袍的男子踏云而来,
步步生莲。正是那大唐圣僧,金蝉子转世。他看着满地尸骸,眉头微蹙,
眼底满是悲悯:“女施主,此处荒蛮,戾气太重,还请离去。”苏姬抬眼,
那双血色眼眸直直刺入他灵魂深处。她一步步走向他,黄沙在她脚下飞舞,
骨刃在她手中显形。“离去?”她轻笑一声,笑声凄厉,“金蝉子,你可知这脚下的白骨,
哪一具不是当年为了护你,才碎在这里的?”金蝉子身后的佛光微微一震,
神色茫然:“施主说笑了,贫僧……不识。”苏姬手中的骨刃抵住他的咽喉,
冰冷的触感让金蝉子微微一颤。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血腥气,
一字一句道:“你当然不识。因为你是佛,你忘了爱。”“但我是魔,我记得。
”血色夕阳下,一人一魔,咫尺天涯。佛的慈悲,魔的执念,在这西行之路的起点,
注定要燃成一场烧尽三界的大火。第二章佛不渡我,我自成魔骨刃微凉,
抵在金蝉子喉间一寸之地。苏姬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茫然无措,
像个从未踏过红尘、未识爱恨的稚子。他一身佛光澄澈,不染半分尘埃,
与她脚下这漫山遍野的枯骨、与她眼底翻涌的血色戾气,格格不入到令人心碎。
“贫僧一心向西,只为求取真经,普渡众生。”金蝉子垂眸,长睫投下浅淡的阴影,
声音温和却坚定,“施主与贫僧无冤无仇,何必拦我去路?”无冤无仇。四个字,
像最锋利的冰刃,狠狠扎进苏姬万年未愈的心口。她忽然笑了,笑声轻颤,带着泣血的悲凉。
素白的指尖微微用力,骨刃划破他一层薄皮,渗出一滴金红色的佛血。那血落在白骨之上,
竟燃起微弱的金光。“普渡众生?”苏姬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
“那谁来普渡我?谁来普渡这万年来,为你身死魂消的将士?谁来普渡埋在这岭下,
不得超生的英魂?”她猛地收回骨刃,后退三步,仰头望向血色残阳。
手腕脚踝上的骨链铮铮作响,每一次晃动,都在提醒她万年前那场背叛与覆灭。
她曾是九天之上最耀眼的女战神,执长枪,守三界,为了护他金蝉子渡天劫,
硬生生替他扛下九九八十一道灭神雷。她肉身炸裂,神魂碎裂,只剩一副白骨坠入凡尘,
在荒原里沉睡万年。而他,成了灵山最慈悲的佛。忘了她,忘了誓言,
忘了所有以命相托的情深。“你取你的经,我报我的仇。”苏姬声音冷了下来,
周身魔气翻涌,白骨在她脚下疯狂生长,化作无数骨爪伸向天际,
“今日你若敢踏过这白骨岭一步,我便让你,重蹈万年前的死路。”金蝉子眉心微蹙。
他能感受到眼前女子身上滔天的恨意,却偏偏寻不到半分记忆与之对应。灵山的经文告诉他,
魔,皆可度化;情,皆是虚妄。可面对她那双盛满血泪的眼,他手中的佛珠,竟微微发烫。
“施主心中有恨,是因受过太多苦。”金蝉子缓步上前,没有出手,也没有躲避,
只是静静站在她面前,“贫僧不与你斗。若恨能消解,你可取我半世修为,换你放下屠刀。
”他抬手,自行解开一层佛光护体。堂堂灵山金蝉子,竟主动将命门,
暴露在一个魔族女子面前。苏姬猛地一怔。万年的恨,万年的痛,
在他这一句“可取我修为”里,骤然崩塌一角。她握着骨杖的手不住发抖,
血色眼眸里终于滚下一滴泪。那滴泪落在白骨上,瞬间化作碎裂的冰晶。“我不要你的修为。
”她轻声道,声音轻得像风,“我只要你记起来。”记起那个为你披甲上阵的人。
记起那个为你粉身碎骨的人。记起你曾许过她——“若有来世,不负相思,不负情深。
”金蝉子望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缩。一种陌生的、尖锐的疼痛,
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冲破了灵山给他种下的封印。他脑海中闪过碎片般的画面:漫天神雷,
血染长空,一个白衣女子持枪而立,背影决绝。她回头看他,笑得温柔,却说:“我替你死,
你要活着。”“呃——”金蝉子闷哼一声,捂住剧痛的额头,佛珠散落一地。苏姬心头一紧,
下意识伸手想去扶他。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他衣袖的刹那,云端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妖孽!
休要伤害我师父!”金光炸裂。孙悟空手持金箍棒,从天而降,一棒朝着苏姬头顶狠狠砸下!
劲风卷动黄沙,将她素白的长裙吹得猎猎作响。苏姬猛地回神,眼中所有脆弱瞬间收起,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她抬手,骨杖横空。“铛——”金铁交鸣之声震彻天地。白骨岭上,
无数枯骨应声碎裂。苏姬被震得后退数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抬手抹去,血色的眸子里,
最后一点温柔彻底熄灭。她看着护在金蝉子身前的孙悟空,
又看向身后重新被佛光笼罩、恢复清冷模样的金蝉子,忽然笑了。笑得绝美,也笑得绝望。
“好一个佛子慈悲。”“好一个众生普渡。”她缓缓握紧枯骨禅杖,
骨链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声响。“金蝉子,你既不记我,也不渡我。
”“那从今往后——”“佛不渡我,我自成魔。”“你西行取经,我便一路焚山毁寺。
”“你要救苍生,我便让这三界,记住万年前的血与痛。”话音落,苏姬转身,
一步踏入漫天风沙之中。素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白骨岭的尽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随风散入夕阳。“下一次再见,你我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金蝉子站在原地,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散落的佛珠在地上轻轻滚动,其中一颗,忽然裂开一道细痕。
像极了一颗,即将破碎的心。第三章一棒碎情,三逐白骨西行路远,荒草连天。
自白骨岭一别,金蝉子心中那道素白身影,便再也挥之不去。他时常**诵经,
可经文再虔诚,也压不住心底那阵莫名的空落。每当闭眼,便会浮现血色夕阳下,
女子含泪的眼,与那句凄厉入骨的——“你既不记我,也不渡我,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悟空早已看出师父心神不宁,只当是被那白骨妖精迷了心智,日日紧握金箍棒,寸步不离。
这日,行至一处荒村。炊烟断绝,鸡犬不闻,只余下断壁残垣,与满地干涸的黑血。“师父,
此处妖气重,咱们速速离开。”八戒扛着钉耙,满脸不耐。金蝉子却缓步走入村中,
目光落在一户人家门前。门扉虚掩,里面隐隐传来微弱的啜泣声。他心头一软,推门而入。
屋内,一老妇跪坐于地,一身素衣,鬓染霜雪,正对着一具孩童尸骨低声垂泪。听见声响,
她缓缓回头。四目相对那一瞬,金蝉子身形骤僵。眼前妇人眉眼温婉,
依稀竟有几分白骨岭那女子的轮廓。“长老……”老妇声音沙哑,泪落连连,“兵祸连连,
妖魔横行,老身一家尽数惨死,只余下我这孤苦老婆子……”悟空瞳孔一缩,
金箍棒瞬间横在身前:“妖孽!竟敢在此幻化人形,欺瞒我师父!”老妇吓得浑身一颤,
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惶恐与无助。“施主莫怕。”金蝉子伸手拦住悟空,轻声道,
“她只是寻常凡人,何来妖气?”“师父!她是白骨精所化!一眼便能看穿!
”悟空急得跳脚。金蝉子却只是摇头。他看着老妇眼中真切的悲痛,
想起白骨岭上那女子的血泪,心头莫名一软。他不信,那样一双盛满恨意的眼,
会用这般卑劣的伎俩,来害他性命。“悟空,不得无礼。”金蝉子走上前,欲要搀扶老妇。
便在此时,老妇眼中骤然闪过一丝血色。她猛地抬手,指甲暴涨,化作尖锐骨爪,
直刺金蝉子心口!“师父小心!”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破空而出。金光炸裂。
骨爪与金棒相撞,老妇身形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灰。只余下一截惨白的指骨,
落在尘埃之中。悟空收棒而立,怒气冲冲:“师父!你看!这分明就是那白骨妖精!
”金蝉子望着满地飞灰,指尖微微颤抖。他不愿相信,却不得不信。原来她口中的情深,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算计。不多时,三人行至山涧。溪水潺潺,草木青青。一位白衣书生,
立于溪边,手持书卷,温文尔雅。见到金蝉子,躬身行礼:“圣僧西行取经,实在可敬。
小生在此等候多时,愿为师父引路。”悟空一眼便识破妖气,刚要动手,又被金蝉子拦下。
“悟空,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动辄杀生。”书生笑容温和,目光澄澈,
与金蝉子有几分相似的书卷气。他一路相伴,谈经论道,言辞恳切,
竟让金蝉子生出几分知己之感。直到夜幕降临,书生趁其不备,再度出手。骨刃破空,
直取眉心。悟空再次一棒将其打灭。火光之中,书生身形消散,只留下一句幽幽叹息,
回荡林间:“玄烬,你当真……一点也记不起我了吗?”金蝉子心头巨震。那声音,
分明就是苏姬。两次出手,两次留情。她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取他性命,
却次次都留了一线生机。他开始混乱。她是魔,是妖,是屡次欲置他于死地的仇敌。可为何,
他却从她的杀意里,读出了更深的痛?第三日,行至断崖。云雾缭绕间,
一道素白身影静静立在崖边。长发垂落,骨链轻响,血色眼眸平静无波。正是苏姬。这一次,
她没有幻化,没有伪装。就以最真实的模样,站在他面前。“金蝉子。”她轻声唤他。
“你还要取你的真经吗?”金蝉子望着她,喉间发紧:“真经普渡众生,贫僧必取。
”“众生?”苏姬轻笑,笑声悲凉,“那我呢?”“我这万年白骨,万年孤苦,
你可曾想过普渡?”悟空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妖孽!三番五次迷惑我师父,
今日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金箍棒卷起狂风,毁天灭地之势,直逼苏姬。这一次,
金蝉子没有阻拦。他闭上眼,轻声念了句佛号。声音平静,却冷得像冰。“悟空,动手。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比万柄利刃,更彻底地刺穿了苏姬的心。她抬头望向他。他袈裟无尘,
佛光依旧,眼底却再无半分波澜。彻底将她视作妖孽,视作仇敌,视作必须除之后快的祸患。
原来万年情深,万年等待,终究抵不过一句佛号。原来她赌上一切的执念,在他眼中,
不过是邪魔歪道。苏姬忽然笑了。笑得倾国倾城,笑得泪流满面。
“好……好得很……”她不闪不避,任由那金箍棒,狠狠砸在自己身上。金光贯体,
白骨碎裂。鲜血染红素白长裙,如同盛开在绝境中的曼珠沙华。她身躯摇摇欲坠,
却依旧倔强地望着金蝉子,一字一句,用尽最后力气问道:“金蝉子,我最后问你一次。
”“万年前,为你挡下天雷的人……”“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金蝉子心口猛地一痛。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
神雷、火光、白衣、誓言……可灵山的戒律、佛门的封印、众生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