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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完结小说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丁雪王灿灿赵琳琳无弹窗免费阅读

热门好书《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是来自喜欢翠雀花的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丁雪王灿灿赵琳琳,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6111字,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8 13:02: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叫喻理,物理的理。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一,能坐着不站着。二,能躺着不坐着。三,所有想让我站起来的人,都得有个逻辑上站得住脚的理由。很可惜,我的室友丁雪,她的人生,就是一台逻辑粉碎机。此刻,我就躺在我的床上,享受着我人生信条的第二条。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还有我手机里游戏角色的喘息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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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免费试读 我,逻辑大师,专治宿舍道德绑架精选章节

我叫喻理,物理的理。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一,能坐着不站着。二,能躺着不坐着。三,

所有想让我站起来的人,都得有个逻辑上站得住脚的理由。很可惜,我的室友丁雪,

她的人生,就是一台逻辑粉碎机。此刻,我就躺在我的床上,享受着我人生信条的第二条。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还有我手机里游戏角色的喘息声。完美。

直到丁雪的脑袋从她的床帘后面探出来。“喻理,睡了没?”我没动,眼睛盯着屏幕,

手指飞快操作。没睡,但也不想理。回答问题会产生新的问题,

这是能量守恒定律在社交学上的一个分支。“喻理,理理我呀。

”她的声音带上了那种特有的,甜得发腻的语调。我知道,麻烦来了。她踩着小梯子下来,

哒哒哒,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神经上。

一股廉价的蜜桃味香水飘了过来,精准地钻进我的鼻子。我皱了皱眉,暂停了游戏。“干嘛?

”我问,眼睛还是没离开手机。“哎呀,你那个新买的面霜,我能看看嘛?

”她指了指我桌上那个银色的小瓶子。那是我攒了两个月生活费,又拿了奖学金,

才下狠心买的。一瓶,一千二。三十毫升。我心里警铃大作。我坐了起来,看着她。

丁雪长得很标准,白,瘦,眼睛大,会打扮。她此刻正用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好像她只是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三岁孩子,而我的面霜,就是那个她没见过的棒棒糖。

“看吧。”我说。她立刻高兴地跑过去,拿起了那个小银瓶,捧在手里,左看右看。“哇,

瓶子好漂亮啊。”“嗯。”“听说这个牌子超厉害的。”“还行。”“抗衰老是不是?

”“初抗老。”我纠正她。她把瓶子拧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好香啊。”我没说话,

看着她。我知道,这只是前戏。真正的目的,马上就要来了。果然。“理理,你看,

我明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学长,我脸上最近有点干,能不能……”她顿了顿,

用一种既期待又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借我用一点点?就一点点。”她伸出小拇指,

比划了一下指甲盖那么大的距离。我看着她的小拇指,又看了看桌上那瓶一千二的面霜。

我算了一下。一千二百块,三十毫升。平均每毫升四十块。她指甲盖那么点,

就算零点五毫升吧,那就是二十块。我没说话,从床上下来,走到她面前。

丁雪以为我同意了,眼睛都亮了。我拿起我的手机,打开计算器,递到她面前。“丁雪。

”我叫她的名字,语气很平静,“我们先算一笔账。”她愣住了,“算什么账?

”“借东西的账。”我指了指计算器,“我这瓶面霜,一千二百块,三十毫升。

也就是每毫升四十块。你说的‘一点点’,我们量化一下,按零点五毫升算,价值是二十块。

当然,这是原料成本,没算我的购买时间成本和机会成本。”丁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亲兄弟明算账,好朋友,更要明算账。

因为友情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衡量。但我的面霜是有价的。

我们不能用有价的东西去考验无价的友情,这对友情不公平。

”我把手机屏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她往后退了一步,脸有点白。“喻理,你太伤人了吧?

我们是室友,是朋友啊!我就是借着用一下,你怎么能跟我算钱呢?”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带上了委屈的哭腔,眼眶也红了。这是她的常规武器,道德绑架加情绪勒索。

以前宿舍另外一个女孩,就是这么被她“借”走半瓶神仙水的。我没理会她的情绪,

继续按我的逻辑说。“两个概念。第一,室友和朋友,是社会关系,不代表财产共有。第二,

‘借用’这个词,适用于可回收、价值无损耗的物品,比如书,用完了还给我,

它还是那本书。但面霜是消耗品,你用掉了,它就没了,这不叫‘借’,

这叫‘赠予’或‘交易’。”我顿了顿,给她一个消化的时间。“我个人,

不太喜欢无理由的赠予。所以,我倾向于我们之间走交易流程。”“交易?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对。”我点点头,拿过自己的面霜,拧紧盖子,放回原位。

“方案一,你付我二十块,买走这零点五g。方案二,

你把你那瓶八十块钱买的补水喷雾给我,我喷四分之一瓶,价值也差不多二十块。你选一个。

”丁雪彻底傻眼了。她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那瓶面霜,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你不可理喻!”她憋了半天,跺了跺脚,转身就爬回自己的床上,

猛地一下拉上了床帘。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蜜桃味的香水味淡了一点。

我拿起桌上的空气清新剂,对着空中喷了两下,柠檬的味道很快覆盖了一切。我爬回床上,

重新拿起手机,点开游戏。嗯,逻辑清晰,边界分明。这个世界,舒服了。

大学里有一种神奇的生物,叫班委。他们中的一部分,致力于把大学生活,

过出一种封建王朝上早朝的感觉。我们班的学习委员,赵琳琳,就是其中翘楚。

周一下午的班会,辅导员讲了十五分钟就走了,剩下的时间,就成了赵琳琳的“议政”时间。

“同学们,安静一下。”赵琳琳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

脸上带着一种“我为大家操碎了心”的神圣表情。我正戴着耳机听相声,闻言,

懒洋洋地摘下一只。“下个月,是咱们系张教授的五十大寿,我觉得,

我们班作为张教授最喜欢的班级,应该要有所表示。”开始了。我打了个哈欠。“所以,

我提议,我们全班同学每人出五十块钱,凑个份子,给张教授买一个好一点的**仪,

大家觉得怎么样?”她说完,目光扫视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期待。

前排几个积极分子立刻响应。“好啊好啊,我同意!”“琳琳想得真周到!

”“五十块钱不多,是咱们的一份心意。”气氛烘托起来了。大部分同学虽然没什么表情,

但也没人反对。在这种集体主义的氛围里,反对,就等于“不合群”、“不懂事”。

赵琳琳很满意这个效果,她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那就这么定了啊,大家自愿参加,

我不是强迫啊。我把收款码放投屏上,大家下课前交一下就行。”“自愿参加”四个字,

被她咬得特别重,但“下课前交一下”又充满了强制性。真是又当又立的典范。

我重新戴上耳机,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点。郭德纲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和谐了。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路过讲台时,

顺便扫码付钱。我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最后一个。“喻理!”赵琳琳叫住了我。我转过身,

看着她。“你还没交钱呢。”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收款码,语气已经有点不善了。“哦。

”我说,“我不交。”赵琳琳愣住了,好像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为什么?

大家可都交了。”她皱着眉,提高了音量,试图用集体来压迫我。“你刚才说,自愿参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说了自愿,但这是我们班的集体活动,

代表的是我们班的脸面,你怎么能这么没有集体荣誉感呢?”她开始给我扣帽子了。

“赵琳琳,我们来捋一下逻辑。”我把书包放到桌上,决定跟她好好聊聊。“第一,

‘自愿’的定义,是指个人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的意愿做出的选择。

这个选择,包括‘做’,也包括‘不做’。如果只能选‘做’,那不叫自愿,那叫‘通知’。

”“我……”她想反驳,但被我打断了。“第二,你说这是集体活动。请问,

这个活动的发起,经过全班同学投票表决了吗?没有。只是你个人提议,前排几个人附和。

这在程序上,不能定义为‘集体决议’,只能算‘部分人意向’。”“第三,

你说代表班级脸面。谁的脸面?送礼是情分,不送是本分。用学生的钱去给老师买一份厚礼,

来装点所谓的‘班级脸面’,这本质上是一种虚荣,而且是用绑架全班同学的利益,

来满足你个人和少数人的虚荣心。张教授如果知道,

他会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份用‘半强迫’方式凑出来的礼物吗?”我每说一条,

赵琳琳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嘴唇都在抖。“你……你这是歪理!”“是吗?

那我们来验证一下。”我笑了笑,拿起手机,对着班级群发了一段话。

“@全体成员关于给张教授送生日礼物一事,本着自愿、公开、透明的原则,

我提议进行一次匿名投票。选项一:同意集资,每人五十。选项二:不同意集资,

个人可私下表达祝福。请大家在十分钟内投票,少数服从多数。@赵琳琳班长,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符合‘集体’的原则?”我的消息一发出去,班级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

投票链接下面,票数开始疯狂跳动。不到一分钟,结果就出来了。“不同意集资”,

三十五票。“同意集资”,六票。其中一票,估计还是赵琳琳自己投的。我收起手机,

看着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赵琳琳,对她友好地笑了笑。“你看,这才是集体真正的意愿。

集体荣誉感,不是用钱买的,也不是靠道德绑架来的。”说完,我背上书包,

在赵琳琳杀人般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嗯,逻辑,真是个好东西。不仅省钱,还排毒。

宿舍的卫生问题,是人类历史上仅次于“婆媳关系”的第二大未解之谜。我们宿舍的值日表,

像一张废纸。丁雪的化妆品永远铺满半张桌子,用过的化妆棉像一朵朵风干的蘑菇。

王灿灿的零食袋和快递盒,能堆出个小山。而我,我的信条是,

保持我一立方米范围内的绝对洁净。至于别人的地盘,只要不长出腿跑到我这边来,

我眼不见为净。但总有人,想打破这个平衡。“喻理!喻理!”周五下午,

我刚打完一局游戏,王灿灿就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脸惊恐。“学生会的马上来检查卫生了!

五分钟就到!”丁雪也从床上探出头,紧张兮兮地问:“真的假的?”“真的!

我刚在楼下看见他们大部队了!完了完了,我们宿舍这么乱,肯定要被通报批评了!

”王灿灿急得直跺脚。丁雪哀嚎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她的瓶瓶罐罐。王灿灿也蹲下去,

疯狂地把零食袋往柜子里塞。场面一度非常混乱。然后,她们俩,不约而同地,

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我的桌子很干净,我的地面,

除了几根头发,什么都没有。“喻理,你快别坐着了,快来帮忙一起扫地拖地啊!

”丁雪一边把她的化妆刷塞进笔筒,一边冲我喊。“是啊是啊,就你那块儿最干净,

你闲着也是闲着,快把中间这块地拖了!”王灿灿指挥道。我放下了水杯。看着她们俩。

“第一,我的区域是干净的,符合卫生检查标准。我没有劳动的义务。”“第二,

你们的区域是脏乱的,这是你们在过去一周里,没有遵守值日表,

持续产生垃圾且没有清理的结果。这是你们的行为,应该由你们自己承担后果。”“第三,

‘你闲着也是闲着’,这是一个典型的逻辑谬误。我的‘闲’,是我高效完成了我的任务后,

应得的休息时间,它不是公共资源,不能被随意征用,来弥补你们的拖延。”我说完,

她们俩都愣住了。丁雪的嘴巴张成了O型,“喻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啊!我们被扣分了,你脸上就有光吗?这是集体荣誉!”“集体荣誉?

”我笑了,“一个需要靠最后五分钟的恐慌式打扫来维持的‘荣誉’,

本身就说明这个集体缺乏常态化的责任感。这种虚假的荣誉,我不在乎。

”我指了指墙上的值日表,“白纸黑字,本周的值日生是你们俩。

你们可以选择现在立刻打扫,或者,接受学生会的检查结果。但你们不能选择,把我拉下水,

为你们的懒惰买单。”“你……你太自私了!”王灿灿气得脸都红了。“不。”我摇摇头,

“追求权责对等,不叫自私。要求别人为你的失职付出劳动,这才叫自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学生会干事的声音:“同学,开门,检查卫生。

”丁雪和王灿灿的脸瞬间惨白。她们绝望地看着我,我回了她们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最终,

学生会的人进来了。他们看着丁雪和王灿灿那两片狼藉的区域,

又看了看我这边干净整洁的角落,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记录本上,我们宿舍的名字后面,

被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学生会的人走后,宿舍里死一般地寂静。丁雪和王灿灿都低着头,

不说话。我打破了沉默。“我起草了一份《宿舍卫生管理权责协议》。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们看。上面详细列明了每个人的卫生区域,值日时间,以及奖惩措施。

比如,如果谁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值日,需要向另外两个人支付二十元“清洁代偿金”,

由另外两人完成。公共区域的垃圾,谁扔的谁负责,超过十二小时未处理,罚款十元,

作为宿舍公共基金。“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就签字。以后一切按协议来。

谁也别想道德绑架谁。”丁雪和王灿灿看着那份条款清晰、逻辑严密的协议,脸色更难看了。

但她们知道,从今天起,想让我白白给她们当清洁工,是不可能了。最后,她们还是签了字。

虽然不情不愿。但我知道,一个有规则的混乱,远比一个没规则的混乱,要好得多。

有一门课,叫《新媒体营销》。听起来很时髦,但老师是个老古董。他最喜欢搞小组作业。

我很不幸,和丁雪,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分到了一组。那两个男生,一个是游戏宅,

一个是恋爱脑,基本上属于小组里的隐形成员。所以,这个小组,实际上就只有我和丁雪。

哦不,很快就变成了只有我。“喻理,我们这次的作业,要做一个关于国风美妆的推广方案。

”咖啡馆里,丁雪搅动着她那杯六十块的拿铁,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有一个超棒的idea!”我点点头,示意她说。我面前是一杯白水。

“我们就做一个视频,找一个很古典的场景,我来当模特,穿上汉服,化一个唐朝的妆,

然后背景音乐用古筝,镜头要唯美,要慢,要突出那种穿越千年的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绝了?”她自我陶醉地描述着。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她说完,我问了她三个问题。

“第一,推广的产品是什么?目标用户是谁?我们的推广目标是品牌曝光还是直接转化?

”“呃……”她卡壳了,“产品……就随便找个口红吧。用户就是喜欢国风的**姐啊。

”“第二,你说的古典场景,去哪找?租金多少?汉服,化妆,谁来负责?预算多少?

”“学校后花园不就行了嘛……汉服我有一套,妆我自己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三,视频谁拍?谁剪辑?文案谁写?你说的‘唯美’‘慢’‘有感觉’,

这些都是很主观的词,无法量化。我们需要一个具体的分镜脚本。”丁雪彻底不说话了。

她那杯拿铁的拉花,已经塌了。“丁雪。”我看着她,“你提出的,不是idea,是幻想。

一个好的创意,是基于现实条件,具备可执行性,并且能够导向明确目标的方案。你这个,

三样都不占。”她的脸涨得通红,“我就是提供一个方向,

具体的执行当然要大家一起想办法啊!你怎么能这么打击我的积极性?”“我不是打击你,

我是在帮你落地。”我说,“一个只负责‘出点子’,然后把所有执行难题都扔给队友的人,

在团队里,我们称之为‘想法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种角色,对项目没有任何实际贡献。

”“你……”“这样吧。”我拿出电脑,“我们换个思路。不要拍视频,成本太高,

效果不可控。我们写一篇图文推送。就用你擅长的美妆,

我们做一个‘古代四大美人的口红色号考据’,从文献和古画里找资料,

对应到现代的口红品牌和色号。有理有据,有干货,有话题性。成本为零,

只需要我们花时间查资料和写作。”我把我的想法快速说了一遍。丁雪愣愣地听着,

她显然没想过这么深。“那……那我们怎么分工?”她小声问。“很简单。

”我打开一个在线文档,“我把任务拆分了。资料搜集、文案撰写、图片寻找、排版设计。

一共四大块,每一块我都设定了工作量和完成时限。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认领任务,

也可以平分。所有工作进度,都在这个文档里实时更新,一目了然。”我把文档共享给她。

她看着那个被我拆解得清清楚楚的任务清单,每个任务后面都跟着预估工时和负责人栏,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搞个作业而已,跟上班一样。

”“知识本身是无价的,但获取知识的课程是有学分的。”我说,“我尊重我的学分,

所以我选择用最高效、最公平的方式来完成它。如果你只想出个嘴,然后坐等拿学分,

那对不起,我不接受。”那次的小组作业,丁雪最后还是参与了。虽然她做得不多,

但在我那个“工作量化表”的监督下,她至少完成了她认领的部分。最后,

我们的作业拿了全班最高分。老师在课上点名表扬了我们,说我们的方案逻辑清晰,

执行性强。丁雪也与有荣焉地笑了。但我知道,她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一个值钱的创意,

从来不是那个“叮”的一声冒出来的想法。而是那个能把想法,一步一步变成现实的,

枯燥、繁琐,但逻辑严密的过程。大学图书馆是个好地方。有空调,有网络,还安静。

但它也是个人性的小型修罗场,尤其是在期末季。最常见的一种,就是“占座狗”。

用一本书,一个水杯,甚至一包纸巾,就能霸占一个座位一整天。人来不来,全看缘分。

这天下午,我抱着电脑和一堆专业书,在图书馆转了三圈,才在靠窗的一个角落,

发现了一个“疑似”空位。说“疑似”,是因为座位上没人,

但桌上摊开着一本《思想道德修修与法律基础》。书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占座,下午三点回来,谢谢。”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我没理会那张纸条。把那本思修书和纸条挪到一边,放下了我的东西,坐了下来。开始学习。

世界清净。下午三点零五分,一个穿着篮球服,满头大汗的男生,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