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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夏羽周砚白赵明远在线免费试读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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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免费试读 小三名正言顺上位了精选章节

第一章第29次相亲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夏羽裹紧大衣,站在咖啡店门口深吸一口气。

第29次。她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摁灭,屏幕上苏曼的消息还挂着:“这次再不成,

你就别回来了。”夏羽没回。她低头看看自己——灰色大衣配黑色牛仔裤,

帆布包带子磨得起了毛边。34岁,月薪一万二,没房没车没户口。放在婚恋市场上,

确实像过季打折的蔬菜,蔫头耷脑地等着被人挑挑拣拣。咖啡店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面前的咖啡已经喝完了,正在看表。夏羽认出来,

这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王建国,37岁,某国企科长,离异无孩。

介绍人阿姨的原话是:“条件特别好!就是稍微有点要求,你得主动点。”夏羽推门进去,

王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迅速扫过她的衣服、鞋、包。

那目光让夏羽想起超市收银台的扫码枪——快速、精准、不带任何感情。“夏羽是吧?

”王建国没站起来,“坐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简单聊几句。”夏羽坐下来,

下意识把磨毛边的包带藏到身后。“介绍一下你的情况,”王建国掏出手机,

好像在核对什么,“34岁,本科学历,月薪一万出头,没房没车,老家外地的,对吧?

”“对。”“家里有弟弟吗?”“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王建国点点头,

表情像在验收货物:“那还行,没有弟弟就好办。你父母有退休金吗?

”夏羽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有的,都是退休教师。”“那还行,”王建国重复了一遍,

“我这个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离过一次婚,不想再折腾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婚后你得把工作辞了,专心照顾家庭。我一个月给你八千块家用,

够花了。你也别想着管我的钱,男人的钱不能交给女人管,这是我原则。

”夏羽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她想起上个月,

第27次相亲那个男人问她:“你能接受婚前同居吗?我得试试合不合适。”再往前,

第23次那个说:“你34了,还能生吗?要不先去查查?”“我……”夏羽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平平静静地说:“咖啡我请你,我先走了。”王建国愣住:“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条件都摆在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都34了——”夏羽已经推门出去了。

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没忍住,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眼眶有点酸。不是难过,

就是觉得没劲。她想起自己二十出头的时候,也幻想过爱情。那时候看《东京爱情故事》,

看赤名莉香在车站等完治,等得火车都走了还在等。她当时觉得莉香好傻,

现在觉得自己更傻——人家至少等过,她连等的机会都没有。手机震了,

苏曼的消息跳进来:“怎么样?”夏羽打字:“卒。”苏曼秒回:“我就知道。回来吧,

我给你点了奶茶。”夏羽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相亲的失败,

会把她推向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咖啡店里,王建国还在嘟囔,拿起那五十块钱翻了翻,

确认是真钞后塞进口袋。靠窗另一侧的卡座里,一个男人放下手里的书,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夏羽离开的方向。他刚才无意中听到了全部对话。

他听见那个女孩说“咖啡我请你”,听见她说“我先走了”。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

但就是让人觉得,这姑娘骨头挺硬。男人低头看看手腕上的表——该去接儿子了。

他起身结账,经过吧台时随口问了一句:“刚才坐那边的女士,是你们店常客吗?

”店员摇头:“没见过。”“哦,”男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叫周砚白,42岁,

某投资公司合伙人。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应付下周的家长会,

以及——怎么让分居半年的妻子林婉如,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他拿起手机,

看到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婉如那边请了新律师,要求重新谈判抚养权。”周砚白皱眉,

把手机丢进口袋。离婚这件事,比他想象中麻烦得多。第二章第二次相遇一周后,

夏羽已经把那场相亲忘得差不多了。周五下午,公司楼下咖啡厅,她照例买了一杯美式。

正要走的时候,身后有人叫她:“你好,是你?”夏羽回头,看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微笑看着她。她愣了一下:“我们认识?”“上周,上岛咖啡,

”周砚白指了指窗边的位置,“你请一个男人喝咖啡,然后走了。”夏羽想起来了,

脸微微一红:“哦,那个……”“我觉得你做得特别对,”周砚白说,语气很自然,

像在聊天气,“那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夏羽有点不好意思:“你都听到了?

”“隔音不太好,”周砚白笑了一下,伸出手,“周砚白。不是相亲,就是正式认识一下。

”夏羽犹豫了两秒,伸出手:“夏羽。”周砚白的手干燥温暖,力度适中,一秒都没多握,

分寸感极好。“你在这附近上班?”他问。“对,楼上B座的。”“巧了,我公司在C座,

”周砚白说,“经常来这家店,之前没见过你。”“我一般上午来,下午很少出来。

”“那我以后上午来碰碰运气。”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夏羽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在撩她。

她心里警铃响了一下,但嘴上只是笑了笑:“周先生真会开玩笑。”“没开玩笑,

”周砚白认真地看着她,“能加个微信吗?”夏羽看着他的眼睛——很干净的眼神,

没有打量,没有审视,就是很单纯地想认识一个人。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眼神了。“好吧,

”夏羽掏出手机,“不过我这人挺无聊的,加了可能也是躺列。”周砚白扫了码,

备注名打了“夏羽”两个字,又问:“哪个羽?”“羽毛的羽。”“好听,

”周砚白收起手机,“不像我,名字太文绉绉的,我爸当年翻字典翻的。

”夏羽被逗笑了:“砚白,挺好的名字。”“是吗?我妈嫌太拗口,小时候一直叫我小白。

”“小白,”夏羽念了一遍,笑了,“确实顺口。”两个人站在咖啡厅门口聊了十来分钟,

从咖啡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周砚白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住,

还时不时抛个梗。夏羽发现,跟他说话很舒服——不用端着,不用想下一句该说什么,

不用担心说错话被judge。这种感觉,像冬天钻进刚晒过的被窝,暖烘烘的,

让人不想出来。最后还是周砚白先看表:“我得去接儿子了,改天请你喝咖啡。”夏羽点头,

目送他离开。走了几步,周砚白回头说:“对了,下次别穿这么少,今天降温。

”夏羽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薄外套。她确实觉得冷,

但没想到一个刚认识的人会注意到。回家的地铁上,夏羽翻周砚白的朋友圈。没有**,

没有豪车方向盘,大部分是书摘、风景照,偶尔有儿子的背影。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小航的画画得了奖,比我自己拿项目还开心。

”配图是一个小男孩举着画,脸被贴纸挡住了。夏羽放大看了看,画的是海底世界,

色彩很鲜艳。她手指停在屏幕上,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算了,人家有孩子的。

她收起手机,靠在地铁座位上发呆。车厢里很挤,晚高峰的味道混着各种香水味,

熏得人头疼。夏羽看着对面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灰色大衣,马尾辫,疲惫的眼神。

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怎么会对她有意思?不过是随口聊聊罢了。

夏羽把这件事归类为“生活里偶尔的善意”,打算翻篇。但她没想到,有些人的出现,

不是偶然。第三章巧合接下来一周,夏羽在三个地方“偶遇”了周砚白。周一中午,

公司楼下便利店,她在买饭团,周砚白从隔壁货架转出来:“这么巧?”周三下午,

她在地铁站等车,周砚白从后面走过来:“你也坐这条线?”周五早上,她刚到公司楼下,

周砚白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这次不是偶遇,”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我在等你。”夏羽接过咖啡,是她常喝的那种——燕麦拿铁,少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上次看你点的,”周砚白说,“猜的,赌对了。

”夏羽握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有点乱。“周先生——”“叫我小白就行。”“小白,

”夏羽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砚白看着她,表情很认真:“想追你。

”夏羽心跳漏了一拍。“你别开玩笑了,”她说,声音有点抖,“你连我是谁都还不了解。

”“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但不是靠问出来的,”周砚白说,“我请你吃饭,慢慢了解,

行吗?”夏羽低头看着咖啡杯,燕麦拿铁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你有家庭,”她说。

“我在办离婚,”周砚白的声音低下去,“分居半年了,正在走程序。”夏羽沉默了。

她不是没听说过这种话——“正在办离婚”,这四个字,

在相亲市场上几乎是“已婚”的同义词。十个说这话的男人里,九个离不了,

还有一个离了也一身债。“对不起,”夏羽把咖啡递回去,“我不合适。

”周砚白没接:“咖啡都买了,喝完再说?”“不用了,谢谢。”夏羽转身走进电梯,

按了关门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周砚白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表情有点落寞。夏羽靠在电梯壁上,心跳还是很快。她不是不心动。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她心动了,才必须拒绝。34岁了,她太清楚自己的斤两。

一个离异带娃的中年男人,一个没谈过几次恋爱的大龄剩女,这样的组合,

怎么看都是她在高攀。更别提那个“正在办离婚”——万一没办成呢?

万一办成了但前妻天天来闹呢?万一孩子不接受她呢?后妈难当,这是她妈挂在嘴边的话。

夏羽深呼吸,把周砚白从脑子里清出去。她告诉自己,这就跟之前每一次相亲失败一样,

过去了就过去了。但咖啡杯上余温,在她手心里留了很久。第四章后妈这碗饭周末回老家,

夏羽照例被父母轰炸。“上次那个科长,你怎么又没成?”夏母在厨房里剁饺子馅,

刀起刀落,“人家条件多好啊!”“他让我辞职当家庭主妇,”夏羽帮忙擀皮,

“还说一个月给八千家用。”“八千也行啊,够花了——”“妈!”夏羽放下擀面杖,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要能嫁出去,嫁给谁都行?”夏母手里的刀停了,看着她,

眼眶突然红了。“你爸今年都68了,上次体检血压高得吓人,”夏母声音发颤,

“我就想趁着我们还在,看你有个家……”夏羽鼻子一酸,别过头去。“姐,

”夏羽的姐姐夏筝在旁边打圆场,“妈也是为你好。不过那个科长确实不行,咱再找找。

”“就是,”夏父从客厅探进头来,“宁缺毋滥,我闺女不愁嫁。

”夏母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一家人正闹着,夏羽手机响了。是周砚白发来的微信。

【周砚白】:今天小航学校开放日,有个环节是让家长画画。我画了个咖啡杯,

小航说太丑了,哈哈。配图是一张画,歪歪扭扭的咖啡杯旁边,

一个小孩的字迹写着:“爸爸画的是杯子,因为他喜欢喝咖啡。”夏羽看着那张画,

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放下手机,没回。但隔了一会儿,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夏筝凑过来:“谁啊?”“没谁,”夏羽锁屏,“一个朋友。”“男的吧?”夏筝笑,

“看你那表情。”夏羽没否认,也没承认。“姐,”夏筝压低声音,“你要是有人了,

就带回来给爸妈看看。”“没有,”夏羽说,“他有孩子。”夏筝的表情变了:“离异的?

”“正在离。”夏筝倒吸一口气:“那不就是没离吗!你可别犯傻啊,

后妈这碗饭——”“我知道,”夏羽打断她,“我没打算掺和。”夏筝还想说什么,

被夏羽一个眼神堵了回去。晚上躺在床上,夏羽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又亮了,

周砚白发来一张照片——书桌上摊着一本《百年孤独》,旁边放着半杯茶。

【周砚白】:小航睡了,终于有自己的时间。你在干嘛?夏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她回了一句:“准备睡了。

”周砚白秒回:“晚安,做个好梦。”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夏羽心跳加速了。

她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骂自己没出息。34岁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因为一句晚安就睡不着。但那天晚上,她确实梦到了周砚白。梦里他们在喝咖啡,

周砚白给她讲《百年孤独》里那句“所有人都显得很寂寞,

用自己的方式想尽办法排遣寂寞”,然后问她:“你是不是也很寂寞?”夏羽在梦里没回答。

但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小块。第五章防线之后两周,

夏羽和周砚白的聊天变得频繁起来。不是那种刻意找话题的尬聊,而是自然而然的分享。

周砚白给她发小航的画、自己做的饭、阳台上养的绿萝。

夏羽给他发公司的吐槽、路边遇到的流浪猫、新学的菜谱。两个人像隔着一层纱的朋友,

谁都没越界,但谁都知道这层纱越来越薄。转折发生在某个周四。夏羽加班到晚上九点,

出公司大门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手机响了,

是周砚白的语音消息。她点开,听见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还在公司?

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你带伞了吗?”夏羽打字:“没带,等雨停再走。

”消息刚发出去,电话就来了。“你别等,这雨下到半夜都停不了,”周砚白的声音有点急,

“你公司地址发我,我去接你。”“不用——”“发我。”电话挂了。夏羽站在门廊下,

看着瓢泼大雨,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她面前。

周砚白撑着伞下来,绕过车头给她开门。“快上车,别淋着。”夏羽钻进去,

车里暖风开得很大,副驾驶上放着一杯热奶茶。“先喝点暖暖,”周砚白发动车子,

“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夏羽抱着奶茶,热气熏得她眼睛有点酸。“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你朋友圈发过,说加班的时候就不想吃东西,”周砚白看了她一眼,“我说的对吧?

”夏羽低头喝了一口奶茶,甜得刚好。“谢谢你,”她说,“大晚上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小航在他姥姥家,我一个人也没事。”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夏羽,”周砚白突然开口,“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我有孩子,才一直躲着我?”夏羽沉默了几秒:“不是。”“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在离婚,”夏羽说,“我不想掺和别人的家事。

”周砚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理解。”又安静了一会儿。“但是,”周砚白说,

“有些事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在找后妈,我是在找一个人,我想跟她过下半辈子。

小航有妈妈,我不需要别人替代她的位置。我需要的是……”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去:“一个让我觉得生活还有盼头的人。”夏羽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车停在夏羽家楼下,雨还在下。“到了,”周砚白说,“早点休息。”夏羽解安全带的时候,

周砚白突然伸手,帮她挡住了快要撞上车窗的额头。他的手背贴在她额头上,凉凉的。

“小心,”他说。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夏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木质香,

混着一点点烟草味。夏羽往后缩了一下:“谢谢,我先走了。”她推开车门,冲进雨里。

跑了几步,她听见身后车门开关的声音。“夏羽!”她回头,看见周砚白站在雨里,没打伞,

西装瞬间就湿了。“我等你,”他说,雨水顺着他的眼镜往下淌,“不管多久,我等你。

”夏羽站在单元门口,雨水打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像被堵住了。最后她转身进了单元门,一路跑上楼。到家后,她靠在门板上,

浑身湿透,心跳如鼓。手机亮了,周砚白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别感冒了。

”夏羽抱着手机,蹲在门口,哭了。第六章迈出那一步苏曼知道这件事后,

差点没把夏羽骂死。“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曼在公司茶水间压低声音吼,

“一个有孩子的已婚男人,你也敢碰?”“他在离婚——”“离婚证呢?你看到了吗?

”苏曼戳她脑门,“没拿到那张纸,他就是已婚!你跟他扯上关系,你就是小三,懂不懂?

”夏羽被戳得往后退了一步:“我没跟他怎么样,就是朋友——”“朋友个屁!

”苏曼气得直跺脚,“男人跟女人哪有纯友谊?他大晚上接你,给你送奶茶,这叫朋友?

这叫撩你!你信不信,等他把离婚手续办完了,转头就去找下一个?”夏羽咬着嘴唇不说话。

“夏羽,你清醒一点,”苏曼声音软下来,“你不是那种能玩得起的人。你这个人,

一旦动了心,就掏心掏肺的。万一他骗你呢?万一他离不了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知道,”夏羽说,“我没答应他。”“没答应就好,保持距离。”夏羽点点头,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已经在想他了。接下来的日子,夏羽确实刻意疏远了周砚白。

消息回得慢了,约吃饭拒绝了,连咖啡厅都不去了。周砚白察觉到了,没追问,

只是偶尔发一些日常。“今天小航问我,爸爸你为什么总看手机。我说等一个人回消息。

小航说,那她为什么不回?我说,她在忙。”夏羽看到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对不起,最近比较忙。”她回。“没关系,你忙你的。我不催你。”这轻描淡写的态度,

反而让夏羽更难受了。她宁愿他追问、发脾气、质问她,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拉黑。

但周砚白没有。他像一杯温水,不急不躁地在那里,不烫手,但让人放不下。一个多月后,

夏羽生了一场病。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普通的发烧,但烧到39度,浑身疼得下不了床。

她一个人住,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迷迷糊糊中,她给苏曼发消息,苏曼在外地出差。

她翻通讯录,翻到周砚白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没点下去。但周砚白的消息先来了。

“今天没去上班?我看你运动步数是0。”夏羽盯着这条消息,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她打字:“发烧了,没事。”电话立刻响了。“你家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周砚白的声音不容拒绝,“别逞强。”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夏羽裹着被子去开门,

看见周砚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药、粥、水果,还有一束雏菊。

“怎么烧成这样?”周砚白伸手探她额头,皱了下眉,“去医院。”“不用,

我吃了药——”“39度还不用?”周砚白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现在就去。

”夏羽吓了一跳,想挣扎,但浑身没力气。她被塞进车里,一路被送到医院急诊。

挂号、看诊、输液,周砚白全程陪着。他帮她挂号缴费,帮她找输液的位置,

帮她调输液速度,甚至帮她把外套盖在腿上。“你别管我了,”夏羽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你回去吧,你还有孩子。”“小航今天在他妈那边,”周砚白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握住,

“你别操心我,管好你自己。”夏羽的手很烫,周砚白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输液大厅里很安静,只有点滴的声音。“周砚白,”夏羽闭着眼睛叫他。“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是值得的人,”他说,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夏羽没说话,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别哭,

”周砚白用纸巾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哭了更烧。”“我没哭,”夏羽抽了抽鼻子,

“是难受的。”“好好好,难受的。”输液到半夜,周砚白送她回家,帮她把药分好,

看着她吃下去,又把粥热了放在床头。“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说,“别怕麻烦我。

”夏羽点点头,看着他走到门口。“周砚白,”她叫住他。他回头。“谢谢你。

”周砚白笑了一下,关上了门。那天晚上,夏羽躺在床上,闻着床头雏菊淡淡的花香,

做了一个决定。她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第七章地下关系确定后,

夏羽和周砚白开始了“地下恋情”。不是他们想躲,而是不得不躲。

周砚白的离婚官司进入关键阶段,律师让他不要有任何“把柄”被对方抓住。而夏羽这边,

她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敢告诉同事。两个人见面,像做贼一样。周砚白来她家,

要等天黑之后,走楼梯避开监控。出去吃饭,要选郊区没人认识的地方。就连发消息,

都要用加密软件。“你说我们这算什么?”有一次苏曼来她家,

看见周砚白的牙刷藏在柜子里,忍不住吐槽,“偷情都没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不一样,

”夏羽辩解,“他的官司快结束了。”“快结束了?”苏曼嗤笑,“这话我听了三个月了。

”夏羽不说话了。苏曼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说了。你开心就行。”夏羽确实开心。

周砚白对她很好——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好,而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他知道她痛经,

每个月那几天都会提前给她备好红糖姜茶。他知道她怕冷,车里永远备着一条毯子。

他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每次点菜都记得。有一次夏羽随口说想吃某家店的蛋糕,

第二天周砚白就买了送来,说“路过顺便买的”。夏羽知道那家店在他公司反方向,

开车要四十分钟。“你不用这样,”她说,“我又不是什么公主。”“我知道你不是公主,

”周砚白说,“但你是我喜欢的人。”夏羽听到这话,心里又甜又酸。甜的是,

终于有人把她当回事了。酸的是,这份喜欢,见不得光。有天晚上,周砚白在她家过夜。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周砚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夏羽听见他压低声音说话,偶尔夹杂着“抚养权”“协议”“法庭”之类的词。

挂了电话回来,周砚白脸色不太好。“怎么了?”夏羽问。“婉如那边又加条件了,”他说,

“要我把公司股份分她一半。”夏羽沉默了。“你别担心,”周砚白搂住她,

“我会处理好的。”“我不担心,”夏羽说,“我只是觉得……”“觉得什么?

”“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周砚白抱紧她:“没有什么不对的。

我跟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分居这么久,就差一张纸而已。你别多想。”夏羽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没有说话。她告诉自己,快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但她不知道的是,

“一下”可以是三个月,也可以三年,也可以永远没有尽头。

第八章第一次裂痕五月的第二个周末,夏羽在商场买衣服,碰见了周砚白。不是偶遇,

是她看见周砚白带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在童装店里。那个女人穿着得体的连衣裙,

头发烫成时髦的卷,正笑着给男孩比衣服。周砚白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另一件衣服,

三个人看起来像普通的一家三口。夏羽站在扶梯上,整个人僵住了。她拿出手机,

给周砚白发消息:“你在哪?”消息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三分钟后,

周砚白回了:“在家陪小航,怎么了?”夏羽看着那条消息,又抬头看看不远处那三个人。

周砚白正低头看手机,然后抬起头,往扶梯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夏羽,停了一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他没有过来打招呼,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夏羽攥着手机,

指甲嵌进掌心。她转身下了扶梯,走出商场。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周砚白的电话来了。

“你在商场?”他问,语气很平静。“你看到了。”“嗯,但我带着婉如和小航,

不方便过去。”“你不是说在家吗?”周砚白沉默了一下:“我怕你多想。”“我多想什么?

”“我跟婉如只是带小航买衣服,他下个月有个表演,需要正装。”“哦,”夏羽说,

“那你忙吧。”“夏羽——”她挂了电话。那天晚上,周砚白来了她家。他带了一束花,

还有她爱吃的甜品。“生气了?”他问。“没有,”夏羽坐在沙发上,没看他,

“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什么没意思?”“我们这样,”夏羽说,“偷偷摸摸的。

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连个招呼都不能打。”周砚白坐到她身边,

握住她的手:“再给我一点时间,官司快结束了。”“上次你也这么说。”“这次是真的,

下个月开庭。”夏羽看着他,他的表情很真诚。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信吗?

“周砚白,”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离婚没办成,我们怎么办?”“不会的。

”“如果呢?”周砚白沉默了很久。“不会的,”他重复了一遍,“我会处理好的。

”夏羽没再追问。那天晚上,周砚白留下来过夜。黑暗中,他抱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夏羽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相信他说的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当周砚白吻她的时候,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回应。“怎么了?”他问。“没怎么,”她说,“累了。

”周砚白没有再继续,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夏羽,”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夏羽没有回答。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第九章那个女人六月,夏羽见到了林婉如。不是偶遇,是林婉如主动找的她。

那天夏羽在公司加班,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她下楼,

看见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在大厅里。女人很漂亮,保养得宜,

但眼角的细纹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出卖了她的疲惫。“夏羽?”林婉如上下打量她,

目光里带着审视,“我是周砚白的妻子,林婉如。”夏羽的血一下子凉了。“别紧张,

”林婉如笑了一下,“找个地方坐坐?”她们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林婉如点了杯美式,

没加糖,喝了一口,放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她问。夏羽摇头。

“因为我查了周砚白的手机,”林婉如说,“你们的聊天记录,加密软件,我都看到了。

”夏羽的手开始发抖。“你别怕,”林婉如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我不是来找你撕的。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周砚白跟你说了什么?正在离婚?分居了?没感情了?

”夏羽没说话。“我告诉你真相,”林婉如转回头,眼睛红了,“他根本没提过离婚。

是我要离的,因为他出轨。不止一次,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了。我忍了十年,

忍到得了抑郁症,忍到差点跳楼。”夏羽的脑子嗡了一声。“他说分居半年了?”“分居?

”林婉如冷笑,“是,他搬出去了。但他每周回来两次看小航,周末还带我们出去吃饭。

上次在商场,你看到了吧?”夏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告诉你我们在争抚养权?”“嗯。

”“争什么抚养权,”林婉如的声音发颤,“是他不想要孩子,想把小航推给我。

但又不肯多给抚养费,想把钱省下来养你们这些……”她没说完,但夏羽听懂了。

“这些女人,”林婉如苦笑,“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上个月有个叫陈薇的,

上上个月有个叫什么的,我都记不清了。”夏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告诉你这些,

不是要你离开他,”林婉如站起来,“你是成年人,你自己决定。我只是觉得,

你有权利知道真相。”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里面有他这几年跟不同女人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扔了。

”林婉如走了。夏羽坐在咖啡厅里,看着那个U盘,浑身冰凉。

她想起周砚白说的话——“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想起他说——“你是我喜欢的人。

”她想起他说——“我等你,不管多久。”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第十章真相夏羽回到家,把U盘**电脑。

文件夹里分类清晰——名字、时间、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酒店订单截图。

第一个文件夹的名字是“陈薇”,备注“95年,舞蹈老师,

2023.3-2023.9”。夏羽点开聊天记录,

看到周砚白对那个女人说的话:“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我会离婚的,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好吗?”这些话,和对自己说的一模一样。第二个文件夹,

“李思雨”,备注“92年,银行职员,2023.10-2024.1”。

同样的套路——甜言蜜语、承诺离婚、送礼物、转账。第三个文件夹,“赵梦琪”,

备注“98年,大学生,2024.2-2024.4”。夏羽的手开始发抖。

她继续往下翻,翻到自己。“夏羽”,备注“89年,行政主管,2024.5-至今”。

聊天记录被截取了一部分,包括他说过的每一句情话,每一个承诺。文件末尾,

是周砚白给律师发的消息截图:“夏羽这边先稳住,别让她闹。等我拿到抚养权再说。

她条件一般,但胜在老实好控制,适合带小航。”夏羽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但胃在剧烈收缩,

像是要把这段时间吞下去的所有甜言蜜语都吐出来。她蹲在马桶边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哭得浑身发抖。手机响了,是周砚白的消息。“在干嘛?想你。”夏羽看着屏幕上的字,

觉得恶心。她没有回。周砚白又发了一条:“怎么了?不舒服?”夏羽打了几个字,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