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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未删减阅读

热门好书《我的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是来自夏栀子叶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淮沈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3147字,我的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8 15:57: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如果我也能站在他旁边,就好了。可惜不能。他和沈屿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马路。是整个世界的距离。那天晚上,他在笔记本上写:2018年5月,你赢了比赛,请全队喝奶茶,唯独没请我。写完之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进了抽屉最深处。第二年,顾淮考上了京大法学院。他以为自己会慢慢忘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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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免费试读 我的死对头成了我的男朋友精选章节

我和顾淮是全校公认的死对头,打架记过那种。直到那天在酒吧,我把他按在洗手台上亲了。

他抹着嘴角冷笑:「就这?」一周后,我家破产,他成了我爸遗嘱里指定的唯一监护人。

「叫叔叔,或者叫男朋友,选一个。」---我叫沈屿,十九岁,京大金融系大二学生。

在我人生前十八年零十一个月里,我坚信自己是天选之子——沈家独子,

千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直到一个月前,我爸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直到一周前,律师宣读完遗嘱,我才知道——沈家在过去的三年里就是个空壳子。

我爸欠了一**债,债主们虎视眈眈,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全在等着分尸。

而我爸在遗嘱里干了一件让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的事:他把我的监护权,托付给了顾淮。

顾淮,京大法学院研二学生,我爸生前资助的穷学生,全校女生眼里的高岭之花,

以及——我沈屿的头号死敌。律师念完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扭头看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那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正垂着眼看手机,仿佛这一切跟他没关系似的。「凭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凭什么做我的监护人?我成年了!」律师推了推眼镜,一脸公事公办:「沈先生,

您还有一个月才满二十周岁。根据您父亲的遗嘱,在您正式成年之前,

顾淮先生将全权处理您的监护事宜,包括但不限于——财务、学业、住所。」我笑了。

「财务?」我看向顾淮,「就他?一个靠我爸资助上学的穷——」话音未落,

顾淮终于抬起头。他看我的眼神很淡,像看一只炸毛的猫。「沈屿,」他开口,

声音不疾不徐,「你现在住的房子下周就要被银行收走了。

你卡里的余额只够付这个月的话费。你还有闲心在这儿跟我摆少爷架子?」我愣住了。

我没查过余额。准确地说,我这辈子都没查过余额。顾淮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微微勾起——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一个月前的酒吧里,我把人按在洗手台上亲完之后,他也是这个表情。「叫叔叔,」他说,

「或者叫男朋友,选一个。」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我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做、梦。」三天后,我搬进了顾淮的出租屋。

原因无他——我确实没地方去了。银行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

我爸名下的房产、车子全部被查封。那些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富二代们,

微信消息一条都没回。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然后顾淮的车停在我面前。一辆开了七八年的破丰田,门把手还是坏的。「上车。」

他摇下车窗,语气平淡。我梗着脖子没动。「行。」他点点头,作势要关窗。「等会儿!」

我把行李箱往车上一扔,拉开后座门坐进去,全程没看他一眼。顾淮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

没说话。他的出租屋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我提着行李箱爬到三楼就开始喘,

他在前面走得飞快,连头都不回。「顾淮你是不是人!」我在后面骂。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昏暗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深。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嘲讽,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沈屿,」

他说,「你知道你爸给我留了什么吗?」我愣了一下。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一份遗书。

就一句话:小淮,替我看着那小子。」说完他转身上楼,再没回头。我站在原地,

忽然有点喘不上气。顾淮的出租屋是个一室一厅。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该我睡卧室。

「你睡沙发。」他说。「凭什么?」「凭我是你监护人。」「你——」「或者你睡地板。」

他指了指客厅那块两平米的空当,「铺个垫子就行,就是晚上可能会有蟑螂爬过去。」

我恨恨地瞪着他,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最后我睡了沙发。那沙发又旧又硬,弹簧都塌了,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打量这间屋子。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架上全是法律类的书,有些书页都翻卷边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中年女人,眉眼和顾淮有点像。

我正看着,卧室门开了。顾淮穿着家居服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毯子。「盖这个。」

他把毯子扔到我身上,「夜里冷。」毯子很旧,但洗得很干净,有一股洗衣液的香味。

我抱着毯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淮没理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喝完又准备回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沈屿。」「干嘛?」「……算了,睡吧。」

门关上了。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住进顾淮家的第一个星期,我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他每天六点起床,雷打不动。比如他做的早饭其实挺好吃的,尤其是煎蛋,溏心的,

刚好是我喜欢的程度。比如他其实很忙,除了上课还要去律所实习,经常半夜才回来。

比如他很穷。是真的穷。冰箱里永远是打折的菜,衣服就那么几件换着穿,

连洗发水都是买最大瓶的那种——因为他买小瓶的不划算。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忽然有点不是滋味。「顾淮,」我问他,

「我爸当年给你多少钱?」他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学费全包,

每个月还有两千生活费。」两千。我爸给司机发的红包都不止两千。「那你怎么还这么穷?」

水声停了。顾淮从厨房出来,靠在门框上擦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因为我还了。」

「还什么?」「你爸资助我的钱,我工作之后每一笔都还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

「算上利息,去年刚还完。」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回了厨房,

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所以你爸找我做你监护人,不是因为我欠他的,是因为他觉得——」

他顿了顿。「算了,没什么。」我盯着那堵墙,忽然觉得心口有点闷。

我和顾淮的死对头历史,要从大一开学说起。那天我刚办完入学手续,

在校门口被一群女生拦住,问我要不要加入后援会。「什么后援会?」

「顾淮学长的后援会啊!」领头的女生两眼放光,「他是法学院的研究生,长得巨帅,

成绩巨好,就是特别难追!你要是加入我们,我们可以共享情报——」我当场翻了个白眼。

什么玩意儿?让我去追一个男的?「不好意思,」我说,「我对男的没兴趣。」结果一转身,

直接撞进一个人怀里。我抬头,看见一张冷淡的脸,垂着眼看我。那是我第一次见顾淮。

他穿着白衬衫,手里抱着几本书,被我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我正想说对不起,他先开口了。

「走路看路。」声音也冷淡。我那个暴脾气当场就上来了:「你站我后边我怎么看路?」

他没理我,绕过我走了。身后的女生们发出一阵尖叫。从那之后,我们就算是结下梁子了。

法学院和金融系偶尔有公共课,每次见面都要掐几句。他嫌我纨绔,我嫌他**。

全校都知道我俩不对付。毕业晚会上,学生会起哄让我们同台表演个节目。我说行啊,

让他给我伴舞。他说行啊,让我给他伴奏。最后什么都没演成,倒是差点在后台打起来。

那时候的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之间全部的恩怨。直到那天在酒吧。那天是我朋友的生日,

一群人包了个卡座喝酒。我喝得有点多,去洗手间的时候,一推门,

看见顾淮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他穿得跟平时不一样,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水龙头开着,水流从他指缝间穿过。我站在门口,

鬼使神差地没进去。他洗完手,抬头从镜子里看见我。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也不是嘲讽,而是——我说不清楚。他转过身,向我走过来。

我以为他要揍我。毕竟我跟他之间的矛盾,已经足够他揍我八百回了。但他没有。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低头看我。「沈屿,」他说,「你喝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跟平时不太一样。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喝多。然后他伸手,撑在我身后的门框上。

我的后背撞上门板。他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洗衣液和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淡淡的,不难闻。「你干什么?」我的声音有点抖。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

然后我脑子一热——我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过来,亲了上去。那是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带着酒气,带着莽撞,带着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他没有推开我。他也没有回应我。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亲。直到我松开他。他抬起手,抹了一下嘴角。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嘲讽,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就这?」他说。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没等我说话,他先转身走了。之后的整整一周,我们没再见过面。

再然后,就是律师宣布遗嘱的那天。——在顾淮家住到第二周,我开始觉得不对劲。首先,

他对我太好了。好得不正常。早上会给我做早饭,晚上回来会问我吃了没。我懒得动,

他就把饭端到我面前。我挑食,他不说什么,但第二天买的菜全是我爱吃的。「顾淮,」

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在看案卷,头都没抬:「嗯,打算把你卖了。」

「……」我又问:「你是不是我爸托梦给你了?」他终于抬起头,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沈屿,你是不是闲的?」是挺闲的。我没事干,

就在他屋子里翻来翻去。翻到他的书架时,我发现了一个旧笔记本。封面都磨破了,

里面的纸页泛黄,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东西。我打开第一页,愣住了。上面是我的照片。

准确地说,是我高中时候的照片——穿着校服,站在校门口,好像是哪次活动被抓拍的。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是顾淮的笔迹:2017年9月1日,第一次见你。

我翻到下一页。又是我的照片。这一张是我在打篮球,流着汗,笑得特别傻。

下面写着:2018年5月,你赢了比赛,请全队喝奶茶,唯独没请我。

我继续往后翻。一页又一页,全是关于我的事。我喜欢吃甜的,讨厌吃苦瓜,睡觉踢被子,

打游戏骂人特别脏。我哪次考试考砸了,哪次打架被通报批评了,

哪次在食堂跟人吵架了——他都记得。最后几页是近期的。2024年6月,

毕业晚会后台,我差点没忍住。2024年9月,酒吧。他亲了我。

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我的手开始发抖。最后一页,是最近的。

2024年10月。他搬进来了。每天早上醒来,知道他在客厅睡着,

是我这七年里最幸福的时刻。笔记本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