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阎王在我直播间》的主要角色是【沈念晚】,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未央天的琉刻”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04字,阎王在我直播间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8 17:07: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们看他的衣服,像是现代人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谁让你开这扇门的?”沈念晚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是主播,我在直播……”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瞳孔微微缩了缩。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手机,对着镜头看了几秒。弹幕疯狂滚动。“他好好看...

《阎王在我直播间》免费试读 阎王在我直播间精选章节
一殡仪馆直播遇阎王沈念晚死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流量,是靠一场直播翻红的。
凌晨两点,她蹲在殡仪馆的角落里,手机支架夹在骨灰寄存架的铁栏杆上,
屏幕上的弹幕稀稀拉拉飘着几条——“主播真勇,大半夜的跑殡仪馆直播。
”“又是假探险吧,旁边站个工作人员扮鬼,老套路了。”沈念晚咽了口唾沫,
压低声音:“家人们,今天咱们打卡的是本市最邪门的殡仪馆——北郊殡仪馆。
据说这里头有个规矩,凌晨三点,最后一排寄存架最底下那个格子,千万别打开。
”弹幕终于多了几条。“听过了,老梗。”“主播能不能整点新活?”沈念晚咬了咬牙,
她也知道这梗老,但她是真没辙了。三个月前她还是个百万粉的灵异主播,
因为被对家造谣“全是剧本”,粉丝一夜掉光,现在连团队都解散了。今天这场直播,
是她最后的机会——银行卡余额还剩四百三十块,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四十五分。“家人们,还有十五分钟到三点,
咱们今天就来验证一下,那个格子里到底有什么。”她猫着腰往最后一排寄存架走。
殡仪馆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照得整面骨灰墙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她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福尔马林和菊花混杂的古怪气味。走到最后一排,她蹲下来。
最底下的格子离地面只有二十公分,灰色的石板封着,没有铭牌,没有照片,什么都没有。
弹幕突然多起来了。“**,有点紧张。”“假的吧,石板后面肯定是墙。
”“主播胆子真大,换我我不敢。”沈念晚伸出手,指尖碰到石板的那一刻,
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甲缝钻进来,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本能地缩回手,皱了皱眉。
“家人们,这石板特别冰,不对劲。”“演技不错啊。”“主播演技比上回进步了。
”沈念晚没理会嘲讽,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石板边缘,用力往外拉。石板纹丝不动。
她又加了几分力,脸都憋红了,石板还是没动。正想松手,
石板突然自己滑开了——不是她拉的,是它自己开的。一股白气从格子里涌出来,
冷得像液氮,沈念晚被呛得往后退了两步,手机支架跟着晃了晃。她捂着口鼻,
眯起眼睛往格子里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的。她松了口气,正要跟弹幕说话,
余光突然瞥见格子的内壁上刻着一行小字。她凑近了看,是八个字:“见我不跪,生死自负。
”沈念晚愣了一下,本能地觉得这是个剧本设计——她自己都不知道有这行字,
难道是之前布置场景的人留下的?她正想伸手去摸那行字,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
力道大得惊人。她猛地扭头,一张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眉目冷峻,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瞳孔的颜色深得发黑,像是两个洞。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长衫,
领口绣着暗红色的纹路,整个人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沈念晚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尖叫了一声,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了寄存架的角铁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弹幕炸了。
“******!!!”“这男的是谁???”“剧本吧,请的演员?”“不是,
你们看他的衣服,像是现代人吗?”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
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谁让你开这扇门的?”沈念晚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
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是主播,我在直播……”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瞳孔微微缩了缩。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手机,对着镜头看了几秒。弹幕疯狂滚动。
“他好好看啊!!!”“这是什么新剧本,我承认我上头了。”“哥哥叫什么名字?
”男人面无表情地读出了几条弹幕,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讣告:“‘哥哥好帅,
三分钟内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你们,看得见我?”弹幕又炸了一波。
沈念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她见过太多剧本演员,
但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他太冷了,不是气质上的冷,是体温上的冷。
他攥过她手腕的地方,现在还留着一圈冰凉的触感,像是被冰块敷过。“你……你到底是谁?
”沈念晚声音发颤。男人把手机递还给她,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我管生死的。
”弹幕瞬间从一千飙到了三千。二生死簿上分沈念晚盯着屏幕上的在线人数,
以为自己磕出幻觉了。三千两百人。她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四位数了。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百分之八十都在问那个男人是谁。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不是梦。“家人们,
这位……呃……”她扭头看向男人,等他报名字。男人站在寄存架旁边,背着手,
正在看墙上的骨灰铭牌。听到她的话,微微侧头:“你不需要知道。”沈念晚嘴角抽了抽。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主播被怼了。”“这演员好拽,我喜欢。”“不是,
你们真觉得这是演员?他站在那儿的样子,
也太自然了吧……”沈念晚硬着头皮继续播:“那个……大哥,您要不跟观众们打个招呼?
”男人转过身来,目光越过她,落在镜头上。他看了很久,久到弹幕都安静了,
才开口:“你们当中,有一个人,阳寿还剩四十七分钟。”弹幕安静了整整一秒,
然后炸得更厉害了。“**???”“这剧本走向不对吧?”“主播玩这么大?
”“他说的是谁???”沈念晚后背一阵发凉。她本能地想反驳,
但男人的眼神让她把话咽了回去——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像在看一排已经贴好标签的货物。
“你……”她咽了口唾沫,“你怎么知道的?”男人没回答,抬脚往大厅另一头走。
他的步伐很轻,长衫的下摆扫过水磨石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沈念晚犹豫了两秒,
扛着手机支架跟了上去。弹幕有人开始刷屏:“主播别跟了,太吓人了。”“这剧本可以,
我给刷个嘉年华。”“有没有懂风水的说说,这人身上的衣服什么来路?
我看着像寿衣……”沈念晚瞥见最后那条弹幕,脚步顿了一下。寿衣?
她仔细看了看那件长衫的领口——暗红色的纹路确实不像是普通刺绣,倒像是某种符文。
男人停在一排寄存架前,抬头看着第三层的一个格子。沈念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格子上嵌着一块铜牌,刻着名字和日期:陈秀英,2024年3月12日。“这里面住着的,
”男人语气平淡,“就是那个人的奶奶。”沈念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四十七分钟后要死的那个人,是陈秀英的孙子。他会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从自己家的阳台上跳下去。”弹幕彻底疯了。“这也太具体了吧???
”“主播你确定这不是剧本?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如果是剧本,我给编剧跪了。
”“有没有人能查一下这个陈秀英是不是真的?”沈念晚心跳得厉害。她张了张嘴,
想问点什么,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私信。她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粉丝发来的截图,
截的是殡仪馆的官网信息。第三排第三号寄存格,确实属于一个叫陈秀英的老人,
去世日期是2024年3月12日。沈念晚的手开始发抖。她抬头看向男人,
声音压得很低:“你说的……是真的?”男人侧过脸看她,瞳孔里映着安全出口的绿光,
幽深得像两口枯井。“你直播间的标题,写的是‘全网最真灵异探险’。”他顿了顿,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审视。“现在,它确实是了。
”在线人数直接冲到了一万二。
悬停生死沈念晚做了一个所有理智的主播都不会做的决定——她跟着那个男人走出了殡仪馆。
凌晨三点零七分,北郊殡仪馆外面的停车场空旷得像一片荒原。路灯坏了一半,
剩下的几盏也忽明忽暗,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男人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
长衫在夜风里微微翻动。沈念晚扛着手机支架跟在后面,风灌进她的冲锋衣,
冷得她直打哆嗦。她看了眼屏幕——在线人数一万五,弹幕已经快到看不清了。
“主播你要去哪儿?”“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你们仔细听。”“**真的没声音!
你们看他脚下!”沈念晚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脚——他穿了一双黑色的布鞋,
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按理说应该有沙沙的摩擦声,但什么都没有。像是画面被按了静音键。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没敢问。男人在一辆黑色的老式轿车前停下来。沈念晚认不出牌子,
只觉得那车又旧又沉,像一口棺材安了轮子。男人拉开后座车门,侧头看她。“上车。
”“去、去哪儿?”“你不是想验证吗?”男人坐进车里,语气淡漠,
“去看看那个要死的人。”沈念晚站在原地纠结了五秒钟。弹幕分成两派,
一派疯狂刷“别去太危险了”,另一派刷“去去去这流量不接是傻子”。她咬了咬牙,
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车载香薰,也不是皮革味,
而是纸钱烧过之后的那种烟火气,混着淡淡的檀香。车内没有开灯,
只有仪表盘的微光照着男人的侧脸。他的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锋利,
下颌线像是用刀裁出来的。沈念晚偷偷打开了手机地图,想看看车往哪个方向走。
但屏幕上的GPS信号一直在转圈,定位死活刷不出来。“没用的。”男人头也没回,
“我的车,不在导航上。”“……为什么?”“因为地府的车,不需要让活人知道路线。
”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海量的问号和感叹号。“地府???
”“这剧本走向越来越离谱了。”“不是,你们没人注意到GPS真的没信号吗?我截图了,
主播的定位一直在转圈。”“演的,都是演的。”沈念晚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她想说服自己这全都是剧本,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她的汗毛从头到尾都是竖着的。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沈念晚推门下车,抬头看了看,
是个九十年代建的那种职工宿舍楼,外墙的马赛克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整栋楼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像几颗快要熄灭的烟头。男人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六楼的一个窗户。“就是那间。”沈念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六楼的窗户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你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吗?”她忍不住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能管生死,那你能阻止他吗?”男人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不是冷漠,也不是悲悯,更像是一种经年累月的疲惫。“生死簿上的名字,
我改不了。”“那你来干什么?”“来看。”男人淡淡地说,“看了几千年了,不差这一个。
”沈念晚沉默了。弹幕也沉默了。在线人数悄无声息地涨到了两万三。就在这时,
六楼的窗户突然亮了。不是开灯的那种亮,是手机屏幕的光。有人在窗户后面,举着手机,
光映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二十出头,寸头,眼眶红肿,表情木然。
沈念晚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他要跳了。”男人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弹幕瞬间炸裂:“阻止他啊!!!”“主播快报警!!!”“**这是真的吗???
”沈念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要打110,男人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冷得像冰,
力道却轻得奇怪。“来不及了。”话音未落,六楼的窗户被推开了。那个年轻男人跨上窗台,
动作利落得像是排练过很多次。他站在窗沿上,低头看了一眼楼下,
然后——看到了沈念晚和男人。他的表情变了。从木然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震惊。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沈念晚尖叫出声。
但预想中的闷响没有传来。年轻男人从六楼坠落的轨迹,在离地面还有两米的地方,
突然停了。他就那样悬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无形的手托住的纸飞机。
沈念晚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他还站在原地,右手微微抬着,掌心朝上,五指微曲。“我说了,
生死簿上的名字我改不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没说,
我不能让他晚几分钟死。”他五指一收,年轻男人的身体缓缓降到了地上,轻得像一片落叶。
弹幕彻底疯了。“我他妈看到了什么???”“这不是剧本!这不是剧本!
人体悬停做不了特效!”“在线人数五万了!!!”“大哥你是神仙吗???
”男人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年轻男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头,
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我不是神仙。我是阎王。”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们拜的那些神,管不管用我不知道。
但你们的生死,确实归我管。”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沈念晚的手机因为过热开始发烫,
但她完全没注意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男人脸上——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不是炫耀,不是悲悯。是孤独。一种活了太久、看了太多生死之后,
深入骨髓的孤独。四流量暴涨各取所需凌晨四点,沈念晚坐在小区花坛的边沿上,
看着急救人员把那个年轻男人抬上担架。男人还有呼吸,心跳微弱但稳定,
医生说是“高空坠落后的应激性昏迷”,但没人解释得了他为什么没受伤。
沈念晚知道为什么。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他正靠在小区围墙边,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烟,但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着玩。弹幕还在疯涨。
在线人数稳定在八万左右,虽然从十万掉下来了一点,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私信图标上的数字跳到了999+,屏幕卡得几乎动不了。“家人们,”她清了清嗓子,
声音还有点抖,“今天的直播……可能得先到这儿了。我需要缓一缓。
”弹幕瞬间不干了:“别下播!!!”“再播一会儿,求求了!”“主播你问问阎王大人,
我奶奶在下面过得好不好?”“阎王缺不缺女朋友?我报名!”沈念晚看了一眼男人,
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个……观众们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不答。”干脆利落。
“好吧。”沈念晚对着镜头苦笑,“家人们,他不让问。我先下播了,
明天——”“明天继续。”男人突然开口。沈念晚愣住了。男人把没点的烟收进袖子里,
淡淡地说:“你明天还在这里播。我需要用你的直播间。”“……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人的阳寿,我拿不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小区的阴影里。
沈念晚想追上去,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根本迈不动。等她好不容易站起来,
男人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最后几条弹幕是:“他怎么消失的?
??我一直在盯着看,一眨眼就没了!”“主播你明天一定还要播啊!”“我关注了,已粉。
”沈念晚关掉直播,靠在花坛边坐了很久。凌晨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她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眼余额——四百三十块。
然后打开直播后台,看了眼这场直播的收入——三万两千块。沈念晚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五停尸房内唤醒假死第二天晚上十点,沈念晚准时开播。
她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到殡仪馆门口等着,但那个男人没有出现。一直等到十一点五十八分,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很准时。”她猛地转身,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近得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她往后跳了一步,
拍了拍胸口:“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男人没理她,径直走向殡仪馆的大门。
沈念晚扛着支架小跑跟上,一边跑一边开播。开播三十秒,在线人数破万。开播一分钟,
破三万。沈念晚看了眼数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家人们晚上好!
今天咱们继续——呃,继续跟阎王大人一起探险。”弹幕铺天盖地:“来了来了!
”“昨天看了录播,一夜没睡!”“阎王大人今天穿的是什么?好像是灰色长衫?好看!
”“主播你问问阎王,地府有没有WIFI?”男人今天换了一件灰色的长衫,
领口依然是暗红色的符文。他走在前面,脚步依然无声,
但这次沈念晚注意到了——他的鞋底根本没有接触地面,大约悬浮着一毫米的距离。
她没敢说破。今晚的殡仪馆比昨天更安静。不是那种没人说话的安静,
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安静——像是声音本身被抽走了。沈念晚甚至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
“今天要看什么人?”她小声问。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她穿过寄存大厅,
走进了一扇标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铁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停尸房,
门上都挂着不锈钢牌号。他停在7号停尸房门前。“里面的这个人,”他说,
“今晚十二点四十分,会醒过来。”沈念晚瞳孔地震:“醒、醒过来?死人?”“对。
”“但是……但是死人怎么会——”“他不是死人。”男人推开了停尸房的门,
“他是被误送到这儿来的。”房间里冷得像冰窖,温度大概在零下。
正中央的金属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灰白,嘴唇发紫,身上盖着白布,
露出的一只手上贴着尸斑贴纸。沈念晚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他得了假死症,
”男人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脸,“心率降到每分钟两次,体温二十八度,
被一个实习医生误判死亡。他的家属已经签了火化同意书,明天早上八点,
他会被送进火化炉。”弹幕瞬间爆炸:“**!这是真的假的?!”“主播你快报警啊!
”“这太恐怖了,活人火化???”沈念晚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她强迫自己走进停尸房,靠近那张床。男人的胸口确实没有丝毫起伏,
但当她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微弱的脉搏。一下,等了三秒,
又一下。“他真的活着!”沈念晚的声音变了调,“怎么办?我们叫救护车?”“来不及了。
”男人说,“他的心率还在降。等救护车到,他已经彻底死了。”“那怎么办?!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沈念晚和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伸出手,
按在了那个中年男人的额头上。他的手开始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
暗金色的光芒从掌心透出来,像熔岩的纹路一样顺着他的手指蔓延,渗进中年男人的皮肤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中年男人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了几秒才聚焦。“我……我在哪儿?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沈念晚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弹幕已经不能用“炸”来形容了,
简直是核爆级别的:“我全程录屏了!!!”“这不是特效,这不是特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