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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最新章节免费阅读by虚无望见的云凰无广告小说

主角【沈清辞萧玦柳如月】在言情小说《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虚无望见的云凰”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546字,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0:42: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可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大概是从柳如月进入王府开始吧。柳如月说她善妒,说她容不下府里的其他姬妾,萧玦就信了;柳如月说她构陷自己,说她想置自己于死地,萧玦也信了;柳如月拿出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说那是她写的,萧玦还是信了。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没有给过她解释的机会,就那样,亲手把她推入了地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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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免费试读 弃妃归来:王爷他追疯了第3章

自从沈清辞决定将计就计,假装疯癫之后,张嬷嬷就照着她说的做,平日里对外提起沈清辞,总是唉声叹气,说自家娘娘病情越来越重,脑子也彻底不清醒了,时而哭时而笑,还总胡言乱语,连人都认不清。

这话传得飞快,没过两天,整个靖王府上下,几乎都知道了——那个被扔在废弃破院子里的废王妃,彻底疯了。

柳如月听到消息的时候,正靠在软榻上,由侍女给她剥着葡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疯了?”她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吐掉葡萄籽,“算她识相,省得本妃再费心思对付她。一个疯癫的废妃,翻不起什么大浪。”

一旁的贴身侍女赶紧附和:“娘娘说得是,沈清辞现在就是个疯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哪里还能威胁到娘娘您?依奴婢看,那些守卫,也没必要看得那么紧了。”

柳如月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也是,一个疯子而已,还能跑了不成?传本妃的话,把破院子那边的守卫撤掉一半,剩下的也不用太较真,只要别让她死在院子里、脏了王府的地就行,其余的,不用管她。”

“是,奴婢这就去传旨。”

旁白:柳如月的吩咐传下去之后,废弃破院子周围的守卫,果然日渐松懈起来。以前是四个守卫轮流守在院子门口,日夜不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现在,只剩下两个守卫,还是懒洋洋地靠在墙角晒太阳、聊闲天,要么就是躲在远处的避风处打盹,别说盯着院子里的动静了,就连有人靠近,都懒得抬头看一眼。

他们也听说了,院子里的废王妃疯了,一个疯女人,既没力气逃跑,也没本事作乱,守在这里,不过是个闲差,自然也就敷衍了事。有时候张嬷嬷出去取吃食,他们连问都不问,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这破院子里,根本没人住着一样。

这一切,沈清辞和张嬷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沈清辞知道,柳如月的松懈,就是她们的机会,只是她没想到,这个机会,会来得这么快,还会带着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消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辞一边假装疯癫,时而对着空气说话,时而哭闹不止,骗过外面的守卫;一边偷偷调理身体,张嬷嬷也会趁着取吃食的机会,偷偷带回来一些最便宜的草药,熬给沈清辞喝,缓解她体内的余毒和咳嗽。

这几天,沈清辞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不少,眼神里的坚定,也越来越浓。她知道,报仇的希望,就在眼前,她必须好好养着身体,等着机会到来。

这天深夜,寒风依旧呼啸,刮得破院子的木门吱呀作响,月光透过破了的窗户纸,洒在冰冷的土炕上,映得屋里一片昏暗。张嬷嬷守在沈清辞身边,已经睡着了,眉头却依旧皱着,像是在担心什么。

沈清辞没有睡着,她靠在炕角,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思绪万千。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云溪,想起了那些被柳如月害死、背叛她的人,心里的恨意,如同潮水般汹涌。

云溪,是她嫁入靖王府后,除了张嬷嬷之外,最信任的人。云溪聪明伶俐,心思细腻,对她忠心耿耿,当年柳如月诬陷她构陷自己,云溪为了帮她辩解,被柳如月下令杖责三十,扔出了靖王府。

她一直以为,云溪那么瘦弱,挨了三十杖责,又被扔在荒郊野外,肯定活不成了。这些年,她无数次想起云溪,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如果不是因为她,云溪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就在沈清辞陷入沉思的时候,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轻轻撬动院墙的缝隙。沈清辞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是柳如月派人来杀她了吗?还是守卫发现了什么异常?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张嬷嬷,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张嬷嬷,醒醒,有动静!”

张嬷嬷睡得不沉,被沈清辞一推,立刻醒了过来,眼神还有些迷糊,听到沈清辞的话,瞬间清醒过来,赶紧坐起身,压低声音问道:“娘娘,怎么了?哪里有动静?”

沈清辞指了指院墙的方向,示意她仔细听。张嬷嬷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了轻微的撬动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沈清辞身边靠了靠,声音发颤:“娘娘,这……这是谁啊?难道是柳如月的人?”

沈清辞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又疑惑:“不好说,再等等,别出声,看看是什么情况。”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院墙的方向。没过多久,响动停了下来,紧接着,就看到院墙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翻了进来,落地的时候,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裹着黑色的头巾,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落地后,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异常,也没有守卫,才压低身子,快步朝着土屋的方向走来。

张嬷嬷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挡在沈清辞面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木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你……你是谁?别过来!再过来,奴婢就不客气了!”

那人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压低声音,用一种沙哑却熟悉的语气,轻声说道:“张嬷嬷,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来给沈娘娘送东西的,是云溪姑娘让我来的。”

“云溪?”

沈清辞和张嬷嬷同时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沈清辞猛地推开张嬷嬷,挣扎着从炕上下来说,因为身体虚弱,差点摔倒,张嬷嬷赶紧扶住她。

沈清辞踉跄着走到门口,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声音颤抖,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你说什么?云溪?她……她还活着?”

那人点了点头,缓缓摘下脸上的黑布和头上的头巾,露出一张苍老的脸,脸上布满了皱纹,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正是当年靖王府里的老太监,李公公。李公公当年对沈清辞十分敬重,也很同情她的遭遇,只是那时候,柳如月权势滔天,他根本不敢出手相助。

“沈娘娘,是老奴。”李公公对着沈清辞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心疼,“云溪姑娘确实还活着,当年她被杖责后,被她的忠仆救走了,隐居在乡下,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机会,想要帮娘娘您洗刷冤屈,为老夫人报仇。”

沈清辞看着李公公,泪水瞬间汹涌而出,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李公公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娘娘,您别激动,您身子弱,可不能倒下啊!”

张嬷嬷也红了眼眶,一边扶着沈清辞,一边抹眼泪:“太好了,太好了,云溪姑娘还活着,娘娘,我们有救了,我们真的有救了!”

沈清辞靠在张嬷嬷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在听到云溪还活着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以为,自己身边的人,要么背叛她,要么被柳如月害死,没想到,云溪竟然还活着,还一直记着她,一直想着帮她报仇。

“云溪……她还好吗?”沈清辞哽咽着,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牵挂,“她当年挨了那么多杖责,身子有没有留下病根?这些年,她过得苦不苦?”

李公公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云溪姑娘当年伤得很重,差点就挺不过来了,幸好被忠仆救走,找了大夫诊治,才慢慢好起来,只是身子一直不太好,留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会浑身疼。这些年,她隐居在乡下,省吃俭用,一边调理身体,一边暗中打听娘娘您的消息,还有老夫人去世的真相,一直想找机会帮您。”

说着,李公公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到沈清辞面前:“娘娘,这是云溪姑娘让老奴带给您的书信,她有好多话,想对您说,里面还有她为您安排的脱身之计。另外,云溪姑娘还特意让老奴带了一瓶药来,再三叮嘱老奴,一定要告诉娘娘用法。”

沈清辞愣了一下,接过油布包裹,又看向李公公,语气里满是疑惑:“药?什么药?”

李公公一边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小的黑瓷瓶,递过去,一边压低声音解释:“娘娘,这是云溪姑娘特意让人配的药,服下之后,半个时辰内就会浑身发热、面色潮红,身上还会起一些细密的红疹子,看着就跟得了瘟疫一模一样,外人一眼根本分辨不出来。”

“云溪姑娘说,三日后老奴带人来‘处理’瘟疫时,娘娘必须提前半个时辰服下这药,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这样才能骗过守卫和王府的人,顺利被老奴带出王府。”

沈清辞接过黑瓷瓶,入手冰凉,瓶身小小的,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她轻轻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液体晃动声。她看着手里的瓷瓶,又想起云溪信里的话,眼里满是感激,声音哽咽:“云溪想得太周到了,她不仅为我安排好了脱身之计,还特意配了这药,怕我露出破绽。”

张嬷嬷也凑了过来,看着黑瓷瓶,语气里满是欣慰:“是啊娘娘,有了这药,我们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再也不怕被人看出破绽了!”

李公公点点头,又仔细叮嘱:“娘娘,这药只有一瓶,剂量刚好够一次服用,千万不能多喝,也不能提前服用,不然药效过了,三日后就装不像了。云溪姑娘说,这药没有毒,服下后只是暂时出现瘟疫的症状,等出了王府,喝她配好的解药,半个时辰就能恢复正常,不会伤身子。”

“我记住了。”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把黑瓷瓶收起来,放在贴身的衣襟里,像是珍藏着珍宝一样,“多谢李公公,也请公公转告云溪,这份恩情,我沈清辞没齿难忘,等我们汇合,我定当面谢她。”

李公公连忙摆手:“娘娘言重了,老奴只是奉命行事,都是云溪姑娘的心意。娘娘只要能顺利脱身,老奴和云溪姑娘就放心了。”

沈清辞颤抖着伸出手,打开油布包裹,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云溪熟悉的字迹,娟秀而有力。

沈清辞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油布包裹,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云溪熟悉的字迹,娟秀而有力。

沈清辞展开信纸,借着微弱的月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泪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可她却浑然不觉。

“姐姐亲启: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在为你安排脱身之事了。当年我被杖责扔出王府,幸得忠仆所救,才得以苟活。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姐姐,也无时无刻不在打探姐姐的消息,得知姐姐被柳如月那个毒妇陷害,被扔在废弃破院子里,还被她暗中下毒,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姐姐,我知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知道你恨柳如月,恨萧玦,恨所有背叛你、伤害你的人。我也知道,老夫人的死,并非意外,是柳如月那个毒妇下的毒手,我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等姐姐脱身之后,我们一起,为老夫人报仇,为姐姐洗刷冤屈,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已经为姐姐安排好了‘假死’脱身之计,如今柳如月以为你疯了,守卫也日渐松懈,正是脱身的好时机。三日后,我会让李公公以‘破院子里爆发瘟疫’为由,带人来‘处理’你,到时候,李公公会偷偷把你带出王府,送到我隐居的地方,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慢慢谋划报仇之事。”

“姐姐,求你,一定要活下去,为了你自己,为了老夫人,也为了我。别再轻易伤害自己,别再绝望,你不是一个人,我一直都在,一直都会陪着你,帮你。等我们报了仇,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也不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切记,三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一切听李公公的安排,不要暴露自己的清醒,继续装作疯癫的样子,这样才能顺利脱身。妹妹云溪,顿首。”

沈清辞看完信,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手里紧紧攥着信纸,指节都泛了白。云溪的话,像一束光,照亮了她黑暗的复仇之路,也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云溪,还有张嬷嬷,还有人在陪着她,帮着她。

“云溪……我的好妹妹……”沈清辞喃喃自语,泪水不停滑落,“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张嬷嬷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说:“娘娘,太好了,云溪姑娘想得太周到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终于可以报仇了!”

李公公看着沈清辞,语气恭敬:“娘娘,云溪姑娘吩咐老奴,一定要确保您的安全,三日后,老奴一定会准时来接您,您一定要放心。只是在这之前,您需要写一封绝笔信,谎称自己‘悔不当初’,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自愿了结性命,断绝与靖王府的所有牵连。”

沈清辞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知道,这封绝笔信,是为了让柳如月和萧玦相信,我是真的绝望了,真的自寻短见了,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我们的假死计划才能成功,对不对?”

“娘娘说得是。”李公公点了点头,“柳如月本来就觉得您疯癫了,只要您写下这封绝笔信,她一定会相信,萧玦那边,本来就对您毫无情意,看到您的绝笔信,只会觉得您是咎由自取,不会过多追问,这样,我们才能顺利把您带出王府。”

沈清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好,我写。张嬷嬷,拿纸笔来。”

张嬷嬷赶紧应着,从炕边的矮桌下,翻出一张破旧的信纸和一支磨得很细的毛笔,还有一点点墨汁——这是她们平时偷偷藏起来的,本来是想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可以用来传递消息,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沈清辞走到矮桌前,坐下身子,因为身体虚弱,她的手微微发抖,握不住毛笔,张嬷嬷赶紧扶着她的手,帮她稳住。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蘸了蘸墨汁,缓缓写下绝笔信。

她的字迹,平日里娟秀端庄,可今天,却写得歪歪扭扭,还带着一丝潦草,故意装作疯癫、绝望的样子,字里行间,满是“悔意”。

“萧玦亲启:吾半生痴傻,错信他人,善妒成性,构陷如月,累及母亲,罪孽深重,无颜活在世间。今疯癫度日,生不如死,愿以死谢罪,断绝与靖王府所有牵连,往后,尘归尘,土归土,互不打扰。沈清辞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