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寒巷子黎小粥是著名作者墨语者成名小说作品《王爷,想追我娘?先去劈柴一个月》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8448字,王爷,想追我娘?先去劈柴一个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1:07: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只是少了几分王爷的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邻居们对他的态度也从看热闹变成了真心实意。「这后生,真是个好样的!」「是啊,人长得俊,干活还实在。」他再来的时候,李奶奶会硬塞给他两个刚出锅的菜包子。张婆婆会给他端一碗解暑的绿豆汤。他都收下了,但转头就会把东西放到我们家门口。我们家门...

《王爷,想追我娘?先去劈柴一个月》免费试读 王爷,想追我娘?先去劈柴一个月精选章节
我叫黎小粥,今年四岁。我娘说我是捡来的。可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像极了安陵王。
安陵王是谁呢?是这个城里最大最大的官。他住在城中央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里,
门口蹲着两头石狮子,每头都比我大五倍。他的名字叫萧祁寒。
我听过别人形容他——「面如冠玉,目若寒星,不怒自威,天生的贵人骨相」。
翻译成四岁小孩的话就是——长得挺帅,脸很臭。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按我娘的说法——没有关系。「你是娘在路边捡的。」「下着大雨,
你被人裹在一件破衣裳里,扔在城门口。」「娘心软,就抱回来了。」我信了四年。
直到昨天。昨天,我和我娘去集市上卖豆腐脑。我娘做的豆腐脑是全城最好吃的,又嫩又滑,
浇上一勺卤汁,隔三条街都闻得到香味。我们的摊子在城东巷口,每天天不亮就要出摊。
昨天生意很好,辰时不到就卖了大半桶。
我正蹲在摊子后面数铜板——一个、两个、三个——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了我面前。
很贵的靴子。靴面上绣着暗纹,我虽然不认识那个纹样,但我知道——能穿这种靴子的人,
不会来城东巷口吃豆腐脑。我抬头。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冷得像冬天河面一样的脸。
但——确实挺帅。他没看我。他在看我娘。我娘正背对着他,弯腰盛豆腐脑。他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站了很久。久到我铜板都数完了,他还站着。我拽了拽我娘的围裙:「娘,
有个人一直看你。」我娘转过身来——勺子掉进了桶里。溅了她一身。她的脸,
我从来没见过那种白法。比豆腐脑还白。「你——」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像砂石碾过木板。「韩昭昭。」我娘的手抖了一下。「你认错人了,」她声音快得像在逃跑,
「我不认识你。」「你跑了五年。」他没理她的话,一字一顿地说,
「从王府后门翻墙出去的那天晚上,下着暴雨。」「你走的时候,怀孕七个月。」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七个月?五年前?那不就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手指,
又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呃。好像确实有点像。我娘突然拉起我就走。
豆腐脑不要了,铜板不要了,连围裙都来不及解。她拽着我跑进巷子里,左拐右拐,
穿过三条胡同,一直跑到我们租住的那个小院子。她关上门,蹲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小粥,听娘说。」「如果有人问你爹是谁,你就说不知道。」「如果有人要带你走,
你就哭,使劲哭,哭到邻居们都出来为止。」「如果——」「砰砰砰。」门被敲响了。
我娘的身体僵住了。门外,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韩昭昭,开门。」不是求,是命令。
我娘没动。「你不开,我就拆了这扇门。」我看着我娘。她蹲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可她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四岁的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走过去,
踮起脚尖——打开了门。那个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他低头看我。我仰头看他。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我爹?»我问。他喉结动了一下。「是。」「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我找了。」他声音哑了,「找了五年。」我想了想。「我娘为什么跑?」他没回答。
但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后来的事,是我偷听他和我娘吵架才知道的。
我娘以前是王府里的一个侍女。他看上了她,纳她做了侧室。
可他的正妻——赫连氏——把我娘当成了眼中钉。往她饭里下药,把她的月银扣光,
让人在她衣服里缝针。我娘忍了两年。直到有一天,
赫连氏对她说了一句话:「你肚子里那个贱种要是敢生下来,
我让你们娘俩都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我娘当天晚上就跑了。暴雨夜,七个月的肚子,
翻墙出去的。她挺着肚子走了两百里路,到了这座城,生了我。从此卖豆腐脑为生,
改名换姓,藏了五年。那个男人——萧祁寒——说赫连氏已经被休了。被休的原因,
是她害我娘的那些事,后来全被查出来了。「我罚了她。」他说。我娘苦笑了一下。
「你罚了她——然后呢?你也罚了你自己吗?」「我在你府里两年,她害我的那些事,
你不是不知道。」「你知道。」「你只是觉得不严重。」
「你觉得后宅女人之间的事——不值得你操心。」「直到我跑了,
直到你发现你的孩子也没了——你才觉得严重了。」「可那时候,
我已经在暴雨里走了两百里。」「肚子疼得站不住的时候,是路边一个老婆婆收留了我。」
「不是你。」萧祁寒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坐在门槛上,听完了全程。
然后我做了第二个决定。我走到他面前,伸出四根手指。「你要我娘原谅你?」「行。」
「这条巷子里有四个老奶奶,天天买我娘的豆腐脑。」「你去给她们一家劈一个月的柴。」
「然后再来说话。」他愣了一下。「你在……跟我讲条件?」「我娘在这里卖了五年豆腐脑,
全靠邻居们照应。」我叉着腰,「你不认识她们,你就不了解我娘。」
「你连她的生活都不了解,你凭什么说找了她五年?」安陵王萧祁寒,
坐拥半城兵马的人——被一个四岁的孩子堵得说不出话来。第二天一早,
巷子里的钱奶奶家院子门口,多了一个穿着锦衣的男人。他袖子卷到胳膊肘,
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劈柴的姿势很生疏。第一刀劈歪了。钱奶奶吓了一跳:「哎哟,
这位公子,你没劈过柴吧?」他咬着牙说:「学。」我蹲在巷子口,嗑着瓜子看。
我娘站在我身后,嘴上说着「这个人疯了」。但她的眼圈红了。
1.安陵王萧祁寒真的开始劈柴了。第一天,他那双拿惯了笔和剑的手,握着柴刀,
怎么看怎么别扭。一刀下去,木柴没裂,刀嵌进去了,拔了半天才**。
钱奶奶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哎哟,公子,您歇歇,这哪是您干的活儿啊。」他没理,
只是抿着唇,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是一刀。「哐」一声,木屑飞溅,柴劈开了,
但劈得歪七扭八。他手上很快就磨出了水泡,血丝从水泡里渗出来。我娘在院子里洗菜,
眼睛却总往巷口瞟。我抱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啃苹果一边监督。他劈了整整一个上午,
终于把钱奶奶家的柴堆码齐了。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额头上全是汗,锦衣上也沾了木屑。
他低头看我,声音还是冷的,但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劈完了。」我从板凳上跳下来,
跑到柴堆前,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太丑了。」我下了结论,
「钱奶奶家的柴火以前都码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他英挺的眉毛拧了起来。「不过,
」我话锋一转,「力气还行。」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指了指隔壁的李奶奶家:「明天劈那家的。」他转身就走,背影还是那么挺拔,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僵。晚上,我娘给我洗脚的时候,轻轻叹了口气。「小粥,
你别太为难他了。」我把脚丫子往水里缩了缩:「娘,他让咱们吃了五年苦,
我才为难他一天。」我娘不说话了,只是眼圈又红了。我知道,我娘心软。可我不能软。
他欠我娘的,得一笔一笔地还。第二天,萧祁寒又来了。换了一身更利索的短打,
但料子还是顶好的。他劈柴的动作熟练了一些,至少不会把刀砍进木桩里了。
巷子里的邻居们都跑出来看热闹。「这人谁啊?长得跟画儿里似的,来咱们这穷巷子劈柴?」
「听说是钱奶奶家的远房亲戚。」「什么亲戚啊,我瞧着他那眼睛,总往小粥娘身上瞟。」
我娘的脸都红透了,端着豆腐脑桶子走得飞快,头都不敢抬。萧祁寒劈完柴,又走到我面前。
这次,他递给我一个油纸包。「桂花糕。」我闻了闻,真香。但我摇了摇头:「我不吃。」
他举着的手没动。「为什么?」「李奶奶家的水缸还是空的,」我拍了拍肚子,「我娘说了,
要先帮邻居干完活才能吃点心。」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看了看李奶奶家门口那个半人高的大水缸,又看了看巷子口那口老井。然后,
他把桂花糕放在我们家门槛上,一言不发地拎起水桶,走向了井边。一桶,两桶,
三桶……他挑水的样子比劈柴还笨拙,水洒了一路,湿了他名贵的靴子。可他一趟一趟地走,
直到把水缸挑满。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好长。他做完这一切,只是看了我们院门一眼,
就转身离开了。那包桂花糕,我娘没让我动。她说:「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
可那天晚上,我看见她把那包已经凉了的桂花糕拿出来,看了很久很久。
2.萧祁寒连续劈了十天柴,挑了十天水。巷子里四位老奶奶家的柴房都堆满了,
水缸都冒着尖。他的手从一开始的水泡,变成了厚厚的茧子。人也黑了点,
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只是少了几分王爷的疏离,多了几分烟火气。
邻居们对他的态度也从看热闹变成了真心实意。「这后生,真是个好样的!」「是啊,
人长得俊,干活还实在。」他再来的时候,李奶奶会硬塞给他两个刚出锅的菜包子。
张婆婆会给他端一碗解暑的绿豆汤。他都收下了,但转头就会把东西放到我们家门口。
我们家门口那块小小的石阶,快成了他的供桌。我娘每天都板着脸把东西分给邻居,
嘴里念叨着:「无功不受禄。」可她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天,萧祁寒劈完柴,没走。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正在收拾摊子的我娘。「昭昭。」我娘身体一僵,没理他。
「我能……喝碗豆腐脑吗?」他问,声音有些低。这是他十天来,第一次对我娘提要求。
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盛了一碗,没好气地递过去:「三文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荷包,倒了半天,倒出三个皱巴巴的铜板。我认得那三个铜板。
那是昨天张婆婆给他的。他把铜板放在我娘手里,然后端着碗,蹲在巷口,
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我看着他蹲在那里的样子,突然觉得他那高大的身影,有点孤单。就在这时,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巷口。马车上下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珠翠环绕,
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婆子。她看到蹲在地上喝豆腐脑的萧祁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祁寒!你这是在做什么!」萧祁寒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疏离。「母亲。
」是我爹的娘,那个太妃。她来了。太妃的目光扫过萧祁寒手里的粗瓷碗,又落在我娘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一个卖豆腐脑的,也配让你纡尊降贵?」她声音不大,
但巷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气氛瞬间凝固。我娘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你连王府的脸面都不要了?」太妃的声音愈发尖锐,
「我今天来,就是要把王府的血脉带回去!」她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来人,把小世子给我带走!」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朝我走来。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撞在我娘腿上。我娘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用身体护住我,声音都在发抖,
却异常坚定:「谁敢!」「反了你了!」太妃怒极反笑,「一个被王府赶出去的贱婢,
还敢跟我叫板?」就在那两个婆子要碰到我的时候,萧祁寒动了。他一步跨到我们面前,
挡住了所有人。「够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母亲,」
他回头看着太妃,眼神冷得吓人,「小粥是我的儿子,昭昭是我的女人。谁要动他们,
先问问我。」太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了这两个人,要跟我作对?」
「当年若不是您纵容赫连氏,昭昭何至于此?」萧祁寒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现在,
您还想重蹈覆辙吗?」「你!」太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娘一眼:「好,好得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在这穷巷子里待多久!」
说完,她拂袖而去,马车很快消失在巷口。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巷子里静悄悄的。
我娘抱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萧祁寒转过身,看着我们,想伸手,又放下了。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坚定。那天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