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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热文被我爹踹出军营后,敌国皇帝成了我头号粉头萧无衍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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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热文被我爹踹出军营后,敌国皇帝成了我头号粉头萧无衍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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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爹踹出军营后,敌国皇帝成了我头号粉头》免费试读 被我爹踹出军营后,敌国皇帝成了我头号粉头精选章节

**着三十六计,帮父兄在边关以少胜多。敌国皇帝连夜求和,

条件只有一个:让我滚出军营。我爹深以为然,一脚把我踹回京城,

还托敌国皇帝给我找个好婆家。一纸婚书,我成了敌国太子的太子妃。他以为娶了个麻烦,

我却看着他布防疏漏的东宫,笑了。很好,新的战场,来了。【第1章】我,陆知微,

大齐兵马大元帅陆骁的独女,刚被我亲爹一脚从军营里踹了出来。

理由是敌国大燕的皇帝求和,指名道姓让我滚。我爹看着那封盖着玉玺的国书,沉默了许久,

然后一拍大腿,深以为然。“此乃釜底抽薪之计!知微,为了天下苍生,委屈你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我反对”,就被打包塞进了回京的马车。随行的,

还有我爹写给大燕皇帝萧远道的亲笔信,据说内容是拜托他老人家帮我物色一个好婆家,

免得我再回军营祸害他。一个月后,我就站在了大燕的皇宫里。萧远道,

这个和我爹在战场上斗了半辈子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龙椅上,

用一种看稀世珍宝的眼神打量我。他手里捏着一张圣旨,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陆家丫头,朕给你和太子赐婚,你可愿意?”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爹让我听您的。

”意思是,这门亲事,是他求来的,我答不答应,不重要。萧远道显然很满意我的识时务,

大手一挥,我就被送进了东宫。东宫的主人,太子萧无衍,

显然对这门从天而降的婚事很不满意。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院中练剑。剑气凌厉,

刮得人脸生疼,院子里的落叶被卷成一个漩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是下马威。

我站在院门口,静静看着。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安一脸的冷汗,想上前通报,又不敢。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无衍终于收了剑。

他将剑扔给一旁的侍卫,接过毛巾擦了擦汗,这才把视线投向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就是陆知微?”“是。”我点头。“你可知孤为何娶你?”“不知。”“因为父皇说,

你这种女人,祸国殃民,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只能圈在孤的后院里,才算为天下除害。

”他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

一个能让敌国皇帝亲自下场求和的女人,名声确实好不到哪里去。“太子殿下说得是。

”我的顺从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都噎了回去。他眉头紧锁,

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个在战场上搅动风云的女人,不该是骄横跋扈,

或者至少是桀骜不驯的吗?“你……”他一时语塞。我没理会他的错愕,目光扫过整个庭院。

“太子殿下。”我忽然开口。“何事?”他语气不善。“你这东宫的防卫,漏洞百出。

”萧无衍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压顶。“你说什么?”“我说,”我往前走了两步,

指着院墙角落的一处,“那里,明哨距离暗哨超过三十步,中间的视线被假山遮挡,

若有刺客从那个角度翻墙而入,暗哨的反应时间会延迟至少三息。

”我再指向他身后不远处的侍卫队。“你这支亲卫队,站位松散,彼此间的协防距离过大。

方才你练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周遭五十步内,几乎是不设防状态。

”“一旦遇袭,他们无法在第一时间结成有效的防御阵型,你,就是个活靶子。

”我每说一句,萧无衍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身后的侍卫们更是面面相觑,

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羞愧和震惊的神色。福安总管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萧无衍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陆知微,

你是在教孤做事?”“不,”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只是在评估我的新战场。”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越过他,朝着主殿走去。“毕竟,

从今天起,这里也是我的地盘。我不喜欢我的地盘,像个筛子一样,谁都能来戳一脚。

”留下萧无衍和一众侍卫,在风中凌乱。我能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

很好。第一步,立威。让他知道,我不是什么能被圈养在后院的阿猫阿狗。这个东宫,

从我踏进来的这一刻起,游戏规则,就该由我来定了。【第2章】我和萧无衍的大婚,

办得十分仓促。仓促到几乎可以说是潦草。没有广邀宾客,没有三书六礼,

只是由礼部派人来走了个过场,我就从一个客院被挪进了太子寝殿。

整个大燕京城都在看笑话。他们说,太子殿下厌恶我到了极点,

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不愿给我。说我这个大齐来的“妖女”,就算嫁进东宫,

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囚徒。洞房花烛夜。我一个人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榻上,

自己揭了盖头。桌上的饭菜已经冷了。我也不在意,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行军打仗的时候,别说冷饭冷菜,就是混着沙子的干粮都得往下咽。这点场面,不算什么。

“心倒是挺大。”门口传来一声冷哼。萧无衍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在外面应酬了一整晚,此刻才不情不愿地回到这里。他看着桌前大快朵颐的我,

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你不该等着孤来给你揭盖头吗?”“等了,”我咽下一口饭,

拿起旁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都等凉了,怕饭菜也凉透了,吃了闹肚子,

影响明日给陛下请安。”我的回答滴水不漏,让他挑不出半点错处。他似乎更烦躁了,

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繁复的婚服,扔在地上。“陆知微,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

孤不管你在大齐是什么人物,到了大燕,进了这东宫,你最好给孤安分一点。

”“太子殿下放心,”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很安分。”“安分?”他冷笑,

“一来就对孤的亲卫指手画脚,这也叫安分?”“那是业务交流。”我纠正他。“业务交流?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排兵布阵?”“懂的不多,”我看着他,

“也就刚好能把你打得割地赔款,还把你爹逼得亲自下场当红娘的水平。”“你!

”萧无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身为大燕太子,

储君之尊,却在战场上输得一败涂地,最后还要靠着迎娶敌国将领的女儿来换取和平。

这是他毕生的耻辱。而我,就是那份耻辱的具象化身。他胸口剧烈起伏,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像是随时会扑上来把我撕碎。我依旧稳稳地坐着,

甚至还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太子殿下,我们是奉旨成婚。从律法上来说,

现在是利益共同体。你的东宫安稳,我才能安稳。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我不需要你帮!”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会需要的。”我笃定地说。说完,

我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边。“今夜太子殿下想必也不愿与我同床共枕,这软榻就归我了。

”我自顾自地脱下外袍,将被子铺好,躺了上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半分女儿家的羞怯或委屈。仿佛这不是我的新婚之夜,

只是军营里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萧无衍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那双喷火的眼睛里,

渐渐染上了一丝复杂和困惑。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的女人。不哭不闹,不争不抢,

甚至对他这个太子夫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他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羞辱,

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地,毫无着力点。这种感觉,一定很憋屈。良久,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和衣躺在了那张空荡荡的婚床上。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准时醒来,

梳洗打扮,准备去给皇帝皇后请安。萧无衍也已经起来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宫人捧着梳妆用具进来,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素净的脸,

对我身后正在更衣的萧无衍说:“太子殿下,昨夜你东宫的暗哨,换了三个。

”他的动作一顿。“有两个新换的位置不错,刚好能弥补我昨天指出的漏洞。但还有一个,

位置更差了。”我拿起一支珠钗,**发髻。“西北角望楼上的那个弓箭手,

他昨晚打盹了两次,一次半刻钟,一次一刻钟。如果我是刺客,他已经死了两回了。

”萧无-衍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睡得浅。”我淡淡地说。

其实是我根本没怎么睡,而是花了一整晚的时间,将整个东宫的防卫部署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并且推演了至少十种以上的进攻路线。那个弓箭手,就是我推演中的第一个突破口。

萧无衍的眼神变了。如果说昨天是纯粹的厌恶和愤怒,那么现在,那份厌恶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他或许以为我只是纸上谈兵,随口胡说。但他心里清楚,

他昨晚确实连夜调换了暗哨。而望楼上的弓箭手……他不敢确定,但他知道,

他回去一问便知真假。我没有再多说,整理好仪容,站起身。“走吧,太子殿下,

别让陛下和娘娘等急了。”我率先走出殿门,阳光洒在我身上,很暖。我知道,怀疑的种子,

已经种下了。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它慢慢发芽。这个东宫,这个大燕朝堂,

远比边关的战场要复杂,但也……有趣得多。【第3章】给皇帝皇后请安的过程,波澜不惊。

皇帝萧远道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算计。

皇后则显得客气而疏离,赏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我们退下了。

倒是离开的时候,在宫门口,我们“偶遇”了二皇子萧无痕。萧无痕是大燕的贤王,

素有仁德之名,在朝中颇有声望。他看到我们,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皇兄,皇嫂。

”他拱手行礼,“听说皇兄大婚,我这个做弟弟的还没来得及道贺,今日一见,

皇嫂果然是风华绝代,也难怪能让我大燕止戈息武。”这话听着是夸奖,

实则是在我心口上插刀子。“止戈息武”四个字,就是在提醒萧无衍,

他是靠着一桩屈辱的婚事才换来的和平。萧无衍的脸色果然又难看了几分。我却笑了。

“二皇子谬赞了。我不过是一介武夫之女,当不得‘风华绝代’四字。倒是二皇子,

听闻您文采斐然,心怀仁善,是大燕百姓交口称赞的贤王,想必大燕能在您的辅佐下,

国泰民安,万世永昌。”我一番话,把他捧得高高的。同时,也暗暗点出,

他只是个“辅佐”的王爷。萧无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皇嫂过奖了。

有皇兄在,哪里轮得到我来辅佐。”“那可不一定,”我意有所指,“能者多劳嘛。”说完,

我挽住萧无衍的手臂,动作自然而亲昵。“夫君,我们该回宫了,我有些乏了。

”萧无衍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但感受到我指尖传来的力道,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他瞥了一眼对面萧无痕那略显玩味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住了。“嗯,回宫。

”他几乎是拖着我,快步离开了现场。回到东宫,他立刻甩开了我的手,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陆知微,谁准你碰孤的?”“演戏啊。”我一脸无辜,

“二皇子明显是来看我们笑话的,我们总不能让他如愿吧?夫妻恩爱,同心同德,

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孤不需要你来教!”“好好好,你不需要。”我从善如流,

“但是太子殿下,你的这位好弟弟,野心不小啊。”萧无衍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皇子之间争权夺利,本就是常态,他心里自然有数。“他刚刚那番话,看似夸我,

实则是在离间我们,同时贬低你的功绩。这种诛心之言,太子殿下若是听不出来,

那这太子之位,恐怕也坐不安稳。”我的话很直白,也很刺耳。

萧无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你的敌人,

比你想象的要多,也比你想象的要聪明。而你的东宫,却还是个筛子。”我走到书案前,

拿起一张空白的宣纸和一支笔。“今天从这里到皇极殿,来回一趟,

我至少发现了七处可以被利用的刺杀点。你的敌人如果想让你死在半路上,成功率高达八成。

”我一边说,一边在纸上迅速画着草图。宫殿的布局、道路的走向、守卫的站点,

被我精准地复刻在纸上。然后,我用朱砂笔在上面圈出了七个红圈。“这里,回廊拐角,

视野死角,适合短兵相接。”“这里,御花园的假山后,适合弓箭手伏击。”“还有这里,

你经过时,所有侍卫的注意力都会被左侧的凤凰台吸引,右侧是绝佳的突袭位置。

”……我每说一处,萧无衍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走到我身边,

看着纸上那份详尽到可怕的地图,以及那些精准的标注,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骇然。

这不是猜测,这是经过无数次沙盘推演才能得出的结论。他自己日日行走在这条路上,

却从未想过其中竟隐藏着如此多的杀机。“这些……你是怎么……”“用眼睛看,用脑子想。

”我放下笔,“在战场上,任何一个被忽略的细节,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皇宫,

不过是一个更精致的战场罢了。”我看着他震动的眼神,知道时机到了。“太子殿下,

我说了,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稳固的东宫,

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塌方的草台班子。”我将那张图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昨晚想的,

一些关于东宫防卫的整改方案,你可以看看。用不用,随你。”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回自己房间补觉去了。我知道,他一定会看。而且,他会越看越心惊。因为那上面写的,

不仅仅是防卫的调整,更有一套完整的、联动的情报与反刺杀体系。那是我爹压箱底的本事。

现在,我把它送给了我名义上的丈夫,一个曾经的敌人。这不是资敌,这是投资。

我要让萧无衍明白,我,陆知微,不是他的耻辱,而是他最大的底牌。我要让他从厌恶我,

到怀疑我,再到离不开我。这盘棋,才刚刚开始。【第4-章】接下来的几天,萧无衍很忙。

他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而是整日待在书房,召见东宫的各级将领,

对着我画的那张图纸反复研究。东宫的防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变得森严起来。

原本松散的巡逻队变得井然有序,明哨暗哨的配合也愈发默契,许多我指出的漏洞,

都被一一堵上。福安总管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戒备,变成了敬畏。他大概想不通,

我这个深闺女子,是如何懂得这些行军布阵之道的。而我,则乐得清闲。

每日不是在院子里晒太阳,就是在房间里看书,

偶尔还会让福安帮我找些大燕的地方志和兵法书来看。日子过得比在军营里还惬意。

这天下午,我正在看书,萧无衍却突然闯了进来。他面色凝重,

眼神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出事了。”他开门见山。“什么事?”我放下书。

“户部尚书张承恩在朝堂上参了我一本,说我私自挪用东宫修缮款,中饱私囊,

数额高达十万两。”我挑了挑眉。户部尚书张承恩,是二皇子萧无痕的岳丈。这招来得够快,

也够狠。挪用公款,对于一个太子来说,可不是小罪名。“你挪用了吗?”我问。“没有!

”萧无衍断然否认,“那笔款项是父皇上个月才批下来的,专门用于修缮东宫殿宇,

一直存放在内库,我根本没有动过!”“账本呢?”“账本被人动了手脚。

”萧无衍的脸色更加难看,“我刚才去查了,账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十万两银子,

经我的手,提走了。”“字迹呢?”“是我的字迹。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我点点头。

栽赃陷害,做得还挺周全。“父皇怎么说?”“父皇让我三日之内,彻查此事,

给他一个交代。否则……就将我禁足,交由宗人府论处。”三日时间,人证物证俱在,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萧无衍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张承恩那个老匹夫!肯定是萧无痕在背后搞鬼!他们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冷静地打断他,“当务之急,是找到破局的办法。”“怎么破?

”他猛地看向我,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账本是假的,但银子是真的不见了!

内库的守卫一口咬定,是我亲自去提的钱!我根本没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谁说银子不见了?”我忽然笑了。萧无衍一愣,“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如果那十万两银子,根本就没有被运出东宫,而是换了个地方存放,

那这个‘中饱私囊’的罪名,还成立吗?”萧无衍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没错。”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他们能做假账,

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假的,变成真的?”……两天后。早朝。户部尚手张承恩再次出列,

义正言辞地请求皇帝严惩太子。“陛下!太子挪用公款,铁证如山!如今两日已过,

太子府却毫无动静,显然是做贼心虚,无力辩白!恳请陛下降旨,将太子交由三司会审,

以正国法!”二皇子萧无痕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一脸痛心疾首。“父皇,皇兄此举,

确实有失储君风范,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儿臣以为,张大人所言有理,此事必须严查,

给天下一个交代。”父子俩一唱一和,朝堂上一时之间,附和者众。

龙椅上的萧远道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就在这时,萧无衍出列了。他神色平静,

与前两日的焦躁判若两人。“父皇,儿臣有话要说。”“哦?”萧远道抬了抬眼皮,

“你想说什么?”“儿臣并未挪用公款,更未中饱私囊。张大人所参,纯属诬告。

”“一派胡言!”张承恩立刻反驳,“账目在此,人证俱在,太子还想狡辩不成?

”“账目是可以伪造的,”萧无衍淡淡地说,“至于人证……只要银子还在,

证词便不攻自破。”“笑话!”张承恩冷笑,“那十万两银子早就被你转移,如今上哪去找?

”“谁说银子被转移了?”萧无衍拍了拍手。殿外,福安总管带着几个太监,

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箱子被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银锭,

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这……”张承恩傻眼了。“这便是我东宫修缮款中的十万两,

一两不少。”萧无衍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不可能!”张承恩失声尖叫,

“银子明明已经……”他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刻闭上了嘴,

但脸色已经煞白。“明明已经什么?”萧无衍步步紧逼,

“明明已经被张大人和你背后的主子给运走了,是吗?”“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萧无-衍转向皇帝,“父皇,

儿臣前几日发现东宫防卫疏漏,恐有宵小之辈觊觎内库钱财,便自作主张,

将这笔款项秘密转移至一处安全所在。为防消息泄露,儿臣特意模仿自己的笔迹,

在账本上做了个手脚,造了一笔假账,想引蛇出洞。”“没想到,还真有那贪心不足,

监守自盗之辈,以为儿臣将银子提走,便也跟着从内库‘提’走了十万两。只可惜,

他们提走的,只是儿臣提前准备好的,十箱石头而已。”说着,

福安又让人抬上来了另外十个箱子。箱盖打开,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真相大白。

整个朝堂,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脸色惨白如纸的张承恩身上。

二皇子萧无痕更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破解。而且,还被反将了一军!

他看着一脸平静的萧无衍,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皇兄,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而萧无衍,此刻却悄悄地将目光投向了宫门的方向。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功劳。

那个坐在东宫深院里,云淡风轻地喝着茶的女人,才是真正执棋的人。是她,

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这个“将计就计,移花接木”的方案。是她,

让他派人连夜用石头换掉了府库里的银子。是她,让他故意放出风声,说自己为了填补亏空,

正在四处变卖家当。一步一步,引诱着敌人走进了她设下的圈套。这一刻,萧无衍心中,

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他终于明白,他父皇为什么说,

陆知微这样的女人,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她不是祸水。她是一柄最锋利的剑。能杀人,

亦能救人。而现在,这柄剑,握在了他的手里。【第5章】“挪用公款”一案,

以户部尚书张承恩被削职查办,二皇子萧无痕被禁足三个月告终。萧无衍不仅安然无恙,

更是在朝中立了一次大功,赢得了皇帝的赞赏和群臣的敬畏。东宫一扫往日的颓气,

来往拜见的官员络绎不绝。而这一切的幕后功臣我,依旧在院子里晒太阳。只是,

来看我的人,多了一个。萧无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冷言冷语,

而是每天都会来我院子里坐上一会儿。他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

有好奇,有忌惮,还有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天,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我翻了一页书,头也不抬。

“一个能帮你保住太子之位的人。”他被我噎了一下,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面前。“这个,给你。”我抬眼看他,没接。

“是什么?”“上次……多谢你。”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这是谢礼。”我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簪,雕工精致,触手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破费了。

”我盖上盒子,推了回去。“为何不要?”他皱眉。“无功不受禄。”我说,“我帮你,

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施舍与被施舍的关系。

太子殿下如果真想谢我,不如来点实际的。”“实际的?”“比如,

把东宫所有防卫部署、人员名册、以及大燕朝堂各方势力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

”萧无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要这些做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着他,

“我们的敌人,不会只有萧无痕一个。我需要足够的情报,来预判下一次危机的到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野心和图谋。但我脸上,只有平静。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好,我给你。”他竟然答应了。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为他至少会犹豫和怀疑。“你不怕我另有所图?”我问。“怕。”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比起怕你,我更怕像上次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毫无还手之力。

”“我需要你的头脑,陆知微。”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只要你能帮我坐稳这个位子,将来……我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画大饼。

我在心里嗤笑一声。不过,他的态度,我很满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

到一个寻求合作的平等伙伴,这个转变,意味着他已经开始正视我的价值。“一言为定。

”我收回了那张图纸。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模式。白天,

我们是东宫里相敬如“冰”的太子和太子妃。晚上,

我们是书房里一同分析军情、推演朝局的“战友”。

他会把一天中遇到的所有难题和困惑都带回来,摊在桌面上。而我,则会一一为他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