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献上降书,唯一条件是让我滚》的男女主角是【萧决柳嫣然】,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子漾”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99字,敌国献上降书,唯一条件是让我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2:11:5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走到我的沙盘前,看着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小旗子和石子摆出的复杂布局,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是什么?”“排兵布阵图。”我随口答道。他拿起一枚刻着“柳”字的黑色棋子,那是我用来代表柳嫣然的。“柳?京城里,似乎没有姓柳的将军。”“哦,这不是战场。”我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这是京城贵女圈的社交势力分布图。”...

《敌国献上降书,唯一条件是让我滚》免费试读 敌国献上降书,唯一条件是让我滚精选章节
**着一手“围点打援”的阳谋,帮父兄在北境打赢了国战。敌国皇帝连夜送来降书,
割地赔款,只求我爹把我踹回京城,永不踏入战场。我爹深以为然,连夜把我打包送走,
还拜托敌国皇帝给我寻个好婆家。于是,我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京城里最矜贵的太子殿下。
看着他嫌恶的眼神,我只想告诉他:你爹为了留下我,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第1章】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将军府的后院啃鸡腿。金黄酥脆的皮,
被我咬得“咔嚓”作响,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淌。我爹,大业朝的镇北大将军云阔,
一脚踹开院门,身后跟着个战战兢兢的传旨太监。“云舒!滚出来接旨!”我爹一声吼,
中气十足,震得我手里的鸡腿都掉了。我捡起鸡腿,吹了吹上面的土,塞回嘴里,
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爹,什么事火急火燎的,打仗都没见你这么急过。
”太监展开那卷明黄的丝绸,捏着嗓子开始念。内容很长,我听得昏昏欲睡,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皇帝老儿为了表彰我爹的赫赫战功,决定亲上加亲,把我,
云家嫡女云舒,赐婚给太子萧决,择日完婚。我爹在一旁,脸上那叫一个百感交集。有欣慰,
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把烫手山芋丢出去了”的如释重负。我嚼着鸡腿,
没什么反应。这事儿,早在预料之中。三个月前,北境大捷,我用八万兵马,
设下一个连环计,将敌国三十万大军诱入葫芦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敌国元气大伤,
皇帝吓破了胆,连夜派使臣送来降书。割让三座城池,赔款千万两白银,牛羊万头。
条件只有一个,指名道姓地让我,云舒,滚出军营,永世不得领兵。我爹看完那封信,
沉默了半晌,一脚把我从帅帐里踹了出去。“滚!给老子滚回京城去!”据说,
我爹还给敌国皇帝回了封密信,内容是:“犬女粗鄙,劳您费心。若有合适的青年才俊,
还望帮忙留意一二,云某感激不尽。”敌国皇帝收到信,对着地图研究了一宿。然后,
他就向我们皇帝陛下提了个“小小”的建议。——联姻。把这个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煞星,
用婚姻的枷锁,牢牢锁在京城,锁在深宫。皇帝陛下龙心大悦,当即拍板。于是,
就有了今天这道圣旨。传旨太监走后,我爹搓着手,一脸尴尬地凑过来。“舒儿啊,
这……这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家家的,总在军营里混也不是个事儿。太子殿下,人中龙凤,
你嫁过去,不亏。”我把啃干净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是不亏。就是不知道,
太子殿下愿不愿意当这个‘笼子’。”整个京城都知道,太子萧决,矜贵清冷,文武双全,
是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也都知道,他最厌恶的,就是我这种在男人堆里长大的,
毫无女子德仪的“军中恶霸”。果然,赐婚的消息传遍京城不过半日,东宫就传来了动静。
太子殿下把自己关在书房,砸了一套他最心爱的钧瓷茶具。
有宫人听见他在里面低吼:“孤就是终身不娶,也绝不娶一个粗鄙武妇!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正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里,
听着说书先生讲《镇北军大破敌寇》。我哥,云骁,坐在我对面,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舒儿,太子这么说,也太过分了。要不,我去求爹,把这婚事给退了?
”我夹起一块东坡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退了?为什么要退?皇帝赐婚,君无戏言。
退婚就是抗旨,你想让咱们全家去喝西北风?】我懒得开口,只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可他……他嫌弃你。”我哥急得脸都红了。我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桂花酿,入口绵,后劲足。“嫌弃就嫌弃呗。”我擦了擦嘴,“他嫌弃我,
我就能少块肉吗?”我哥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酒楼的雅间外传来一阵骚动。
“太子殿下驾到——”整个酒楼瞬间安静下来,食客们纷纷起身行礼。我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太子,萧决。
他的目光在楼内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谈不上厌恶,
更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碍眼的物件。冰冷,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审视。
他径直朝我走来。我哥“噌”地一下站起来,紧张地挡在我面前,“殿下。
”萧决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穿过我哥的肩膀,直直地钉在我脸上。“你就是云舒?
”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没有温度。我没起身,依旧坐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是我。”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是对我这般无礼的态度感到不满。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家都在期待着一场好戏。是太子殿下当众羞辱粗鄙武妇?还是将门虎女怒而拔刀?
萧决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扔在桌上。“这是‘玉容膏’,宫中秘制,
对伤疤有奇效。”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嘲讽。“孤不希望大婚之日,
东宫的太子妃,脸上还带着能吓哭小儿的疤痕。这有损皇家颜面。”他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停留。我哥气得浑身发抖,就要追上去理论。我一把拉住他。打开那个锦盒,
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里面是一小罐莹白如玉的膏体。我用指尖沾了一点,
凑到鼻尖闻了闻。【用料倒是扎实,雪莲、珍珠粉、人参……都是好东西。
】我哥看我还有心情研究药膏,急道:“舒儿!他这是在羞辱你!”我笑了。
拿起桌上的筷子,从锦盒里挖了一大坨药膏,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我细细品咂了一下。“嗯,味道不错,清甜爽口,比杏仁豆腐好吃。
”我哥:“……”周围的食客:“……”刚走到楼梯口的萧决,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以及“这人是不是有病”的复杂情绪,在他深邃的瞳孔里剧烈震荡。
我迎着他的目光,又挖了一勺,吃得津津有味。【别说,还挺润喉的。
】【第2章】我把玉容膏当甜点吃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版本多种多样。
有人说我自惭形秽,不堪受辱,疯了。有人说我天生异禀,体质特殊,就好这口。更有甚者,
说我是在向太子殿下**,表达“你的羞辱我只当零食吃”的蔑视。总之,我云舒,
在“粗鄙武妇”的名号之上,又多了一个“生吞药膏”的奇葩标签。柳丞相的千金柳嫣然,
在她的赏花宴上,把这件事当成笑话讲给满座的贵女听。“……你们是没瞧见,
太子殿下当时的脸色,像是吞了只苍蝇。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知礼义廉耻的女人!
”柳嫣然说得眉飞色舞,周围的贵女们笑得花枝乱颤。她自幼倾慕太子,
原本以为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半路杀出我这么个程咬金,她自然是恨得牙痒痒。这些话,
是我安插在柳府的眼线,原封不动传回来的。此时,我正坐在东宫分配给我的“静心苑”里,
一边听着心腹小翠的汇报,一边用沙盘推演着什么。小翠是我从军营里带回来的,
她爹是我爹的亲兵,战死了。我便把她留在身边。“**,那柳嫣然也太过分了!
到处败坏您的名声!”小翠气得脸颊通红。我没说话,
只是将一枚代表“柳嫣然”的黑色棋子,从沙盘的“社交圈”区域,往“孤立”区域推了推。
“名声?”我抬起头,笑了笑,“在京城,实力才是根本。名声这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
或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小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咱们就任由她这么嚣张吗?”我用小木棍在沙盘上画了一个圈,
将几枚代表着京城顶级贵女的白色棋子圈了进去。“别急。让她先‘造势’。势造得越大,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响。”我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走,
去给太子殿下请安。”我和萧决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八,还有不到一个月。按规矩,
我作为准太子妃,需提前入宫学习宫廷礼仪。皇帝把我安排在东宫的偏殿“静心苑”,
美其名曰,让我和太子提前培养感情。然而,自打我入宫三天,除了第一天远远见过他一面,
之后他都以“公务繁忙”为由,对我避而不见。东宫的下人,也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
见太子对我如此冷淡,他们也都有样学样,对我爱答不理,甚至暗中克扣我的份例。
小翠端上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我倒也不在乎,冷了就让小翠拿去热一热,没什么大不了。
这种程度的刁难,比起在战场上啃着冻硬的馒头、喝着雪水,已经算是天堂了。
当我带着小翠出现在东宫主殿书房外时,萧决的贴身太监李德忠,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我。
“云**,殿下正在议事,您请回吧。”那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也不恼,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他。“不急,我等他。这是我给殿下准备的见面礼,
劳烦李公公转交。”李德忠狐疑地接过册子,随手翻了翻,脸色瞬间就变了。那是一本账册。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东宫采买份例的每一笔开支。从木炭、米粮,到胭脂、布匹,
每一项的价格、数量、经手人,都写得明明白白。更要命的是,账册的最后一页,
是我根据这些数据,做出的一个“东宫财务亏空模型”。模型预测,
以目前这种采买的贪腐程度,不出三个月,东宫的账面上,就会出现至少五万两的巨大亏空。
李德忠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东宫的采买,一直是他这个大总管在负责。
这账册上的东西,简直就是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中饱私囊。他拿着账册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云**,奴才不懂。”他强装镇定。我微微一笑,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书房里的人听见。“没什么意思。就是我闲着无聊,帮殿下算了算账。毕竟,
以后都是一家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底被蛀虫掏空了吧?”“一家人”、“蛀虫”,
这两个词,我咬得特别重。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决沉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如刀,
落在那本账册上。他身后的几个幕僚,也都探头探脑,面带惊异。
萧决一把从李德忠手里夺过账册,飞快地翻阅着。他的脸色,从铁青,到惊疑,再到凝重。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这是你做的?”“是啊。”我一脸无辜,“很难吗?
我在军营里,帮我爹管后勤的时候,算的账比这复杂多了。几十万大军的粮草调度,
哪天吃干的,哪天喝稀的,都得精打细算。”我这话一出口,萧决身后的一个幕僚,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嘴。萧决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我这是在内涵他,连个小小的东宫都管不好。他死死攥着那本账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大概很想把这本册子摔在我脸上,再骂我一句“多管闲事”。但他不能。因为这本账册,
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精准地刺向了东宫内部管理的弊病。他身为太子,
如果连这点问题都视而不见,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无能。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德忠,自己去领三十杖,禁足三个月。东宫所有采买,即刻彻查。
”李德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萧决处理完李德忠,
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像是在重新认识我。“你……很好。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书房的门。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第一步,清理内部障碍,확보指挥权。搞定。】小翠在我身后,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从那天起,东宫的风向,变了。再也没有人敢克扣我的份例,
见了我,也都恭恭敬敬地行礼。而我,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在我的“静心苑”里,
摆弄我的沙盘了。【第3章】萧决一连好几天没来找我。我乐得清闲。每日除了摆弄沙盘,
就是让小翠去御膳房给我搜刮各种好吃的。不得不说,皇宫里的厨子,手艺就是不一样。
水晶肴蹄、蜜汁火方、佛手排骨……换着花样吃,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这天,
我正啃着一只刚出炉的烤乳鸽,小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不好了!
太子殿下他……他来了!”我慢条斯理地撕下一条鸽子腿,塞进嘴里。“来就来呗,
你慌什么。”话音刚落,萧决已经迈进了院子。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清隽。他一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再看到我满手是油的样子,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你在做什么?”“吃饭。
”我言简意赅。他看着我面前桌上摆着的一堆骨头,嘴角抽了抽。“这是你的午膳?”“不,
这是我的饭后点心。”萧决:“……”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他走到我的沙盘前,看着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小旗子和石子摆出的复杂布局,
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是什么?”“排兵布阵图。”我随口答道。
他拿起一枚刻着“柳”字的黑色棋子,那是我用来代表柳嫣然的。“柳?京城里,
似乎没有姓柳的将军。”“哦,这不是战场。”我擦了擦手,走到他身边,
“这是京城贵女圈的社交势力分布图。”萧决的手一僵,棋子差点从他指尖滑落。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用兵法,来研究……女人之间的交际?”“有问题吗?
”我反问,“在我看来,万事万物,皆可用兵法解构。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社交场,
也是战场,只不过,用的不是刀枪,是人心和计谋。”我指着沙盘上的布局,开始给他解说。
“你看,以皇后娘娘为核心,形成了第一梯队的权力中心。
柳嫣然、李尚书家的千金、王将军家的嫡女,她们是这个圈子的核心成员,
互相之间有利益联姻,构成了一个稳固的‘品’字形防御阵型。”“而外围这些,
家世稍逊一筹的,是她们的‘羽翼’,负责传递消息,制造舆un。”“我的目标,
不是直接攻击核心,而是要先剪除她们的羽翼,让她们变成孤军。”我一边说,
一边移动着棋子,演示我的“战术”。萧决就那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荒谬,
慢慢变成了深思。他看着沙盘上那些被我标注得清清楚楚的棋子,每一个棋子旁边,
都用小字注明了其家族背景、性格特点、以及可能被利用的弱点。比如,张侍郎家的女儿,
爱慕虚荣;孙太傅家的孙女,性格懦弱。一切都被我分析得明明白白。他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一直都是这么看事情的?”“不然呢?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在他眼里,这可能是匪夷所思。但在我眼里,
这不过是最基本的战前情报分析。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嫌恶和嘲讽,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好奇,又像是……忌惮。他忽然转移了话题。“过几日,
宫中要举办秋猎。父皇的意思是,让你也参加。”“好啊。”我一口答应。打猎,
我最擅长了。萧决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秋猎场上,
人多眼杂,你自己……小心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有些不自在。
我看了他一眼。【这是在关心我?】【不像。更像是一种……任务式的提醒。
怕我这个准太子妃在秋猎上出丑,丢了他的脸。】我没点破,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
我拿起那枚代表“柳嫣然”的棋子,在指尖掂了掂。秋猎。这倒是个不错的“战场”。正好,
可以用来检验一下我的“战术推演”。我将那枚黑色棋子,
重重地按在了沙盘上一个我画了红色叉号的区域。那个区域,我标注了两个字。——陷阱。
【第4章】秋猎在皇家西苑举行。天还没亮,我就被小翠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开始梳妆打扮。
宫里的嬷嬷给我选了一套火红色的骑装,英姿飒爽。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让小翠取来我的弓。那是一张通体漆黑的铁胎弓,是我十六岁那年,
用猎杀的头狼筋亲手做的,弓身沉重,寻常男子都拉不开。我背上弓,挎上箭囊,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镜子里的人,眼神锐利,仿佛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猎鹰。
这才对味。到了猎场,各家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早已到齐。男人们摩拳擦掌,
女眷们则大多是来凑个热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娇声笑语。我一出现,
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一身扎眼的红衣,和背后那张与我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巨弓,
想不引人注意都难。“天哪,那就是云将军的女儿?果然跟传闻中一样,粗野得很。
”“你看她背上那张弓,怕不是能射死一头牛吧?”“太子殿下真是可怜,
要娶这么一个母夜叉。”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面不改色,
径直走到萧决身边。他今日也穿了一身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他看到我,
目光在我背后的弓上停顿了一瞬,眉头微不可见地一挑。“你也要下场?”“不然呢?
来看风景吗?”我反问。他噎了一下,没再说话。柳嫣然穿着一身粉色骑装,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贵女。她先是柔情似水地跟萧决行了个礼,“殿下。
”然后才转向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云姐姐今日这身打扮,真是……别具一格。
”她特意在“别具一格”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身后的贵女们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
我懒得理她,翻身上马。我的马,是我从北境带回来的“踏雪”,通体乌黑,四蹄雪白,
是万中无一的宝马。柳嫣然看着我的马,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掩饰过去。“云姐姐,
我们姐妹们打算结伴去东边林子,那里风景好,小动物也多,不如一起?
”她发出了“友好”的邀请。我看着她,就像看着我沙盘上那枚跳进了陷阱的棋子。“好啊。
”东边的林子,地势平缓,风景优美,确实是女眷们喜欢的去处。但那里,
也是我为她选好的“坟墓”。狩猎开始,皇帝一声令下,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林中。
柳嫣然刻意与我并驾齐驱,嘴上说着姐妹情深的话,实则句句带刺。“云姐姐在军营里长大,
想必箭术一定很好吧?不像我们,只是图个乐子。”“听说北境苦寒,
姐姐的皮肤还能保养得这么好,真是天生丽质。”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目光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风向,湿度,林木的疏密,
地上的痕迹……所有信息在我脑中飞速整合,构建出一幅立体的战场地图。
我们进入了一片松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突然,
柳嫣然的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将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啊!
”柳嫣然发出一声惨叫。她身边的贵女们顿时乱作一团。“嫣然!”“快来人啊!马惊了!
”我勒住马,冷眼旁观。那匹马的马蹄,踩进了一个被落叶覆盖的浅坑里,崴了脚。那个坑,
是我昨天就让小翠来挖的。深度和位置,都经过了我的精确计算。足以让马受伤,
但又不至于让马上的人受到致命伤害。柳嫣然抱着脚踝,疼得脸色发白,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云姐姐……我的脚……好痛……”我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我看看。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看似在检查伤势,指尖却在她脚踝的某个穴位上,
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啊——!”柳嫣然发出了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
疼得几乎晕厥过去。“云姐姐你做什么!”她身边的李尚书千金尖叫着推开我。
我顺势往后一倒,做出被她推倒的样子。
“我……我只是想帮她看看伤势……”我一脸的无辜和手足无措。就在这时,
林中草丛一阵晃动。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龇着獠牙,喘着粗气,从林子深处冲了出来!
它似乎是被这边的尖叫声吸引,又或许是被血腥味**,双眼赤红,
直直地朝着人群冲了过来!“野猪!是野猪!”贵女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场面瞬间失控。那头野猪的目标,正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柳嫣然!
柳嫣然看着那闪着寒光的獠牙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面无人色,连尖叫都忘了。
“救命……殿下……救命!”她绝望地喊着。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带着破空的呼啸,
从我手中离弦而出!“嗖——!”那箭矢没有射向野猪的身体,
而是精准地射中了野猪前蹄旁边的一棵松树!箭矢入木三分,
箭尾的羽毛因为巨大的力道而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
那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吓了一跳,冲势一顿。就是这一顿的功夫!又一支箭矢,
接踵而至!这一次,目标是野猪的眼睛!“噗!”箭矢精准地没入了野猪的左眼!
野猪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吃痛之下,变得更加狂暴。它放弃了柳嫣然,调转方向,
朝着箭矢射来的方向——也就是我这边,猛冲过来!我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