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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沈渡林惜温如初在线免费试读白月光坠崖后,他娶了我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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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沈渡林惜温如初在线免费试读白月光坠崖后,他娶了我最新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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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坠崖后,他娶了我》免费试读 白月光坠崖后,他娶了我精选章节

一我嫁给沈渡的第一年,长安下了很大的雪。洞房花烛夜,他掀了我的盖头,看了我一眼,

说:“你不太像她。”我不知道他说的“她”是谁。母亲只告诉我,沈家需要一个新妇,

沈渡需要一个妻子,而丞相府的女儿恰好到了年纪。至于沈渡心里住着什么人,

那不是新娘该过问的事。我嫁过来的时候,十里红妆,长安城万人空巷。百姓们说,

丞相府的**温如初,端方持重,才貌双全,与沈家的少年将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渡是大齐最年轻的骠骑将军,二十岁便平了南疆之乱,二十二岁又北定突厥。

先帝亲口夸他“有卫霍之风”,当今天子更是将他倚为柱石。他回京那日,金吾卫开道,

百姓夹道欢呼,少年将军银甲白马,眉目冷峻如霜。我站在茶楼的二层,隔着帘子看他。

他恰好抬头,目光淡淡地掠过我的方向——那一眼,像是雪山上的风,冷得没有温度。

我以为他天生如此。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温度,早就给了另一个人。新婚之夜,

他在婚房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去了书房。喜烛噼啪作响,

我独自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床上,听见外头丫鬟们窃窃私语,说将军走了。我攥了攥袖口,

没有说话。陪嫁过来的丫鬟青禾气得眼眶发红:“**,这算什么事?新婚之夜,

将军怎么能……”“青禾。”我打断她,“将军公务繁忙,体谅些。”青禾咬着唇不说话了。

我一件一件卸下凤冠霞帔,铜镜里的新娘面容姣好,眉眼温顺,

像一株被人精心培育的白玉兰,开在该开的位置,不争不抢。我叫温如初,

丞相温宪的嫡长女,母亲出身清河崔氏。

我从小被教导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温顺、识礼、大度、隐忍。母亲说,

女人的体面不在于男人爱不爱你,而在于你能不能把日子过得不失分寸。我深以为然。

所以沈渡不来我房中的日子,我便打理府中事务,抄经读书,偶尔在院子里种些花草。

沈府的下人们起初还带着几分同情看我,后来发现我神色如常,便也渐渐安了心。

只是府中有些老人,偶尔会提起一个名字。“林姑娘。”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是在花园里。两个洒扫的丫鬟以为我走远了,压低声音议论:“将军又去城外那座庵堂了,

怕是又去看林姑娘的牌位……”“嘘!小声些,当心夫人听见。”“夫人知道了又怎样?

整个沈府谁不知道,将军心里只有林姑娘。当年林姑娘若不是为了救将军……唉,

可怜咱们夫人,空守着这个将军夫人的名头……”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花剪停在半空。

青禾要冲过去训斥那两个丫鬟,被我拦住了。“她们说的没错,”我说,

“我本来就是个空名头。”青禾急得跺脚:“**!”“去查一查,林姑娘是谁。

”青禾办事利落,三天后便将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林姑娘叫林惜,是沈渡的表妹,

自幼父母双亡,寄居沈府。她与沈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渡少年时便发誓非她不娶。

三年前南疆之乱,沈渡率军平叛,敌军设伏,林惜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千里奔赴南疆报信,

却在途中坠入山崖,尸骨无存。沈渡赶到的时候,只在崖底找到了一支她常戴的银簪。据说,

他在崖底站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后来被亲兵强行带回,从此性情大变,沉默寡言,

再也不曾笑过。再后来,天子赐婚,丞相府与沈府联姻,他接了旨,娶了我。

“所以他说‘你不太像她’。”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喃喃自语。

青禾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难过吗?”我想了想,说不上难过,

也说不上不难过。我只是觉得,

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权衡——天子要安抚功高震主的沈家,

父亲要为自己的政治版图添一枚棋子,而沈渡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悠悠众口。至于我,

我需要一个归宿。“那位林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青禾迟疑了一下:“听说……是个很鲜活的人。会骑马,会舞剑,性格爽利,笑声很大。

府里的老嬷嬷说,林姑娘在的时候,将军府整日都是热闹的。”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沈渡喜欢的,是山间的风,是原野上的鹿,是那种不被规矩束缚的、炽热而自由的生命。

而我是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白玉兰,端庄、得体、沉默,开在精致的瓷盆里,

连花瓣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我不像她。我永远也不可能像她。二沈渡很少回府。

他大多数时候住在军营,偶尔回来,也是匆匆换了衣裳便走。我们之间的对话少得可怜,

有时候一个月也说不上十句话。但他每次回来,都会去一趟府中的小佛堂。

佛堂里供着林惜的牌位。我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一个深夜。我失眠起身,

想去厨房要一碗安神汤,路过佛堂时看见里面有光。门虚掩着,

我从缝隙里看见沈渡坐在地上,背靠着供桌,手里握着那支银簪。他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一尊雕塑。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我看见他的轮廓——那张被无数人称赞的、冷峻如刀削的脸,在那一刻竟然显出几分脆弱。

他不过二十三岁。我悄悄退了回去,没有惊动他。第二天清晨,他出现在饭厅,

看见我已经坐在桌前,微微一愣。“将军昨夜回来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替他盛了一碗粥。“嗯。”他坐下,接过粥,没有多说什么。我们沉默地吃完了早饭。

他放下筷子的时候,忽然开口:“府里的事,劳烦你了。

”这是他为数不多对我说的、带着几分客气的话。“分内之事。”我说。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起身要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温如初。”“在。

”“你不必事事周全。”我愣在原地,他已经大步离开了。青禾从外面进来,

看见我呆呆地站着,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说“不必事事周全”。可我不知道,除了“周全”,我还会什么。

日子就这样不温不火地过着。沈渡一个月回府两三次,每次待不了多久便走。

我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处理府中大小事务。

沈老夫人对我倒是满意的。她是个精明而严厉的老妇人,年轻时便守了寡,

独自将沈渡的父亲拉扯大,后来又抚养沈渡。她不喜欢林惜,觉得那个丫头太过野性,

不是个安分的主母料子。“如初,”沈老夫人拉着我的手说,“你是大家闺秀,

识大体、懂规矩,这才是沈家媳妇该有的样子。那个林惜……罢了,不提了。人都不在了,

我再说她,倒显得我刻薄。”我微笑不语。沈老夫人又叹了口气:“只是渡儿这孩子,

心里一直放不下。你别怨他,给他些时间。”“孙媳明白。”我确实不怨他。

我只是偶尔会想,如果我不是温如初,如果我没有被教成这样一个“得体”的人,

如果我也像林惜那样,

会骑马、会舞剑、会大声笑、会不顾一切地奔向喜欢的人——他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但这些假设毫无意义。我不是林惜,我永远不会是。嫁给沈渡的第二年秋天,出了一件事。

沈渡在边关受了伤,被人抬回府中。军医说是箭伤,箭头淬了毒,虽然取了箭,但余毒未清,

高烧不退。我赶到他房中时,他正烧得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在喃喃地说着什么。我走近了,

才听清他翻来覆去念的那句话——“惜惜……别走……惜惜……”惜惜。他叫的是林惜。

我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将军,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烧得满脸通红,

额头全是汗,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丫鬟们端来了药,我接过来,坐到床边,

试着喂他。他烧得昏沉,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喂不进多少。我让青禾拿了调羹来,

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唇,慢慢喂进去。喂到一半,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我吃痛,但没有挣开。“惜惜,”他睁开眼,眼神涣散,看不清面前的人,“你回来了?

”我沉默了一瞬,没有纠正他。“嗯,”我轻声说,“我回来了。把药喝了。

”他似乎真的信了,乖乖地张嘴,把剩下的药喝完了。然后他松开我的手腕,重新闭上眼睛,

嘴角竟然微微翘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哪怕那个笑不是给我的。他睡着之后,

我坐在床边守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的烧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我悄悄卷起袖子,

看见手腕上他抓出的五道青紫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我放下袖子,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他的眉眼上,

他的表情终于不再是白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而是一种安宁的、毫无防备的平和。我想,

如果我是林惜,该多好。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便被我自己掐灭了。嫉妒一个死去的人,

是最愚蠢的事。三沈渡伤愈之后,对我似乎多了几分客气。他偶尔会在府里用饭了,

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至少不再像从前那样视我如无物。有一次我在花园里修剪花枝,

他路过,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你种的?”他问。“是。”“这是什么花?”“白玉兰。

”我顿了顿,“家母喜欢,我从小跟着种,便习惯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株白玉兰。

白色的花朵在绿叶间亭亭玉立,姿态优雅,不争不抢。“很衬你。”他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我握着花剪站在原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只是随口一说。

但人的心是不听劝的。它像一株野草,你越是想拔掉它,它就长得越疯。

我开始留意关于他的一切。他喜欢喝浓茶,不喜欢甜的;他写字用左手,

据说是因为早年练枪伤了右手的筋;他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一定会去佛堂,

雷打不动;他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上刻着两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

但我偷偷去看过,是“惜”和“渡”。他刻的。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同心结。

我站在那棵槐树下,伸手摸了摸那个刻痕,指尖触到粗糙的树皮和已经不那么分明的笔画。

少年人的爱意,刻得再深,也会被时间磨平吗?还是说,只是刻在树上,

所以会磨平;刻在心上的,永远不会?我不知道。嫁给沈渡的第三年,朝中出了大事。

丞相温宪,我的父亲,被人弹劾贪墨军饷。证据确凿,天子震怒,下令彻查。

消息传到沈府的那天,我正在教府中新来的小丫鬟认字。青禾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脸色惨白:“**!不好了!老爷被下了大狱!”我手中的毛笔落在纸上,

洇出一团浓黑的墨渍。接下来的日子兵荒马乱。温家被抄,母亲被软禁在府中,

几个兄长也被牵连入狱。我四处奔走求告,往日里与父亲交好的官员们一个个避之如蛇蝎,

连门都不让我进。沈渡不在京城。他半个月前去了北疆巡视边防,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我站在沈府的大门前,看着满街的落叶,忽然觉得天大地大,竟无一人可依。“夫人,

”管家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门外有宫里来的人,说……说温家的事,

请夫人去一趟大理寺问话。”我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走吧。

”大理寺的审讯持续了三天。

他们问了我许多问题——关于父亲的书信、账目、与边关将领的往来。我一一作答,

滴水不漏。负责审讯的大理寺卿周慎,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他看了我半晌,

忽然问:“沈夫人,令尊的事,沈将军可知情?”“不知。”我说,“将军长年在外,

家父的事与将军无关。”周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沈夫人倒是护夫心切。但你要知道,

贪墨军饷是大罪,若沈将军也牵涉其中……”“将军不会。”我斩钉截铁。周慎没有再追问,

挥了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我被关在大理寺的牢房里,虽然比普通牢房干净些,

但终究是牢房。青禾没有被抓,但我不知道她在外面的情况。夜里很冷,

牢房里只有一床薄薄的棉被,我缩在角落里,把被子裹紧,还是止不住地发抖。第三天夜里,

牢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有人快步走进来,脚步急促而沉重。我抬起头,借着火把的光,

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沈渡。他穿着戎装,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

他的脸色很沉,下颌绷紧,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近乎于焦灼的……急迫。他看见我缩在角落里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大步走过来,蹲下身,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裹在我身上。“走。”他说,

伸手要拉我起来。我愣住了:“将军,你怎么——”“我赶了七天七夜的路。

”他的声音有些哑,“先别说话,跟我走。”他的手掌滚烫,攥住我的手,力道很大,

像是怕我跑掉似的。我被他拉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腰,

稳住了我。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风沙、汗水和隐隐的血腥味。

他大概是一路骑马疾驰,连休息都不曾。“将军,”我低声说,“这是大理寺,

你不能——”“沈某的夫人,谁也不能关。”他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拉着我走出牢房,大理寺的狱卒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人敢拦。沈渡是当朝骠骑将军,

手握兵权,连天子都要给几分薄面,何况他们。走到大理寺门口时,周慎站在那里,

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沈将军,”周慎拱了拱手,“沈夫人是温宪之女,案情尚未查清,

您这样带走她,不合规矩。”沈渡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周慎。“周大人,”他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温宪的事,与沈某的妻子无关。她是沈家的人,要审她,

先来问我。”周慎面色微变:“将军这是要以势压人?”“沈某以军功压人,如何?

”沈渡微微挑眉,“周大人若有异议,可以去御前告我。但现在,人,我要带走。”他说完,

不再看周慎,拉着我上了马车。马车里很暗,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不语。我裹着他的披风,

身上渐渐暖和起来,但心里却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将军,”我开口,“你不该这样。

父亲的事……你若牵涉进来,会连累沈家。”“沈家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在大理寺里那个霸道强势的人不是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赶回来?”他没有立刻回答。

马车辘辘地行驶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夜风从帘子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你是沈家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我沈渡的妻子,不能被人关在牢里。

”我低下头,攥紧了披风的边缘。是啊。不是因为我是温如初,

而是因为我是“沈渡的妻子”。他维护我,不过是在维护沈家的体面。

但我还是没出息地红了眼眶。大概是牢里太冷了,我想。人的脆弱,

有时候只是因为没有吃饱穿暖。回到沈府之后,沈渡安排了最好的大夫给我诊治。

我只是受了些风寒,没有大碍,喝了几天药便好了。但沈渡没有立刻离开。他留在府中,

开始亲自过问温家的事。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知道半个月后,父亲的案子有了转机。

贪墨军饷的真凶被查出,是父亲手下的一名幕僚,伪造了父亲的印章和书信,中饱私囊。

父亲虽然治下不严,但罪不至死,最终被革职抄家,举家迁回原籍,性命保住了。

母亲托人带了一封信给我,信上只有一句话:“如初,沈渡那孩子,是个好的。

”我看着这封信,哭了很久。四温家的事情平息之后,沈渡又在府中多留了几日。

我们的相处模式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还是不太说话,但偶尔会在我面前坐下来,

喝一杯茶,沉默地坐一会儿。有时候我抬起头,会发现他在看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爱意,我确定。那更像是一种……审视?或者困惑?

有一次我在书房里练字,他走进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的字,”他说,

“和她不一样。”我手中的笔顿了一下。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在我面前主动提起林惜。

“林姑娘的字,是什么样的?”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很丑。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爬。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微微有些不自在,

转过身去假装看书架上的书。“但她的诗写得很好,”他的声音从书架那边传来,有些闷,

“虽然不合平仄,但句子很真。”我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

便离开了。那天晚上,我在灯下翻看自己这些年来写的诗稿。工工整整,平平仄仄,

对仗严谨,用词典雅——挑不出任何毛病,也看不出任何真心。我突然觉得很悲哀。

不是因为他心里有林惜而悲哀,而是因为我发现,我甚至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沈渡真的看向我,

我能给他看什么。我没有“很真”的东西可以给他。我只有一张端庄得体的皮囊,

和一颗被规矩框了二十年的、连嫉妒都要偷偷摸摸的心。转年开春,沈渡又要出征了。

西边的吐蕃犯边,朝廷点了他为主帅,领兵五万西征。出发的前一夜,

他破天荒地来我房中坐了一会儿。我替他收拾行装。

厚衣裳、伤药、驱虫的药粉、几本他常看的兵书,一样一样整齐地放进箱笼里。

他坐在桌边看我收拾,忽然说:“不用带这么多。军营里什么都有。”“多备一些,

总是稳妥的。”我头也没抬,继续叠衣裳。他没有再说话。我收拾完了,转过身,

发现他在看桌上的一盏灯。那是一盏普通的油灯,灯罩上画着一枝白玉兰,

是我闲来无事自己画的。“你的手很巧。”他说。“雕虫小技罢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说:“温如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嫁的不是我,会过得更好?”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我说,“我嫁给了你,这就是我的命。”“命?

”他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词很不以为然。“将军不信命?”“我只信自己。”他说,

“我从小到大,所有想要的东西,都是靠自己挣来的。”“那你挣到过吗?”我问。

他沉默了。我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他挣到了军功、挣到了地位、挣到了天子的信任和百姓的敬仰——但他没有挣回林惜的命。

“对不起,”我立刻说,“我不该问。”他没有生气,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明天一早出发,”他说,“你不必来送。”“好。”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灯前,

发了很久的呆。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我没有去送他,只是站在府门内的影壁后面,

隔着缝隙看他翻身上马。晨雾很重,他的背影在雾中渐渐模糊。银甲白马,和初见时一样,

冷峻如霜。但他走了一段之后,忽然勒住了马,回头看了一眼府门。我以为他看见了我,

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只是看了一会儿,便转过头,策马而去。**着影壁,

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青禾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影壁后面坐了小半个时辰。“**!

”青禾吓了一跳,“您怎么坐在地上?着凉了怎么办?”“青禾,”我抬起头,眼睛有些涩,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青禾怔住了,然后眼眶一红,蹲下来抱住我。“**,

您终于肯说了。这几年,我看着您一个人撑着,心疼得要命。您明明那么喜欢将军,

却从来不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我争不过一个死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