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宗辉赵无疆秦峰】在古代小说《穿成古代乞丐,我靠垃圾分类成首富》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可丽妙儿”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09字,穿成古代乞丐,**垃圾分类成首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2:31: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城西贫民窟爆发的一场不大不小的“瘟疫”。当时官府的通告是,一场急性的时疫,死了十几个人,后来被太医院的“清瘟散”控制住了。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看来,事情绝不简单!“清瘟散”是太医院控制的官方药物,怎么会需要林家来提供?而且信中的口气,分明是林家在帮赵无疆做事!一个可怕的真相,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那根...

《穿成古代乞丐,我靠垃圾分类成首富》免费试读 穿成古代乞丐,**垃圾分类成首富精选章节
他们以为,把我这个昔日的礼部侍郎之子,扔进京城最肮脏的南城垃圾场,就是结局。
他们看着我,在腐烂的菜叶和泥污的破布里翻找,像狗一样。
听着他们从高墙深院里传出的笑声,称我为“垃圾公子”。他们不知道。每一件垃圾,
都在对我说话。那场冤案,那场灭门之灾,所有人都以为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他们丢弃的,就是我翻案的唯一希望。今夜,我在刑部尚书府丢出的垃圾里,
翻到了一方丝帕。上面沾着“醉仙引”的独特香气。灭门当晚,
来府中“宣旨”的锦衣卫指挥使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我攥紧了这块肮脏的丝帕。复仇,
就从这堆腐臭的垃圾开始。
【第1章】“怎么那么臭……”一股混合着腐败食物、牲畜粪便和劣质熏香的恶臭,
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我的大脑。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灰败的天空,
和几只在我头顶盘旋的乌鸦。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剧痛。手掌下,
是黏腻湿滑的触感。我低头一看,手正按在一堆烂菜叶和不明秽物混合的垃圾堆里。“呵。
”我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嘶哑的干笑。我,礼部侍郎顾渊之子,顾宸,
京城曾经最有名的翩翩公子,竟然没死。没死在灭门的大火里,没死在乱棍之下,
却被当成一具尸体,扔进了这京城最大的垃圾场——南城洼。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
半个月前,父亲刚正不阿,上书弹劾刑部尚书林宗辉结党营私,草菅人命。三天后。
一封指控我顾家通敌叛国的伪造书信,被呈到御前。那晚,林宗辉带着锦衣卫“秉公执法”,
以雷霆之势包围了顾府。我永远忘不了父亲被押上囚车前,那双充血的眼睛。
忘不了母亲和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忘不了林宗辉那张挂着虚伪悲悯的脸,和他身后,
那个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使,身上散发出的,浓郁又独特的“醉仙引”熏香。
“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冰冷的八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灵魂上。
大火吞噬了顾家的一切,也吞噬了所有的证据。而我,本该被乱棍打死,
却被两个贪财的差役扒光了衣服,以为我死了,便扔到了这里。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不。
活着,就是我复仇的开始。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一旁的墙角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南城洼的深处,京城所有府邸的垃圾,最终都会汇集到这里。远处,
刑部尚书林宗辉的府邸后门,几个家丁正提着几桶垃圾走出来,
一脸嫌恶地倒进一个巨大的垃圾坑里。然后,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对着我这边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回府。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仇人的垃圾。这里面,会不会有他们犯罪的蛛丝马迹?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
瞬间占据了我整个大脑。在前世,我是一个顶级法证专家。我知道,任何犯罪,
都必然会留下痕迹。而这些被人们忽视的垃圾,正是痕迹最集中的地方。
我跳进了那个还散发着“新鲜”气味的垃圾坑。恶臭让我几欲作呕,胃里翻江倒海。
但我忍住了。我想起父亲的眼睛,想起妹妹最后的悲鸣。这点恶臭,又算得了什么?
我开始用手,一点一点地翻找。烂掉的瓜果,吃剩的骨头,
破碎的瓷片……我的手指被尖锐的碎瓷划破,鲜血混进污泥里,我却浑然不觉。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林宗휘!他为人谨慎多疑,做事滴水不漏。想从他身上找到直接证据,
难如登天。但他的家人呢?他府上的仆人呢?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就会留下痕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暗。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一片柔软的织物。
我把它从一堆油腻的鸡骨头里抽出来。是一方丝帕。上等的苏绣,绣着一株兰花。这种料子,
只有大户人家的女眷才用得起。我将它凑到鼻尖。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钻入鼻孔。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十几种香料的复合香,霸道,且极具辨识度。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醉仙引!”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味道,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灭门当晚,那个站在林宗辉身后的锦衣卫指挥使,赵无疆,
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赵无疆是陛下的心腹,为人孤僻,极少与外臣来往。我父亲曾说,
此人唯一的爱好,便是摆弄他自己调制的熏香。这“醉仙引”,便是他的独门秘方,
从不对外示人。可现在,一方女眷用的丝帕上,却沾染了这种香气。而且,这丝帕,
是从林宗辉府上的垃圾里翻出来的!一个可怕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林宗辉与赵无疆,
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而这方丝帕的主人,
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联系人。我将丝帕死死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仇人的一截喉骨。
冰冷的夜风吹过,我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林宗辉,赵无疆……你们不会想到的。
你们亲手把我扔进地狱。而我,将从这地狱的垃圾堆里,一步一步爬出来,将你们所有人,
拖下来!【第2章】天亮了。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着垃圾堆,
争抢着昨夜剩下来的食物。其中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独腿乞丐,
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抢过一个还算完整的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滚开!
这是老子的地盘!”他含糊不清地吼道。周围的乞丐敢怒不敢言,只能畏缩地退开。
我认得他,人称“老刀”,是这南城洼乞丐群里说一不二的头儿。
据说以前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因为得罪了上官,才落得如此下场。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角,看着他们。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去,
并且能自由接触那些“垃圾”的身份。乞丐,是最好的伪装。我还需要人手。
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京城权贵每日产生的垃圾,堆积如山,我一个人不可能翻得过来。
而这些乞丐,就是最好的人手。我等到他们争抢完毕,各自散去。老刀靠在一堵破墙下,
剔着牙,一脸的满足。我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抬起浑浊的眼皮,
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耐。“新来的?想拜码头?”他吐掉嘴里的草根,
“南城洼的规矩,每天孝敬三成,不然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他的目光在我的腿上扫过,
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我没有说话,只是摊开了手掌。掌心上,是一块黑乎乎,
散发着怪味的东西。老刀皱起眉头:“什么玩意儿?想毒死老子?”“这叫‘皂’,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能把手上的油污洗得干干净净。”说着,
我走到旁边一个积着雨水的水坑边,将那块“皂”在水里搓了搓,
手上立刻起了丰富的白色泡沫。我仔细地清洗着满是污泥和血迹的双手,然后用清水冲掉。
一双虽然还有伤口,但已经洁净如初的手,出现在老刀面前。这块“皂”,
是我昨夜用找到的废弃油脂,混上草木灰,用最原始的皂化反应制成的。效果粗糙,
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打败性的存在。老刀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手,
又看了看水坑里还在冒泡的肥皂水。他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最知道清洁的宝贵。
一身油污,不仅招惹蚊虫,更容易生疮得病。他自己的断腿,就是因为伤口感染,
才被生生锯掉的。“这……这东西……”他结结巴巴,眼里的轻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渴望。“我可以教你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仅能让你洗干净手,还能让你和你手下的兄弟,都吃上饱饭。”老刀的呼吸急促起来。
“条件呢?!”他不是傻子,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很简单,
”我指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垃圾山,“我要这南城洼所有的垃圾。你和你的人,
帮我把这些垃圾分类。菜叶归菜叶,铁器归铁器,纸张归纸张。”“只要你们肯干,我保证,
你们每天都能拿到比抢破馒头多十倍的钱。”老刀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从我这张满是污垢的脸上,看出花来。一个新来的小子,开口就要整个南城洼的垃圾,
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让他和兄弟们吃饱饭。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那块神奇的“皂”,
和我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又让他不敢把这当成一个笑话。“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看到了我眼里的东西,那不是乞丐该有的麻木和绝望,
而是一种他曾经在战场上,从那些将领眼中看到过的,名为“野心”的火焰。“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这些垃圾变成钱!”他一瘸一拐地站起来,
冲着远处还在翻垃圾的乞丐们吼了一嗓子。“都他娘的过来!今天咱们换个活法!”就这样,
我用一块粗制滥造的肥皂,换来了我在南城洼的第一个据点,和第一批员工。
我给他们立下了规矩。第一,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第二,严格按照我的要求,
将垃圾进行分类。第三,所有分拣出来的东西,都归我所有。
我将老刀和其他几个信得过的乞丐叫到一起。“记住,我们的目标,
是那些达官显贵府里扔出来的东西。尤其是刑部尚书府,锦衣卫衙门,
还有几个和林宗辉走得近的官员府邸。”我压低了声音:“你们要做的,
就是把这些府邸的垃圾,原封不动地,悄悄运到我们这个院子里来。记住,要快,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老刀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刑部尚书有仇?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冷冷地打断他,“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你们就有肉吃,
有酒喝,能活得像个人。这就够了。”老刀不再多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当天晚上,第一批“特殊垃圾”就被秘密运到了我们盘踞的一个废弃院落里。
我点起一盏油灯,将那几袋来自刑部尚书府的垃圾,全部倒在了地上。恶臭再次弥漫开来。
老刀和他的手下们都捂住了鼻子,一脸嫌恶。我却像看到了宝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戴上用破布自制的手套,开始在垃圾堆里,进行第二次,更细致的搜寻。
【第3章】“公子,您这是在找什么?”老刀蹲在我身边,看着我将一块块碎瓷片拼凑起来,
满脸困惑。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了,一到子时,就准时出现在这堆来自尚书府的垃圾前。
白天,我指导乞丐们**肥皂,将分类出来的废铁、废纸卖给城里的回收商人,
换取微薄的利润,维持这个小团体的运转。到了晚上,这里就成了我一个人的战场。
“我在找一个人的习惯。”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一堆被丢弃的药渣上。
这些药渣的气味很特殊,混合着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但其中,
还夹杂着一味极不寻常的药草——“断续膏”的原料。断续膏,是治疗跌打损伤,
尤其是骨裂的特效药。林府谁受伤了?而且需要长期服用这种药物?
我将这个发现默默记在心里,继续翻找。突然,我的手摸到了一叠厚厚的废纸。
是练字的废稿。上面的字迹狂放不羁,力透纸背,但很多字都写得歪歪扭扭,似乎写字的人,
手腕无力。我拿起一张废稿,凑到油灯下。纸张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印章——“林玮”。
林玮!林宗辉的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我记得他,那个骑着高头大马,
用马鞭指着我父亲鼻子,骂他是“老顽固”的嚣张面孔,还历历在目。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练习书法?还用了断续膏?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将那些废稿一张张铺开,仔细观察。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字,虽然狂放,
但笔锋之间,隐隐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它们在模仿一个人的笔迹!我父亲,顾渊的笔迹!
那封导致我们顾家满门抄斩的“通敌书信”,上面的字迹,和我父亲的有九成相似,
但就是多了那么一丝刻意的模仿痕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伪造书信的人,就是林玮!
他因为某种原因伤了手腕,所以写出来的字迹不稳定,需要不断练习模仿,
才丢弃了这么多废稿!而那断续膏,就是为了治疗他的手腕!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证据!这是我找到的第一个,
可以直接指向凶手的核心证据!但是,还不够。仅仅是废稿,无法定他的罪。
他可以辩称只是仰慕我父亲的书法,所以临摹练习。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他为什么要模仿我父亲的笔迹?动机!他手腕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就在这时,
院门被“砰”地一声踹开。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丁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一个锦衣华服,满脸傲慢的年轻人。不是林玮,又是谁!他身后,
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指着我,对他说道:“公子,就是这个乞丐头子,
占了咱们府后面的这块地,还把垃圾弄得到处都是!”林玮用扇子掩住口鼻,
厌恶地扫视着这个肮脏的院子。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先是轻蔑,随即,
变成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他可能觉得我这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毕竟,
现在我的样子,和当初那个锦衣玉食的顾家公子,判若两人。“哪来的臭虫,
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撒野?”林玮摇着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老刀和其他乞丐听到动静,
都抄起了手边的木棍和扁担,围了上来,将我护在身后。“林公子,
我们只是在这里讨个生活,没想过要得罪您。”老刀压着火气,沉声说道。“讨生活?
”林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这些臭虫,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
熏到了本公子的名贵花草,你们赔得起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今天,小爷就替京城,
清理一下垃圾!”“给我打!把他们的腿全都打断,扔出去!”家丁们举着棍棒,
狞笑着逼近。乞丐们虽然畏惧,但没有一个人后退。这段时间,我带着他们赚钱,
让他们第一次吃上了饱饭,活得像个人。他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
我拨开护在我身前的老刀,缓缓站了起来。我不能在这里和他们硬碰硬。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不能暴露。我必须忍。我对着林玮,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公子,
是我们不懂规矩,扰了您的清净。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我的声音里,
充满了卑微和恐惧。林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识时务”。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现在想走了?晚了!”他用扇子指着我的脸,“你,爬过来,
把小爷的鞋舔干净,小爷或许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侮辱!**裸的侮辱!
我身后的老刀,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扁担的手,青筋暴起。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也是在享受这种将人踩在脚下的**。
我看到他眼底的残忍和戏谑。我慢慢地,真的跪了下去。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一步一步,朝着林玮爬了过去。我知道,这一刻,我丢掉的不仅仅是尊严。但我更知道,
只有活下去,才能复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来日,必将百倍奉还!就在我快要爬到他脚下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
飞快地瞥了一眼他握着扇子的右手手腕。那里,缠着一圈并不显眼的,肉色的绷带。找到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他果然伤了手腕!就在这时,我假装脚下一滑,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我的头,没有撞向他的脚,而是“不小心”撞在了他身边那个管家的腿上。管家吃痛,
身体一歪,手中的一个袋子掉在了地上。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是一些账本,
还有一些信件。我的目标,就是这个!我早就注意到,这个管家手里,
一直紧紧攥着这个袋子。以林玮这种纨绔的性格,绝不可能亲自处理府中杂务。这些东西,
才是林府真正的核心机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林玮和所有家丁都愣住了。
我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在地上翻滚,双手飞快地在那些散落的纸张里一掠而过。
我不需要拿走全部,我只需要拿到其中最关键的一张!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张质地特殊的纸。
是信纸!上面,还有未干的墨迹!“找死!”林玮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一脚向我踹来。
我抱着头,任由那一脚踹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但我紧紧地攥着手,
将那张薄薄的纸,死死地藏在了掌心。“公子,算了,别跟这些臭虫一般见识,脏了您的脚。
”管家连忙扶住林玮,一边慌张地收拾地上的账本。林玮喘着粗气,又踹了我几脚,
才恨恨地作罢。“滚!都给小爷滚!三天之内,要是再让小爷在这里看到你们,
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他带着家丁,扬长而去。我趴在地上,咳出几口血沫,嘴角,
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玮,谢谢你的傲慢。你亲手,把扳倒你父亲的第二块基石,
送到了我的手上。【第44章】我回到破屋,咳着血,却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老刀等人围上来,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公子!你这是何苦!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是啊!那姓林的欺人太甚!”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我摊开紧握的手掌,
那张被血浸湿的信纸,已经有些模糊。但我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这不是一封完整的信,似乎是写了一半的草稿。上面写着:“赵大人亲启,
关于上次提及城西‘疫病’一事,家父已安排妥当,万无一失。
只是所需‘清瘟散’数量巨大,不知何时能……”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心,
猛地一沉。城西“疫病”?清瘟散?又是赵大人!赵无疆!我立刻想起了半个月前,
城西贫民窟爆发的一场不大不小的“瘟疫”。当时官府的通告是,一场急性的时疫,
死了十几个人,后来被太医院的“清瘟散”控制住了。当时我并未在意,现在看来,
事情绝不简单!“清瘟散”是太医院控制的官方药物,怎么会需要林家来提供?
而且信中的口气,分明是林家在帮赵无疆做事!一个可怕的真相,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
那根本不是什么时疫!那是一场人为的屠杀!他们用某种毒药,
在贫民窟制造了“瘟疫”的假象,然后再用所谓的“解药”,也就是这“清瘟散”,
来掩盖真相!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杀十几个无足轻重的贫民,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将信纸凑到油灯下,仔细观察。忽然,我发现信纸的背面,似乎有淡淡的压痕。
我立刻让老刀打来一盆清水,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浸入水中。片刻之后,
我将湿透的信纸平铺在桌上,用一块炭笔的侧面,在上面轻轻地扫过。随着炭粉的附着,
一行行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字迹,在信纸背面,显现了出来!是账目!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账目!“城西洼地,青壮三百,赎金十五万两。”“南码头,女童五十,
赎金十万两。”……这些,根本不是什么“清瘟散”的账目,而是……贩卖人口的账目!
而那场所谓的“瘟疫”,就是为了掩盖他们掳走人口的罪行!
他们把那些贫民窟的青壮和女童掠走,卖掉,然后用十几具尸体,伪造成一场瘟疫,
来堵住所有人的嘴!“畜生!”我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油灯都跳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
林宗辉和赵无疆,他们不仅仅是结党营私,草菅人命。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
贩卖人口的黑色产业链!我父亲当年弹劾林宗辉,恐怕不只是因为他贪赃枉法,
而是已经触及到了他们这个产业链的核心!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狠毒,不惜伪造通敌罪证,
也要将我顾家满门抄斩,永绝后患!“公子,这……”老刀看着那份显现出来的账目,
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自己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最清楚这些数字背后,
是多少个家庭的妻离子散,骨肉分离。“老刀,”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声音却异常平静,“帮我做一件事。”“公子请讲!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我要你去查,
京城最大的药材商,‘百草堂’,他们的东家是谁,
最近有没有大批采购过一种叫做‘乌头草’的药材。”“乌头草?”老刀一愣。“对,
乌头草,”我眼中寒光一闪,“这种草,少量入药可以镇痛,但如果大量提纯,它的毒性,
足以在几个时辰内,造成类似瘟疫的剧烈呕吐和高烧症状。”这就是我的专业。在前世,
这种毒素的检测,只需要一台小小的质谱仪。而现在,我只能通过这些蛛丝马迹,
来反向推导。“如果我没猜错,‘百草堂’的背后,就是林家。而城西那场‘瘟疫’的源头,
就是他们提炼的乌头草毒素!”“只要找到他们采购和提炼乌头草的证据,
我就能将这层伪装,彻底撕开!”“届时,就不是贪腐,不是结党营私,
而是动摇国本的惊天大案!”我给老刀画了一张乌头草的图样。“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你只需要去百草堂应聘一个杂役,暗中观察他们废弃的药渣里,有没有这种东西。”垃圾,
永远是最好的告密者。老刀领命而去。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林玮今晚的冲动,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机会。但他父亲林宗辉,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位刑部尚书,很快就会意识到,我这个“垃圾公子”,不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臭虫。
一场真正的暴风雨,要来了。我拿出那方沾着“醉仙引”香气的丝帕。突破口,
或许不只在林家。还有那个神秘的锦衣卫指挥使,赵无疆。以及,这方丝帕的主人。
我需要知道,是谁,在林宗辉和赵无疆之间,传递着这些肮脏的秘密。【第5章】三天后,
林玮没有再来找麻烦。南城洼的垃圾场,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林宗辉这种老狐狸,一旦起了疑心,就不会轻易罢手。他现在不动,
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我的破绽,或者说,他还在评估我这个“乞丐”的威胁等级。
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拿到更多的牌。这天下午,我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短打,
脸上抹了些锅底灰,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城市苦力。我揣着那方丝帕,
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胭脂巷。“醉仙引”这种顶级的熏香,绝不是普通地方能买到的。
而能用得起这种香料的女人,也绝非等闲之辈。胭脂巷的“闻香阁”,
是全京城最高档的香料铺子,也是所有贵妇名媛趋之若鹜的地方。如果有人能认出这香气,
那一定就在这里。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闻香阁”对面的一个茶寮里坐下。
我假装喝着粗茶,眼睛却像鹰一样,盯着进出闻香阁的每一个女眷。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看到了吏部侍郎的夫人,看到了户部尚书的千金,甚至还看到了安阳公主的马车。
她们身上的香气,或清雅,或浓郁,但没有一种,是“醉仙引”。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顶不起眼的青呢小轿,在闻香阁门口停下。轿帘掀开,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但她下轿的那一刻,一股若有若无的,霸道的香气,顺着风,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是“醉仙引”!虽然很淡,但我绝不会认错!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是谁?她和赵无疆是什么关系?她和林家,又有什么牵连?
她走进闻香阁后,我立刻起身,跟了过去。我没有进门,而是绕到了闻香阁的后巷。
和所有商铺一样,这里,也有一个垃圾堆。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开始在里面翻找。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