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火爆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小说,主角是萧承泽谢昭柳清清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承泽谢昭柳清清】,由网络作家“黄泉殿的孟王医”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816字,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2:42: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把春桃叫进来,让她给你学学昨天在金凤楼门口,你和柳清清是怎么拉拉扯扯,互诉衷肠的?”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襟。“承泽,我们的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是陛下亲口赐的婚。你若是不想结,可以,去求陛下收...

火爆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小说,主角是萧承泽谢昭柳清清在线阅读全文无删减

下载阅读

《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免费试读 夫君失忆后,我成了他兄弟的未婚妻精选章节

萧承泽在外面养了人,我知道。但我就是不退婚。他明示暗示,绞尽脑汁想让我主动开口,

我都充耳不闻。最后,他咬牙给自己安排了一场坠马大戏,还伤了脑子。

我提着家里炖好的补汤去探望,对上他假装迷茫的眼。“姑娘是?”我笑了。

“我是你义兄的未婚妻。”他愣住,“那你为何来探望我?”我的目光,

缓缓从他盖着锦被的下半身扫过,遗憾地摇了摇头。“我未婚夫说,你这做弟弟的,

身子骨弱,让我好生照看一二。”萧承泽气疯了,当天下午就从床上跳起来,

提着根木棍满府地找人。他的义兄谢昭在传音符里冲我鬼哭狼嚎。“沈月汐你害我!

我何时成了你未婚夫?快去解释,不然萧承泽要打杀我了!”01“月汐,

这金步摇你戴着真好看。”萧承泽把一支通体流光溢彩的步摇**我的发髻,铜镜里的他,

眉眼温柔,语气缱绻。若是放在半年前,我或许还会心头一动。可现在,

我只觉得这番深情款款的做派,像极了戏台上唱念做打的戏子,虚假得可笑。因为就在昨天,

这支“金凤楼”新出的“镇店之宝”,正戴在另一个女人的头上。那女人叫柳清清,

是寄居在萧国公府的远房表亲,平日里总是一副弱柳扶风、眼含秋波的模样。

萧承泽带她逛街,一掷千金买下这支金步摇时,被我的丫鬟春桃看了个正着。

“这步摇价值百金,他也真舍得。”我取下步摇,放在妆台上,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萧承泽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又恢复自然。

他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百金算什么?

只要你喜欢,千金万金我也给你买。”瞧瞧,这话说得多么动听。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他对我情深似海。我却只想笑。“承泽,你最近似乎很喜欢往清清表妹那里跑?

”我抬眼,从镜子里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的身子明显一僵。“月汐,

你别多想。清清她初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我不过是代长辈多照拂一二。”“哦?是吗?

”我拉长了语调,“可我怎么听说,你这份‘照拂’,都照拂到床上去了?”空气瞬间凝固。

萧承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猛地松开我,后退一步,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恼怒。“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转过身,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不要我把春桃叫进来,让她给你学学昨天在金凤楼门口,

你和柳清清是怎么拉拉扯扯,互诉衷肠的?”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半天,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微皱的衣襟。“承泽,

我们的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的,是陛下亲口赐的婚。你若是不想结,可以,

去求陛下收回成命。”我拍了拍他的胸口,笑得越发温柔,“只要你能说服陛下,

我沈月汐绝无二话,立刻就搬出萧国公府。”萧承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求陛下?

他哪里敢!我们沈家和萧家,一个是手握重兵的镇国将军,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国公爷。

这桩婚事本就是陛下为了平衡朝堂势力,特意促成的。他萧承泽敢去退婚,

就是公然打皇室的脸,打沈家的脸。到时候,别说他爹萧国公的腿,

怕是整个萧家的脸面都要被他丢尽了。他不敢,也承担不起这个后果。所以,

他只能变着法子地恶心我,逼我主动退婚。送我别人戴过的首饰,在我面前上演兄弟情深,

故意冷落我……种种手段,幼稚又可笑。“月汐,你非要这样吗?”他咬着牙,

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们之间,难道就不能好聚好散?”“不能。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就是要看着他,明明厌恶我到了极点,

却又不得不日日与我虚与委蛇。就是要让他和他的那位“白月光”,看得见,摸不着,

只能隔空传情,受尽相思之苦。这出戏,我还没看够呢。萧承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恨恨地一甩袖子,摔门而去。我猜,他一定是去找他的柳清清寻安慰去了。

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吩咐春桃,“把那支金步摇拿去熔了,给我打一套新的耳坠,

款式要最时兴的。”春桃憋着笑,脆生生地应了,“是,**。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萧承泽想方设法地给我添堵,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顺便再给他添点更堵的。他送柳清清一匹上好的云锦,

我转头就敢用那云锦给我的猫做了个窝。他带柳清清去京郊踏青,

我便让爹爹以切磋武艺为名,把他拘在演武场操练一整天。

他几次三番想跟我提“退婚”二字,都被我用各种理由轻飘飘地挡了回去。一来二去,

萧承泽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眼底的乌青,连厚厚的粉都遮不住。

我瞧着他那副被掏空了的模样,心情就好得不得了。直到那天下午,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我的院子。“不好了!沈**!世子爷……世子爷他坠马了!

”我正在修剪一盆君子兰的动作,顿了顿。哦?这么快就沉不住气,开始上演苦肉计了?

“人怎么样了?”我放下剪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太医说……说世子爷摔到了头,

恐怕……恐怕……”“恐怕什么?”“恐怕是失忆了!”我嘴角的笑意,

再也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为了逼我退婚,连失忆这种招数都用上了。

萧承泽,你可真是个人才。“备车,”我站起身,对着一脸担忧的春桃吩咐道,“去厨房,

把早上给祖母炖的十全大补汤端上。”“咱们去探探,咱们那‘失忆’的世子爷。

”02我提着食盒,袅袅婷婷地走进萧承泽的卧房时,他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迷茫,

一副受了惊吓的小鹿模样。柳清清坐床边,正端着一碗药,柔声细语地哄着他。“承泽哥哥,

你再喝一口嘛,太医说了,这药对你的伤有好处。”“我不喝,”萧承泽扭过头,

活像个闹脾气的孩子,“这药太苦了。”“你是谁?我又是谁?这里是哪里?

”一套失忆三连,问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柳清清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承泽哥哥,

你怎么了?我是清清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好一幅郎情妾意、情深不寿的画面。

要不是我知道内情,怕是真要被他们这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咳。”我重重地咳了一声,

打破了房内旖旎又悲伤的气氛。两人齐齐向我看来。柳清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嫉恨,但很快又被委屈所取代。她怯生生地站起来,朝我行了个礼,

“月汐姐姐。”萧承泽则像是第一次见到我一般,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我,

眉头紧锁,透着几分警惕和探究。“姑娘是?”他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

将食盒里的十全大补汤一碗一碗地端出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听闻世子爷坠马伤了头,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些补汤,给世子爷补补身子。

”我将其中一碗汤推到他面前,笑意盈盈。萧承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柳清清,

用眼神询问我究竟是谁。柳清清咬着唇,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为难模样。

“姑娘究竟是何人?”萧承泽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

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啊,”我故意顿了顿,

满意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我是你义兄谢昭的未婚妻。

”“砰——”柳清清手中的药碗,应声落地,摔得粉碎。萧承泽也愣住了,

那张原本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裂痕。他脸上的迷茫,凝固了。

“你说……你是谁?”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月汐,”我一字一顿,吐字清晰,

“谢昭的未-婚-妻。”他彻底傻了。眼底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

以及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狂喜?也是,他费尽心机地演这么一出大戏,不就是为了摆脱我,

好名正言顺地和他的清清妹妹双宿双飞吗?如今我亲口承认是别人的未婚妻,

他自然是乐见其成。只可惜,他的好心情,注定维持不了太久。“那你为何来探望我?

”他压抑着心底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像个失忆的可怜人。我没回答他,

只是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盖着锦被的下半身。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眼神,充满了说不尽的惋惜和同情。

萧承泽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你看什么?”“没什么,”我收回目光,

端起那碗汤,亲自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未婚夫,谢昭,

他前几日离京办事去了。临走前特意嘱咐我,说你这个做弟弟的,一向体弱,

如今又遭此横祸,让我务必好生照看一二,千万别怠慢了。”我一边说,

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他的腿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他还说,你自小就比他……嗯,

娇弱一些,让我多给你炖些虎骨鹿鞭汤,好好补补。毕竟,这男人的根本,

可不能有半点闪失。”轰!萧承泽的脸,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眼底的震惊和狂喜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更何况,说他“不行”的,

还是他最看不起、最想摆脱的女人。用他最想结交的兄弟的名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承泽哥哥!

”柳清清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一边替他顺气,一边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月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承泽哥哥!他……他现在还是个病人!”“我怎么了?

”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过是遵从我未婚夫的嘱托,关心一下他的义弟罢了。

难道这也有错?”“你!”“好了,”我懒得再跟他们演戏,将汤碗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

“汤放这儿了,喝不喝随你。我乏了,先回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

传来萧承泽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柳清清带着哭腔的安抚。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萧承泽,

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03我回到自己的院子,

春桃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那萧承泽没为难您吧?”她一脸担忧地问。“为难我?

”我轻笑一声,在软榻上坐下,“他现在,怕是连杀我的心都有了。

”我将方才在房中的情景,绘声绘色地学给了春桃听。春桃听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您也太损了!‘娇弱一些’?

亏您想得出来!这下,那萧承泽的脸面,怕是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他自找的。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敢在我面前演失忆,就要做好被我戳穿的准备。

”我们主仆二人正笑得前仰后合,一个小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沈**,

谢公子……谢公子给您递了传音符!”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我挑了挑眉,

接过那张还在微微发光的符纸,将一丝灵力注入其中。下一秒,谢昭那杀猪般的嚎叫,

便响彻了整个房间。“沈月汐!你个女魔头!你到底跟萧承泽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他跟疯了一样,提着根棍子满世界地找我,说要打断我的腿!我招谁惹谁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未婚夫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快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这条小命,

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听着谢昭那几近崩溃的哀嚎,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慢悠悠地对着符纸,回了一句:“着什么急?他现在在气头上,你躲着点不就行了?

”“躲?我躲哪儿去!他动用了国公府所有的亲卫,把整个京城都快翻过来了!

我现在躲在城西的悦来客栈,连大气都不敢喘!”“沈月汐,我警告你,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等我回去了,我……我就……”“你就怎么样?

”我好笑地问。传音符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谢昭带着哭腔的,软下来的声音。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们两口子吵架,别把我拉下水啊!

我就是个无辜的路人甲!”“现在知道求我了?”我轻哼一声,“晚了。”“别啊!

月汐妹妹,月汐仙女!只要你肯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谢昭就差给我跪下了。

“做什么都行?”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对对!什么都行!”“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就在悦来客栈好好待着,等我消息。”“记住,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我沈月汐的未婚夫。谁问,你都得这么说。”说完,不等谢昭反应,

我便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传音。想必此刻,远在城西的谢昭,正抱着那张失去光芒的符纸,

欲哭无泪吧。而另一边,萧承泽在满京城搜捕谢昭未果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国公府。

他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沈月汐!你给我滚出来!

”我正坐在窗边看书,闻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萧世子这是发的什么疯?男女授受不亲,

你这么大剌剌地闯进我的闺房,就不怕传出去,污了我的名声?”“你的名声?

”萧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跟别的男人有婚约的女人,

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哦?”我终于舍得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他那张气得扭曲的脸上,

“我跟谁有婚约,与你何干?我记得,萧世子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萧承泽的呼吸一滞。他脸上的怒火,瞬间被一丝慌乱所取代。他忘了,

他现在还是个“失忆”的人。他根本不该记得“沈月汐”是谁,

更不该记得我们之间那点破事。“我……”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

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承认记得,那他装失忆的事就败露了。不承认,

那他现在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该如何解释?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我心情大好。我合上书,

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萧世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从未与你有过任何瓜葛。

我的未婚夫,是谢昭,谢小将军。”“你口口声声说我与别的男人有婚约,难不成,

在世子爷眼里,你的义兄谢昭,就是那个‘别的男人’?”我故意将“义兄”二字,

咬得极重。萧承泽的脸,又一次涨成了猪肝色。他与谢昭自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还曾对天起誓,要做一辈子的兄弟。如今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你……你强词夺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倒是世子爷你,气势汹汹地闯进我的房间,究竟所为何事?

总不能是……特意来告诉我,你记起什么了吧?”我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萧承泽被我逼得节节后退,最后狼狈地靠在了门框上。他看着我,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

混杂了屈辱、不甘和一丝……忌惮的复杂情绪。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

原来他一直看不起的这个未婚妻,竟是如此的牙尖嘴利,难以对付。“你……好,你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终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

愈发冰冷。萧承泽,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04萧承泽大概是被我**得不轻,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出现在我面前。倒是柳清清,

像只赶不走的苍蝇,天天往我院子里凑。今天送碗燕窝粥,明天送块亲手绣的帕子,

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亲热得好像我们是亲姐妹。我知道,她是来替萧承泽探我口风的。

我懒得跟她兜圈子,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清清表妹,有话不妨直说。

你天天这么跑来跑去,不累吗?”柳清清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月汐姐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有什么好让你担心的?

”“我担心你和承泽哥哥……”她咬着唇,眼泪说来就来,“承泽哥哥他虽然失忆了,

但他心里是有你的。你如今却说……却说与谢小将军有婚约,他……他心里该多难受啊。

”好一朵娇弱动人、善解人意的白莲花。要不是亲眼见过她和萧承泽在假山后搂搂抱抱,

我还真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他难不难受,与我何干?”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倒是你,一口一个‘承泽哥哥’,叫得如此亲密。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才是他的未-婚-妻-呢。”柳清清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说话会这么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我……我没有……月汐姐姐,

你误会了……”她慌忙摆手,眼泪掉得更凶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行了,

别在我这儿演了。”我放下茶杯,失了耐心,“你那点小伎俩,骗骗萧承泽还行,在我面前,

就省省吧。”“回去告诉萧承泽,别再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花招。想退婚,

就拿出点男人的担当来,去求陛下。不然,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大婚之日。”“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让他也别再费心找谢昭了。我未婚夫胆子小,

被他这么一吓,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不敢回京了。”柳清清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一张小脸青白交加,最后只能掩面哭着跑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

战斗力这么弱,还想跟我斗?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很快就到了太后娘娘的寿宴。这种场合,

萧承服作为国公府世子,即便“身受重伤”,也是必须出席的。宴会上,

我作为未来的国公府主母,被安排在了女眷席的第一位。萧承泽则坐在我对面的男宾席,

中间隔着翩翩起舞的舞姬。他全程沉着一张脸,目光像冰冷的针,时不时地朝我刺来。

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品着美酒,欣赏着歌舞,心情好不惬意。酒过三巡,

宴会的气氛也达到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承泽,突然站了起来。他端起酒杯,

遥遥对我一敬,朗声道:“早就听闻沈将军家的千金月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他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和他身上。我眯了眯眼,不知道这厮又想耍什么花样。

“只可惜……”萧承泽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本世子前些时日坠马,

伤了脑子,忘了许多前尘旧事。竟不知,月汐**何时与我那义兄谢昭定下了婚约?

”他这是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拆穿我的“谎言”,让我下不来台。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坐在我身边的几位贵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柳清清更是坐直了身子,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

迎上萧承泽那挑衅的目光,不怒反笑。“萧世子这是何意?难不成,

你在质疑我与谢小将军的婚事?”“不敢,”萧承泽假惺惺地拱了拱手,“本世子只是好奇。

毕竟,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沈月汐,是我萧承泽的未婚妻。”“哦?”我挑了挑眉,

“那看来,萧世子这失忆症,也没那么严重嘛。至少,还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

”萧承泽的脸色一变。他又一次,掉进了我挖的坑里。大殿之上,开始响起窃窃的议论声。

“这萧世子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沈**是他的未婚妻?”“是啊,

这也太奇怪了……”“难不成……这失忆是装的?”听着周围的议论,

萧承泽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自镇定道:“我……我虽忘了许多事,

但这桩婚事,是陛下亲赐,我自然不敢忘。”“是吗?”我轻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