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我人生的人》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大欣公子,主角是沈瑶沈琳顾深,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1814字,偷走我人生的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3:40: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知道这个新来的设计总监到底在说什么。顾深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说说你的计划。”沈瑶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疯狂。她要在一个月后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上,用一组作品正面击败沈琳。这场比赛是行业内最具影响力的赛事,没有之一。沈氏连续三年拿了金奖,今年的参赛作品由沈琳亲自操刀,据说是一组以“蝶变”为主题的系列,...

《偷走我人生的人》免费试读 偷走我人生的人精选章节
第一章沈瑶出狱那天,没人来接。三月的风还带着刀子,割在脸上生疼。她站在监狱大门外,
眯眼看着灰蒙蒙的天,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身后那道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把过去五年的一切都封在了里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粗糙,
指甲修剪得很短,虎口处有一道淡粉色的疤,是刚进去那年留下的。
她把手揣进洗得发白的外套口袋里,里面只有一张皱巴巴的车票和四十七块三毛钱。手机。
她现在连个手机都没有。五年前,她是沈氏集团最年轻的设计总监,业内人称“鬼手沈瑶”,
经她手的项目没有不爆的。她设计的“云端”系列珠宝,曾创下单品预售破亿的纪录。
她的名字出现在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上,她的脸被印在机场的巨幅广告牌上。五年,
足以让一个人从云端跌进泥里,再从泥里爬出来。她沿着公路走了四十分钟,
才找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台。站牌上的油漆已经斑驳,勉强能辨认出路线。她要回城里。
回那个把她送进监狱的地方。坐上颠簸的乡村巴士,沈瑶靠着窗户闭上眼睛。
五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那场发布会。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天她穿着定制的白色西装,站在发布会的舞台上,
身后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云端”系列的宣传片。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和业内大佬,
闪光灯亮得像星星。她讲到第三款产品的时候,屏幕突然黑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转头看向后台,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合同扫描件,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是她和竞争对手公司签署的保密协议。上面有她的签名,有她的私章。
“沈总监,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台下一个记者的声音尖锐地刺过来。“沈总监,
据说您将沈氏的核心设计卖给了对手公司,获利八百万,这是真的吗?”闪光灯再次亮起来,
这次不是为了她的作品,而是为了她的丑闻。她站在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未签过那份协议。可是签名是真的。
私章也是真的。她没有机会辩解。发布会现场的视频被剪辑后传到网上,
她成了商业间谍的代名词。沈氏集团的股价一夜暴跌,合作方纷纷解约,董事长沈国栋,
也就是她的亲叔叔,在董事会上当众宣布将她开除,并提起刑事诉讼。她没有拿到那八百万。
她的账户里干干净净,每一笔流水都清清楚楚。但在法庭上,没人信。证据太完美了。
合同、转账记录、邮件往来,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律师告诉她,认罪可以轻判。她不肯。
她没有做过的事,凭什么认?一审判决,有期徒刑七年。她上诉,被驳回。她再上诉,
维持原判。她记得宣判那天,旁听席上坐着她最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未婚夫,
沈氏集团的副总裁陆明泽。一个是她的亲妹妹,沈瑶从小带大的沈琳。陆明泽坐在那里,
西装笔挺,表情沉痛,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宣判之后,他对她说:“瑶瑶,我会等你。
”沈琳哭得梨花带雨,抓着她的手说:“姐,我一定帮你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她信了。她信了整整两年。两年里,陆明泽每个月都来探监,带着她爱吃的提拉米苏,
跟她讲外面的世界。他说沈氏在转型,说叔叔身体不好,说他很累但会坚持。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瑶瑶,我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沈琳来得更勤,每两周一次。
她带来家里的消息,带来妈妈熬的汤,带来各种申诉材料让她签字。她说:“姐,快了,
我找到一个新证据,很快就能翻案了。”沈瑶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两次,七年变成五年。
她以为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直到三个月前,她最后一次见到沈琳。
那天沈琳穿了一件驼色大衣,头发烫成了大卷,妆容精致,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像往常一样给沈瑶盛汤。“姐,有个事我得跟你说。”沈琳低着头,
声音很轻。“什么事?”“陆明泽……他要结婚了。”沈瑶的手顿了一下。勺子悬在半空,
汤滴回到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跟谁?”沈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瑶以为她不会再回答了。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跟我。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从沈瑶的天灵盖劈进去,一直劈到脚底。她看着面前的妹妹,
觉得这张脸突然变得陌生。“你说什么?”“姐,对不起……”沈琳的眼泪掉下来,
但她没有躲闪沈瑶的目光,“我们不是故意的。你进去之后,公司出了很多事,
是明泽一直在撑着。我……我帮他处理一些事情,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慢慢就……姐,
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我是真的爱他。”沈瑶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沈琳,
看着这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那份合同,”沈瑶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是不是你签的?”沈琳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你的左手,
”沈瑶打断她,“你从小左手中指就比别的指头短一截,戴戒指永远要改尺寸。
合同上的签名,那个‘沈’字的最后一笔,往上翘了。”沈琳下意识地把左手藏到身后。
“你的私章,”沈瑶继续说,“大学的时候你偷用我的私章去办信用卡,被我发现了。
后来我换了新的,但旧的那枚你一直留着。那枚章的边角磕掉了一小块,
印在纸上会有一个缺口。合同上那个,有缺口。”沈琳的脸白得像纸。“还有那八百万,
”沈瑶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大三那年交了个男朋友,开了一辆保时捷接你放学。
爸问你是谁的,你说是朋友的。那辆车要两百万,你一个大学生,朋友真有钱。”“够了!
”沈琳尖叫起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对我好?你把我当什么?当你的跟班?
你的丫鬟?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我,别人看我的时候,说的永远是‘这是沈瑶的妹妹’!
我有名字!我叫沈琳!我不是沈瑶的附属品!”她喘着粗气,眼泪糊了一脸,
精致的妆容全花了。“陆明泽是我先认识的。大学迎新会上,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可你呢?
你走过来,说了两句话,他就只看着你了。永远都是这样。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是。
”沈瑶闭上眼睛。她想起大一那年,沈琳吵着要跟她上同一所大学。她不同意,沈琳就绝食,
三天不吃饭。最后她妥协了,带着妹妹去报到,帮她铺床、打饭、介绍社团。
她以为那是爱护。原来在沈琳眼里,那是施舍。“所以你就设计了一切?”沈瑶睁开眼睛,
声音很轻,“把我送进监狱,抢走我的未婚夫,拿走我的一切?”沈琳擦了擦脸上的泪,
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和沈瑶一模一样,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姐,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就凭我一个人能做到这些吗?”她凑近沈瑶,压低声音,“叔叔帮了我。
那些转账记录,是他让财务做的。法庭上的证人,是他安排的。
你以为沈氏集团为什么股价跌了还能撑住?因为叔叔早就想把你踢出去了。
你的才华太耀眼了,董事会里的人都向着你,他怕你抢走他的位置。
”沈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收紧。“至于陆明泽,”沈琳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是自愿的。你进去了,他才能上位。你以为他真的爱你?
他爱的是你手里的资源,是你的人脉,是你的设计能力。这些东西,现在都在我手里了。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姐。妈妈两个月前走了。脑溢血,
送到医院就没了。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但叔叔不让。他说你正在关键时期,不能分心。
”门关上了。沈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桌上的汤凉了,表面结了一层油膜。
她的眼泪掉进碗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妈妈走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想起入狱那天,妈妈哭着追警车,被路边的台阶绊倒,膝盖磕得全是血。
她想起每个月的探监日,妈妈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她想起妈妈每次都说:“瑶瑶,
妈相信你。你没做过的事,老天爷看着呢。”老天爷看着呢。可老天爷什么都没做。
从那天起,沈瑶没有再掉过一滴眼泪。她把所有的恨意压进心底,像埋下一颗种子,
等着它发芽、长大,开出最恶毒的花。三个月后,她出狱了。
第二章巴士在城郊的汽车站停下,沈瑶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下了车。
包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翻烂了的《设计心理学》。她站在车站门口,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城市面目全非。
远处新竖起的高楼她叫不出名字,街边的店铺换了一茬又一茬,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了。
她掏出那四十七块钱,买了一份报纸和一瓶水。报纸的头条是沈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
配图是沈琳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托着一枚戒指,笑容灿烂。
标题写着:“沈氏新掌门沈琳:延续‘云端’经典,再造珠宝传奇”。她把报纸折好,
塞进口袋。然后走进一家网吧,花了十块钱开了两个小时。她需要一个计划。
在狱中的最后一年,她做了一件事:把所有能记住的商业信息、设计理念、行业趋势,
全部整理了一遍。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用最原始的方法,手写。她把笔记藏在被子里,
每天熄灯之后,借着走廊的灯光,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写完就背,背完就撕,
撕碎的马桶冲掉。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查了沈氏集团的**息。五年里,
沈氏的市值缩水了百分之四十,核心设计团队几乎走光,仅有的几个爆款产品,
都是从她当年留下的设计稿里改的。沈国栋在今年年初把CEO的位置让给了沈琳,
自己退居幕后。而陆明泽,现在是沈氏的副总裁兼创意总监,主管设计部门。讽刺。
那个商业间谍案的“受害者”,现在坐在她曾经的位子上。她又查了另外几家公司。
当年和她合作的几个品牌,有的倒了,有的被收购了,还有一家叫“曜石”的公司,
五年前还是个小作坊,现在已经做到了行业前五。曜石的创始人叫顾深。她不认识这个人,
但她在行业刊物上读过他的专访。顾深是做原材料起家的,后来转型做成品珠宝,
主打年轻化、个性化的路线。他的设计风格大胆前卫,和沈瑶的风格有些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沈瑶盯着屏幕上顾深的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出头,
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有些长,遮住了一只眼睛。他的嘴唇很薄,下巴线条硬朗,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锐利。她关掉网页,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第一条结果是五年前的新闻:“沈氏设计总监沈瑶涉嫌商业间谍被捕”。
第二条是她被判刑的消息。第三条是一篇自媒体文章,标题是“鬼手沈瑶的堕落之路”。
她点开那篇文章,快速地扫了一遍。文章里把她描述成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为了钱出卖公司,辜负了叔叔的栽培,背叛了未婚夫的感情,连亲妹妹都替她感到羞耻。
评论区里全是骂她的。“这种人就应该关一辈子。”“沈氏对她那么好,她还不知足。
”“商业间谍最恶心了,害了多少人。”沈瑶关掉网页,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
她想起一句话,是在狱中读到的:当你跌到谷底的时候,别灰心,
因为接下来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往上爬。她站起来,走出网吧。第一步,是活下去。
她没有学历。虽然她曾经是业内顶尖的设计师,但现在她的履历上只有一个污点:五年刑期。
没有公司会要一个坐过牢的商业间谍。但她有手,有脑子,还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恨意。
沈瑶找到了一家小旅馆,三十块钱一晚。房间只有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
墙皮掉了大半,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翅膀的蝴蝶。她放下帆布包,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便签纸,开始画图。她画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
她面前摆了二十几张设计图。每一张都不同,
但每一张都有同一个特点:它们都在讲述一个故事。这是她在狱中想明白的事。
珠宝不只是装饰品,它是情感的载体,是故事的容器。女人买珠宝,买的不是石头和金属,
是那个让她心动的瞬间。她把设计图收好,洗了把脸,出门找工作。找了一天,没人要她。
餐馆服务员要健康证,超市理货员要本地户口,连工地搬砖都要身份证复印件和担保人。
她什么都没有。傍晚的时候,她在一家珠宝店的橱窗里看到了自己的设计。不,不是她的。
是抄袭她的。那条项链叫“月光”,是她大三的时候设计的,
用的是她妈妈的一条旧项链改的。她记得每一个细节:主石是一颗月光石,周围镶嵌碎钻,
链条是手工编织的银丝。她当年把这个设计投给了一个比赛,拿了金奖,
后来被沈氏买断了版权。现在这条项链挂在橱窗里,标价八万八。
设计师的名字写的是:沈琳。沈瑶站在橱窗前,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瘦了,黑了,
眼角有了细纹,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穿一件灰扑扑的外套。橱窗里的“月光”亮晶晶的,
和她现在的样子格格不入。她笑了。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那是一种被压到极致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光。她转身离开,走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打印店,她在那里打印了一份简历,又花了两块钱复印了那些设计图。
然后她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她给曜石公司的创始人顾深写了一封信。信很短,
只有三行:“顾先生,我叫沈瑶。我坐过五年牢。我能帮你赢沈氏。这是我的设计,
你可以看看。如果你感兴趣,明天早上八点,我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店等你。
”她把信和设计图复印件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封好,写上曜石公司的地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沈瑶已经坐在曜石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里了。她要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的大楼。八点整,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男人。顾深比照片上看起来更高,也更瘦。他穿一件深蓝色的大衣,
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走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他走到大楼门口,
忽然停住了,转身看向咖啡店的方向。隔着一条马路和一面玻璃,他和沈瑶的目光撞在一起。
沈瑶没有躲。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她皱了皱眉。顾深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收回目光,
转身走进了大楼。沈瑶继续等。八点半,九点,九点半。咖啡已经凉了,她没有再续杯,
因为口袋里只剩两块三毛钱了。十点十分,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
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沈瑶面前。“沈女士?”他问。“我是。”“顾总请您上去。
”沈瑶站起来,拿起帆布包,跟着他走进对面的大楼。电梯上了十八层,门打开,
是一个开阔的loft空间。灰色的水泥墙,**的管道,大面积的落地窗。
墙上挂着各种设计稿和成品照片,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原木桌子,上面堆满了图纸和材料样品。
顾深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坐。”他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沈瑶坐下来。
那个年轻人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退了出去。顾深转过身,走到桌前,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你的信我看了。”“嗯。”“设计图我也看了。
”“嗯。”“第三张,那个叫‘重生’的系列,你用错了一种材质。
钛金属不适合做那种弧度的弯曲,会断裂。”沈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设计图是她在狱中画的,没有经过任何实物测试,纯粹是理论上的构想。
顾深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所以呢?”她问。“所以我改了一下。
”顾深从桌上的一堆图纸里抽出一张,推到她面前。那是她的设计图,
但上面多了一些红色的批注和修改方案。他在钛金属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层记忆合金的内衬,
既解决了断裂的问题,又保留了原有的弧度。沈瑶看着那张图,沉默了很久。
“你缺一个设计总监,”她说,“我缺一个机会。”“你坐过牢。”“是。”“商业间谍。
”“我没有做过。”顾深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光线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沈瑶以为他要拒绝了。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对外面说:“小周,把法务叫来。”他转过身,对沈瑶说:“试用期三个月。月薪八千。
如果我发现你有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我会亲手把你送回去。”沈瑶站起来,
伸出手:“成交。”顾深低头看着她的手,那只粗糙的、有疤的手。他犹豫了一秒,
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我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人,
”他说,“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做事。”沈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顾总,你放心。
我要做的事,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沈瑶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摸清了曜石公司的底细。
顾深是个怪人。这是公司里所有人的共识。他不喜欢社交,不参加行业聚会,
不接受媒体采访。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产品和供应链上,公司成立六年,
没有开过一次发布会,没有投过一分钱广告。曜石的客户全是靠口碑积累的,一个传一个,
从最初的几十个,到现在的一百多万。但口碑能做的终究有限。
曜石的年营收不到沈氏的二十分之一,市场份额更是可以忽略不计。顾深不缺钱,
他的家族是做矿产的,曜石只是他的一个副业。但他想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整个行业格局的事。沈瑶看出了他的野心。“你要的不是赚钱,
”她在一次会议上直接对他说,“你要的是话语权。”顾深没有否认。
“那你就不能只做小而美,”她继续说,“你得把盘子做大。要做大,就得有爆款。
要有爆款,就得有话题。要有话题,就得有对手。”“什么意思?
”“你的对手不是那些小品牌,是沈氏。只要你能在某个领域正面击败沈氏,
整个行业都会重新审视曜石。到那时候,资本会来找你,渠道会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