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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 主角江辰林蔓周齐

主角分别是【江辰林蔓周齐】的言情小说《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由知名作家“一朵小桔子”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1849字,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4:20: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官号直接盖章认证,证明村民爆料内容属实,并附上了林父欠债的详细名单和金额。这一下,林家彻底成了过街老鼠。更绝的是,那些被林父欠了钱的村民,自发组织起来,直接杀到了林蔓养病的医院,堵在病房门口,拉着横幅,要求还钱。“林家骗子,还我血汗钱!”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林母被债主们围在中间,又抓又挠,假发都被扯掉...

(抖音)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 主角江辰林蔓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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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免费试读 身败名裂是背叛者的墓志铭精选章节

我在顶楼餐厅给他准备结婚纪念日惊喜。楼下广场的大屏上,却在直播他的浪漫求婚。

“蔓蔓,回到我身边吧。”他单膝跪地,捧着我上周看中的那枚戒指。女主角不是我。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碎得彻底。那枚戒指,是我和他逛街时,

无意中说了一句“真好看”的款式。原来,他记住了,却不是为了我。

第一章冷风灌进我价值不菲的礼服裙里,冻得我浑身发抖。我手里还捏着那瓶82年的拉菲,

准备等他上来,给他一个惊喜。结婚五周年,我以为我们和五年前一样,爱得纯粹又热烈。

可楼下广场巨幕上,那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正用我最熟悉不过的深情眼神,

凝视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林蔓,我认识。是江辰大学时的白月光,出国读了几年书,

最近刚回来。江辰的朋友圈里,我还给她点过接风洗尘的聚会照片。照片里,她笑得温婉,

江辰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一脸淡然。我当时还笑他,说他避嫌避得也太明显了。

他当时怎么说的?“都过去的事了,我心里只有你,怕你多想。”多可笑。原来不是避嫌,

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广场上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和尖叫,口哨声此起彼伏。林蔓捂着嘴,

眼泪汪汪地看着江辰,缓缓伸出了手。江辰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我喜欢”的戒指,套进了林蔓的无名指。然后,他站起身,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深情拥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露台边,

扶着栏杆,吐得昏天暗地。香槟,牛排,还有我那颗被碾碎的心,一并吐了出来。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江辰。我擦了擦嘴,看着屏幕上“老公”两个字,觉得无比刺眼。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微微,你在哪?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纪念日的饭我们改天再吃好不好?别生气啊。”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歉意。

公司急事?是啊,挺急的,急着跟别的女人求婚。我看着楼下广场上,他一边打着电话,

一边温柔地替林蔓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微微,你怎么了?声音不对,是不是不舒服?

”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事,有点感冒。”我平静地撒谎,“你先忙吧,不用管我。

”“那你早点回家休息,我忙完就回去陪你。”“嗯。”挂了电话,

我将那瓶准备了许久的红酒,直接从顶楼倒了下去。

暗红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像血。我脱下高跟鞋,赤着脚,

一步步走出这家我精心预定的餐厅。服务生看到我,惊讶地问:“沈**,

您不等江先生了吗?”“不等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不会来了。

”回到那个我们共同打造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他的气息。玄关处,

是他给我买的拖鞋。客厅里,是他亲手装的照片墙,上面贴满了我们从大学到现在的合照。

卧室里,还有他昨晚留下的余温。我曾经以为,这里是我的天堂。现在我才知道,

这里是我的地狱。我有严重的感情洁癖,这一点,江辰比谁都清楚。大学时,

有学妹给他递情书,他当着我的面就扔进了垃圾桶,他说:“我的世界很小,

只能装下沈微一个人。”工作后,有女同事对他示好,他直接拉黑了对方所有的联系方式,

然后把手机给我看,他说:“老婆,我身心都干净,随时接受检查。”我信了。

我信了他八年。我打开衣柜,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我只拿属于我的,

衣服,首饰,护肤品。那些他送的,我一样都没碰。脏。我觉得脏。两个小时后,

江辰回来了。他看到客厅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微微,

还在生气呢?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真的是公司……”“江辰。”我打断他,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离婚吧。”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微微,你别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他的触碰。“你看。”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在网上找到的视频回放。

广场求婚,高清,多角度。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他喉结滚动,眼神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微微,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是哪样?是我瞎了,还是广场上几百号人都瞎了?江辰,你当我傻吗?

”“我跟她……我只是一时糊涂!”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我爱的人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我和她只是……只是过去的一点念想,我没控制住,

就这一次,我发誓!”“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微微,你原谅我这一次,求你了!

”他慌了,彻底慌了,甚至想给我跪下,“我们有八年的感情,

你不能因为我一次犯错就全盘否定啊!”“八年的感情?”我一字一句地问他,

“你跟林蔓求婚的时候,想过我们八年的感情吗?”“你给她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

想过我们五年的婚姻吗?”“江辰,脏了。”我甩开他的手,拉起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我的世界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你碰过她,就别再来碰我。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里的慌乱慢慢变成了绝望。“沈微!

”他嘶吼出我的名字,“你非要这么绝情吗?”我没有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了。和我那颗心一样,碎得再也拼不凑不起来。

第二章我拖着行李箱,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不停地响,是江辰,

还有他的朋友,我的朋友,甚至是一些八百年不联系的大学同学。想必,那场盛大的求婚,

已经传遍了我们所有的社交圈。我成了那个最大的笑话。我关了机,在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热水澡,皮肤都搓红了,却还是觉得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恶心感。

那是江辰留下的味道。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打开门,

看到的却是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婆婆,张兰。她身后还站着一脸憔悴的江辰。“沈微!

你还有没有良心!阿辰找了你一夜!”张兰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就是这么做人家老婆的?一句话不说就玩失踪,像话吗?”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他找**什么?怕我耽误他跟林蔓领证?”张兰的脸色一僵,

随即拔高了音量:“你胡说八道什么!阿辰都跟我说了,那都是误会!那个女人勾引他,

他就是一时鬼迷心窍!男人嘛,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妈!

”江辰拉了她一下,脸上满是哀求,“您别说了。”他转向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声音沙哑:“微微,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慢慢说。”“没什么好说的了。”**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们母子俩,“江辰,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

房子车子都是婚前财产,我什么都不要。我们一起开的设计工作室,也给你,我净身出户。

”我只想快点摆脱他们,摆脱这段让我恶心的关系。“你疯了!”张兰尖叫起来,“离婚?

你想都别想!我们江家没有离婚的男人!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巴不得阿辰犯错,

你好趁机走人?”“妈,您觉得我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成全自己吗?”我反问她,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的儿子,给我头上种了一片青青草原?

”“你……”张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

江“辰则是一脸痛苦地看着我:“微微,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我笑了,“江辰,

你出轨的那一刻,就该知道,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这两个字了。”我的感情洁癖,

不是说说而已。它刻在我的骨子里,流在我的血液里。玷污了,就等于判了死刑,永不赦免。

“沈微,你别给脸不要脸!”张兰见我油盐不进,又开始撒泼,“我们阿辰要长相有长相,

要事业有事业,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他!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不知足?

”“这福气给您,您拿去吧。”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或者,您留着给您的新儿媳妇,林蔓。

”说完,我直接关上了门,将他们的叫骂声隔绝在外。江辰在门外不停地拍门,

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微微,我求你了,你开门……”“沈微,你这个毒妇!

你敢跟我儿子离婚,我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将头埋进膝盖里。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恶心。

为我这八年的青春,为我曾经深信不疑的爱情,感到一阵阵的生理性不适。

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哭是最没用的东西。我重新开了机,无视了上百个未接来电和信息,

直接拨通了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北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周齐的电话。“喂,周齐,是我,

沈微。”电话那头的周齐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担忧:“微微?你还好吗?我看到视频了,

江辰那个**……”“我没事。”我打断他,“我要离婚。尽快。”“好。”周齐没有多问,

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财产分割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不行!”周齐立刻否定了我的想法,“微微,

你不能这么便宜他!你们的工作室,是你一手做起来的,核心的设计和客户都是你的,

凭什么白白给他?”“我嫌脏。”我说。“脏也得要!这不是钱的事,是公道!

”周齐的语气很坚决,“你听我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不仅让他离,

还要让他脱层皮!”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我凭什么要便宜那对狗男女?

我付出了八年的心血,不仅仅是感情,还有我的事业。“辰微设计”,江辰的辰,沈微的微。

这家在北城小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从一个三人的小团队,发展到如今五十多人的规模,

几乎每一个重要的项目,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上百张废稿才拿下来的。

江辰擅长交际,负责对外公关和拉拢客户。而我,是工作室真正的核心和灵魂。

他负责把客户领进门,我负责用作品让客户心甘情愿地掏钱。我们是最佳拍档,

也是最亲密的爱人。我曾经以为,我们会这样,一辈子。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这些年我所有的设计稿,项目合同,以及和客户的沟通记录。

既然要分,那就分个干干净净。我沈微的东西,一分一毫,他江辰也别想拿走。正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是沈微姐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女声。是林蔓。“有事?

”我的声音冷漠。“姐姐,你别生辰哥的气了,好吗?”她在那头,

用一种绿茶味十足的语气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一直缠着他。他心里爱的人是你,

他跟我求婚,也只是一时冲动,想弥补大学时的遗憾。”“说完了?

”我没什么耐心听她表演。“姐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炫耀,“辰哥他……其实一直没忘了我。他说,跟你在一起,

虽然很安稳,但总觉得少了点**。他说,你就像一杯白开水,而我,是那杯戒不掉的烈酒。

”白开水?烈酒?我气笑了。“林**,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烈酒,那我就祝你,

早日被这杯烈酒,呛死。”“你!”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时语塞。“还有,

别叫我姐姐,我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最后,替我转告江辰,

让他准备好接我的律师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跟我玩茶艺?

她还嫩了点。我沈微,从来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场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周齐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带着他的团队来到了我住的酒店。

他看着我发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微微,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我摇摇头:“不值得。

”“行,有骨气。”周-齐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

“我们言归正传。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辰微设计’虽然法人是江辰,但公司的核心资产,

也就是那些设计版权和客户资源,大部分都和你直接相关。这是我们连夜整理出来的证据链。

”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里面详细罗列了我从工作室成立至今,主导的所有项目,

附上了我的设计手稿,与客户的邮件往来,甚至还有一些项目获奖的证书,上面设计师一栏,

写的都是我的名字。“这些,足以证明你在工作室的绝对主导地位。”周齐的眼神锐利,

“我们完全可以主张,工作室的大部分收益,都应该归你所有。江辰虽然是法人,

但他更多的是一个执行者和公关角色,他能分到的,最多三成。”“我不要钱。

”我看着那些文件,心里五味杂陈,“我只要一样东西。”“什么?

”“我要‘辰微设计’这个名字,从北城彻底消失。”我说。周齐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想让他破产?”“是他自己毁了‘辰微’。”我纠正道,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周齐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沉默了几秒,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为他的行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配合周齐的团队,整理所有的证据,

办理各种委托手续。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地签字,确认,回复邮件。

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痛苦和屈辱,

就会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期间,江辰和他的母亲张兰又来找过我几次。一次比一次狼狈。

江辰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里的深情和哀求,慢慢变成了怨恨和不解。“沈微,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他堵在酒店门口,冲我低吼。

“我只是在拿回我的东西。”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你的东西?

‘辰微’是我们的心血!你现在要亲手毁了它?”“是‘我们’,还是‘我’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江辰,你扪心自问,没有我,‘辰微’能有今天吗?

你除了会陪客户喝酒,会花言巧语,你还会什么?你画过一张设计图吗?

你解决过一个技术难题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就算……就算公司是你的心血,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也是假的吗?

”他还在试图用感情绑架我。“是真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正因为它曾经那么真,所以现在的背叛,才显得那么脏。”张兰的战斗力显然不如之前了。

大概是知道了我要动真格的,她不再撒泼,而是开始打感情牌。她拉着我的手,

一把鼻涕一把泪。“微微啊,妈知道你委屈。阿辰他不是人,他**!你打他骂他都行,

可千万别离婚啊!我们家不能没有你啊!”“你看看你,又瘦了。跟妈回家,

妈给你炖鸡汤补补。”我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张阿姨,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当初您指着我鼻子,骂我不懂事的时候,

可不是这副嘴脸。”“当初您说,男人犯错天经地义,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张兰的哭声戛然而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

“我……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您糊涂,您儿子也糊涂。”我冷笑一声,“可惜,

我沈微,清醒得很。”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离开。身后,

传来江辰绝望的嘶吼和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我决定离婚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益的博弈,再无半分情谊可言。

事情的进展,比我想象的要快。周齐的律师函发出去之后,江辰那边很快就有了回应。

他不同意离婚,更不同意财产分割。他请的律师,是业内有名的“和事佬”,主张调解,

希望我们能“破镜重圆”。简直是痴人说梦。周齐早就料到了他会来这一招。

在第一次调解失败后,周齐立刻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这意味着,

在官司结束前,江辰无权动用公司账户里的任何一分钱。这一下,

等于直接掐住了江辰的命脉。工作室的日常开销,员工工资,房租水电,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账户被冻结,江辰立刻就慌了。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内容从一开始的求饶,

变成了后来的威胁。“沈微,你真的要这么狠吗?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那些‘秘密’都捅出去?”秘密?我有什么秘密?我唯一的秘密,

就是曾经瞎了眼,爱过他这么一个狼心狗狗肺的东西。我没有回复他。我知道,

他这是在虚张声势,他已经无计可施了。果然,没过两天,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联系了我。是江辰的父亲,江建国。一个我只在婚礼和逢年过节时才见过的,

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约我在一家茶馆见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我想知道,这一家人,

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江建国比我印象中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经斑白。

他给我倒了杯茶,许久没有说话。“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微微,我知道,是阿辰对不起你。”“我们江家,欠你一个公道。

”这是我出事以来,从江家人嘴里听到的第一句人话。我没有作声,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阿辰那个混账东西,被他妈惯坏了。无法无天,不知好歹。”江建国的眼里,

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给他求情。”他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江辰和那个女人……往来的所有证据。

”我愣住了。“还有,他背着你,挪用公司公款,给那个女人买车买房的票据。”“以及,

他和你母亲,也就是张兰,串通一气,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录音。”我的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打开牛皮纸袋,看着里面那一沓沓的转账记录,购房合同,

还有刺耳的录音内容。录音里,张兰的声音格外清晰。“儿子,你放心,

只要你跟那姓林的断了,妈保证让沈微乖乖回来。她的钱,不还是我们江家的钱?

”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妈,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微微发现了……”“发现什么?

她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傻乎乎的,哪知道这些?你听妈的,先把财产转出来,以防万一。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原来,在我熬夜画图,

为我们的“未来”拼搏的时候,他们母子俩,正在背后算计着我,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原来,

那场求婚,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有预谋的背叛和转移。我一直以为,

江辰只是脏了。现在我才知道,他是烂了。从根上,就烂透了。第四章“为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江建国,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为什么要帮我?

江建国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因为,我也曾是个背叛者。”我愣住了。

“阿辰的母亲,张兰,不是我的原配。”他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也有一个深爱的姑娘。我们一起吃苦,一起打拼,

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了,我却……遇到了张兰。”“她年轻,漂亮,会撒娇,

不像我那个只会埋头苦干的妻子。我昏了头,跟她走到了一起,

抛弃了我的发妻和……我们的女儿。”说到“女儿”两个字时,他的声音哽咽了。“后来,

我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我的女儿,再也没有认过我。阿辰,

几乎是完美复刻了我当年的混账行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变成第二个我当年的妻子,

也不能让阿辰,变成第二个我。”“这是报应。”他苦笑一声,“是我们江家的报应。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段尘封的往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看似悔悟,

却也曾是施暴者的男人。“这些东西,你拿去。”江建国将牛皮纸袋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要心软,更不要回头。”说完,他站起身,佝偻着背,

蹒跚地离开了茶馆。我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但我知道,他说的没错。

我不能心软,更不能回头。有了江建国给的这些“王炸”,周齐的团队如虎添翼。

我们立刻向法院提交了补充证据,指控江辰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下,

性质就完全变了。不再是简单的离婚财产纠纷,而是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层面。

江辰如果败诉,不仅要净身出户,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消息传到江辰耳朵里,

他彻底崩溃了。他和他母亲张兰,像疯了一样冲到我下榻的酒店。这一次,

他们连酒店大门都进不来,被保安拦在了外面。“沈微!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张兰在楼下声嘶力竭地叫骂,引来了无数人围观。江辰则是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电话被我拉黑后,就换不同的号码打。我一个都没接。直到周齐给我发来信息,

说江辰愿意无条件离婚,并放弃“辰微设计”的一切权益,只求我能撤销刑事诉讼。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告诉他,不可能。”我回复周齐。

“想好了?他要是坐牢,你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周齐提醒我。“我不在乎。”我要的,

从来就不是钱。我要的,是公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者,就该有背叛者的下场。

开庭那天,我见到了林蔓。她作为证人出席。几个星期不见,她憔悴了很多,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得意和炫耀。她穿着朴素的白裙子,化着淡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在法庭上,她声泪俱下地讲述自己和江辰的“爱情故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无辜受害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江辰身上。

“我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一直骗我说,

他和沈**只是商业伙伴……”“他给我买车买房,我以为那是我应得的,

我不知道那是挪用的公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法官,求求沈**,

原谅我……”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如果不是我手里有她给我打电话炫耀的录音,

我差点就信了。江辰坐在被告席上,听到林蔓的证词,整个人都傻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他曾捧在手心,不惜背叛家庭也要得到的女人,此刻却像甩垃圾一样,

把他甩得干干净净。他的眼神,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轮到我方律师提问时,周齐只是云淡风轻地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林蔓之前给我打电话的内容。“姐姐,你就像一杯白开水,而我,是那杯戒不掉的烈酒。

”“辰哥他……其实一直没忘了我。”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法庭一片寂静。林蔓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齐看着她,

笑了笑:“林**,请问,一个声称自己不知道对方已婚的‘受害者’,

为什么会称呼原配为‘姐姐’,并且对他们的夫妻关系,知道得如此清楚呢?

是你有人格分裂,还是你在法庭上公然撒谎,做伪证?”林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瘫坐在证人席上,泣不成声。而江辰,在听完那段录音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不再挣扎,不再辩解,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或许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他为了这杯所谓的“烈酒”,到底失去了什么。最终的判决,毫无悬念。法院裁定,

江辰与沈微离婚;“辰微设计”工作室所有权归沈微所有;江辰需归还非法挪用的全部公款,

并赔偿沈微精神损失费。同时,由于涉嫌职务侵占罪,江辰被移交公安机关,另案处理。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结束了。”周齐拍了拍我的肩膀。“是啊,

结束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法院庄严的大门。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

才算真正地重新开始。我没有去接收那个已经空壳的“辰微设计”。

周齐帮我处理了后续的变卖和清算。我用拿回来的钱,在市中心租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

注册了新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沈微设计”。没有辰,只有微。这一次,

只属于我一个人。第五章我的新工作室开张那天,很低调。没有剪彩,没有宴请,

只请了周齐和几个一直支持我的老客户吃了顿便饭。工作室很小,

只有我和一个刚毕业的助理。但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崭新的画板上,

一切都显得那么有希望。我以为,我和江辰的故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了。没想到,

没过多久,张兰竟然找上了我的新公司。她比上一次见面时,苍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

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微微,我求求你,

你救救阿辰吧!”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连忙让助理把她扶起来。“微微,

我知道错了,我们全家都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纵容阿辰!你大人有大量,

你就放他一马吧!他还年轻,他不能坐牢啊!”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有用!有用的!

”她急切地说,“只要你肯出具谅解书,阿辰就能判缓刑,就不用坐牢了!微微,

算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曾经婆媳一场的份上!”婆媳一场?我只觉得讽刺。

“当初你骂我是毒妇,让我净身出户滚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婆媳一场?

”“当初你和你儿子合起伙来算计我,转移财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婆-媳一场?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张阿姨,

路是他自己选的,苦果,也该他自己尝。”我抽出自己的手,语气平静但坚决,

“我不会出具任何谅解书。他该是什么下场,就该是什么下场。这是他欠我的。”“沈微!

你太狠了!”见求情无用,她又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毁了我儿子,

你会有报应的!”“报应?”我笑了,“我的报应,八年前就来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我让助理把她“请”了出去。看着她在楼下撒泼打滚,我没有丝毫动容。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如果我今天心软,那才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残忍。江辰最终因为职务侵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