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听海叙”创作,《重生之孕:嫂子你先打,我看着》的主要角色为【秦筝顾淮安张兰】,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124字,重生之孕:嫂子你先打,我看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4:22: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明白了。只要是为了咱们家好,为了淮景,我什么都愿意!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一定养好身子,给咱们老顾家传宗接代!”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情真意切。顾淮景感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抱住她:“阿筝,委屈你了。”张兰更是满意地拍着她的手背,连声夸赞:“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儿媳。不像有些人,...

《重生之孕:嫂子你先打,我看着》免费试读 重生之孕:嫂子你先打,我看着精选章节
我与嫂子秦筝同时查出有孕,婆婆却请来一个“大师”,说我们腹中都是讨债的死丫头,
会败坏顾家三代的气运,逼我们一起去打胎。嫂子秦筝立刻握住婆婆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妈,只要是为了咱们家好,我什么都愿意!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
养好身子,一定给淮景生个大胖小子!」我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我信了她的鬼话,傻傻地去了医院,
而她却以“胎像不稳”为由躲了过去,最后生下儿子,风光无限。而我,却在术后大出血,
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重活一世,我看着婆婆和嫂子期待的目光,微微一笑。「妈说得对,
嫂子觉悟也高。那就长嫂为先,你先去,我一定紧随其后。」正文:【1】“江月初,秦筝,
你们两个都过来,我有话说。”婆婆张兰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和嫂子秦筝对视一眼,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檀香和烟草混合的古怪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痒。茶几上,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正在掐指捻算,嘴里念念有词。
我丈夫顾淮安和他哥哥顾淮景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大师算过了,”张兰终于开了口,
声音像是淬了冰,“你们俩肚子里的,都是赔钱货,是来败我们顾家家运的讨债鬼!
必须处理掉!”“处理掉”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两件不需要的旧家具。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是这样。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话。上一世,就是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坠入了无边地狱。
“妈!”顾淮安第一个忍不住,上前一步,“月初的身体本来就弱,这才刚怀上,
怎么能说打就打?再说了,是男是女现在哪里看得出来!”“你给我闭嘴!”张兰一拍桌子,
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大师的本事你不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顾淮安被吼得缩了回去,求助似的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无力。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了嫂子秦筝身上。只见她脸色煞白,
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她扶着顾淮景的胳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妈……大师真的这么说吗?”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我好不容易才怀上……”张兰看着她的样子,脸色稍缓,
语气也软了下来:“妈知道你委屈。但这是为了我们顾家好,为了淮景的将来好。你还年轻,
养好身子,以后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秦筝听了,非但没有继续哭闹,
反而用力地点了点头,主动握住张兰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
我明白了。只要是为了咱们家好,为了淮景,我什么都愿意!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
那我……我这就去把孩子打了,一定养好身子,给咱们老顾家传宗接代!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情真意切。顾淮景感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抱住她:“阿筝,
委屈你了。”张兰更是满意地拍着她的手背,连声夸赞:“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儿媳。
不像有些人,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说着,她凌厉的目光刀子一样刮向我。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表态。我看着秦筝那张写满“深明大义”的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我被她这番表演感动,
又被婆婆和丈夫轮番施压,最终妥协,一个人去了医院。可当我躺在手术台上时,
却接到了秦筝的电话。她说她忽然肚子疼,胎像不稳,医生建议保胎,
这次的手术只能取消了。我当时还傻乎乎地安慰她,让她好好养身体。直到后来,
我术后感染,大出血,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秦筝和张兰站在病房外,
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秦筝摸着自己根本没打算打掉的肚子,对张兰说:“妈,
这下好了,家里就我这一个孕妇,所有的好东西都是我跟宝宝的了。”原来,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只针对我的局。因为我是外地人,娘家没人撑腰。而秦筝是本地人,
娘家颇有势力。因为顾淮安比顾淮景更能干,更能赚钱。张兰怕我生下儿子分走家产,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那个所谓的“大师”,不过是她们花钱请来的演员。重活一世,
我怎么可能还上第二次当。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抚着小腹,脸上露出一抹平静的微笑。
“妈说得对,嫂子觉悟也高。”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既然是为了顾家好,我们做儿媳的,理应听从。那就按规矩来,长嫂为先,
嫂子你先去医院,我一定紧随其后,绝不拖后腿。”【2】我的话音一落,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秦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兰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对我的“顺从”感到意外,但又挑不出任何毛病。
“长嫂为先”,这四个字,像一个精巧的笼子,把秦筝稳稳地扣在了里面。顾淮安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喜色。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想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
他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月初,你别冲动,这件事我们再商量……”我没有理他,
只是静静地看着秦筝,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催促”和“敬佩”。“嫂子,
你真是我们做弟媳的榜样。不像我,刚才还有点舍不得。听你一说,我才幡然醒悟,
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你放心,你今天去,我明天就去。或者我们一起,路上还能有个伴。
”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作势要预约挂号。“我看看,
市妇幼的无痛人流……现在预约还来得及。嫂子,你身份证号多少?我帮你一起约了。
”秦筝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精彩纷呈。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答应了,还把梯子给她搭好,催着她往上爬。现在,她是上也不是,
不上也不是。“不……不用了!”秦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这种事,
怎么好麻烦你。”“不麻烦,都是一家人嘛。”我笑得愈发温柔,
“主要是我怕自己一个人去害怕,有嫂子陪着,我胆子也大一些。
”我把“害怕”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却清澈坦然,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胆小、依赖嫂子的弟媳。顾淮景看着秦筝难看的脸色,有些心疼,
忍不住开口:“月初,你嫂子身体不舒服,这事不急于一时。”“怎么能不急呢?
大师都说了,这是讨债鬼,多在肚子里待一天,就多败坏一天我们顾家的气运。
”我立刻搬出张兰的理论,堵住了他的嘴。我转向张兰,一脸的真诚:“妈,您说对不对?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张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秦筝是假装答应,
她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逼我打胎。可现在我主动把秦筝架到了火上,她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如果她此刻开口让秦筝“缓缓”,那之前那套“败坏家运”的说辞就成了笑话。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秦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求救般地看向张兰。
张兰深吸一口气,终于想到了对策。她板起脸,呵斥道:“吵什么吵!都给我安分点!
阿筝身子弱,又不像某些人皮糙肉厚,当然要先调理一下!这件事,下周再说!”说完,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秦筝的手:“走,阿筝,妈给你炖了燕窝,回房喝去,别理这些不懂事的。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强行中止了。顾淮景立刻扶着“虚弱”的秦筝,逃也似地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淮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解,有担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月初,你刚刚吓死我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也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啊。”他走过来,
想要抱我。我侧身躲开,与他拉开了距离。他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开玩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顾淮安,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难道不是吗?”他皱起眉,
“你明明很想要这个孩子。”“是啊,我想要。但妈不是说了吗?这是讨债鬼。
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败坏顾家的气运。”我学着秦筝的语气,字字诛心。
顾淮安的脸涨得通红:“月初,你别这样。妈那是……那是被大师蛊惑了,她说的都是气话。
”“是吗?”我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我看她夸嫂子深明大义的时候,
可一点都不像在说气话。”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顾淮安,刚刚在客厅,
当**我们打胎的时候,你除了那一句苍白无力的反驳,还为我和孩子做过什么?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一旁,
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嫂子,如何一步步逼迫自己的妻子。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在我被逼去医院后,他只是抱着我说“委屈你了”,然后转头就去公司加班,
对我术后的痛苦不闻不问。他的爱,廉价又无用。“顾淮安,”我收回目光,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这个家里,我谁也指望不上。我能指望的,只有我自己。”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房间,用力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他懊恼的叹息声。但我知道,
这远远不够。好戏,才刚刚开场。【3】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上一世的绝望和冰冷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着门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小腹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暖意,仿佛是宝宝在安慰我。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哭泣和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现在要做的,是计划好每一步,保护好我的孩子,然后,
让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离婚,是必须的。但不是现在。我现在一无所有,
身无分文,挺着肚子离开顾家,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我需要筹码。而最大的筹码,
就藏在顾淮安的书房里。顾淮安是一家中型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不菲。我们结婚三年,
家里的财政大权却一直在婆婆张兰手里。张兰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作为家用,
美其名曰“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我帮你们存着”。而顾淮安,对此毫无异议。
他总说:“我妈是我们家的理财高手,交给她我放心。”上一世,直到我死,
都不知道我们家到底有多少存款。但我重生了。我清楚地记得,在我死后半年,
秦筝因为投资失败,欠下了一大笔钱。张兰为了给她的宝贝大儿媳还债,
动用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把我那份用命换来的保险金都拿了出来。
顾淮安为此和她大吵一架,醉酒后对我妹妹哭诉,说出了家里的所有财务状况。他说,
张兰这些年,打着“帮他存钱”的旗号,
背地里却偷偷将他的大部分工资都转给了不务正业的大儿子顾淮景。他名下的存款,
寥寥无几。而那些转账记录,就藏在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张兰自以为聪明,
把证据都留在了我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我最大的机会。
我需要拿到那些证据。晚上,顾淮安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我都没有开。直到深夜,
我估摸着他已经睡下,才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一片漆黑,
只有书房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光。他还在工作?我放轻脚步,走到书房门口,
透过门缝往里看。顾淮安并没有在工作,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放着的,
是我们结婚时的视频。视频里,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一脸幸福。他对我说:“月初,
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此刻,他看着屏幕里的我,眼眶泛红,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他后悔了。
】我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是啊,他后悔了。可他的后悔,迟到了整整一辈子。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心中毫无波澜。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我死后,无数个深夜里,
看着我的照片流泪,折磨自己。可那又有什么用呢?人死不能复生。他的忏悔,
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心安理得。我耐心地在门外等着。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关掉了视频,
疲惫地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机会来了。我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了右边第二个抽屉上。
那是一个带锁的抽屉。上一世,顾淮安酒后说过,
钥匙就藏在他最喜欢的那本《百年孤独》里。我走到书架前,轻易地找到了那本书。
翻开书页,一把小小的黄铜钥匙静静地躺在夹层里。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拿着钥匙,
走到抽屉前,轻轻地插了进去。“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放着几个文件夹。我打开第一个,里面是顾淮安这几年的工资流水。我打开第二个,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款人,无一例外,都是顾淮景。而转账的附言,
写着“购房款”、“装修款”、“购车款”……顾淮景现在住的豪宅,开的豪车,
全都是用我丈夫的钱买的!而张兰,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还嫌我花得多。我气得浑身发抖,
胃里一阵翻涌。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
将每一份文件,每一张凭证,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
锁好抽屉,将钥匙夹回书中。然后,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回到房间,
我将所有照片加密,上传到了云端。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清晰的证据,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秦筝,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骑虎难下”。
【4】第二天一早,我起得很早,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
当我神采奕奕地出现在餐厅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兰皱着眉,顾淮安眼神担忧,而秦筝,
则是一脸的嫉妒和不解。大概在她们看来,被逼打胎的我,此刻应该形容憔悴,
以泪洗面才对。“月初,你这是要去哪?”顾淮安忍不住问。“去医院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嫂子今天去,我明天去。我先去医院探探路,
咨询一下流程,免得明天手忙脚乱。”我说得坦坦荡荡,
仿佛真的只是去办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秦筝的脸色又是一白。她昨晚肯定一夜没睡好,
眼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不堪。“弟妹,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被我堵了回去。“嫂子,你今天可千万别迟到了。我听说啊,这种手术,
越早做对身体伤害越小。你可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
毕竟你还担负着为顾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煎蛋夹到她的盘子里,
笑得像一朵无害的白莲花。秦筝看着盘子里的煎蛋,如临大敌,仿佛那是什么穿肠毒药。
张兰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秦筝说:“阿筝,
别听她胡说八道。你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哪儿也别去!”“妈,这怎么行!
”我立刻“急了”,“大师的话您忘了吗?这可是关乎我们顾家气运的大事啊!
嫂子深明大义,怎么可能因为身体不舒服就退缩呢?我相信嫂子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我一顶高帽子给秦筝戴了上去,让她下不来台。秦筝恨得牙痒痒,
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弟妹说得是……我……我吃完早饭就去。”“这就对了嘛!
”我满意地笑了,“那我先去医院帮你挂号,你直接过来就行。”说完,我拿起包,
看也不看顾淮安一眼,径直走出了家门。我当然没有去医院。
我打车去了市中心一家最有名的咖啡馆,点了一杯不含**的果茶,悠闲地坐了下来。
大约九点半,我算着时间,给秦筝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秦筝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喂?”“嫂子,你出门了吗?我号都给你挂好了,
就在三楼妇产科二号诊室,张主任的号,很难挂的。你快点过来啊,过号了就得重新排了。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和“关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秦筝虚弱的咳嗽声:“咳咳……月初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我早上起来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刚量了体温,
好像发烧了……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借口。“发烧了?
那可严重了!”我立刻表现出极大的担忧,“那你赶紧让大哥送你去医院啊!正好,
我就在医院,我帮你去急诊挂个号!”“不……不用了!”秦筝慌忙拒绝,
“我就是有点着凉,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这怎么行!
生病了就得看医生啊!嫂子你别怕,我这就去急诊帮你安排,你赶紧过来!
”我不等她再拒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果茶,起身,
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顾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我没有去妇产科,
而是直接去了体检中心。用我自己的身份证,预约了一个**的孕早期检查。
我要用最权威的报告,证明我的宝宝很健康。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中午了。
我拿着缴费单,看着上面四位数的金额,毫不犹豫地刷了顾淮安给我的副卡。
这张卡他从没让我用过,说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就是不时之需。做完这一切,
我才不紧不慢地给顾淮安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焦急的声音:“月初,
你到底在哪?我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妈说你逼着嫂子去医院,是不是真的?
”“我是在医院啊。”我语气平静,“不过不是妇幼,是你们家开的安和医院。
”顾淮安愣住了:“你去那儿干什么?”“体检。顺便,帮嫂子也咨询了一下。”我顿了顿,
声音里带上一丝“困惑”和“委屈”。“淮安,我有点不明白。嫂子早上不是说她发烧了吗?
我让她来医院看看,她怎么都不肯。我刚刚特地去问了,我们家医院的急诊科,
今天根本没有一个叫秦筝的病人挂号记录。”“你说……嫂子她,是不是在骗我们啊?
”【55】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顾淮安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惊、怀疑,
然后是慢慢浮上来的愤怒。他不是傻子。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不可能听不明白。“月初,
你……你先别乱想。可能,可能是嫂子去了别的社区医院……”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是吗?”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哪个社区医院,
能让一个‘发烧’的孕妇不去挂号,反而心安理得地躺在家里?”我没有再给他辩解的机会,
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顾淮安,我今天也做了检查。安和医院的报告,你应该信得过吧?
”“医生说,我的宝宝非常健康,各项指标都很好。”“所以,大师说的‘讨债鬼’,
到底是指谁的肚子?”我的声音很冷,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他一直以来不愿面对的现实。
“我……”他语塞了。“我累了,不想再猜了。”我疲惫地说,“我把我的检查报告发给你。
至于嫂子,她到底有没有生病,你作为她的家人,应该比我更容易求证。”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将刚刚拍下的检查报告,一张张地发给了他。做完这一切,我关掉了手机。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顾家的平静,将被彻底打破。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外面找了个酒店住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也需要给顾淮安留出足够的时间,
去消化,去求证,去看清他身边那些人的真面目。晚上七点,我重新开机。
手机瞬间涌入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顾淮安。还有几条他发来的信息。
第一条:“月初,对不起。”第二条:“我回家了,嫂子根本没发烧,她在房间里看电视。
”第三条:“妈承认了,大师是她花五百块钱从天桥底下请来的。
”第四条:“我跟他们吵了一架。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好不好?”看着这些信息,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道歉?如果道歉有用,上一世的我,就不会死不瞑目。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点开了一个外卖软件,给自己点了一份丰盛的晚餐。吃饱喝足,
我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轻松。
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连空气都变得香甜。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