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裴寂乐知遥】的言情小说《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由网络作家“人手一个赞助我成富婆”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52字,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7:13: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哎呀,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我大大咧咧地说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得不像个常年习武之人。我拉着他往水池边走,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拖了过来。“衣服脱了啊。”我提醒道。“……”他没动,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快点啊,...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免费试读 我以为,他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精选章节
我以为新来的病弱舍友裴寂,和我一样是女扮男装。于是我把他当好姐妹,拉他抵足而眠,
帮他搓背沐浴,还在他每月‘不便’时,贴心奉上红糖水。他从面色铁青到生无可恋,
最后竟能面不改色地将那碗红糖水一饮而尽。直到陛下赐婚,为他选妃的圣旨送到我俩面前。
我俩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我:“你不是姐妹?!”他:“你不是断袖?!
”【脑子寄存处,高岭之花自我攻略成病娇全实录】【第1章】我,镇北侯府独子乐知遥,
京城著名混世魔王,此刻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危机。我被打包扔进了皇家锐士营。
这里是天子亲军的预备役,集结了全大邺朝最顶尖的权贵子弟,而总教官,是当朝太子裴寂。
传闻这位太子殿下清冷如玉,不近凡尘,实则手段狠戾,是陛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爹把我扔进来前,只说了一句话:“给我活着回来。”我懂,这是让我夹起尾巴做人。
可我没想到,做人的第一天,尾巴就差点被剁了。起因是我的舍友。锐士营两人一舍,
我的名字和太子殿下并列在一起。我拖着行李进去时,那位传说中的高岭之花正临窗而立,
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修长,腰细得不像话。他转过身,一张脸确实如传闻般俊美无俦,
只是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鼻梁高挺,唇色极淡,看人时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仿佛我们这些凡人都是地里的尘埃。我心底咯噔一下,完了,这绝对是个难相处的活阎王。
可当我的视线掠过他的喉结时,我愣住了。那里平坦白皙,没有男子该有的凸起。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爹是镇北侯,常年驻守边关,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
为了继承家业,我从五岁起就被当成男儿养,对外宣称镇北侯府只有一位小侯爷。
女扮男装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其中的辛酸血泪,只有自己知道。
比如束胸带勒得人喘不过气,比如每月那几天的坐立难安,再比如,
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洗浴和如厕时被人发现。眼前这位……难道……也是我的“同道中人”?
我越看越觉得像。你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看就没怎么晒过太阳。
你看他那清冷疏离的劲儿,不就是为了避免和人有过多肢体接触,害怕暴露吗?还有这身段,
这腰,这小脸,分明就是个绝色美人胚子!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成型:这位太子殿下,
恐怕是个女儿身!天啊,皇家秘辛!怪不得他至今未娶太子妃,
怪不得陛下要把他放到这全是男人的锐士营里亲自督管。一瞬间,
同为天涯沦落人的革命情感,在我心中熊熊燃起。“姐妹!”我一激动,脱口而出。
空气瞬间凝固。裴寂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护卫“唰”地一下拔出刀,杀气瞬间将我笼盖。我吓得一个激灵,
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口误,口误!”我连忙摆手,脑子飞速旋转,试图找补,
“我意思是,一见如故,亲如兄弟姐妹!”这话还不如不说。
那两个护卫的刀已经快架到我脖子上了。“住手。”裴寂清冷的嗓音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沙哑。他挥了挥手,护卫收刀退下,但那眼神,
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裴寂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探究、带着极度危险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未知物品的威胁性。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一想到他可能和我一样,每天都在钢丝上跳舞,
那点害怕就变成了同情。可怜的姐妹,身在皇家,一定比我更艰难。我决定主动示好,
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走上前,自来熟地拍了拍他的……**。手感紧实,弹性十足。
我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兄弟,身子骨不错啊!”我忘了,我现在是“男人”,
这是男人之间表达友好的正常方式。我爹和他手下的将军们喝高了,都是这么互相拍的。
然而,我面前的这位“姐妹”,身体在一瞬间僵成了石头。他脸上的冰霜彻底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屈辱和不可置信的铁青色。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温度降到了冰点。他身后的护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一副随时要冲上来把我剁成肉酱的模样。裴寂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叫、什、么、名、字?”我挺起胸膛,大声道:“镇北侯府,
乐知遥!”报上家门,是想让他安心。别怕,姐妹,我也是有背景的人,以后在这锐士营里,
我罩着你!裴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平息,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乐、知、遥。”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
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很好,本宫记住你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看,我们的革命友谊,这不是已经建立起来了吗?【第2章】皇家锐士营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严苛。天不亮就要起床操练,负重越野、格斗搏杀,一整天下来,
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许多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第一天就哭爹喊娘,我倒是适应良好。
毕竟我从小就是在军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我的“好姐妹”,
太子殿下裴寂。他似乎对我第一天的“热情”产生了极大的误解,接下来几天,
都把我当空气。我跟他说话,他眼皮都不抬一下。我递给他水囊,他看都不看一眼。
我试图跟他勾肩搭背,他会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瞬间躲开,那眼神,
仿佛我身上带了什么不治之症的病菌。我懂,我全都懂。她这是在避嫌啊!
在这全是男人的地方,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过分亲近,是很容易引人非议的。
她身为太子,身份尊贵,一定比我更注重这些。是我太鲁莽了。想通了这一点,
我决定换一种更迂回的方式来表达我的关怀。比如,操练过后,
我会“不经意”地把我的水囊放在他最容易拿到的地方。吃饭的时候,我会把我碗里的肉,
“手滑”地夹到他碗里。晚上睡觉,我会把我的被子,往他那边多盖一点,生怕他着凉。
裴寂的反应很奇怪。起初,他会把我给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推回来,脸上写满了“离我远点”。
后来,他似乎是懒得跟我推拉了,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然后默默地接受。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有警惕,甚至还有一丝……认命?我把这解读为,
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我的善意了。这天晚上,我们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对战演练。结束后,
所有人都累成了狗。裴寂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些,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嘴唇也毫无血色。
我看着心疼,这姐妹的身体也太弱了。我凑过去,压低声音说:“姐妹,
你是不是……不方便了?”裴寂正在擦拭佩剑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帘,
那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是我看不懂的深沉。“什么不方便?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我挤眉弄眼,
疯狂暗示:“就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你懂的!
”裴寂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理解我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说……本宫身体不适?
”“对对对!”我疯狂点头,“你脸色这么差,可不能硬撑着,要不要我帮你跟教头请个假?
”裴-寂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了,他才移开视线,
淡淡道:“不必。”说完,他便起身,径直走向了营帐。我看着他挺直但略显单薄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太倔强了,这姐妹。不行,我必须得做点什么。半个时辰后,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溜进了我们的营帐。裴寂正坐在案前看书,听到动静,
头也不抬。我把碗放到他面前,献宝似的说:“快,趁热喝了。”碗里是黑乎乎的液体,
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裴寂的视线终于从书卷上移开,落在了那碗不明液体上,
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什么?”“红糖水啊!”我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
“我特地找伙房要的,对身体好,暖一暖,肚子就不疼了。
”“……”营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晰地看到,裴寂握着书卷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黑,
最后变成一种五彩斑斓的、难以形容的颜色。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名为“崩溃”的情绪。“乐、知、遥。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念出我的名字,“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我被他这反应搞得有点懵。送个红糖水而已,至于吗?难道是……被我戳破了秘密,
恼羞成-怒了?我连忙放低姿态,小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你。你放心,
你的秘密,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烂在肚子里的!”我一边说,
一边还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裴寂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僵持着。最终,
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一般,整个人都泄了气。他端起那碗红糖水,闭上眼,像是喝毒药一样,
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他把空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生无可恋。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看,我的好姐妹,虽然嘴上不说,
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我们的关系,又进了一步。【第3章】自从“红糖水事件”之后,
裴寂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不再躲着我,也不再拒绝我的靠近。
虽然他依旧不怎么说话,脸上也总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层坚冰,
正在慢慢融化。比如,我勾他肩膀的时候,他虽然会僵硬一下,但不会再立刻甩开。
我分给他鸡腿的时候,他会沉默地看我一眼,然后小口小口地吃掉。我甚至觉得,
他看我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警惕和疏离,现在,
则多了一些……怎么说呢,像是无奈、纵容,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这让我备受鼓舞。
我觉得,我的“姐妹”终于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天,锐士营进行了一场骑射考核。
诚王家的二公子,一向看我不顺眼,考核时故意使坏,用马撞我。我早有防备,身子一矮,
灵活地躲了过去,但他那匹受惊的马,却失控地朝着另一边的裴寂冲了过去。
裴寂的骑术精湛,但事发突然,他座下的马受了惊,人立而起,眼看就要把他掀翻在地。
“小心!”我来不及多想,双腿一夹马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在裴寂坠马的瞬间,我伸出长臂,一把将他从马背上捞了过来,紧紧地圈在自己怀里。
我的马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嘶鸣,向前冲出好几步才停下。整个校场,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我怀里的人身体很轻,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我低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惊魂未定的眸子。
他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色,此刻因为惊吓,微微放大,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尘土,
看起来有几分脆弱。我心里一软,脱口而出:“别怕,有我。”裴寂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我的心跳,
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咳咳!”总教官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我这才反应过来,
我们俩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妥。我,一个“男人”,把当朝太子,另一个“男人”,
以一种极其保护的姿态圈在怀里,共乘一骑。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我连忙松开手,
想把他扶正。可就在这时,那个始作俑者,诚王家的二公子,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乐知遥!你竟敢在考核中冲撞太子殿下!”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的人动了。裴寂缓缓地坐直了身体,但他并没有离开我的马,
依旧坐在我身前。他转过头,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诚王二公子。“是你看错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是本宫的马受惊,乐知遥是为救本宫,
才冲撞了队形。”诚王二公子脸色一白。“可……”“嗯?
”裴寂只是淡淡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音节。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权力。诚王二公子瞬间噤声,冷汗从额角滑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裴寂这才收回视线,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总教官道:“考核继续。”说完,
他双腿一夹马腹,竟然就这么驾着我的马,回到了队伍里。我被他这一系列操作搞得有点懵。
直到考核结束,他才从我的马上下来,把缰绳扔给我,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他刚刚是在维护我吗?他竟然为了我,
当众撒谎!我的好姐妹,她真的,她心里有我!一股暖流在我心中激荡,
我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晚上,我特地打了热水,殷勤地端到他面前。“姐妹,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放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乐知遥过不去!”我拍着胸脯,
信誓旦旦地保证。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补充了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话在军营里很常见,是兄弟间表达罩着对方的意思。然而,正在擦头发的裴寂,
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你的人?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低哑。“对啊!”我不明所以,用力点头。他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冰雪初融,昙花一现。
但他眼底却没有笑意,反而是一片深沉的暗色。“好啊。”他说。“乐知遥,这话,
你可要记住了。”【第4章】锐士营每半月有一次集体沐浴。这对我来说,
是比上战场还可怕的酷刑。为了避免暴露,我每次都想尽办法拖到最后,等所有人都洗完了,
我再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进去。可这一次,我失算了。我算好时间,抱着换洗衣物溜进浴堂,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氤氲的水汽在弥漫。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
把自己泡进滚烫的热水池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可我刚放松下来,浴堂的门,
“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沉入水底,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进来的人,竟然是裴寂。他似乎也没想到里面还有人,脚步一顿,目光扫了过来。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暴露了!可转念一想,
不对啊,他也是“姐妹”,我怕什么?该怕的,是她才对!果然,裴寂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很快就被他用冰冷掩盖,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站在原地,没动,似乎在犹豫是进是退。
我立刻从水里站了起来,为了缓解尴尬,还特地朝他挥了挥手,热情地招呼道:“姐妹,
这么巧啊!一起来泡泡,解乏!”我站起来才发现,水池里的水只到我腰部。
上半身……一览无余。我身上的束胸带,因为泡了水,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平坦的轮廓。裴寂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胸口。他的瞳孔,
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冷,而是充满了震惊、疑惑,
以及一种……我说不出的,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探索欲。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懂,
她一定是在羡慕我。我为了伪装,从小就用药物和束胸带控制,所以……特别平。
她就不一样了,她身在皇家,肯定没条件做这些,束胸一定束得很辛苦。想到这里,
我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我决定,要主动出击,帮我的好姐妹解决这个难题。“愣着干嘛呀,
快下来啊。”我朝他走过去,打算拉他下水。裴寂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哎呀,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我大大咧咧地说道,
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得不像个常年习武之人。
我拉着他往水池边走,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拖了过来。
“衣服脱了啊。”我提醒道。“……”他没动,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快点啊,磨磨唧唧的。”我催促道,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带。“我自己来!
”裴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开我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我撇撇嘴,行吧,害羞了。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大度地说:“好了好了,我不看你,你快点。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我等了一会儿,听到“噗通”一声水响,才转过身。
裴寂已经坐在了水池的另一角,离我八丈远。他把整个身体都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水汽氤,衬得他那张脸愈发俊美,也愈发……幽怨。我看着他那副避我如蛇蝎的样子,
心里有点好笑。都是“姐妹”,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决定,要用我的热情,来融化她的矜持。
我拿起搓澡巾,朝他游了过去。“姐妹,我来帮你搓背吧!”裴寂的身体瞬间绷紧,
像是拉满的弓。“不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客气什么!
”我不由分说地绕到他身后,不由分说地把搓澡巾按在了他光洁的后背上。
入手一片温热滑腻。他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我一边搓,一边啧啧称奇:“姐妹,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怎么保养的?”“……”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沉默。我能感觉到,
他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块石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搓着搓着,手就有点不老实了。
我主要是好奇。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把……那里藏起来的。于是,我的手,顺着他的后背,
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滑去……“乐、知、遥!”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的低吼在我耳边炸响。
我手一抖,搓澡巾都掉进了水里。我一抬头,就看到裴寂猛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膛,流畅的腰线,一路向下……然后,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天雷同时劈下,把我炸得外焦里嫩。裴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水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梢滴落,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
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冰冷和伪装,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被冒犯到极致的薄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绯红。他看着我呆滞的表情,
薄唇微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他说,“你看到了,满意了?
”我:“……”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第5章】自从浴堂那次“意外”之后,
我和裴寂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我,乐知遥,活了十八年,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