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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在线试读

主要角色是【萧景萧廷沈宁】的言情小说《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由网络红人“偷影子的画师”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465字,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7:15: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来逛这种地方。”我将画盒抱在怀里,神色不变。“摄政王不也一样?”“您日理万机,竟也有空来此附庸风雅。”萧廷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画盒上。“哦?不知王机买了什么宝贝,可否让本王开开眼?”他说着,竟真的伸手过来,想打开盒子。我猛地将盒子抱紧。“王爷请自重。”“这是我的东西。”萧廷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我...

高质量小说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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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免费试读 大婚夜喜提双渣?我开启寡妇副本杀穿王府精选章节

大婚夜,庶妹衣衫不整地冲进新房。她跪在喜字前磕头如捣蒜。“王爷醉酒误闯闺房,

求姐姐给条活路!”身侧的王爷立刻跪下,满脸悔恨。好一出情深意切的双簧计。按规矩,

我该忍气吞声纳她为妾。但我只觉嫌恶。我端坐在喜床上,理了理正红嫁衣。“活路没有,

死路倒有一条。”“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他们俩齐刷刷瘫软在地。我拿起桌上的剪刀,

一步步朝地上的王爷走去。01乱棍打死红烛摇曳,新房里满是刺眼的喜色。我坐在床沿,

手里攥着一柄赤金剪刀。门被撞开时,冷风灌了进来。苏曼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发髻散乱,

赤着脚冲到我面前。她“噗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姐姐!

求姐姐给条活路!”苏曼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颤抖。她领口微敞,

白皙的脖颈上满是扎眼的红痕。那是欢爱后的印记。我身侧的男人,新婚丈夫淮王萧景,

此刻浑身酒气。他脸色苍白,双腿一软,竟也跟着跪在了苏曼身边。“阿宁,

本王醉了……本王以为那是新房,误闯了侧院。”萧景满脸悔恨,伸手想拽我的衣角。

“曼儿是你的亲妹妹,她清白已毁,你若不收留她,她只有死路一条!

”我垂眼看着这对男女。一个是我的新婚丈夫,一个是我的庶出妹妹。在我大婚之夜,

他们合演了这一出恶心透顶的双簧。按这世道的规矩,我该贤良淑德,该忍气吞声,

该大度地纳妹为妾。可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我理了理大红的嫁衣,

指尖划过剪刀锋利的边缘。“活路没有。”我声音平静,不带起伏。“死路倒有一条。

”跪在地上的两人浑身一僵。我抬起头,看向守在门口的陪嫁嬷嬷。“苏曼爬姐夫的床,

败坏门风,不知廉耻。”“立刻拖到院子里,乱棍打死。”苏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滚圆。“姐姐……你说什么?”萧景也懵了,

他猛地站起身,挡在苏曼面前。“沈宁!你疯了?她是你的亲妹妹!”我冷笑一声,

缓缓站起身。“王爷也知道她是我的亲妹妹?”“大婚之夜,王爷放着正妃不顾,去睡妻妹。

”“既然王爷管不住下半身,这东西留着也没用了。”我握紧剪刀,一步步朝萧景走去。

萧景下意识后退,撞在了桌角上。“你想干什么?沈宁,本王是皇子!”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的裆部,眼神冰冷如铁。院子里传来了木棍击打肉体的闷响,

伴随着苏曼凄厉的惨叫。萧景听着那叫声,脸色由白转青。他指着我,手指颤抖不止。

“毒妇……你这个毒妇!”我猛地挥动手里的剪刀,擦着他的大腿根部扎进了实木桌子里。

“刺啦”一声,布料崩裂。萧景吓得惨叫一声,瘫软在地,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爷,这只是个开始。”门外,苏曼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

嬷嬷走进来,低声回话。“王妃,人没气了。”萧景听到这话,眼珠子一翻,

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我拔出剪刀,看着上面沾染的木屑。“扔到乱葬岗去。”我吩咐道。

“顺便给苏家带个话,就说苏曼暴毙,让他们明天来收尸。”我知道,

这只是这场战争的序幕。苏家那群吸血鬼,还有这个虚伪的淮王,都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前世,我忍气吞声,纳苏曼为妾。结果她与萧景合谋,

害我沈家满门抄斩,将我活活溺死在冷宫。这一世,我要让他们通通下地狱。

我擦净剪刀上的血迹,坐回喜床上。新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不是下人,而是一个黑影。

那人手里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他随手一扔,人头滚到了我的脚边。

那是苏家派来给苏曼接应的管家。“沈大**,这份回礼,可还满意?”男人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玩味。我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那是当朝权臣,萧景的死对头——摄政王,

萧廷。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02摄政王的贺礼萧廷站在阴影里,

玄色长袍上沾着未干的血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瞬间压过了满屋的脂粉味。

我看着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面无表情。“摄政王深夜翻墙入新房,就是为了送这份礼?

”萧廷轻笑一声,长腿一迈,跨过晕死在地的萧景。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

“本王听闻淮王妃大婚夜‘大开杀戒’,特来助兴。”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红绸,

眼神玩味。“沈宁,你比本王想象中更有趣。”前世,萧廷是唯一的变数。他权倾朝野,

却在沈家落难时,曾暗中递过一封求救信。可惜那时的我,满心只有萧景,

将那封信当成了挑拨离间的废纸。“有趣不能当饭吃。”我推开他的手,站起身。

“王爷既然看了戏,也送了礼,该走了。”萧廷没动,反而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喜桌旁。

他拎起那壶合卺酒,自顾自倒了一杯。“走?本王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他指了指那颗人头。“这管家怀里揣着化尸粉和伪造的情书。”“若非本王截住,

明早苏家就会带着官差上门。”“到时候,不是苏曼死,而是你沈宁‘因妒杀人’,

被送进大牢。”我心中冷笑。苏家果然好算计。送个女儿来做妾还不够,

还要彻底毁了我的名声,好让苏曼上位。“多谢王爷提醒。”我走到萧廷面前,

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但这酒,王爷喝不得。”我将酒液泼在地上。滋滋几声,

地面冒起细小的白烟。酒里有毒。萧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萧景,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的新郎官不仅想纳妾,还想要你的命。

”我握紧了拳头。萧景,你果然比我想象中更狠。为了沈家的家产,为了给苏曼腾位置,

你竟然连这一夜都等不及。“既然他想要我的命,那这王府,他也别想要了。”我看向萧廷,

眼神清明。“王爷想要淮王的兵权,我想要萧景的命。”“不如,我们做笔交易?

”萧廷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他站起身,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逼我直视他。

“沈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跟老虎谋皮,可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总比被恶犬咬死要好。”萧廷收敛了笑意,眼中闪过赞赏。

“好。”“本王给你三个月。”“若你能让萧景净身出户,本王便保你沈家一世荣华。

”他松开手,转身朝窗口走去。“那颗人头,留着给你父亲做寿礼。”萧廷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地上的萧景,眼中只有厌恶。我叫来嬷嬷。“把王爷抬到偏房去,找个大夫。

”“记住,别让他醒得太快。”“另外,把那颗人头包好,明早我要回门。”第二天一早。

我没等萧景醒来,直接套了马车回了沈家。苏曼的尸体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而我,

带着一份“大礼”,敲开了沈家的大门。我那偏心的父亲沈国公,正带着全家人在大厅等候。

苏曼的生母,柳姨娘,哭得双眼红肿。“沈宁!你还敢回来!”柳姨娘尖叫着冲上来。

“你害死了曼儿,我要你偿命!”沈国公猛地一拍桌子。“逆女!跪下!”我没跪。

我身后两个婆子抬着一个沉重的红木箱子。“父亲,妹妹暴毙,女儿特来送丧。

”我示意婆子打开箱子。“顺便,也给父亲送份谢礼。”箱子打开的瞬间,

柳姨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接晕了过去。沈国公看清箱子里的东西,脸色瞬间惨白。

“这……这是什么?!”我冷笑。“这是王爷亲手斩下的叛贼人头。”“父亲,

您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苏家的管家,会带着毒药出现在王府新房?

”03撕破脸皮沈国公吓得倒退三步,差点跌坐在地。他指着箱子里的人头,

嘴唇剧烈哆嗦。“你……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是苏家的管家!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张被血染红的信笺。“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上面写着如何里应外合,如何毒杀正妃,如何让苏曼取而代之。”“父亲,这字迹,

您应该很眼熟吧?”那是柳姨娘的字。沈国公一把夺过信笺,只看了一眼,

额头上的冷汗就冒了出来。他虽然偏心,但并不蠢。谋杀王妃,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这不可能……柳氏,你这个**!”他猛地转头,一脚踹在刚醒过来的柳姨娘心窝上。

柳姨娘哀嚎一声,爬起来跪在地上。“老爷!妾身冤枉啊!是沈宁,是她栽赃嫁祸!

”“曼儿死得好惨啊!她是大婚夜被沈宁乱棍打死的!”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妹妹确实是我打死的。”我环视四周,声音清亮。“她大婚夜衣衫不整闯入新房,

自称与王爷有染。”“这种败坏门风、羞辱皇家的**,我不打死她,

难道等着皇上降罪沈家吗?”沈国公愣住了。他原本以为我是因为嫉妒发疯,

没想到我直接扣了一顶“保全家族”的大帽子。“你……你打死她,也是为了沈家?

”沈国公的声音软了下来。“当然。”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不仅如此,

王爷因为羞愧难当,已经气得晕厥,至今未醒。”“父亲,若是王爷醒来要追究,

您觉得沈家这爵位,还保得住吗?”沈国公彻底慌了。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头上的乌纱帽。

“那……那该怎么办?宁儿,你得救救沈家啊!”我心中冷笑。前世,我为了救沈家,

受尽屈辱。结果沈国公转头就把我卖给了萧景,任由苏曼作践我。“救沈家可以。

”我指着柳姨娘。“第一,柳氏教女无方,意图谋害王妃,按律当杖毙。

”柳姨娘惊恐地尖叫:“不!老爷救我!”沈国公眼神闪烁,显然还在犹豫。

我抛出第二个筹码。“第二,苏曼虽然死了,但她的名声不能坏。”“对外就说,

她是思念嫡姐成疾,忧思而亡。”“这样,王爷那边我也好交代。

”沈国公连连点头:“对对对,就这样办!”“那柳氏……”我眼神一冷。

“柳氏不能死得太快。”“我要她去庄子上‘静养’,没我的允许,不许回京。”我知道,

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沈国公为了保命,毫不犹豫地让人把柳姨娘拖了下去。大厅里安静下来。我看着沈国公,

语气冷漠。“父亲,还有一件事。”“我出嫁时的嫁妆,少了三成。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明天日落前,我要在王府见到它们。”“否则,这颗人头,

就会出现在大理寺的公案上。”沈国公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威胁亲生父亲!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父亲错了。”“我是在教您,怎么做人。”刚走出沈家大门,

我就看到了王府的马车。萧景醒了。他坐在车里,脸色阴沉得可怕。“沈宁,

你竟敢私自回门!”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本王现在就能休了你!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前世让我家破人亡的男人。我笑了。笑得极其灿烂。“王爷想休妻?

”我走近车窗,压低声音。“那正好,我也想丧偶。”萧景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我这种眼神。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你……你什么意思?”我没回答,直接上了马车。“回府。”“王爷,

咱们的账,得一笔一笔慢慢算。”马车还没行驶多远,突然停住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爷,王妃,前面有人拦路。”我掀开帘子。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正跪在路中央。

他手里举着一张状纸。“求王妃做主!淮王强抢民女,害我姐姐性命!”萧景脸色大变。

“哪来的疯子!给我乱棍打死!”我眼神一凝。这少年,我认得。

他是京城最有名的状元之子,也是萧景前世极力掩盖的一个丑闻。机会来了。

04敲山震虎马车外,侍卫的棍棒已经举起。那少年却毫无惧色,挺直了脊梁,

死死盯着车窗。“王爷敢做不敢当吗!”他嘶吼着,声音因悲愤而嘶哑。“我姐姐尸骨未寒,

你就要杀人灭口!”萧景的脸色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拖下去!堵住他的嘴!

”“住手。”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侍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萧景猛地转头看我。

“沈宁,你又要干什么?这是王府的家事,轮不到你插手!”我没理他,径自走下马车。

我走到那少年面前,接过他手中的状纸。状纸上,字字泣血。少年的姐姐叫秦月,是个绣娘。

三日前,她被萧景强行掳入府中,今日一早,尸体被扔在了乱葬岗。与苏曼的尸体,

扔在了一起。前世,秦家告状无门,最终被萧景派人灭了满门。这件事,

也成了萧景众多罪行中,被掩盖得最深的一件。“你叫秦风?”我看着少年,轻声问道。

秦风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是。求王妃为我姐姐申冤!”我点点头,将状纸收进袖中。

“起来吧。”“这状纸,我接了。”秦风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萧景已经气急败坏地冲下马车。“沈宁!你敢!”他伸手想来抓我,被我身边的嬷嬷拦住。

“王爷息怒。”我转身,平静地看着他。“光天化日,京城脚下,有人拦路喊冤。

”“我身为淮王正妃,若置之不理,丢的是整个皇家颜面。”“还是说,王爷心中有鬼,

怕被人查?”萧景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当然怕。这件事一旦闹大,就算父皇偏袒他,

也免不了一顿重罚。“你……你少拿皇家压我!”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本王根本不认识什么秦月!这是污蔑!”我笑了。“是不是污蔑,查一查便知。

”我看向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把这位小兄弟带回王府,好生安顿。”“再派人去京兆府,

就说淮王府要报案,请府尹大人亲自来一趟。”萧景的脸彻底白了。请京兆府尹?

这等于把事情直接捅到了明面上。“沈宁,你非要跟本王作对是不是?”他压低声音,

在我耳边威胁。“别忘了,你沈家还在京城!”我侧过头,直视他的眼睛。“王爷也别忘了,

苏曼的死,我还没跟您算清楚。”“您若再逼我,我不介意让全京城都知道,淮王大婚之夜,

是如何跟小姨子滚到一起的。”萧景浑身一颤,眼中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他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回到王府,京兆府尹很快就到了。

府尹姓张,是个老狐狸,谁也不想得罪。他一进门,就对着我和萧景连连作揖。

“下官参见王爷,王妃。不知王府有何要案,竟劳动王妃亲自传唤?”萧景抢先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刁民在街上胡言乱语,王妃小题大做罢了。”我没说话,

只是将秦风的状纸递了过去。张府尹看完状纸,脸色微变。强抢民女致死,这可不是小案子。

尤其,被告还是当朝王爷。“王爷,这……”张府尹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萧景。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张大人,人命关天。”“秦风状告王爷,我相信王爷是清白的。

”“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还王爷一个公道,这案子,还得请张大人费心查一查。

”我话说得漂亮,却把萧景逼到了绝路。他如果阻拦,就是心虚。如果让张府尹查,

那他做过的丑事,就有可能被翻出来。萧景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王妃说的是。张大人,你便公事公办吧。”张府尹领命而去。萧景死死地瞪着我。“沈宁,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想怎么样,王爷很快就知道了。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王爷,您记住。”“从今天起,这淮王府,

我说了算。”我的指尖冰凉,像一条毒蛇,缓缓滑过他的喉结。萧景的身体,

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05沈家送来的嫁妆张府尹的动作很快。不到半日,

就查到了秦月的尸身。仵作验尸,结果是窒息而亡,死前曾遭**。消息传回王府,

萧景当场砸了一个古董花瓶。“废物!一群废物!”他对着管家怒吼。

“本王不是让你们处理干净吗?怎么还会被找到!”管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王爷,

那秦月的尸体,是和……和苏二**的尸体一起被发现的。”“发现的人,

是摄政王府的侍卫。”萧景的动作停住了。萧廷?怎么会是他?我坐在不远处,

慢悠悠地喝着茶。萧廷会出手,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想看我斗垮萧景,

自然要给我递几把刀子。这第一把刀,就是秦月案。“王爷,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放下茶杯,淡淡开口。“京兆府已经立案,您现在要做的,是想好怎么脱身。

”萧景猛地回头,眼神像要吃人。“脱身?沈宁,这不都是你害的吗!

”“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本王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我冷笑一声。

“王爷掳掠民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麻烦?”“现在东窗事发,倒怪起我来了?

”“萧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萧景被我气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现在跟我吵架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替罪羊。“去,

把那天晚上跟着本王的两个侍卫找来!”他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就说,是他们两个狗奴才,

假借本王的名义,私自掳人!”“让他们把罪名都认了,本王保他们家人一辈子荣华富贵!

”真是个好主意。前世,他就是用这个法子,金蝉脱壳。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如愿。

“王爷,这法子不错。”我站起身,朝他走去。“不过,光有两个侍卫作证,恐怕不够。

”“您还需要一个更有分量的人证。”萧景皱眉:“什么人证?”我微微一笑。“我。

”萧景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你……你愿意为本王作证?”他不敢相信,

这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女人,竟然会主动帮忙。“当然。”我点头。“夫妻一体,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我自然不希望王爷出事。”萧景看着我温顺的模样,戒心渐渐放下。

他以为我终究还是怕了,还是屈服了。“好,阿宁,你果然还是识大体的。

”他伸手想来拉我,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只要你帮本王度过这次难关,苏曼的事,

本王既往不咎。”“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好好过日子?

萧景,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傍晚时分,沈家派人送来了我缺失的那三成嫁妆。

整整十大箱,抬进了王府的前厅。沈国公亲自押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宁儿,你看,

爹都给你送来了。”“一样都不少。”我让嬷嬷当场清点。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些普通的金银首饰,和我母亲留下的那些珍品,相差甚远。

沈国公这是在跟我耍心眼。他以为送些东西来,就能把我糊弄过去。“父亲有心了。

”我没有当场发作,反而笑了起来。“天色已晚,父亲不如留在府中,用了晚膳再走。

”沈国公受宠若惊,连连答应。晚宴设在前厅。萧景为了拉拢我,也出席了。席间,

他对我百般殷勤,不停地给我夹菜。沈国公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以为我们夫妻已经和好,

沈家的危机也解除了。酒过三巡。我放下筷子。“王爷,父亲,有件东西,我想请二位共赏。

”我拍了拍手。两个婆子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走了进来。正是早上我带回沈家的那个。

箱子打开,苏家管家那颗人头,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沈国公吓得酒杯都掉了。

萧景也是脸色一白。“沈宁,你又想干什么!”我没理他,只是看着沈国公。“父亲,

早上您说,不认识此人。”“现在,您再仔细看看。”我示意婆子,将人头拎起来,

凑到沈国公面前。“此人名叫苏全,是苏家旁支,在您手下做了二十年的管家。

”“他有个儿子,叫苏文,五年前被您送进了军中。”“现在,正在淮王您的麾下,

做一名百夫长。”我的话音刚落,萧景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06瓮中捉鳖萧景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苏文?

”苏文是他安插在军中的心腹,专门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件事,除了他自己,

绝无第三人知晓。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王爷能知道的,我自然也能知道。

”我看向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沈国公。“父亲,一个管家的儿子,能做到百夫长,

想必是您和王爷费了不少心力吧?”“用我沈家的钱,养你们苏家的兵。”“这笔账,

我们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沈国公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被我查了个底朝天。萧景的眼神阴晴不定。他意识到,

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深闺怨妇。

她是一头苏醒的猛虎,随时准备将他撕碎。“沈宁,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景的声音里,

带了不易察探的颤抖。“很简单。”我放下酒杯,站起身。“第一,秦月案,王爷必须认。

”萧景瞳孔一缩:“不可能!”认了罪,他就完了。“不是让您认杀人的罪。

”我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是认‘管教不严’的罪。”“您就说,

是那两个侍卫假传命令,而您,因为沉迷酒色,疏于管束,才酿成大祸。”“如此一来,

您最多被父皇申饬几句,罚俸一年。”“既保全了名声,又显得有担当。”萧景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给他出这么一个主意。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那你呢?

”他警惕地看着我。“你会怎么说?”“我?”我直起身,笑了。“我自然会替王爷作证。

”“我会告诉京兆府尹,大婚当晚,王爷与我同房,并未外出。

”“至于那两个侍卫为何会掳走秦月,想必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吧?”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飘向沈国公。沈国公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这是要让他当替罪羊!“不!

不是我!王爷,您要相信我!”他慌忙向萧景求救。萧景却陷入了沉思。让他父亲的老丈人,

来顶这个“指使者”的罪名,确实能让他的罪责降到最低。反正沈国-公只是个国公,

又不是皇亲国戚。牺牲一个他,保全自己,这笔买卖,划算。“阿宁,你真是本王的好王妃。

”萧景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算计。

“只要你帮本王办好这件事,你母亲留下的那些嫁妆,本王保证,明日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笑了。“王爷说笑了。”“那些东西,我自己会拿回来。”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到沈国公面前。“父亲,您还有一夜的时间考虑。”“是把真的嫁妆还给我,

然后去京兆府喝杯茶。”“还是,让我把苏文的事情,捅到摄政王那里去。”“您,自己选。

”说完,我转身离开,留下两个面如死灰的男人。我知道,他们没得选。这盘棋,

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我的瓮中之鳖。第二天,京兆府的案子就结了。

淮王萧景“管教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个月。沈国公“教唆家奴,构陷王爷”,

被夺了爵位,贬为庶人。而我,沈宁,

成了全京城口中那个“深明大义、为夫申冤”的贤良王妃。同一天,我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

分毫不差地回到了我的库房。我打开一只樟木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玄铁令牌。

这是我沈家真正的底牌——三十万沈家军的兵符。前世,萧景就是为了这枚兵符,才娶我,

才害我沈家满门。这一世,我要用它,亲手送萧景上路。我刚收好兵符,嬷嬷就进来通报。

“王妃,宫里来人了。”“皇后娘娘请您进宫一趟。”我眼神一凛。皇后,萧景的生母。

这只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07皇后设宴皇后的凤鸾宫,熏香袅袅,奢华靡丽。

我跪在地上,面前是一杯已经冷掉的茶。皇后坐在凤座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她让我跪了足足半个时辰,却一句话也不说。这是下马威。前世,我最怕的就是皇后。

她总用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次,我都吓得浑身发抖,磕头求饶。

但现在,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挺直了脊背,任由膝盖下的石板传来刺骨的寒意。

终于,皇后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像针一样,细细地在我身上打量着。“沈宁,你可知罪?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抬起头,直视着她。“儿臣不知。

”皇后眼神一冷,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上。“不知?”“你大婚之夜,杖杀庶妹,

逼疯亲夫。”“回门之日,构陷生父,害他被夺去爵位。”“桩桩件件,

都出自你这个毒妇之手,你还敢说不知罪?”我笑了。“母后,您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庶妹苏曼,是因思念儿臣,忧思成疾而亡,此事有沈家上下为证。

”“王爷是因处理家事,劳心劳力,才身体不适,此事有太医的诊断为证。

”“至于我父亲……”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父亲是受家奴苏全蒙蔽,

才犯下大错。京兆府的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儿臣所作所为,

皆是为了保全王爷和皇家的颜面。”“若这也算有罪,那儿臣,无话可说。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皇后被我堵得脸色发青。她没想到,

这个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儿媳,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好一张巧嘴!”她冷笑一声。

“沈宁,你别以为有几分小聪明,就能在本宫面前放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

能瞒得过谁?”“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听你狡辩的。”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本宫只问你一句。”“景儿是本宫的独子,是未来的储君。”“你,是想帮他,

还是想毁了他?”我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心中冷笑。未来的储君?

一个沉迷酒色、手段下作的废物,也配?“儿臣自然是想帮王爷。”我垂下眼帘,

做出恭顺的模样。“儿臣与王爷是夫妻,理应同心同德。”皇后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她扶起我,拉着我的手坐到她身边。“好孩子,你能这么想,本宫就放心了。

”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温和慈爱,仿佛刚才那个疾言厉色的人不是她。“景儿的性子,

本宫知道,有些急躁。”“但他心地不坏,对你也是有感情的。”“你们夫妻之间,

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她拍了拍我的手,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

套在了我的手上。“这是本宫当年的嫁妆,今日就赐给你了。”“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我抚摸着手腕上冰凉的玉镯,心中一片漠然。打一巴掌,

再给一颗甜枣。皇后的手段,还是和前世一样,毫无新意。“谢母后恩典。”我起身行礼。

“儿臣一定谨记母后教诲。”皇后满意地点点头。“三日后,是宫中举办的百花宴。

”“届时,你和景儿一同出席。”“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夫妻二人,

是何等的恩爱和睦。”我心中一动。百花宴?前世的百花宴,发生了一件大事。

萧景为了讨好父皇,献上了一幅他寻觅多年的前朝古画。结果那画被当场证实是赝品,

父皇龙颜大怒,将他禁足了三个月。而送上真画的人,是摄政王,萧廷。从那以后,

父皇对萧景彻底失望,开始真正属意萧廷。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是,儿臣遵命。

”我低眉顺眼地答应下来。离开凤鸾宫,我没有直接回王府。

我让马车在京城最有名的古玩字画店“珍宝斋”门口停下。我记得,那幅真画,

此刻应该就在这里。而它的主人,是珍宝斋的幕后老板。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08珍宝斋的偶遇珍宝斋内,古色古香。掌柜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一双眼睛贼亮。

他见我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位夫人,想看点什么?

”我环视一周,淡淡开口。“你们这儿,可有前朝画圣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

”掌柜的笑容一僵。“夫人说笑了,那可是传说中的神品,早已失传百年,小店怎会有?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放在柜台上。“掌柜的再看看,

这个,可能换那幅画?”那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沈”字。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当年沈家商号的信物。掌柜的看到玉佩,脸色瞬间大变。

他拿起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都有些发抖。“您……您是沈家大**?”我点点头。

“现在,可以把画拿出来了吗?”掌柜的擦了擦汗,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请随我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将我引到后院一间雅致的茶室。片刻之后,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紫檀木盒。

“在下柳子谦,见过淮王妃。”男人对我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柳子谦。

京城第一商号“柳记”的少东家,也是珍宝斋的幕后老板。前世,

他曾是我父亲最看好的女婿人选。可惜,我当时满心都是萧景,对他不屑一顾。

后来沈家落难,柳家也遭了牵连,家产被萧景吞并,柳子谦不知所踪。“柳公子不必多礼。

”我看着他,心中有些感慨。“画带来了?”柳子谦将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一幅气势恢宏的画卷,缓缓展现在我面前。画中人物,衣袂飘飘,神采飞扬,

正是传说中的《八十七神仙卷》。“王妃好眼力。”柳子谦看着我,眼中带着探究。

“此画在下收藏多年,从未示人。不知王妃是如何得知的?”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柳公子,我想用沈家在江南的所有绸缎庄,换你这幅画。”柳子谦愣住了。沈家的绸缎庄,

占据了江南市场的半壁江山,价值连城。用这么多产业,只为换一幅画?“王妃,

您这是……”“你只需回答,换,还是不换。”我打断了他。柳子谦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王妃的魄力,子谦佩服。”“不过,这画,在下不能卖。”“但,可以送给王妃。

”我皱眉:“条件?”“没有条件。”柳子谦合上木盒,推到我面前。“只当是,

还当年沈老爷对柳家的知遇之恩。”“也希望王妃,能善用此画。”他的目光清澈坦荡,

不带杂质。我看着他,忽然明白,前世的我,究竟错过了什么。“多谢。”我收下画,

站起身。“柳公子今日之情,沈宁记下了。”“他日若有需要,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这是我的承诺。柳子谦微微一笑,再次拱手。“恭送王妃。”我抱着画盒走出珍宝斋。

刚上马车,车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是摄政王,萧廷。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淮王妃真是好兴致。”“大白天的,

就来逛这种地方。”我将画盒抱在怀里,神色不变。“摄政王不也一样?”“您日理万机,

竟也有空来此附庸风雅。”萧廷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画盒上。“哦?

不知王机买了什么宝贝,可否让本王开开眼?”他说着,竟真的伸手过来,想打开盒子。

我猛地将盒子抱紧。“王爷请自重。”“这是我的东西。”萧廷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我戒备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几分玩味。“你的东西?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沈宁,你记住。”“在这京城里,

只要是本王看上的东西。”“迟早,都会是我的。”“包括,你。

”09百花宴前夕萧廷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我下意识地想后退,

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力道不大,

却让我无法挣脱。“王爷说笑了。”我稳住心神,冷冷地看着他。“我是你的皇嫂,

还请王爷放尊重些。”萧廷挑了挑眉,似乎觉得“皇嫂”这个称呼很有趣。他松开手,

坐回自己的位置。“本王只是来提醒王妃一句。”“百花宴上,鱼龙混杂,当心引火烧身。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我怀中的画盒。我心中一凛。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幅画是假的?不对。我怀里这幅,才是真的。那萧景准备献给父皇的,

才是赝品。萧廷这句话,是在点我?还是在试探我?“多谢王爷关心。”我将画盒放到一边,

神色如常。“我一个妇道人家,只管赏花品茶,不会惹是生非。”萧廷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他不再多言,转身下了马车。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萧廷这个人,太危险了。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整个京城都笼罩其中。与他为谋,无异于与虎谋皮。回到王府,萧景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地上全是碎裂的瓷片。“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指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幕僚怒骂。

“让你们找一幅画,找了半年都找不到!”“现在百花宴在即,

你们让本王拿什么去讨父皇欢心!”那幕僚吓得瑟瑟发抖。“王爷息怒,

那《八十七神仙卷》实在难寻,我们已经尽力了……”“尽力?”萧景一脚踹过去。

“本王养你们,不是让你们说这些废话的!”我抱着画盒,缓缓走了进去。“王爷,

是在找这个吗?”萧景和那幕僚同时回头。当他们看清我手中木盒上的标记时,都愣住了。

那是前朝皇室专用的紫檀木。萧景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盒子。

他颤抖着手打开。当那幅气势磅礴的画卷展现在他面前时,他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是真的!真的是《八十七神仙卷》!”他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卷。

“阿宁!你……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抬头看我,眼中满是狂喜和不敢置信。我淡淡一笑。

“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一直收在库房里,前几日收拾东西才找到。

”“听闻王爷正在寻此画,便给您送来了。”这个借口,合情合理。萧景丝毫没有怀疑。

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得到父皇赏识的喜悦。“阿宁!你真是本王的福星!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有了这幅画,太子之位,非本王莫属!”“到时候,

你就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他给我画着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前世,

我也曾为这张大饼,欣喜若狂。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能为王爷分忧,是妾身的本分。

”我抽出手,福了福身。“王爷好生保管,妾身先告退了。”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萧景眼中的激动,渐渐被阴狠取代。他对着身边的幕僚,低声吩咐。“去查。

”“查清楚这幅画的来历。”“还有,盯紧了王妃。”“我总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幕僚领命而去。萧景看着手中的画卷,冷笑一声。“沈宁,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