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是什么小说溪溪沈怀安全本免费阅读

著名作家“灼川无相”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描写了色分别是【溪溪沈怀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7340字,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0 17:27: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等我回去,给你带十个。”说完这句话,我又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床前站着四个宫女,手里捧着各种衣物首饰,排成一排,整整齐齐地看着我。“沈小姐,”为首的宫女笑着说,“太后娘娘吩咐奴婢们来给您梳洗打扮。”我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她们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接...

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是什么小说溪溪沈怀安全本免费阅读

下载阅读

《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免费试读 五岁空手套白狼,皇帝说我是亲闺女精选章节

我叫沈鹿溪,今年五岁。说五岁其实不太准确,因为我爹也记不清我到底是四岁半还是五岁,

他掰手指头算了好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反正养了挺久了,五岁吧。

”这个“挺久了”背后藏着一段辛酸史——我娘生我那天难产,血崩没熬过来。

我爹沈怀安当时在边关打仗,等收到信赶回来,我都能冲他吐口水了。

他抱着我在我娘坟前哭了整整一个下午,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脸,把我腌得咸咸的。从那以后,

我爹就过上了又当爹又当娘的日子。但说实话,他这个人,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

带孩子——那是一塌糊涂。三岁那年他教我认字,教了半天我一个字没记住,

他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流了满桌。四岁那年他想给我扎辫子,折腾了一个时辰,

最后扎出来一个像鸟窝一样的东西。隔壁张婶看不下去了,把我抱过去重新梳了一遍。

我爹在旁边讪讪地笑,说:“其实我扎得也挺有艺术感的。”张婶白了他一眼:“沈将军,

艺术感不能当饭吃。”说到吃饭——我们家是真穷。不是那种假穷,

是真真正正的揭不开锅的穷。我爹虽然是将军,但他是那种打仗不要命的将军,

打完仗回来除了满身伤疤,什么都没捞着。朝廷欠了他三年的俸禄,他也不好意思去催,

觉得跟朝廷要钱像是跟兄弟借钱,张不开嘴。所以我们家最值钱的东西,

大概就是我爹那把砍卷了刃的大刀,和门口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我五岁这年的秋天,

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天我正在院子里追鸡玩——就是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我们俩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主要是我追它跑,它跑我追,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我爹突然从屋里冲出来,神色慌张,手里攥着一封信,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二斤黄连。

“溪溪,”他蹲下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爹跟你商量个事。

”我停下来,歪着头看他。我爹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的。

上次屋顶漏雨,他抱着我坐在唯一干爽的角落里,还能笑嘻嘻地跟我说“溪溪你看,

咱们家现在有室内瀑布了”。但今天不一样,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复杂情绪——愧疚、心疼、不舍,

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什么事?”我奶声奶气地问。他把那封信递到我面前,

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在纸上打过滚。我那时候已经认识一些字了,

主要是因为我爹教的不多,但隔壁张婶教了不少。信上写着——“沈兄,太后寿辰将至,

陛下想办个热闹的宴席,听闻令千金聪慧伶俐,可否借来一用?三五日便归还。

”落款是一个我认不出来的名字,但印章我认识——那是皇宫的印章。张婶后来跟我说,

这封信的内容写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宫里要人,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爹沉默了很久,

然后做了一件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事——他开始给我收拾行李。说是行李,

其实就是把他能找到的所有家当都往一个破包袱里塞。一件我穿小了的旧棉袄,

一个缺了口的木碗,半块他没舍得吃的糖,还有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爹,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鸡就不带了吧?”“带上带上,”他头也不回地说,“宫里伙食好,

说不定它到那儿就开始下蛋了。”我:……我觉得我爹对皇宫有什么误解。

但最离谱的不是这个。最离谱的是——他给我收拾完行李之后,把我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然后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扒了下来。说是“值钱的东西”,

其实就是我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银锁,那是张婶送我的生日礼物。“这个爹先替你收着,

”他把银锁揣进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说,“宫里人多眼杂,别让人偷了去。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裤子短了一截,

露出一截脚踝,脚趾头从鞋面上的破洞里探出来,像五个好奇的小脑袋。

全身上下比脸还干净。不,脸也不干净。刚才追鸡的时候摔了一跤,脸上还糊着泥巴。

我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似乎觉得还缺点什么。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从兜里掏出两颗瓜子,塞进了我的口袋。“拿着,”他语重心长地说,“路上磕。

”我低头看了看口袋里那两颗孤零零的瓜子,

又抬头看了看我爹那张写满了“我已经尽力了”的脸,内心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五岁的我虽然还不太懂什么叫“贫穷”,什么叫“寒酸”,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爹这是要把我送去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而他能给我的全部家当,

就只有两颗瓜子。“爹,”我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这句话一出口,

我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一把把我抱起来,用他那张粗糙的脸蹭了蹭我的脸,

胡茬扎得我直叫唤。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胡说,

爹怎么会不要你。爹就是……就是觉得你在宫里能过得好一点。”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宫里至少……有饭吃。”我愣住了。五岁的我虽然小,但我懂。

我懂我爹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坐在门槛上对着月亮发呆。

我懂他为什么把碗里的米粒一粒一粒地挑给我,自己啃窝窝头。我懂他为什么每次打仗回来,

身上的伤又多了一道,但从来不在我面前喊疼。他养不起我了。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针,

扎进我五岁的心脏里,不深,但足够疼。我没有哭。我伸手摸了摸我爹的脸,

认真地说:“爹,你放心,我去宫里吃好的喝好的,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我的肩膀上。他抱着我,

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溪溪乖,爹对不起你……”那一天,

沈怀安将军,这个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刀山火海都闯过来的人,

抱着他五岁的女儿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是隔壁张婶看不下去了,

过来把我们从彼此的眼泪里扒拉开。她帮我重新梳了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扎了两个小揪揪,

又给我换了一双稍微好一点的鞋——虽然还是露脚趾,但至少两只鞋的洞是对称的,

看起来像是特意设计的。“好看,”张婶退后一步打量我,满意地点点头,

“咱们溪溪长得多好看,大眼睛小嘴巴的,到了宫里肯定讨人喜欢。

”她又从自己家里拿了两块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我的包袱里:“路上吃,别让你爹看见,

他那个大胃王,看见了准给你抢了。”我郑重地点点头,把桂花糕藏好。然后,

我爹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村口。来接我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是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帷马车,但对我来说,那已经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车了。

我爹把我抱上车,又往我怀里塞了一样东西——是那个小银锁。“带上吧,”他别过头去,

不敢看我,“宫里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你就……”他想说“你就告诉爹”,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皇宫那种地方,他进不去。“你就机灵点,

”他最后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实在不行,就哭。你哭起来特别丑,

他们肯定受不了,就把你送回来了。”我:……爹,你可真是我亲爹。马车缓缓启动。

我趴在车窗上往回看,看见我爹站在原地,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融进了秋天的暮色里。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作响。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两颗瓜子,又摸了摸怀里的桂花糕,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我忍住了,

没哭。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爹,你放心。你闺女我虽然小,但我不傻。到了宫里,

我一定好好吃饭,好好活着,然后回来找你。等着我。马车走了整整两天。这两天里,

我经历了很多人生第一次——第一次坐马车(颠得**疼),

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原来村子外面还有村子),第一次看到城墙(好高好高,

比我爹还高)。赶车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太监,姓刘,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好奇。他大概也没见过谁家送孩子进宫,送得这么……寒酸。

第二天傍晚,马车终于到了皇宫。我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也太大了吧!红色的城墙一眼望不到头,

金色的屋顶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宫门口站着两排侍卫,一个个跟雕塑似的,动都不动。

刘太监把我从车上抱下来。我光着脚站在宫门口的石板上,凉凉的,滑滑的,

比我们家门口的青石板好多了。“小姑娘,”刘太监低头看我,语气淡淡的,

“进了宫要守规矩,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记住了吗?

”我乖巧地点点头。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牵着我往里走。

皇宫里面比外面还要壮观。到处都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我像是走进了一个巨大的万花筒,

眼睛都不够用了。但我也注意到,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好奇的,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一言难尽的。这也难怪。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光着脚,

穿着破衣服,脸上还带着没洗干净泥巴印子,被一个老太监牵着走在皇宫里——这画面,

怎么看怎么像捡来的小叫花子。刘太监先带我去了一个偏殿,让人给我洗了澡,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衣服是临时找来的,大了好几号,袖子长出一截,

我走路的时候得像唱戏的一样甩着袖子。但好歹是干净的。洗完澡之后,

一个宫女帮我重新梳了头。她一边梳一边叹气,小声嘀咕:“这头发多久没洗了?都打结了。

”我很想告诉她,我们家连喝的水都不够,哪来的水洗头?但我记得刘太监说的话,

不该说的不说,所以我只是乖乖地坐着,一声不吭。梳完头,换好衣服,

刘太监又带我穿过了好几道门,最后在一座宏伟的宫殿前停了下来。“太后娘娘在里面等你,

”他蹲下来,帮我整了整衣领,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表情,“别怕,太后娘娘人很好。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着小短腿跨过了门槛。殿内富丽堂皇,香气袅袅。

正中间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光闪闪的首饰,

穿着一身绣满了凤凰的锦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但眼神里又透着一丝……我说不上来,大概是好奇吧。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但此刻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盘他不认识的食物,

不知道该不该吃。不用猜,这位就是皇帝了。我被刘太监轻轻推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我做了一件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我没有跪下磕头,而是仰起头,

认认真真地看了太后一眼,然后奶声奶气地说:“奶奶好。”殿内瞬间安静了。

我听到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后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在忍笑。

皇帝的表情更微妙了,他张了张嘴,大概想说“大胆!谁让你叫奶奶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后抬起手,示意周围的人都安静。她低头看着我,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从头顶的两个小揪揪,到大了好几号的衣服,再到光着的脚丫子。

“过来,”她朝我招招手。我听话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太后伸手翻了翻我的衣领,

又摸了摸我的袖子,最后——她真的伸手掏了掏我的口袋。左边口袋,空空如也。右边口袋,

两颗瓜子。太后把那两颗瓜子放在掌心,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矜持的、贵妇式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地、气笑了。“沈怀安!

”她把那两颗瓜子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怒意,“你爹这是把宫里当什么了?

托儿所?送个孩子来,连双鞋都不给穿,就给了两颗瓜子——这是让我们全权负责?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在憋笑。

皇帝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两颗瓜子,脸上的表情从微妙变成了不可思议。

他拿起一颗瓜子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放下来,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千古奇观。

“朕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他摇着头,语气里充满了匪夷所思,

“空手套白狼啊这是。送个孩子进宫,什么都不带,

就带两颗瓜子——他是不是还指望朕给他找零?”我站在那儿,仰着头,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说实话,五岁的我其实不太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在我看来,

我爹给我两颗瓜子已经很慷慨了。毕竟平时他连瓜子壳都不舍得给我,

都是自己嗑完了把仁儿给我。太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心情。她重新低头看我,

目光里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沈鹿溪,”我乖乖地回答,“小名叫溪溪。”“几岁了?”“五岁。

”“你爹……没给你带别的东西?”我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两块桂花糕:“有!

张婶给的桂花糕。爹说了,让我路上磕。”太后接过桂花糕,看了看,又放下。

她的眼眶突然有点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来人,”她扬声喊道,

“去给这孩子找双合适的鞋来。再拿些点心,她大概还没吃饭。”宫女们应声而动。

太后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指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溪溪,”她轻声说,“你就先在宫里住下吧。就当是……来奶奶家做客。”我仰头看她,

觉得这个奶奶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人挺好的。皇帝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欲言又止。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沈怀安啊沈怀安,

你可真行。”当天晚上,关于“沈将军送女儿进宫只带了两颗瓜子”的消息,

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宫女太监们私下里开了一个盘口,

赌我几天会被扔出宫去。赔率最高的是一天,因为“太后娘娘最讨厌邋里邋遢的小孩”。

赔率中等的是三天,因为“皇帝陛下看起来已经很不耐烦了”。赔率最低的是七天以上,

因为“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挺乖的,说不定能多撑几天”。

有个小太监押了五两银子赌我能撑过一个月,被其他人笑了半天:“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五两银子打水漂啊!”小太监不服气地嘟囔:“我觉得那个小丫头不简单。”没有人理他。

而此时此刻,我这个“不简单”的小丫头,正坐在太后寝宫的软榻上,

的美食——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水晶虾饺、桂花糖藕、银丝卷、八宝粥……我咽了咽口水,

看了看太后。太后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开始了人生中吃相最难看的一顿饭。

我用手抓——因为我不太会用筷子,我们家也没那么精细的筷子。我吃得满脸都是,

袖子沾满了汤汁,头发上也挂着一根豆芽菜。太后在旁边看着,一开始还皱着眉头,

但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变了。因为我一边吃,一边往怀里塞。“你干什么?

”太后好奇地问。“给我爹带回去,”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他也没吃饭。

”殿内又安静了。太后的眼眶红了。她别过头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声音有点哑:“这孩子……”旁边一个嬷嬷轻声说:“太后娘娘,这孩子心眼实。

”太后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怀里的食物掏出来,放回盘子里。我急了,以为她要没收,

嘴一瘪就要哭。“别急,”太后温声说,“你爹那份,我让人另外准备。你先把你的吃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直到看见她真的吩咐人去准备食盒,才放下心来,继续埋头猛吃。

那天晚上,我吃了三碗饭,半条鱼,两个鸡腿,四个虾饺,一块糖藕,还有一碗八宝粥。

太后看着我吃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这孩子,我得留下。

”皇帝当时正好来给太后请安,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母后,”他试探着说,“您认真的?

沈怀安那个老狐狸,他明显是故意的。把女儿送进宫来,什么都不带,

这不是明摆着要咱们……”“要咱们什么?”太后瞥了他一眼,“要咱们养?怎么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吃多少?国库里连这点粮食都没有了?”皇帝被噎住了,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太后又说:“你看看这孩子,瘦得跟个猴似的。沈怀安那个混账东西,

自己打仗不要命,连孩子都养不好。溪溪她娘走得早,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照顾孩子?

”她越说越气,最后拍了一下桌子:“这个孩子,我养了!”皇帝看了看太后,

又看了看我——我正抱着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这场对话的中心。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我说不上来的东西:“母后,您说了算。

”然后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小丫头,

”他犹豫了一下,“明天记得给她换双鞋。脚趾头都露出来了,像什么话。”说完他就走了,

背影看起来有点狼狈。太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孩子,”她低声说,“迟早得被那丫头拿捏得死死的。”我啃完鸡腿,打了个饱嗝,

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我在皇宫的第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这大概是我五年来睡过的最好的一觉——床又大又软,被子又厚又暖,

枕头还带着一股好闻的花香。我整个人陷在里面,像一只掉进了棉花堆里的小老鼠,

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以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沉沉睡去。

半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是因为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爹蹲在村口的大树下,

啃着一个凉窝窝头,啃着啃着就哭了。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间,

陌生的床,陌生的气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突然有点想哭。

但我忍住了。我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在被窝里小声地说:“爹,我吃到鸡腿了,可好吃了。

等我回去,给你带十个。”说完这句话,我又睡着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发现床前站着四个宫女,

手里捧着各种衣物首饰,排成一排,整整齐齐地看着我。“沈**,”为首的宫女笑着说,

“太后娘娘吩咐奴婢们来给您梳洗打扮。”我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

就被她们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接下来的半个时辰,

堪称“酷刑”的梳洗过程——洗脸、漱口、梳头、换衣服、穿鞋……四个宫女围着我团团转,

像是四只忙碌的小蜜蜂。最后,我被推到一面铜镜前。我愣住了。

镜子里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精致的小揪揪,

每个揪揪上都系着一颗珍珠;穿着一身粉色的小锦袍,

袖口绣着几朵小花;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小绣花鞋,鞋面上还绣着两只小兔子。

“这……这是我?”我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宫女们掩嘴笑了。“沈**长得真好看,

”一个宫女说,“之前是被埋没了。”另一个宫女接口道:“是啊,这眉眼,这鼻梁,

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揪了揪衣角。这时候,

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了,说太后让我过去用早膳。我跟着嬷嬷穿过长长的回廊,

一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都停下来看我,眼神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昨天是看小叫花子,

今天是看小公主。有人小声嘀咕:“这丫头收拾收拾还挺好看的。”“可不是嘛,

太后娘娘亲自吩咐的,谁敢怠慢?”“你们说,她能待多久?”“不知道,

听说皇帝陛下今早还在说这件事呢……”我竖起耳朵想多听一点,但嬷嬷拉着我走快了,

后面的对话就听不清了。到了太后寝宫,太后已经坐在桌前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绛紫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看起来比昨天亲切了不少。

“溪溪来了,”她朝我招手,“过来坐。”我乖乖地走过去,爬上她旁边的椅子。

椅子有点高,我的腿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够不着地。太后看了一眼,

吩咐人给我加了一个垫子。

早膳很丰盛——小米粥、小笼包、蒸饺、酱菜、卤蛋、豆浆……没有昨晚那么多,

但每一道都很精致。我这次学乖了,没有用手抓,而是笨拙地拿着勺子吃。

虽然还是吃得满嘴都是,但至少没往怀里塞了。太后看着我吃饭,表情很满意。“溪溪,

”她忽然问,“你想你爹吗?”我停下勺子,想了想,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太后叹了口气:“你爹那个人啊,一辈子就知道打仗,别的什么都不会。你在他身边,

也是受苦。”我摇了摇头:“我爹对我可好了。他每次都把好吃的留给我,自己啃窝窝头。

冬天的时候,他把棉袄脱下来给我穿,自己冻得直哆嗦。他还……”我说着说着,

声音就小了。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溪溪,你就安心在宫里住着。

奶奶给你吃好的穿好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仰起头看她,认真地问:“那我爹呢?

他一个人在家,谁给他做饭?谁给他洗衣服?他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太后的手顿了一下,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爹……”她斟酌着用词,“你爹是朝廷的将军,朝廷会照顾他的。

”“可是朝廷已经好久没给他发银子了,”我天真地说,“他说朝廷欠了他三年的俸禄,

他不好意思要。”太后的脸色变了。“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三年?

”我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对身边的嬷嬷说:“去查一下,沈怀安的俸禄是怎么回事。三年不发俸禄,

他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吗?”嬷嬷应声而去。太后又转头看我,表情缓和下来,

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溪溪,你爹……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你娘的事?

”我想了想:“他说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也是最傻的人。明明知道打仗会死人,

还要嫁给他。”太后的眼眶又红了。“你娘……”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算了,

你还小,这些事以后再说。”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时候,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太后挑了挑眉:“这么早就来了?稀奇。

”皇帝大步走进来,今天穿了一身玄色常服,看起来比昨天随和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哟,”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这是昨天那个小泥猴?收拾收拾还挺像那么回事。”我从椅子上跳下来,

学着昨天刘太监教我的样子,笨拙地行了个礼:“皇上吉祥。

”皇帝被我这个不伦不类的礼逗笑了,嘴角抽了抽:“得了得了,别行礼了,看着别扭。

”他走到桌前坐下,端起一碗豆浆喝了一口,然后看似不经意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好!”我用力点头,“床可软了,比我们家炕软一百倍。”“你们家是炕?”“嗯,

我爹说睡炕暖和。但冬天的时候炕烧不热,我爹就抱着我睡,他身体热,像个大火炉。

”皇帝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太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早膳吃到一半,皇帝忽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说:“沈鹿溪,你知道你爹为什么把你送进宫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下,几个宫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我放下勺子,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因为我爹养不起我了。”皇帝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他说宫里至少……有饭吃,”我补充道,声音小小的,

“他还说让我在宫里好好吃饭,好好活着。”殿内安静了。皇帝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然后他忽然伸手,拿起一个卤蛋放到我碗里。“吃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在宫里,饭管够。”我低头看着碗里的卤蛋,

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谢谢皇上,”我小声说,然后又补了一句,

“能不能……能不能也给我爹送一点?他一个人在家,肯定又啃窝窝头了。

”皇帝的手顿在半空中。太后别过头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旁边的一个小太监没忍住,

吸了吸鼻子。皇帝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语气说:“沈怀安啊沈怀安,

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生了这么个闺女。”然后他转头吩咐身边的太监:“去御膳房,

让人准备一些吃食,送到沈将军府上。以后每个月都送,就说是……宫里的规矩。

”太监愣了一下:“陛下,什么规矩?”皇帝瞪了他一眼:“朕说规矩就是规矩!

需要你来质疑?”太监吓得一缩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抱着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粥,

心里美滋滋的——我爹终于不用啃窝窝头了。吃完早膳,皇帝去上朝了。太后拉着我的手,

带我逛了一圈御花园。十月的御花园,菊花正开得热闹。黄的、白的、紫的、红的,

一朵朵一簇簇,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我在花丛中跑来跑去,兴奋得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太后坐在凉亭里,看着我跑来跑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这孩子,”她对身边的嬷嬷说,

“有股子野劲儿,跟宫里那些规规矩矩的孩子不一样。”嬷嬷笑着说:“是啊,

沈将军的女儿,骨子里带着将门虎女的劲儿呢。”太后摇了摇头:“什么将门虎女,

就是个野丫头。不过……野点儿好,宫里就缺这种鲜活气儿。”我在花丛里追蝴蝶,

追着追着,一头撞上了一个人。“哎哟!”我一**坐在地上,捂着脑门抬头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蓝色锦袍,长得白白净净的,

眉眼间有一股子英气。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太监,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宫里的皇子。

小男孩低头看着我,皱起了眉头。“你是谁?”他的语气不太友善,“怎么在御花园里乱跑?

”我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仰头看着他:“我叫沈鹿溪。你是谁?”“大胆!

”他身后的太监喝道,“这是二皇子殿下,还不跪下!”二皇子?我歪着头看了看他,

又想了想太后教我的礼仪,决定折中一下——不跪,但行了个礼。“二皇子好。

”二皇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粉色小锦袍上停了一下,

然后冷笑了一声。“你就是那个沈怀安的女儿?听说你进宫就带了两颗瓜子?

”我点了点头:“嗯。”“果然是穷酸样,”二皇子撇了撇嘴,“我劝你识相一点,

宫里不是你这种人待的地方。早点收拾东西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这话说得很难听。

他身后的两个太监脸色都变了,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但二皇子一把甩开了。我站在原地,

仰着头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生气。“二皇子,”我认认真真地说,“你说得对,

我们家是穷。但我爹说过,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骨气。我虽然只带了两颗瓜子,

但那是我爹能给我的全部了。他不穷,他只是没钱。”二皇子愣住了。“而且,”我继续说,

“我爹还说过,真正的富贵不是看口袋里有多少银子,而是看心里装着多少人。

我口袋里只有两颗瓜子,但我心里装着我爹。你口袋里肯定有很多银子,但你心里装着谁?

”这句话说完,整个御花园都安静了。二皇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两个太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凉亭里的太后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但她的嘴角在微微颤抖。

二皇子最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站在原地,

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继续追蝴蝶去了。当天晚上,御花园里发生的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宫女太监们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沈家那个小丫头,把二皇子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假的?二皇子那个脾气,她能扛得住?”“千真万确!我当时就在场,

那丫头说的话,啧啧,绝了!”“她说什么来着?‘真正的富贵不是看口袋里有多少银子,

而是看心里装着多少人’——这话是一个五岁孩子能说出来的?”“将门虎女嘛,不一般。

”押我撑不过三天的小太监们开始慌了。而押我能撑过一个月的小太监,

得意洋洋地到处收银子:“我说什么来着?那小丫头不简单吧!”赌盘的赔率悄悄地变了。

太后当晚特意把我叫到她房里,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讲的是一个将军的女儿,

从小在边关长大,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后来敌军入侵,她女扮男装上了战场,

立下了赫赫战功。“后来呢?”我窝在被子里,眼睛亮晶晶地问。

太后笑了笑:“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生了一个女儿。再后来……”她停住了,

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再后来呢?”我追问。“再后来啊,”太后收回目光,

摸了摸我的头发,“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她女儿一直记得她,记得她说过的话。

”我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太后看着我,

目光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溪溪,”她轻声说,“你长得很像你娘。

”我愣了一下:“您认识我娘?”太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认识。

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姑娘。”我想追问更多,但太后已经转过身去,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睡吧,明天带你去见见其他人。”我乖乖地闭上眼睛,但脑海里一直在想太后说的话。

我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在宫里住了三天之后,我基本上摸清了情况。

太后是我的“大靠山”,只要她点头,我在宫里就能横着走。皇帝是我的“备用粮仓”,

虽然他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每次看到我吃饭,他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复杂,

然后默默地让人给我加菜。宫女太监们是我的“情报网”,他们喜欢在我面前嘀嘀咕咕,

以为我听不懂,其实我什么都记得。

至于二皇子——我们暂时处于“互相看不顺眼但谁也没动手”的状态。第四天早上,

发生了一件大事。皇帝下朝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御书房批折子,而是径直来了太后这里。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吃早膳——今天吃的是小馄饨,皮薄馅大,汤鲜味美,

我一口气吃了两碗。皇帝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完最后一个小馄饨,然后开口了。“太后,

”他的语气有点奇怪,“今天朝堂上有人提到了沈怀安。”太后的筷子顿了一下:“怎么说?

”“御史台弹劾他‘治军不严,纵兵扰民’,”皇帝冷哼一声,

“说白了就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想借机搞他。”我虽然不太懂朝堂上的事,

但“搞他”这两个字我听懂了——有人要欺负我爹。我放下勺子,紧张地看着皇帝。

皇帝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表情柔和了一些:“别担心,朕已经把那道折子留中了。

沈怀安那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带兵还是有一套的。边关那些将士,只服他一个人。

”太后点了点头:“沈怀安是个人才,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他撸下来。

”“问题是,”皇帝揉了揉眉心,“他现在没有靠山。沈家本来就是寒门,他又不善交际,

朝中没什么人替他说话。”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了我一眼。“现在有了,

”她淡淡地说。皇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母后,

您该不会是说……”“怎么?”太后挑眉,“沈怀安的女儿在我们手里,他还能有二心?

再说了,这孩子在我们这儿,朝中那些人想动沈怀安,也得掂量掂量。”皇帝沉默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会儿看看太后,一会儿看看皇帝,觉得他们说的话好复杂,

但大概意思是——我在宫里,对我爹有好处。那我就在宫里待着吧。“皇上,”我忽然开口,

“我爹他……真的没事吗?”皇帝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柔软:“没事。有朕在,

没人能动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像是一种承诺。我信了。从那天起,

我在宫里的日子就更加“滋润”了。太后每天变着法子给我梳头打扮。

今天是两个小揪揪系珍珠,明天是四个小辫子扎彩带,

后天是盘一个可爱的小发髻插一朵小花。她的梳妆台上有一整盒的首饰,

每天换着花样往我头上戴。“太后娘娘,”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您是不是把我当洋娃娃了?

”太后笑得前仰后合:“你这孩子,人小鬼大!”皇帝每天下朝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问:“那小丫头今天吃了几碗饭?”如果答案是“三碗以上”,他就会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去批折子。如果答案是“不到两碗”,他就会皱起眉头,

让人去请太医来看看我是不是不舒服。有一次我贪玩,在御花园里追蝴蝶追得太投入,

错过了午膳时间。皇帝知道之后,脸色黑得像锅底,把负责照顾我的宫女训了一顿。

“一个五岁的孩子,你们不知道按时叫她吃饭?饿坏了怎么办?”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

我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皇帝的袖子:“皇上,不怪她们,是我自己贪玩。

我以后一定按时吃饭。”皇帝低头看着我,脸色缓和了一些。他蹲下来,跟我平视,

认真地说:“沈鹿溪,你记住,在宫里,吃饭是头等大事。你必须好好吃饭,

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是……这是太后的命令。”我乖巧地点点头。他又看了我一眼,

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去吃饭吧,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狮子头。”我眼睛一亮,

撒腿就跑。皇帝在我身后喊:“慢点!别摔了!”我已经跑远了,

远远地回了一句:“知道了——”身后传来皇帝的叹息声,和一个太监小声的嘀咕:“陛下,

您对这孩子可真是上心啊。”皇帝没说话。但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后来告诉我,

那天皇帝看着我跑远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说了一句:“这孩子,有点意思。

”我在宫里的第七天,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二皇子来找我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御花园的凉亭里跟太后学下棋——准确地说,是太后教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