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予你痴嗔》是来自呈令约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阮清宴贺临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8506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1:41: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娇软豪门大小姐VS纵欲疯批资本大佬京圈|年上|破镜重圆|上位者为爱低头|甜宠圈子里都知道两条铁律:别惹贺家,别在贺临渊面前提阮清宴。五年前阮清宴甩了他远赴国外,回来第一天就撞上他与施家千金相亲。男人全程视若无睹,她捏着酒杯想:挺好,毕竟是我甩他。贺临渊将她抵在门边,眼底猩红:“一走五年音讯全无,回来...

《予你痴嗔》免费试读 第5章
阮清宴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清宴别业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她没有开灯。
就那么站在玄关的黑暗里,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得很。
洗手间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回放——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他扣着她的手腕,他低头看她的眼神,他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温度……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要娶别人了吗?”
阮清宴睁开眼,在黑暗里狠狠闭了闭,又睁开。
她抬手捂住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阮清宴,你是不是傻?
明明就差一点点,她就服软了。
明明话都到嘴边了,她可以道歉,可以说“我错了”,可以求他不要娶别人。
可她偏偏说了那样的话。
像是在赌气,像是在质问,像是在……撒娇。
她懊恼得想撞墙。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阮清宴从包里摸出来,屏幕亮起,是南酥的消息:
【怎么样怎么样?】
阮清宴看着那四个字,沉默了几秒,打字:
【他们的订婚宴。】
消息发出去,对面安静了两秒,然后直接弹了个电话过来。
阮清宴接了。
“什么玩意儿?!”南酥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难以置信,“他们的订婚宴?施家和贺家的?”
“嗯。”
“我去!”南酥骂了一句,“怎么这么阴啊?我还以为是你家给你准备的接风宴呢!”
阮清宴没说话,往客厅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等等,”南酥忽然反应过来,“那贺临渊呢?他在吗?”
阮清宴盯着天花板,声音闷闷的:“在。”
“他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
阮清宴想起他把她抵在门板上的样子,想起他问她的那句话——
“一走五年杳无音讯,现在回来,连句话都不舍得给我?”
她闭上眼,声音更闷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南酥急了,“什么叫不知道?你俩没说话?”
说了。
但说的那些,还不如不说。
阮清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南酥,我跟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说,‘你不是要娶别人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了很久。
然后南酥幽幽地开口:“阮清宴,你是不是傻?”
阮清宴捂住眼睛,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脸埋进靠枕里。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南酥恨铁不成钢。
“你五年没回来,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人家?
你不应该道歉吗?你不应该服软吗?你不应该撒娇卖萌求他别娶别人吗?!”
“我……”
“你什么你!你知不知道这种时候就该示弱!
你越倔他越来气!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阮清宴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知道。
她都知道。
可那时候被他抵在门板上,被他那样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说出口的,偏偏是那句最不该说的。
“他什么反应?”南酥问。
阮清宴想了想。
他笑了。
他拇指擦过她眼角。
他说“我娶不娶……”没说完。
然后他放她走了。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我看不懂他。”
南酥叹了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阮清宴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回答:
“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回来是为了他,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想道歉,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质问。
她想服软,可倔了五年的人,忽然间不知道怎么低头。
“算了,”南酥说,“你先别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嗯。”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挂了电话,阮清宴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盯着天花板。
清宴别业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他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那句没说完的话,想说什么?
他说“我娶不娶……”
——我娶不娶,取决于什么?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面对他,可真正见到的那一刻,所有自以为是的平静都碎得干干净净。
她还是喜欢他。
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到一看见他就心慌,一靠近他就腿软,一被他那样看着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也知道,她要失去他了。
阮清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闭上眼睛。
眼角有点湿。
她没去擦。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夜色很深,很静。
清宴别业里,有人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
第二天,阮清宴是被门**吵醒的。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昨晚根本没上楼,就这么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刺得她眯起眼,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门铃又响了一声。
她起身去开门,拉开的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清宴姐!”
橙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文件袋,脸上带着笑:
“surprise!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住这儿的。”
阮清宴让开身让她进来,声音有点哑:
“刚回来,还没顾上。”
橙子进门,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
“清宴姐,你昨晚没睡好?”橙子小心翼翼地问,“黑眼圈好重。”
阮清宴摸了摸脸,没接话,转身往客厅走:
“喝什么?”
“不喝不喝,你先坐下。”橙子跟在她后面,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来!”
阮清宴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挑了挑眉:“什么?”
橙子在她旁边坐下,一边拆文件袋一边说:“剧本!国内的一个大项目,我好不容易帮你争取到的试镜机会。”
她说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装订好的剧本,递到阮清宴面前。
“《浮光》,改编自同名获奖小说,导演是陈砚——就是拍《风华》那个陈砚!
**班底超强,投资也大,是今年最受关注的项目之一。”
阮清宴接过剧本,翻了几页。
故事讲的是民国时期一个女子的浮沉一生,剧本写得细腻扎实,人物立体丰满。
她看的那几场戏,已经能想象出画面。
“女二号?”她问。
橙子点点头:“对,女二号。这个角色特别出彩,虽然是女二,但人设比女一更有层次。
陈导亲自点名说要找有演技的,不看出身不看流量——清宴姐,这是你在国内很好的一个机会。”
阮清宴没说话,继续翻着剧本。
橙子说得没错。
她虽然在国外拿了大奖,但在国内还是新人,根基不稳。
这种级别的**,能拿到女二号已经是很好的资源。
况且陈砚的戏,向来是品质保证,演他的戏,哪怕是个配角也值得。
她把剧本合上,看向橙子。
“没什么问题。你跟导演那边联系吧,把试镜的时间告诉我。”
橙子眼睛一亮:“真的?清宴姐你接啦?!”
“嗯。”
“太好了!”橙子差点跳起来,“我这就去联系!陈导那边应该很快就会安排试镜,我到时候通知你!”
阮清宴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对了,”橙子忽然想起什么,“清宴姐,你回国的事要不要公开?工作室那边可以先准备一下通稿,配合试镜的消息一起发,热度会更高。”
阮清宴想了想,摇头:“先不急,等试镜结果出来再说。”
“行,听你的。”橙子点点头,把剧本收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你好好看剧本,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她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阮清宴。
“清宴姐,”橙子犹豫了一下,“你没事吧?我感觉你好像……有心事?”
阮清宴靠在沙发上,冲她笑了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橙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最后还是没追问:“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清宴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本剧本,发了一会儿呆。
《浮光》。
浮生若梦,光影交错。
她伸手拿起剧本,翻开第一页。
黑色的铅字印在洁白的纸上,是她熟悉的剧本格式,是她做了五年的梦。
她看着那些字,慢慢让自己沉进去,不去想昨晚的事,不去想那个人,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工作,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翻过一页,继续往下看。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剧本上,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
窗外,那棵红枫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还挂在枝头,在风里轻轻晃动。
阮清宴看着剧本,一页一页,一行一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进去。
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可有些情绪,再怎么演,也演不过自己。
她低下头,继续看剧本。
阳光很好,很暖。
可她的手心,还是凉的。
****
试镜那天,人比想象中多。
阮清宴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扫了一眼,大概有二三十个,都是来试女二号这个角色的。
她压低帽檐,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全程戴着口罩,低着头看剧本。
周围的声音嗡嗡的,都是女演员们在低声交谈。
“你试哪场戏?”
“第三场和第七场,你呢?”
“我也是。哎,你听说没有,今天陈导亲自来。”
“真的假的?他不是一般不亲自试镜吗?”
“说明这个角色重要呗。”
阮清宴低着头,一页页翻着剧本,没参与她们的交谈。
但很快,话题就转到了她身上。
“那边那个,你们认识吗?”
一个女演员压低声音,朝阮清宴的方向努了努嘴。
旁边几个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里,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坐在那里,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垂着,在看手里的剧本,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不认识……但那双眼睛好好看。”
“身材也好好,你看那腿,绝了。”
“会不会是哪个新人?”
“新人能拿到试镜机会?这可是陈导的戏。”
“也是……那会是谁?”
“不知道,但她一直戴着口罩,肯定是不想让人认出来。”
“该不会是哪个大牌吧?”
“大牌来试女二号?不至于吧。”
阮清宴听着那些窃窃私语,翻剧本的手顿都没顿一下。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
在娱乐圈五年,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
别管别人怎么看,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那些讨论声还在继续,但音量压低了不少。
“哎,你猜她长什么样?”
“不知道,但看眼睛肯定不丑。”
“说不定口罩摘下来就……”
那人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阮清宴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抬头。
很快,试镜开始了。
工作人员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叫名字。
“第一位,林雨桐。”
一个年轻女孩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跟着工作人员进去了。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脸上看不出表情。
“第二位,宋婉宁。”
“第三位,赵清浅。”
一个接一个,有人进去,有人出来。
有的出来时脸色灰败,有的出来时带着点喜色,但更多的是面无表情。
阮清宴始终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等着。
终于,工作人员又出来了,看了一眼名单,喊道:
“下一位,阮清宴。”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奇怪,像是所有的声音突然被抽走,只剩下呼吸声。
几秒钟后,有人小声问:“阮清宴?是那个阮清宴吗?”
“哪个阮清宴?”
“还能有哪个!国际电影节影后那个啊!”
“**不会吧?!”
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角落。
阮清宴站起身,把剧本合上,然后伸手摘下了口罩。
走廊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张脸,在场的人没有不认识的——
国际电影节新晋影后,被外媒称为“东方最迷人的眼睛”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她们面前。
“我勒个豆……”有人脱口而出。
“完了完了完了。”
“这还试什么啊?!”
“女二号非她莫属了吧?!”
阮清宴没理会那些声音,把口罩和剧本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朝试镜的房间走去。
路过那群女演员的时候,她脚步微微顿了顿,侧头看了她们一眼。
那一眼很淡,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
然后她收回目光,推门进去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
走廊里炸开了锅。
“真的是她!真的是阮清宴!”
“她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去,她来试女二号,那我们岂不是都没戏了?”
“也不一定吧?试镜还是看发挥的。”
“你看她那个气场,那个脸,那个演技,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
沉默。
然后有人幽幽地叹了口气:
“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我也是。”
“白白浪费时间。”
“但能亲眼见到她真人,好像也值了?她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
“那倒是……”
门内,阮清宴站在房间中央,面前是一张长桌,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是导演陈砚。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
“阮清宴,”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点点头,“我看过你在国外的那部电影,演得很好。”
阮清宴微微颔首:“谢谢陈导。”
“开始吧。”陈砚往后一靠,“第三场,你演给我看。”
阮清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她已经不是阮清宴了。
门外,那群女演员还在窃窃私语。
但没有人离开。
她们都想知道,那个拿过国际影后的人,到底会交出怎样的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