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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林晚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顾怀林晚是著名作者澄香小鱼成名小说作品《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7087字,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2:28: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全都是真的。可我不能承认。我的请求,顾怀没有答应。他虚弱地摇了摇头,苍白的嘴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然后他抬起手,掌心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他的手很凉,但贴在我皮肤上的触感却很温暖。“淼淼,”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愣住了。他认真地看着我。那...

顾怀林晚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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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免费试读 男主居然爱上了路人甲精选章节

妈妈生病后,我觉醒了一个系统。系统需要我这个路人甲来暂时扮演女主来攻略男主。

等到真正的女主到达时,我就能离开。奖励是治好妈妈的病。我想到自己的窘迫,

毫不犹豫答应了。系统给我换了张脸。它说我的原生脸平平无奇,

换张漂亮的脸容易接近攻略目标。这样我成功接近了男主,在渐渐相处中他也爱上了“我”。

直到某一天,系统兴奋地跟我说。【你可以离开了,真正的女主已经到达这个世界。

】1.第一次见到顾怀是在一个雨天。我撑着伞,站在街角,

看着不远处那个躲在屋檐下避雨的男人。雨丝细密,在他身侧织成一道灰蒙蒙的帘幕,

将他与整个世界隔开。【这是女主与男主的初次见面,第一印象很重要,你要好好把握。

】“能成功吗?万一他不搭理我怎么办。”我借着地上的积水看着自己陌生的脸,有点犹豫。

系统听完我的问题,冷冷的笑了一声。【要是你之前那张脸,想都不用想,肯定成不了。

】【现在你的样貌没有几个男人会拒绝你的帮助。】系统的话向来难听,

但我不得不承认它说的是事实。毕竟我刚换上这张脸的时候,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离谱。

那些目光像磁铁一样吸附过来,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花了很久才学会假装看不见。

我鼓起勇气过去,雨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直到我走到顾怀身边时,他才发现我。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利落,雨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

几缕墨色贴在皮肤上,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漆黑。“有什么事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带着雨天的潮气,但很温和。“我看你站在这很久了。”我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共撑一把。”他听完我的话,露出一个微笑,

不算灿烂但足够动人。“好。”2.这就是我与顾怀的第一次见面。后来,

在系统发布的一个又一个任务的推波助澜下,我和他逐渐熟络起来。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

他约我去了江边。夕阳把整条江面染成碎金色,风里裹着水汽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

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捧着一束白色栀子花,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周淼,做我女朋友,

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些抖,像是在竭力维持镇定,但握着花束的指节已经泛白。

我愣在了原地。那些花瓣被风吹得微微颤动,我盯着它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或者说,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答应。【答应他,答应他!

】系统在我耳边嚷嚷,语气急迫得像催命符,【你别忘了你妈妈还生着病!

】它的话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瞬间清醒了。是啊,妈妈还在病床上躺着,

仪器的滴滴声是她还活着的唯一证据。我没有资格犹豫,没有资格矫情,

甚至没有资格去分辨自己此刻心里翻涌的到底是喜悦还是别的什么。在他期盼的目光中,

我点了点头。顾怀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抱得很紧,

我几乎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

他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太好了……太好了。周淼以后是我女朋友了。”是啊,

太好了。我离治好妈妈的病又近了一步。可是,

当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时,

那种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又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我只能把那些情绪压下去,像把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硬塞进过满的衣柜,关上门,

假装一切井然有序。和顾怀交往后,他开始拼命创业。他每天早出晚归,

有时候凌晨两三点才回家,第二天天不亮又出门。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下颌线越来越锋利,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崩断。我好几次想开口,想说“你不用这么拼命”,

想说“你歇一歇好不好”。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我咽了回去。因为我知道,他做这一切,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另一个周淼。那个真正的、应该站在这里的周淼。有一次,

我换回自己原本的脸,去医院照顾妈妈。她毫无意识地躺在病床上,瘦得颧骨突出,

皮肤薄得像一层纸,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只有身边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才能证明她还活着。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指尖冰凉,骨节硌得我手心发疼。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坚持下去。不管多难,都要坚持下去。3.没过多久,

系统再次发布了任务。【顾怀为了拉投资,在酒局上喝到胃出血,现在被人送去医院了。

】【这是男女主感情进一步升温的好机会,抓紧。】我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洗衣服,

满手泡沫都来不及冲干净,抓起钥匙就往外跑。赶到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顾怀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未着墨的宣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干裂起皮。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漆黑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我忽然想起了妈妈。

想起她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这样一动不动,也是这样被各种管子包围着。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滚烫。“别哭。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我的手背,微凉的,没什么力气,但存在感极强。他醒了。

我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怎么都控制不住。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拼命……”我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好怕你跟我……”话说到一半,我猛地咬住了嘴唇。差一点,差一点就说漏嘴了。

我想说的是——我好怕你跟我妈妈一样,躺在那里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但我不能这么说,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周淼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而系统却在我的脑海里发出了一声赞许。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演技派,这段表演秒杀了好多娱乐圈的小花。】我没有理会它。

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眼泪不是演出来的。那些恐惧、那些心疼、那些害怕失去的颤栗,

全都是真的。可我不能承认。我的请求,顾怀没有答应。他虚弱地摇了摇头,

苍白的嘴唇微微扬起,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然后他抬起手,掌心贴上我的脸颊,

拇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他的手很凉,但贴在我皮肤上的触感却很温暖。“淼淼,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愣住了。

他认真地看着我。那一刻,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能说“不”。

我不能说“我不需要你用透支身体换来的美好生活”。因为我不是女主。我只是一个路人甲。

我不能真的爱上顾怀。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属于我。

他的好、他的温柔、他的拼命、他想给的更好的生活,所有这些,都是给“周淼”的。

不是给我。我只能被动地接受顾怀对周淼的爱。像一株寄生在别人树根上的藤蔓,

攀附着不属于自己的养分,开出不属于自己的花。然后,等到花期结束,悄无声息地枯萎。

4.顾怀的事业确实发展得很快。从那次胃出血之后,他好像变得更忙了,

但又好像变得更游刃有余了一些。公司从最初那间逼仄的共享办公室,

搬到了CBD写字楼的整层,他手底下的人也从一个变成了几十个。但我看得出来,

他拼命的本质从未改变。只是方式从拼酒变成了拼时间。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凌晨三点还在回邮件,早上七点又准时出现在晨跑的路上,那条路会经过我住的地方,

是他开始创业后就养成的习惯。“淼淼。”那天清晨我刚推开窗,就看见他站在楼下,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拎着早餐,仰头冲我笑。晨光打在他脸上,

把他眉骨的阴影和下颌的线条都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瘦了不少,

但整个人有一种被事业淬炼过的锋利感。“你怎么又起这么早。”我趴在窗台上,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想你,睡不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神却包含着沉重的爱。我别开视线,匆匆说了句“等我一下”,

就关上了窗。镜子前那张精致的脸在晨光里有些恍惚。我盯着看了很久,

系统都有点不耐烦了。【看什么呢,赶紧下去,别让人等急了。】“系统。”【嗯?

】“你有没有觉得……他对我的好,是不是不像在走情节?”系统沉默了两秒。

【你在说什么傻话,他是男主,爱女主是他的本能设定。他对你好,是因为你顶着女主的脸。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完成任务才是正经。】我“嗯”了一声,换了衣服下楼。

顾怀已经把早餐摆好了,在楼下的长椅上。热豆浆、小笼包、还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他记得我爱吃的一切,甚至连豆浆要加多少糖都掌握得分毫不差。“今天有什么安排?

”他问。“没什么特别的,想去看看我……我妈。我差点说漏嘴。“我陪你去。”“不用!

”我拒绝得太快,他明显愣了一下。我赶紧找补,“你公司那么忙,别耽误时间。

我自己去就好。”顾怀看着我,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那晚上一起吃饭,我订了位置。

”“好。”我低头咬了一口小笼包,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绽开,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5.去医院看妈妈的那天,我特意换了回自己原来的脸。系统说我这张脸平平无奇,

扔进人海里就找不到。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当我已经习惯了那张走到哪里都被人注视的脸之后,再变回自己,走在街上,

果然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眼。这种落差感很奇怪,明明我从前也是这样生活的,

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现在却莫名有些不自在。就像穿惯了水晶鞋的灰姑娘,

突然被打回原形,连脚趾头都在叫嚣着不适。妈妈的病房在医院走廊尽头那间单人房里。

这是我用系统给的任务奖励金租的,虽然贵,但安静,适合她静养。她还是没有醒。

我打了水给她擦了身体,换了干净的病号服,又用棉签沾了水润她的嘴唇。

这些事我做了一遍又一遍,已经成为身体的本能。“妈,再坚持一下,快了。等我完成任务,

你就能好起来了。”病房里只有仪器的声音在回应我。我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闭上眼睛。

妈妈,你知道吗,我现在过着的日子,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住很好的房子,

穿很好的衣服,有一个所有女人都会心动的男人对我好。可是我好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

是心里面的。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穿着别人衣服的小偷,

偷了一段不属于我的人生。6.五月的第三个星期,顾怀变得有些奇怪。

他约我吃饭的频率变高了,但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好像在确认什么消息。还有一次,我在他车里发现了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藏在副驾驶的手套箱里。他只离开了一分钟,去后备箱拿东西,我鬼使神差地拉开了手套箱。

盒子安静地躺在里面。我没有打开,但我认得那个牌子。那是Tiffany的经典蓝色,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认错。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别看了,

他要跟你求婚了。】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程序化的兴奋,

【这是男女主关系的关键转折点,求婚成功之后,你的任务就进入最后阶段了。

】“最后阶段?”【嗯,真正的女主很快就要到了。根据系统排期,大概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我慢慢把手收回来,把手套箱关上,动作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挡风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我的膝盖上,像一地碎玻璃。

顾怀坐回驾驶座的时候,我冲他笑了笑。他看了我一眼,也跟着笑了,

伸手揉了一下我的头发,“笑什么?”“没什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我哪天不好看?

”“哪天都好看。”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顺着他说。然后耳根就红了,

红得很明显,明明是个在商场上跟人博弈厮杀的男人,在我面前却永远藏不住情绪。

我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顾怀,你知道吗,

你掏戒指盒的时候太不小心了,手套箱都没关严,露出一角蓝色的绒布。你订的那家餐厅,

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手机屏幕,上面写着“纪念日套餐+钢琴演奏”,

备注栏里还有一行小字,“请帮忙准备一束白色栀子花,她喜欢。”你看,你所有的惊喜,

我都知道了。可是我必须假装不知道。因为真正的周淼快要来了。

而我只是一个即将退场的路人甲。7.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天。

顾怀的求婚准备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但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瞒得很好,

那些偷偷摸摸的电话、神神秘秘的外出、欲盖弥彰的借口,都被他包装成“公司的事情”。

我配合着他的表演,笑得恰到好处,问得适可而止。可是在每一个他看不见的瞬间,

我的笑都会像断电的灯泡一样,啪地灭掉。有一次我们一起看电影,是一部爱情片,

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画面拍得很美。顾怀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干燥温暖。

我侧头看他,电影院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明暗暗。“淼淼。”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什么以后?

”“就是……我们以后的日子。”我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我当然想过。

我想过如果我们真的能在一起,如果我不是假的,如果妈妈没有生病,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可是没有如果。“想过。”我说。“什么样的?”“很好很好的那种。

”他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电影院的光在流动,亮得像碎钻。“我也是。”他把我拉过去,

让**在他肩膀上。他的肩膀很宽,骨架很大,靠上去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顾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她。

8.真正的女主到达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二。

系统是在傍晚六点十七分通知我的。那时候顾怀正在厨房里做饭。他说今天要给我露一手,

煎了牛排,还开了一瓶红酒。围裙系在他腰上,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一边翻牛排一边哼歌,心情好得不得了。我知道他为什么心情好,因为明天,

他准备求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戒指、餐厅、花、甚至还有一个小提琴手。

【通知:真正的女主已到达这个世界。坐标定位中……定位完成。

距离当前坐标12.7公里。】【宿主,任务完成。

你将获得以下奖励:】【一、你的母亲周玉兰女士将完全康复,所有医疗费用已结清。

康复生效时间:即刻。】【二、你将恢复原本容貌,所有关于“周淼”的记忆将被模糊处理。

处理范围:除宿主本人外,所有与“周淼”有过接触的角色。

】【三、你将以“原本身份”回归正常生活。所有任务期间获得的不动产及财物将被收回。

】【请问是否确认完成任务并领取奖励?】我站在阳台上,手里攥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确认。”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确认成功。

奖励发放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林女士您好,这里是仁和医院。

您的母亲周玉兰女士刚刚苏醒了,各项指标恢复正常,这简直是个奇迹!请您尽快赶来医院。

”我挂了电话,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妈妈醒了。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

付出了太多。我应该高兴的,狂喜的,

应该立刻冲出门去医院抱住她——可是我的脚像被钉在了阳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因为我知道,走出这扇门之后,顾怀就再也不认识我了。厨房里传来牛排滋滋的声音,

还有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淼淼,牛排要几分熟?我记得你喜欢七分对不对?”我擦干眼泪,

深吸了一口气,把表情调整到最平常的样子,推开了阳台的门。“七分,谢谢。”“好嘞!

”他背对着我,专注地翻着牛排。锅铲和锅底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油烟和香气一起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背影。**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

想把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他后颈的发尾,被围裙带子勒出的腰线,

拿锅铲时微微凸起的指关节,还有他哼的那首歌——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

《Can'tHelpFallinginLove》。

an'thelpfallinginlovewithyou.他忽然回头,

看见我站在门口,冲我笑了一下,“怎么站那儿?过来帮我尝尝酱汁。”我走过去,

他舀了一勺黑椒酱递到我嘴边,眼神期待地看着我。“怎么样?”“好吃。”“就两个字?

能不能走心一点?”“非常好吃,特别好吃,全世界最好吃。”他满意地点点头,

又转身继续忙活。我站在他身后,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他的背脊很宽,

热量从衣服里透出来,暖烘烘的。我想伸手抱他一下。就一下。可是我的手抬到一半,

又放下了。因为我已经不是周淼了。我的脸正在慢慢变回去。系统说这是渐进过程,

不会很突兀,但最多到明天早上,我就会完全恢复成本来的样子。

而顾怀关于“周淼”的所有记忆,也会在明天早上同步被模糊处理。他会记得他爱过一个人,

但不记得那个人的脸、名字、和任何具体细节。这是系统的设定,为了防止世界观崩溃。

也就是说,到明天早上,我在顾怀的生命里,就会变成一个连面目都模糊不清的过客。

像一滴水落进海里,无声无息地消失。、“顾怀。”我叫他。“怎么了?”“没什么,

就是想叫你的名字。”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温柔。

“你今天有点奇怪。”“有吗?”“有。是不是太高兴了?

因为明天我们要去那家新开的法餐厅,你期待的?”“嗯,特别期待。”他笑着摇头,

“傻瓜。”那顿晚餐我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在咀嚼。牛排的肉质很好,入口即化,

黑椒酱的调味也刚刚好,咸香中带着一点辛辣。他开了那瓶红酒,是2016年的赤霞珠,

醒得刚刚好,倒进杯子里呈现出深邃的宝石红色。我们碰杯,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敬什么?”他问。“敬……”我想了想,“敬明天。”“敬明天。”他笑了,

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我没有喝,只是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透过红色的酒液看他。

晚饭后我主动收拾了碗筷,他说他来就好,我说今天让我来。他拗不过我,

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我洗。“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洗碗吗?说什么油油腻腻的,伤手。

”“人总是会变的。”“也是。”他点点头,“那你变了什么?除了喜欢洗碗之外。

”我想了想。“我以前觉得,能被一个人真心喜欢,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现在呢?

”“现在觉得……能真心喜欢一个人,也很幸福。”他沉默了一会儿,

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了我。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扫过我的颈侧,温热而均匀。

“淼淼,我喜欢你。”他的声音很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重量。

“不,我爱你。”水龙头的水还在流,冲过盘子上的酱汁,变成淡灰色的水流进下水道。

、我关了水,转过身面对他。他比我高了快一个头,我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顾怀。

”我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颧弓。他微微侧头,

在我的掌心落下一个吻。那一刻,我差一点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我想告诉他,

我不是周淼,我叫林晚,我是一个路人甲,我因为一个系统才来到你身边。我想告诉他,

我妈妈生病了,我没钱治病,所以我接了这个任务。我想告诉他,明天真正的女主就会来了,

她会比我好看,比我温柔,比我更值得你爱。我想告诉他,对不起,

我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你。可是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踮起脚尖,吻了他。那个吻很轻,

很短,像一片羽毛落在嘴唇上,然后又迅速被风吹走。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我。

他吻得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猛。分开的时候,

他的呼吸有些乱,额头抵着我的,鼻尖碰着鼻尖。“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他说。

“可能是酒喝多了。”“你才喝了两口。”“我酒量不好。”他笑了一声,没有拆穿我。

那天晚上,他坚持要送我回家。其实我们住得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但他每次都送,

每次都送到楼下,每次都看着我上楼、开灯、站在窗边跟他挥手,他才会离开。这次也一样。

我站在窗边,他在楼下仰头看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

像一个孤独的标点符号。“明天见!”他冲我喊,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明天见。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我还站在窗边,就挥了挥手,然后又走。

如此反复了三次,他才终于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站在窗边,看着空荡无人的街道,

蹲下去无声哭泣。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咸涩的,滚烫的,一颗接一颗,

像是要把这三个月攒的所有情绪都流干。【宿主,你的情绪波动超出了正常范围。

需要我启动安抚程序吗?】“不用。”【……好吧。提醒你一下,

距离记忆模糊处理还有八小时。建议你现在离开,避免明天早上造成不必要的混乱。

】“我知道。”我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这是任务期间系统给我安排的公寓,

三室一厅,装修得很精致,客厅里还摆着顾怀送我的那束干花,是他第一次送我花,

我舍不得扔,晾成了干花。我拿起桌上的钥匙,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9.妈妈出院的那天,

阳光很好。她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看到我就笑了。“晚晚。”“妈。”我蹲下来抱住她,她的身体很温暖,有心跳,有呼吸,

有活人的温度。“辛苦你了,晚晚。”她的手抚上我的头发,声音有些哽咽,“妈都知道,

都知道的。”我摇头,把脸埋在她的膝盖上。“不辛苦,妈,你好了就好。

”她没有问我治病的钱从哪里来的,也没有问我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她只是摸着我的头,

一遍一遍地说“辛苦你了”。知女莫若母,她大概猜到了什么,但她选择不问。

这是她爱我的方式。10.出院后,我和妈妈搬到了城东的一个老小区。两室一厅,

房子不大,但干净,房租也便宜。妈妈闲不住,身体恢复了一个月之后,

就张罗着要开一家面馆。“你妈我这辈子就会做两件事,一件是把你拉扯大,一件是做面。

”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和面,脸上全是干劲,“现在你大了,我也该把我的老本行捡起来了。

”面馆开在小区门口的转角处,不大,只有六张桌子。妈妈给面馆取名叫“晚后面馆”,

用的是我名字里的“晚”字。“怎么不叫妈妈的面馆?”我问。“那多土。

”妈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晚后面馆’多好听,又有文化。”我哭笑不得,但随她去了。

面馆开业后,生意居然还不错。妈妈的手艺确实好,面条是她自己手擀的,劲道有嚼劲,

汤底是用大骨熬的,浓白鲜香,配上她自己炸的辣椒油,香得能飘出半条街。

附近的街坊邻居都爱来吃,早上六点到晚上八点,客人断断续续的,虽然赚不了大钱,

但足够我们母女俩生活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过得很平淡。

我以为我会很快适应这种生活。毕竟这才是属于我的生活,

普通又没有人注目的路人甲的生活。可是我错了。每一个失眠的深夜,我都会想起顾怀。

想起他在楼下仰头看我的样子,想起他红透的耳根,

想起他说“我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时认真的表情。想起那枚躺在深蓝色丝绒盒子里的戒指。

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系统说所有关于“周淼”的记忆都被模糊处理了,

那他还会记得他准备过一场求婚吗?还会记得他爱过一个人吗?还是说,

在真正的女主出现之后,他就自然而然地把她当成了记忆里那个人?我不敢想。一想就疼。

我用了很多办法来转移注意力。我帮妈妈在面馆里帮忙,端盘子、擦桌子、收银,

把自己忙得脚不沾地。我还报了一个会计培训班,每天晚上去上课,把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可是没有用。在那些忙碌的间隙里,他的脸总会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宿主,

你的心理状态不太好。建议你寻求专业心理咨询。】“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

”【任务虽然结束了,但我还留了一个监测程序。说实话,你的情况不太乐观。】“我没事。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三百七十二次了。】我没再理它。11.再一次见到周怀,

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那天店里客人不多,只有两三桌。我在收银台后面算账,

妈妈在厨房里准备第二天的食材。门被推开的时候,风裹着雨丝灌进来,

门口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欢迎光临——”我抬起头,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是顾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肩膀上被雨水打湿了一片,头发也有些潮,

几缕碎发贴在额前。他比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又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锋利了。他站在门口,

环顾了一下店里,目光掠过每一张桌子、墙上的菜单、头顶的灯,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看了我大概三秒钟。三秒钟,足够我把所有的侥幸都打碎了。

他的目光是陌生的,平静的,像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不认识我了。系统说得没错,

所有关于“周淼”的记忆都被模糊处理了。在他眼里,我只是这家面馆里的一个普通服务员。

“吃什么?”我问,声音比我预期的要平稳得多。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看了看。

“一碗牛肉面,谢谢。”“好。”我转身走进厨房,把单子递给妈妈的时候,手在发抖。

“晚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事,妈,外面有点冷,冻的。

”“那你加件衣服去,别感冒了。”“嗯。”我拿了外套穿上,但我知道,

我发抖不是因为冷。面条煮好之后,我端着碗走出去。碗很烫,烫得我的指尖发红,

但我没有用托盘,因为我想亲手端给他。“您的牛肉面,请慢用。”我把碗放在他面前,

筷子摆好,纸巾放好。这些都是我平时不会做的,平时我都是把面放下就走。“谢谢。

”他说。他低头吃面,第一口之后,他停顿了一下。“怎么了?不合口味吗?”我问。

“不是。”他摇了摇头,“很好吃。只是……总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吃过。

”我的眼眶突然就热了。他当然吃过,而且吃过很多次。在那些我们还在“恋爱”的日子里,

有一次我说我会做面,他说不信,我就缠着他去了我家,然后给他做了一碗面。

我的手艺当然比不上妈妈,但那个汤底的配方是我从妈妈这里学的,味道有七分像。

“可能是您以前吃过类似的面。”我说。“也许吧。”他没有再追问,继续吃面。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面吃完。他吃面的样子很认真,不急不慢的,

偶尔会停下来喝一口汤。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很低,

但我还是听到了。“嗯,我在外面吃饭……不用等我……好,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接电话的那只手上。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简洁的款式,

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他和真正的女主结婚了。理所当然的,他们是男女主,

他们的故事应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他求婚成功了,他们在一起了,他戴上了婚戒,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这不就是我当初接下这个任务时想要的结果吗?完成任务,治好妈妈,

然后功成身退。可是为什么,当我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往下沉?

“系统。”我在心里喊了一声。没有回应。“系统?你在吗?”依然没有回应。它真的走了。

顾怀吃完了面,起身到收银台结账。“多少钱?”“十五块。”他拿出手机扫码支付,

付完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收银台前,看着我。我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你在这家店工作多久了?”他忽然问。“从开业就在了。

”“那……这家店开了多久了?”“三个多月。”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怎么了?

”我问。“没什么。”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的手指在收银台下面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几分。“应该没有吧。我这张脸很普通的,

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您大概是认错人了。”他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辨认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来。“可能吧。打扰了。”他转身推开玻璃门,

门上的铃铛又“叮当”响了一声。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雨后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

他走进雨里,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和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

他没有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砸在收银台上,啪嗒啪嗒的。“晚晚?”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你怎么哭了?”“没有,

妈。”我飞快地擦掉眼泪,“辣椒油溅到眼睛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妈妈絮絮叨叨地走过来,拿湿毛巾给我擦眼睛,“都多大了还毛手毛脚的。”我闭上眼睛,

任由妈妈给我擦。毛巾是温热的,带着洗洁精的柠檬香味,和妈妈手指上淡淡的面粉气息。

这些味道让我觉得踏实,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可是为什么,

我的心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风一吹就呼呼地响。12那天之后,顾怀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