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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的那个人,最爱我小说主角是林晓晓陈志远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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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的那个人,最爱我小说主角是林晓晓陈志远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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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的那个人,最爱我》免费试读 我恨的那个人,最爱我精选章节

一奔驰车驶进陈家沟的时候,林晓晓特意没关车窗。六月的风裹着麦秸味儿灌进来,

黏糊糊的,跟十年前一模一样。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

中指上的卡地亚钻戒在阳光下有点晃眼,副驾驶上放着一只爱马仕的菜篮子包,

是她特意带回来的——不是为了装东西,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哟,这是谁家的车?

”“还能有谁,林家那个二丫头呗。听她妈说在城里发达了……”“发达了?啧,

这车得不少钱吧?”“人家现在是大经理了,

手下管着好几十号人呢……”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嗡嗡往车里钻,有羡慕的,有酸的,

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林晓晓嘴角微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故意开得慢,

让每一个在村口闲聊的人都看清楚驾驶座上坐着的是谁。十年前她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

坐的是一辆破旧的中巴车,凌晨四点钟,天还没亮。她不敢走大路,怕被人看见,

从小路绕到镇上,再从镇上转车去县城,从县城坐火车去省城。那一路她哭了整整几个小时,

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现在她回来了。开着奔驰,戴着钻戒,拎着两万块的包。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当年那个被三千块彩礼换出去的女孩,现在活得有多好。

村道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砖墙,褪色的春联,

门口蹲着晒太阳的老人。有小孩追着车跑,被她按了一下喇叭,吓得一溜烟蹿进了巷子里。

她在老屋门口停下来。房子翻新过了,原来是土坯墙,现在贴了白瓷砖,

虽然还是那种廉价的白瓷砖,到底比从前体面了些。院子里停着一辆电动车,

墙上挂着几串干辣椒,一切看起来都普普通通。林晓晓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几秒钟。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清脆。

她今天穿了一条裁剪利落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

整个人看起来和这个灰扑扑的村子格格不入。“晓晓回来了!”她妈从堂屋里冲出来,

围裙还系在身上,手上沾着面粉,显然正在做饭。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老太太的眼眶就红了,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林晓晓看着她妈。六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经全白了,

背也驼了,脸上全是褶子,比同龄人老了十岁不止。她的手上有裂口,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围裙上全是油渍。“妈。”林晓晓叫了一声,声音很平。“哎,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妈伸手想拉她,又缩了回去,在她身上蹭了蹭围裙,

才敢碰她的胳膊,“瘦了,在外面是不是不好好吃饭?”这话让她恍惚了一下。

她爸从里屋出来,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看见她的车,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搓着手说:“这车……得好几十万吧?”“一百多万。”林晓晓说。她爸的嘴张了张,

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骄傲,

还有一点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愧疚。弟弟林浩从西屋出来,穿了一件皱巴巴的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眼神躲躲闪闪的。“姐。

”他低着头叫了一声。林晓晓看了他一眼。大学毕业三年了,听说在城里混得不好,

换了好几份工作,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一个月挣三四千块,连自己都养不活。

当年全家勒紧裤腰带供他上大学,指望他光宗耀祖,结果就供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来。“嗯。

”林晓晓应了一声,拎着包进了堂屋。堂屋里摆了一桌子菜,红烧鱼、炖鸡、排骨、炒鸡蛋,

还有一盘花生米。这些菜在城里不算什么,在村里算是很丰盛了。她妈忙活了一上午。“坐,

快坐,饿了吧?”她妈殷勤地给她拉开椅子,又赶紧去厨房端汤。林晓晓坐下来,

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注意到她爸的视线在那只包上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猜多少钱。

“两万多。”林晓晓说,“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也买一个。”她爸的脸腾地红了,

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一个老头子要那个干啥……”林浩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机,

一言不发。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尴尬。她妈不停地给她夹菜,她爸闷头喝酒,

林浩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电视开着,放的是本地台的新闻,声音开得很大,

好像在填补什么空白。“晓晓啊,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她妈小心翼翼地试探。

“够花。”林晓晓夹了一块鱼。“那你……有没有对象啊?”“没有。”“你都二十六了,

也该考虑了……”“妈。”林晓晓放下筷子,“我回来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吧?

”她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知道,知道,我跟你爸说了,你爸又跟别人说了……不是,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现在有出息了,让大家都知道知道……”“那陈志远呢?

”林晓晓打断她,“他知道我回来了吗?”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她妈慌忙弯腰去捡,

起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她爸端着的酒杯停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林浩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你……你问他干啥?

”她妈的声调变了,带着一种心虚的慌张。“没什么,随便问问。”林晓晓笑了笑,

“他还在村里吧?”“在,在……”她妈把筷子捡起来,用围裙擦了擦,

“他……他在村里干木工活,日子过得还行……”“那明天我去看看他。

”林晓晓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说要去谁家串门一样。“你去见他干啥!”她爸突然拍了桌子,

声音大得吓人,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林晓晓看着他爸。老头子脸红脖子粗,

眼睛里全是血丝,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酒精上了头。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爸,你急什么?”林晓晓慢慢地说,“我就是去看看他,

又不干啥。”“不许去!”她爸吼道,“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去找他一个……一个……”“一个瘸子?”林晓晓帮他把话说完了。她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妈在旁边急得直搓手:“晓晓,你别跟你爸犟,

他是为你好……你现在出息了,在村里走动走动就行了,找他干啥,

让人说闲话……”“说什么闲话?”林晓晓站起来,“说我林晓晓是被三千块彩礼卖出去的?

说我在他家住了三个月就跑了?说我不守妇道?妈,这些闲话十年前就说过了,还怕什么?

”堂屋里安静得可怕。她妈捂着脸哭起来,她爸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酒洒了一桌子。

林浩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林晓晓拎起包,走出堂屋。外面太阳很大,晒得地面发白。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院墙角那棵枣树还在,比她小时候高了很多,

树上结满了青涩的果子。十年前,她就是从这棵枣树下被带走的。那天她妈跪在她面前,

磕头如捣蒜:“晓晓,妈求你了,你弟弟是咱家唯一的根啊,他要上大学,要娶媳妇,

咱家拿不出钱来……陈家说了,愿意出三千块彩礼,他家条件好,

你跟了他不会受苦的……”三千块。她的一辈子就值三千块。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因为哭和闹都没用。她姐出嫁的时候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嫁给了隔壁村那个四十岁的鳏夫,

换了八百块。她只是说:“让我把高中念完。”她妈犹豫了一下,说:“陈家说了,

嫁过去就是他家的人,不能再念书了。”后来她才知道,这三千块里,

有一千五是给她弟弟交学费的,一千是给她爸看病的,剩下五百,

置办了一身新衣裳和几床被子。她被带到陈家那天,陈志远站在门口等她。他比她大九岁,

个子不高,右腿有点跛,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他穿了一件新衣服,蓝色的,

领口别着一朵红花,脸上挂着一种局促的笑。她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这辈子完了。

二在陈家那三个月,是林晓晓这辈子最灰暗的日子。陈志远的爸妈对她还算客气,没有打骂,

也没有虐待,但那种客气里带着一种审视——你是我们家花三千块买回来的,你得听话,

得干活,得给我们家生儿子。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饭、喂猪、扫院子、下地干活。

陈志远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他的木工房里敲敲打打。他做的家具很漂亮,

柜子、桌子、椅子,村里人都找他做。她住的那间屋子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柜子是陈志远做的,漆成淡黄色,上面刻着花纹。

她把课本放在柜子里,晚上偷偷地看。有一天被陈志远他妈发现了,老太太把课本扔在地上,

骂她:“都嫁人了还看什么书?看能把地看干净?看能把猪看肥?”她蹲在地上,

一本一本地把课本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又放回柜子里。那天晚上,陈志远来她屋里,

站在门口,把一样东西放在桌上就走了。是一盏台灯。那种老式的台灯,绿色的灯罩,

拧一下就亮。他大概是看她晚上看书太费眼睛。她对着那盏台灯发了很久的呆。三个月后,

她跑了。那天是赶集的日子,陈家人都不在,只有陈志远在木工房里干活。

她收拾了一个小包,把课本和几件衣服塞进去,从后门溜了出去。她不敢走大路,

沿着河沟往镇上跑。一路上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看见,生怕陈志远追上来。到了镇上,

她躲在汽车站后面的厕所里,等了两个小时。一辆去县城的中巴车开过来,她跳上车,

把身上仅有的二十块钱递给售票员。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车窗往后看,没有看到陈志远。

她后来想,也许他没有发现她跑了,也许发现了也不想追。毕竟,三千块换个媳妇,

对陈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了再找一个就是了。到了省城,她在一家饭馆洗碗,

包吃包住,一个月三百块。她白天干活,晚上看书,用了两年时间自考了大专,

又用了三年考了本科。她学的是会计,从小公司做起,一步一步往上爬。

她发现自己在数字上有天赋,别人需要半天才能理清的账,她两个小时就能搞定。

老板赏识她,客户信任她,二十六岁那年,她做到了财务总监的位置,年薪百万。她买了车,

买了房,买了一切她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但她从来没有回过陈家沟。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怕看见陈志远,怕看见那个跛脚的男人,

怕想起那三个月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上个月,她妈给她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说:“晓晓啊,

你弟弟……工作不太好,你看能不能帮帮他……”她挂了电话,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楼下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这个城市永远热闹,永远不知疲倦。她忽然想,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看看那个把她卖了三千块的家,回去看看那个“买”了她的男人,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林晓晓不是那个可以被三千块“标价”的可怜虫。她以为她会恨。她确实恨。

恨她爸妈的重男轻女,恨陈志远的趁人之危,恨那个村子里每一个看热闹的人。但现在,

坐在奔驰车里,她发现恨也是一种很累的东西。三第二天一大早,林晓晓就起来了。

她妈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早就起了?再睡会儿呗。”“睡不着。

”林晓晓洗漱完,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平底鞋。今天要去见陈志远,

她不想穿得太正式,也不想太刻意。“你要出门?”她妈紧张地看着她。“去村里转转。

”“那我陪你……”“不用,我自己去。”她妈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晓晓,

你别去找陈志远,让人看见了不好……”林晓晓没理她,推门出去了。清晨的村子很安静,

空气里有一股青草和露水混合的味道。远处的山笼罩在薄雾里,像一幅水墨画。

几只鸡在路边刨食,一条黄狗趴在门口打盹。她沿着村道往东走,穿过一片杨树林,

就到了陈家的老房子。房子还在,但变化很大。原来的土墙换成了红砖,屋顶也翻新过,

院子里堆着一些木料和半成品的家具。一辆电动三轮车停在门口,车上放着几块木板。

院门开着。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坐在院子里的木工台前,

正拿着刨子推一块木板。刨花一卷一卷地落下来,堆在脚边。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比从前瘦了,背也好像更驼了一些。

右腿搭在一个矮凳上,大概是为了省力。林晓晓站在门口,看着他。她以为她会愤怒,

或者会紧张,或者会心跳加速。但奇怪的是,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很平静。

那个男人停下手中的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四目相对。陈志远老了。

这是林晓晓的第一个念头。他脸上有皱纹了,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头发也有些花白。

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样静静的,像村后那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他看了她几秒,

认出了她,然后笑了。“回来了?”就这三个字。没有质问,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意外。

好像她只是去镇上赶了个集,现在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