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烈林逸凡】的言情小说《我躺平后,天才兄弟把自己练废了》,由新锐作家“一纸荒年初始元”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059字,我躺平后,天才兄弟把自己练废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4:20: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心里过意不去,想当面跟您道个歉。”上官烈接过篮子,打开看了一眼。里头是几块桂花糕,做得很精致,闻着挺香。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春杏眼睛都瞪大了:“公子,您……”“怎么?”“您……您不怕有毒啊?”上官烈差点笑出声。“毒?她能给我下毒?”他把整块糕塞进嘴里,“放心吧,苏晴雪那个人,心高气傲,她要害人也...

《我躺平后,天才兄弟把自己练废了》免费试读 我躺平后,天才兄弟把自己练废了精选章节
第1章:听说了吗?林少爷今天要来提亲。上官烈睁开眼的时候,
脑子里还残留着临死前那种疼。筋脉寸断的疼,丹田碎裂的疼,
还有心里头那种说不出来的憋屈。他盯着头顶上熟悉的房梁,愣了好几秒。
这房梁他太熟了——苏家柴房的房梁,上辈子他在这儿睡了三年。木头上的疤结,
蜘蛛结网的角落,甚至哪块瓦下雨天会漏水,他一清二楚。
“我这是……”上官烈猛地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是年轻的,
没有上辈子临死前那些老茧和伤疤。他摸了摸丹田,空的,但没碎。筋脉也是,
虽然弱得跟条小溪似的,但起码是通的。门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压着嗓子说话。
“听说了吗?林少爷今天要来提亲。”“不能吧?大**不是跟上官烈有婚约吗?”“切,
就那个吃软饭的赘婿?林家什么身份?人家林逸凡少爷可是筑基期的天才,
他娘又是城主府的亲戚,大**要是嫁过去,苏家跟着沾光。那上官烈算个什么东西?
”“也是,听说这三年他天天在柴房里修炼,也没见修出个啥来。人要脸树要皮,
换我早滚蛋了。”“滚?往哪儿滚?他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要不是老太爷当年看他可怜收回来,早饿死街头了。这种人,给他口饭吃就不错了,
还想娶大**?做梦呢。”笑声渐行渐远。上官烈坐在柴房的草堆上,听着这些话,
愣是一点火气都没有。因为他上辈子听过一模一样的。那时候他气得浑身发抖,
攥着拳头咬着牙,心里头发誓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于是他起得更早了,睡得更晚了,
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修炼。结果呢?上辈子,就是今天。苏晴雪带着林逸凡母子来退婚,
他跪在地上求了半个时辰,磕得额头都破了。苏晴雪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狗,
林逸凡站在旁边笑得温润如玉,嘴里说着“烈兄别这样,强扭的瓜不甜”,眼里头全是得意。
他忍了。后来他更努力地修炼,三年后终于突破筑基。可那时候林逸凡已经是金丹了。
人家有个好娘,灵药当饭吃,功法任他挑。他上官烈有什么?只有这条烂命。再后来,
林逸凡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废了他。他被打断筋脉的时候,
林逸凡踩着他的脸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晴雪说她后悔了,说她当初不该退婚。呵,
我能让你活着?”临死前他就在想——老子这辈子,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活得比谁都努力。可结果呢?人家投胎投得好,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你。努力有个屁用。
【叮——检测到宿主重生,神级躺平系统激活中……】上官烈眼皮一跳。【系统激活成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摆脱内卷,享受人生。核心功能:当他人付出努力时,
宿主自动获得等额修为。
】【当前宿主修为:炼气三层】【检测到附近有修士正在晨练……】【林逸凡,筑基一层,
正在修炼《青云诀》,修炼时长二十七分钟,宿主获得等额修为,炼气三层→炼气四层。
】上官烈:“?”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暖流直接从丹田里炸开,顺着筋脉窜遍全身。
那种感觉他太熟了——这是突破!三年!上辈子他从炼气三层突破到四层,整整花了三个月!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坐,晚上别人都睡了他还在练,累得跟条狗似的!现在呢?
他就坐在这儿,啥也没干,就突破了?窗外头,隐约传来打拳的声音。上官烈爬起来,
扒着窗户往外看。柴房后头隔着两道墙是苏家的演武场,这会儿天刚蒙蒙亮,
演武场上站着个穿白衣的年轻人,正在那儿一招一式地打拳。不是林逸凡是谁?
上辈子这时候,他也在演武场上。不过不是打拳,是打扫。苏家下人欺负他,
让他每天天亮前把演武场扫干净。他一边扫地一边看林逸凡打拳,心里头羡慕得要死。
现在他站在窗户后头,看着林逸凡在那儿挥汗如雨,每一拳都打得虎虎生风。
【林逸凡正在练习《青云剑诀》,修炼时长五分钟,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林逸凡正在练习《青云剑诀》,修炼时长十分钟,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林逸凡……】上官烈看着丹田里那股蹭蹭往上涨的灵气,
人都傻了。这他妈也行?他试着动了动,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必须保持什么姿势才能吸收。
结果他一**坐回草堆上,修为照样涨。他又试着躺下,还是涨。
他甚至试着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刚眯着,就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了。【林逸凡晨练结束,
今日总修炼时长一个时辰,宿主累计获得等额修为,当前境界:炼气五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从炼气三层干到五层。上辈子他花了半年。上官烈躺在柴房的草堆上,盯着房梁,
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的。”他抹了把脸,对着房梁说,
“老子这辈子,要是再努力一下,我就是狗。”外头忽然热闹起来。“快快快,林少爷来了!
夫人让把正厅收拾出来!”“大**呢?快去请大**!”“还有那个上官烈,让他也过去!
赶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上官烈!还睡呢?起来!夫人叫你!
”来的是苏家的管家,姓周,上辈子没少给上官烈脸色看。这会儿他站在门口,
看上官烈的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哟,还躺着呢?知道今儿什么日子不?林少爷来提亲了,
你那个婚约啊,悬喽。”上官烈慢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哦。”周管家一愣。
他本来等着看上官烈惊慌失措,或者求他帮忙说好话——以前就这样,
这赘婿软得跟摊泥似的,谁都能踩一脚。结果这货就“哦”了一声?
“你……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林少爷!林逸凡!来娶大**的!你那个婚约今天就作废了!
”上官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第2章:听见了。走吧,
别让人家等着。“听见了。走吧,别让人家等着。”周管家瞪着眼看他,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烈从他身边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还顺手从他袖子里抽了块帕子,
擦了擦脸,然后把帕子往他怀里一塞。“谢了。
”周管家低头看着自己那块被擦得全是灰的帕子,整个人都是懵的。这赘婿,今天吃错药了?
苏家正厅。上官烈到的时候,里头已经坐满了人。正位上坐着苏家家主苏文渊,
旁边是他夫人王氏。苏晴雪坐在下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头发梳得精致,
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她对面坐着一对母子。林逸凡,长得确实人模狗样,一袭白衣,
腰悬长剑,端的是翩翩公子。他旁边坐着他娘林母,五十来岁,穿戴讲究,下巴微微抬着,
眼睛往人身上一扫,就跟打量物件似的。上官烈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苏晴雪看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然后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林逸凡倒是笑眯眯的,站起来拱了拱手:“这位就是烈兄吧?久仰久仰。”久仰?久仰你妈。
上辈子上官烈真以为他是久仰,还受宠若惊地回礼。
结果人家心里头想的全是“这傻子真好糊弄”。上官烈没回礼,也没说话,就站在那儿,
眼睛往四周一扫,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坐下。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氏脸色当时就变了:“上官烈!你这是什么态度?没看见林少爷跟你打招呼吗?
”上官烈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见了。”“看见了你不回礼?”“不想回。
”王氏被噎得脸都红了。苏文渊咳了一声,沉声道:“上官烈,今日叫你过来,
是有要事相商。你先坐好,别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坐得挺好啊。
”上官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又没躺下,又没把脚搁桌上,还要怎么好?
”苏文渊眉头拧起来,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和审视。林母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苏老爷,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这位……上官公子是吧?
既然来了,正好当面说清楚。”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婚书,放在桌上。
“这是当年苏老太爷和我家老爷定下的婚约。按理说,老人家定的事,
咱们做晚辈的不该多嘴。只是……”她看了上官烈一眼,嘴角往下拉了拉,
“只是这婚姻大事,终究要门当户对。我儿逸凡,如今已是筑基修为,明年有望冲击金丹。
而上官公子……”她没往下说,但那意思谁都明白。苏晴雪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文渊叹了口气:“亲家母,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婚约……”“苏老爷放心,
我们林家不是不讲理的人。”林母把婚书往前推了推,“这婚书,我们退回来。另外,
为了补偿上官公子,我们愿意出一百两黄金,算是……”“一百两?”上官烈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母眼里闪过一丝轻蔑,面上却带着笑:“上官公子是觉得少?
那……二百两?”上辈子,林母出的也是二百两。他当时跪在地上,哭着说不要钱,
只要苏晴雪。结果被林逸凡一脚踹开,钱也没拿到,婚也退了,
还落得个“不识好歹”的名声。这辈子嘛……“二百两?”上官烈站起来,走过去,
拿起那张婚书看了看,“这玩意儿就值二百两?”林母脸色变了变:“上官公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上官烈把婚书往桌上一拍,“二百两太少了。
”正厅里一片死寂。苏晴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林逸凡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王氏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来。苏文渊眉头皱得更紧:“上官烈,你……”“我什么我?
”上官烈看着他,“岳父大人,您要退婚,我同意。但这婚约是老太爷定下的,
我是老太爷收养的,说白了,这是老太爷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您退婚,行,但得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林母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上官烈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黄金。
少一个子儿,这婚我不退。”“你疯了!”王氏噌地站起来,“你一个赘婿,
吃我苏家的住我苏家的,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吃你苏家的?”上官烈扭头看她,“夫人,
我这三年住的是柴房,吃的是剩饭。苏家的狗吃的都比我好。您要算账,咱好好算算,
老太爷当年留下的那笔遗产,有多少是给我这个养子的?这些年又进了谁的口袋?
”王氏的脸刷地白了。苏文渊的眼神也变了。林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有骨气。
五百两就五百两。”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拍在桌上。
“这是五百两黄金的银票,通宝钱庄的,全国通兑。婚书拿来。”上官烈把婚书递过去。
林母接过,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两半。“行了,从今往后,这门婚事作废。上官公子,
你好自为之。”她站起来,林逸凡也跟着起身,临走前回头看了上官烈一眼,眼里带着笑,
但那笑冷得跟刀子似的。“烈兄,后会有期。”母子俩走了。正厅里只剩苏家三口和上官烈。
上官烈把桌上的银票收起来,揣进怀里。苏晴雪忽然开口:“上官烈,
你……你就这么答应了?”上官烈回头看她。苏晴雪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三年,
你就这么……你就一点都不在乎?”上官烈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上辈子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不过问的人是他,站着的是她。他跪在地上问“晴雪,
你就这么答应了?三年,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她站在台阶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现在换了个个儿,倒是新鲜。“在乎什么?”他问。“我们……我们毕竟……”“毕竟什么?
”上官烈笑了,“毕竟订过婚?苏大**,您刚才坐那儿,可一句话都没说。
第3章:上官烈!你怎么说话的!您要是真在乎,刚才怎么不放个屁?
”苏晴雪的脸腾地红了。王氏拍案而起:“上官烈!你怎么说话的!”“用嘴说的。
”上官烈拍了拍怀里的银票,“行了,婚也退了,钱也拿了,我就不碍各位的眼了。告辞。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柴房那几件破衣裳我不要了,
你们爱扔扔,爱烧烧。后会有期——哦不对,最好别会了。”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
留下苏家三口,面面相觑。出了苏府大门,上官烈站在街上,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飘着包子铺的香味,卖糖葫芦的小贩从身边走过,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辈子他从苏府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扔出来的。浑身是伤,银票一张没有,
还被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现在他揣着五百两黄金,腰杆挺得笔直。【叮——林逸凡正在修炼,
时长……】上官烈找了个客栈,开了间上房。往床上一躺,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头的天。
“练吧。”他喃喃道,“你越努力,老子越舒服。”上官烈在客栈躺了三天。
三天里他就干了三件事:吃饭、睡觉、听系统播报。【林逸凡晨练一个时辰,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炼气五层→炼气六层。】【林逸凡研读功法两个时辰,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炼气六层→炼气七层。】【林逸凡打坐修炼三个时辰,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炼气七层→炼气八层。】第三天晚上,上官烈躺在客栈床上,
盯着天花板,整个人都是麻的。炼气八层。三天。三天从三层干到八层,平均一天一层半。
上辈子他花了整整两年。“这系统……”他喃喃道,“是不是有毛病?
”【系统温馨提示:本系统功能正常,请宿主放心躺平。】上官烈:“……你还挺会接话。
”他翻了个身,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逸凡这三天得练成什么样,才能让他涨这么快?
答案是:往死里练。林府。林逸凡盘坐在修炼室里,额头冒着汗,脸色发白。三天了。
三天他几乎没合眼,就想趁着刚退婚这口气,一鼓作气冲一冲境界。结果三天下来,
境界没涨多少,人快累虚脱了。“不对……”他喘着气,“怎么越练越累?
以前没这样啊……”外头传来敲门声。“逸凡?逸凡!开门!”是林母。林逸凡撑着爬起来,
打开门。林母一见他脸色,吓了一跳:“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样?”“娘,
我没事……”林逸凡摆摆手,“就是修炼累了。”“累了就歇歇,别把自己逼太狠。
”林母扶着他坐下,心疼得直皱眉,“那上官烈已经滚蛋了,你还急什么?慢慢练呗。
”“不行。”林逸凡摇头,“娘,你不懂。那天在苏家,我看那姓上官的眼神,
总觉得不对劲。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不对啊,他一个赘婿,
被退婚了应该哭着求着才对,他凭什么不在乎?”林母愣了愣:“你管他在乎不在乎?
反正婚已经退了,晴雪早晚是你的人。”“可是……”林逸凡攥紧拳头,“我就是不服气。
他一个废物,凭什么那么硬气?他得跪着,得哭着,得求我!这样我才爽!他现在这样,
我退婚退得都不痛快!”林母拍拍他的手:“行了行了,等你突破了金丹,把他踩在脚下,
看他还硬气不硬气。现在先歇着,娘给你炖了参汤,喝完睡一觉。”林逸凡点点头,
喝了参汤,躺下睡了。睡着之前他还在想:等我突破了,第一个就去找你。他不知道的是,
他睡着之后,上官烈的系统播报停了。上官烈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提示音,
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嗯?不练了?”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算了,你不练我练——呸,
我睡。”这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上官烈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等系统播报。
【叮——林逸凡昨夜睡眠充足,未进行修炼,宿主无修为进账。
】上官烈:“……”【林逸凡今日晨练开始,宿主获得等额修为……】上官烈乐了。“行,
你睡我也睡,你练我还睡。挺好。”他下楼吃了顿早饭,包子油条豆浆,吃得满嘴流油。
正吃着,隔壁桌有人在聊天。“听说了吗?城东林家的少爷,这几天跟疯了似的修炼,
天天夜里修炼室灯都亮着。”“真的假的?他已经是筑基了吧?还这么拼?”“谁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他刚退了一门婚事,把苏家的赘婿给踹了。估计是心情好,想趁热打铁冲金丹?
”“啧啧,人家都筑基了还这么努力,咱们这种炼气期的还混什么?”上官烈听着,
默默咬了口包子。努力吧。越努力我越舒服。吃完早饭,他算了算账。五百两黄金,
够他躺好几年了。但这辈子才刚开始,不能光躺着。他决定干点正事——买房子。
上辈子住柴房住了三年,这辈子怎么也得有个自己的窝。中介是个胖子,姓钱,人如其名,
一看见上官烈掏出银票,眼睛都亮了。“客官您想买什么样的?小的这儿什么都有!
独门独院的,临街商铺的,带花园的,带池塘的……”“清净点的。”上官烈说,
“最好离人远点,不要邻居。”钱胖子愣了愣:“离人远点……客官您是喜欢清静?
那城北有座小院,背靠青山,前面有条小河,方圆二里没别的人家。就是……”“就是什么?
”“就是那院子以前死过人。”钱胖子压低声音,“前房主是个散修,据说得罪了人,
被人堵在家里杀了。从那以后,那院子就空下来了,没人敢买。”上官烈眼睛一亮。
“就这个了。”钱胖子傻了:“客官,您没听清?死过人!”“听清了。”上官烈站起来,
“走,看房。”院子确实不错。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中间一个小院,院里还有棵老槐树。
第4章:二百五,行就行,不行拉倒。后头靠山,前头临水,环境清幽得跟画儿似的。
上官烈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多少钱?
”钱胖子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不过客官您要是真想买,二百八也成。
这房子真不好卖,放我手里两年了。”“二百五。”上官烈说。钱胖子脸都绿了:“客官,
这……”“二百五,行就行,不行拉倒。”钱胖子咬牙:“行!二百五就二百五!成交!
”上官烈付了钱,拿了房契,把人送走。往院子里一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他死的那个地方,也是个院子。不过那会儿他没钱,租的是一间破屋,四面漏风。
临死前他就在想,要是这辈子能有自己的房子,死也值了。现在有了。“行。”他自言自语,
“这辈子争取不死。”【叮——林逸凡午课开始,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林逸凡修炼《青云诀》,宿主获得等额修为,
炼气八层→炼气九层。】上官烈眼皮一跳。炼气九层。上辈子他到这个境界,
花了三年零四个月。现在,四天。他靠在老槐树下,眯着眼睛晒太阳。太阳暖洋洋的,
风吹着树叶沙沙响,远处有小河的水声。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正舒服着,院门被人敲响了。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上官烈睁开眼,皱了皱眉。
这声音——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姑娘,十八九岁,穿着朴素的布衣,
手里挎着个篮子。长得不算惊艳,但眉眼清秀,看着挺顺眼。上官烈看着她,忽然想起来了。
苏家的丫鬟,春杏。上辈子他在苏家那三年,也就这姑娘给过他几次好脸色。
有回他饿得头晕,她还偷偷塞给他半个馒头。“春杏?”他问。
春杏愣了一下:“公子认识我?”“……见过。”上官烈往她身后看了看,“你怎么找来的?
”春杏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把篮子递过来。“是……是大**让我来的。”上官烈没接。
“她让你来干什么?”春杏咬咬嘴唇:“大**说……说想见您一面。今晚酉时,
城东望江楼。”上官烈看着她手里的篮子,忽然笑了。“这什么?
”“是……是大**亲手做的点心。”春杏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说那天的事,
她心里过意不去,想当面跟您道个歉。”上官烈接过篮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头是几块桂花糕,做得很精致,闻着挺香。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春杏眼睛都瞪大了:“公子,您……”“怎么?”“您……您不怕有毒啊?
”上官烈差点笑出声。“毒?她能给我下毒?”他把整块糕塞进嘴里,“放心吧,
苏晴雪那个人,心高气傲,她要害人也不会用下毒这种下作手段。再说了,她这会儿找我,
八成是后悔了。”春杏低着头,不说话。上官烈又拿了一块糕,边吃边说:“回去告诉她,
就说我没空。望江楼那种地方,一顿饭几十两银子,我吃不起。”春杏抬起头,欲言又止。
“公子,您……您真不去?”“不去。”“可是大**她……她好像真的很后悔。
这几天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饭也不怎么吃,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哭……”上官烈嚼着糕,
表情一点没变。“哦。”春杏愣了:“公子,您……您就‘哦’一声?”“不然呢?
”上官烈看着她,“春杏,我问你,我在苏家那三年,她来看过我吗?”春杏摇头。
“她给我送过吃的吗?”春杏摇头。“她跟我说过话吗?哪怕一句?”春杏还是摇头。
上官烈把最后一口糕咽下去,拍拍手。“那她凭什么后悔?就因为我拿了五百两黄金走了,
没跪着求她,她就后悔了?”他笑了笑,“春杏,你回去告诉她,后悔晚了。
我上官烈这辈子,不会再给任何人当狗。”他把空篮子塞回春杏手里。“行了,回去吧。
天黑了路不好走。”春杏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她忽然发现,
这个在苏家住了三年、她几乎每天都能看见的赘婿,她好像从来没认识过。
“公子……”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烈摆摆手,转身回了院子。门关上了。
春杏站在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离开。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了之后,
上官烈靠在门板上,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傻娘们儿。”他喃喃道,
“早干嘛去了?”晚上。【林逸凡夜课开始,
宿主获得等额修为……】【林逸凡修炼《青云诀》,宿主获得等额修为,
炼气九层→筑基一层。】轰——丹田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上官烈正躺在床上发呆,
忽然浑身一颤,一股庞大的灵气从丹田里冲出来,顺着筋脉狂奔。
那种感觉跟上辈子突破筑基一模一样,但快得多,也猛得多。一盏茶的工夫,灵气平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隐隐有光华流动。筑基。上辈子他花了三年零九个月,
从炼气到筑基。这辈子,五天。五天。上官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外头传来一声雷响。下雨了。雨点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上官烈翻了个身,
听着雨声,慢慢睡着了。城东,林府。林逸凡盘坐在修炼室里,脸色白得吓人。五天。
五天他几乎没怎么睡,每天就练练练,可修为就是涨不上去。不仅涨不上去,他还总觉得累,
总觉得虚,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什么……”他咬着牙,“为什么我这么努力,
还是突破不了……”门外传来脚步声。“逸凡?逸凡!”林母的声音,“你怎么还不睡?
都子时了!”林逸凡没应声。门被推开了,林母端着参汤走进来,一见他脸色,吓了一跳。
第5章: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娘……”林逸凡抬起头,眼神有点恍惚,“我是不是……练错了?
”林母赶紧把参汤放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说什么胡话?
你练的是咱林家的家传功法,怎么可能练错?”“那我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突破不了?
”林母愣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脸。“傻孩子,突破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才练了几天?
慢慢来,别急。”林逸凡摇摇头:“不对……我就是觉得不对。我练得比以前还狠,
可修为就是不动……娘,你说会不会是那个上官烈搞的鬼?”林母愣了:“上官烈?
他能搞什么鬼?他就一个废物赘婿,被你退婚那天拿了五百两滚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