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明安安】在言情小说《丈夫买来的儿子开口叫妈那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大圣灵的一天”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208字,丈夫买来的儿子开口叫妈那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5:39: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孩子身家清白,绝对没人找得到。”我的呼吸,停滞了。这个女人……就是梦里那个,被称为“梅姨”的人贩子!“五百万太贵了。”婆婆皱着眉,讨价还价。“周老太,这可不是菜市场买白菜。”梅姨嗤笑一声,“我手里的,都是‘干净’的货。你们周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钱吧?买个孙子,延续香火,值了。”“妈,就按她说的办...

《丈夫买来的儿子开口叫妈那天》免费试读 丈夫买来的儿子开口叫妈那天精选章节
第1章“哭什么?孩子叫妈不是天大的喜事吗?你这丧着脸给谁看?
”婆婆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将我从那个血腥的梦境中彻底拽了出来。我浑身冰冷,
冷汗浸透了睡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妈,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声音干涩得厉害。梦里,被推下山崖的窒息感还未散去,眼前这个慈眉善目,
此刻却满脸刻薄的妇人,与梦中那个狞笑着说“处理干净点”的脸孔,缓缓重合。
“你什么你?安安刚叫你一声妈,你就这副死了人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周家亏待你了。”婆婆一把将安安从我怀里扯了过去,动作粗鲁。
安安被吓得一愣,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哎哟我的乖孙,不哭不哭,奶奶抱。
”她立刻换上一副心疼的嘴脸,抱着安安在房间里踱步,嘴里不停念叨,
“有的人就是没福气,天降的儿子都捂不热她的心。”我丈夫周明走进来,皱着眉看我。
“林晚,你怎么回事?一大早惹妈生气。”他语气里的责备像一根针,扎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着他,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梦里,就是他,亲手将我推下了悬崖。他的眼神,
和梦里一模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做了个噩梦。”我低声说,
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关切。“噩梦?”周明嗤笑一声,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什么噩梦能让你把妈气成这样?林晚,你别忘了,安安能来我们家,
是谁的功劳。”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我生疼。“是妈,是妈的功劳。”我顺从地说,
眼底的寒意却在一点点聚集。“知道就好。”周-明松开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安安可是妈托了多少关系才从外地抱回来的,你生不出,我们周家不能无后。
你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摆脸色。”“生不出”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我们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我们两人都没问题,只是缘分未到。可是在婆婆和周明的嘴里,
这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原罪。“阿明,你别跟她废话。”婆婆抱着哄好了的安安,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晚,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安安以后就是我们周家的长孙,
你这个当妈的,要是称职,就好好待他。要是不称职……”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这当妈的,也不是不能换。”我心头一震,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话是什么意思?“妈,你说什么呢?
”周明似乎也觉得这话不妥,打着圆场,“林晚就是没睡好,你别跟她计较。”“我计较?
你看看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婆婆不依不饶,“我告诉你林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觉得安安不是你亲生的,跟你不亲吗?我告诉你,
血缘算个屁!我们周家养他,他就是我们周家的种!”她的话粗鄙不堪,
却让我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抱回来的?”我抬起头,直视着周明的眼睛,“周明,
你当初跟我说,安安是……是远房亲戚家生多了养不起,才过继给我们的。
”周明眼神闪躲了一下。“是……是啊,就是远房亲戚。”他含糊道。“哪个远房亲戚?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我步步紧逼。梦境里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那个阴暗的房间,
那个被称为“梅姨”的女人,还有一沓沓肮脏的钞票。“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周明被我问得不耐烦,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孩子而已,你带好就行了,
刨根问底有意思吗?”“当然有意思。”我冷笑,“毕竟是要叫我‘妈’的人,
我总得知道他从哪儿来吧?”“林晚!”周明怒吼一声,“你今天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我清醒得很。”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周明,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安安到底是谁的孩子?”他被我的气势震慑住,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婆婆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
敢这么跟你老公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周家买来的一个摆设!”“买来的?
”我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眼神更冷了,“哦?原来在你心里,我是买来的?
”“你……”婆婆一时语塞,气得满脸通红。“哥,嫂子,妈,你们这是干嘛呢?大清早的,
邻居都要听见了。”门口传来一个轻快的女声,周明的妹妹周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扎着高马尾,看起来阳光又爽朗,
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觉得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小晴你来得正好!”婆婆像是找到了救星,
拉着周晴的手就开始告状,“你看看你这个嫂子,安安叫她一声妈,她就跟见了鬼一样,
还跟你哥吵,我看她就是不想我们周家好!”“哎呀,妈,怎么会呢?
”周晴笑着拍了拍婆婆的手,然后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嫂子,你别生气,
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这么差?”她的语气温柔,
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可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和梦里,
那个站在周明身边,冷冷说“哥,快点,别留下痕迹”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嫂子,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周晴关切地问。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她那张无辜又关切的脸。“没事。”我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可能真的没睡好。”“我就说吧。”周明松了口气,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语气也放软了些,“好了好了,别闹脾气了。今天我们全家一起去给安安办户口,
这是大喜事,别影响心情。”办户口?我的心猛地一沉。梦里,就是在办完户口的回程路上,
他们……动手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去。”我直接拒绝。“林晚,你别得寸进尺!
”周明的耐心彻底告罄。“嫂子,这可不行啊。”周晴也劝道,
“给安安上户口多重要的事啊,你是他妈妈,怎么能不去呢?派出所那边都打点好了,
就等我们过去签字呢。”打点好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他们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
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在中央。我不能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我说,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不、去。
”周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林晚,你非要闹是吗?
”婆婆更是直接开骂:“我看她就是存心跟我们家过不去!阿明,别跟她废话,
直接把她绑上车!”“哥,妈,你们别这样。”周晴还在假惺惺地打圆场,
“嫂子肯定是一时想不开,我们好好劝劝她。”她转向我,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我们是自己人”的语气说:“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安安多可爱啊,
你就当为了孩子,好不好?别跟我哥和妈犟了,没好处的。”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周晴,
你身上的香水,真好闻。”周晴脸上的笑容一僵。“是吗?嫂子你喜欢啊?
这是我哥从国外给我带的,叫‘深渊’。”“深渊?”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眼神扫过周明和他母亲,“真是个好名字。”“你到底想说什么?”周明警惕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个家,就像一个深渊。
”我说完,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门外,是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明愤怒的捶门声。
“林晚!你给我出来!”“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嫂子,你开门啊,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吵闹,心脏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我知道,从我从那个梦中醒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这不是家,是龙潭虎穴。
他们不是亲人,是索命的恶鬼。而我,不想死。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喂?
谁啊?”我的眼泪,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决堤而下。“哥……”我只叫出一个字,
就泣不成声。“林晚?”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是不是周明那小子欺负你了?”“哥,救我。”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你在哪?我马上过去!”“别来!”我急忙阻止他,
“他们……他们都在。”“他们是谁?周明一家吗?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我无法解释,
梦里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被当成疯子。“哥,你听我说,
你现在立刻去查一个人,一个叫‘梅姨’的女人,她是个……人贩子。”“什么?
”我哥的声音充满了震惊。“还有,帮我查查周明这几年所有的银行流水,特别是大额的,
匿名的。”“林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哥,你相信我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只相信你。
”挂掉电话,我擦干眼泪,走到窗边。楼下,周明的车还停着。他们没有走,是在等我。
或者说,是在想办法,怎么把我弄出去。我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轿车,
就像看着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我知道,游戏已经开始了。而我,是唯一的猎物。
我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将它藏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做完这一切,我走到门边,
缓缓地,打开了门。门外,周明、婆婆、周晴,三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表情各异。
“想通了?”周明冷冷地问。第2章“想通了?肯出来了?
”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压抑的怒火。我垂下眼睑,避开他审视的目光,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我……我刚才只是头有点晕。”“哼,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婆婆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不想去就直说,在我们周家玩这套,
你还嫩了点。”“妈,少说两句。”周明皱了皱眉,伸手过来想拉我,“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周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嫂子,你别这样嘛。”周晴又走上来,试图扮演她的和事佬角色,
“我哥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安安落了户,就是我们家名正言顺的孩子,对你,对他,都好,
不是吗?”她笑得一脸真诚,仿佛真的是在为我着想。“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是我刚才想岔了。”见我服软,婆婆的脸色好看了些,
但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口吻。“知道就好。赶紧去换衣服,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正事。
”“好。”我转身回房,关上门,隔绝了他们三人的视线。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却异常明亮。我不能去派出所,但我也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真实意图。我打开衣柜,
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服。最终,我拿出了一件他们最不希望我穿的——一件鲜红色的连衣裙。
那是周明追求我时送的,他说我穿红色最好看,像一团燃烧的火。可结婚后,
婆婆却说红色太扎眼,不像个当家主妇的样子,让我收起来。我换上裙子,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鲜艳的口红让我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当我再次打开门时,
客厅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你……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像什么样子!”婆婆最先反应过来,
指着我尖叫。“去给儿子办户口,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穿得喜庆一点。”我微笑着,
抚了抚裙摆。周明的眼神复杂,有惊艳,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乱计划的烦躁。
“林晚,你别胡闹,赶紧去换了。”“我不。”我直视着他,“我觉得这件很好看。
你不是也说我穿红色好看吗?”我故意提起往事,周明的脸色变了变。“嫂子,
你这……是不是太隆重了点?”周晴也小心翼翼地开口。“是吗?我倒觉得刚刚好。
”我走到安安面前,蹲下身,对他伸出手,“安安,来,妈妈抱。”安安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抱着他的奶奶,犹豫着没有动。“你看,孩子都嫌你妖里妖气的!”婆婆得意地说。
我没有理她,只是耐心地看着安安,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不是那个血腥的梦,而是一个……温暖的记忆。
一个女人,也穿着红色的裙子,抱着一个小小的我,在唱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摇篮曲。
那旋律很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月亮光光,
芝麻香香……”我下意识地哼出了声。安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挣脱了婆婆的怀抱,
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裙角。“妈……妈妈……”他口齿不清地叫着,
仰着小脸,满眼都是依赖。我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孩子……他似乎听过这首摇篮曲。“你……你唱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婆婆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自己的宝贝被人抢走了。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抱起安安,
继续轻轻地哼着那段旋律。安安在我的怀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闭上了眼睛。“好了,我们走吧。”我抱着安安,率先向门口走去。周明和婆婆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我不懂的复杂情绪。他们似乎被这突发状况打乱了阵脚,
但又找不到发作的理由。最终,他们只能黑着脸,跟在我身后。下楼的时候,
我故意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
都像踩在他们紧绷的神经上。走到车边,周明拉开后座的车门,示意我上去。我没有动。
“我坐前面。”我淡淡地说。“你抱个孩子,坐前面不安全。”周明皱眉。“没事,
我抱着他。”我坚持。“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周明的耐心快要耗尽。“我想看风景。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周晴走过来,拉了拉周明的衣袖,“哥,算了,就让嫂子坐前面吧。
我跟妈坐后面,还能帮忙看着点安安。”周明瞪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抱着安安,坐了进去。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小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砰砰直跳。我知道,我每拖延一分钟,
我哥那边就可能多查到一分线索。而我,需要为他争取时间。“周明,我们结婚多久了?
”我突然开口。周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三年,怎么了?”“三年了啊。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你当初追我的时候,
天天都来我们学校给我送花。”“提这些干什么?”周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转过头,看着他,“你还记得吗?你送我的第一束花,是红玫瑰。
”“不记得了。”他生硬地回答。“是吗?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笑了笑,“你当时说,
我就是你的红玫瑰,独一无二。”后座传来婆婆的一声冷哼。“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还拿出来说,不嫌害臊。”“妈,这叫浪漫。”周晴笑着打圆场,“哥,你以前还挺会的嘛。
”周明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看着他的侧脸,心如明镜。
这些所谓的浪漫,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一个为了将我骗进这个“深渊”的,甜蜜的陷阱。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灯。我抱着安安,看似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将手机从手提包里拿了出来,屏幕对着窗外,假装在**。其实,
我在拍下路口的监控摄像头,以及我们车子的车牌号。做完这一切,
我将照片迅速地发给了我哥。——“哥,这是我们的车牌号和现在的位置,如果我出事,
从这里查起。”发送成功后,我立刻删除了信息。绿灯亮起,车子再次启动。“对了,周明。
”我又开口,“你说安安是远房亲戚家的,那他父母……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你又来了是吧?”周明烦躁地提高了音量,“都说了让你别问了!”“我就是好奇。
”我装作委屈的样子,“毕竟我是他现在的妈妈,总不能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吧?
”“有什么好知道的!他以后就是我们周家的孩子,跟过去没关系了!
”婆婆在后座厉声说道。“妈说得对。”周晴也附和道,“嫂子,你就别纠结过去了。
咱们要向前看。”一家人,口径统一得可怕。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周明警惕地问。“我明白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为了这个家好。”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刚才是我不懂事,胡思乱想了。
”我的示弱,似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周明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知道就好。
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嗯。”车内的气氛,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抱着怀里温热的小身体,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安安,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
我不会让你留在这个魔窟里。我一定会,带你回家。车子在路上不紧不慢地开着。突然,
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明打来的。我愣了一下,看着他就在我身边开车,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周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林晚,
别耍花样。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乖乖听话,
不然……”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我猛地抬头,看向他。他目视前方,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他是在警告我。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拖延时间?难道……我心里一惊,立刻检查自己的手机。没有窃听软件,
没有定位器。那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目光,落在了车内的智能音箱上。
那是周明前几天刚装的,说是为了开车解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我抱着安安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嫂子,你怎么了?脸色又白了?”后座的周晴,
又一次“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她的关心。第3章“嫂子,你怎么了?脸色又白了?
”周晴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缠绕上我的神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一步错,万劫不复。“没事,可能有点晕车。”**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假装难受。怀里的安安动了动,似乎被我紧张的情绪感染,小声地哼唧起来。
“我就说让你坐后面!”周明不耐烦地斥责,“真是麻烦!”“哥,你少说两句。
”周晴还在扮演她的好人角色,“嫂子不舒服,你不会关心一下啊?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停一下,让嫂子歇歇?”“停什么停?马上就到了!”婆婆尖声反对,
“办正事要紧!她一个大人,晕个车还能死了不成?”我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只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智能音箱上。它就安静地摆在仪表盘上,
黑色的外壳,毫不起眼。但此刻,它在我眼里,就像一只窥探着一切的眼睛。
周明刚才那通电话,不是打给我的手机,而是直接接通了车内的蓝牙系统,利用这个音箱,
对我进行了一对一的警告。他算准了我不敢在车里声张。好深的心机。我慢慢睁开眼,
看向窗外。路边的景象越来越陌生,不是去市中心派出所的路。“周明,
这不是去城南派出所的路吧?”我故作不经意地问。“谁说要去城南了?”周明冷哼一声,
“我们去城西。”“城西?”我心里一沉,“为什么要去城西?
我们家的户口不是归城南管吗?”“你懂什么?”婆婆在后座抢白,
“城西的王所长是咱们家老邻居,早就打点好了,过去直接办,省得排队。”老邻居?
王所长?梦里的碎片再次涌现——那个递给周明一沓钱,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
周明叫他“王叔”。原来如此。他们早就铺好了一条“合法”的犯罪之路。我必须想办法,
在到达那个“王所长”的地盘之前,脱身。“我……我还是很不舒服。”我捂着胸口,
开始干呕,“周明,你停车,我想吐。”“忍着!马上就到了!”周明非但没有减速,
反而踩下了油门。“哥!嫂子真的很难受的样子!”周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不知道是真是假。“哇——”怀里的安安被颠簸的车速和紧张的气氛吓到,终于大哭起来。
一时间,车厢里充满了我的干呕声和孩子的哭声,乱成一团。“吵死了!
”婆婆被吵得心烦意乱,开始大声呵斥安安,“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安安被她凶恶的样子吓得哭得更厉害了。“妈!”周明也有些烦躁,“你别吼孩子!
”“我吼他怎么了?一个买来的赔钱货,还当成宝了不成!”婆-婆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周明和周晴的脸色都变了。“妈!你胡说什么!
”周明压着嗓子低吼。“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闭嘴!”周明猛地一打方向盘,
将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了路边。他回过头,死死地瞪着婆婆,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凶狠。
婆婆被他吓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再出声。周晴也吓得不敢说话。我抱着安安,低着头,
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吓傻了。但我的手,却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飞快地操作着手机。
我打开了一个APP,那是我之前下载的一个环境音检测软件。
我将手机悄悄对准了那个智能音箱。“周明,我渴了,想喝水。”我哑着嗓子说。
周明还在气头上,没有理我。“哥,嫂子要喝水。”周晴小声提醒。
周明烦躁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扔给我。“给你。”我拧开瓶盖,假装喝水,
余光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一条声波纹正在平稳地波动。一切正常。
难道是我想多了?“你刚才……都听到了?”周明突然开口,声音阴沉。我心里一惊,
抬头看他。他正通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我。他在试探我。“听到什么?”我一脸茫然,
“听到妈说……安安是买来的?”我故意装出震惊和受伤的表情。“我……我一直以为,
他是亲戚家的孩子……”我的眼眶里适时地涌上泪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妈她……她怎么能这么说……买来的……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表演,似乎天衣无缝。
周明的眼神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审视。“妈是气话,你别当真。”他生硬地解释。
“对啊,嫂子,我妈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别往心里去。”周晴也赶紧附和。“真的是气话吗?
”我哽咽着,追问道,“周明,你告诉我,
安安到底……到底是不是我们从别人手里……买的?”我把“买”字咬得特别重,
像一个被真相刺痛的可怜妻子。周明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车里的气氛,
压抑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平稳的声波纹,
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跳动。我的心,猛地一跳。有情况!
这个智能音箱,果然有问题!它在向外发送信号!刚才的平静,只是因为它处于待机状态。
而当我提到“买”这个敏感词时,它被激活了!它在实时监控我们的对话,
并且将关键词上传到了某个地方!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这张网,比我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我不能再等了。“停车。”我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林晚,你又想干什么?
”周明不耐烦地问。“我说停车!”我猛地拔高了声音,另一只手,悄悄地打开了车门锁。
“你疯了!”“你要是不停车,我就抱着安安从这里跳下去!”我看着他,眼神决绝。
周明被我的疯狂震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安安,眼神阴晴不定。“嫂子,
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周晴急得快要哭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周明咬着牙问。
“我要下车,我要回家。”我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那我们就一起死。
”我把手放在了车门把手上。我们僵持着。路边的车辆,一辆辆从我们身边驶过。突然,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从我们后面开了上来,然后一个急刹,停在了我们车子前面,
堵住了去路。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几个面色不善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手里……还拿着棍子。他们径直朝着我们的车子走来。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梦里的情景!他们要在这里动手了!“周明!他们是什么人!”我失声尖叫。
周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林晚,我给过你机会了。”他的话音刚落,副驾驶的车窗,就被一根棍子,“砰”的一声,
砸得粉碎。玻璃碴子四处飞溅。我下意识地死死抱住安安,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他。
“啊——”后座的周晴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一只粗糙的大手从破碎的车窗伸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外拖。“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我拼命挣扎。“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一个凶恶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看见了那人的脸,
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疤。是梦里那个叫“刀疤”的人!不,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我的梦里,那个人的疤痕是在左手手背上!而不是在脸上!是我的梦出错了?
还是……我记错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粗暴地拖出了车外。
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失声痛哭。“把孩子给我!”婆婆从后座冲了下来,
伸手就要抢安安。“不!”我死死地抱着安安,不肯松手。“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刀疤脸的男人怒骂一声,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脸**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但我依旧没有松手。“把孩子给她!”周明下了车,冷漠地命令道。“周明!你这个畜生!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嘶吼。“动手。”周明对那些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上前来,
强行掰开我的手指。安安被婆婆一把抢了过去。“妈妈!妈妈!”安安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向我伸着小手。我的心,碎了。“别碰他!”我像疯了一样,想要冲过去。
但刀疤脸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瞬间疼得蜷缩在地,动弹不得。“把她处理干净点。
”周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看着他们抱着安安,上了那辆面包车。周明和周晴,也坐了上去。
面包车很快就发动,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只留下我,和一地狼藉。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输了。我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梦里的结局。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哥”。我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晚晚,我查到了!
那个‘梅姨’,本名叫孙美华,二十年前就是云城最大的人贩子头目!
警方收网的时候让她跑了!还有,周明的账户,在半年前,有一笔五百万的匿名款项汇入,
备注是……‘云城故人’!”第4章“云城故人……”我哥在电话那头急切的声音,
像一道惊雷,在我濒临熄灭的意识里炸开。五百万。原来,在他们眼里,一个孩子,
一条人命,就值这个价。不,对于我,他们甚至一分钱都不用花。因为在他们看来,
我这条命,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剧痛从腹部传来,我蜷缩在地上,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
视线开始模糊。“晚晚?晚晚!你怎么了?说话!”我哥的声音充满了恐慌。
“哥……”我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城西,
废弃工厂……他们……带走了安安……”“你别怕!我马上报警!你撑住!”报警?
我惨然一笑。没用的。周明敢这么明目张胆,就是算准了警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证据。
等他们找到,我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就像梦里一样。我的意识越来越沉,
身体越来越冷。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不。我不甘心。
我还没有看到这群畜生受到惩罚。我还没有……找到安安的家。我强撑着,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那是一个U盘。是我今天早上,趁他们不注意,
从周明书房的暗格里偷出来的。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有预感,这东西很重要。
周明把它和房产证、护照这些东西放在一起,藏得那么深,一定是他最重要的秘密。
我把它死死地攥在手心,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是我哥报警了吗?来不及了……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就在我即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我看到一辆车,一辆熟悉的车,
疯狂地开了过来。是周明的车。他回来了?车子一个急刹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
周明从车上冲了下来。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的表情。“林晚!林晚!
”他冲到我身边,想要抱我。“别……碰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了他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眼眶通红,
“我不知道他们会……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吓唬我?真是可笑。我看着他,
这个影帝级别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演戏。“周明……”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会后悔的。”“我后悔了!我现在就后悔了!”他急切地说,“我送你去医院!
你不会有事的!”“晚了。”我说完,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是在一个盛大的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袭华丽的晚礼服,挽着周明的手,
以周太太的身份,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和艳羡。婆婆穿着旗袍,
满面红光地和一群贵妇人炫耀着她的儿子和儿媳。周晴像一只花蝴蝶,在人群中穿梭,
和每个人都谈笑风生。安安穿着小西装,像个小王子,被周明抱在怀里。一切都那么美好,
那么和谐。就像我曾经幻想过的,幸福的模样。“周太太,你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对我举杯,“老公英俊,儿子可爱,婆家又这么疼你。”我微笑着,
举杯回应。“谢谢。”周明低下头,在我耳边亲昵地说:“累不累?”“不累。
”我摇了摇头。“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回家。”他温柔地说。回家。多么温暖的词。可是,
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呢?宴会的**,是切蛋糕环节。一个巨大的蛋糕被推了上来。
周明抱着安安,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了我。“老婆,来,我们一起。”我接过刀,
看着蛋糕上,用奶油写着的一行字。“祝贺安安回家”。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了?”周明察觉到我的异样。“没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
就在我准备切下去的时候,蛋糕,突然裂开了。从里面,流出了鲜红的……血。血越来越多,
瞬间染红了整个蛋糕,流淌了一地。宴会上的宾客,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婆婆和周晴的笑脸,
在血色中变得扭曲而狰狞。周明怀里的安安,突然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妈妈,你为什么……不救我?”然后,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融化,变成了一滩血水,
从周明的怀里,流了下去。“不——”我尖叫着,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
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腔。“晚晚!你醒了!
”我哥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看到他憔悴的脸,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哥……”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眼眶泛红。“安安呢?”我急切地问。我哥的脸色一暗。“警察……还在找。”我的心,
瞬间沉了下去。“我昏迷了多久?”“三天。”三天。足够他们把安安转移到任何地方,
足够他们……处理掉所有的痕迹。“周明呢?”我咬着牙问。
“他……”我哥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这三天,一步都没离开过医院。你手术的时候,
他就在外面守着。医生说你大出血,差点没救回来……他当场就崩溃了。”崩溃?我冷笑。
演得真像啊。“晚晚,我知道你恨他。但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苦衷。
”我哥犹豫着说。“苦衷?”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我打到差点死掉,
抢走我的孩子,这叫苦衷?”“我不是这个意思……”“哥。”我打断他,“你不用说了。
我知道你心软。但你记住,从今以后,我跟周家,不共戴天。”我的眼神,冰冷而决绝。
我哥看着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对了,你给我的那个U盘,我让朋友破解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这里面,不是什么商业机密,
而是一个……监控录像的备份。”我的心提了起来。“什么监控?”“是你家客厅的。
”我哥把电脑转向我,“时间是半年前,你看看这个。”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是我家熟悉的客厅。婆婆和周明,坐在沙发上。他们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打扮得很俗气,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精明和狠厉。
“事情就是这样。”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尖利,“五百万,一口价。我保证,
这孩子身家清白,绝对没人找得到。”我的呼吸,停滞了。这个女人……就是梦里那个,
被称为“梅姨”的人贩子!“五百万太贵了。”婆婆皱着眉,讨价还价。“周老太,
这可不是菜市场买白菜。”梅姨嗤笑一声,“我手里的,都是‘干净’的货。
你们周家家大业大,也不差这点钱吧?买个孙子,延续香火,值了。”“妈,
就按她说的办吧。”周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婆婆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钱,
我们会给你。但你要保证,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你知我知。”“放心。”梅姨笑了,
露出满口黄牙,“我做这行二十年了,规矩懂。不过……”她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了监控摄像头的方向。“你们家这位儿媳妇,没问题吧?”“她?
”婆婆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能翻出什么浪来?听话得很。”“那就好。
”梅姨满意地点了点头,“最怕的就是枕边人出问题。以前有个客户,就是被老婆发现了,
最后闹得家破人亡。”“放心吧。”周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笃定。
“她,不敢。”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的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原来,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听话的孤儿。
“晚晚……”我哥担忧地看着我。“我没事。”我摇了摇头,眼神却冷得吓人。“这段视频,
可以作为证据吗?”“可以。”我哥点头,“我已经匿名发给警方了。但是……光凭这个,
可能还不够给他们定罪。他们可以说,这只是在商量领养,五百万是营养费。”“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你想怎么做?”我看着窗外,
天空阴沉沉的,像我此刻的心情。“哥,帮我办一件事。”“你说。
”“帮我准备一场……宴会。”“宴会?”我哥愣住了。“对。”我转过头,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场,欢迎我‘康复出院’,也欢迎周明‘回心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