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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的最后一劫:成仙还是成魔?》免费试读 黄大仙的最后一劫:成仙还是成魔?精选章节
千年黄仙渡劫夜,竟被恩人捅刀!村民抢饮金血想发财,恩人喝忘情汤转头就忘。
镇妖庙香火旺,供的却是恩人皮囊。这世道,是人成了妖,还是妖成了人?
这债咱今儿个好好算了!1千年孤修,劫云压顶话说这黄良,可不是生下来就是仙。
那是清朝初年的事儿了,长白山下,雪深没过膝盖。那时候世道乱,猎户多,
山里头枪声不断,兽吼连连。黄良刚出生没多久,毛还没长齐,金灿灿的一小团,
差点就成了猎户锅里的炖肉。那是个大雪天,白茫茫一片,冷得连鸟都不敢叫。
黄良躲在树洞里,饿得前胸贴后背,浑身哆嗦。他娘为了给他找吃的,出去了就没回来,
怕是中了夹子。小黄良守着洞口,眼巴巴地盼着,盼了一天,盼了一夜,只盼来了一脚积雪。
风像刀子一样往洞里灌,冻得他骨头缝里都结了冰。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他快冻死的时候,是个路过的老道救了他。那老道穿着破布衫,
手里拿着个拂尘,看着仙风道骨,其实也是个苦修的人。老道从怀里掏出半块干饼,
喂了小黄良,又喂了他一口参汤。那参汤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
像是把火种埋进了冰窖。小黄良活过来了,眼里有了光,冲着老道作揖,虽然不会说话,
但那眼神里的感激,老道懂。老道摸着他的头,说了一句:“万物有灵,好自为之。
”就为了这句话,黄良入了修行路。这修行的苦,常人难以想象,那是把骨头拆了重新装,
把皮肉剥了重新长。百年前,他为了躲过第一次雷劫,躲在深山洞穴里,
浑身皮毛被电焦了三层,疼得他在地上打滚,不敢出声,怕引来猎人。那时候他不懂人话,
只能对着月亮嗥叫。那雷声像是在头顶炸开,每一道都像是要把天灵盖掀开。他咬着牙,
把爪子抠进石头里,指甲翻了,血干了,结痂了,又翻了。整整三天三夜,他不敢昏过去,
一昏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雷劈过后,他浑身焦黑,像块炭,只能在泥水里泡着,
那种疼,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他挺过来了,皮毛重新长出来,更亮,更硬。
五百年前,他为了练化形术,差点走火入魔。有一次变成个小孩去村里讨饭,
被恶狗咬掉了半块耳朵,他不能还手,只能生生忍着,等到半夜变回原形,耳朵才长好。
那疼,是钻心的,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铁签子往耳洞里捅。他躲在河里泡了一夜,
才把那股火气降下来。那时候他就明白了,做人难,做妖更难,要想成人,得先学会忍。
他看着村里人吃香喝辣,自己只能躲在角落啃馒头,心里酸楚,却不敢显露半分。八百年前,
他经历过一次情劫。那时候他喜欢上一个采药姑娘,那姑娘叫阿秀,长得清秀,心地善良。
黄良常化作书生,在山路边跟她偶遇,聊些诗词歌赋。阿秀不知道他是妖,
只觉得这书生博学多才,两人渐渐生了情愫。可人妖殊途,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阿秀后来嫁了人,生了子,老死了。黄良守在姑娘坟头哭了三天三夜,
明白了“人妖殊途”四个字是怎么写的。从那以后,他收了心,不再沾情爱,只顾着修炼。
他看着阿秀的子孙一代代老去,看着那座坟头长满青草,又变成平地。他孤独啊,这深山里,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只有月亮照在石头上的冷光。他常想,
成仙为了啥?不就是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再受这世间苦吗?这一千年来,他吃过草根,
啃过树皮,躲过**,避过毒药。他看着身边的同类,有的成了皮草,有的成了药引,
有的成了盘中餐。他救过不少小动物,可它们要么死了,要么走了。他身边始终空荡荡的。
直到他遇到了李仁的祖先。那是百年前的事儿了,李仁的祖先也是个郎中,
在山里采药时救过他一次。那时候黄良受了伤,躲在草丛里,李祖先发现了,没抓他,
反而给他包扎了伤口,放了他。这份恩,黄良记了一百年。这一世,恩落在了李仁头上。
李仁是个穷苦郎中,为人憨厚,医术也算过得去,就是太心软。黄良暗中观察了他十年,
看着他给穷人治病不收钱,看着他为了救人不顾安危。黄良心里想,这恩人,值得护。
可谁成想,这最后一劫,来得这么邪乎。那是清朝末年,青溪村上空的血云,
就像是一块烂肉,糊在了天上。黄良在山洞里感应得清清楚楚,这劫云里裹着的,不是天雷,
是怨气。谁的怨气?正是山下那些他默默守护了一百年的村民的怨气。黄良站在洞口,
望着山下点点灯火,爪子紧紧扣进石头里。他本可以不管,只要切断因果,他就能飞升。
可他一想起百年前那个喂他参汤的老道,
一想起这些年李仁在山里采药时偶尔给他的那块干粮,他就狠不下心。“罢了。
”黄良叹了口气,这口气吐出来,化作一团白雾,散在冷风里,“这一千年的苦我都吃了,
不差这最后一哆嗦。要是成了仙却没了心,那仙位坐上去,也是个冰碴子。”他身子一抖,
金光闪过,化作个黄衫公子,腰间别着根玉笛,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忧郁。他下了山,
直奔青溪村。这时候,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2瘟疫初起,谣言如刀青溪村这地方,
穷。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话虽不全对,可在这村里,算是应了大半。村里有个赵村长,
姓赵名富贵,名儿倒是富贵,可人心比谁都黑。平日里村里有点啥事,他都爱占个头份。
这次瘟疫一来,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治病,而是怎么把责任推出去。瘟疫是从王家开始的。
王家小孙子发了高烧,浑身起红疹子。李仁去看了,说是热毒,开了几副清凉散。可第二天,
孩子不仅没好,还抽起了风。这下可炸了锅了。赵村长站在祠堂门口,
手里拿着个大烟袋锅子,指着李仁的鼻子骂:“李仁!你开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想害死咱村的孩子!”李仁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村长,我真的尽力了,
这病邪乎,像是……像是中毒。”“中毒?”赵村长眼珠子一转,“咱村井水大家都喝,
咋就你家治过的病人中毒?我看是你心里有鬼!”这时候,
几个平日里跟李仁有过节村民也跟着起哄。“就是!上次我家鸡丢了,就在你家附近!
”“还有我家米缸,最近总少米!”“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父母,
现在又来克咱村!”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往李仁心上扎。李仁嘴唇发白,想辩解,
可嗓子眼里像是堵了棉花。他知道,这时候说啥都没用。黄良躲在人群后头,听得真真切切。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都摸到笛子上了,只要一曲音波过去,这些碎嘴子的都得躺下。
可他想起了天规,想起了李仁。他若动手,李仁就是包庇妖邪,罪加一等。“不能动,
不能动……"黄良在心里默念,指甲掐进了掌心,血流了出来。赵村长见众人情绪激愤,
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他高声喊道:“乡亲们!我看这瘟疫是妖邪作祟!有人看见,
昨夜有黄鼠狼进了李仁家!这说明啥?说明李仁跟妖物勾结!”“烧了他家!
”有人喊了一句。“对!烧了妖窝!”众人附和。火把举起来了,
照得每个人脸都红彤彤的,像是一群恶鬼。李仁猛地站起来,挡在茅屋前:“谁敢!
我家只有药草,没有妖物!”“滚开!”赵村长一烟袋锅子敲在李仁头上,鲜血直流。
黄良在暗处看得眼眶欲裂。他真想冲出去,可他知道,现在出去,就是坐实了罪名。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仁被打,看着自己的“家”被砸。村里的狗也跟着叫,叫声凄厉,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天空中的血云更浓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赵村长见火没点成,
心里恼火。他一挥手:“把他家封了!不准他出来!要是孩子死了,让他偿命!
”几个壮汉拿着木板,把李仁家的门窗钉死了。李仁被关在屋里,隔着窗户喊:“村长!
让我出去!我能治病!”“治个屁!”赵村长吐了口唾沫,“你就在里面等着赎罪吧!
”村民散了,可议论声没停。“听说那黄鼠狼能变成人,吸人精气。
”“李仁肯定是着了道了。”“咱们得小心点,别被妖物盯上了。”黄良跟在村民后面,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里冷得像冰。他没想到,他守护了一百年的村民,竟然是这般模样。
夜深了,村里静了下来。黄良来到李仁家窗外,轻轻敲了敲窗户。“李仁,是我。
”李仁在屋里回应:“是你吗?黄仙?”“是我。”黄良低声道,“你怎么样?
”“没事,就是头有点疼。”李仁说,“他们不信我,怎么办?”“别急,我有办法。
”黄良说,“你等着,我去找解药。”黄良转身走了。他知道,这瘟疫不简单,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3深山采药,人心试炼次日清晨,雾气蒙蒙。李仁背着药箱,
一瘸一拐地进了山。他是偷偷跑出来的,门窗被他撬开了。黄良化身为猎户模样,远远跟着。
这山里的路,那是真难走。荆棘密布,毒虫遍地。李仁腿上有伤,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走到半山腰,遇上了个岔路口。左边是平坦大道,右边是悬崖峭壁。李仁看了看,选了右边。
黄良忍不住现身了:“这位兄弟,那边危险,为啥不走大路?”李仁擦了擦汗:“大路绕远,
病人等不起。悬崖上有九死还魂草,只有那儿才有。”黄良心里一酸。这凡人,
怎么就这么实诚?两人继续往上爬。到了悬崖边,李仁系着绳子往下坠。刚抓到草,
绳子突然断了。是黑蛇婆搞的鬼。她化作一条小蛇,咬断了绳股。李仁坠落的一瞬间,
黄良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一闪,在半空中接住了李仁。两人滚落在草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