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无弹窗小说凤座血途 作者楚轩汐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时念时语萧彻】的言情小说《凤座血途》,由网络作家“楚轩汐”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34字,凤座血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7:02: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办不好……”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说完,她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张谦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着时念消失的方向,只觉得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比朝堂上那些吃人的老狐狸还要可怕。第二天,早朝。萧彻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地听着下面大臣的奏报。时家已除,他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无弹窗小说凤座血途 作者楚轩汐

下载阅读

《凤座血途》免费试读 凤座血途精选章节

“时家三百一十二口,满门抄斩,今日午时,于西市行刑!”刀起,头落。血雾喷涌,

染红了天。我跪在人群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三个月前,

他还执着我的手,许我凤位,许我一生一世。三个月后,他下令,将我家满门抄斩。

去他的君王,去他的一生一世。这条路,我偏要逆着走。

第1章监斩官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行刑——!”冰冷的雨水混着温热的血,

在青石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图画。时念跪在泥水里,混在无数麻木围观的百姓中,

死死地盯着刑台。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三百一十二个熟悉的面孔,

如今只剩下一颗颗滚落在地的头颅。雨水冲刷着他们死不瞑目的脸,

也冲刷着她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三个月前,新帝萧彻还拉着她的手,在御花园里看漫天烟火。

他说:“念念,等我肃清了朝堂,就立你为后,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他的话言犹在耳,

可时家的累累白骨就堆在眼前。罪名是,通敌叛国。多么可笑。时家三代忠良,

父亲戎马一生,为他萧家打下这片江山,镇守国门三十年,换来的就是通敌叛国?

时念的指甲已经折断在掌心,血肉模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收尸了!收尸了!都散开!”官兵开始粗暴地驱赶人群,

将一具具无头尸身和头颅扔上板车,准备拖去乱葬岗。时念不能让他们被当成野狗一样抛弃。

她踉跄着起身,正要有所动作,一只粗糙的手却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将她拖进旁边一个漆黑的巷子。“你疯了!想去送死吗?”一个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低吼。

时念挣扎着,看清了来人。是父亲曾经的副将,王叔。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此刻正因为激动而扭曲着。“王叔,放开我!我不能让他们……”“闭嘴!

”王叔捂住她的嘴,“将军早就料到会有今天!他拼死保下的不是你这条命,是时家的火种!

你现在出去,就是辜负他!”时念的身体一僵。王叔见她冷静下来,才松开手,

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她手里。“这是将军让我交给你的,他说,

如果你还认他这个爹,就活下去。”时念颤抖着手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兵符,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找到阿姐,活下去。阿姐……时念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的阿姐,时语,

三年前因不愿入宫为妃,与父亲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从此杳无音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父亲却让她去找阿姐?“**,将军说,大**没死。”王叔压低了声音,

“他把大**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他说,只有你才能找到她。

”时念捏紧了那封信,纸张的边缘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父亲,你到底还瞒了我们多少事?

“王叔,你跟我走。”时念抬起头,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

此刻只剩下死寂和疯狂。王叔一愣:“去哪?”“去一个,能让我们活下去,

也能让他们……血债血偿的地方。”半个时辰后,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春风”。

老鸨兰姨捏着手帕,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少女。“小丫头,

我们这儿可不是收容所。没钱,就赶紧滚。”时念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支金钗,

放在了桌上。那金钗是萧彻送她的定情信物,南海明珠,金丝盘凤,价值连城。

兰姨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拿起金钗,在手里掂了掂,

脸上的鄙夷立刻换成了谄媚的笑:“哎哟,姑娘,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您是要住店,

还是要找人?”“我找人。”时念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住店。”她顿了顿,

抬起头,直视着兰姨。“我要见你们这儿的头牌,听雪。”兰姨的笑僵了一下。“姑娘,

这……听雪姑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她今天,已经被贵客包下了。”“是吗?

”时念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兰姨身边,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兰姨,十年前,你从扬州贩来的那一对双胞胎姐妹,如今可还好?”兰姨的身体猛地一震,

手里的金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时念,

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是她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这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时念没有回答她,只是捡起地上的金钗,重新放回她手里。

“带我去见听雪。或者,我让刑部大牢的人来跟你聊聊那对姐妹的下落。

”兰姨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她颤抖着捡起金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恭恭敬敬地在前面引路。“姑娘,这边请。

”王叔跟在时念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陌生又心惊。这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二**吗?

这分明是一个索命的修罗。醉春风的顶楼,最奢华的房间。檀香袅袅,纱幔重重。

一个身穿薄纱的女子背对着他们,正在抚琴。琴声泠泠,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听雪姑娘,有客到。”兰姨躬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琴声戛然而止。女子缓缓转过身。

当看清那张脸时,饶是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时念,心脏还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那张脸,

和她有七分相似。只是比她更艳丽,更妩媚,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

正是她离家出走三年的阿姐,时语。只是,她现在叫听雪。是这京城最负盛名,

千金难求一见的青楼头牌。时语看到时念,似乎并不意外。她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示意兰姨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二人和站在门口的王叔。“你还是来了。”时语开口,

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阿姐。”时念叫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发疼。时语站起身,

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时念的脸颊。“瞧瞧,

我们时家最受宠的小公主,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她的指尖停在时念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说吧,找我做什么?想让我替你报仇?”冰冷的触感让时念的身体绷紧。她看着时语,

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我是来送你一份大礼的。”“哦?”时语挑了挑眉,

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时念从怀里拿出那枚兵符,摊在掌心。“这个,够不够?

”时语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兵符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那是时家三十万兵马的虎符!

父亲……竟然把虎符给了她?“你什么意思?”时语的声音冷了下来。“意思很简单。

”时念收起虎符,直视着她的双眼,“萧彻杀了我们全家,这个仇,必须报。但是,杀了他,

太便宜他了。”她凑近时语,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出了一句让时语浑身巨震的话。“阿姐,我要你做女帝。我要他萧彻,跪在你脚下,

当一条狗!”第2章时语的身体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时念,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

做女帝?这是何等大逆不道,何等疯狂的想法!“你疯了?”时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拉开了与时念的距离。“我没疯。”时念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可怕,“阿姐,

这是我们唯一的路。”“唯一的路?”时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时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帝?自古以来,

何曾有过女子登基的先例?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们?让史书如何记载我们?”“我不在乎!

”时念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我只在乎,能不能让萧彻付出代价!阿姐,父亲死了,

母亲死了,哥哥们都死了!时家三百一十二口,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在乎那些虚名?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时语的笑声停了。

她看着妹妹那双赤红的,充满了仇恨和疯狂的眼睛,心头一颤。是啊,家都没了,

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可是……“就算你想,我们又拿什么去争?”时语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无力,“一个青楼头牌,一个钦犯余孽,还有一个……残兵?

”她的视线落在门口的王叔身上。王叔的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反驳。“我们有兵符。

”时念举起手中的虎符,“这是父亲留给我们最后的底牌。时家军,只认虎符,不认皇帝。

”“三十万大军?”时语自嘲地笑了笑,“远在边关,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他们赶到京城,

我们早就成了两具尸体了。”“所以,我们不能等。”时念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我们需要盟友,需要一个在朝堂上能与萧彻抗衡的人。”“谁?”“宁王,萧景。

”时语的脸色微微一变。宁王萧景,是先帝的第七子,萧彻的亲叔叔。他手握京畿卫戍大权,

为人深沉,野心勃勃,是萧彻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你想与虎谋皮?”时语蹙眉。

“是借虎杀狼。”时念纠正道,“萧彻登基,名不正言不顺。先帝临终前,

本意是传位于宁王。是萧彻联合了当时的太后,篡改了遗诏。这件事,宁王隐忍至今,

只是缺少一个发难的契机。”时语震惊地看着她:“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彻告诉我的。”时念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他以为我是他未来的皇后,

对我从不设防。他亲口告诉我,他是如何一步步算计自己的亲叔叔,登上那个位置的。

”时语沉默了。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更没想到,

萧彻竟然愚蠢到将自己的把柄,亲手交到了敌人手上。“所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把这个消息,送到宁王手上。”时念说道。“怎么送?”时语问,“宁王府戒备森严,

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我自有办法。”时念看向时语,“阿姐,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今晚,包下你的人,是吏部尚书,张谦。”时念缓缓说道,

“张谦是萧彻的心腹,但他有一个秘密。他有一个养在外面的外室,还有一个三岁的私生子。

”时语的眼睛亮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时念的意图。“你想用这个来威胁他?”“不,

不是威胁。”时念摇头,“是交易。我要他,替我给宁王带一句话。”深夜,吏部尚书府。

张谦醉醺醺地回到家,刚走进书房,就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谁?!”张谦吓得魂飞魄散,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黑暗中,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时念。“张大人,别来无恙。”张谦看清是她,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时念?!

你这个钦犯余孽,竟然还敢出现!来人啊,快来人!”“你尽管叫。”时念的手稳如磐石,

“看看是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的刀快。或者,你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在城西的金柳巷,养了一个叫翠儿的女人,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张谦的叫喊声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每个月初五都会去那里。我还知道,那个孩子,

是你唯一的根。”时念的声音冰冷刺骨,“张大人,你贪墨的那些银两,足够你杀头十次了。

若是再加上一个私养外室,秽乱门风的罪名……你觉得,皇上还会保你吗?

”张谦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毫不怀疑,如果这件事捅出去,以皇帝那多疑的性子,

他绝对活不了。“你……你想怎么样?”张谦的声音都在发抖。“很简单。”时念收回匕首,

“替我给宁王带一句话。”她凑到张谦耳边,低语了几句。张谦的脸色变了又变,

从惊恐到骇然,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时念说完,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他。“记住,

你只有一次机会。办好了,你外室和儿子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办不好……”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说完,她转身,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张谦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着时念消失的方向,

只觉得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比朝堂上那些吃人的老狐狸还要可怕。第二天,早朝。

萧彻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地听着下面大臣的奏报。时家已除,他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宁王萧景突然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萧彻抬了抬眼皮:“皇叔请讲。”萧景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萧彻,

一字一句地说道:“臣要弹劾吏部尚书张谦,结党营私,贪赃枉法!并且……”他顿了顿,

声音陡然提高。“臣怀疑,先帝遗诏,乃是伪造!”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萧彻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皇叔!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臣当然知道。

”萧景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臣手中,有证据!”他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高高举起。

“这是张谦的亲笔供状!上面详细记录了,他是如何与当时的太后勾结,偷换遗诏,

助陛下您……登上大宝的!”轰!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萧彻和萧景身上。萧彻的身体晃了晃,

他死死地盯着萧景手中的那份“供状”,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谦,

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张谦是他的心腹,怎么会背叛他?

宁王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证据?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他却想不出任何答案。他只知道,

他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最忌惮的皇叔,揭穿了。

“不……这不是真的!是污蔑!是栽赃!”萧彻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来人!

给朕将宁王拿下!他妖言惑众,意图谋反!”然而,殿下的禁军却迟迟没有动作。

京畿卫戍的统领,是宁王的人。萧景冷笑一声,看着御座上那个色厉内荏的侄子。“陛下,

现在,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第3章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大臣都低着头,

不敢去看龙椅上那个脸色煞白的年轻皇帝。篡改遗诏,这是动摇国本的大罪!

萧彻扶着龙椅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夜之间,

局势会急转直下。张谦,他最信任的狗,竟然反咬了他一口!“皇叔,你这是逼宫吗?

”萧彻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臣不敢。”萧景躬身,姿态谦卑,

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臣只是想为先帝,为天下,求一个真相。陛下若真是天命所归,

又何惧区区一份供状?”好一个何惧区区一份供状!萧彻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

今天这一关,怕是难过了。他环视四周,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臣子,此刻都成了哑巴。

“好,好,好!”萧彻连说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既然皇叔想要真相,

那朕就给你真相!”他猛地一拍龙椅:“来人!传朕旨意,将吏部尚书张谦打入天牢,

严加审问!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他,污蔑君上!”这是一个缓兵之计。

只要将张谦控制在自己手里,是真是假,还不是他说了算。

宁王萧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只是淡淡一笑。“陛下英明。不过,为防有人暗中勾结,

串通口供,臣以为,此事应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萧彻的牙都快咬碎了。三司会审,就意味着他无法再插手其中。“准奏。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早朝不欢而散。萧彻一回到御书房,

就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废物!都是废物!”他疯狂地咆哮着,“查!

给朕去查!朕要知道,宁王到底是怎么跟张谦搭上线的!还有,时家的那个余孽,时念!

她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他收到消息,昨天夜里,有人闯入了张谦的府邸。

虽然没有看清样貌,但他有预感,那个人,就是时念!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

以为柔弱可欺的女人。她没死。她回来报仇了。这个认知,让萧彻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醉春风。时语看着窗外,将楼下街道上的混乱尽收眼底。“宁王动手了。”她转过身,

对正在擦拭一把匕首的时念说道,“你这一步棋,走得真险。”“不险,怎么赢?

”时念头也不抬,动作专注而利落,“萧彻生性多疑,宁王隐忍多年。他们叔侄之间,

早就是一堆干柴,我只是扔了一颗火星进去而已。”“现在火烧起来了,下一步呢?

三司会审,未必能扳倒萧彻。他毕竟是皇帝,总有办法脱身。”时语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没指望一次就能扳倒他。”时念将擦拭干净的匕首收回鞘中,“我只是要让他乱起来。

他一乱,就会出错。他一出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与时语并肩而立。“阿姐,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主角,也该登场了。”时语看着她,

有些不解。时念微微一笑:“你觉得,一个‘篡改遗诏’的罪名,足以让萧彻倒台吗?

”时语摇头:“不足以。除非宁王能拿出更确凿的证据,比如,先帝真正的遗诏。

”“可那份遗诏,早就被萧彻销毁了。”“所以,这件事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没错。

”时念点头,“所以,我们需要给他再加一把火。一把……能把他烧得连灰都不剩的火。

”她的视线投向皇宫的方向,里面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阿姐,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

你为什么离家出走?”时语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三年前,她年方十六,

才情容貌冠绝京城。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萧彻,在一次宫宴上见过她之后,

便惊为天人,向父皇请旨,要纳她为侧妃。时家是将门,不愿女儿陷入宫廷争斗,

父亲更是觉得以时语的性子,入宫无异于自寻死路,便婉言拒绝了。可萧彻却不死心,

甚至在一次夜里,潜入时家,想要对她用强。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恐怕早已清白不保。

那件事之后,她对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厌恶到了极点,

也对这个让她身不由己的家感到了绝望,于是便与父亲大吵一架,愤然离家。这件事,

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和耻辱。“你提这个做什么?”时语的声音有些发颤。“阿姐,你恨他吗?

”时念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时语没有回答,但她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要你,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时念一字一句地说道。“什么?!”时语失声叫道,

“不行!绝对不行!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一个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她就真的毁了。“阿姐,你醒醒!”时念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时家没有了,你的名节,我的名节,还重要吗?

我们现在是活在泥沼里的鬼,只有拉着仇人一起下地狱,才能得到解脱!”“萧彻最在乎的,

就是他那‘仁君’的虚名。篡改遗诏,只是让他‘德不配位’。

但如果再加上一条‘强逼臣女,品行不端’的罪名呢?那些以清流自居的言官,会怎么想?

天下百姓,会怎么想?”“他会成为一个德行有亏,不配为君的乱臣贼子!到那时,

宁王再振臂一呼,你觉得,还会有多少人站在他那边?”时语被时念的话震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她从来不知道,

自己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妹妹,心思竟然缜密狠毒到如此地步。她这是要将萧彻,

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可是……空口无凭,谁会信我?”时语的声音依旧在抖。

“不需要他们信。”时念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我只需要他们……怀疑。

”她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时语。那是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彻”字。

“这是当年他潜入府中,慌乱之中遗落的。我一直替你收着。”时语看着那枚玉佩,

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这枚玉佩,就是铁证!“时念……”时语看着她,喉咙干涩,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从他下令,将时家满门抄斩的那一刻起。

”时念的回答,平静而残忍。三天后,三司会审的结果出来了。张谦在狱中“畏罪自杀”,

留下**,承认自己因对时家构陷不满,才伪造供状,污蔑君上。一场天大的风波,

就这么被强行压了下去。萧彻虽然洗清了嫌疑,但也元气大伤。朝中大臣看他的眼神,

都带上了几分怀疑和疏离。宁王虽然没能一击致命,却也成功地在皇帝和群臣之间,

打下了一根楔子。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低气压之下。就在这时,

一个更劲爆的消息,从醉春风里传了出来。“听说了吗?当今圣上,三年前曾夜闯臣子府邸,

意图强逼时家大**!”“真的假的?时家大**不是早就失踪了吗?”“千真万确!

那听雪姑娘,就是当年的时家大**时语!她手里还有当年皇上落下的玉佩作为证据呢!

”“天哪!品行如此不端,怎配为一国之君?”流言如插上了翅膀,一夜之间,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士子、官员……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萧彻“仁君”的假面,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口子。御书房内,

萧彻再一次砸碎了他最心爱的砚台。“时语!时念!你们……欺人太甚!”他怎么也没想到,

她们竟然会用这种自毁名节的方式来攻击他!“陛下,息怒。”新上任的禁军统领李威劝道,

“当务之急,是控制流言。不如,将那醉春风查封,

把那个时语……”他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不行!”萧彻断然拒绝,

“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里,我们一动,就等于坐实了流言!”他烦躁地在殿内踱步。

“这个**……她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朕吗?太天真了!”萧-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不是想玩吗?朕就陪她好好玩玩!”他停下脚步,对李威下令。“传朕旨意,

册封时氏女时语,为‘德妃’,三日后,接入宫中!”李威大惊:“陛下,万万不可!

此女来历不明,又是罪臣之女,怎可入宫为妃?”“朕就是要让她入宫!

”萧彻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她不是想毁了朕的名声吗?朕就让她成为朕的女人!

朕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日夜折磨。

他要让时念看着,自己的姐姐,是如何在自己这个仇人身下辗转承欢的!他要让她们,

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4章册封的圣旨送到醉春风时,时语正在梳妆。

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完那份荒唐的旨意,整个醉春风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时语。罪臣之女,青楼头牌,一跃成为皇帝的德妃。

这是天大的恩宠,还是……一个更华丽的囚笼?时语接过圣旨,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平静得如一潭死水。“臣女,接旨。”太监走后,兰姨立刻凑了上来,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哎哟,我的好姑娘,您可真是好福气!这就要当娘娘了!

以后可千万别忘了我们醉春风啊!”时语没有理她,只是捏着那份明黄的圣旨,走回了房间。

时念正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彻”字的玉佩。“他果然这么做了。

”时念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早就料到了?”时语将圣旨扔在桌上,

像是扔掉什么肮脏的东西。“不难猜。”时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萧彻这个人,

自负又狠毒。他以为把你关进宫里,控制在股掌之间,就能报复我们,让我们痛苦。

他想看我们姐妹反目,想看你被他折磨,想看我投鼠忌器。

”“那你还……”时-语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还让我那么做?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火坑?”时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疯狂,“阿姐,

从我们时家被灭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在火坑里了。皇宫,

不过是换一个更大的战场而已。”她握住时语冰冷的手,定定地看着她。“阿姐,你怕吗?

”时语看着她,从她那双漆黑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怕?她当然怕。

皇宫是吃人的地方,萧彻是吃人的野兽。她这一去,九死一生。可是,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看着她那张因为仇恨而扭曲,却又异常坚定的脸,

心中的恐惧,竟然慢慢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我不怕。

”时语缓缓地摇了摇头,反手握住时念的手,“我只怕,看不到他跪在你我面前的那一天。

”“会有那一天的。”时念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阿姐,你进宫之后,

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活下去。并且,帮我拿到一样东西。”“什么东西?”“玉玺。

”时语的身体猛地一震。玉玺!传国玉玺,皇权的象征!“你要玉玺做什么?”“虎符,

调动的是边关的三十万大军。但要控制京城,号令天下,我们需要玉玺。”时念的计划,

一环扣一环,清晰而冷酷,“萧彻生性多疑,玉玺从不离身。只有成为他最亲近的人,

才有机会接触到。”“阿姐,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完成。”时语沉默了。她知道,

时念说的是对的。她这一入宫,就等于把自己变成了一枚棋子,一枚最危险,

也最关键的棋子。“好。”良久,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保护好自己。”时语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宫外,比宫里更危险。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放心吧,阿姐。”时念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我不是一个人。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王叔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沉默地守护在那里。三日后,

德妃时语入宫。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百官的朝贺。一顶小轿,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将她从醉春风,抬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被安置在偏远的“晚晴宫”。宫殿的名字很好听,却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入宫的第一晚,

萧彻就来了。他屏退了所有下人,一步步走向坐在床边的时语。“爱妃,

对朕为你准备的这个新家,还满意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恶意。时语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这种平静,

让萧彻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想要看到的,是她的挣扎,是她的痛苦,是她的求饶。

而不是现在这副死人一样的表情。“怎么?见到朕,不高兴吗?”他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还是说,你更喜欢醉春风的那些恩客?”羞辱的话语,

并没有激怒时语。她只是淡淡地开口:“陛下,臣妾既已入宫,便是您的人。您想如何,

臣妾都接着。”她越是这样,萧彻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他猛地撕开她的衣服。

“好一个‘都接着’!朕倒要看看,你这身子骨,能接到什么地步!”粗暴的侵犯,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响起。时语闭上了眼睛,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床榻的木板里。疼。身体疼,心更疼。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在心里默念着时念的名字。念念,等着我。阿姐,一定帮你拿到玉玺。与此同时,宁王府。

萧景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衣少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是说,时家军的虎符,

在你手上?”“没错。”时念将那枚虎符,放在了桌上。萧景拿起虎符,仔细地端详着。

虎符的质地,上面的纹路,都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这是真的!时家,

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你想要什么?”萧景放下虎-符,沉声问道。他知道,

这个少女深夜到访,绝不是来跟他叙旧的。“我想要王爷的承诺。”时念直视着他,

“扳倒萧彻之后,王爷登基,必须立我阿姐,时语,为皇太女。”萧景的瞳孔猛地一缩。

皇太女?让一个女人,成为储君?“你疯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疯。

”时念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王爷,你别无选择。你以为,扳倒萧彻,

你就能高枕无忧地坐上那个位子吗?萧彻的党羽,朝中的清流,天下的悠悠众口,

会轻易放过你这个‘逼宫’的亲王吗?”“你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名正言顺,

足以堵住天下人嘴的理由。”“而我阿姐,就是最好的理由。”时念站起身,

缓缓说道:“时家三代忠良,为国尽忠,却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这是萧彻欠时家的。

我阿姐,是时家唯一的血脉。让她成为储君,是安抚,是补偿,更是向天下人宣告,你萧景,

是一位拨乱反正,赏罚分明的明君。”“更何况……”时念笑了笑,“我阿姐的手里,

很快就会有另一件东西。一件……能让你名正言顺,号令天下的东西。

”萧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瞬间明白了时念指的是什么。玉玺!如果说,虎符是利刃,

那玉玺,就是大义!手握虎符和玉玺,拥立前朝忠良之后为储君。这盘棋,简直天衣无缝!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寒意。她的心机,她的手段,

她的野心……都远超他的想象。与她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他别无选择。“好。

”萧景沉吟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本王答应你。只要能扳倒萧彻,本王登基之日,

就是时语被册封为皇太女之时。”“口说无凭。”时念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盟书,

“请王爷,签字画押。”萧景看着那份盟书,苦笑了一声。他这是被一个小丫头,

拿捏得死死的。但他还是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时念收起盟书,目的达成,

便起身告辞。“王爷,合作愉快。”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对了,

王爷。萧彻最近新提拔了一个禁军统领,叫李威。这个人,是我的人。”说完,

她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萧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久久无法平静。

李威……竟然也是她的人?她到底,在暗中布了多少颗棋子?这个时念,究竟是妖是魔?

第5章晚晴宫的日子,比时语想象的还要难熬。萧彻几乎夜夜都来,每一次,

都是一场毫不掩饰的凌虐和羞辱。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摧毁她的意志,让她屈服。

时语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但她的脸,却始终是平静的。越是这样,

萧彻就越是愤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当朕的妃子?连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掐着她的脖子,眼中满是暴戾。时语任由他掐着,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陛下……您是天子……臣妾……不敢。”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让萧彻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他找不到一丝征服的**。发泄完之后,

他往往会直接睡在晚晴宫。这正合了时语的意。她要找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知道,

萧彻生性多疑,传国玉玺一定藏在一个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而对于一个皇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