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萧玦都督柳云瑶】的言情小说《渣夫休妻迎侧室,我连夜搬空都督府,全家哭着吃土》,由知名作家“偷偷在逃的王子妃”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584字,渣夫休妻迎侧室,我连夜搬空都督府,全家哭着吃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7:02: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01那封休书,纸质上乘,墨迹带着松香,字迹更是萧玦亲笔,力透纸背,一如他这个人,永远端着冷硬的架子。“你无子,我留你何用?”萧玦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公文。我站在厅中,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掠过他英挺但冷漠的眉眼。五年夫妻,到头来,在他眼中,我只是一个“有用”或...

《渣夫休妻迎侧室,我连夜搬空都督府,全家哭着吃土》免费试读 渣夫休妻迎侧室,我连夜搬空都督府,全家哭着吃土精选章节
接到休书的那一刻,我反而松了口气。都督说:“你无子,我留你何用?
”老夫人更是迫不及待:“赶紧走,别影响侧室养胎。”那个挺着肚子的女人,
笑得一脸得意。我什么都没辩解。连夜打包,八十八抬嫁妆,一件不留。
金银细软、铺面地契、绸缎珠宝,连都督府正厅的那对玉瓶都是我嫁妆。第二天,
老夫人看着空荡荡的府邸,瘫坐在地上。都督赶回来质问我时,我只回了一句话。
01那封休书,纸质上乘,墨迹带着松香,字迹更是萧玦亲笔,力透纸背,一如他这个人,
永远端着冷硬的架子。“你无子,我留你何用?”萧玦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公文。我站在厅中,背脊挺得笔直,
目光平静地掠过他英挺但冷漠的眉眼。五年夫妻,到头来,在他眼中,
我只是一个“有用”或“无用”的物件。一个用来生育的工具。如今,工具坏了,
自然要被丢弃。他身侧的婆母,萧老夫人,那张刻薄的脸上堆满了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厌恶。
“赶紧走,别杵在这儿碍眼,冲撞了我孙儿的福气!”她的视线,像黏腻的毒汁,
恨不得立刻将我从这都督府里剜出去。而她口中的“孙儿”,
此刻正安稳地待在另一个女人的肚子里。侧室柳云瑶,就坐着我曾经的位置,
一只手娇弱地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亲昵地搭在萧玦的手臂上。
她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对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话语却淬了毒。
“姐姐,多谢你这几年辛苦操持,如今妹妹有了身孕,总算能为都督分忧了。这正妻之位,
也多谢姐姐腾出来。”一句“腾出来”,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我不是被休弃,
而是主动让贤。我看着他们三人,构成一幅完美又刺眼的“合家欢”画面。而我,
是那个多余的、必须被清除的污点。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令人窒息。
但这痛楚,我已经习惯了。五年了,日日夜夜,早已麻木。此刻,更多的,
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解脱。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表现在脸上。
我只是缓缓走上前,从萧玦手中,接过了那封决定我命运的休书。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
我微微躬身。“谢都督成全。”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正厅里。萧玦愣住了。
他预想过我的崩溃,我的哭求,我的歇斯底里,却唯独没有想过我会是这样的平静。
他眉头紧蹙,深邃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困惑和审视。老夫人也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张了张嘴,
那句更恶毒的“丧门星”没能骂出口。柳云瑶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她们都以为我受了**,疯了。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错愕。转身,回了我住了五年的院子。
“青竹。”我唤来我的陪嫁心腹管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她眼圈通红,
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别哭。”我打断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从妆台最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那是我嫁入萧家前,
母亲亲手为我整理的嫁妆总册。上面用蝇头小楷,
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八十八抬嫁妆里的每一件物品,从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到一针一线缝制的被褥绸缎。我将册子递给青竹。“按册子上的,一样不落,全部搬走。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休弃的女人。“天亮之前,必须清空。
”青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我,眼中随即亮起了光彩。她重重地点头,
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是!**!奴婢这就去办!”她立刻领命而去。很快,
我早就安排好的、娘家商行里最得力的伙计和车马,如潮水般涌入了都督府。
沉寂的夜晚被彻底打破。整个都督府彻夜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却不是为了庆祝新生命的到来,而是为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撤离。搬运的动静太大,
很快惊动了府里的人。老夫人被吵醒,披着衣服冲出院子,看到这般景象,不由得破口大骂。
“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吵死了!”有下人战战兢兢地回话,说是前夫人在搬嫁妆。
老夫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穷酸样!一点破烂玩意儿也要搬一个晚上!由她去,
赶紧搬完滚蛋,省得晦气!”在她眼里,我的嫁妆,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破烂”。
她骂骂咧咧地回了房,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柳云瑶也被惊动了,
但她只是懒懒地倚在窗边看了一眼。她对身边的丫鬟轻笑:“由她去吧,闹得动静越大越好,
正好让全京城都看看,她沈微澜是个多么沉不住气的弃妇。”她安心地睡下了,等着第二天,
看我如何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她们都不知道。她们安睡的这张床,盖的这床被,
甚至烧的这盆炭,都是我的嫁妆。天蒙蒙亮。
最后一抬嫁妆被稳稳地抬出了都督府朱红的大门。那是一对硕大无比的青白玉瓶,
是整个都督府的脸面,也是萧玦最爱在同僚面前炫耀的宝贝。我站在马车前,
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五年的“家”。朱门依旧,高墙巍峨。可内里,已经被我掏空了。
我没有一丝留恋,转身,登上了马车。车轮滚滚,碾过清晨的薄雾,
也碾碎了我与这里所有的过去。萧玦,萧老夫人,柳云瑶。你们的好戏,看完了。现在,
该轮到我的戏,开场了。02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萧老夫人是被饿醒的。
她习惯性地扬声喊道:“来人!我的燕窝粥怎么还没好!”屋外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丫鬟应声。她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骂骂咧咧地自己披衣下床。
“一个个的都死哪儿去了!反了天了!”她推开房门,准备去厨房找人。可一出房门,
她就愣住了。院子里,那些她每日都要赏玩的名贵花草盆栽,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地和几个孤零零的空花盆。“我的‘玉楼春’!我的‘十八学士’!
”老夫人发出一声尖叫,那些都是她最爱的茶花品种,花了不少银子弄来的。她以为遭了贼,
慌忙冲向正厅。一进正厅,她彻底傻眼了。
往日里富丽堂皇、宾客盈门时让她脸上有光的正厅,此刻空得能跑马。
那套她最喜欢的紫檀木家具,不见了。墙上挂着的几幅名人字画,不见了。
博古架上摆放的那些珍玩古董,全都不见了。甚至,连那个用来撑门面,
象征着都督府地位的,一人多高的青白玉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
和满地狼藉的脚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遭贼了!府里遭贼了!”老夫人惊恐地大喊。
这时候,柳云瑶也惊慌失措地从自己的院子跑了出来。她的样子比老夫人好不到哪里去,
发髻散乱,脸色惨白。“老夫人!不好了!我院子里的东西……东西全没了!”她院子里,
那些上好的绸缎被褥,名贵的熏香炭火,库房里堆着的安胎补品,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只剩下最基本的床架子和桌椅。一个在府里干了多年的老仆,颤抖着走上前。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老夫人……不是遭贼了……”“是……是前夫人,
她……她把她的嫁妆都带走了。”老夫人像是没听懂,怔怔地看着他:“她的嫁妆?
”下一秒,她爆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她的嫁妆?!这整个府都是她的嫁妆不成?!
”她吼完这一句,自己也愣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她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嫁进来时,那浩浩荡荡的八十八抬嫁妆,几乎填满了半个都督府。
这府里的紫檀木家具,是我爹请名匠打造的。墙上的名人字画,是我外祖父的珍藏。
博古架上的古董,是我娘家几代人的积累。还有……还有府里下人的一半,都是我的陪嫁。
她用的,吃的,穿的,炫耀的……每一分,每一毫,都来自我,沈微澜。
柳云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惨白着脸,摇摇欲坠。她意识到,自己住的这个精致的院子,
用的那些昂贵的补品,花的每一分钱,都不是都督府的,而是她最看不起的那个“弃妇”的。
她以为自己是胜利者,原来只是一个寄生在我嫁妆上的窃贼。
“不……不可能……”老夫人失魂落魄地后退,脚下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光秃秃的冰冷地砖上。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没了我的嫁妆,
这富丽堂皇的都督府,就是一个空壳子!以后拿什么去宴请宾客?
拿什么在那些官夫人面前炫耀?她所有的体面和富贵,都被我一夜之间,连根拔起!“快!
快去追!把那个**给我追回来!”老夫人像疯了一样,指着大门的方向哭喊。可是,
无人听令。府里剩下的一半下人,看着这空空荡荡的府邸,早就人心惶惶。他们也怕,
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这一幕,被早起路过都督府的邻里官员家眷看了个正着。
他们看着都督府大门敞开,里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老夫人在地上撒泼打滚。“哎哟,
这不是萧都督府吗?怎么跟遭了劫一样?”“你还不知道?听说是昨晚沈家大**被休,
一夜之间把嫁妆全搬走了!”“我的天!全搬走了?那这都督府还剩下什么?
”“谁说不是呢!看来这萧家的富贵,全是靠着前夫人撑起来的啊!”流言蜚语,
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个时辰,都督府被前夫人搬空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萧家,一夜之间,从人人艳羡的权贵,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而我,
此刻正坐在京郊新置办的宅邸里,悠闲地品着新茶。青竹在一旁,
兴奋地汇报着都督府里的情况。我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震慑,还在后头。03萧玦是在朝会结束后,被同僚们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包围时,
才得知消息的。“萧都督,听闻府上……变故不小啊?”“是啊,都传遍了,
说沈氏把嫁妆都搬空了,您这都督府,如今怕是家徒四壁了吧?”“啧啧,这女人也太狠了,
夫妻一场,何至于此。”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的同僚,此刻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萧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强忍着怒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皇宫。他快马加鞭,
一路卷着烟尘,不是回那个已经成了空壳子的都督府,而是直奔我在京郊新置办的这处宅邸。
我的马车刚到宅邸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他拦了下来。“沈微澜!”一声怒吼,
带着滔天的怒意。萧玦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疯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把东西都给我还回去!
”他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再也不见往日的从容镇定。我疼得皱了下眉,却没有挣扎。
我平静地抬起眼,迎上他燃烧着怒火的视线。“都督,休书已下,你我再无干系。
我取回我的嫁妆,有何不妥?”我的声音,清清冷冷,像一盆冰水,
浇在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他被我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气得发笑。“有何不妥?
你把整个都督府都搬空了,你让我的脸面,让萧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那些东西是你能随意搬动的吗?!”他还在为他那可笑的“脸面”而怒吼。在他看来,
我的一切,都该是他的附属品,包括我的嫁妆。我轻轻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衣袖,
仿佛在掸去什么脏东西。然后,我终于说出了那句,我准备了许久的话。
“都督是说……正厅里的那对青白玉瓶吗?”我抬眸,看着他。“那对玉瓶,
是先帝御赐给我父亲,表彰他治水有功的。你去年腊月,私下将它拿去讨好了安国公,
换取他在兵部为你周旋。萧玦,你可知,私相授受御赐之物,是欺君之罪?”话音落下,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萧玦的怒容僵在了脸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拽着我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他的表情,从盛怒,到震惊,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那是他仕途上最得意也最隐秘的一笔交易,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连心腹都不知道。我,
一个被他圈养在后宅,他以为只会伤春悲秋的女人,怎么会知道?我冷笑一声,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嘲讽。“都督忘了,那对玉瓶,其中一只瓶口处,
有一道极细微的天然瑕疵。”“我爹心细,特意在另一只完好的瓶底,用不易察觉的手法,
刻了一个小小的‘澜’字。”“你送给安国公的,是那只有瑕疵的。”“而我带走的,
是那只有记号的。”我看着他瞬间没了血色的脸,一字一句,继续说道:“很不巧,我听说,
安国公近日正打算将那对‘玉瓶’凑齐,在太后寿宴上,作为寿礼献上去。”“你说,
要是让圣上知道,他最敬重的太后,收到了一件有瑕疵的‘御赐之物’,
而另一只真品却在我这个弃妇手里……”“圣上再一查,发现你萧大都督,
竟敢拿先帝的御赐之物去做人情交易……”“会如何?”“砰”的一声。是萧玦的心防,
彻底崩塌的声音。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冷汗,从他的额角,一颗颗地滚落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发疯。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在要他的命。他第一次,
用一种全然陌生的,带着审视和恐惧的目光看着我。仿佛,这五年来,
他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沈微澜。他以为他抛弃的,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兔子。却没想到,
那兔子褪下伪装,露出的,是能一击毙命的獠牙。04“微澜……”萧玦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盛气凌人。他向前一步,试图重新抓住我的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澜,我们……我们毕竟是夫妻一场,何至于此?
”他开始服软了。他想用过去的情分,来稳住我,骗我把东西还回去。“先把东西还回去,
好不好?一切都好商量,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夫妻?补偿?真是可笑。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恶心。我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份东西。不是一封信,
也不是一件首饰,而是一沓厚厚的地契。“夫妻?”我将地契在他面前展开,
声音里的嘲讽更甚。“都督用着我嫁妆里的十五间沿街铺面,和城外两个千亩庄子,
每年近十万两的收益,来填补你那永远填不平的军需亏空时,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
”“你拿着我的钱,去养你的兵,去为你自己博取战功和名声时,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
”“你用着我的钱,去给你那怀孕的侧室买珍贵补品,为她腹中的‘孽种’铺路时,
可曾想过我们是夫妻?!”我的声音越来越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萧玦的心里。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为一片死灰。那些铺面和庄子,
是他军队粮草兵甲最重要的资金来源。朝廷拨发的军饷,时常不能按时到位,
甚至被层层克扣。他之所以能让手下将士对他死心塌地,能在边关屡立战功,
靠的就是我这笔庞大的嫁妆收益,在背后源源不断地输血。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
他一直以为,我这个深宅妇人,对此一无所知。我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样子,
继续给他致命一击。“从今日起,所有铺面和庄子,全部关闭盘点。”“一文钱,
都不会再流进你萧都督的口袋。”萧玦彻底慌了。欺君之罪,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可军需断了,那是要立刻出大事的!“不行!”他失声吼道,像一头困兽。“沈微澜,
你不能这么做!边关军务紧急,粮草一日都不能断!你这是要断我臂膀,毁我前程!
”“毁你前程的,是你自己。”我冷冷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本账本的副本。“萧玦,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利用这些铺面和庄子的收益,
做了多少假账,中饱了多少私囊吗?”“你虚报军需,克扣军饷,将我的钱财,
一部分用来收买人心,另一部分,则变成了你自己的私产。”“这些账本,我想,
御史台的言官们,会很感兴趣。”如果说,玉瓶是悬在他头顶的剑。那么这本账本,
就是能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棺材钉。萧玦额上冷汗直流,浸湿了他的鬓角。
他浑身都在发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他这才彻底明白。
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准备好了一切,要将他,连根拔起。他想上前抓住我,
想抢走我手中的账本。我身边的护卫,是我哥哥沈彻早就派来保护我的,他们立刻上前,
将他死死拦住。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那个曾经高高在上,
用一纸休书就能决定我生死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萧玦,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只是开始。”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走进了我的新宅。朱红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咆哮和乞求。
萧玦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无力。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心计,
在一个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面前,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拿捏住了。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05萧玦失魂落魄地回了府。等待他的,是瘫在地上哭嚎的老夫人,和惊慌失措的柳云瑶。
“玦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啊,这个家被那个**给搬空了!”“都督,
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沈姐姐她……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萧玦听着她们的哭诉,
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他的仕途,他的性命,都悬于一线。
他烦躁地吼道:“都给我闭嘴!”老夫人和柳云瑶都被他吓住了,不敢再哭。
柳云瑶看着萧玦灰败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都督,
您……您见到沈姐姐了?她怎么说?”萧玦闭上眼,疲惫地靠在仅剩的一张椅子上,
将我用玉瓶和账本威胁他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老夫人听完,吓得脸色发白:“欺君之罪?
贪腐?这……这怎么可能!那个**怎么会知道这些!”柳云瑶的脑子却转得飞快。
她立刻意识到,萧玦被沈微澜拿捏住了。如果萧玦倒了,那她这个侧室,
她肚子里的“宝贝疙瘩”,就全都成了泡影。她的荣华富贵,她的正妻之梦,全都要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她扑到萧玦脚边,哭得梨花带雨。“都督,
您不能就这么被她威胁啊!她沈微澜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被休弃的妇人,她最在乎的,
不就是名声吗?”“只要我们让她名声扫地,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她害怕了,
自然就会把东西还回来了!”萧玦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听她这么一说,
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你有什么办法?”柳云瑶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她找到老夫人,
在老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老夫人听完,立刻拍手叫好:“好!就这么办!
看那个小**这次还怎么嚣张!”柳云瑶偷偷拿出了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钱,
那都是她从萧玦那里哄来的,也是我嫁妆里流出去的钱。她用这些钱,
买通了京城最有名的几个说书先生。一夜之间。京城大大小小的茶楼酒肆,
都在传一个全新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妒妇弃夫,罔顾家国》。故事里,我沈微澜,
被描绘成一个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就心理扭曲,嫉妒有孕的侧室,不惜卷走夫家全部财产,
来报复休弃自己的夫君。更恶毒的是,故事里还添油加醋,说我卷走的钱财,
是都督府筹集的、用来支援边关将士的军饷。因为我的恶毒行径,
导致边关将士如今缺衣少食,军心动荡,国家安危岌岌可危。我,沈微澜,
成了一个为了个人私怨,连家国大义都不顾的千古罪人。而柳云瑶,则摇身一变,
成了那个深明大义、苦苦支撑的贤良女子。她“变卖”自己的首饰,拿出自己的“私房钱”,
只为替都督分忧,为边关将士尽一份心力。她还时常因为担忧都督的前程和腹中的孩儿,
而“以泪洗面”。舆论,瞬间开始转向。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沈家大**,也太恶毒了吧?自己生不出孩子,就看不得别人生?”“是啊,夫妻一场,
就算被休了,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啊!”“最可恨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