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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在线阅读-林知遥林知意陈默免费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林知遥林知意陈默】展开的言情小说《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由知名作家“离澈”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38字,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7:45: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一个是我母亲,她让我差点杀了你。第二个是你,你让我差点相信爱情。你们都很厉害,知道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母亲给我仇恨,你给我救赎。但你们忘了问,我真正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我说,声音低下去,"不是作为工具,不是作为猎物,就是作为你。林知遥,那个在雨夜蹲下来看我的女孩,那个在...

爆款小说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在线阅读-林知遥林知意陈默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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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免费试读 我追了她七年,却在她最爱我的那年,亲手把她推下悬崖精选章节

婚礼前一周,未婚妻在试婚纱时突然问我:"如果七年前那个雨夜,

我没有在便利店门口捡到浑身是血的你,你现在会在哪里?"我说:"大概已经死了吧。

"她笑了,低头整理婚纱裙摆,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捡你吗?

""不是因为善良。"她说,"是因为你当时手里攥着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找到她,

杀了她'。照片上的女孩——是我。"---1.我第一次见到林知遥,

是在2019年的深秋。那天下着暴雨,我被三个追债的人堵在巷子里,砍了七刀。

最后一刀捅进腹部时,我攥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

杀了她。照片是母亲临死前塞给我的。她说:"你爸不是意外死的,是这个女人害的。

她骗光了我们家所有钱,让你爸背了债,从楼上跳下去。你找到她,让她偿命。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林知遥,2015年入职金诚财务,现居滨江花园7栋。

我爬出巷子,失血过多,意识模糊。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暖黄色灯光,

和一个撑着黑伞的女孩。她蹲下来看我,伞沿的水滴在我脸上,凉得刺骨。"需要帮忙吗?

"她问。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全是血。我死死攥着那张照片,指节发白。她注意到了。

她试图掰开我的手,我拼命抵抗,但已经没有力气。照片被她抽走,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把它塞回我手里。"收好。"她说,"但先活下去。"她叫救护车,陪我去医院,

垫付了押金。我在急救室门口抓住她的手腕,用最后的力气问:"你叫什么?"她愣了一下,

说:"林知遥。"我瞳孔骤缩。但她已经转身走了。黑色雨伞消失在走廊尽头,

像一滴墨融进水里。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做了三次手术。出院那天,护士递给我一个信封,

里面是一沓钱,和一张字条。"押金还我。——林"字迹清秀,末尾那个"林"字,

最后一笔微微上扬,像一把钩子。我捏着那张字条,在病床上坐了很久。找到她,杀了她。

这是我活下来的唯一目的。但当我终于知道她的名字,却发现她救了我的命。这很讽刺。

但更讽刺的是,当我开始调查她,却发现母亲说的那些话,全是谎言。

---2.我用了三个月调查林知遥。她2015年确实入职金诚财务,

但那是她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她2017年就离职了,原因是公司涉嫌非法集资,

她作为底层会计,配合调查后无罪释放。我父亲是2016年跳楼死的。时间对不上。

更关键的是,我父亲根本不是什么"被骗光钱的受害者"——他是金诚财务的合伙人之一,

非法集资的主犯之一。他跳楼不是因为被骗,是因为事情败露,怕坐牢。我母亲呢?

她在父亲死后第二年就改嫁了,嫁的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她给我那张照片,

是因为她的新丈夫和林知遥的父亲有商业纠纷,她想借我的手,除掉一个竞争对手的女儿。

我捏着调查报告,在出租屋里坐到天亮。七道伤疤在腹部隐隐作痛,像七条蜈蚣在爬。

我为了母亲的谎言,差点死在巷子里。而救我的人,正是我要杀的人。第二天,

我去了林知遥工作的公司。她在一家公益组织做项目策划,办公室在老旧写字楼的四层,

没有电梯。我爬到门口时,汗水浸透了衬衫,伤口开始发痒。"找谁?"前台小姑娘问。

"林知遥。"我说,"还债。"她抬头看我,眼神陌生。三个月过去,

她已经不记得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男人了。"什么债?""她垫的医药费。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还有利息。"她打开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和一张手写计算单,

按银行贷款利率复利计算,精确到分。她笑了:"你算这么清楚?""我不喜欢欠人。

""那我也不喜欢多拿。"她抽出一半,"押金是八千,加三个月利息,一共九千四。

剩下的拿走。"我站着没动。"还有事?""那天晚上,"我说,"你为什么救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说:"顺手。

""你看到了我手里的照片。""看到了。""上面写着要杀你。""看到了。""你不怕?

"她放下笔,第一次认真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像雨后洗过的天空,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善意。"你当时快死了。"她说,

"一个快死的人,能杀谁?""如果我没死呢?""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她指了指门口,

"想杀我吗?"我沉默了很久。"不想。"我说,"我来道歉。""为什么道歉?

""我母亲骗了我。那张照片是假的。我爸不是受害者,他是骗子。你离职是因为公司出事,

但你没有害任何人。"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疲惫。"你查我?""是。""查到什么了?""所有。"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老旧小区的屋顶,晾晒的床单在风中飘动,像一面面褪色的旗帜。"既然查到了所有,

"她背对着我说,"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怕那张照片。""为什么?"她转过身,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因为那不是第一次有人想杀我。

"---3.林知遥的故事,比我想象的黑暗得多。她父亲林正华是中学老师,母亲早逝。

2015年她入职金诚财务时,父亲已经退休,住在老家县城。2017年公司出事,

她配合调查,虽然无罪,但背上了"涉案人员"的标签,找不到正经工作,

只能去做公益组织,月薪四千。2018年,她父亲死了。"官方说法是心脏病发作。

"她说这话时,正在给我倒茶,手很稳,"但我知道不是。他身体很好,每年体检,

没有心脏病史。他死前一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人找他问金诚财务的事,

让他证明我参与了做假账。""他拒绝了?""他根本不知道我做没做。

但他知道我没做过坏事。"她放下茶壶,"第二天,他就死了。心肌梗死,死在家里,

身边没有任何人。""你怀疑是……""谋杀。"她说这个词时,像在说什么天气,

"但我没有证据。我报了警,警察说没有他杀痕迹。我要求尸检,但父亲已经火化,

是我继母签的字。等我赶回老家,只剩一个骨灰盒。""你继母?""父亲再婚的妻子。

父亲死后三个月,她带着父亲的存款,嫁给了县城的一个开发商。"我握紧了茶杯。

"所以你看到那张照片时,"我说,"以为我也是来灭口的?""我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

"她看着我,"但你当时快死了,而且你的眼睛——""我的眼睛?""不像杀手。"她说,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我本该生气的。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那天下午,

我在她办公室坐了很久。我们聊了很多,关于金诚财务,关于我父亲,

关于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交易。她比我想象的知道更多,但她从不主动追查。"为什么不查?

"我问。"因为查下去会死。"她说,"我父亲就是例子。那些人还在,他们不怕杀人。

我活着,是因为我表现得无害——一个被吓破胆的小会计,躲在公益组织里拿四千块工资,

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但你心里知道真相。""我知道。"她第一次露出苦笑,

"所以我每晚都睡不着。我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连他的骨灰都保不住——继母把他埋在了开发商家的祖坟里,说这样'风水好'。

我想迁坟,她开价二十万。"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帮你。"我说。"帮我什么?

""查清楚。帮你父亲讨公道。还有——"我停顿了一下,"把骨灰要回来。"她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信任,是更原始的——渴望。"为什么?"她问,

"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没有。"我说,"我欠你一条命。而且——"我低头看她,

"我想看看,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到底是谁。"她看了我很久,然后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说。我没有握她的手。我单膝跪地,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十指相扣。"不是合作。"我说,"是我追你。"她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追你。"我抬头看她,"不是今天,不是明天,是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天。

我会帮你查**相,会帮你父亲迁坟,会保护你不被任何人伤害。等你准备好了,

我们就在一起。如果你一直准备不好,我就一直等。""你疯了。"她说,但声音在发抖。

"可能吧。"我说,"但我在巷子里快死的时候,你蹲下来看我。那时候你的伞滴着水,

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猫。我从来没被人那样看过。我母亲看我像看工具,

债主看我像看肉票,但你看我——"我停顿了一下,"你看我像个人。"她的眼眶红了。

"我不需要人追。"她说,"我需要的是——""是什么?""一个不会背叛我的人。

"她说,"一个即使知道真相,也不会利用我的人。一个……"她的声音低下去,

"愿意为我死的人。""我可以。"我说。"你不懂。"她摇头,"你说这些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我救了你。但等愧疚过去,你会发现我不值得。我冷漠,自私,精于算计。

我救你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那时候我刚得知父亲死讯,我想做点什么,

证明自己还是个活人。""那更好。"我说,"因为我追你,也不是因为善良。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救我的时候,"我说,"我手里攥着要杀你的照片,

但你还是救了。那一刻我想,如果能活下来,我要让这个女人后悔。我要让她爱上我,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永远不离开她。"我说,"我要让她知道,

她救的不是一条狗,是一个人。一个会爱她一辈子的人。"她哭了。那是第一次,

也是七年来,我唯一一次看到她哭。---4.我追了林知遥七年。前三年,她拒绝我。

不是委婉的拒绝,是直接的、冰冷的、不留余地的拒绝。"我不需要爱情。"她说,

"我需要的是安全。你能给我吗?""能。"我说。"怎么给?""你想怎么给,

我就怎么给。"她想让我消失,我就消失。她想让我出现,我就出现。她加班到深夜,

我在楼下等,不上去,就坐在车里,看着她的窗户。她出差去山区做项目,我开车跟在后面,

住她隔壁的招待所,确保她安全。第四年,她开始软化。"你为什么还在?"她问我。

"我说过要追你一辈子。""一辈子很长。""我知道。"我说,"但我的一辈子,

是从那个雨夜开始的。之前的不算。"第五年,我们第一次牵手。那是在她父亲的坟前。

我们终于凑够了二十万,从继母手里买回了迁坟的权利。下葬那天,下着小雨,

她站在新挖的墓穴前,浑身发抖。我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脱。"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我说,"这是我欠你的。""你不欠我了。"她说,"这几年,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那我可以提要求吗?"她看着我。"让我继续追你。"我说,

"不是作为还债,是作为追求。我想光明正大地追你,送花,约会,见朋友。

我想让你同事知道你有男朋友,想让你继母知道有人保护你。我想——""想什么?

""想让你承认,"我低头看她,"你有点喜欢我了。"她沉默了很久,雨越下越大。

"不是有点。"她终于说,"是很多。"那是2019年的深秋,距离我们第一次相遇,

整整五年。第六年,我们同居了。她租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

我搬进去的时候,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几件衣服,一台电脑,

和那把匕首。匕首是当年追债的人留下的,我出院后从警察那里领回来,一直留着。

她看到时,脸色变了。"留着这个干什么?""提醒自己。"我说,"提醒我曾经有多蠢,

差点杀了你。"她拿走匕首,锁进了抽屉最深处。"以后不需要提醒了。"她说,

"我相信你。"第七年,我求婚了。戒指是我用积蓄买的,一克拉,不大,但净度很好。

她戴上时,手指在发抖。"你真的想好了?"她问,"我有很多问题。我睡不好,会做噩梦,

会突然哭。我有时候会很冷漠,把你推开。我——""我知道。"我说,"我追了你七年,

我比谁都清楚。""那你为什么还——""因为我爱你。"我说,"不是因为你的优点,

是因为你的缺点。因为你的冷漠,你的恐惧,你的nightmares。

因为你在雨夜救我的时候,明明看到了照片上的字,还是蹲下来问我'需要帮忙吗'。

因为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糟,但还是选择活下去。"她抱住我,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嵌进骨血里。"我会努力。"她说,"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努力爱你。

努力——""不用努力。"我说,"你已经很好了。"婚礼定在2026年4月。

她选了一件很简单的婚纱,没有蕾丝,没有珠片,就是白色的绸缎,像月光。试婚纱那天,

她站在镜子前,突然问我:"如果七年前那个雨夜,我没有在便利店门口捡到浑身是血的你,

你现在会在哪里?"我说:"大概已经死了吧。"她笑了,低头整理裙摆,

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捡你吗?""不是因为善良。"她说,

"是因为你当时手里攥着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找到她,杀了她'。照片上的女孩——是我。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她转过身,面对我。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美得像幻觉。

"那张照片,是我寄给你母亲的。"---5."2018年,父亲死后,

我开始调查金诚财务的幕后。"林知遥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发现了你父亲——**,他是主犯之一,但他不是决策者。真正的决策者,

是一个叫'老周'的人。周启明,金诚财务的实际控制人,我父亲和你父亲,都是他的棋子。

""我母亲——""你母亲?"她笑了,那笑容让我脊背发凉,"你母亲是他情妇。

你父亲死后,她改嫁的暴发户,是老周的合伙人。她给你那张照片,是老周让她给的。

他们想借你的手,除掉我。""为什么是你?""因为我父亲发现了真相。"她说,

"他发现老周在做更大的局——金诚财务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洗钱,洗很多很多人的钱。

我父亲想报警,第二天就死了。"我后退一步,撞到了衣架。婚纱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

凉得像蛇。"你早就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你早就知道我要杀你?""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救我?""因为你是**的儿子。"她说,"因为你是唯一一个,

能接近老周核心圈的人。你母亲虽然改嫁,但她和老周一直有联系。

你——""我是你的工具?"我打断她,"七年,我追了你七年,我是你的工具?

""一开始是。"她说,"但后来我——""后来你什么?"我抓住她的肩膀,

"后来你发现我很好利用?发现我像个傻子一样,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帮你查你父亲的案子,帮你迁坟,帮你对付你继母——""那些都是真的。

"她的眼眶红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真的?"我笑了,笑声在婚纱店里回荡,

刺耳得像玻璃碎裂,"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才说?婚礼前一周,你穿着婚纱,

告诉我这些?""因为老周死了。"她说,"上周,心脏病发作。他死了,

所有的秘密都可以说出来了。我不用再害怕,不用再——""不用再利用我了?

""不是利用——""那是什么?"我吼出声,店员探头看过来,又缩回去,"林知遥,

七年前你救我,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七年后你嫁给我,是因为你的仇人死了,你安全了,

你需要一个接盘侠——""我爱你!"她哭了,眼泪冲花了妆,"陈默,我爱你,

这是真的——""证明给我看。"我说。她愣住了。"证明给我看,"我重复,

"证明你的爱是真的。不是用嘴,用行动。""怎么证明?"我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七年收集的所有资料——关于金诚财务,关于老周,

关于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交易。"老周死了,但他的合伙人还在。"我说,

"你继母嫁的那个开发商,你父亲坟旁边的那个'祖坟',都是线索。我要你帮我,

把剩下的人,全部送进监狱。""我已经在做了——""不。"我说,"我要你公开做。

以林知遥的身份,以金诚财务受害者的身份,以我的未婚妻的身份。我要你站在法庭上,

指证所有人,包括——"我停顿了一下,"包括你父亲。"她的脸色变了。

"我父亲是受害者——""你父亲也是共犯。"我说,"我查到了他的银行流水。

2016年,他收了老周三百万,那是分红,是赃款。他不是因为想报警才死的,

他是因为想多分一点,和老周闹翻了,被灭口的。""你撒谎!""我没有。

"我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七年前我追你,是为了查**相。七年后我娶你,

也是为了查**相。林知遥,我们是一样的。你利用我,我也利用你。扯平了。

"她看着屏幕,手在发抖。那些数字,那些日期,

那些她父亲亲笔签名的收据——全部是真的。"你早就知道?"她抬头看我,声音嘶哑,

"你早就知道我父亲——""去年知道的。"我说,"但我没告诉你。因为我想看看,

你会怎么做。你会继续查下去,还是假装不知道,继续做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所以你求婚——""是测试。"我说,"如果你答应,说明你已经放下了,

你选择了新的生活,你选择了我。如果你拒绝,说明你还在执着,还在想报仇。

但你怎么做的?你答应了,然后在婚礼前一周,告诉我真相。"我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慌了。老周死了,你觉得安全了,你想在一切结束前,'坦白',换取我的原谅。

你以为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你说什么我都信,你做什么我都原谅?""陈默——""闭嘴。

"我说,"听我说完。"我走近她,婚纱的白光晃得我眼睛疼。"我这辈子,被两个人骗过。

第一个是我母亲,她让我差点杀了你。第二个是你,你让我差点相信爱情。你们都很厉害,

知道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我母亲给我仇恨,你给我救赎。但你们忘了问,

我真正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我说,声音低下去,"不是作为工具,

不是作为猎物,就是作为你。林知遥,那个在雨夜蹲下来看我的女孩,

那个在父亲坟前发抖的女人,那个说'很多'而不是'有点'的傻瓜。

我想要那个会哭、会怕、会利用人但也想被爱的,真实的你。"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我得不到。"我说,"因为那个你,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救我是算计,接受我是算计,

爱上我——如果那也算爱的话——也是算计。七年来,我追的是一个幻影。而现在,

幻影要碎了。""不,"她抓住我的手,"陈默,你听我说,我一开始确实是想利用你,

但后来——""后来什么?""后来我真的爱上了你。我知道这很可笑,我知道你不信,

但——""证明给我看。"我又说了一遍,"最后一次机会。证明你的爱是真的。

""怎么证明?"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她的mascara花了,

婚纱的肩带滑下来,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我吻过无数次的小痣。"放弃报仇。"我说,

"放弃你父亲的事,放弃老周的事,放弃所有的一切。我们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不追究过去,不追查真相,

就——""就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她打断我,"假装我父亲不是共犯,

假装这七年不是利用,假装——""对。"我说,"假装。这就是我说的证明。

如果你愿意为我放弃真相,放弃你执着了八年的正义,那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因为这意味着,你选择了我,而不是你的仇恨。"她沉默了。婚纱店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外面是春天的阳光,行人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风暴。

"我不能。"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陈默,我不能。我父亲确实做错了事,

但他也死了。老周死了,但还有其他人。那些钱,那些受害者,

那些——""那些比你和我更重要?""不是更重要,"她摇头,"是更紧急。

如果我们现在走了,那些人会逃脱,会有更多人受害。我做不到。""所以你选择正义,

而不是我。""我选择——"她停顿了一下,"我选择做正确的事。陈默,你可以帮我,

我们可以一起——""一起什么?"我笑了,"一起追查?一起作证?

一起成为下一个你父亲?林知遥,你还不明白吗?老周死了,但他的组织还在。

你站出来指证,他们会杀了你。就像杀你父亲一样。""我知道风险——""你不知道!

"我吼出声,"你不知道被刀捅进腹部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失血过多意识模糊是什么感觉!

你不知道——"我停住了。因为我看到她的表情。她在害怕。不是害怕死亡,是害怕我。

我意识到,我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像当年攥着照片那样。

我的眼睛里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因为她后退了一步,婚纱的裙摆绊住了她的脚。"陈默,

"她说,"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我说,"我很冷静地意识到,这七年来,

我一直在追一个不可能的人。你想要正义,我想要你。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但我们可以——""不可以。"我说,"林知遥,我不能看着你死。

如果你选择追查下去,我会阻止你。用任何手段。""你在威胁我?""我在求你。

"我的声音突然软下来,"求你放弃。求你选择我。七年前你救了我,现在让我救你。

我们离开这里,结婚,生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忘掉金诚财务,忘掉老周,

忘掉你父亲——""忘掉我父亲?"她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某种更坚硬的东西,"陈默,

我父亲死了。他是被谋杀的。你让我忘掉?""他是共犯——""他是被利用的!"她尖叫,

"就像我被利用,就像你被利用一样!我们都是棋子,但棋子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真相会杀了你!""那让我死!"她冲到我面前,婚纱的裙摆扫过地面,"让我死,

但至少我死得明白!不像你,陈默,你活着,但你明白吗?你七年来追查真相,

现在真相就在眼前,你要我放弃?你要我假装?""我要你活着!""这不是活着!

"她哭了,"这是逃避!陈默,你当年在巷子里,手里攥着要杀我的照片,

但你还是想活下去。为什么?因为你想知道真相。你想知道你父亲是不是真的是骗子,

你母亲是不是真的是帮凶,你想知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吼回去,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真相!其他的,我不在乎!"我们互相瞪着,喘着气,

像两只受伤的野兽。然后,她软下来。"陈默,"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如果我说,

我是真的爱你,但我也真的不能放弃追查。你会怎么做?"我看着她。七年来,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惫。"我会离开你。"我说,"婚礼取消。我们到此为止。

"她的脸白了。"你不能——""我能。"我说,"我追了你七年,但我不会追一辈子。

我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我不能看着你死。如果你选择追查,我就选择离开。不是威胁,

是自我保护。""自我保护?"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陈默,你爱我,

这就是你的自我保护?""曾经是。"我说,"但现在,我开始恨你了。"我转身离开。

婚纱店的门铃叮咚作响,像七年前便利店的声音。她没有追出来。

---6.我消失了三个月。关掉手机,换掉号码,搬去另一个城市。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财务,朝九晚五,周末喝酒,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三十岁男人。

但我每晚都做梦。梦里总是那个雨夜,她蹲下来看我,伞沿的水滴在我脸上。然后画面切换,

她穿着婚纱,说:"照片是我寄给你母亲的。"我惊醒,浑身冷汗,

腹部的七道伤疤隐隐作痛。第四个月,我忍不住了。我打开旧邮箱,里面有几千封未读邮件,

大部分是她发的。"陈默,我们需要谈谈。""陈默,我错了,但我不能放弃追查。

你能理解吗?""陈默,老周的合伙人开始行动了。我收到了威胁信。""陈默,我怀孕了。

"最后一封,日期是两周前。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怀孕了。我们的孩子。

在她说"我是真的爱你"的那个晚上,还是更早?或者更晚,在我们吵架之后?

我拨通她的电话。关机。我订了最近的航班,飞回去。她的公寓没人。

公益组织说她三个月前辞职了。邻居说她经常深夜回来,带着一身烟味。

我在她常去的咖啡馆等到第三晚,她终于出现。瘦了,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深重的阴影。

她看到我,没有惊讶,只是坐下来,点了一支烟。"你回来了。"她说。"你怀孕了。

""曾经。"她吐出一口烟,"两个月前,流产了。"我感觉有人在我腹部捅了一刀。

不是比喻,是真的那种疼痛,七道伤疤同时撕裂的感觉。"为什么——""压力太大。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追查,威胁,失眠。有一天我醒来,床单上全是血。

去医院,已经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发了邮件。""我没有看——""我知道。

"她看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疲惫,"陈默,这不怪你。是我选择追查,

是我选择承受这些。孩子……孩子只是代价之一。""之一?""还有更多的代价。

"她掐灭烟,"我继母死了。上周,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没有监控。她死前给我打过电话,

说有人找她,问金诚财务的事。她害怕了,想告诉我一些事,

但——""但你父亲——""我父亲确实收了钱。"她说,"但他是被迫的。

老周威胁要杀我,如果他不同意合作。那三百万,是封口费,也是买命钱。我父亲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