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霓杨昊是著名作者拒绝当后妈成名小说作品《三日回溯》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4667字,三日回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31 17:52: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也不是嫉妒。是一种凉。像冬天站在窗边,明明关了窗,还是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丝丝缕缕的,挡不住。“你好,”宁霓笑着点头,“辛苦你了,杨昊这个人工作起来不要命,你多担待。”“应该的。”沈晚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件,“杨总,嫂子,我先出去了。”她走出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只...

《三日回溯》免费试读 三日回溯精选章节
宁霓记得那天阳光很好。三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四边形。她坐在那块阳光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听对面的男人说:“我们离婚吧。”杨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
那个点正好是她上周买的那本杂志的封面——一个女人站在阳光下笑,笑得很好看。
宁霓没有动。她以为自己会哭,或者会喊,或者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杯子摔在地上。
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慢慢地收紧,指甲陷进杯壁,像要把瓷器掐出水来。
“为什么?”“我遇到了一个人。”杨昊终于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她看了十年,
从二十二岁看到三十二岁,曾经装满过炽热、温柔、心疼、宠溺。
现在那里面的东西她看不懂了,像一潭水被搅浑了,看不清底下是泥还是石头。“她叫沈晚,
我的新秘书。”他说,每个字都像在斟酌,“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在她面前做一个虚伪的人。
所以我想在我们都还体面的时候,结束这段关系。”宁霓听到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砂纸:“你爱她?”杨昊沉默了很久。沉默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他终于说,“但我想到她的时候,心跳会加快。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很久。这个词像一把刀,从她的胸口捅进去,没有血,
只有冷。宁霓低下头,看着杯子里那层薄薄的茶垢。她想起十年前,
杨昊在大学的操场上等她,冬天,风很大,他缩在校门口的保安亭旁边,
手里举着一杯热奶茶,看到她就跑过来,奶茶洒了一半在手上,烫红了,他龇着牙笑,
说“快喝快喝,要凉了”。那时候他的心跳,也是快的吧。“条件很优厚,
”杨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房子归你,存款分你七成,
车子你要的话也给你。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家付出了很多,我不想让你吃亏。
”宁霓看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字,黑体,加粗,公事公办。
她突然想笑。十年。两千多个日夜。他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份排版工整的PDF文件。
“我考虑一下。”她说。杨昊点了点头,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过头,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拉开门,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
像一颗石子落进深井里。宁霓坐在阳光里,一动不动。茶彻底凉了。
阳光慢慢地从地毯上移走,爬上墙壁,
爬上那幅他们在**拍的合照——她搂着他的脖子笑,他歪着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光。
那光是什么时候灭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灭了。宁霓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
眼泪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在眼眶后面蓄着,但就是流不下来。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哪里做得不好?还能挽回吗?
最后一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还能挽回吗?凌晨四点,
窗外的天空从墨黑变成深蓝,远处的楼顶上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灰白。
宁霓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梦里那种模模糊糊的呓语,
是清晰的、金属质感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超出正常阈值。
是否启动回溯系统?”宁霓猛地睁开眼。客厅里什么都没有。窗帘垂着,
茶几上放着那杯茶和那份协议书,一切都和她睡着前一模一样。“谁?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是回溯系统,编号0712。
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时间回溯意愿,可提供三次回到过去的机会,改变关键节点,
重塑人生轨迹。”宁霓坐起来,环顾四周。没有投影,没有光幕,
没有任何科幻电影里该有的特效。那个声音就像是直接在她脑子里响起来的,
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你是……幻觉?”“不是。
您可以将我理解为一种高维时间干预装置。简单来说,我可以带您回到过去。
”宁霓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蓝,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回到什么时候?”“第一次回溯,建议回到三个月前。
那是您的丈夫与秘书初次产生工作交集的时间点。”宁霓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三个月前。
那是去年十二月,杨昊的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他开始频繁加班,有时候回来得很晚,
身上有酒味,也有陌生的香水味。那时候她问过一次,他说是应酬,新来的女秘书比较细心,
帮他挡了几杯酒。她信了。她什么都信。“如果我回去了,能改变什么?
”“您可以改变您自己的行为。您无法直接控制他人的意志,但您的选择会影响事件的走向。
”宁霓闭上眼睛。三个月。如果她能回到三个月前,她可以阻止他们的相遇。
她可以去公司接他下班,可以让他知道她在意,可以把那根刺在萌芽的时候就拔掉。
“我回去。”她说。1.宁霓睁开眼的时候,正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案板上是一颗切了一半的卷心菜。手机放在灶台边,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
杨昊:今天项目启动会,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日期是十二月三日。
她回到了三个月前。回到了那颗卷心菜还没切完的那个下午。宁霓放下刀,手指微微发抖。
她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一件起球的旧卫衣,
脸上没有化妆,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这是她。三个月前的她。
每天在家做饭、打扫、等杨昊回来的她。“这次不一样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下午五点,宁霓换了一件新买的毛衣,化了一个淡妆,开车去了杨昊的公司。
她没有提前告诉他。她要来一次突然袭击——不是查岗,是送温暖。
她会笑着说“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然后把保温桶里的汤放在他桌上,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有一个体贴的妻子。她到的时候是六点。公司大堂里还有几个加班的人,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她,笑着打了招呼。“杨总的办公室在十八楼,您直接上去就行。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宁霓的心跳得很快。她深吸一口气,走出电梯,
沿着走廊往杨昊的办公室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杨总,
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年轻,清脆,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利落。
“放那儿吧。”杨昊的声音。“还有,明天的行程我重新排了一下,上午的会议推迟到十点,
下午三点要去见客户。”“行。”宁霓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她看到了沈晚。
那个女人背对着门站着,穿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耳后。她正低头翻文件,动作干净利落,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
杨昊坐在办公桌后面,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只有零点几秒,但宁霓捕捉到了。
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欣赏,不是好感,是一种……亮。像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待久了,
突然看到一束光,瞳孔会本能地放大。那种亮,他曾经也看过她。
宁霓握着保温桶的手紧了紧。她敲了敲门,推开了。“老公。”杨昊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
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惊讶,然后是某种一闪而过的心虚。“你怎么来了?”“路过,
给你带了汤。”宁霓笑着走进去,把保温桶放在桌上,目光自然地转向沈晚,“这位是?
”“哦,这是我的新秘书,沈晚。”杨昊站起来,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从容,“沈晚,
这是我太太,宁霓。”沈晚转过身来。她的脸比宁霓想象中更年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五官不算惊艳,但胜在干净——干干净净的眉眼,干干净净的笑容,
像一杯没加任何东西的白开水。“嫂子好。”她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宁霓看着她,
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恨,也不是嫉妒。是一种凉。像冬天站在窗边,
明明关了窗,还是有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丝丝缕缕的,挡不住。“你好,”宁霓笑着点头,
“辛苦你了,杨昊这个人工作起来不要命,你多担待。”“应该的。”沈晚笑了笑,
拿起桌上的文件,“杨总,嫂子,我先出去了。”她走出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杨昊打开保温桶,看了一眼里面的汤——玉米排骨汤,他的最爱。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喝了一口。“好喝。”“你最近太累了,给你补补。
”宁霓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喝汤,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孩子。杨昊喝了几口,
抬起头:“你特意跑一趟,辛苦了。”“不辛苦。你是我老公,照顾你是应该的。
”杨昊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宁霓没有戳破。她坐在那里,
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汤喝完,心里想:我来了。我让他们少了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让他知道他的妻子在意他。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会吗?接下来的一个月,宁霓做了很多事。
她开始每天去杨昊的公司送饭,不是汤就是水果,偶尔是亲手做的三明治。
她开始参加他的公司聚会,挽着他的胳膊,笑着跟每一个人打招呼。
她开始在他的朋友圈里频繁出现,发他们的合照,发他给她买的礼物,
发他们周末一起做的晚餐。她要把“杨昊的妻子”这几个字,刻进沈晚的眼睛里。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杨昊加班的次数少了,回家的时间早了,
偶尔还会在沙发上搂着她看一部电影。宁霓以为她赢了。直到一月中旬的那个晚上。
杨昊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脖子滴在睡衣上。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开口。“宁霓,我想跟你聊聊。”他的声音不对。不是平时那种平淡的语气,
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着什么东西的沉重。宁霓的心沉了一下。“怎么了?”“这段时间,
你对我很好,”杨昊低着头,手指绞着浴巾的边,“你每天来公司送饭,
在朋友圈发我们的照片,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开心。但是……”他停顿了很久,
像在找一个不伤人的措辞。“但是我觉得……你越是这样,我越难受。”宁霓愣住了。
“我难受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努力,可我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去想另一个人。
”杨昊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试过了。我告诉自己要对你好,要多看你,
要忘掉那种感觉。可是每次我看到沈晚,心跳还是会乱。我控制不了。”宁霓坐在床上,
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她做了一切。她提前介入了,她宣示了**,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可他还是要走。不是因为她不够好,
是因为他的心已经飘走了,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她在地上跑得再快,也追不上。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杨昊抬起头,眼眶红了,“最可笑的是,沈晚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做了她的工作,是我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她说话,
看着她笑,然后回家面对你的好,我觉得自己是个**。”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我是个**,宁霓。我不配你对我的好。”宁霓看着他——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此刻缩在床上,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头发。
手停在半空中,悬了很久,最终收了回来。“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很轻,
轻到她自己都差点没听见。那天晚上,宁霓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没有哭。眼泪还是堵在那里,流不下来。
脑子里响起那个金属质感的声音:“第一次回溯结束。您是否选择回到主时间线?”“不,
”宁霓说,“还有第二次。”“第二次回溯建议回到更早的时间节点。推荐:十年前,
高中时期。那是您与杨昊确定关系的关键时刻。”宁霓闭上眼睛。十年前。她十八岁,
他十八岁。操场上的风,校门口的奶茶,他看着她时眼睛里烧着的火。“回去。”她说。
2.宁霓睁开眼的时候,正坐在高中的教室里。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吹下来的全是热风。窗外的梧桐树叶被太阳晒得发蔫,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
把整个夏天叫得又长又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衬衫,蓝裙子,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是姥姥给她求的平安绳。课桌上刻着字,不知道是哪一届学长留下的,模模糊糊地看不清。
她回到了十八岁。同桌用笔戳了戳她的胳膊:“宁霓,你发什么呆?下节体育课,走不走?
”是赵敏。她高中最好的朋友,后来去了广州,慢慢地就断了联系。此刻她正咧着嘴笑,
露出一口白牙,青春得像一棵刚冒出土的嫩芽。“走。”宁霓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走廊里全是人。男生们推推搡搡地跑过去,女生们三三两两地挽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