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玉赵富贵是著名作者白猫在家成名小说作品《傻哥哥娶亲,亲妹子提刀》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9065字,傻哥哥娶亲,亲妹子提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0:39: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敢不敢跟老夫玩把大的?这些捕快里,有几个是京城派来盯着老夫的眼线。今日,咱们就来个‘借刀杀人’。”萧金玉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老将军的意思。她把尖刀往腰间一插,豪气干云地说道:“行!既然赵富贵想玩‘围剿’,那姑奶奶就陪他演一出‘反杀’!”山门外,火把连成了一条长龙。赵富贵指着紧闭的山门,对着身旁的县...

《傻哥哥娶亲,亲妹子提刀》免费试读 傻哥哥娶亲,亲妹子提刀精选章节
赵村长家那满脸横肉的傻儿子要娶亲了,娶的还是村里最标致的萧金玉。
全村人都等着看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谁知成亲当晚,新房里传出的不是喜乐,
而是杀猪般的惨叫。赵村长提着灯笼冲进去,只见自家儿子被打成了猪头,
新娘子早翻墙跑了。更没人料到,这姑娘逃进深山破庙,
竟撞见了本该在京城“发疯”的铁老将军。那群慈眉善目的和尚,
正光着膀子在地下室里挥大锤,打出来的全是明晃晃的砍刀!赵村长带着官差上山抓人,
却不知自己正一脚踩进阎王爷的兵仗局。1话说这大齐朝年间,有个萧家村。
村里有个姑娘叫萧金玉,生得那叫一个水灵,柳叶眉、杏核眼,走起路来像风摆荷叶。
可你若真把她当成那弱不禁风的娇**,那可就瞎了眼了。这姑娘性子凶戾,
手里那把剁骨头的菜刀,使得比绣花针还溜。这日,萧家那破落院子里,
正上演着一出“丧权辱国”的好戏。萧金玉的爹萧老实,正缩着脖子,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对着村长赵富贵点头哈腰。赵富贵身后站着他那流着哈喇子的傻儿子赵大成,正嘿嘿傻笑着,
伸手想去抓桌上的喜饼。“老实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赵富贵拍着桌子,震得茶碗乱跳,
“你那傻儿子萧二傻,想娶我那远房侄女,没彩礼行,但得把你闺女金玉换给我家大成。
这叫‘战略互换’,懂吗?你家那傻小子有了媳妇,我家大成也有了依靠,双赢!
”萧老实抹了一把冷汗,唯唯诺诺道:“村长,这……金玉那丫头性子野,
怕是……”“怕什么?”赵富贵眼珠子一瞪,“在这萧家村,我就是天!她还能翻了天去?
”话音刚落,只听“咣当”一声,厨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萧金玉提着一把还沾着猪血的菜刀,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她冷笑一声,那眼神像冰锥子似的,直往赵富贵脸上扎。“哟,
赵村长,您这是上咱家‘点兵点将’来了?”萧金玉把菜刀往桌上一剁,刀刃入木三分,
吓得赵大成“嗷”的一声躲到了他爹身后。萧金玉斜着眼瞅着那把刀,
慢条斯理地说道:“换亲?行啊。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成亲前得先给新郎官‘打熬筋骨’。
赵大成,过来,让姑奶奶看看你这身皮肉够不够结实,能不能扛得住我这‘开山三十六式’?
”赵富贵气得胡子乱抖:“萧金玉!你别不识好歹!你爹都签了契书了!
”“他签的是他的老脸,我这把刀可没签。”萧金玉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萧老实的领子,
“爹,您这是打算‘割地赔款’,把我这大好河山送给这傻子糟蹋?
您寻思着能换回个儿媳妇,我看您是想换个灵堂!”萧老实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萧金玉却不理会,转头对着赵富贵,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行,换亲是吧?抬轿子来。
不过赵村长,您可得把棺材也备好了,万一洞房花烛夜变成了‘沙场点兵’,
别怪我没提醒您。”2成亲这天,萧家村热闹得紧。赵家张灯结彩,
整得跟皇亲国戚娶媳妇似的。萧金玉坐在花轿里,怀里没揣红枣花生,
倒藏了一把剔骨尖刀和一包足以让人昏睡三天的“压惊散”她心里琢磨着:这哪是出嫁?
这分明是“深入敌后”,搞一次“斩首行动”到了赵家,那傻子赵大成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拽着红绸子乱蹦。萧金玉隔着盖头,听着外面推杯换盏的声音,心里冷笑:喝吧,多喝点,
一会儿好送你们上西天。夜半时分,赵大成摇摇晃晃地进了新房。这傻子虽然脑子不好,
但本能还在,嘿嘿笑着就往床上扑:“媳妇……嘿嘿,吃肉肉……”萧金玉坐在床沿,
动也不动。等那股子酒臭味逼近,她猛地掀开盖头,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两根手指狠狠掐在赵大成的脖颈穴位上。“吃肉?姑奶奶送你吃拳头!
”赵大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脖子一麻,整个人像截木头似的栽倒在地。萧金玉不解恨,
跨坐在他身上,左右开弓,扇得那叫一个响亮。“让你换亲!让你战略互换!”打完了,
萧金玉从怀里摸出那包药,全塞进赵大成嘴里,又灌了一壶冷茶。这下好了,
这傻子没个三天三夜是醒不来了。她利索地换上一身藏青色的短打,
那是她早藏在嫁衣底下的。她推开窗户,瞅了瞅外面的动静。赵家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守门的家丁正抱着柱子见周公呢。“这防守,简直是‘马其顿防线’——全是窟窿。
”萧金玉吐槽了一句,身轻如燕地翻出了窗户。她没往村口走,那里肯定有埋伏。
她反其道而行之,直奔后山。后山林密路险,还有个传闻闹鬼的古刹。
萧金玉心想:鬼有什么好怕的?这世上最恶的鬼,都穿着人皮在村里坐着呢。她一路疾行,
只觉脚下生风。这便是她平日里“打熬筋骨”的好处了。正走着,
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不好,那老狐狸赵富贵发现不对劲了!”萧金玉暗骂一声,
加快了脚步,一头扎进了深山的浓雾之中。这后山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
萧金玉凭着记忆,在乱石堆里穿行。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破败的古刹矗立在断崖边。匾额上半掉不落地挂着三个字:云雾寺。“这地方,
倒是‘易守难攻’的好据点。”萧金玉嘀咕着,推开了沉重的山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香炉里竟然还有残香。萧金玉心生警觉,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香火?她放轻脚步,
顺着大殿侧面的回廊往后走。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进耳朵。
“叮……当……叮……当……”这声音沉闷而有力,不像是木鱼声,倒像是……打铁的声音?
萧金玉顺着声音寻去,发现后院的一口枯井旁,隐约有火光透出来。她大着胆子,
趴在井沿往下一看,顿时惊得差点掉了下去。这枯井底下竟然别有洞天!
只见地下一片灯火通明,几十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和尚”,
正围着一排排红彤彤的炉子。他们手里抡着的不是念珠,而是重锤;案板上放着的不是经书,
而是成堆的刀胚!“我的天爷,这哪是和尚庙?这分明是‘大齐第一军工厂’啊!
”萧金玉捂住嘴,心跳得像擂鼓。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小丫头,这地下的‘气机’,可不是你该看的。
”萧金玉魂飞魄散,猛地转身,手里尖刀已然出鞘。只见一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
手里抓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正蹲在石墩子上瞅着她。这老头眼神浑浊,嘴角还挂着哈喇子,
看起来像个老疯子。可萧金玉却不敢大意,因为她发现,这老头蹲在那里的姿势,
稳得像座山,浑身上下竟寻不出半点破绽。“老人家,您是哪路神仙?”萧金玉强压下心惊,
试探着问道。老头嘿嘿一笑,把鸡腿骨头一扔:“老夫不是神仙,老夫是个疯子。丫头,
你这‘单兵突袭’的本事不错,可惜,你被包围了。”话音刚落,
井底下的“和尚”们纷纷停下动作,几十道凌厉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井口。
3萧金玉只觉后背发凉,这阵仗,比赵富贵那几个家丁强了何止百倍?“老疯子,你少唬我。
”萧金玉强撑着胆子,冷笑道,“这些和尚私造兵刃,那是谋逆的大罪。我要是喊一嗓子,
官差立马就到。”“官差?”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丫头,
你看看这古刹的构造,再看看这些死士的手段。县衙里那些‘酒囊饭袋’,够他们塞牙缝吗?
”老头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眼神忽然变得清明而锐利,那一瞬间,
他仿佛从一个老疯子变成了一尊杀神。“老夫铁狂,听过这名字吗?”萧金玉怔住了。铁狂?
那不是十年前威震四海、手握重兵的铁血大将军吗?传闻他功高震主,被皇帝赐了药,
疯疯癫癫地回乡养老了。“您……您没疯?”萧金玉失声问道。“疯了,怎么不疯?
”铁狂自嘲地一笑,“不疯,老夫那三千弟兄的脑袋就保不住。不疯,
这大齐的江山就得姓了奸臣的姓。”他走到萧金玉面前,盯着她手里的尖刀:“丫头,
你这刀法是跟谁学的?一股子‘野路子’的狠劲,倒对老夫的胃口。
”萧金玉抿了抿嘴:“杀猪学的。杀得多了,自然就知道往哪儿捅最疼。”“好!杀猪杀人,
道理是一样的。”铁狂忽然面色一沉,“不过,现在你的麻烦大了。赵富贵那老小子,
带着县衙的捕快上山了。他告你‘谋杀亲夫’,还说你勾结山匪。
”萧金玉啐了一口:“这老王八,‘反咬一口’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
”“他这是想借官府的手,把你这‘不安定因素’给铲除了。”铁狂嘿嘿一笑,“丫头,
敢不敢跟老夫玩把大的?这些捕快里,有几个是京城派来盯着老夫的眼线。今日,
咱们就来个‘借刀杀人’。”萧金玉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老将军的意思。
她把尖刀往腰间一插,豪气干云地说道:“行!既然赵富贵想玩‘围剿’,
那姑奶奶就陪他演一出‘反杀’!”山门外,火把连成了一条长龙。赵富贵指着紧闭的山门,
对着身旁的县太爷哭诉道:“大人,您可得为民女做主啊!那萧金玉毒害我儿,
逃进这云雾寺,定是与这里的妖僧勾结。这寺庙平日里就神神秘秘,
说不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县太爷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此时正喘着粗气,
挥手道:“搜!给本官搜!若有反抗,格杀勿论!”捕快们一拥而入,冲进大殿。
只见大殿中央,萧金玉正跪在佛像前,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
真叫一个“我见犹怜”“大人救命啊!赵村长要杀人灭口啊!”萧金玉一边哭,
一边暗暗掐了大腿一把,疼得眼泪哗哗直流。赵富贵愣住了:“你这**,胡说什么?
”“大人!”萧金玉猛地扑到县太爷脚下,“民女发现赵村长在后山私藏兵器,
他怕民女告发,才逼着民女换亲,想把民女关在家里折磨死。民女拼死逃出来,
就是为了向大人举报啊!”县太爷一听“兵器”二字,顿时惊得肥肉乱颤:“兵器?在哪儿?
”“就在后院枯井底下!”萧金玉指着后院,大声喊道。赵富贵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
那井里什么都没有!”就在这时,铁狂那个老疯子忽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手里抓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疯疯癫癫地乱挥:“打铁喽!造反喽!赵村长给银子,
咱们给打刀喽!”县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看向赵富贵,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搜后院!”捕快们冲向后院,赵富贵想拦却拦不住。萧金玉躲在县太爷身后,
嘴角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她心里琢磨着:赵富贵啊赵富贵,你以为你是“瓮中捉鳖”?
其实你是“引火烧身”这地下的兵器是真的,老将军的死士也是真的,
但只要老将军想让你当这个“主谋”,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果然,没一会儿,
后院传来了捕快们的惊呼声。“大人!井下发现大量私造兵刃!还有……还有赵村长的家书!
”赵富贵瘫坐在地,魂飞魄散。他哪来的家书?
那分明是铁狂早就准备好的“栽赃陷害”萧金玉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赵富贵,走过去,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赵村长,这叫‘因果报应’。您那傻儿子,
我会替您好好‘照顾’的。”铁狂在一旁嘿嘿傻笑着,对着萧金玉挤了挤眼。
这一场“古刹风云”,才刚刚拉开序幕。4云雾寺的大殿里,香烟缭绕,本该是慈悲地界,
此刻却冷得像个冰窖。县太爷那身肥肉在官服里乱颤,像极了刚出锅的猪油冻。
他盯着那口枯井,又瞅了瞅那几个横眉立目的“和尚”,只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大人,
这……这怕是有什么误会。”说话的是云雾寺的监寺,法号圆通。这圆通和尚生得虎背熊腰,
那颗光头在火把映照下,亮得能当镜子使。他手里攥着一串念珠,可那念珠的个头大得离谱,
每一颗都像是生铁铸就,沉甸甸地往下坠。“误会?”萧金玉冷笑一声,她往前跨了一步,
那把剔骨尖刀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直逼圆通的眼珠子。“圆通大师,
您这地下的‘金刚经’打得可真够硬气的。我看那刀刃上的血槽,怕不是为了超度亡魂,
而是为了让阎王爷早点点名吧?”圆通和尚眼皮子一跳,那串铁念珠发出一声脆响。
“阿弥陀佛,施主莫要信口雌黄。这地下不过是些农具,为了给乡亲们开荒用的。”“开荒?
”铁狂老将军忽然在一旁蹦了起来,他抓着那把刚打好的砍刀,
对着大殿里的红漆柱子就是一记“力劈华山”只听“咔嚓”一声,
那合抱粗的柱子竟被生生劈开一个大口子。“好农具!这农具要是往人脖子上一搁,
怕是连下辈子的荒都能一起开了!”铁狂一边疯笑,一边把刀往县太爷怀里塞。“大人,
您瞧瞧,这农具沉不沉?这可是赵村长花了大价钱,
请咱们这些‘出家人’特意为您准备的‘寿礼’啊!”县太爷吓得魂飞魄散,
一**坐在地上,官帽都歪到了耳朵根。“反了!反了!这哪是和尚,这分明是反贼!
”圆通和尚见事情败露,脸上的慈悲相瞬间裂了缝。他冷哼一声,那串铁念珠猛地抡圆了,
带着一股子腥风,直奔县太爷的脑门。“既然大人想超度,那贫僧就送您一程!
”说时迟那时快,萧金玉脚尖点地,身子像条游鱼似的钻了过去。她手里的尖刀不偏不倚,
正挑在铁念珠的缝隙里。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子四溅。萧金玉只觉虎口发麻,
心里暗骂:这秃驴力气真大,怕是把这辈子的斋饭都长到胳膊上了。“姑奶奶在此,
哪轮得到你这假和尚撒野!”萧金玉腰肢一拧,尖刀顺着念珠的铁索滑了过去,
直取圆通的咽喉。圆通没料到这村花竟有这般身手,急忙撤步。大殿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和尚”纷纷从僧袍底下抽出短刀,跟捕快们杀在了一起。这哪是佛门净地?
这分明是修罗战场。5赵富贵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本想借官府的手除掉萧金玉,谁承想这云雾寺底下藏着的,竟是能让他满门抄斩的祸胎。
“金玉……金玉丫头,救救我……”赵富贵瞧见萧金玉正跟圆通缠斗,
连滚带爬地想往她那边蹭。萧金玉一脚踹开圆通,回头瞅了赵富贵一眼,那眼神比刀子还冷。
“救你?赵村长,您那‘战略互换’的契书还在怀里揣着呢吧?正好,今儿这火大,
顺便给您烧了祭祖!”萧金玉从供桌上抓起两盏长明灯,对着大殿里的黄绸经幡就扔了过去。
火苗子遇着绸缎,瞬间窜起三尺高。“着火啦!快跑啊!”县太爷连滚带爬地往外钻,
捕快们也顾不上抓人了,纷纷夺路而逃。圆通和尚见势不妙,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想往后院的密道撤。“想走?问过姑奶奶没有!”萧金玉拎起一把长凳,
对着圆通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圆通侧身躲过,
却没防备铁狂老将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铁狂嘿嘿笑着,
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烧红的火钎子,对着圆通的**就是一下。“秃驴,
老夫给你烫个戒疤!”圆通疼得“嗷”的一声,蹦起三尺高,一头撞在了着火的经幡上。
火势越来越大,整个云雾寺被映得通红。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爹!
救命啊!火……火烧着**啦!”那是赵大成的声音。原来这傻子被萧金玉灌了药,
一直被赵富贵藏在后院的禅房里,本想着等抓了萧金玉就带回去。谁知这火起得快,
禅房又是木构的,瞬间成了个大蒸笼。赵富贵听见儿子的叫声,疯了似的往后院冲。“大成!
我的儿啊!”萧金玉站在火光中,看着赵富贵那狼狈的背影,心里没有半点怜悯。“赵富贵,
你为了让你那傻儿子有个依靠,不惜逼死我哥,换走我的命。今儿这火,
就是老天爷给你的回礼!”她转身拉住铁狂的胳膊。“老疯子,火大了,咱们得撤了!
”铁狂看着那漫天大火,眼神里竟透出一股子悲凉。“烧吧,烧干净了,这地界才清净。
”两人趁着混乱,顺着断崖边的老藤,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山。身后,
云雾寺的钟声在火海中发出一声闷响,像是给这荒唐的世间敲响了丧钟。
6山脚下的破草屋里,漏风的窗户纸被吹得哗哗响。萧金玉正坐在土炕上,
用烈酒擦拭着胳膊上的划痕。那酒是铁狂从地窖里偷出来的烧刀子,辣得人直打激灵。
“嘶……这秃驴,下手真黑。”萧金玉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铁狂蹲在门口,
手里抓着个破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他瞅了萧金玉一眼,嘿嘿笑道:“丫头,你这心性,
比老夫当年带的先锋营还要凶戾。那圆通可是死士出身,你竟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十招,啧啧,
杀猪可惜了。”萧金玉白了他一眼。“老疯子,您也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那地下的兵器坊,
怕不是赵富贵的,而是您的吧?”铁狂抽烟的动作顿了顿,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丫头,话不能乱说。老夫是个疯子,疯子哪会打铁?”“成,您接着疯。”萧金玉站起身,
走到铁狂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不过您记住了,我萧金玉这条命,
是自个儿从火堆里捡回来的。您要是想拿我当棋子使,去京城搞什么‘清君侧’,
那您可打错算盘了。”铁狂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灰土却眼神倔强的姑娘,
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不当棋子!老夫活了一辈子,临了临了,
竟被个村花给看穿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神色变得异常严肃。“丫头,
老夫不瞒你。那兵器坊确实是老夫留下的后手。但这大齐的江山已经烂透了,
赵富贵这种货色都能当村长,县太爷那种蠢猪都能坐公堂。老夫若不反,这天下就没活路了。
”萧金玉冷哼一声。“您反您的,我报我的仇。赵富贵虽然进了大牢,
但他背后的靠山还没倒呢。我哥还在他手里攥着,这事儿没完。”“你哥?”铁狂皱了皱眉。
“你是说那个被赵富贵送去充军的萧二傻?”萧金玉心里一沉。“充军?
不是说送去赵家远房亲戚那儿当上门女婿了吗?”铁狂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一卷发黄的公文。“那是赵富贵骗你爹的。你哥那身板,虽然脑子不好,
但力气大,是最好的‘肉盾’。赵富贵为了抵掉自家的兵役名额,把你哥的名字报了上去。
算算日子,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北境边线了。”萧金玉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手里的酒碗“啪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赵富贵……我要你的命!
”她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铁狂一把拽住。“丫头,冷静点!你现在去县衙,那是自投罗网。
赵富贵虽然被抓了,但他那远房亲戚可是当朝的兵部侍郎。这案子到了省里,保准能翻过来。
”萧金玉回过头,眼珠子通红,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那您说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我哥去送死?”铁狂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夫这儿有一条路,
能让你去北境,还能让你名正言顺地把人抢回来。就看你敢不敢走了。”萧金玉盯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能救我哥,阎王殿我也敢闯!
”7铁狂带着萧金玉回到了云雾寺的废墟。大火已经熄灭,到处是断壁残垣。
赵富贵和县太爷的人马早就撤了,只剩下几只乌鸦在焦木上乱叫。“老疯子,
您带我回这儿干嘛?挖坟啊?”萧金玉踢开一块焦黑的牌匾,没好气地问道。铁狂没说话,
径直走到大殿后方那尊倒塌的金刚像前。他伸手在金刚像的肚脐眼上用力一拧。
只听“嘎吱”一声,地面上竟然露出一道暗门。“这地下的干坤,可不止那一个兵器坊。
”铁狂率先走了下去,萧金玉紧随其后。地道里很潮湿,带着股子陈年霉味。走了约莫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