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盛聿沉温见微】在言情小说《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溪格芮的爱”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87字,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4:43: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昨天就说了。”他低头翻文件,语气很淡,“这几天,我不打算讲。”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想笑。以前总觉得盛聿沉是那种最会权衡、最会端着、最知道怎么不让自己失控的人。可现在看来——一旦真把他逼到“怕你走”的份上,他也是真的会开始不讲理。而我,居然一点都...

《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免费试读 我本想体面分手,他却先把我宠回了家精选章节
第1章我把分手协议推到他面前那天,他却先把行李箱拖回了主卧临城,晚上九点四十。
澜宸公馆二十八楼,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暖而安静,
照得茶几上那份打印好的《分手确认书》格外清楚。纸张很白,字很黑。
黑得像要把过去三年的感情,一笔一画,全都写成体面收场。我,温见微,
穿着一身米白色家居服,坐在沙发一侧,手边放着已经凉掉的蜂蜜水,指尖抵着那份确认书,
掌心却冷得厉害。门开的时候,我几乎下意识坐直了些。盛聿沉回来了。
他今天还是一身黑西装,领带松了一点,肩背利落,
眉眼间带着开完一整天会议后的疲倦和冷感。玄关灯亮起的一瞬间,他先看见的不是我,
是客厅里立着的那只浅灰色行李箱。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抬眼看向我。
“你要去哪儿?”我看着他,声音很平。“不去哪儿。”“那行李箱是给谁准备的?
”“给我自己。”空气安静了两秒。盛聿沉把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走过来,
目光落在茶几那份文件上时,眼底原本那点疲倦一下沉了。“这是什么?”“分手确认书。
”我说完这五个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冷静。可我知道,我必须冷静。
因为如果我不冷静,今晚这场分手就没法体面收尾。盛聿沉没立刻拿起那份文件,
只是站在茶几对面,看着我,嗓音低得有些发沉。“温见微。”“嗯。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我抬头看他,“我想好了。”“想好什么?
”“想好跟你分手。”这句话真正说出口的时候,我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不是不疼。是已经疼过太多次,所以现在反而能说得很稳了。
盛聿沉终于把那份确认书拿起来,翻了两页,越看,脸色越沉。大概他没想到,
我连条款都列好了。第一,双方自愿结束恋爱关系。第二,女方于今晚搬离现住处。
第三,彼此共同购置物品按购买记录拆分。第四,
女方不追究男方此前在关系中的失责与疏忽,后续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最后一条下面,
我甚至还很认真地签了字。温见微。这三个字写得很工整,也很陌生。
像我真的已经把自己从“盛聿沉女朋友”这个身份里,一点点剥出来了。盛聿沉翻到最后,
抬眸看我,语气已经冷到极点。“你就这么想走?”“是。”“理由。”“你真要我说?
”“说。”我忽然笑了下。笑得很轻,也很累。“好。”“那我就说给你听。”我站起来,
隔着茶几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理由一,今天是我生日,你忘了。”“理由二,
上个月我们原本说好一起去云城看展,你临时取消,因为你觉得董事会饭局重重要。
”“理由三,三个月前我做手术,你人到了医院,但电话一响,你转头就走了,
留下来陪我的只有护工和护士。”“理由四——”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声音还是稳的,
可心口已经开始发堵。“理由四,是我终于发现,我再继续待在你身边,
会把自己熬成一个很可怜的人。”客厅忽然安静下来。落地灯的光很暖,可我却只觉得冷。
其实今天本来不该走到这一步。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我原本没有准备惊喜,
也没有准备什么非要他配合的仪式感。我只是想着,下班早一点回来,和他吃顿饭,
再把上周他一直说想看的那瓶红酒开了。可从下午六点到晚上九点,
我一共给他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你大概几点回来?没回。第二条:饭菜快凉了。
还是没回。第三条:今天真的很忙吗?这次倒是回了。回的是他助理。【温**,
盛总在开会,今晚可能会很晚。】很晚。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那一瞬间我才忽然想起——原来在盛聿沉那里,重要的事情从来不需要记。不重要的,
才会一拖再拖,直到被忘掉。而我,好像已经慢慢变成他人生里那种“默认不会走,
所以可以晚点再顾”的存在了。更讽刺的是,我今晚刚把蛋糕拿出来,门外就有快递送上来。
一束白玫瑰,附卡写着:祝温**生日快乐。——盛总办不是他挑的。不是他买的。
甚至不是他记得。只是助理按惯例处理的一项“关系维护工作”。那一瞬间,
我忽然连难过都没有了。只剩下非常平静的失望。我不是不能接受一个很忙的男朋友。
我只是不能接受,自己在一段感情里,越来越像被自动消费的附属品。
而盛聿沉此刻站在我面前,脸色冷得吓人,手里还捏着那份《分手确认书》。
“所以你准备因为这些,跟我分手?”“因为这些还不够吗?”“温见微。”他盯着我,
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我最近在处理什么。”“我知道。”我点头,“盛家老董事逼宫,
海外并购卡壳,财务线出问题,新项目路演在即。你很忙,你很累,你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可这跟我想分手,不冲突。”“为什么不冲突?”“因为我理解你,
不代表我要一直委屈自己。”空气一下静了。他看着我,那双向来冷静得过分的眼睛里,
终于慢慢浮出一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的情绪。不是怒。更像一种后知后觉的慌。
可我已经不想再替他解释了。我走到沙发边,弯腰去拿那只行李箱的拉杆。
“协议你签不签都行,反正我今晚就——”话没说完,行李箱已经被另一只手一把按住。
盛聿沉站得很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雪松香,还有一点刚从夜里带进来的凉气。
“你要去哪儿?”“搬出去。”“去哪儿?”“酒店,或者乔雾家。”我抬眼看他,
“总之不会继续住这儿。”“为什么?”我差点气笑了。“盛聿沉,你是真的听不懂,
还是不想听?”“我听得懂。”他盯着我,手却没松开行李箱拉杆,“但我不同意。
”“分手还要你同意?”“要。”“你讲不讲道理?”“不讲。”他声音低下来,
眼底那点压着的东西终于开始裂,“至少今晚不讲。”我愣了一下。说实话,
和盛聿沉谈恋爱这三年,他一直都很稳。太稳了。稳到情绪起伏都很少外露,
稳到哪怕我跟他吵架,他也总能先冷静,先分析,先把一切归类成可处理的问题。可现在,
他居然说——今晚不讲道理。这已经不是不像他了。这简直像另一个人。我还没反应过来,
盛聿沉已经把我那只行李箱直接转了个方向,拖着往主卧走。我整个人懵了两秒,
立刻追上去。“盛聿沉!你干吗?”“搬回去。”“那是我要带走的行李!”“现在不是了。
”“你是不是疯了?”“可能。”他头也没回,拖着箱子进主卧,语气平静得让我更想打人,
“不然我不会在看到你签字那一页时,第一反应是想把打印机砸了。”我:“……”好。
很好。堂堂盛总,终于在我提分手这天,疯得很有层次。他把行李箱放回主卧衣帽间外,
转身出来时,我正站在门口瞪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今晚不能走。
”“凭什么?”“凭你还住这儿。”“我不住了。”“你说了不算。”这下,
我是真的有点火了。“盛聿沉,你别用你那套总裁逻辑处理感情问题。
”“我现在不是在处理感情问题。”“那你在干什么?”他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
低低开口。“在留你。”那一瞬间,我心脏忽然就停了一拍。因为这三个字太直白了。
直白到完全不像盛聿沉会说的话。可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
“温见微。”“嗯……”“你可以说我忙,可以说我做得不够,可以说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我都认。”“但分手这件事,今晚先别谈。”“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沉和慌,
“不是签不签这份协议。”“是你真把箱子拖走了,我怎么办。”那一刻,
我心里那道本来已经砌得很高的墙,忽然就裂开了一条缝。可我还是硬撑着没退。
“那是你的事。”“对。”他点头,目光一寸没挪开,“所以现在,我先处理我的事。
”“怎么处理?”“先把你哄回来。”这话落下时,连我自己都清楚听见了心跳失序的声音。
我本来是想体面分手的。我甚至连《分手确认书》都写好了,字字清楚,退路干净。可现在,
这个向来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拖回我的箱子,说今晚不讲道理,
说先把我哄回来。我忽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这场分手,
可能从我把那份协议递给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改了方向。而我,很可能根本走不掉了。
第2章我说分手不是闹脾气,他却先把蛋糕重新点上了蜡烛我本来以为,
盛聿沉把箱子拖回主卧,已经算是今晚最离谱的事了。结果下一秒,他居然转身去了餐厅。
我跟过去时,正看见他把原本已经被我放进冰箱里的蛋糕重新拿了出来。蛋糕不大,
是我自己订的。白色奶油,边缘一圈很浅的蓝紫色裱花,中间写着:祝温见微生日快乐。
字不算特别漂亮,但很清楚。我看着他点蜡烛,心里那点本来还绷着的冷静忽然又酸了一下。
“你现在做这个,有意义吗?”“有。”“哪里有?”“至少今天还没过完。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偏偏,
这种平静反而更让我不舒服。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才回来补?
我站在餐桌边没动。盛聿珩……不,盛聿沉抬头看我一眼。“过来。”“我不过。
”“温见微。”“你叫我也没用。”我看着那几根点燃的蜡烛,声音还是很稳,
可鼻尖已经有点发酸,“盛聿沉,分手不是闹脾气。”“我知道。
”“你知道还在这儿补生日?”“因为你今天本来该高兴。”他顿了顿,
把蛋糕往我这边轻轻推近一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而不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写分手确认书。”那一瞬间,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因为他说对了。
如果不是失望到一定程度,我不会连“分手确认书”这种东西都一条条列出来。我看着他,
忍不住开口:“那你为什么还是忘了?”“我没忘。”“什么?”“我没忘你生日。
”他抬眼看我,眸色有些深,“我下午六点本来已经从会场出来了,礼物和花都在车上。
”我愣住了。“那你为什么——”“路上出事了。”他嗓音低下来,
“城西路演现场临时出问题,合作方撤场,董事会那边有人故意压消息,逼我必须回去处理。
”“手机在会场外场切了静音,我上车后才看到你消息。”“等我想给你回的时候,
已经是九点以后。”我一时没说话。因为这件事,他其实只要稍微早一点解释一句,
我可能都不会走到提分手这一步。可偏偏,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迟到了,缺席了,
然后让助理送了一束最敷衍的花。像所有事情都可以用事后来补。我看着他,
低声问:“那你为什么不解释?”盛聿沉沉默了两秒。“因为我回来的时候,
看到你坐在餐桌边,灯也没开,整个人安静得不太正常。”“我那时候知道,
自己说什么都晚了。”“所以你就更不说了?”“我不擅长在那种时候说对的话。
”我忽然就笑了。“盛总也有不擅长的时候?”“有。”他看着我,目光很稳,“比如现在。
”“现在怎么了?”“现在我明明知道,你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
也不是‘下次不会了’。”他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在认真找位置,
“你想听的是——我以后把你放前面。”这一次,我是真的有点说不出话了。
因为这正是我最在意的。不是生日,不是礼物,不是仪式感。是我在他的人生排序里,
到底放哪儿。盛聿沉走近一点,声音更低。“温见微。”“嗯……”“你今天可以继续生气,
也可以不原谅我。”“但别拿分手试我。”“为什么?”“因为我承受不了。”这一瞬间,
客厅忽然安静得过分。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一直稳得像山一样的男人,
好像也不是全无裂缝。至少现在,他眼底那点很少露出来的慌,已经明显到我没法装看不见。
他把刀放到蛋糕旁边,低声说:“先许愿。”“我不想许。”“那就什么都别许。”他说,
“你只要把蜡烛吹了,今天就还算生日。”我站在原地没动。可最后还是在他的目光里,
慢慢走了过去。蜡烛光很暖,照得他眉眼都比平时柔了一些。我低头看着那小小一圈火光,
忽然很轻地问了一句:“盛聿沉。”“嗯?”“如果我今天真的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看着我,几乎没犹豫。“把你找回来。”“找不回来呢?
”“那我就去你想去的地方等你。”“等不到呢?”“继续等。”我心脏重重一跳。
因为这回答太不像他了。太不理性,也太不盛聿沉了。可偏偏,也正因为不像,
才让我有一瞬间不敢再往深处想。我低下头,吹灭了蜡烛。客厅一下暗了半分。然后,
我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生日快乐,温见微。”“对不起,我回来晚了。”那一刻,
我鼻尖终于还是酸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本来准备好的那场体面分手,
好像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很认真地往回拽。第3章我说分手协议先放着,
他却先把我的牙刷挪回了主卧冷战,或者说“拟分手状态”进入第二天。按理说,
这应该是最尴尬的一天。可偏偏,盛聿沉比我想象中还稳。
稳得像昨晚那份《分手确认书》根本不存在,稳得像我们只是很普通地闹了一场别扭。
可越这样,我心里越没底。因为这代表,他不是在拖。他是在认真处理。早上七点半,
我从客房醒来,刚开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热粥味。我站在门口,
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因为盛聿沉居然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煎蛋。是的,围裙。
那条深灰色围裙我买回来快一年了,他一次都没碰过。理由很简单:“我不适合这种东西。
”可现在,这位平时连水都懒得亲手倒的盛总,正一本正经地站在灶台前,
动作虽然不算太熟练,但明显不是第一次开火。**在门边,忍不住问:“你在干吗?
”“做早餐。”“给谁?”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给昨晚提分手的那位。
”我:“……”很好。还知道阴阳我。我走过去,看了眼锅里那枚边缘有点焦的煎蛋。
“盛总,你确定这是哄人,不是二次伤害?”“第一次做,要求别太高。
”“你以前不是说不会下厨?”“以前是不想学。”他把蛋盛出来,放到盘子里,
“现在觉得,有些事不会不行。”“比如?”“比如做饭,比如记纪念日,比如把你放前面。
”这话来得太顺,顺得我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盛聿沉把粥端到我面前,坐到对面,
安静地看我。“吃吧。”“我不饿。”“你昨天晚上就没吃多少。
”“我说了我——”“温见微。”他打断我,语气不重,却莫名很稳,“你可以继续气我。
”“但别拿胃跟我赌。”这句话太熟了。以前我胃不舒服时,他也总这么说。
只是以前说完以后,多半是交代阿姨煮汤,或者让司机去买药。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他自己坐在我对面,把粥推到我手边,看着我,一副“你不吃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到底还是低头喝了一口。热的。比我想象中好喝。盛聿沉眼底那点一直绷着的情绪,
像是这才稍微松了一点。我一边喝,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可余光还是看见了——他手边放着那份《分手确认书》。对折着,压在手机底下。
我抿了下唇。“你还留着它干吗?”“提醒我。”“提醒什么?”“提醒我再晚回来一次,
你就真敢跑。”他语气淡得很,可偏偏这句里那点后怕一点都没藏。我心口轻轻动了一下。
吃完早餐,我去洗手间洗漱,结果推门一看,人直接愣住了。
我的牙刷、洗面奶、护肤水、连那条淡蓝色发带,都整整齐齐回到了主卧洗手台。
我站在原地沉默三秒,转身去找他。“盛聿沉。”“嗯?”“谁让你动我东西了?”“我。
”“为什么要把它们放回主卧?”“因为本来就在那儿。”“可我现在住客房。”“暂时。
”他抬眼看我,神色平静,“我不接受长期分居。”我差点被呛住。“什么叫长期分居?
我们还没结婚!”“没结婚也不影响你昨晚想分手。”他说完,目光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所以现在我先把你会跑的路堵一点。”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到我耳根都开始发热。
我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昨天就说了。
”他低头翻文件,语气很淡,“这几天,我不打算讲。”那一刻,我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总觉得盛聿沉是那种最会权衡、最会端着、最知道怎么不让自己失控的人。
可现在看来——一旦真把他逼到“怕你走”的份上,他也是真的会开始不讲理。而我,
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甚至还觉得,有点危险地……心软。
第4章全公司都以为我要跟他掰了,
结果他先在会议室里把我名字写到了第一页我和盛聿沉这段关系,在公司内部其实不算公开。
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最典型的就是总裁办那几个核心秘书,
还有品牌部跟我熟一点的同事。可恋爱这事,只要一起上下班久了,总会露出点痕迹。
更何况,我之前几乎每周都会去顶楼给他送一顿午饭。所以,
当我今天一早拎着电脑冷着脸进公司时,整个品牌部的气氛都微妙了。
乔雾第一个把椅子滑过来。“昨晚谈崩了?”“没崩。
”“那你怎么一副准备手撕前任的表情?”我面无表情地开电脑。
“因为我昨晚差点真的成他前任。”乔雾倒吸一口凉气。“**,
盛总居然能把你气到这个程度?”“人总要长点本事。”“那你们现在呢?
”“……在观察期。”这四个字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别扭。乔雾却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完了,这种最危险。男人一旦进了观察期,通常就会开始疯狂补作业。”她说得还真准。
因为上午十点,集团项目大会一开始,我就发现盛聿沉今天不太对。不是脸色不对。
是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昨晚那场拟分手根本没发生。可我越看他那副冷静样子,
越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他几句“留你”“哄回来”冲昏了头。直到会议开始十分钟后,
他打开今天的新项目资料。第一页大屏上,
赫然写着一行字:联名艺术馆项目总负责人:温见微不是品牌部。不是项目组。是我的名字,
单独摆在最前面。整个会议室静了一秒。我自己都愣住了。因为昨天之前,
这个项目明明还在扯皮,宋亦城那边甚至已经暗示过,
要把我手里一部分内容转出去给“更有经验”的人。结果现在,
盛聿沉直接在大屏第一页把我名字放了上去。他坐在主位,
语气冷静得像只是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排班表。“这个项目由温见微全权统筹。
”“前期调研、空间叙事、合作方筛选和视觉线框架,全部出自她手。”“从今天开始,
谁再拿‘补位’‘协助’这种字眼往里塞人,我就默认他没看懂什么叫负责任。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得只剩翻页声。宋亦城脸色明显有点发白。
因为这话等于直接把他前几天那些小动作,全摆到了台面上。我坐在靠后位置,
看着大屏上自己名字,心脏却一点点热了起来。不是因为被认可。
而是因为我忽然非常清楚地知道——盛聿沉今天这么做,不只是工作安排。
他是在替我把“我不是可以随便被拿捏的人”这件事,明明白白地钉给所有人看。
会议结束后,乔雾在桌底狠狠戳了我一下。“你男人今天疯了。”我耳根发热,
嘴上还要装淡定:“他不是我男人。”“行,观察期男人。”乔雾一脸过来人表情,
“但我告诉你,这种当着所有人面给你立位置的,杀伤力最大。”我没接。因为我知道,
她说对了。我去顶楼找盛聿沉时,他刚开完会回来,正站在落地窗前听电话。看见我进门,
他只低低说了一句:“按原方案推进,其他不用再提。”然后挂了电话。办公室安静下来。
他回头看我,神情淡得很。“有事?”“你今天什么意思?”“哪句?”“总负责人那句。
”“字面意思。”“你这样,不怕别人说你偏心?”“说就说。”他走过来,
目光落到我脸上,停了两秒,“我本来就偏。”空气一下安静。我心脏也跟着重重跳了一下。
这男人最近真的越来越不遮了。偏偏越是不遮,越让人扛不住。我看着他,故意板着脸。
“盛总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不怕我误会?”“你还要误会?”他低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
“温见微,我都快把‘你比项目重要’写脸上了。”那一瞬间,我鼻尖居然有点发酸。
因为我突然发现——原来一个人开始认真补的时候,真的会把你以前最缺的那些东西,
一样一样都补回来。而我,好像已经越来越难再提那份分手确认书了。
第5章我说我要搬回自己家,他却先一步把门锁密码改成了我生日分手确认书没再提。
可我也没彻底原谅盛聿沉。至少我表面上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周三晚上,我趁他还没回来,
先把客房里那些行李又拖了出来。这次不是赌气。是我很认真地觉得,
至少这几天应该分开冷静一点。结果箱子还没拖到门口,玄关“滴”一声,门开了。
盛聿沉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又看了眼那只灰色行李箱,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你又想去哪儿?”“回我自己那边。”“为什么?”“因为我觉得,现在这样不太对。
”“哪里不对?”“你最近太会了。”我看着他,索性把心里话说出来,
“你会让我很容易忘记,之前到底为什么想分手。”空气静了一下。盛聿沉把车钥匙放下,
脱了外套,走过来。“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然后呢?”“然后我觉得,
我们得先拉开一点距离。”他听完,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其实最怕他这种眼神。太沉,也太像在压着什么。果然,下一秒,他开口了。“温见微。
”“嗯?”“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逼我做一件不太体面的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把你箱子再拖回去。”我差点气笑了。“你除了这一招,
还会别的吗?”“会。”“比如?”“比如先把你回自己家的门锁密码改了。
”他说得面无表情,“再把你钥匙扣下来。”我:“……”这已经不是不体面了。这是明抢。
我瞪着他:“盛聿沉,你是不是疯了?”“有一点。”“你最近怎么总拿这句当借口?
”“因为我现在确实不太正常。”他说着,忽然抬手,晃了晃自己手机,
“而且我已经把这里的门锁密码改了。”我一愣:“改成什么了?”“你生日。”“什么?
”“0609。”他看着我,语气很平,“以后你想回来,随时能进。”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都安静了。因为这事太细了。细到我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硬话,
都一下卡在了喉咙里。盛聿沉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彻底原谅我。
”“也知道你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可温见微。”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
声音很低,“我至少得让你知道,这个家你什么时候想回,都能回来。”家。他说的是家。
不是房子,也不是公寓。是家。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还没等我缓过来,
他已经弯腰,直接把我的行李箱提了起来。“走吧。”“去哪儿?”“主卧。
”“我没答应——”“你可以继续不答应。”他拖着箱子往里走,头也没回,
“反正我先把路给你留着。”这一刻,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在单纯哄我了。
他是在一点点,把我想走的门,全改成回来的路。而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已经开始动摇了。
第6章我加班到胃疼那晚,他什么都没说,
只蹲下来给我穿好了袜子那一周我故意没让盛聿沉接。不是不想。是我怕自己一见他,
就又把原本那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冷静观察”给丢了。可偏偏,人是经不起熬的。
周四晚上,品牌联名项目压着节点交资料,我和乔雾在工作室盯到快十一点。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胃先不争气了。不是轻微那种不舒服。
是那种空腹太久、再加上情绪起伏,硬生生绞着疼的感觉。乔雾一看我脸色就急了。
“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忘了。”“你是真想把自己熬进医院。”我疼得说不出话,
只能弯着腰靠在椅子边。乔雾手忙脚乱地给我翻药,
翻着翻着忽然来了一句:“要不我给盛总打电话?”“不用。”“你这都快站不稳了还不用?
”“我不想——”后半句还没说完,门口已经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声音。“她不想什么?
”我和乔雾同时抬头。盛聿沉站在门口,黑色大衣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脸色却冷得比风还吓人。乔雾几乎是立刻识趣地往旁边退了一步。“我去楼下买热水袋。
”跑得比谁都快。工作室里一下安静下来。盛聿沉走到我面前,垂眼看了我两秒,
眉头皱得很紧。“疼多久了?”“没多久。”“温见微。”“嗯……”“你现在脸都白了,
还跟我说没多久?”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反驳。因为真的没力气了。下一秒,
他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扶起来,自己在我面前半蹲下去,把我刚才踢到一边的袜子捡起来,
动作很自然地给我套回脚上。我一下愣住了。“你干吗?”“地上凉。”“我自己能穿。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他抬眼看我,语气平静得过分,“就别逞强了。”那一瞬间,
我鼻尖忽然就酸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个动作太细了。细到我以前从来不敢奢望,
盛聿沉这种人会蹲下来,替我穿袜子。他以前会给我买药,会让助理送粥,会安排司机。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自己来了。还在我最狼狈的时候,低头蹲在我面前,
一点点把我照顾得像个完全可以任性的人。他起身后,手掌贴上我小腹,
隔着薄薄衣料试了试温度。“回家。”“我资料还没——”“我让人来收。”“盛聿沉。
”“嗯?”“你最近真的很会。”他低头看着我,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情绪终于稍微松了点。
“会什么?”“会让我觉得,我之前提分手好像很没良心。”空气静了两秒。然后,
我听见他很低地笑了一声。“不是你没良心。”“是我以前确实做得不够。
”“现在补回来而已。”这一刻,我终于没有再逞强。我只是很轻地靠进了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