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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小说(完结)-商砚辞阮今禾无删减阅读

《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的男女主角是【商砚辞阮今禾】,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溪格芮的爱”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50字,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4:45: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看得有点发怔。“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不会。”“那你现在在干吗?”“现学。”“……”二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摆到了她面前。卖相……说实话,一般。青菜切得不均匀,蛋也煎得有点破。可她刚拿起筷子尝一口,鼻尖就忽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好吃到夸张。而是因为,这真的太不像商砚辞会做的事了。他以前对她...

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小说(完结)-商砚辞阮今禾无删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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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免费试读 离职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精选章节

第1章我递交离职申请那天,老板把我拦进了总裁专属电梯临城,下午六点十二分。

曜岚资本三十三楼,总裁办的灯还亮着。阮今禾站在自己工位前,

最后一次把桌上的文件夹按编号放好,连钢笔都摆回了最初的位置。电脑已经退出系统,

工牌也摘了下来,安安静静躺在桌角,像一段职业生涯被她自己亲手按下了结束键。

她今天离职。不是请假,不是休整,也不是公司常见的“先提申请再走流程”。是正式离职。

而且,是当着整个高管层的面,把辞呈拍在会议桌上的那种离职。三个小时前,

曜岚资本季度复盘会。本来只是一次常规会议,结果会议刚开到一半,

副总裁周承谦就把一份“并购案信息外泄追责报告”直接投上了大屏。第一页名字,

就写着她。责任人:总裁办高级行政秘书阮今禾。整个会议室瞬间静了。所有人都知道,

阮今禾是商砚辞的人。她跟在商砚辞身边三年,帮他筛项目、管日程、盯流程、控细节,

几乎到了只要总裁办还亮灯,阮今禾就不可能先下班的程度。她不是秘书处最老的,

却一定是最稳的那个。稳到连董事会那帮最难伺候的老狐狸,也默认“有阮今禾在,

商总那边不会出岔子”。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今天被钉在了大屏上。

周承谦说得很漂亮:“并购信息只经过总裁办和投资一部,

今禾是项目流转链条上的最后签收人。无论主观故意还是流程失误,都必须有人负责。

”有人负责。说白了,就是得有人背锅。而那个最适合背锅的人,

就是没有背景、能力又足够强、离了也不至于让公司立刻塌掉的阮今禾。

她当时坐在会议桌末端,连脸色都没变。只是在所有人都等她解释时,

抬头看向主位上的男人。商砚辞。曜岚资本现任执行总裁,三十一岁,

商场上出了名的冷、准、稳。黑西装、白衬衫、袖扣一丝不乱,坐在那里时,

连“偏心”两个字都像跟他绝缘。可只有阮今禾知道,不是的。他不是不会偏心。

只是他太会藏。他会在她胃疼时,把桌上的冰美式换成温水。会在她通宵改完会议资料后,

顺手把总裁休息室空出来给她补觉。也会在她被别的部门刁难时,

轻飘飘一句“她代表我”,就让所有人闭嘴。她曾经以为,自己对商砚辞来说,至少算特别。

哪怕不是爱情,也至少是值得被护住的人。所以在那一刻,她看向他,是想等一句话。

一句“这事不是她的问题”,一句“先查清楚”,一句哪怕只是“暂停追责”。

可商砚辞只是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声音低冷得毫无起伏。

“流程签收确实在你这儿?”她一顿。“在我这儿,但——”“那就先配合调查。

”那一瞬间,她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碎了一下。不是轰然崩塌那种碎。

而是安安静静、体体面面,却再也拼不回去的那种。周承谦还在旁边假惺惺补刀:“今禾,

你放心,公司不会冤枉任何人。只是你先停职配合,才方便后续推进。”停止配合。多好听。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停职,她就等于默认认了这件事。以后不管真相如何,

她职业履历上都会被钉一个洗不掉的污点。会议室里安静得吊针可闻。

阮今禾却忽然笑了一下。然后,

她把手边那份早上刚打印出来、原本只打算留作后手的离职申请,直接推到了桌子中央。

“停职就不必了。”“我离职。”全场哗然。周承谦脸色都变了。“今禾,

你别冲动——”“我不冲动。”她站起来,声音很稳,

“既然公司已经默认要有人背这个责任,那我走,应该更方便。”说完,

她终于再次看向商砚辞。“商总,离职流程今天内走完。”“我手上的工作,

会在下班前全部交接清楚。”她语气太平静,平静得像不是在辞掉一份跟了三年的工作,

也不是在亲手切断自己最熟悉的一段关系。商砚辞看着她,眉心终于轻轻蹙了一下。

“阮今禾。”“嗯。”“你确定?”她忽然觉得这问题很可笑。“商总刚才不都已经确定,

要我先配合调查了吗?”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更冷。商砚辞看着她,眸色沉得很深,

却没再说别的。于是她把那份离职申请推到更前面一点,转身就走。那一刻,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在跟一家公司告别。是在跟一场自作多情,体面收尾。

而现在,离职手续已经全部办完。邮箱清空,权限交回,文件归档。

阮今禾拖起那只很轻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总裁办。夕阳从落地窗外压下来,

把整层楼照得有点发金。她在这里熬过太多深夜。也在这里,喜欢过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可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电梯厅安静得很。普通员工电梯要等,她想了想,

干脆拐向另一边。总裁专属电梯。以前她因为工作,经常和商砚辞一起走这部梯。

现在她已经离职了,按理说不该再用。可今晚,她就是忽然很想最后任性一次。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她拖着箱子进去,按下负一层。门正要合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外面伸进来,稳稳挡住了电梯门。下一秒,门重新打开。

商砚辞站在外面。黑色西装,领带没解,眉眼冷得和三个小时前会议室里一模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阮今禾却从那份冷里,莫名看出了一点压得很深的躁意。

两人隔着电梯门静静对视了两秒。阮今禾先开口:“商总,专属电梯不欢迎离职员工?

”“欢迎。”“那你拦什么?”商砚辞没接这句,只看了眼她手里的行李箱,嗓音低沉。

“跟我走。”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跟我走。”他走进电梯,

反手按掉负一层,直接关门,“有话说清楚。”电梯门彻底合上。

狭小空间里瞬间只剩他们两个人。阮今禾攥紧箱子拉杆,声音依旧平静:“商总,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也已经离职了。我们之间除了交接清单,没什么好说的。”“有。

”“比如?”“比如你为什么不肯再等半天。”她一愣,随即觉得更可笑了。“等什么?

等公司坐实我泄密,还是等你终于决定替我说句话?”商砚辞盯着她,眸色沉得厉害。

“我没认定是你。”“可你也没站我这边。”“我如果当时直接保你,

周承谦会立刻把所有脏水都泼得更死。”他语速很稳,可那份稳里明显压着什么,

“我已经让法务在查流转记录,最晚今晚出结果。”“所以呢?”阮今禾抬眼看他,

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很轻的刺,“你是想说,我该懂你、该体谅你、该像以前一样,

什么都不问,继续替你顶着?”电梯平稳下行。可她胸口那口气,却越顶越满。“商砚辞。

”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直呼他的名字,“我不是不能陪你打仗。”“但你至少要先告诉我,

你不是把我推出去的人。”商砚辞看着她,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我没有。

”“可你让我觉得你有了。”这句话落下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狼狈。因为她终于承认,

自己难过的根本不只是“被甩锅”。是她在等他偏心时,他却先给了她一句“先配合调查”。

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原来她在他这里,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特别。电梯忽然停了。

不是负一层。是三十五层。顶层私人会客区。门一开,商砚辞直接拉住她手腕,

把人带了出去。阮今禾猝不及防,箱子都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你干什么?

”“你要体面离职,可以。”“但不是今天。”“凭什么不是今天?”“凭你现在走了,

明天全临城都知道,曜岚资本前总裁秘书因为泄密被逼离职。”他回身看她,声音沉得发哑,

“到时候,就算真相出来,你这段履历也废了。”她一下怔住。“你什么意思?”“意思是。

”商砚辞一步步走近,直到把她逼到会客区落地窗前,

眼底那点一直压着的东西终于裂开一点,“我不让你现在走,不是因为工作交接。

”“是因为我不能看着你背着这个名声离开。”那一瞬间,她心跳忽然乱了一下。

可她还是硬撑着没退。“商总现在才想起来保我,不觉得晚了?”“晚了。”他说,

“所以我现在补。”“怎么补?”“先把人和名声都给你留住。”“然后呢?

”“然后——”他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有了非常明确、甚至几乎算得上失控的东西,

“我再把你哄回来。”这句话落地的那一秒,阮今禾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离职这件事,可能不是结束。

而是这个一直冷得让全公司不敢抬头的男人,第一次真正失控的开始。

第2章我说离职不是闹脾气,他却先把我的工牌放回了自己口袋里顶层会客区很安静。

大面积玻璃窗外,是临城逐渐亮起的夜景。阮今禾站在窗边,

手心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扣住手腕的温度,脑子却一点都不平静。

因为商砚辞刚才那句“我再把你哄回来”,太不像他了。

不像那个平时连情绪都懒得露出来的商砚辞。她抬眼看他,声音还是稳的。“商总,

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了?”“哪里复杂?”“我离职,不是为了等你来哄。

”“那是为了什么?”“为了止损。”她看着他,“对公司,对我自己,都好。

”“你觉得离职就是止损?”“至少比留下来等着被怀疑强。”商砚辞没立刻接话,

只从西装内袋里拿出她那张已经交回的工牌,垂眸看了一眼,然后很自然地放进了自己口袋。

阮今禾一下皱眉。“你干什么?”“先替你保管。”“还给我。”“不还。”“商砚辞。

”“嗯。”“你现在这种行为,跟没收毕业证逼学生复读有什么区别?

”他居然低低笑了一声。“有区别。”“什么区别?”“我没逼你复读。”他抬眸看她,

目光深得有些过分,“我是在拦你交白卷。”这一句,

把她本来准备好的好几句冷话全堵了回去。可堵归堵,她还是不打算松口。“我说了,

离职不是闹脾气。”“我也没把它当闹脾气。”商砚辞走近一点,语气平静,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那你还拦?”“因为我更认真。”空气静了两秒。

阮今禾忽然有点想笑。“商总,你现在这样,好像事情快兜不住了,才想起我对你有多重要。

”这话一落,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否认。“对。”她一怔。

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商砚辞看着她,嗓音低下来一点。“我是到今天才真正意识到,

如果你真走了,很多事会乱。”“比如曜岚会乱。”“比如你自己的履历会乱。

”“再比如——”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我也会乱。”这一刻,

阮今禾心口猛地一跳。她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上位者惯有的控制欲作祟。可偏偏,

他说那句“我也会乱”的时候,眼底那点情绪根本不像在演。她沉默片刻,

逼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题。“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等结果。”“什么结果?

”“法务和信息安全部在查流转记录。”商砚辞看了眼腕表,“还有二十分钟。

”阮今禾一愣:“你真的早就在查?”“从周承谦把那份追责报告放上桌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在会上说?”“因为那时候没有实锤。”他声音很稳,“我如果当场护你,

只会让他们顺势把矛头全钉到你身上,说你仗着我护着就能越过流程。

”“可你现在也没护得多体面。”“我知道。”他看着她,低低补了一句,“所以我在补。

”这句“我在补”,比刚才那句“我会乱”更让她心里发堵。因为她突然发现,

自己最怕的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在意,却来晚了。会客区的门在这时被敲响。

总法务林复进门,手里拿着平板,神色绷得很紧。“商总,查到了。”他把平板递过去。

“并购案初版摘要在昨天下午四点十二分被外发,发送端不是总裁办,

是投资一部周总监助理的内网账号。阮秘书的签收记录被人二次篡改,痕迹已经恢复。

”“还有这个——”林复往后翻了一页,“周承谦和外部竞对有异常通讯记录,

信息部已经留证。”空气瞬间安静。阮今禾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不是意外。

不是流程漏洞。是真真正正,有人想把她推出去当替死鬼。商砚辞看完整页材料,

脸色一点点冷下来,像覆了一层很薄的冰。“周承谦现在在哪儿?”“还在楼下。

”林复声音压低,“人事和风控已经在等。”商砚辞把平板递回去,语气平得吓人。

“让他今天别出公司。”“是。”门重新关上后,会客区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阮今禾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委屈。是那种撑了一整晚、撑到真相终于落地以后,

才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疲惫。她低声开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商砚辞看着她,沉默两秒。

“不能。”“为什么?真相都出来了。”“就是因为出来了,你现在更不能走。”“商总,

你不会还想让我继续留在曜岚,装作这件事没发生吧?”“不是装作没发生。”他走近一点,

声音低而稳,“是我要你留下,亲眼看着这件事怎么清干净。”“包括周承谦,

כולל这份追责报告,כולל所有今天在会议室里默认你该背锅的人。

”“我要你站着,看他们怎么把话咽回去。”那一瞬间,阮今禾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留下工作”。这更像是,他在把她刚才丢掉的体面,

一点点重新替她拿回来。可她还是没松口。“就算真相出来,我也不一定非得继续留。

”“为什么?”“因为我累了。”她终于把这句憋了太久的话说了出来,“商砚辞,

我不是只因为这次离职。”“我是突然发现,我在你身边待得太久,

久到已经快习惯什么都自己消化了。”“可我不想再这样了。”这句话一落,

会客区又安静下来。商砚辞看着她,眼底那点冷终于一点点裂开,露出底下很深的疲惫。

“所以你想走,不只是因为周承谦。”“对。”“还因为我。”“对。”她以为他会沉默,

或者像以前一样,先把所有情绪压回去,再冷静分析。可这一次没有。

商砚辞只是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最后很轻地问了一句:“阮今禾。”“嗯?

”“我是不是把你用得太顺手了?”这一句话,轻得像叹息。

却比任何解释都更让我胸口发酸。因为他终于说中了。不是不在意,不是不喜欢。

是太顺手了。顺手到把她当成了永远不会掉链子的那一个,顺手到总觉得她会懂,会等,

会自己消化。而她,也终于在今天,撑不住了。阮今禾没有回答。

可商砚辞像已经从她沉默里得到了答案。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把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住。

动作很轻,却稳得不容挣开。“那就先别走。”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得几乎有点发哑,

“让我重新学。”那一刻,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把这场离职,

演成最开始预想中的那种体面了。第3章我以为会是他给我补偿,

结果他先把周承谦送出了曜岚大楼第二天上午九点,曜岚资本高层临时会议。

会议通知发得很急,所有部门总监以上全到。阮今禾本来不想去。严格来说,

她昨天已经完成了离职交接,今天根本没有义务再坐进那个会议室。

可林复早上八点给她打电话,只说了一句:“商总说,你必须来。”语气很稳,

也很像不容置疑的转述。她最后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商砚辞。是因为她忽然也很想看看,

这件事他到底会处理到什么程度。会议室里比昨天更安静。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

周承谦坐在副总裁位置上,脸色很不好看,却还在强撑体面。

林薇和投资一部那几个跟他近的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阮今禾刚坐下,

商砚辞就推门进来。依旧是黑西装,依旧神情冷静。可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比平时更冷一点。冷到像一句废话都不打算多说。果然,

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昨晚信息泄露追责结论有误。”会议室瞬间死寂。下一秒,大屏亮起。

法务、信息安全、流转日志、篡改痕迹、异常对接记录,一页页清清楚楚摆出来。

证据链完整得毫无翻盘余地。周承谦脸色一下灰了。他猛地站起来:“商总,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没有误会。”商砚辞直接打断,语气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利用总裁办签收节点嫁祸阮今禾,试图用追责报告逼她离职,再借机替换项目链路。

”“周承谦,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给你脸了?”最后一句,

压得整个会议室都没人敢抬头。林薇脸都白了。宋亦城更是连水杯都没敢碰。

而商砚辞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只继续往下说:“从现在起,周承谦停职,

配合集团审计和法务调查。”“投资一部所有与其关联审批权限,立即冻结。”“林薇,

停岗三个月,保留劳动关系,等待后续处分。”会议室安静得吊针可闻。

周承谦还想挣扎:“商总,我在曜岚十年——”“所以我给你最后的体面。”商砚辞看着他,

目光冷得近乎轻蔑,“你自己走,还是保安请你走?”这一刻,周承谦终于彻底没声了。

而阮今禾坐在会议桌一侧,手心却一点点发紧。

因为她忽然明白了商砚辞昨晚那句:“我要你站着,看他们怎么把话咽回去。”他说到做到。

而且,比她想的更狠,也更直接。可更让整个会议室心惊的,还在后面。

商砚辞翻到最后一页,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昨天那份离职申请,不作数。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阮今禾自己也愣了一下,

随即皱眉:“商总——”“我没问你意见。”他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却带着明晃晃的偏执意味,“你是被嫁祸,不是主动失责。”“所以这不是离职。

”“是我没把你护好。”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整个会议室连呼吸都像停住了。谁都没想到,

商砚辞会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种几乎等于自揭短板的话。阮今禾也没想到。

因为在她记忆里,商砚辞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把“我没做好”这种事说得这么直接。

可他今天说了。还是对着所有人说的。那一刻,她心口忽然有点发烫。可烫归烫,

她还是很清楚——这不等于问题就全部解决了。会议结束后,人群散得飞快。

总裁办走廊外安静下来时,阮今禾才终于跟上商砚辞。“商总。”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还有事?”“有。”她看着他,“你刚才那句,没必要在会上说。”“哪句?

”“我没把你护好。”“有必要。”“为什么?”商砚辞走近一步,语气低下来一点。

“因为昨天整个曜岚都看见了,我让你站在了风口上。”“那今天,

我就得让他们也看见——”“是我没站在你前面。”这话太重了。

重得她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她沉默片刻,最终只问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是想补偿我?

”商砚辞看着她,眸色深得很。“不是补偿。”“那是什么?

”“是我不想让你带着昨天那口气离开。”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也不想让你以后提起曜岚,只记得我让你失望过。”这一瞬间,阮今禾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因为她终于开始意识到——商砚辞现在做的,好像不只是老板对下属的“善后”。

他是在很认真地,想把她从那条准备体面离开的路上,再拉回来一点。

第4章我说我还没决定留不留,他却先把我的工位搬进了总裁办里间那场会议以后,

整个曜岚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是同情,也不是八卦。

是那种混着忌惮、意外和“原来商总会这么护人”的复杂。乔雾中午抱着咖啡冲到她工位边,

压低声音一句话总结:“阮今禾,你完了。”她一边删邮件一边抬头:“什么叫我完了?

”“意思是,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乔雾盯着她,眼睛发亮,“商砚辞对你,不清白。

”她差点被水呛到。“你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夸张?”乔雾掰着手指数给她听,“第一,

他当众把你从追责名单里摘出来。第二,他把‘是我没把她护好’这种话在大会上直接说了。

第三——”“第三什么?”“第三,总裁办刚刚通知后勤,把你工位搬去三十三楼里间。

”阮今禾动作一顿。“什么?”“你自己去看。”十分钟后,她站在总裁办公间门口,

整个人都沉默了。原本用来放备用资料和休息沙发的小空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的电脑、文件、笔记本、甚至那盆快被她养死的绿萝,都整整齐齐摆了进来。

连她常用那把人体工学椅,都没落下。总裁办秘书处的小姑娘看见她,

立刻笑着解释:“商总说,您暂时先在这里办公,方便项目后续梳理,

也省得别的部门再乱找您。”方便梳理?省得乱找?这话翻译过来,不就是:从今天开始,

你归我眼皮子底下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去了总裁办公室。商砚辞正在看报表,

听见门响抬头,神情一点不意外。“看见了?”“看见了。”“满意吗?”“商总。

”阮今禾走到桌前,把一支笔轻轻敲在他桌面上,“你是不是有点太先斩后奏了?

”“工位而已。”“那也该先问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默认你还想离职。

”她一下噎住。这人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拿她没说出口的犹豫堵她了。“我没说我同意留下。

”“你也没说一定要走。”“商砚辞。”“嗯?”“你现在这样,很像在逼我。”“不是逼。

”他看着她,目光很稳,“是我觉得,你放在我旁边更安心。”空气静了一秒。

她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忽然一下都说不出来了。因为这句话实在太像某种不太克制的占有。

而偏偏,商砚辞说完以后,自己还一副再正常不过的样子,低头翻文件,

像只是随口通知了一句日程安排。她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你以前也这么管人吗?

”“没有。”“那为什么对我这样?”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她,沉默了两秒。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别人离职,我会批。”“你呢?

”“我不想批。”那一瞬间,她心口重重跳了一下。办公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失序的声音。商砚辞却像还嫌不够似的,

又补了一句:“阮今禾。”“嗯……”“你现在最好先别走太远。”“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把你哄好。”这话落下时,她耳根都开始发热。

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工位被搬进总裁办里间这件事,本身就已经不是普通工作安排了。

这更像是,他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你还在我这儿。而她,居然没有很想拒绝。

第5章我以为他只会冷着脸护我,

结果他半夜给我煮了碗最难看的面工位搬进总裁办里间以后,很多事情确实方便了。

至少宋亦城再想找她“借调支援”,都得先抬头看看顶楼那道总裁办公室的门。

但方便归方便,尴尬也是真尴尬。因为她和商砚辞之间那种说不清的气氛,被无限放大了。

以前她在二十七楼,他在三十三楼。

很多情绪还能隔着电梯、隔着会议室、隔着好几层楼慢慢消化。现在不行。现在她一抬头,

就能看见他办公室那扇半开的门;她一加班,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她是不是还没走;她甚至打个喷嚏,十分钟后桌上都可能多一杯温水。

这太危险了。尤其对一个本来已经提过离职、打算体面抽身的人来说。所以这天晚上,

当她自己把项目复盘做到十一点半时,刻意没告诉他。她想试试。试试不依赖他,

自己也能撑过去。结果撑是撑过去了,胃也一起开始造反。大概是晚饭只吃了两口沙拉,

到了深夜,胃里一阵阵发紧,连坐直都困难。她正想摸抽屉里的药,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

商砚辞站在门口,神情淡得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看不见你了?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你今晚十一点过后就没敲过键盘。”他走近,

视线扫过她发白的脸色,眉心轻轻皱起,“是胃疼,还是又低血糖?”“……胃疼。

”“药呢?”“还没吃。”“为什么不吃?”“忘了。”商砚辞沉默两秒,

像是被她这句“忘了”气得有点没脾气。然后,他直接把她手边电脑合上。“走。

”“去哪儿?”“回家。”“我这版还没——”“阮今禾。”“嗯?”“你现在脸都白了,

还惦记方案,是打算让我把总裁办改成急诊室?”她被这话堵得没声了。回到公寓后,

她本来以为他会叫外卖,或者让阿姨送点粥过来。结果这人直接进了厨房。她坐在餐椅上,

看着他卷起袖口、翻冰箱、烧水、下面,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得像完全不需要思考。

她看得有点发怔。“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不会。”“那你现在在干吗?”“现学。

”“……”二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摆到了她面前。卖相……说实话,一般。

青菜切得不均匀,蛋也煎得有点破。可她刚拿起筷子尝一口,鼻尖就忽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好吃到夸张。而是因为,这真的太不像商砚辞会做的事了。他以前对她好,

更多是在规则以内。帮她压项目、给她放权限、在别人为难她时站她一边。可现在,

他居然会在半夜因为她胃疼,自己站进厨房给她煮面。这种照顾,

比任何高高在上的保护都更让人心软。“难吃?”他问。她摇头:“不是。

”“那你这表情像快哭了。”“我只是突然觉得。”她低头又吃了一口,声音很轻,

“你最近真的很会。”商砚辞坐在她对面,没说话。过了几秒,

才低低开口:“我以前也不是不会。”“那为什么以前不做?”“因为以前我以为,

大大的事替你挡掉就够了。”他看着她,目光很稳,“后来你提离职,我才发现不够。

”“温见微……不对,阮今禾。”他顿了顿,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几乎把她叫成另一个人,

“我不想再只会当大事。”“我还想管你有没有吃饭,胃疼不疼,半夜是不是还在硬撑。

”这一刻,她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很清楚——这种“想管”,

已经远远不是上司对下属,或者老板对心腹的界限了。她低头吃着那碗并不算完美的面,

心里却一点点热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那条准备体面离开的路,

好像真的已经快被这碗面堵死了。第6章全公司都怕他开会冷脸,

只有我见过他蹲下来给我系鞋带自从工位搬进总裁办公间以后,

整个曜岚的风向就彻底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一点是——再也没人敢明着阴阳她“是不是仗着商总”。

因为商砚辞自己已经把态度摆得太明白。可偏偏越这样,暗地里的揣测就越多。

比如这天中午,她和乔雾刚从食堂回来,

转角就听见两个别部门的人低声议论:“总裁办那位真是好命,出了那种事还能留,

估计不只是工作关系吧。”“废话,不然商总至于这么护?”“看着挺清高,

原来也会走这条路。”乔雾脸都黑了,撸袖子就要冲出去。阮今禾一把拽住她。“别。

”“这你也能忍?”“忍什么?”她语气平静,“这种话靠吵没用。”“那怎么办?

”阮今禾没立刻说话。因为她其实也知道,想让这些话彻底闭嘴,最好的方法从来不是解释。

是让自己站到一个谁都不敢轻看的位置上。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更多,下午就出了个小插曲。

品牌路演现场临时改了场地,她和项目组要赶去城东会场。结果刚下楼,

她高跟鞋细跟卡进了地砖缝里,重心一歪,整个人差点摔出去。下一秒,手臂被人稳稳扶住。

她抬头。商砚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眉心轻皱。“站好。”“……哦。

”她还没从刚才那下惊险里缓过来,就见商砚辞已经半蹲下去,

抬手替她把那只卡住的鞋跟轻轻拎出来。动作干净利落。然后,他又抬头看她一眼。

“鞋带开了。”“啊?”她低头,才发现自己另一只鞋的绑带也松了一点。

而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商砚辞已经伸手,替她把鞋带重新系好了。

这画面发生得太突然,也太安静。可偏偏周围还有好几个人。项目助理、司机、行政同事,

甚至连刚下楼的乔雾都看了个正着。空气一瞬安静到诡异。阮今禾整个人都僵了,

耳根“腾”地一下烧起来。“商砚辞……”“嗯。”“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人?”“没忘。

”“那你——”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只是替她捡了支笔。

“总不能让你一瘸一拐去路演。”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了。理所当然到她一时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