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让你去流放,你靠捡垃圾富可敌国?》主要是描写李文杰安亲王陈默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w菲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471字,让你去流放,你靠捡垃圾富可敌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5:18: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其他乞丐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们,窃窃私语。“这陈默又发什么癫?捡这些臭东西干嘛?”“八成是昨天运气好,今天脑子彻底坏了。”我毫不在意,指挥着老王:“老王,去找些干草和泥土来,把那堆烂菜叶盖上,要盖严实了。”这是最简单的堆肥法,利用微生物发酵,将有机废物转化为高效肥料。在这个时代,农户们只知道用人畜...

《让你去流放,你靠捡垃圾富可敌国?》免费试读 让你去流放,你靠捡垃圾富可敌国?精选章节
我,京城第一倒霉蛋,开局就被流放到了全城最臭的乞丐窝。
贵公子们捂着鼻子嘲笑我:“瞧这疯子,竟把垃圾当宝贝!
”我看着满地的烂菜叶、废铜烂铁,笑出了声。这哪是垃圾?这分明是未开采的金矿!
半年后,皇帝微服私访,看着我左手拿着地契,右手搂着小弟,当场懵逼:“你一个乞丐,
怎么比朕还有钱?”【第1章】一阵熏天的恶臭,将我的意识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鼻腔里充斥着腐烂瓜果、馊水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秽物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猛地一吸,
差点把我送回21世纪。我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低矮破败的泥坯房,
一根歪斜的木头撑着随时可能塌下的茅草顶。身下是冰冷潮湿的地面,
铺着一层散发着霉味的干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撕裂般的头痛让我闷哼一声。我叫陈默,
原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才子,父亲是户部的一个小小主事。半月前,父亲因弹劾上司贪腐,
反被诬陷入狱,家产查抄,而我则被一纸文书打为“罪子”,
流放到这京城最肮脏、最没有王法的“臭水沟”——乞丐巷。“呵,真是天胡开局。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身上的儒衫早已被污泥和油渍弄得看不出原色。“醒了?
醒了就滚出去找食,别死在屋里,晦气。”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我循声望去,
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乞丐正抱着膝盖,用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打量着我。
我没理他,撑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阳光刺眼,
更刺鼻的是巷子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恶臭。
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在一个巨大的垃圾堆旁,用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正慢悠悠地路过巷口。
他看到巷内的景象,眉头紧锁,用一方丝帕捂住口鼻,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的目光扫过我,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野狗,然后停在垃圾堆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讥笑。
“李公子,您看,那不是陈家的那个书呆子吗?现在也成臭水沟里的蛆了。
”一个家丁谄媚地指着我。被称作李公子的青年,正是吏部侍郎之子,李文杰。
当初在诗会上,他曾因一首诗作被我压过风头,一直怀恨在心。李文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快意:“陈默,你也有今天?当初你爹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
现在沦落到跟这些臭虫抢食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觉得无趣,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随手往垃圾堆的方向一扔。
“赏你们的,抢吧,狗东西们!”几个乞丐顿时疯了一样扑过去,为了那点碎银打作一团。
李文杰看着这副景象,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策马离去。我没有动,
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个垃圾堆。在别人眼中,那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废物。
但在我这个来自21世纪、对垃圾分类和资源回收有着深刻理解的灵魂眼中,
那根本不是垃圾。那是铜板,是银子,是一座尚未被开采的金矿!烂菜叶和果皮,
是上好的有机肥料,可以发酵后卖给城外的农户。那些被丢弃的破铜烂铁,
回炉重造就是新的金属。
还有那些废弃的竹简、破布、甚至烧剩下的炭灰……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刷着四肢百骸。流放?乞丐窝?不,这是天堂!
这是我的帝国崛起的起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激动,转身走进垃圾堆。
周围的乞丐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子。“这书呆子疯了?还真去捡垃圾啊?”“啧啧,
读书读傻了,以前多风光的一个人。”我无视他们的议论,开始动手。
我先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掂了掂分量,又找到几块破损的铜器。
然后是那些被富贵人家丢弃的、还算完整的破烂衣物。
旁边的老乞丐——就是之前让我滚出去的那个,叫老王——靠在墙角,冷眼看着我。“小子,
你捡这些玩意儿干嘛?又不能吃。”我没抬头,继续我的工作:“老王,这些东西,能换钱。
”老王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换钱?你拿去卖给谁?谁会要这些又臭又烂的玩意儿?
”我将挑拣出来的废铁和破铜装在一个捡来的破麻袋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城西铁匠铺。”说完,我便拖着那个不算太沉,但也不轻的麻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走出了乞丐巷。城西的铁匠铺烟火缭绕,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正光着膀子打铁。“老板,
收废铁吗?”我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铁匠停下锤子,
用夹子扒拉了一下袋子里的东西,皱眉道:“收,不过你这点破烂,值不了几个钱。
”“老板,我这可不光有铁,还有铜。”我指了指里面的几件铜器。铁匠眼睛一亮,
铜可比铁贵多了。他仔细验了验,最后扔给我二十个铜板。“就这些了,爱要不要。”“要。
”我接过铜板,手心传来沉甸甸的触感。紧接着,我拿着那些挑拣出来的破布烂衣,
去了城南的再生纸作坊。这里的技术很原始,但他们确实会回收一些布料和旧纸来制造草纸。
一番讨价还T价,我又换来了十个铜板。回到乞丐巷时,天已经快黑了。
我手里攥着那三十个滚烫的铜板,心脏砰砰直跳。老王还坐在原地,看到我回来,
眼神动了动。我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老王,你看,这是什么?”三十个铜板,
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老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铜板,又看了看我空空如也的麻袋。
“你……你真把那些破烂换成钱了?”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咧嘴一笑,
拿出十个铜板递给他。“这是你的。”老王愣住了:“我的?我什么都没干。
”“你告诉我这巷子里的规矩,还让我别死在屋里。这算情报费和……善意提醒费。
”我把铜板塞进他干枯的手里。老王捏着那十个铜板,手抖得厉害。他当了一辈子乞丐,
被人施舍过,也被人殴打过,却从没人跟他说过“情报费”。我没再管他,
拿着剩下的二十个铜板,去巷口买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一碗面。当我坐在破屋的门槛上,
大口吃着肉包子时,整个乞丐巷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那诱人的肉香,
飘散在恶臭的空气里,像一把无形的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我看到老王,
把那十个铜板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然后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吃。
我吃完一个包子,把另一个递给他。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狠狠咬了一口,
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泪光。我喝着面汤,看着远处渐渐沉下的夕阳,心里一片火热。
第一天,我赚了三十文。明天,我会赚三百文。后天,三千文!李文杰,你等着。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收下你家的垃圾。【第2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老王已经醒了,正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
活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老狗。见我醒来,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陈……陈公子,
今天……还去捡吗?”我笑了笑,从草堆里爬起来:“不叫公子,叫我陈默。今天当然去,
不过,我们得换个玩法。”“换个玩法?”老王一脸茫然。我没解释,
带着他再次走向那个巨大的垃圾堆。有了昨天的启动资金,我今天的目标更加明确。“老王,
今天我们不捡废铁,只捡两样东西。”我指着垃圾堆,“第一,
所有烂掉的菜叶、果皮、剩饭剩菜。第二,所有能烧的木炭、干柴。
”老王更懵了:“陈默啊,这……这玩意儿比废铁还不如啊,谁要啊?”“山人自有妙计。
”我神秘一笑,率先动手。老王虽然满腹疑虑,
但昨天那十个铜板和热乎的肉包子是实打实的。他咬了咬牙,也跟着我一起干。
我们俩忙活了一上午,在巷子最里头的空地上,分别堆起了两座小山。
一座是散发着酸腐气味的有机垃圾,一座是黑乎乎的燃料。
其他乞丐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们,窃窃私语。“这陈默又发什么癫?捡这些臭东西干嘛?
”“八成是昨天运气好,今天脑子彻底坏了。”我毫不在意,指挥着老王:“老王,
去找些干草和泥土来,把那堆烂菜叶盖上,要盖严实了。”这是最简单的堆肥法,
利用微生物发酵,将有机废物转化为高效肥料。在这个时代,农户们只知道用人畜粪便,
这种经过科学配比发酵的有机肥,效果绝对惊人。处理完肥料堆,
我把目光投向了那堆木炭和干柴。“走,老王,带上家伙,我们去开张。
”我让老王找了两个破筐,把那些品相好一些的木炭和干柴装进去,然后挑着担子,
直奔京城最大的东市。东市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我没有去那些大酒楼,
而是专门找那些路边的包子铺、面摊。“老板,上好木炭要不要?比店里卖的便宜两成!
”我冲着一个包子铺老板吆喝。老板探出头,瞥了一眼我筐里的木炭,
皱眉道:“你这炭有大有小,还有杂柴,哪是什么好炭?”我立刻从筐里挑出几块最大的,
递过去:“老板你瞧,这几块绝对是好货,是那些大户人家烧剩下又嫌麻烦扔掉的。
我给您搭着卖,总价比炭铺便宜,您算算,是不是划算?”老板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心里一盘算,确实如此。他每天消耗量大,能省一点是一点。“行,你这两筐,我全要了。
给你五十文。”“好嘞!”我爽快成交。第一笔生意做成,老王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些被人当柴火**都嫌脏的玩意儿,竟然这么快就换成了沉甸甸的铜钱。
我们如法炮制,一个上午跑了七八家小食摊,筐里的“燃料”全都卖了出去,
换来了三百六十文钱。我当场分给老王六十文。老王捏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钱,
手抖得比昨天还厉害,
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陈……陈默……我……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跟着我,
以后会更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光靠我们两个人,
效率太低了。我需要人手,大量的人手。而这乞丐巷,最不缺的就是人。中午,
我用赚来的钱,买了十斤白面,五斤猪肉,在巷子口支起了一口捡来的破锅,开始煮肉汤面。
浓郁的肉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乞丐巷。所有乞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喉结滚动,
死死地盯着我们这边。我让老王扯着嗓子喊:“陈默请大家吃面了!想吃的都过来排队,
管饱!”乞丐们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巨大的骚动,疯了一样涌过来。“安静!
都给我排好队!谁插队就没得吃!”我拿着一根木棍,大喝一声。
也许是肉汤面的诱-惑力太大,也许是我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混乱的场面竟然真的被控制住了。乞丐们排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我亲自掌勺,
给每个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碗,上面还漂着几块肥瘦相间的肉片。看着他们狼吞虎咽,
甚至把汤都喝得一滴不剩的样子,我清了清嗓子。“各位兄弟,吃得还行吗?”“行!
太行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面!”我点点头,
声音提了起来:“想不想以后天天都能吃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陈默,现在需要人手。跟着**,每天不仅能吃饱饭,干得好的,还有钱拿!
”一个年轻乞丐怀疑地问:“跟着你干啥?捡那些臭烘烘的垃圾?”“对,就是捡垃圾!
”我朗声道,“你们瞧不起的垃圾,在我手里,就是钱!老王可以作证,今天一上午,
我们俩就赚了三百六十文!”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老王。老王挺直了腰杆,
从怀里掏出那串铜钱,在手里晃得“哗啦”作响。“没错!三百六十文!我拿了六十文!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三百六十文!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把话放这儿,”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垃圾分为四类。第一类,厨余,
就是烂菜叶剩饭,专门堆放,有专人看管。第二类,可燃物,就是木炭干柴,也分开堆放。
第三类,金属,铜铁锡器。第四类,布料纸张。”“从明天起,你们分成四组,
专门负责分拣这四类垃圾。每天干满三个时辰,中午管一顿肉汤饭。分拣出来的东西卖了钱,
除了成本,剩下的利润,我拿五成,你们所有人分五成!”我的话,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管饭!还给钱!
这对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乞丐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个瘦高的汉子第一个站出来。“我也干!”“算我一个!”一时间,群情激奋,
几乎所有人都表示愿意加入。我笑了。这就是我的“回收公司”的第一批员工。
我将他们简单分了组,任命了几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当小组长。乞丐巷,
这个京城最混乱无序的地方,第一次有了组织的雏形。就在我意气风发地规划着未来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群臭虫,聚在一起也是臭虫。”我回头一看,
李文杰又来了。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这次,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厌恶,
还多了一丝玩味。“陈默,听说你昨天把垃圾卖了二十文钱?怎么,今天还搞出新花样了?
还当上乞丐头了?”他用马鞭指着我,语气极尽嘲讽,“你爹要知道你这么有出息,
怕是得从大牢里气活过来。”我身后的乞丐们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纷纷低下头。
我却一步上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李公子说笑了。我这只是小打小闹,
糊口饭吃而已。不像李公子,每天吃香喝辣,
还有闲情逸致来这臭水沟关心我们这些蛆虫的死活。”李文杰脸色一沉。他没想到,
几天不见,这个以前见到他只会唯唯诺诺的书呆子,竟然敢顶撞他了。“你找死!
”他身后的家丁怒喝一声,就要上前。“等等。”李文杰拦住了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有点意思。陈默,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臭虫,能在这泥潭里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来人,
去通知城里的各大垃圾点,从明天起,乞丐巷的垃圾,不许他们倒了。我倒要看看,
没了垃圾,你这个乞丐头,拿什么来养活你这群废物!”说完,他得意地大笑着,策马而去。
我身后的乞丐们顿时一片哗然,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完了,完了,
李公子不让我们捡垃圾了。
”“我们好不容易能吃顿饱饭……”老王也急得满头大汗:“陈默,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李文杰远去的背影,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断我原料?李文杰,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赚的是垃圾钱吗?不,我赚的是信息差的钱。你这一手,
不但弄不死我,反而帮了我一个大忙。【第3章】李文杰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往日里会准时出现在巷口的垃圾车,一辆都没有来。乞丐巷的“原料供应”,
被彻底切断了。我昨天刚刚组建起来的“回收团队”,人心惶惶。“陈哥,没垃圾了,
我们今天干什么?”“是啊,李公子权大势大,我们斗不过他的。”“好不容易能吃饱饭,
这下又没指望了……”悲观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老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在我身边团团转:“陈默,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可如何是好?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粥,将碗放下,站起身来,环视着一张张焦虑不安的脸。
“谁说我们没活干了?”我走到那堆**草和泥土覆盖着的有机肥堆旁,拍了拍。
“这里面的东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我让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用捡来的木板当铲子,
将已经初步发酵、不再那么恶臭的肥料装进几个大筐里。“走,跟我去城外。
”我带着十几个半信半疑的乞丐,挑着几大筐黑乎乎的“泥土”,浩浩荡荡地向城外走去。
京城外的农田里,农户们正在田间劳作。这个时代的农业技术极其落后,
肥料只有人畜粪便和草木灰,肥力低下,产量全靠天吃饭。我找到一个看起来面善的老农,
他正唉声叹气地看着自家田里长得稀稀拉拉、叶子发黄的菜苗。“老伯,为菜苗发愁呢?
”我笑着走上前。老农看了我们一眼,见是一群乞丐,警惕地退后两步:“你们想干什么?
”“老伯别怕,我们是来给您送宝贝的。”我指了指身后的筐子,“我们这有上好的肥料,
用了它,保证您的菜长得又大又壮。”“肥料?”老农一脸不信,“就你们这黑乎乎的泥?
我家的粪肥都比这强。”“是不是强,试了才知道。”我也不多说,
直接从筐里捧出一把发酵好的有机肥,均匀地撒在了他田埂边一小片菜苗的根部。“老伯,
这片地就算我送您的。三天,您就看三天。要是没效果,我给您赔不是。要是有效果,
您再考虑买我的肥料,如何?”老农半信半疑,但看我态度诚恳,又只是田埂边一小块地方,
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我们在城外转了一圈,用同样的方法,
免费给十几户农家“试用”了我们的有机肥。回到乞丐巷,人心依旧不稳。“陈哥,
光送不卖,我们手里的钱可撑不了几天啊。”一个小组长忧心忡忡地说道。“别急。
”我安抚众人,“让子弹飞一会儿。”接下来的两天,我没有再组织大家出去,
只是让所有人休养生息,按时给他们做肉汤饭。乞丐巷里储存的粮食和我的积蓄在飞速消耗,
恐慌的气氛越来越浓。连老王都开始坐不住了:“陈默,我们都快断炊了,
你那肥料到底行不行啊?”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时候到了。”第三天清晨,我带着老王,
再次来到城外。还没走到那片试验田,就听到了老农惊喜的叫喊声。“神了!真是神了!
”我们走近一看,只见田埂边那片施过肥的菜苗,和旁边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它们不仅长高了一大截,叶片也变得肥厚翠绿,生机勃勃,仿佛憋足了劲儿往上蹿。
而旁边没施肥的,依旧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老农正蹲在田边,抚摸着那些菜叶,
满脸的不可思议。看到我来,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小哥!
你那是什么神仙土啊?太厉害了!还有没有?我全要了!”我心中大定,笑道:“老伯,
别急,当然有。不过这价格嘛……”“你说!你说多少钱!
”老农现在对我的肥料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报了一个比市面上的粪肥高三成的价格。
老农毫不犹豫地掏出钱袋:“给我来两筐!”有了第一个客户,事情就好办多了。
周围的农户看到这立竿见影的效果,全都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要购买我的“神仙土”。
我们带去的那几筐肥料,瞬间被抢购一空,换回来近一千文钱!老王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
激动得热泪盈眶。回到乞丐巷,我将钱袋往桌子上一倒,铜钱“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所有人都看傻了。“看见了吗?”我指着地上的钱,“这就是厨余垃圾的价值!
李文杰断了我们的垃圾来源,但我们自己,就能创造出比垃圾更值钱的东西!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之前的恐慌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崇拜。
当天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门。是城南“福满楼”的掌柜,一个精明的胖子。
“陈公子,”他一改往日的傲慢,对我拱了拱手,“听闻你这里有能让蔬菜疯长的奇肥?
”“略懂一二。”“实不相瞒,”张掌柜搓着手,一脸热切,“我福满楼对食材要求极高,
若是陈公子能稳定供应此肥,让我酒楼的蔬菜品质更上一层楼,价格好商量!”我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大客户!我当即和他签下了一份长期供货协议,福满楼以高出市价五成的价格,
包下了我未来三个月所有的有机肥产量。送走张掌柜,我立刻扩大了生产规模。
我让乞丐们去城里各个酒楼、饭馆,主动提出帮他们处理厨余垃圾,不仅不收费,
甚至还愿意支付一点“辛苦费”。那些掌柜的本来就为处理这些泔水垃圾而头疼,
现在有人愿意花钱上门回收,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无不应允。李文杰的封锁,不攻自破。
我们不仅有了稳定且源源不断的原料,还开辟了一条全新的、利润更高的产业链。
乞丐巷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这一切,
自然也传到了李文杰的耳朵里。他听着家丁的汇报,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
茶杯应声而碎。“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吼道,“我让你们断他的路,你们就是这么断的?
让他找到新财路了?”“公子息怒,”家丁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我们也没想到,
那陈默竟然能把臭泔水变成宝贝……现在城南好几家农户和福满楼都把他当财神爷供着呢。
”李文杰的脸色越发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宝贝?”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冰,
“我倒要看看,他这宝贝能护他到几时。去,给我备一份厚礼,
我要去拜访一下京兆府的张都尉。”家丁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
这是要动用官府的力量,从根上把陈默彻底摁死!……乞丐巷的生意,一日好过一日。
我们不仅垄断了京城大部分酒楼的厨余回收,肥料的名声也越传越广,订单多得做不过来。
我用赚来的第一笔巨款,将乞丐巷彻底改造了一番。我们搭建了防雨的工棚,
修建了简易的宿舍,甚至还挖了公共的茅厕。虽然依旧简陋,
但比起之前那个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的人间地狱,已是天壤之别。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
那是吃饱穿暖、对未来有盼头才会有的笑容。我成立了“默记回收行”,
给每个人都发了统一的粗布工服,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默”字。老王被我提拔为大总管,
负责日常生产调度,他每天挺着腰杆,在工棚里巡视,神气活现,
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老乞丐的颓丧模样。这天,我正在账房里盘点这个月的收入,
看着账本上节节攀升的数字,心中充满了成就感。“陈哥!不好了!出事了!
”一个年轻的伙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我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别慌,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官……官府来人了!好多衙役,把我们的工棚给围了!
”我眉头一皱,快步走出账房。只见几十名身穿皂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
如狼似虎地冲进了乞丐巷,将我们干活的伙计全都驱赶到一旁。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倨傲的都尉,正是京兆府的张都尉。我一眼就看到,
在他的身后,李文杰正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我。
张都尉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用手里的官刀刀鞘指着我,厉声喝道:“你就是陈默?
”“正是在下,不知都尉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哼,
有何贵干?”张都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状纸,在我面前展开,“有人告你,
用妖法邪术制造毒肥,害得城西王员外家百亩良田颗粒无收!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等等!”我抬手制止了上前的衙役,“大人,凡事要讲证据。王员外家的田,
凭什么说是我这肥料害的?”“证据?”李文杰在马上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默,你一个罪子,也配谈证据?”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从衙役身后走了出来,
正是王员外。他指着我,痛心疾首地哭诉道:“就是他!就是他卖给我的肥料!
当初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我的菜苗用了他的肥,三天之内全都枯黄死绝了!张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