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磨亮的废石,成了龙王》是来自宿愿回响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阿娘玄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1630字,磨亮的废石,成了龙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5:36: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知道我给阿娘丢脸了。我从小就长得怪。牙齿尖,力气大,不会唱歌,只会吼。大家都说我是基因突变。只有阿娘不嫌弃我。可现在,我连个像样的夫君都孵不出来。我低头看着石头。“你会给我争气的,对吧?”石头没反应。连那道金光也不闪了。死气沉沉。我心里有点慌。“你别吓我。”我抱紧它。“你要是孵不出来,我就……我就...

《磨亮的废石,成了龙王》免费试读 磨亮的废石,成了龙王精选章节
鲛人一族找对象,全靠自己磨珍珠。把原石含在嘴里,谁磨得越圆润光亮,
孵出的夫君灵力就越强。我也想磨,可分到我手里的全是碎沙砾。直到我在海沟深处,
捡了块长满青苔的破石头。我把它视若珍宝,没日没夜地抱在怀里用脸蹭。
阿娘发现后气得鱼尾乱颤,水泡都吐不匀了:「傻儿子!你是返祖的深海巨鲨!
咱是直接去抢亲的!」「谁家鲨鱼像你这样,抱着个破石头当宝贝孵?」啥?
没等我把石头扔出去。怀里那块冰凉的石头……突然变成了一只扣住我喉结的手。
……………………………………………………………………………01我叫沧溟。
是一条鲛人。至少户口本上是这么写的。鲛人成年礼,要磨珍珠。
族里的长老发给我们每人一颗原石。含在嘴里,贴在胸口,用鳞片蹭,用脸颊磨。
谁磨出来的珍珠越圆润,孵出来的夫君灵力就越强。这是铁律。
隔壁的小鲤鱼领到了一颗粉晶原石,透着桃花运。对门的带鱼精领到了一颗金耀石,
看着就富贵。轮到我。长老瞥了我一眼。他嫌弃地丢给我一把碎沙砾。“沧溟,你个头太大,
尾巴太粗,吃得又多,没石头配得上你。”周围哄堂大笑。我低头,
看着手里那把灰扑扑的沙子。心里堵得慌。我把沙子撒了。既然长老不给,我自己找。
我游向海沟深处。那里是禁地,水压大,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家都说那里有怪物。我不怕。
我皮糙肉厚,抗压。游到底,泥沙里埋着一块怪东西。黑黢黢的,上面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
像块烂铁,又像块死硬的牛粪。我凑过去闻。没味儿。我伸手摸。冰凉刺骨。
但这凉意顺着指尖钻进心窝,激得我尾巴尖一颤。就它了。我把这块破石头抱在怀里。沉。
死沉死沉的。我费劲巴力地把它拖回我的洞穴。刚进门,就被隔壁的小鲤鱼撞见。
他捧着那颗已经磨出点光泽的粉晶,笑得花枝乱颤。“哟,沧溟,你这是捡破烂回来了?
”“这是原石。”我闷声说。“这叫原石?这叫垫脚石都没人要!
”他伸出尾巴想拍掉我怀里的石头。“啪。”一声脆响。小鲤鱼惨叫一声,捂着尾巴哭了。
“我的鳞片!我的鳞片裂了!”他哭着游走了。我低头看怀里的石头。纹丝不动。
连块青苔都没掉。够硬。我喜欢。我把它放在我最软的海草床上。“以后,咱俩过。
”我对石头说。石头没理我。但我感觉,洞穴里的水温,好像降了几度。
02磨石头是个苦力活。要把青苔磨掉,要把棱角磨平。别的鲛人用嘴含,用脸蹭。
我这块太大,含不住。我只能用胸口最软的那块鳞片去蹭它。第一天,我蹭破了皮。
血渗出来,染在黑石头上。奇怪的事发生了。血没散在水里。石头把血吸进去了。“滋滋。
”像是在喝水。我吓了一跳,想把它扔了。可看着它那黑沉沉的模样,我又舍不得。
它是唯一一个没嫌弃我血腥味的东西。“喝吧,喝饱了变漂亮点。
”我傻乎乎地把伤口贴上去。第二天,青苔掉了一块。露出一抹幽深的黑。不像石头,
像深渊的眼睛。我看久了,头晕。第三十天。我瘦了一圈。这石头太能吃血了。但我很高兴。
因为它变了。原本粗糙的表面,现在摸起来像玉。虽然还是黑,但黑得有质感。偶尔,
里面会闪过一道金光。快得像幻觉。这天,族里的恶霸虎鲸来了。他看上了我的洞穴,
想占为己有。“沧溟,滚出去!”他一尾巴扇过来。我笨,躲不开。只能抱着石头缩成一团。
“砰!”虎鲸的尾巴结结实实抽在我背上。我喉头一甜,血喷在石头上。石头震了一下。
不是晃动。是震动。像是有心脏在里面跳了一次。虎鲸愣住了。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尾巴。
那里焦了一片。像是被雷劈过。“你……你养了什么邪物!”虎鲸惨叫着逃跑了。我爬起来,
擦擦嘴角的血。摸摸石头。它是热的。滚烫。像刚出炉的烙铁。“是你保护了我吗?
”我把脸贴上去。石头慢慢冷下来。恢复了那种刺骨的冰凉。它没说话。但我知道,它活着。
03离孵化大典还有三天。族里热闹非凡。大家的珍珠都磨好了。有的光芒万丈,
有的圆润可爱。都在讨论能孵出什么样的夫君。是东海的龙太子,还是西海的鲸将军。
只有我。抱着一块黑石头,躲在角落里。石头已经被我磨得锃亮。黑得发光。但我知道,
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块废石。阿娘来看我了。她是一条美丽的红鲛人,脾气火爆。
看见我怀里的石头,她眉头打结。“儿子,你就打算带这玩意儿去大典?”“嗯。”“扔了!
”阿娘伸手来抢。我死死抱住。“不扔,这是我夫君。”“夫君个屁!这就是块墓碑!
”阿娘气得鱼尾乱拍水。“我给你准备了上好的夜明珠,现成的!咱们作弊也得换个好的!
”“我不要。”我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我就要它。”阿娘气笑了。“行,你犟。
到时候丢人现眼,别说是我儿子。”她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难受。
我知道我给阿娘丢脸了。我从小就长得怪。牙齿尖,力气大,不会唱歌,只会吼。
大家都说我是基因突变。只有阿娘不嫌弃我。可现在,我连个像样的夫君都孵不出来。
我低头看着石头。“你会给我争气的,对吧?”石头没反应。连那道金光也不闪了。
死气沉沉。我心里有点慌。“你别吓我。”我抱紧它。“你要是孵不出来,
我就……我就把你供起来。”“当传家宝。”“行不行?”石头还是不动。但我听到了声音。
咔。很轻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我赶紧检查。表面光滑如镜,没裂。
难道是我听错了?我把耳朵贴上去。咚。咚。咚。心跳声。比以前强壮,比以前有力。
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我胸口发麻。它在回应我。它在积蓄力量。我笑了。抱着它沉沉睡去。
梦里,一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是捕猎者的眼神。但我一点都不怕。甚至想凑过去,
亲一口。04大典当日。广场上珠光宝气。所有鲛人都捧着自己的珍珠,接受长老的检阅。
光芒刺眼。我抱着黑石头,站在最后面。像个异类。长老走到我面前。
他甚至没正眼看那块石头。“沧溟,你这是对祖宗的不敬。”长老冷哼。“拿块破石头充数,
你是想孵个石猴出来吗?”周围全是嘲笑声。“石猴都比这强,这怕是个煤球精。
”“哈哈哈哈,沧溟配煤球,绝配!”我低着头,咬着嘴唇。手心出汗。石头在我怀里,
越来越烫。烫得我皮肤生疼。就在这时。“都给我闭嘴!”一声怒吼,震得海水倒流。
阿娘来了。她今天不一样。她没穿鲛人的纱裙。她穿了一身战甲。手持三叉戟,杀气腾腾。
她冲到我面前,一脚踹翻了长老的祭台。“孵孵孵!孵个屁!”阿娘指着我的鼻子骂。
“傻儿子!你是返祖的深海巨鲨!咱们这一支,从来不靠孵蛋找老公!”全场死寂。
我看傻了。“鲨……鲨鱼?”“废话!”阿娘一把扯开我的衣领。指着我脖子上的鳃裂。
“看清楚了!这是鲨鳃!不是鱼鳃!”“你牙齿尖是因为你要吃肉!
你尾巴粗是因为你要杀敌!”“咱们鲨鱼族找对象,是直接去抢亲的!”“看上谁就抢谁!
谁敢不从就咬死谁!”阿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怀里的石头。“谁家鲨鱼像你这样,
抱着个破石头当宝贝孵了三个月?丢不丢人!啊?丢不丢人!”我脑瓜子嗡嗡的。我是鲨鱼?
我是抢亲的?那我这三个月……天天给这石头喂血,天天给它擦澡,
天天跟它说情话……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看着怀里的石头。突然觉得它有点烫手。“扔了!
”阿娘大吼。“现在就扔了!跟娘去东海,娘带你抢个龙太子回来!”我下意识地举起石头。
想把它扔出去。做回那个威风凛凛的鲨鱼。可是。手举到半空,我停住了。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咔嚓。石头裂了。不是裂纹。是粉碎。黑色的石皮剥落,
露出的不是光,是暗。比深渊更黑的暗。一只手。一只修长、苍白、指节分明的手。
从碎石中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我的喉结。指甲尖锐,抵着我的大动脉。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
在我耳边炸开:“喂了我三个月的血,把我唤醒。”“现在想扔了我,去抢别人?”那一刻。
我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梦里一模一样。他不是煤球精。他是龙。而且,
是一条饿疯了的龙。“晚了,小鲨鱼。”“你是我的。”05全场死寂。
比刚才阿娘踹翻祭台时还要死寂。那只手扣着我的喉咙,力道大得惊人。我被迫仰起头。
碎石彻底崩裂。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他很高。比我还高一个头。长发如墨,散在水中,
像海藻一样纠缠。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锁着我。他身上没有衣服。只有黑色的鳞片,
覆盖在关键部位。那些鳞片,和我磨了三个月的石头一模一样。“咕咚。”我咽了一口口水。
喉结上下滚动,擦过他的掌心。他眼神一暗。手指收紧。“想跑?”我摇头。拼命摇头。
“没……没想跑。”我声音发颤。这是血脉压制。虽然阿娘说我是深海巨鲨,是顶级掠食者。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我觉得自己像条小虾米。“放开我儿子!”阿娘反应过来了。
她举起三叉戟,对着男人就刺。“哪来的野男人,敢动我儿子!”男人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弹。“铛!”三叉戟断成两截。阿娘被震飞出去,
撞在珊瑚礁上,吐出一口老血。“娘!”我急了。张开嘴,露出满口尖牙,
对着男人的手腕咬下去。我是鲨鱼!我咬合力惊人!“咔。”牙疼。像是咬在金刚石上。
我的牙……崩了一颗。男人低头看我。看着我嘴角的血,还有那颗崩掉的牙。他笑了。
笑得邪气凛然。“牙口不错。”他松开我的喉咙。改为捏住我的下巴。
拇指粗暴地擦过我的嘴唇,抹去那点血迹。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还是这个味道。
”“养了我三个月,味道都入骨了。”周围的鲛人早就吓傻了。长老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龙……龙……这是黑龙王!”“上古黑龙!灭世的那种!”“快跑啊!”广场乱成一团。
大家争先恐后地逃命。只有我跑不了。我被他圈在怀里。他的尾巴——对,他变出了尾巴。
一条巨大的、黑色的龙尾。死死缠住我的鲨鱼尾巴。鳞片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你……你是龙王?”我结结巴巴地问。“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手开始不安分。
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滑。摸到我那块被虎鲸抽伤的地方。那里已经结痂了。他指尖一顿。
“谁打的?”声音骤冷。周围的海水瞬间结冰。我哆嗦了一下。“没……没事,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