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青禾时青山】的言情小说《七零孤女:空间在手,养弟暴富》,由新锐作家“广白”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721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5:43: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眼,她竟穿越到了七零年代,成了一名孤儿。家中一无所有,米缸见底,连菜叶子都看不见。而身边,还有一个养弟在嗷嗷待哺。本就揭不开锅的家,还被老鼠洗礼,她一气之下,拿起棍棒,誓要让老鼠偿命。谁知,那老鼠竟口吐人言,当场求饶。它:“别打我,别打我,我带你去挖金条。”她棍子一扔,直接跟着老鼠出门,没想到竟...

《七零孤女:空间在手,养弟暴富》免费试读 第1章
天气热得邪乎。
热,闷,黏,整个天像个大锅盖扣下来,把人捂在里头慢慢蒸。
时青禾是被饿醒的。
不,确切地说,是饿晕了,又被热醒了。
眼皮沉得掀不开,脑子里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听见蝉在窗外有气无力地叫。
她睁开眼,黑乎乎的房梁,黄泥糊的墙,墙角结着蜘蛛网。
她盯着那房梁看了三秒,又把眼睛闭上了。
然后,她又被热醒了。
汗顺着脖子往下淌,衣服黏在背上,像糊了一层湿牛皮纸。
她抬手想擦汗,手抬到一半,愣住了。
那只手瘦得跟鸡爪子似的,皮包着骨头,指甲缝里还有泥。
这……这不是她的手哇!
时青禾腾地一下坐起来,借着昏暗的光线,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
再一扭头,屋里就一张床,两个柜子,再没别的了。
她抬手给了自己一下。
“啪!”
疼。
真疼。
不是梦。
这是……穿越了?!
没等她消化这个事实,就听肚子里敲锣打鼓的闹起来,闹得她心慌。
活了二十六年,向来只有吃撑了的时青禾头一回体验到了“饿”是什么感觉。
她爬起来,拖着两条软得跟面条一样的腿,一步一步挪到那两个柜子跟前。
第一个柜子打开,几件旧衣裳,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没了。
第二个柜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缸子。
缸子里是七八只肚子撑得溜圆,却还抱着玉米粒啃得嘎嘣响的灰毛耗子。
柜子被打开,它们不但不跑,还啃得更欢更快了。
时青禾眨眨眼,这……这不会是粮缸吧?!
突然一阵眩晕,原身的记忆“轰”地一下涌上来,时青禾扶着半人多高的柜子缓了缓。
好家伙!
这还真是这家里的粮缸!
粮缸里,本应该有五日的口粮,可眼下,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几颗玉米粒。
家里本就不多的余粮,没了。
被这几只耗子,啃没了!
“偷人口粮,如杀人父母!”
时青禾抄起门后扫帚,劈头盖脸就扑了过去,“我打死你们!”
几只老鼠四散奔逃,时青禾什么都管不了了,眼睛里只有那只最肥的。
就是它!刚刚就是它抱着最后一颗玉米啃得最欢!
一人一鼠在屋里展开了追逐战,扫帚“砰砰砰”砸在地上,老鼠“吱吱吱”拼命逃。
追到墙角,老鼠没路了,眼看扫帚就要落下,那老鼠突然两腿一蹬,前爪抱在一起,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女大王饶命!女大王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八个奶娃娃要养啊!”
扫帚停在半空。
时青禾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脚下这只正疯狂作揖的老鼠,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饶……饶命啊!”
老鼠绿豆眼瞪得溜圆,前爪比划得更欢了,“女大王,你能听懂?”
时青禾听懂了。
每一个字,每一句,清清楚楚。
她撑着扫帚蹲下来,和那只老鼠大眼瞪小眼。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鼠双爪作揖,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说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十八个奶娃娃要养!女大王你行行好,我一家老小都指着我找吃的呢!我不能死啊!”
时青禾盯着它看了三秒。
一只老鼠,跟她谈条件?
也……也行。
她人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你把我粮偷了,还好意思说上有老下有小?”
她直勾勾盯着老鼠肥硕的身子,目露凶光,“你吃了我们的粮食,我吃了你,也不亏,好歹是口肉。”
老鼠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下来。
是真的跪,两条后腿着地,前爪抱拳举过头顶,“别!别呀!女大王我错了!你别吃我!我身上没几两肉!”
“没几两肉,那也是肉。”
时青禾舔了舔嘴唇,“我十几年没吃过老鼠肉了,正好尝尝鲜。”
说着,时青禾手里的扫帚又举了起来。
“别别别!”
老鼠急得直跳脚,“你别吃我,只要不吃我,我可以将功赎罪!”
“哦?”
老鼠见她停手,绿豆眼滴溜溜一转,前爪朝外面指了指,“后山沟子那个老坟圈,里头埋着个木箱子,里面装着好多黄澄澄的东西!你们人类肯定喜欢!”
黄澄澄的东西?
时青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年代文她可看过不少,埋在土里的,黄澄澄的,该不会是金条吧??
她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当机立断,“带路!”
眼看着老鼠顺着墙根往外溜,她阴恻恻的补了一句,“敢骗我,回来就把你八十岁老母和十八个奶娃娃一锅炖了!”
老鼠一个激灵蹿起来,“不敢不敢!女大王跟我来!”
屋外,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时青禾家靠着山脚,旁边没有人家,倒是方便了她。
一人一鼠,就这么鼠鼠祟祟的出了门,上了山。
时青禾扛着小锄头,深一脚浅一脚跟在那灰老鼠后面。
蚊子嗡嗡嗡围着转,一巴掌拍下去,满手是血。
老鼠在前面蹿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等她。
再一次扒开一丛挡路的荆棘,时青禾忍无可忍,“我说,没有上山的路吗?你为什么一直带我钻林子?蓄意报复是不是?”
说话间,她抬起了手里的锄头,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灰老鼠一脸无辜,“我是老鼠啊,你见过哪只老鼠走大路的?”
“……”
“我们钻洞、爬墙、翻沟、穿草丛,到处都是路。”
它委屈巴巴地往前指了指,“再说了,走林子才近,走大路得绕两个山头,你想走哪个?”
时青禾噎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被荆棘划出血痕的小腿,又抬头看看前面黑黢黢的山林,再看看那只理直气壮的老鼠,一时竟分不清该怪谁。
“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就是。”
看她脸色不对,灰老鼠赶紧补充,“这回真快了!我闻着味儿呢!”
又走了许久,就在时青禾终于忍不住想下手打死那灰老鼠的时候,对方突然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