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秀云江域】的言情小说《革委会主任又被媳妇抢了》,由新晋小说家“姐妹花一一”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00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5:57: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1975年寒冬,韩城县革委会主任江域被人一板砖拍晕在上班路上,醒来后发现身上财物被洗劫一空——配枪、钱包、手表、皮带,一样没剩。抢劫者是两个高二学生:徐爱国和徐秀云。堂兄妹俩一个背他去医院,一个趁他昏迷把他扒了个精光。徐秀云把枪塞进书包,抽走皮带,还把他的钱包顺了,临走时说:“以后就当不认识最好,我...

《革委会主任又被媳妇抢了》免费试读 第2章
出了医院大门,天光大亮。
徐爱国回头看了一眼,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俩。
“秀云,”他压低声音,“你一分钱也不给他留?”
徐秀云把军绿色书包往怀里紧了紧,走得飞快。
“他用枪指我脑袋。”她说,声音平得很,“我没弄死他算好的。”
徐爱国跟上她,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那……”他咽了口唾沫,“那你把枪给我。”
徐秀云斜他一眼,手伸进书包,把那把沉甸甸的玩意儿掏出来,往他手里一塞。
“给你。”
徐爱国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枪比他想的沉,冰凉的,铁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赶紧揣进棉袄里头,贴着胸口,凉得他一激灵。
“你别瞎显摆,”徐秀云盯着他,“偷摸看就行。”
“知道。”徐爱国捂着胸口,步子都轻了,“那钱也分我一半。”
徐秀云从包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拍他手上。
“给你十块。”
徐爱国站住了。
“凭什么?”
“我怕你瞎显摆。”徐秀云把皮夹塞回包里,继续往前走,“让二叔知道了,你一分都留不住。没钱了再找我要。”
徐爱国捏着那张大团结,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他妹的背影已经走出去七八步,军绿色书包在**后头一颠一颠的。
“行。”他把钱揣进兜里,追上去。
兄妹俩拐进一条巷子,不见了。
江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动了动,后脑勺疼,后背也疼,浑身跟让人揍过一顿似的。
抬手——
手腕光溜溜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
手表没了。
再一摸腰——
皮带也没了。
江域撑着坐起来,眼前黑了黑,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往枕头底下摸,空的。往床边椅子上摸,他那件棉袄搭在那儿,兜翻了个底朝天,跟俩死鱼眼睛似的朝外翻着。
钱包没了。
枪没了。
什么都没了。
江域坐在病床上,看着那件棉袄,半天没动。
县革委会一把手。
韩城县几千号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江主任”。
让人一板砖拍晕了,然后让两个毛孩子扛到医院,被两个毛孩子把身上扒得干干净净。
他活了二十八多年,没这么窝囊过。
江域闭了闭眼,后槽牙咬得咯嘣响。
找。
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俩小崽子找出来。
可是找?怎么找?
那俩孩子从头到尾就露一双眼睛。男的瘦高条,女的扎俩辫子,十六七岁,最大众化的打扮。
韩城县十六七岁的孩子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扎辫子的姑娘满大街都是,瘦高条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
他连人脸都没看清。
江域又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钱和手表没了无所谓,但枪没了。
这才是要命的。
他堂堂县革委一把手,配枪丢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人笑话都是轻的——让人揪住小辫子,往上一报,说他失职渎职,配枪都能弄丢,直接给他送劳改场去蹲着。
那边正缺人呢。
江域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能声张。
打死都不能声张。
自己找。
可自己找……上哪儿找去?
他连那俩崽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江域忽然想起女孩临走时说的话——
“以后就当不认识最好。我喜欢一锤子买卖。”
他一拳砸在床沿上。
中午,肚子叫了。
江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自己肚子一声接一声地响。
饿。
饿得胃都疼。
可他身上一分钱没有,一两票没有。食堂在哪儿他知道,走进去吃什么?张嘴跟人说赊账?县革委一把手赊账打饭,传出去比丢枪还丢人。
他翻了个身,后脑勺疼得他嘶了一口气。但最疼的是面子。堂堂县革委一把手,让人扒得精光,这会儿连碗面都吃不起。
回去上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棉袄在,裤子在,衬衣在——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耷拉着,遮不住腰上那一圈空荡荡。
皮带没了。
他试着站起来,提着裤子走了两步。
走一步,裤腰往下滑一寸。
走两步,得拽一下。
走三步,手就放不开了。
江域站那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只手提着裤子,跟个憋尿的孩子似的。
他是真丢不起这人。
县革委大院里进进出出几十号人,他江主任提着裤腰进去,那帮人能装没看见?
不能。不光不能,还得传。传到下午,全韩城县都知道他丢了皮带;传到明天,全韩城县都知道他丢了枪——枪和皮带一块儿丢的,谁还猜不出来?
江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低头把棉袄脱了,把贴身的白衬衣从裤腰里扯出来。左右看了看,一咬牙,拽着左边那只袖子,一使劲——刺啦一声,袖子扯下来半截。
他又把那条布撕成三绺,编成一根布绳,往腰上一系,打了个死结。
棉袄穿回去,扣上扣子。
行了。
江域低头看了看,看不出来。
他推门出去。
护士站,护士看到他,愣了一下。
“这么快就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域点了下头:“没事了。办出院。”
护士瞅他一眼,没多问,递过来一张单子:“那你签个字。”
江域接过笔,手顿住了。
他看着上边的费用明细,想起那俩崽子拿他的钱去缴的费。还把找回来的钱昧下了。
他杀人的心都有。
签完字,江域站起来,往外走。走到医院门口,外头阳光晃眼。
韩城县的主街人来人往,板车、自行车、步行的,挤成一锅粥。没人注意他。
江域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条街,看了看那些人的脸。
扎辫子的姑娘。
瘦高条的小伙子。
满大街都是。
他收回目光,往家走。
明天再去上班。
今天先回去,把这事儿捋一捋。
江域眯着眼往前走,路过国营饭店,里头飘出来一股白菜炖粉条的味儿,他肚子又响了一声。
他没进去。
就这么走回家,一路上碰见几个认识的,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没停。
进了家门,他把棉袄脱了,把那根布条解下来,扔在桌上。
布条白生生的,是他衬衣上撕下来的。
江域看着那根布条,忽然笑了一声。
笑的比哭还难听。
明天还得上班。
上班还得系腰带。
他那根新买的牛皮带,才系了半个月,让个小丫头片子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