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尤宜孜沈从谦】的言情小说《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由新锐作家“爱D不L”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30964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4-01 16:40: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世人皆赞尤家九姑娘,是闺阁典范,世家明珠。却不知这副完美皮囊下,藏着我母亲用半生教会我的真理:“若无嫡子傍身,你便要学会——无声吃人。”-及笄那年,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沈砚承。这场婚姻是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借我稳固内宅,我借他延续荣光。他视我如妹,不近我身,我乐得自在。直到祖母下了最后通牒:三年无子,便...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免费试读 第2章
沈砚承……没去。
那夜禅房里的人,根本不是沈砚承。
我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忐忑、那场耗尽我力气和勇气的欢好,从头到尾,竟然都是一场空。
可若不是沈砚承,那夜禅房里的人,又是谁?
打发走安顺,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我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觉得可笑。
多么精心的一场算计。
多么荒唐的一个结局。
“**,奴婢去处置了他。”司棋眼神狠厉道。
侍琴低声劝道:“外头冷,先回去吧。”
承宜轩内,炭火噼啪。
我裹着厚厚的锦毯,手中捧着一盏热茶,却怎么也暖不起来。
不是沈砚承。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里。
那夜禅房里的人……是谁?
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脑中反复回放那夜的片段——
黑暗里滚烫的体温、生涩到几乎笨拙的动作、在我疼得发抖时忽然停下的克制……
还有那股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汗味,而是一种……佛堂特有的檀香。
佛堂……沈从谦。
不,不可能。
我几乎是立刻否认自己这个荒唐念头。
那是什么样的人物?
当朝丞相,沈家真正的话事人。
清冷自持,不近女色,连皇帝都赞他"皎皎如明月"。
这样的人,怎会深夜出现在侄媳的禅房?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定是自己多心了。
我抬手,轻轻按住了胸口。
那里跳动得厉害,带着某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少夫人!少夫人!大少爷回府了!”
“啪嗒。”
我指尖的棋子脱手,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怔怔地抬头,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沈砚承……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
我猛地站起身,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他回来了,祖母和婆母必定会问起子嗣,问起“前些日子”寺中的事!
她们都以为那夜是沈砚承,可只有我和沈砚承清楚,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若他说漏了嘴……
“梳妆。”我声音发紧,却极力维持着平稳,“快。”
慈安堂内,暖香缭绕。
沈砚承正躬身向座上的祖母行礼:"孙儿归来迟了,让祖母挂心。"
沈老太君看着长孙,眼中既有慈爱,也有责备:"你还知道回来!看看孜娘,进门快三年,你陪在她身边的日子,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
王青黛坐在下首也叹道:"砚承,你也该收收心。就像你们前些日子在护国寺……"
我心头一紧。
“前些日子”四个字像针一样刺进耳中。
我甚至来不及细想,已脱口而出:“母亲!”
声音比平时急促,带着一丝罕见的失态。
堂内一静。
沈砚承转过身来,
看着妻子温顺的侧脸,心中那点陌生的悸动,渐渐被一层更深的愧疚覆盖。
“是……我疏忽了。”他低声道,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
从慈安堂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沈砚承与我并肩走在回承宜轩的路上。
我心中纷乱如麻。
我不确定他们方才到底说了多少那晚的事,沈砚承又听到了哪些。
他若问起“寺里相约”的事,我该如何圆谎?
若他要求履行夫妻之实……
我指尖冰凉,不敢再想。
“孜娘,”沈砚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这次回京……吏部的调令已经下来了。往后,我会常驻京城,不必再外放远行了。”
我脸上的笑容,倏然僵住。
我愣愣地看着他,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走了?
他不走了?
我费尽心思想要一个孩子,为此不惜铤而走险,甚至……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
可现在,他说他不走了。
“怎么?”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欢迎我留下?”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冷硬的面容柔和了几分。
我猛地回神:“夫君说哪里话。”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却是一片冰凉的纷乱。
那我昨夜冒着天大的风险,到底算什么?
更可怕的是——
若那夜的人不是他,那我肚子里若真有了孩子……
我正心烦意乱地想着这些事时,前方的沈砚承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险些撞上他。
只见回廊转角处,两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走来。
当先一人,不是沈从谦又是谁?
竟是迎面遇上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那夜禅房的疑云未散,而沈从谦……
这个念头只要稍稍一冒头,就让我脊背发寒。
沈从谦停下脚步,目光在二人身上淡淡一扫,最后落在沈砚承脸上,微微颔首:“回来了。”
“是,今日刚抵京。”沈砚承答道,语气里带着对这位年少权重的叔叔惯有的敬重,以及属于晚辈的拘谨。
他侧身,将我让至身侧,刚想再说些什么——
沈从谦的目光忽然转了过来,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很淡,却无端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身子可利索些了?”
我浑身僵住。
沈砚承也顿住了,目光在我和沈从谦之间转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多谢六叔关怀,已经大好了。”我垂下眼,声音尽量平稳。
“嗯。”沈从谦应了一声,捻了捻手中的佛珠,目光在我脸上停留,“那我就放心了。”
空气仿佛凝住了。
我感觉到沈砚承的视线落在我侧脸上,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