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渊陆景珩沈玉瑶】的言情小说《买了个疯批奴隶当暗卫,他竟是未来异姓王》,由新锐作家“回味悠长”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987字,买了个疯批奴隶当暗卫,他竟是未来异姓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0:59: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母亲。"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女儿并非有意忤逆。只是这护卫女儿确实需要。上个月女儿去城西庙里上香,回来路上差点被几个泼皮拦了轿子。身边没个能打的人,总归不安全。"这话是真的。上个月那几个泼皮就是柳氏派的——目的是制造一个"沈家大小姐在外遇险"的由头,好名正言顺地把我...

《买了个疯批奴隶当暗卫,他竟是未来异姓王》免费试读 买了个疯批奴隶当暗卫,他竟是未来异姓王精选章节
前世,我被陆家当成血库和棋子用了整整一辈子。我替沈玉瑶挡箭,替陆景珩挡刀,
替他们所有人背黑锅。到头来呢?一碗哑药灌下喉,一把火烧在冷宫里,
我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重生回到十六岁那年,京城最大的斗兽场里,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铁链锁着扔进沙坑。所有人都在等他死。
我却掏出了全部身家——三百两银子,把他买了下来。旁人笑我疯,
说我花钱买了个废物回去收尸。可他们不知道,这个被打断了肋骨、烧烂了半张脸的奴隶,
三年后会以裴渊之名,一手遮天,权倾朝野。而此刻,他半睁着那双嗜血的眼,
哑声问我:"你……买我做什么?"我蹲下身,擦掉他脸上的血,笑了一下:"做我的刀。
替我杀人。"1"三百两!这位**出三百两!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台上的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溅了一脸油汗。周围没人应声。
倒是有几个穿貂裘的老爷拿折扇捂住了鼻子,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哟,
活的死的都分不清,三百两买根柴火棍呢。""那丫头怕不是脑子有病。"我听见了。
每一句都听见了。但我懒得回头。我只盯着沙坑里那个人。他半跪在碎石和干涸的血迹中间,
铁链从脖子上穿过,另一头拴在石柱上。身上的伤太多了,旧的叠着新的,
有些地方的肉已经翻卷发黑。左边肋骨的位置塌陷下去一块,
呼吸的时候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声音。可他还活着。那双眼睛在这种境地下,仍然是竖着的,
像山里饿了七天的狼。"成交!三百两归这位——呃,这位**。
"拍卖的人拿锤子敲了一下桌板,"人您带走,死活不论,概不退换啊。""我知道。
"我从袖子里掏出银票,递过去的时候手指稳得很。这三百两是我这辈子攒下的全部私房。
上辈子我没攒下过钱,每一两银子都被柳氏搜刮得干干净净,说是"替你保管"。
替我保管到沈玉瑶的嫁妆箱子里去了。这辈子我从十四岁起就开始藏银子,
绣帕子卖、抄经书卖、把月例银子缝在枕头芯里。两年,攒了三百零四两。今天花出去三百。
剩下四两——够买药了。"来人,把链子解了。"我说。看场子的壮汉叼着根狗尾巴草,
斜眼瞅我:"姑娘,我劝你一句。这畜生咬死过三个驯兽师,
上个月把关他那笼子的铁栏杆生生掰弯了一根。你——""我说,把链子解了。"他耸耸肩,
拿钥匙开了锁。铁链落地,哗啦啦响了一串。沙坑里的人没有动。他应该是动不了了。
我提着裙子跳下去,沙土没过绣鞋,蹭了一脚的血。蹲下来的时候,
我闻见他身上那股味道——铁锈、脓疮、汗、和很久没洗过的腐气。胃里翻涌了一下,
我忍住了。"你叫什么?"他没说话。那双眼盯着我,里面没有感激,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冰冷的、衡量猎物般的打量。"我问你话。""……"他终于张了嘴,
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沫:"你买我做什么?"我伸出手,
用袖子擦掉他脸上一道还没干透的血痕。动作很轻。他的肌肉绷紧了,
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弓弦。"做我的刀。"我说,"替我杀人。"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又晕过去了。然后他忽然笑了。嘴角裂开,嘴唇上的血又渗出来。"行。
"他说,"只要你养得活。"我站起身,朝外面喊:"找副担架来。"壮汉嚼着草根过来,
"我这儿没担架,有口棺——""去借。"那天我把他从斗兽场扛回了城南的小院子。
院子是我提前租好的,月租六百文钱,塌了半面墙,灶台上长着草。
我把他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平整的木板床上,去街尾的药铺买了金创药、黄柏、白芷,
还有一包最便宜的止血散。回来的时候,他正盯着头顶那根快断的房梁看。"你这房子,
"他说,"比我那笼子还破。""嫌弃?""嗯。""忍着。"我把药粉撒在他身上的时候,
他一声没吭。断了的肋骨我没法接,只能用布条勒紧固定,
这是前世在冷宫里跟一个老太医学的土法子。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这人刚从沙坑里捡回来的半条命,五指的力道却像铁钳。"你不怕我?
"他问。我低头看他的手。骨节粗大,指缝里全是泥和血垢,有一根指甲是缺的,
被连根拔掉过的那种。"怕。"我说。他松了手。"但我更怕活得不值。"我说。
"……"他偏过头,不再看我。窗外传来卖馄饨的吆喝声。很远。很平常。
像另一个世界的动静。2他烧了三天。高热不退,整个人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砖。
我白天回侯府应卯,装出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在柳氏面前立规矩。
晚上翻墙出来熬药换药擦身,来来**,绣鞋底磨穿了两双。第二天夜里他开始说胡话。
翻来覆去就几个字——"放手"、"杀"、"不要碰我"。有一次他猛地坐起来,
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完全不认人。我没挣扎。不是不想,是挣扎没用,
这人半死不活都能把我拎起来。我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
就像小时候奶娘哄我睡觉时拍我的背。一下。两下。三下。他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脑袋砸在我肩膀上,滚烫的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沉得像座山。
"……娘。"他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我愣了一下。然后把药碗端起来,
一勺一勺喂进他嘴里。第四天早上,烧退了。我推开门的时候,他靠在床头,
正在拆我绑的绷带。"你干什么?""碍事。"他扯下最后一条布条,低头看自己的伤,
"接歪了。""什么?""肋骨。你接歪了,得重新掰正。"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
就像在说今天粥煮咸了。然后他真的伸手摁住自己左边肋骨的位置,咯吧一声。
我听见了骨头错位又复位的声响。胃里猛地抽了一下。他倒是面色不变,
只是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太阳穴上渗出一层细汗。"你是人吗?""不确定。"他说,
"在那个笼子里关了两年,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条狗。""……你在笼子里两年?""差不多。
被抓来的时候十七,今年该十九了。"他顿了一下,"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里面不见天日,
日子记不大清。"我坐下来,把买来的包子递给他。他拿起一个,没咬。
先是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再捏开一个小口,看了看里面的馅。
"没下毒。"我说。"习惯了。"他说,"在那地方,每顿饭都得验。
有些对手会在食物里掺东西,不致死,但能让你手脚发软。上场之后就是活靶子。"他说完,
一口就把整个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就咽了。然后又拿了一个。
我看着他吃,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因为他惨。前世我比他更惨。
是因为他那个验毒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成了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
就像我上辈子每次端起药碗之前都要闻三遍。因为死在那碗哑药下面过一次。
"你在那种地方,杀过多少人?""没数过。"他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
舔了一下拇指上沾的面皮,"活下来的那个不用数。死了的那些也不值得数。""你恨他们?
""恨谁?""把你关进去的人。"他看了我一眼。这一眼跟第一次在沙坑里不同了。
少了那种动物性的警觉,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恨。"他说,声音很轻,
"但恨不是拿来说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疤的手。"恨是拿来还的。
"3半个月后他能下床走动了。恢复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寻常人断了肋骨至少得躺两个月,
他十五天就能绕着院子走圈,第二十天的时候我看见他在院子里拿根劈柴当刀使。手法凌厉,
步伐诡异,不像寻常武人的架势。那些招式野得很,没有套路,
全是从生死搏杀里刻出来的本能。一根劈柴三尺长,
他耍出来的动静比侯府那些带刀护卫还吓人。"你以前学过武?"**在门框上问。
他收了式,转过身来。半个月的饭养下来,他脸上的肉长回来了一些,
不再是刚买回来时那副骷髅模样。五官渐渐露出了原本的形状——眉骨高,鼻梁直,
下颌线条硬得像刀削。左半边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划到耳根的旧疤,已经结痂发白,
但丝毫没显得难看。反而多了一股说不出的狠厉。"学过。"他说。"跟谁学的?
""不记得了。"他不想说。我也没追问。
前世我最大的毛病就是总想把所有事弄清楚、搞明白,结果问来问去,问出了真心,
也问没了命。这辈子我学乖了。不该知道的,不问。"过几天你跟我进一趟侯府。
"他靠在墙边,把劈柴**地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做什么?""你不是我的刀吗?
"我笑了一下,"刀该待在主人身边。""你那个侯府,"他想了想,"是什么地方?
""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挑了下眉毛:"比斗兽场还厉害?
""斗兽场杀人用拳头,看得见血。侯府里的人杀人用笑脸,你死了还得谢她恩典。
"他沉默片刻,忽然嗤地笑了一声。"有意思。"三天后我带他进了府。柳氏在正厅喝茶,
看见我身后跟着这么个又高又沉的陌生男人,茶碗险些没端住。"檀书,这是什么人?
""回母亲,女儿在外头买了个护卫。路上不太平,出门总得有人跟着。""护卫?
"柳氏放下茶碗,拿帕子按了按嘴角,眼珠子骨碌碌地在他身上打转,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买个男人跟在身边,像什么话?""父亲说过,
府里各房的月银自行支配。这护卫是我用自己的月银买的,回头我把契书拿给母亲过目。
"柳氏脸色变了一瞬。她不是在意什么规矩体面。
她在意的是——我什么时候有了自己做主的胆子?在她的计划里,
我应该是那个闷头听话、任打任骂、最后被她和沈玉瑶踩着肩膀嫁进陆家当填房的老实丫头。
可我不是了。那个沈檀书死在冷宫的那把火里了。"行吧。"柳氏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
"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往后别让他靠近**妹院子。""不会的。"我福了福身,
转身走出正厅。身后传来柳氏叫丫鬟的声音:"去,
给大**新买的那个'护卫'安排个柴房住。"我脚步没停。走到游廊拐角的时候,
他忽然开口了。"你那继母,"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恨你。""何止恨。
"我也压低了声音,"她巴不得我死。""为什么?
""因为我母亲嫁妆里有六千亩水田、两间铺子、一栋京郊的别庄。这些东西,
写的是我的名字。"他脚步顿了一下。"但只要我死了,或者按她的意思嫁进陆家,
这些东西就全是她闺女的了。""上辈子呢?"我猛地停住。转过身看他。
他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逆光的脸上表情很淡。"你说什么?""你刚才说'前世'。
在院子里说的,不止一次。高烧那几天你喂我药的时候也说过——'我前世就是这么死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檀书,
你是不是活过一次了?"4我站在原地没动。游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
吹得廊下的纱灯晃来晃去。"你听岔了。"我说。"没有。"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在斗兽场活了两年,靠的就是耳朵比别人灵。对手走路的步点,呼吸的频率,
骨节活动的声音——我全能听见。你那些梦话和自言自语,我一个字都没漏。"我张了张嘴,
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那双眼睛太锐了。像两把开了刃的刀,搁在离我咽喉三寸的位置。
不是威胁。是洞穿。"……是。"我偏过头,不再看他,"我死过一次。"他没接话。
等着我说。"上辈子我嫁给了一个叫陆景珩的人。礼部侍郎的嫡次子。"我的声音很平。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成亲前他对我好得很。嘘寒问暖,送花送簪子。
我以为自己遇上了良人。"廊下经过一个挑水的小厮,扁担压得吱呀响,
水桶里的水晃了几晃。"成亲后呢?"他问。"成亲后三个月,他把沈玉瑶纳进了门。
说是妾,实际上才是正经的心尖子。原来他从头到尾看上的就是沈玉瑶,
娶我不过是因为我手里有母亲的嫁妆——那些田庄铺面过了我的手就成了陆家的产业。
""然后?""然后我替他生了个女儿。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转头去抱沈玉瑶刚生的儿子。
我那女儿,三个月大的时候发了热症,府里的大夫全去了沈玉瑶房里给她安胎,
没人来给我女儿看诊。""死了?""死了。"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我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疼。但比不上那一年的万分之一。"我闹过。
求过。跪在他书房门口跪了一整夜。他出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不过是个丫头,
再生就是了。'"风停了。廊下那盏纱灯也不晃了。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蛐蛐的叫声。
"后来呢?"他声音没变,还是那种不带温度的平调。但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
五指慢慢蜷了起来。"后来我被灌了哑药,嗓子废了,说不出话。柳氏跟陆家联手,
把我送进了宫——名义上是替沈玉瑶'尽孝'代她入宫侍疾,实际上是被扔进冷宫等死。
最后一把火,烧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我说完了。转过身看他。"所以你现在知道了。
我买你,不是发善心,不是可怜你。我就是要一把刀。
一把能替我把前世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料理干净的刀。"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他单膝跪下了。动作很慢,
因为肋骨还没完全长好,跪下去的时候能听见他喉咙里闷住的一声低哼。但他的背打得笔直。
他仰起头看我,逆光里那道疤在半张脸上拉出深浅不一的阴影。"我在斗兽场被关了两年。
两年里我吃过死人肉,饮过沟渠水,被打断过四根骨头。没有一个人来买我。
"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字像是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你来了。
""你花了三百两——我知道那是你全部的银子,
因为你这半个月熬药用的全是最便宜的黄柏渣,连碗白粥都舍不得给自己多熬一把米。
""你说要我做你的刀。""行。""但不止是刀。"他抬起手,五指展开,掌心朝上。
掌心里全是老茧和割裂的纹路,像一块被反复摔碎又黏合的旧瓷。"从今天起,你指谁,
我杀谁。你要什么,我去拿。谁碰你一根头发,我拆他全家的骨头。""你不问我值不值得?
""不问。""为什么?"他站起来,低头看我。身高差摆在那里,他只轻轻一垂眼帘,
目光就能兜住我整个人。"因为你擦过我脸上的血。""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
"他说,"两年了,你是第一个碰我不是为了打我的人。"我鼻子酸得厉害。但没哭。
上辈子的眼泪流够了,这辈子一滴都不想再浪费。我深吸了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
放在他掌心里。一把匕首。刃口三寸,柄上缠着粗麻绳,是我前天在铁匠铺花六钱银子打的。
"这是定金。"我说。他低头看了看匕首,翻转,握住,刀锋在日光下闪了一下。"不够。
""什么?""定金不够。"他把匕首收进袖口,"杀的人太多了,得加钱。""我没钱了。
""那就先欠着。"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往柴房的方向走,
声音远远飘过来——"利息我自己算。"5裴渊在侯府住下的第三天,
沈玉瑶来找我的麻烦了。她带了四个丫鬟,浩浩荡荡地横穿半个府,
踩着一双绣金线的绿缎鞋,嘎吱嘎吱碾过我院子门口新铺的青砖。"姐姐。
"她在门外甜甜地喊了一声。这声"姐姐"我上辈子听了无数遍。每次听见,
后面都跟着一刀。我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去开了门。沈玉瑶站在廊下,十五岁的小姑娘,
杏眼桃腮,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不多不少,刚好显得她温婉无害。"姐姐在做什么呢?
""绣帕子。""哟,又绣帕子卖钱?"她掩嘴笑了笑,"姐姐的月银不够花?
要不我跟母亲说说,给你涨点?""不必。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个——"她往院子里探头看了一眼,目光直直落在坐在墙根底下劈柴的裴渊身上,
停了停。"就是他?姐姐从外面买回来的人?""嗯。""长得倒是挺高的。
就是这脸上的疤……啧,怪吓人的。姐姐不害怕?""习惯了。""我倒是觉得,
"她扶着门框,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姐姐一个姑娘家,身边突然冒出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传出去不大好听。昨儿陆家二公子遣人送信来问安,顺嘴提了一句,
说怎么听闻沈家大**买了个**回去……"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陆景珩。
前世这个时间点,他正在跟沈玉瑶暗通款曲,打着"同我议亲"的幌子频繁出入侯府。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我。他要的是我手里那份嫁妆。而沈玉瑶呢?她要的是陆景珩。
所以上辈子她帮着陆家把我推进火坑,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由头来敲打我。
"妹妹替我谢过陆二公子的关心。"我笑了笑,"不过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跟外男通信多有不便。往后这类信件,妹妹自己留着拆就好了。"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我看得很清楚——嘴角的弧度还挂着,但眼底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姐姐说什么呢?
"她轻声笑着,"我跟陆二公子能有什么——""沈玉瑶。"院子里劈柴的声音忽然停了。
裴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里还攥着半截劈柴,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沈玉瑶被他看得后退了半步。不怪她。裴渊这人往那儿一站,不说话也自带三分杀气。
更别说他现在脸上带着疤,眼神又冷又沉,活像个刚从阎王殿回来的索命鬼。
"你、你这个奴才,竟敢直呼我的名字——""对不住。"裴渊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歉意,
"主子身边不便见外客。二**请回吧。""你算什么东西!我是侯府的二**,
这里是我家——""那也请回。"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把院门推上了一半。
门板差点怼上沈玉瑶的鼻尖。她的脸涨红了。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恨恨地跺了一脚,
带着丫鬟扭头走了。脚步声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门关上。"你胆子挺大。"我说。
"嫌大了?""没有。刚好。""她回去会告状。"他把劈柴扔进墙角的筐里。"我知道。
""告了之后呢?""告了之后,柳氏会来兴师问罪。""然后?
""然后你就有第一个正经活儿干了。"他稍稍偏了下头,看着我。
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那个弧度里有一丝极淡的、真正的愉悦。"好。"他说,
"我等着。"6柳氏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当天晚上,月亮刚挂上树梢,
她就带着两个婆子、一个管事,黑压压杀进了我的院子。"沈檀书!"正厅的门被推开,
夜风灌进来,烛火一歪。柳氏穿着件石青色的对襟褙子,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叮当当,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拧出了恶毒的褶子。"你好大的脸面。你买的那个野奴才,
敢对**妹没上没下?你教的好规矩!"我坐在桌前没动,手里捧着碗莲子羹,
慢慢喝了一口。"母亲息怒。是裴渊不懂规矩,我回头教训他。""教训?你教训得了他?
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留在府里就是祸害!明天就给我送出去,
卖了也好扔了也好——""卖不了。"我放下碗,"他的卖身契在我手里,是用我月银买的。
府里的规矩,母亲也知道——各房私产各房处置。"柳氏的脸色铁青。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转,像一条盘着身子的蛇在找下嘴的位置。
"你——""母亲。"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女儿并非有意忤逆。
只是这护卫女儿确实需要。上个月女儿去城西庙里上香,回来路上差点被几个泼皮拦了轿子。
身边没个能打的人,总归不安全。"这话是真的。
上个月那几个泼皮就是柳氏派的——目的是制造一个"沈家大**在外遇险"的由头,
好名正言顺地把我关在府里不让出门。上辈子我被这招困了大半年,等我再出府的时候,
已经被安排好了跟陆景珩的婚事。柳氏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件事,
因为就是她干的。但她不能承认。"……你心疼自己的安危,我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
"她硬挤出一个笑,"只是这护卫的来路——""斗兽场买的。来路清白,没有牵连,
就是个孤儿。""那你给他定个规矩。往后不许靠近后院,不许跟府里的丫鬟搭话,
见了**妹要行礼问安。""自然。"柳氏又看了我几眼,似乎觉得今天的我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她带着婆子走了。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裴渊从房梁上翻下来。无声无息,像一片落叶。
"她刚才摸了你桌上的茶壶。"他说。"嗯。""出门的时候跟那个管事递了个眼色。
""嗯。""那个管事叫什么?""赵福安。管外院采买的。柳氏的人。""她让他做什么?
""查你的底细。"我走到桌边,把柳氏碰过的茶壶端起来,打开盖子闻了闻,
然后倒进了废水桶。裴渊看着我这个动作,沉默了片刻。"你上辈子就是这么活的?
""比这小心十倍。上辈子我连杯水都不敢在她面前喝。""那你还喝那碗莲子羹?
""莲子羹是我自己煮的。碗筷也没离开过我视线。
她进来之前我就开始喝了——""故意的。"他接过了话头。"对。让她觉得我没防备。
"他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柱子上,歪着头打量我。"沈檀书,"他慢吞吞地说,
"你活过一次的人,心眼子比筛子还多。""谢夸。""不是夸。"他翻身上了窗台,
预备回柴房,临走前丢下一句,"是庆幸。""庆幸什么?""庆幸你是买我的那个人,
不是关我的那个人。"7赵福安的动作很快。三天之后,柳氏就拿到了裴渊的"底细"。
当然,那些底细全是假的。因为裴渊真正的来历,连他自己都不肯说。我只知道他武功极高,
对权贵的规矩门清——有一回我在书房练字,他路过瞥了一眼,
说了句"你这个'敕'字的最后一笔错了,奏折里这么写要被打回来的"。
一个斗兽场的奴隶,怎么会知道奏折里的字怎么写?我没问。他也没解释。
但柳氏拿到的那份"底细"上写的是:孤儿,流民出身,无父无母无族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