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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苒周明昊孙浩全本小说 无名的指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主角【陈苒周明昊孙浩】在言情小说《无名的指》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想去种菜”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73字,无名的指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1:05: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郑远山问。消息传得很快。“嗯。赵小曼,二十二岁,三个月前失踪的。”郑远山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儿。“陈苒,”他说,“这个案子你要小心。”“什么意思?”“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案子不对劲。”郑远山看着她,目光很沉,“半年前我们抓的那个人——捅我的那个——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记得。孙浩。”“孙浩被...

陈苒周明昊孙浩全本小说 无名的指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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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指》免费试读 无名的指精选章节

一根断指陈苒是在凌晨三点被电话吵醒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刑侦大队,技术科。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已经太熟悉这种凌晨打来的电话了。在重案组待了八年,

她的生物钟早就被训练成了一种随时可以弹射的状态。“陈队,城东河道发现一具女尸。

”她闭了一下眼睛,深呼吸,然后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份确认了吗?”“还没有。

但——”电话那头的技术员顿了一下,“死者的状态跟之前几起很像。脖子上有勒痕,

左手无名指被切掉了。”陈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已经是第六个了。过去八个月,

城南陆续发现了五具女性尸体。死因都是机械性窒息,都是被勒死的,

死者的左手无名指都被切掉了。作案手法高度一致,刑侦大队很早就并案侦查,

定性为连环杀人案。专案组开了无数次会,排查了上千人,调取了数万小时的监控,

可凶手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每一次都从网眼里溜走了。陈苒是专案组的副组长。

她今年三十四岁,是刑侦大队最年轻的女副队长。

她的搭档——专案组组长、重案队队长郑远山——在半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受了重伤,

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从那以后,专案组就一直是她在撑着。她没有抱怨过。不是不想抱怨,

是没时间。案子不等人,凶手不会因为你累就停下来。每一个新出现的受害者,

都在提醒她一件事——她不够快。她穿好衣服,下楼,发动车子。凌晨三点的城南很安静,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雾霾中发出昏黄的光。她开得很快,二十分钟就到了现场。

城东河道,一座废弃的桥墩下面。现场已经被技术科用警戒线围了起来,

几个技术员蹲在地上提取痕迹,法医正在做初步检查。陈苒走过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看了一眼。死者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发,脸色发青,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呈现紫黑色,边缘有明显的索沟。左手放在身侧,无名指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干涸的血洞。

陈苒的心沉了一下。“发现者是谁?”她问。“一个晨跑的老人,

大概三点十分的时候路过桥墩,看见这边有东西,走近一看就报了警。”旁边的民警回答。

“老人呢?”“在那边,被吓得不轻。”陈苒点了点头,走到法医旁边蹲下来。“老周,

什么情况?”法医老周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他五十多岁了,干了三十年法医,

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此刻他的表情很凝重。“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机械性窒息,死因跟之前五起一致。勒痕的宽度和纹理也跟之前吻合,

应该是同一种凶器——大概零点八厘米粗的绳索,可能是尼龙绳或者麻绳。

左手无名指是被利刃切掉的,切面平整,凶器应该是手术刀或者非常锋利的水果刀。

”“有性侵痕迹吗?”“没有。死者衣物完整,体内没有检出精斑。跟前五起一样。

”陈苒站起来,看着河面上黑沉沉的流水。没有性侵,没有抢劫,没有勒索。

凶手杀人的目的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色,也不是为了复仇。

他切掉受害者的左手无名指——那根戴婚戒的手指。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只有凶手自己才明白的信号。“查到身份了吗?”她问。

技术员在远处喊了一声:“陈队,查到了!死者的指纹在系统里有记录——赵小曼,

二十二岁,本市人,三个月前报过失踪。”陈苒走过去,接过技术员递过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证件照——一个年轻女孩,圆脸,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看起来很普通,

普通到放在人群里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此刻,这张笑脸浮在平板的屏幕上,

像一扇关上了的门。“三个月前报的失踪?”陈苒皱眉,

“为什么失踪案件没有跟我们的案子关联?

”技术员翻了翻记录:“因为报失踪的人是她的室友。派出所立案之后查了一段时间,

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就……搁置了。”搁置了。三个字,轻飘飘的,

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可这三个字背后,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从人间蒸发了一百天,

在她消失的每一天里,凶手都可能还在继续作案,而她——陈苒——什么都不知道。

陈苒把平板还给技术员,走到桥墩下面,蹲下来,看着地面上的痕迹。

技术员已经提取了脚印和指纹,但她想自己看一看。干这行八年,

她学会了一件事——技术可以告诉你“是什么”,但只有眼睛可以告诉你“为什么”。

她在桥墩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东西。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她蹲下来、用手电筒贴着地面照,

根本看不到。是一根头发——不是赵小曼的头发,是金色的、很短的、像是男人的头发。

但颜色不对,太亮了,不像是自然生长的颜色,倒像是……“老周,”她叫法医,

“你过来看一下这个。”老周走过来,蹲下,用镊子把那根头发夹起来,放在证物袋里。

他对着手电筒的光看了看,表情变了。“这是假发。”他说,“高温丝,很便宜的那种,

夜市上几十块钱一顶。”陈苒的心跳漏了一拍。假发。前五起案件的现场,

技术科都没有提取到毛发。不是因为凶手没有留下,而是因为他戴了假发。这一次,

他在桥墩下面转移尸体的时候,假发被什么东西挂了一下,掉了一根。如果凶手戴假发,

那说明他在作案的时候进行了伪装。为什么要伪装?因为他怕被人认出来。

为什么怕被人认出来?因为——“他可能是受害人认识的人。”陈苒说。老周看了她一眼,

点了点头。##二天亮了。陈苒回到队里,没有回家,没有换衣服,直接走进了会议室。

她把赵小曼的照片贴在白板上,跟前面五个受害者的照片排在一起。一号:李婉清,女,

二十八岁,公司职员。失踪日期:去年八月。发现日期:去年九月。左手无名指被切掉。

二号:王梦瑶,女,二十五岁,自由职业。失踪日期:去年十月。发现日期:去年十一月。

左手无名指被切掉。三号:张小雨,女,二十三岁,大学生。失踪日期:去年十二月。

发现日期:今年一月。左手无名指被切掉。四号:刘婷婷,女,二十七岁,护士。

失踪日期:今年二月。发现日期:今年三月。左手无名指被切掉。五号:陈思琪,女,

二十四岁,店员。失踪日期:今年四月。发现日期:今年五月。左手无名指被切掉。

六号:赵小曼,女,二十二岁,无业。失踪日期:三个月前。发现日期:今天。六个女人,

六张脸,六个不同的年龄、职业、背景。她们的共同点是什么?陈苒盯着白板看了很久,

她们的资料翻来覆去地比对——籍贯、血型、星座、社交关系、活动轨迹——什么都对不上。

她们就像是凶手随机挑选的猎物。可连环杀手从来不会随机挑选猎物。每一个选择都有原因,

每一个受害者都代表着某种意义。对凶手来说,她们不是人,是符号。

切掉左手无名指这个动作,就是这个符号的注脚。左手无名指——婚戒。“她们都结过婚吗?

”陈苒问。技术员翻了翻资料:“一号李婉清已婚,丈夫在老家。二号王梦瑶未婚,

但有男朋友。三号张小雨未婚,没有男朋友。四号刘婷婷已婚,丈夫是同一家医院的医生。

五号陈思琪未婚,有男朋友。六号赵小曼——未婚,没有男朋友。”没有统一的婚姻状况。

那就不是“已婚”或者“未婚”的问题。“她们都戴戒指吗?”“一号戴婚戒,

二号戴订婚戒指,三号不戴戒指,四号戴婚戒,五号戴男朋友送的戒指,

六号——赵小曼不戴戒指。”陈苒的手指在白板上敲了敲。不戴戒指的也被切了手指。

所以凶手不是在针对“戴戒指”这个行为,而是在针对“手指”本身。

那根手指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办过的一个案子——一个男人杀了七个女人,每一个都割掉了头发。

后来抓到之后才知道,他的母亲在他小时候抛弃了他,而他的母亲是长头发。

他恨所有长头发的女人。每一个连环杀手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女人。不是他爱的女人,

是他恨的女人。“查一下这六个受害者的社交圈有没有交集,”陈苒说,

“同学、同事、邻居、经常去的场所——任何交集都行。”“陈队,

”一个年轻民警犹豫了一下,“这个工作量很大,六个人,

时间跨度将近一年——”“那就做。”陈苒的声音不大,但很硬,“一天查不出来就查两天,

两天查不出来就查一个星期。她们等了几个月才被我们发现,我们不能让她们再等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好。”年轻民警站起来,“我马上去。”##三陈苒没有等。

她去了一趟医院。郑远山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康复科。半年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

他被嫌疑人用刀捅伤了腰椎,下半身暂时失去了知觉。医生说有恢复的可能,但需要时间。

郑远山在病床上躺了半年,从最初的绝望到现在的平静,

他变了很多——以前那个脾气暴躁、骂人像骂孙子的老刑警,现在说话慢条斯理的,

像换了一个人。“老郑。”陈苒推开病房的门,郑远山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他瘦了很多,

颧骨突出来,眼窝凹下去,但眼睛还是亮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石头。“第六个了?

”郑远山问。消息传得很快。“嗯。赵小曼,二十二岁,三个月前失踪的。

”郑远山放下手机,沉默了一会儿。“陈苒,”他说,“这个案子你要小心。”“什么意思?

”“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案子不对劲。”郑远山看着她,目光很沉,

“半年前我们抓的那个人——捅我的那个——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记得。孙浩。

”“孙浩被抓之后,我在医院里闲得没事,把他的口供翻了好几遍。

你猜他在审讯室里说了什么?”陈苒摇头。“他说,‘你们抓了我有什么用?

你们连真正的凶手都抓不到。’我问他真正的凶手是谁,他说,‘你们自己查啊,六个女人,

六根手指,你们不会查吗?’”陈苒的瞳孔收缩了。“半年前?六个女人?”她的声音变了,

“那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了三个——”“对。”郑远山说,“所以这个案子,

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在作案。”陈苒站在病房里,后背一阵发凉。“孙浩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但我一直在想——他怎么知道会有六个?

那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了三具尸体,媒体也没有报道细节,他是怎么知道‘六根手指’的?

”“他在暗示——凶手不止一个人?”“或者,”郑远山看着她,“他认识凶手。

”##四陈苒回到队里的时候,负责排查社交圈的民警小刘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激动。

“陈队,找到了!一个交集!”他把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上面标了六个点——每一个点代表一个受害者生前的活动区域。

五个点分散在城南的不同位置,彼此相距几公里到十几公里不等。

但第六个点——赵小曼——她的活动区域跟前面五个中的三个有重叠。“你看这里,

”小刘用手指点着地图,“赵小曼生前经常去城南的一个夜市。

这个夜市就在一号李婉清的公司的对面,四号刘婷婷的租住地也在附近。

三号张小雨的大学离这里只有两公里。”“她们都去过这个夜市?”“不只是去过。

我们查到,这个夜市旁边有一个摄影工作室,叫‘时光记忆’。

李婉清、张小雨、刘婷婷、赵小曼——这四个人都在这个工作室拍过照片。

李婉清是去年七月去拍的,张小雨是去年九月,刘婷婷是今年一月,赵小曼是今年三月。

”“拍什么照片?”“艺术照。个人的,不是合照。

”陈苒看着地图上那个标记着“时光记忆”的点,心脏跳得很快。“工作室的老板是谁?

”“查过了。叫周明昊,男,三十五岁,本市人。经营这个工作室已经五年了。

没有犯罪记录,没有前科。”“他的照片有吗?”小刘翻出手机,找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等身高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

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长得挺好的。”小刘说。陈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直觉在告诉她什么——一种说不清楚的、没有证据支撑的、但每次都会应验的感觉。

“查他的车。”她说,“过去一年所有的行车记录、停车记录、违章记录。

还有他的手机信号轨迹——技术科能不能调?”“需要申请——”“我现在就去申请。

”##五申请调取公民个人信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需要填写申请表、报请队长签字、送交法制科审核、最后报请副局长批准。陈苒跑了一整天,

从刑侦大队到法制科到副局长办公室,一层一层地跑,终于在下午五点拿到了批文。

技术科的人开始调取周明昊的手机信号轨迹。与此同时,

陈苒做了一件事——她去了一趟“时光记忆”摄影工作室。

工作室开在夜市旁边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门口的招牌是手写的,

字体很漂亮,

橱窗里挂着几张艺术照——有穿古装的女孩、有穿婚纱的新娘、有抱着吉他的文艺青年。

照片拍得很好,光线柔和,构图讲究,每一张都像一个被精心编织的梦。陈苒推门进去。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叮当。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留着短发,

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她看见陈苒,站起来笑了笑:“您好,是要拍照吗?

”“不是。我找你们老板。”“周哥?他在里面修图呢。您找他有什么事?”“我是警察。

”陈苒掏出证件,“有些事情想跟他了解一下。”女孩的表情变了。她看了一眼陈苒的证件,

又看了一眼她的脸,嘴唇动了动,然后转身往里面喊了一声:“周哥,有人找!

”里面的门开了,周明昊走出来。他比照片上看起来瘦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手指上沾着颜料——他大概是在修图的时候用手绘板。他看见陈苒,

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跟照片上一样,斯文、温和、让人觉得很舒服。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周先生,你认识赵小曼吗?”周明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想了想,说:“赵小曼……是不是那个短发女孩?个子不高,笑起来有酒窝的那个?

”“对。”“她来过我这里拍照。大概是……三四个月前吧?三月的时候。

”“她来拍照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异常?”周明昊歪了歪头,“没有啊。

她就是来拍了一套艺术照,选片的时候还跟我聊了几句,说她马上要过生日了,

想送自己一份礼物。挺正常的一个女孩。”“她拍完照之后,你有没有再见过她?”“没有。

”周明昊摇头,“我们这里的客户都是一次性的,拍完就走,很少有回头客。”陈苒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坦荡,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不会闪躲,不会游移。

他的身体语言也很放松——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看起来很自然。太自然了。

陈苒见过太多的嫌疑人。那些真正有罪的人,面对警察的时候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紧张,

出汗、发抖、语无伦次;另一种是过于放松,刻意地表现出“我没什么好怕的”。

周明昊属于第二种。他的放松太完美了,完美到像是排练过的。“周先生,你认识李婉清吗?

”周明昊想了想,摇头。“不记得了。名字有点耳熟,但对不上人。

”“她也在你这里拍过照。去年七月。”“去年七月?那太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这里每天都有客人来,一年几百个,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那你认识张小雨吗?

”“张小雨?”周明昊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好像有点印象。是个大学生?”“对。

”“她也是我的客户?”“去年九月来拍过照。”周明昊摇了摇头。“对不起,

我真的不记得了。你知道的,我们这行客户流动很大——”“刘婷婷呢?”“谁?

”“刘婷婷。今年一月来拍过照。”周明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不耐烦。很淡的不耐烦,一闪而过,但陈苒捕捉到了。“警察同志,

”周明昊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但多了一层坚硬的东西,“你到底想问我什么?

这些人的名字我都不太熟悉,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真的记不住。

如果你有什么具体的事情要问,你直接说,我配合。”陈苒沉默了三秒钟。“周先生,

赵小曼昨天被发现了。她已经死了。”周明昊的眼睛睁大了一些——是惊讶,

但那种惊讶的幅度,跟一个普通人听到陌生人死亡时的反应差不多。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

刚刚好。“天哪,”他说,“怎么死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