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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一知的小说我死后,有暴力倾向的老婆疯了全文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林言赵天王猛】展开的言情小说《我死后,有暴力倾向的老婆疯了》,由知名作家“肖一知”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37字,我死后,有暴力倾向的老婆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4-02 11:26: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嘴硬道。“撒谎。”她斩钉截铁,“你的颈动脉在加速搏动,呼吸频率是正常值的一点五倍,而且你在下意识地摩挲手指,这是典型的焦虑反应。”我:“……”得,职业病又犯了。“你不用紧张。”她忽然放缓了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很久没见过长得这么像他的人了。”她的眼神,穿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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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有暴力倾向的老婆疯了》免费试读 我死后,有暴力倾向的老婆疯了精选章节

我,陈峰,全网第一个从刑警老婆手下成功“死遁”的男人。原因无他,

她总把审讯手段用在我身上。两年后,我送外卖在一个雨夜摔倒,抬头,

正对上一双熟悉的冰冷眼眸。她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红着眼,声音颤抖又压抑:“你,

长得真像我死去的丈夫。”我看着她身后那辆熟悉的座驾,以及她腰间别着的手铐。

心凉了半截。完了,这婆娘不会想抓我回去当替身吧?【第一章】我和林言的婚姻,

始于一场英雄救美,终于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身亡”。那场英雄救美,

我以为是浪漫电影的开篇。现在回想起来,那他妈是恐怖片的序幕。林言是市刑警队的队长,

英姿飒爽,破案无数,人称“冰山女王”。追她的时候,我觉得她那股子清冷禁欲的劲儿,

特别带感。婚后我才明白,那不是清冷,那是常年审讯犯人养成的职业病。

我们家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例行问话。“陈峰,七点十五分,你心跳达到每分钟一百二十次,

瞳孔放大百分之二十。你在紧张什么?是不是又藏私房钱了?”我当时正蹲在厕所,

因为便秘而面目狰狞,闻言差点把马桶坐穿。“大姐!我在拉屎!我在用力!

我心跳能不快吗!”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点点头:“逻辑自洽,

暂时排除嫌疑。但你的眼神有零点三秒的闪躲,我会持续观察。”我:“……”这种事,

只是冰山一角。结婚纪念日,我买了她最喜欢的百合,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回家后,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紫外线勘察灯,对着花束扫了一圈。

“花店老板是男性,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有抽烟史,身高约一米七五。你买花的时候,

他旁边是不是还有一个年轻女性?”我懵了:“你怎么知道?

”她指着一片花瓣上几乎看不见的半枚指纹,和一根微不可查的金色长发,

冷冷道:“残留证据。你跟那个女人聊了多久?”我感觉我不是在过纪念日,

我是在交代作案过程。最让我崩溃的,是她买了台家用的微表情分析仪,

美其名曰“增进夫妻感情”。那天晚上,她放了一部催泪爱情片,让我坐在仪器前。

电影放到女主得绝症快死了,我毫无感觉,甚至有点想笑,因为男主哭得太假了。

林言看了眼屏幕上的数据,脸色瞬间黑了。“百分之九十三的厌恶,百分之七的幸灾乐祸。

陈峰,你对‘忠贞不渝的爱情’抱有如此强烈的负面情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百口莫辩。我说我对电影不感冒,她说我在撒谎,

因为我的鼻翼在陈述时有不自觉的扩张。我说我就是个没感情的木头,

她说这是典型的情感回避型人格,通常伴有欺骗性行为。那天晚上,

我被她在客厅“审”到半夜三点。她甚至给我画了个人物关系图,

分析我身边所有女性成为我出轨对象的可能性。我看着墙上那张堪比重大案件分析的白板,

上面贴满了我和我妈、我姐、我七大姑八大姨的照片,红线蓝线交错纵横。我崩溃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是她丈夫,我是她手底下头号嫌疑人,代号“老公”。于是,

我策划了一场“意外”。我利用公司团建去海边,伪造了不慎落水失踪的假象。

我提前准备好了一切,身份、落脚点、一笔积蓄。当我在另一座城市的出租屋里,

看到新闻上播报“某公司员工陈某不幸溺水身亡,尸体至今未找到”时,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空气里,再也没有审讯的味道。只有自由。【第二章】死后的日子,

惬意得不像话。我改名叫李明,在距离林言所在的城市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

当了一名外卖小哥。每天骑着我的小电驴,穿梭在大街小巷。

不用再担心说错一句话就被拉去测谎。

不用再害怕多看一眼路过的美女就被分析“潜在出轨动机”。

我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路边摊,一边撸串一边和兄弟吹牛逼,喝到凌晨两点,

回家倒头就睡,没人会用擒拿手把我从床上掀起来,质问我为什么一身酒气。自由,

**的香。我拉黑了过去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人间蒸发。偶尔,我会用游客模式,

偷偷上一下林言所在城市本地的公安系统公众号。看看她的消息。“林言队长再破奇案,

三天内抓获连环杀手。”“巾帼不让须眉,记市刑警队‘拼命三娘’林言。”照片上的她,

永远是一身警服,眼神比以前更冷了,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同事们都说她更拼了,像是要把自己活成一把刀。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一想到那些被审讯的日子,这点不是滋味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兄弟,还是命要紧。我以为,

我们的世界再也不会有交集。我会在这个城市送一辈子外卖,找个普普通通的姑娘,

过普普通通的日子。而她,会是她那个世界的警界传奇。我们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两年后的那个雨夜。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像是天漏了个窟窿。

我接了个催得特别急的单,是一家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我一路狂飙,

为了躲一辆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的黑色轿车,车轮一滑,我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外卖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里面的龙虾鲍鱼汤洒了一地。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又湿又疼,狼狈得像条狗。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开。伞下,是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和一条笔挺的西装裤腿。

我顺着裤腿往上看。当我看清伞下那张脸时,我感觉我的心脏骤停了三秒。是林言。她瘦了,

也更高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让她看起来像个冷酷的女总裁,而不是警察。

但那眼神,那仿佛能把人灵魂都看穿的眼神,化成灰我都认得。两年不见,她身上的寒气,

比以前重了十倍。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审视和锐利。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震惊、痛苦、和滔天巨浪的情绪。完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我跑了两千公里,还是被她抓到了。我拔腿就想跑。身体刚一动,

一只冰冷的手就闪电般扣住了我的手腕。是她最擅长的擒拿。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在**。

“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磨砂纸划过木头。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完了,

这次回去,估计得直接上电椅了。“死而复生”,这罪名可不小。我正准备挤出几滴眼泪,

开始表演失忆的戏码。却听到她在我身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问:“你……长得……真像我死去的丈夫。”我愣住了。这台词不对啊。

不应该是“陈峰!你还敢跑!”吗?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不是抓到逃犯的愤怒。而是一种……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疯狂。

她把我当成一个长得像我的路人了?我脑子飞速运转。对,我现在的身份证叫李明,

长相因为风吹日晒也变得沧桑黝黑了不少。她可能只是觉得像,不敢确定。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绝佳的表演机会!我立刻切换成一个惊恐又无辜的外卖小哥模式。“大姐,

你……你谁啊?你抓着**嘛?我……我还要送外卖呢。

”我指了指地上那摊惨不忍睹的龙虾汤,试图唤醒她的理智。她没看地上的汤,

眼睛死死地锁着我的脸。她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想要触摸我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只手上,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你叫什么名字?”她问。“李……李明。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哪里人?”“东……东北的。”“今年多大?”“二……二十八。

”我胡乱编造着。每回答一个问题,她眼里的光就暗淡一分。最后,她眼里的那点星火,

彻底熄灭了。她松开了我的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对不起,认错人了。”她低声说,

转身就要上车。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轰然落地。好险!老子的演技,连刑警队长都能骗过!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我正准备扶起我的小电驴,盘算着这个差评和赔偿该怎么处理。

她走到车门边,又停住了。她回头,再一次看向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复得的珍宝。“你……跟我来。”她不容置疑地打开了后车门。

我:“啊?”“上车。”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命令口吻。“大姐,我不去!

我还要……”“你弄湿了我的车座,还害我没吃到晚饭,

”她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地上的龙虾汤,“上车,跟我回去,算算这笔账怎么赔。

”我看着她腰间若隐若现的手铐,又看了看自己这身板。反抗,等于自投罗网。配合,

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我认命地爬上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车里有淡淡的香味,

是我以前给她买的那款香水。两年了,她竟然还在用。【第三章】车子一路疾驰,

停在了一栋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这不是我们以前的家。“下车。”林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像个犯人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们俩的样子。她,

西装革履,气场全开。我,湿透的外卖服,头发滴着水,手里还提着摔烂的头盔,

活像个刚被抓捕归案的流窜犯。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婆娘到底想干嘛?真要我赔钱?不像。

她一个刑警队长,开着百万豪车,住着高档公寓,会在乎那一千块的龙虾汤?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还是怀疑我。要把我带回一个私密的地方,慢慢“审”。电梯门打开,

是一条安静的走廊。她打开指纹锁,推开门。“进来。”我深吸一口气,

做好了踏进龙潭虎穴的准备。可屋里的景象,让我当场石化。这套公寓很大,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很符合林言的审美。但是,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沙发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照片。是我的黑白照。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二傻子。

照片下面,是一个小小的供台,上面摆着新鲜的水果,还有一束百合。

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没点燃的香。我他妈……我看着自己的遗照,

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这待遇,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林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震惊。她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男士睡衣,扔给我。

那睡衣的尺码,不大不小,正好是我的尺寸。我拿着睡衣,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大姐,你……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会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跟你说,我可是个正经人!

”我这是在暗示她,别以为我长得像你亡夫,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她没理我的**,

径直走到我的“遗照”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相框,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悲伤。“他叫陈峰,我的丈夫。”她像是在对我解释,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两年前,他死了。”我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这他妈是什么年度迷惑行为大赏?对着我的遗照,跟“长得像我”的本人,介绍我自己?

“你真的很像他。”她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尤其是眼睛。”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姐,世界上人有相似,很正常的。我……我还是先走了,

外卖的钱我赔给你……”“站住。”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股熟悉的,审讯犯人时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你怕我?”她眯起眼睛。“没……没有。

”我嘴硬道。“撒谎。”她斩钉截铁,“你的颈动脉在加速搏动,

呼吸频率是正常值的一点五倍,而且你在下意识地摩挲手指,这是典型的焦虑反应。

”我:“……”得,职业病又犯了。“你不用紧张。”她忽然放缓了语气,

甚至可以说是……温柔?“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很久没见过长得这么像他的人了。

”她的眼神,穿过我,像是在看另一个人。“你叫……李明,是吗?”“对对对,李明。

”我点头如捣蒜。“家里还有什么人?”“爹妈都在东北老家种地。”“有女朋友吗?

”“没……没有。”问到这里,她沉默了。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富婆看上的鸭子,正在接受背景调查。“这样吧,”她终于开口,

提出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建议。“你暂时住在这里。我给你开工资,一个月两万。

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待在这里,陪我……说说话。”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一个月两万?

陪聊?还有这种好事?不对!这绝对是个陷阱!这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她肯定是怀疑我,

但又没有证据,所以想把我圈养起来,二十四小时监控,寻找破绽!我义正言辞地就要拒绝。

“那个……”“三万。”她加价了。我到嘴边的话,

硬生生拐了个弯:“……我觉得三万可能不太……”“五万。”她面不改色,“包吃住,

给你配车。合同可以签一年。”我看着她那张写着“不差钱”的脸,

又看了看墙上我那张笑得灿烂的“遗照”。我可耻地心动了。五万啊!我送外卖累死累活,

一个月也就一万出头。这等于我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把钱送到我手上。而且,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待在她眼皮子底下,反而更能证明我“不是陈峰”。

只要我演技在线,一年后,拿着六十万巨款远走高飞,岂不美哉?“成交!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林言的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是我两年来,

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类似“笑”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去洗澡吧。”她说,

“你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二间。”我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

我却感觉一阵阵发冷。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洗完澡出来,

我换上了那套崭新的睡衣。客厅里,林言已经换下了一身西装,穿着和我同款不同色的睡衣,

坐在沙发上。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热牛奶。她指了指对面:“坐。”我拘谨地坐下,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李明,”她忽然开口,“你……会做饭吗?”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回答:“会啊,我最拿手的是可乐鸡翅和……”话说到一半,我猛地刹住。完了,

可乐鸡翅是陈峰的拿手菜。我立马改口:“……和东北大乱炖!”“是吗?”林言端起牛奶,

抿了一口,眼神意味不明,“他也会做可乐鸡翅,做得很好吃。”**笑两声:“是吗,

那可真巧。”“他不喜欢吃葱姜蒜,但是做菜的时候,总是会细心地帮我挑出来。

”“他睡觉会打呼噜,声音不大,像小猫一样。”“他很怕痒,我一碰他腰,

他就会笑得喘不过气。”她一句一句地,说着“他”的习惯。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不是在跟我聊天。她是在试探我!

她在用这些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细节,观察我的反应!我强迫自己面无表情,

扮演一个合格的听众。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大姐,别念了!别念了!再念我就要当场招供了!

“你……”她放下杯子,看着我,认真地问,“你怕痒吗?”说着,她的手,

朝我的腰伸了过来。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第四章】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干嘛!”我的反应太大了,大到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林言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她缓缓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他很怕痒。”她低声说,像是在解释。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妈的,差点就暴露了。

陈峰的腰,是禁区,碰一下就能笑到当场去世。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躲开。

我必须补救!我清了清嗓子,重新坐下,努力装出一副“你这人真奇怪”的表情。“大姐,

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试图用“直男的防备”来掩盖我刚才的过度反应。林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扫个遍。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端起牛奶,

假装喝水。“早点休息吧。”半晌,她站起身,“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人来给你量尺寸,

定制几套衣服。”说完,她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看着墙上我的黑白“遗照”,感觉无比荒诞。这算什么?亡夫替身文学照进现实?

而且还是男女主剧本拿反了的那种。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得体,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请问是李明先生吗?

我们是林女士派来为您量身定制西装的。”我:“……”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我就像个木偶一样,被他们摆弄着,量了各种尺寸。

其中一个师傅一边量一边赞叹:“先生您的身材比例真是完美,标准的黄金倒三角,

跟我们之前服务的一位陈先生几乎一模一样。”我心头一紧:“陈先生?”“是啊,

就是林女士的亡夫。我们品牌一直为他提供私人定制服务。”师傅一脸惋惜,“可惜了,

英年早逝。”**笑着,没敢接话。搞了半天,这裁缝都是御用的。林言这是打算从头到脚,

把我打造成另一个陈峰?量完尺寸,裁缝走了。林言也出门了,应该是去上班了。

偌大的公寓,只剩下我和我的“遗照”面面相觑。我走到供台前,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

咬了一口。“兄弟,委屈你了。”我对着照片里的自己说,“放心,哥们儿一定好好活着,

你的那份,我帮你一起活了。”吃了“自己”的贡品,我开始在这个“新家”里溜达。

我推开了林言的房门。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整洁到变态,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唯一多出来的,是床头柜上,也摆着一张我的照片。

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一脸幸福,她也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被书架上的一个带锁的笔记本吸引了。是日记?

我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林言这种人,也会写日记?里面会写些什么?

是记录今天又审了几个犯人,还是分析哪个嫌疑人的微表情?我拿起笔记本,试着掰了掰锁。

锁得很结实。我正准备放弃,忽然瞥见了她梳妆台上的一个首饰盒。鬼使神差地,

我走了过去。我记得,这个首otor盒的钥匙,她以前喜欢用一根发夹代替。

我拿起一根发夹,捅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确认没人,然后翻开了笔记本。扉页上,是她清秀有力的字迹。

“写给我的嫌疑人先生。”我愣住了。嫌疑人先生?这是什么称呼?我往下翻。第一篇日记,

日期是两年前,我“死”后的第二天。“20XX年7月16日,雨。”“嫌疑人陈峰,

失踪二十四小时。现场勘查完毕,无搏斗痕迹,初步判定为意外落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

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怕水,游泳技术烂得像块砖头,团建那天浪那么大,

他不可能主动下海。除非,有人推他。”“或者,他想逃。”看到这里,我心头一跳。

不愧是刑警队长,直觉真准。我继续往下看。“20XX年8月1日,晴。”“失踪半个月,

依旧没有尸体消息。队里的人都劝我接受现实,他们不懂,找不到尸体,

就意味着有无限可能。”“我调取了他失踪前一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和消费记录,一切正常。

唯一可疑的,是他偷偷办了一张新卡,往里面转了五万块钱。”“嫌疑人陈峰,

你在策划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她眼里,竟然全是破绽。

“20XX年10月5日,阴。”“我找到那个帮他办假身份的蛇头了。蛇头说,他拿了钱,

去了一个叫海城的南方城市。”“我申请了调职。我要去海城,亲手把他抓回来。”“陈峰,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是我唯一的嫌疑人,

也是我唯一的……软肋。”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来,她调来这个城市,

不是偶然。她是为了抓我。可她为什么不直接戳穿我?她明明已经知道我没死,

为什么还要演这出“亡夫替身”的戏码?我怀着巨大的疑惑,翻到了最后一篇日记。日期,

是昨天。“20XX年9月20日,雨。”“我找到他了。”“他好像不认识我了。

他叫自己李明,说自己是东北人。他在撒谎,他说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

这个习惯,他一辈子都改不掉。”“他瘦了,也黑了,看起来过得并不好。他摔倒的时候,

我感觉我的心跳都停了。”“我不敢认他。我怕我一开口,他会再次逃跑。”“两年前,

是我把他逼走的。我的爱,像一座监狱,让他窒息。”“王队说,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可能选择性遗忘了所有让他痛苦的记忆,包括我。”“所以,他不是不认识我,

他是‘不想’认识我。”“没关系。”“这一次,我不想再当审讯他的警察。

”“我想当一个,能让他重新爱上我的,陌生人。”“李明先生,你好。”“我是林言。

”“余生,请多指教。”看到最后一句,我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湿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是陈峰,知道我在装傻。她不是在试探我,她是在配合我。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

笨拙地,想要留住我。那个用测谎仪问我爱不爱她的女人。

那个用微表情分析我有没有出轨的女人。那个把我当成头号嫌疑人,

审讯了我整整三年的女人。她在日记里说,我是她唯一的软肋。我合上日记本,

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我是那段婚姻里的受害者,是拼命想要挣脱牢笼的囚鸟。

现在我才发现,林言她,才是那个把自己困在原地,画地为牢的人。我正失神,

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林言回来了。【第五章】我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地把日记本锁好,放回原位,然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她的房间。林言刚换好鞋,

看到我从她房间出来,愣了一下。“你……”“我帮你打扫了一下卫生。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看你书架有点乱。”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烂的借口。

林言的书架,比我的脸都干净。她果然起了疑心,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是吗?

那你觉得,我的《犯罪心理学侧写》第十七章,应该放在《法医人类学》的左边还是右边?

”我:“……”这是什么魔鬼问题!我哪知道!我脑子飞速运转,

开始胡说八道:“我觉得应该放右边!因为……因为犯罪在右,正义在左!这代表邪不压正!

”我他妈真是个逻辑鬼才。林言听完我的歪理,竟然没有反驳。她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几秒,

然后移开目光,说:“我买了菜,去做饭。”说完,就提着两大袋食材进了厨房。

我跟了进去,倚在厨房门口。“我来吧。”我说。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想为她做点什么。

“你会?”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东北男人,哪有不会做饭的。

”我撸起袖子,开始洗菜。我做了四菜一汤。糖醋排骨,麻婆豆腐,蒜蓉西兰花,

还有一个番茄蛋汤。全都是她以前爱吃的。饭菜上桌,林言看着一桌子菜,久久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我问。“这些菜……”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都是他喜欢做的。”我心里一咯噔,暗骂自己得意忘形。我立马解释:“巧了,

我也喜欢做这些。看来我和你先生,口味还挺像。”“是啊,”她轻声说,“很像。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我能感觉到,林言一直在观察我。而我,顶着她的目光,

假装自己只是一个厨艺恰好和她亡夫一样的普通男人。太难了。当演员,尤其是实力派演员,

真的太难了。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林言站在我旁边,帮我递盘子。温暖的灯光下,

水流哗哗作响,我们俩谁也没说话。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

我们也是这样,一个洗碗,一个擦碗,岁月静好。“李明。”她忽然开口。“嗯?

”“你为什么会来海城?”来了,又开始“审讯”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老家太冷了,想来南方闯一闯。”“送外卖很辛苦吧?”“还行,

多劳多得,自由。”我着重强调了“自由”两个字。她沉默了。我能感觉到,

我说的“自由”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如果……有一个不那么辛苦,

又很赚钱的工作,你愿意做吗?”她问。“什么工作?”“当我的……司机兼保镖。

”我洗碗的手一顿。从陪聊,升级到司机兼保镖了?这是想把我二十四小时绑在身边啊。

“我不懂功夫,当不了保镖。”我拒绝。“不用你懂功夫。”她说,

“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我在刑警队长林言的语气里,听到了恳求?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为什么?

”我转头看她,“为什么是我?就因为我长得像他?”“是。”她没有回避,

直视着我的眼睛,“也不全是。”“什么意思?”“我感觉,你身边有危险。”她皱起眉头,

职业病的敏锐又上来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有人在跟踪你。”我心里一惊。

跟踪我?不可能啊。我这两年安分守己,没得罪过任何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直觉从不出错。”她笃定地说,“你送外卖那天,那辆突然冲出来的车,不是意外。

那是冲着你来的。”我回想起那天的情景。那辆车确实很奇怪,巷子里开那么快,

像是故意要撞我。当时我光顾着心疼我的龙虾汤,没细想。“所以,你让我住在你这里,

给我开高薪,不是因为……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我试探着问。“是,也不是。

”她承认得很坦然,“我想保护你,也想……留住你。”“留住一个替代品?

”我的语气有点冲。林言被我问得一愣,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别过脸,

避开我的目光。“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也觉得有点心疼。这个女人,永远学不会服软。她习惯了用最硬的壳,来保护最软的心。

“行。”我擦干手,转过身正对着她,“司机兼保镖,**了。但是,我有条件。”“你说。

”“第一,工资不能少,五万一个月,五险一金交齐。”她点点头。“第二,